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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7 节

第六百二十五章东方来的侦探先生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056 字

打猎活动在庄园东部举行,这是一片由橡树、山毛榉与松林组成的自然保护区域,只有在特定时间才允许开放给贵族狩猎团使用。

戴安娜今日一身猎场礼服,头戴圆顶帽,胸口配着祖母绿别针,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又极具母性亲和。“亲爱的毛利先生,我可一直记得你在上次保全宴会上的出色表现。“她咯咯笑着,胖胖的手拍了拍毛利的

臂膀,“这次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那是当然,戴安娜女士。“毛利俯身轻吻了她的手背,身姿优雅得仿佛英国绅士。

猎队伍浩浩荡荡,除了毛利一行人,还有不少金斯顿家族邀请来的亲朋好友、上流社交圈的淑女小姐们。

当毛利骑上那匹毛色亮的猎马,姿态矫健地跃上鞍座时,许多英国姑娘已经在轻声低语,眼波频频扫向他。

“天哪,那是东方来的侦探先生吗?”

“太帅了吧….他穿猎装比亨利男爵还精神。”

“听说他破了不少大案子呢,而且看起来比传闻还年轻.

灰原哀抱着双臂倚在一旁,警了眼这些女孩,低声冷笑:“色令智昏。”

柯南笑而不语,小兰则只是笑着拉住灰原的手,轻声说:“哀,不管怎么说,今天就好好玩吧。” 进入林地后,狩猎正式并始,

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放出野免与鹿群。英伦打猎多以"围猎"为主,骑士们会根据区域设定路线,用犬队驱赶猎物至开阔地,由射手集中射击。

毛利却拒绝了围猎的安排,他选择独自骑马穿行林间,用冷兵器和猎枪亲自追踪。“一个人行动太危险!“有贵族小姐担心地喊。

毛利回头一笑,语气温柔又自信:“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那一瞬间,一头栗色马匹在他身下如箭般冲入密林,留下的是猎犬哀鸣与众人惊叹。不久之后,林地深处传来枪声与兽吼

柯南和小兰等人在另一处围猎区,却听到广播中传出工作人员的惊呼:“有猎马受惊冲入溪谷,猎犬受伤失控!

“是毛利先生!“戴安娜脸色微变。

而就在众人惊疑之际,毛利的身影已经在远处山坡上出现。

他一手牵马,一手拎着一只刚刚击毙的梅花鹿,后方两头猎犬亦步亦趋地跟着,不再疯狂吠叫,而是温顺如同家犬。

猎人们惊呼:“他.驯服了猎犬?!”“还有,他那步枪..一枪爆头。”

“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皇家训练营才能达到的射击水准!

毛利将鹿放在指定地点,一边擦汗,一边打趣:“这只鹿追我三公里,我只好还以颜色。”

身后一位穿淡紫猎装的年轻英国贵族小姐快步走来,脸颊红:“毛利先生,您的骑术和枪法实在太令人

倾倒了....晚上,若您有空,不如一起参加晚宴?

毛利微笑:“荣幸之至。”

旁边几位小姐面露失落,但又有一个金发的御姐走来,带着浓烈的香水味,笑容妩媚:“他已经答应了我先跳第一支舞。”

毛利挑眉,似乎想说些什么,灰原却忽然走来,面无表情地拉住他的手:“该回去了,“东方猎手,你还欠我一场下午茶。”

众人一楞,毛利轻笑,顺势弯腰让灰原骑上马:“好的,大小姐。”

一路上灰原哀不再说话,只是脸颊始终红着,手却紧紧环住毛利的腰。

下午回到庄园,戴安娜热情款待众人。金发御姐依旧不死心,借着晚餐之名请毛利共进晚宴。

毛利正思索着,忽然接到戴安娜私下递来的一封信。信里只有短短一句话:

明关清晨,请你来我房间,我有件主室的“秘密任务“想托付你。毛利咪起眼,看向戴安娜她正在远处向他举杯,笑容神秘。

而此刻,小兰正在弹钢琴,灰原哀靠在沙发上看着壁炉,柯南则偷偷拿着望远镜偷窥花园角落某对正在亲吻的贵族男女。

毛利忽然意识到,这次的英国之旅....远不只是度假而已。

伦敦的清晨,灰蓝色的天幕尚未完全揭开,金斯顿庄园的高塔顶端,钟声悠悠响起。

毛利小五郎独自一人走过镶嵌着彩绘玻璃的长廊,红色地毯厚实柔软,每踏出一步都不发出半点声音。

庄园内仿佛沉睡于历史与尊贵之中,只有古董时钟滴答滴答,昭示时间流转。他来到戴安娜·金斯顿的房门前,门未锁。他抬手轻轻推开,门轴无声滑动。房内灯光温暖,壁炉跳动看火焰,映出一张庞大而奢华的维多利亚式书桌。

戴安娜穿着深红色晨袍,坐在窗边的长沙发上,膝上铺着丝绒毯,一只雪白的猫窝在她怀里

“早安,我亲爱的毛利先生。“她笑着伸手示意,“请坐,茶刚泡好,伯爵茶配了姜饼干,你会喜欢的。” 毛利在她对面坐下,接过茶杯,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

“咋晚你在打猎场上的英姿可让许多淑女们彻夜难眠。“戴安娜笑得眼晴咪成两道弯月,“可惜她们都不是我今关请你来的原因。

毛利一挑眉:“我倒是很好奇,戴安娜女士一早召我过来,是想托我做什么?“你听说过来奈芭·格拉斯吗?“她缓缓开口,语气忽然低沉下来,

毛利轻轻放下茶杯,眼神微凝:“当然。米奈芭-格拉斯,英国人,长得非常美丽,是如今网球界最耀眼的明星之一。连续四年称霸温布尔登赛场,有草地女王的称号。她击球风格凶狠、技术全面,在球场上如女王般股威风漂漂。“

戴安娜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她是我好友朱诺·格拉斯的女儿。”

“朱诺·格拉斯?“毛利轻声念着这个名字,随即露出回忆神色,“是那位前交响乐团的第一小提琴手?后来因病双目失明的

“是她。“戴安娜的声音变得柔和,“朱诺是我旧日的密友,我们从贵族学校一路认识到成年。她是个坚强又敏感的女人,哪怕失明,也能感受到生活中最细微的变化。尤其是她女儿的情绪。”

毛利点点头,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