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你要杀了堂本荣造,对吗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3,988 字
几秒钟后,缆车终于驶出了隧道,窗外的阳光重新照耀进来,而车厢内的应急灯也随之恢复了照明。
然而,就在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堂本荣造不见了!
“?“堂本里菜惊地转头四顾,“父亲呢?!”
堂本纯平脸色苍白,声音都变了:“怎么可能...他刚刚还在这里的!
毛利猛地站起身,迅速扫视整个车厢。确实,堂本荣造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车厢的门依然紧闭,唯一的出口就是窗户,而缆车仍在半空缓行…“怎么回事?“吉野绫花脸色然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
小兰捂住嘴巴,惊恐地说道:“爸爸.堂本社长他,不可能是从窗户跳出去的吧?”
“不可能!“毛利断然否定,“这缆车现在离地面至少有五十米高,就算想跳下去,也完全不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堂本荣造真的从密闭的缆车中消失了!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时,忽然,堂本保则惊恐地指着窗外,声音颤抖地喊道一“在.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下一秒,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
天女像张开的双手上,赫然躺着一具血淋淋的户体!那正是堂本荣造!
堂本荣造的身体仰面朝天,被安置在天女像的掌心之中,双臂无力地垂落,脸上仍然带着未及散去的惊聘。
他的腹部被利刃刺穿,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天女像的手臂缓缓滴落,宛如神明降下的血泪“怎.怎么可能?!”
堂本纯平瞪大了眼晴,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
“这..这不是天女的诅咒吗?!“一名记者声音颤抖,显然已经吓得不轻。小兰脸色苍白,紧紧擦住毛利的手臂:“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
堂本荣造,在黑暗中无声地消失了,然后他的户体竟然出现在了天女像的手心里. 这一切,究竟是人为?还是真的有神明降下了惩罚?
缆车内仍然充斥着震惊与恐慌的气氛。堂本荣造的"户体"突元地出现在天女像的手掌之上,这一幕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寒意。众人或惊鳄、或畏惧,议论纷纷,而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微微一凝,表情不动声色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周围的一切就在这瞬间,他的敏锐听觉察觉到了异样那是某个人隐藏在极近距离之内,却因紧张而无法完全屏息的心跳!
毛利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堂本荣造并没有真的"死去”,他正躲在缆车座位的底下。
毛利缓缓睁开眼晴,目光沉静无波。果然和原著中一样,天女像手心里的不过是一个假人,而真正的堂本荣造正藏匿在缆车内。他的计划也很简单等缆车下降到一定高度,他会趁机跳到天女像的手上,将假人替换掉,以“死而复生“的方式,彻底摧毁镇民们对关女像的信仰。
不过...可惜的是,在原著中,他确实在之后"复活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吉野绫花的真正杀机。最终他的死亡非但没有摧毁信仰,反而成为了天女像“神威显赫的最佳例证,反倒是彻底巩固了镇上的信仰。可谓是**南北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毛利思索片刻,最终决定配合他们演出这场戏。
但是,他不打算就这样放任堂本荣造胡来。既然这家伙想要动摇信仰,那就必须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信仰的力量"!毛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的目标,是吉野花。
要让堂本荣造亲身感受到信仰的可怕性,就必须从这个女人入手既要阻止她杀人,又要借她来吓晓堂本荣造,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已在和怎样的力量作对。这可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对毛利而言,正好可以借机试试自己的演技。
而与此同时,堂本保则则按照剧本,开始有意引导大家的情绪。“赶紧下缆车!快去观光台!”
堂本保则是知晓堂本荣造计划的,作为家族中的继承者之一,他明白这场"死而复生"的戏码有多重要。因此,在众人惊恐不定之时,他立刻开口,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
“缆车到顶之后,我们立刻到观光台!“他的语气坚定而镇定,像是在安抚众人,“观光台的位置很好,可以从最佳角度看到父亲....不,应该说是可以最快确认现场情况!如果我们能尽快下去,或许还能找到线索!
这番话看似是冷静分析,实则是刻意引导大家忽视缆车内的一切,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女像的手学之上。他需要让所有人都坚信堂本荣造已经"死了”,好让他之后能够完成那荒谬的"死而复生"桥段。
毛利深深地看了堂本保则一眼,心中了然。
既然他想要演戏,那就让这场戏更具“震撼性“吧
于是,毛利故意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嗯...保则说得有道理。天女像手掌的位置太特殊了,我们的确需要更近的距离观察。
“那,那我们快去吧!“小兰焦急地说道。
白石优华和其他几名记者也纷纷附和,认为这样做更符合逻辑。
看到毛利的态度,躲在座位底下的堂本荣造心中大为欣慰。他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将毛利邀请来果然是个英明的决定。毕竟,毛利是个公众人物,他的认可无疑会让整场戏的真实性大幅度提升。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缆车终于抵达了山顶站点。缆车门缓缓打开,站台上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请大家小心下车一”
“走!我们去观光台!“堂本保则率先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堂本纯平紧随其后,堂本里菜的神色复杂,但还是跟了上去。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
毛利迈步跟上,但在踏出缆车门槛的瞬间,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回过头一有,吉野缓花轻轻地扶看额头,微微整眉,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之色。
她的步伐放缓,轻声说道:“抱歉,我有些头晕,可能是刚才缆车上的颠簸有点厉害,我缓一下,一会儿就跟上去。“
小兰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她:“绫花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吉野绫花轻轻摇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没事的,小兰,你们先去看看情况吧,不要因为我误了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手,示意小兰快走,“放心吧,我只是有点晕,等缓过来了,我会马上跟上去的。”
小兰略显迟疑,目光在她和毛利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她看到柯南已经跟着堂本保则等人跑向天女像的方向,脸上带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说道:“那好吧..如果你还是不舒服的话,记得跟我们说!”“嗯。“吉野绫花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恬淡。
小兰这才迈开步子,快步朝着柯南的方向跑去。
她见柯南已经跟在堂本保则等人的后面,心中更是焦急每次这孩子都爱往案发现场跑,就像磁铁吸铁一样。
她不得不快步跟上,以免他惹出什么麻烦。
而就在小兰彻底离开之后,站在原地的毛利微微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吉野缓花,“头晕?”
他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挪撤之色。
吉野绫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呼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她的脸色恢复如常,哪还有半点头晕的迹象?
她缓缓抬头,和毛利的目光交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骗不过你呢,毛利先生。”
毛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刚才的演技不算太糟,不过遗憾的是,我这人天生对美女突然头
晕的戏码特别敏感。”
吉野绫花微微一,随即掩嘴轻笑:“毛利先生经验丰富啊。“
毛利箕箕肩,意味深长地说道:“毕竟我见过太多想要避开众人单独行动的情况了。”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微微下沉,似乎在观察着什么,“那么,吉野小姐,你留下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吉野绫花眸光微闪,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毛利先生,为什么你也留下来了?
毛利咪起眼晴,嘴角微微勾起:“因为我觉得,今晚的戏码要变得更加有趣了。” 与此同时,柯南的视角一
柯南一路小跑,跟在堂本保则等人的后面,向着天女像的方向冲去。
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忆刚才的一幕毛利大叔竟然没有像平常一样冲在最前面,而是留在了吉野绫花身边?
“奇怪
柯南微微皱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他看到毛利正站在原地,和吉野绫花面对面站着,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柯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不禁暗暗吐槽:这个大叔,怎么每次都不按照正常侦探的套路来啊?按照福尔摩斯的理论,现场是最重要的。
一个真正的侦探,应该第一时间冲到案发现场,观察周围环境,寻找蛛丝马迹,推测案件的真相。而毛利呢?
他每次都跑去泡妞,结果竟然还总是能破案?!
柯南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过去的无数个案件,似乎每一次都是这样毛利大叔要么在喝酒,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泡妞,要么就是什么都不干,结果最后总能指认出真正的凶手。
“不科学.绝对不科学!”
柯南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他觉得这简直是在侦探界胡闹。福尔摩斯一定不会认同毛利的行为!
他甩了甩头,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继续跟上堂本保则的步伐。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确认天女像手上的“户体“到底是真是假,
天女像下方,气氛凝重“交亲
堂本保则站在观光台的边缘,仰望着高耸的天女像,声音中透着一丝刻意营造出来的悲戚。他的手指指向雕像的掌心,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对准雕像上的"户体”,不断地按下快门。柯南也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座雕像。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关女诅亢”,但这具“户体出现在雕像手中的方式的确太过诡异按照常理来说,堂本荣造不可能自己爬上去,更不可能凭空消失在缆车里。
除非
柯南咪起眼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可能性。如果那具“户体"是假的呢?
想到这里,柯南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
毛利大叔留在后面,难道是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去,但这一次,毛利和吉野花已经不在原地了。“..这个大叔,到底在搞什么鬼?”
柯南轻哼了一声,心中更加确信毛利一定已经察觉到了某些关键线索,但他并不打算立刻揭露出来。“可恶,真是歪门邪道的侦探方式!”
柯南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朝着堂本保则等人的方向冲去。他要亲自揭开这个案件的真相!
站在缆车站的平台上,毛利小五郎微微一笑,饶有兴味地看着身旁的吉野绫花。“花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留下来?”
吉野绫花目光微微一顿,旋即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毛利先生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必再问。” 毛利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只是确认一下罢了。你是想杀了堂本荣造,对吧?”
吉野绫花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她的眼神冷淡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她轻轻歪头,语气平静:“那么,毛利先生,你是要阻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