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泽木叶子的秘密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3,980 字
目暮警部点点头,继续追问:“可是凶杀案的时间范围是七点到八点,步美只证明了叶子小姐在七点到七
点半的时间段里在诊所,那七点半到八点呢?“
步美眼晴一亮:“可是!可是!我记得在我睡看的期间,叶子医生姐姐有进来看过我!““什么?!“目暮警部微微睁大眼睛。
毛利挑了挑眉,兴趣益然地看向步美:“什么时候?”
步美用手指点着下巴,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是节目播到一半的时候,我有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我还听到叶子医生姐姐在问我有没有不舒服呢。”
目暮警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时候大概是七点十五分到七点二十之间.
毛利轻笑了一下:“如果叶子医生在七点十五分左右还在诊所,那她就不可能在七点到八点之间赶到这里杀人。
目暮警部点点头,环顾四周:“案发现场距离泽木小姐的诊所有半小时以上的车程,如果她七点十五分左右还在诊所,那么想要在八点之前赶到这里杀人,是不可能的。”
泽木叶子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她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所以...我可以证明清白了吗?“
目暮警部点点头,叹道:“目前来看,你确实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作案。不过.”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毕竟不排除其他可能。”
毛利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着现场,思索着说道:“虽然泽木医生有不在场证明,但这个案子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泽木叶子微微抿唇,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毛利,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开口。步美则是松了一口气,她高兴地拉着毛利的衣角:“毛利叔叔!既然叶子医生姐姐没有杀人,那我们可以
回去了吧?
毛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急什么?案件还没破呢。” 步美鼓起脸颊:“可是..我想回去看假面超人.
目暮警部无奈地扶额:“你这丫头,脑袋里就只有假面超人吗?" 毛利轻笑着捏了捏步美的脸颊,随后目光再次看向户体。
目暮警部站在户体旁边,皱着眉头,看着验户官的报告:“死者是被锐器一击毙命,伤口整齐,几乎没有
多余的创伤,说明手手法精准且干脆利落。器....很像是某种冰锥。”
“冰锥?”
毛利挑了挑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一台电视机依旧开着,虽然警方已经调低了音量,但依然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目暮警部点头道:“是啊,毛利老弟,这种东西很少见,基本上不会成为一般的凶器。而且,这个案子还有一点奇怪死者的社会关系。”
“怎么说?“毛利随口问道,目光依旧在房间里扫视着。
目暮警部翻开记录本,沉声道:“死者中本胜彦,三十六岁,职业是自由撰稿人,住在这间公寓已经两年多了。根据邻居和楼道管理员的证词,他是个性格极为谨慎的人,不太喜欢和人交往,几乎没有听说过他和谁发生过争执,也没有任何已知的仇家。”
“哦?“毛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一个谨慎的人,竟然会被人用冰锥这样奇特的凶器干净利落地杀死?自暮警部叹了口气,点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毛利在房间里四处观察了一圈后,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走到步美身边,谭下身子,微笑着说道:“步美,
能不能再详细和叔叔说说,你在诊所里的事情?”
步美歪着脑袋,巴着大眼晴,认真地回忆道:“嗯...我在叶子医生姐姐的诊所看牙,吃了药就有点困差不多七点的时候睡着了。”
“然后呢?“毛利温和地追问。
步美继续说道:“大概七点十五分左右,叶子医生姐姐进来看了我一下,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进来看了你?“毛利目光微微一凝,“那她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步美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她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我,还问了几句。然后我就又睡着了。”
毛利咪起眼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摸了摸步美的头:“谢谢你,步美。” 随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灰原哀。
电话很快被接通,灰原哀那带着些许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
毛利懒洋洋地笑了笑,说道:“帮我查一下泽木叶子的背景,看看她以前有没有和中本胜彦有过什么联系。
灰原哀轻哼了一声,语气平静但又透着一丝挪榆,“怎么?你又勾搭上新的女人了?” 毛利干咳了一声,笑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件案子有点熟悉。”
电话那头的键盘敲击声响了起来,几秒钟后,灰原哀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还真有点意思....泽木叶子和中本胜彦,过去曾有一段纠葛。“
“哦?“毛利眉头微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灰原哀语速不快地说道:“中本胜彦以前是某医疗杂志的记者,而泽木叶子则是某家医院的实习医生。大概五年前,中本曾经写过一篇关于那家医院医疗事故的报道,其中泽木叶子的导师被点名批评,导致对方丢了工作。后来,医院方面进行调查,发现中本的那篇报道有夸大事实的成分,但当时事情已经闹大了:医院不得不承认管理不善,进行内部整顿。那位导师一不振,最终选择了自杀。”
毛利听完,微微咪起眼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内心暗道:“原来如此..虽然产生了一点变化但结果还是和原著的走向一样啊。”
挂断电话后,毛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泽木叶子,发现她正站在一旁,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来,我得单独和她聊聊了.毛利心中暗道。
毛利缓步走到泽木叶子身旁,微笑道:“泽木医生,我能和你聊聊吗?” 泽木叶子微微一,然后勉强笑道:“当然可以..怎么了吗?”
毛利耸了算肩,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我对你挺好奇的...你的家里我还没去过呢,不如让我去看看吧?
泽木叶子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你想去我家?“她语气有些犹豫。
毛利点点头,笑着说道:“没错,你说呢?
泽木叶子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但最终,她还是轻轻点头:“.….好吧。” 毛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来,她果然心里有事..
泽木叶子的家位于中本胜彦所住公寓的七楼,与死者的房间仅有两层之隔。
相比起其他住户,她的房间显然更加整洁干净,甚至带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毛利一边走进来,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四周。
泽木叶子强作镇定,端出了一杯热茶递给毛利,声音温柔:“请用吧,毛利先生。”
毛利接过茶杯,轻轻吹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你的家....倒是和你的诊所风格一致,连消毒水的味道都一模一样啊。“
泽木叶子僵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随后牵起一抹微笑:“毕竟我平时的时间几乎都在诊所里度过,难免会把工作环境的习惯带回家。”
毛利没有回应,而是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视着房间。
客厅的布置很简约,家具排列整齐,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茶几上放着几本医学杂志,看上去是个典型的单身女性医生的居所。
然而,毛利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这里的家具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桌面上没有私人照片,也没有任何装饰品,甚至连放置杂物的地方都被收拾得一丝不苟,像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临时住所。
这不正常。
一个人生活的地方,哪怕再怎么整洁,也应该有点属于“自己"的痕迹。然而泽木叶子的家里....太过干净了,就像一个随时可以搬走的地方。毛利微微咪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
他端起茶杯眠了一口,随意地说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会不会觉得无聊?“
泽木叶子轻轻笑了笑,柔声道:“工作很忙,回家基本上只想休息,倒也不觉得孤独。” 毛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的脚步在客房门口停了下来。
他微微咪起眼睛,伸手轻轻摸了摸门框,然后低笑了一声:“泽木医生,你这个房间..和你的诊所的房间很像啊。”
泽木叶子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几乎捏紧了衣角,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有些不自然。
毛利继续笑着说道:“如果稍微布置一下,简直一模一样呢。” 泽木叶子抿紧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强行忍住了。
毛利轻轻叩了房门,目光犀利地看着她:“我可以看看里面吗?
泽木叶子的脸色微微变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她又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这只是一个备用
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的。“
毛利笑了笑,并没有强行推门,而是转过头看着她,语气意味深长:“是吗?不过,我挺好奇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泽木叶子低垂着眼帘,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好吧,请进。”
毛利轻轻一笑,推开了房门一房间里的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房间内的布置和泽木叶子的诊所一模一样
同样的白色墙壁、同样的摆设,甚至连放置医疗器械的柜子都是一样的排列方式,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没有诊疗台,而是摆放着一张普通的单人床。
毛利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指尖轻轻拂过桌面,房间里干净得过分,就像是随时都可以收拾走人一样。
他咪起眼睛,突然笑道:“这房间的氛围...有点像是医院的观察病房啊。” 泽木叶子站在门口,脸色微微发白,嘴唇紧抿,手指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毛利走到窗边,目光落在窗户上窗户的角落,有些被擦拭过的痕迹,像是有人故意清理过什么。
他沉吟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意味:“对了,泽木医生,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泽木叶子身体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似平在酌着措辞:“……..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毛利町着她的眼睛,笑了笑,随口说道:“哦?可是..….你的家和死者的房间只隔了两层,现场的电视音量那么大,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泽木叶子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慌。
毛利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泽木医生,你知道吗?有时候,隐藏太多秘密,反而更容易露出破绽。“
泽木叶子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去,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情绪。
毛利町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过,你放心吧如果你有什么麻烦,我一定会帮你的。”
“比如…你导师的事情。”
泽木叶子猛然抬头,震惊地看着毛利,眼眶微微泛红。
毛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吧。”
泽木叶子楞楞地看着他,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垂下眼帘,声音低低地说道:...毛利先生....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毛利哈哈一笑,箕肩:“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