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慈善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024 字
假面之厅内,众人围绕着墙上的那两百张“诅咒假面"讨论不休,氛围变得愈发诡异
这时,毛利忽然从大衣内袋中掏出了一张信纸。信纸上的内容,是他在途中发现的威胁信。
毛利扬了扬手中的信,语气淡然地说道:“看来,今晚的慈善晚宴不会这么简单。在路上,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那张信吸引了过去。
毛利将信展开,缓缓念道:“千万不要协助苏芳红子的慈善晚会,否则你会后悔的诅咒假面的使者参上!
长良遥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低声说道:“诅咒假面的使者?难道是指这些假面引发的不祥事件?” 松平守和片桐正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片桐正纪喃喃自语:“这真是越来越像恐怖片了..
苏芳红子却不以为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毛利先生,这种匿名信你也当真?在我看,这不过是某些无聊之人想要恐吓我而已。毕竟,这些年我的名声让不少人眼红。
毛利挑了挑眉,没有急着反驳,只是目光扫向其他几人:“看样子,你们也都有故事要分享吧?果然,松平守率先开口:“其实,我也收到了一封信。”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展开后递给毛利。
信上用报纸裁剪出的文字拼凑成一行大字:“今晚的晚宴,你将无法安然返回凭假面使者参上!” 片桐正纪紧张得不行,也连忙说道:“不只是松平先生,我也有一封类似的信!”
他的信和松平守的如出一辙,只是内容变成了:“假面之厅将成为你的坟墓诅咒假面使者参上!” 一连两封信让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众人互相看了看,不禁感到一阵阴冷。
就在气氛愈发凝重时,天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伴随着一阵酒脱的笑声,一个高挑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头张扬的金黄色短发,身穿黑色皮衣,眉目俊朗,带着一种不羁的气质,正是摇滚明星蓝川冬
失。
“抱啊,迟到了。”
蓝川冬一边走进来,一边懒洋洋地说道,“路上有点堵,再加上有点别的事儿,所以来晚了。苏芳小姐不会介意吧?”
苏芳红子见到蓝川,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冬失,你这个小家伙,每次都让我等得不耐烦。不过算了,谁让你现在是个大明星呢。一会儿你可得多喝两杯,好好赔罪!”
蓝川冬矢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吊儿郎当:“我可是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迟到这么一会儿,您老人家肯定会大人有大量的。”
苏芳红子轻轻摇了摇头,但眼中却满是宠溺,显然对蓝川冬失的随性并不在意。
小兰看着蓝川冬矢,眼中闪过一丝惊,小声对柯南说道:“这个人是蓝川冬矢,他可是最近超级火的摇
滚歌手哦,几乎每场演唱会的门票都一票难求。“
柯南抬头看了一眼蓝川冬失,挑了挑眉:“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小兰撤撒嘴,得意地补了一句:“虽然他是大明星,但肯定还是比不上爸爸啦。”
柯南嘴角微微抽搐,心想:“小兰姐姐的滤镜果然厚得惊人… 蓝川冬失和苏芳红子打过招呼后,很快将自光转向毛利
作为娱乐圈的明星,他自然清楚毛利小五郎的地位和威望,尤其是毛利作为北斗集团顾问的身份,更是让所有娱乐圈人士都不敢轻慢。
“毛利先生,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今关总算有幸见到真人了。“
蓝川冬矢语气恭敬,微微弯下腰,向毛利行了一礼。毛利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蓝川先生,不必多礼。”
蓝川冬失直起身来,看了一眼毛利手中的那几封威胁信,似乎明自了些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毛利:“毛利先生,这封信您也看看吧,我收到的内容似乎和大家的有些不同。“
毛利接过信,缓缓展开。
信上仍然是用裁剪的文字拼成的句子,但内容却比之前的几封更加孩人:“今晚,咒假面将吸食鲜血一。诅咒假面使者参上!
毛利将信读出来后,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是苏芳红子,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松平守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吸....吸食鲜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片桐正纪已经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这真的是人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苏芳红子却依然保持着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冷笑:“我说过了,这些不过是某些无聊之人的恶作剧而已。大家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里,难道还真怕了那所谓的"诅咒假面不成?”
她的语气虽然镇定,但众人明显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不在意。
秘书稻叶和代站在她身旁,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苏芳小姐说得没错。无论是谁搞出的这些
小把戏,我们都不必在意。“
毛利却没有急着表态,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绝不简单。
长良遥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转向那面假面墙,轻声说道:“这些假面....真的只是一件艺术品吗?还是说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注定带来不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似乎被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迫之下,而那面墙壁上两百张“咒假面”,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窥视着众人命运的存在。
听到那封关于诅咒假面吸食鲜血"的威胁信后,苏芳红子脸色明显微微一变,但只是一瞬间,她很快便恢复了镇静,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
“毛利先生,各位,这种威胁信对我来说实在是稀松平常,自从我决定投身慈善事业开始,这样的信件收到过不下几十封了。
苏芳红子的语气淡然,似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每一次,他们都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让我退缩
可结果呢?不值一提。”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松平守和片桐正纪脸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大家不必担心,这里是我的别墅,安保设施完善得很。所谓的咒假面使者,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看不如先去享用晚宴吧?空着肚子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可不是待客之道。“
稻叶和代冷着脸在一旁附和:“苏芳小姐说得对,天家请随我到餐厅吧。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听苏芳红子这么一说,尽管心中仍有疑虑,松平守和片桐正纪也不再多言,默默跟在稻叶和代身后朝餐厅走去。
长良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轻轻笃了肩,也未再发表任何意见。蓝川冬矢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吹了声口哨,插着口袋跟了上去。毛利、小兰和柯南三人自然走在最后。
小兰看着父亲,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她心里并没有苏芳红子那么轻松,
“爸爸,你觉得真的没问题吗?“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毛利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柯南则低头思索着刚刚那封信的内容,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诅咒假面吸食鲜血...看上去像恐吓,但恐吓的动机是什么呢?”
毛利警了他一眼:“小鬼头,别整天把脑子用在这些无聊的事上。待会儿多吃点东西,别让你小兰姐姐担心。”
柯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再反驳。
餐厅位于别墅西侧的一间宽敲房间内,装饰华丽,富丽堂皇的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餐桌中央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鹅肝、龙虾、烤牛排、鱼子酱,还有各式各样的甜点与水果,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苏芳红子在餐桌的主位坐下,优雅地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欢迎各位赏脸,今晚能在这里相聚,是我们的缘分。希望大家能尽兴,不必拘束。”
松平守率先举起酒杯,略显紧张地说道:“苏芳小姐,我们当然不会拘束,能来您这里,是我的荣幸。” 蓝川冬矢一手拿着刀叉,一手举起酒杯,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好好吃
顿饭,这次真是沾了苏芳小姐的光。”
片桐正纪虽然脸上仍有些许紧张,但也不得不强挤出笑容附和:“苏芳小姐的安排实在是太周到了,这些
菜肴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毛利却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仔细观察着餐厅的布局。
他注意到,餐厅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每一幅画中似乎都有人戴着面具,这些画作隐隐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苏芳小姐,“毛利突然开口问道,“我注意到您不仅喜欢收藏假面,还喜欢与它们相关的艺术作品?” 苏芳红子微微一笑,点点头:“没错,假面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装饰品,它们代表了不同的文化和历史
也蕴含了不同的意义。这些画作,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珍品。”
小兰忍不住看了眼那些画作,压低声音对柯南说道:“感觉这些画也有点渗人...画中的人好像都在町着我们。”
柯南骠了一眼那些画,低声说道:“可能是画家的表现手法吧,但确实怪怪的。“
晚宴的气氛看似融洽,但隐隐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松平守时不时地看向门外,似乎在担心什么。
片桐正纪的手心已经被汗湿,掌刀叉的手都有些题抖。
长良遥则不紧不慢地吃着,偶尔会朝毛利投来意味深长的自光。“毛利先生,您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长良遥突然问道,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毛利放下酒杯,淡然一笑:“如果会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处理好。各位尽管放松心情,这可是难得的盛宴。
苏芳红子显然很满意毛利的表态,她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听到了吧?有毛利先生在这里,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顶着。各位,别再自寻烦恼了,今晚好好享受!”
尽管苏芳红子努力为众人缓解气氛,但那墙上的假面画作,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威胁信内容,让整个餐厅始终笼罩在一种无法驱散的阴影之下。
柯南坐在毛利身旁,低头町着盘子里的食物,心中却早已开始推理: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人为设计的阴谋?今晚的"假面之夜”,绝不会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餐厅中气氛仍然有些压抑,片桐正纪显然是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不安,端起酒杯掩饰地抿了一口后,放下杯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苏芳小姐,您从事慈善事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圈子里的榜样。我听说您最近主要关注的是那些因车祸而受伤的孩子,能问问是什么让您特别关注这方面的慈善事业吗?”
众人自光投向了苏芳红子,她闻言,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眼神中浮现出些许追忆的神色。“我大概十五年前开始投身慈善事业。”
苏芳红子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忽略的力量,“那时候只是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太多了,该为社会做点什么。但真正让我全身心投入这件事的,是五年前的一场事故。”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片桐正纪身上,“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我记得非常清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照顾了我大半辈子的女人,竟然发生了一场车祸逃逸事件。”
苏芳红子的语调逐渐低了下来,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痛楚,“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打击,从那以来,我就更加关注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