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单刀直入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020 字
“预兆?”
服部平次皱起眉头,眼中透着浓浓的质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寿婆婆轻轻抬起手,指了指察典的方向:“这和儒良之箭有关。”“儒良之箭并非普通的物件,”
长寿婆婆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它是岛上传承千年的圣物,乃是神明赐予我们用来破除邪恶、底护安宁的神箭。凡是被选中获得它的人,便要遵守岛上的规矩,心存敬畏、妥善保管。否则,若有丝毫的不敬或遗失,后果便不堪设想。”
毛利小五郎静静听着,没有插话,眼神微微闪烁。
他低垂的手微微握紧,似乎已经嗅到了这句话背后的玄机。“若是男人不尊敬儒良之箭,他会入土而亡。”
长寿婆婆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冷例,仿佛是在宣读一条不可违背的天命,“而若是女人不敬,则会入水而亡。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骤变。
小兰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地问:“所以...海老原寿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长寿婆婆点点头,声音低沉:“寿美小姐拿到儒良之箭后,并未心怀感恩与敬畏,反而因为个人的执念背弃了对它的尊重。这才招致了如此下场。”
服部平次眉头紧锁,双手环胸,似乎不太相信这样的解释。他冷笑一声:“婆婆,您说得这么玄乎,可我们更愿意相信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意外,甚至可能是一起谋杀。”
长寿婆婆抬起眼睛,町着服部平次,语气波澜不惊:“年轻人,你可以选择相信你看到的,但岛上的规矩自古如此,儒良之箭是神圣的,神明绝不会宽怒任何对它的裘读。”
服部被她的自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咬牙坚持:“那您能告诉我们,她究竟是怎么读儒良之箭的吗?婆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随后,她缓缓开口:“寿美小姐对儒良之箭的力量一无所知,但她曾经在几年前目睹过仓库火灾中的遗,那让她对人鱼的传说痴迷不已。她始终认为儒良之箭'可以帮助她找到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之法,甚至复活那些所谓的"人鱼。
“她拿到箭后,做了什么?“毛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长寿婆婆闭上眼晴,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将儒良之箭随意丢弃在家中,而后跑去瀑布顶,试图找到自己幻想中的答案。可惜,她的行为彻底触怒了神明,便遭到了报应。”
毛利始终沉默着,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婆婆。
他注意到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惊慌,这种镇定与她的说辞形成了鲜明对比。“儒良之箭真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
毛利低声问,语气中透着些许试探,“还是说,它只是一种传统的象征物,象征着岛民对和平与幸福的祈愿?
长寿婆婆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年轻人,信则有,不信则无。可寿美小姐的死,便是最好的证明。
毛利没有再说话,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神社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长寿婆婆离开后,毛利一行人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开始低声讨论刚才听到的话。
服部平次低声说道:“叔叔,我觉得她说得也太玄乎了吧,什么不尊敬儒良之箭就会死?这听起来像是吓晓人的。“
柯南摸着下巴,眼神闪炼:“是啊,虽然表面上看,寿美的死和她的话对得上,但这种神秘的诅说法未免太牵强了。”
小兰忍不住反驳:“可婆婆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啊,寿美姐姐确实对儒良之箭很随意,也许岛上的传统真的有我们不了解的力量。”
远山和叶点点头,附和道:“对啊,这些古老的习俗,说不定真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我们毕竟是外来人,不能太武断了。“
毛利小五郎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茶,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晴扫过周围的每个人,最后落在了一旁的大门方向。
这时,穿着巫女服的岛袋君惠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各位,辛苦了吧?婆婆年纪大了,需要多休息一会儿,你们也可以趁机放松一下,别太累了。”
毛利抬起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君惠小姐,您真是周到。不过,这样的祭典对您来说,应该也很辛苦吧?“
岛袋君惠摆摆手,笑容依旧:“祭典是我们岛上最重要的活动,我身为岛民,自然应该尽力去做好。”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气氛显得轻松了不少。
然而,毛利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似乎随意地说道:“君惠小姐,我有点急事,能不能请您带我去一下洗手间?“
岛袋君惠微微一,随后点点头:“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两人并肩走出休息区,沿着神社侧廊的石板路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夜色下,周围只有微弱的灯笼光辉,投射出两人的影子。
走到厕所门口,岛袋君惠停下脚步,转身对毛利说道:“就在这里,您请便吧。” 然而,毛利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他背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双手抱胸,眼中多了一丝戏。
“君惠小姐,你觉得刚才长寿婆婆的话可信度如何?“毛利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畔。
岛袋君惠微微一楞,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很快恢复正常:“婆婆的话一向是岛民的信仰,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吧。”
毛利轻笑了一声,随手从脸上拂过,下一秒,他的面容竟然开始变化,几秒钟后,竟然变成了“长寿婆婆的模样!
岛袋君惠吓了一跳,瞪大眼晴,连连后退了两步:“这..这是.
毛利模仿着长寿婆婆的声音说道:“君惠小姐,你是不是也会这种易容术?或者说,你是用其他方法伪装成婆婆的?”
岛袋君惠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惊诉变成了复杂,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毛利先生,您真是厉害,我刚才还以为您没察觉呢。
毛利恢复了自己的面容,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变得锐利:“其实,我早就猜到,岛上的长寿婆婆并不是真正的老人。她的声音、身形、动作,都透露出她的年龄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手。
“手?”
岛袋君惠微微眉,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没错,一个真正年迈的老人,手上不可能没有明显的老年斑,更不可能有你这样的细腻皮肤。虽然你用化妆掩盖得很好,但细节永远是骗不了人的。”
岛袋君惠沉默片刻,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您说得没错,长寿婆婆确实是我伪装的。”
毛利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所以,海老原寿美的死,和儒良之箭的诅咒根本没关系,对吗?岛袋君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低声说道:“毛利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可以告诉您,“
儒良之箭的诅咒,确实是岛上一直流传的规矩.
毛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规矩是人定的,不是神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的犯人,而不是把责任推给不存在的咒。“
岛袋君惠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头沉思。
周围的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而毛利的眼神,则愈发深遂。
夜晚的神社依旧弥漫着神秘与肃穆,月光穿透稀蔬的云层酒在石板路上,为四周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辉。
毛利与岛袋君惠站在神社的侧廊边,毛利锐利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子,而她的脸上,则浮现出一抹难
掩的哀伤与疲惫。
岛袋君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开口。
最终,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毛利先生,既然您已经看出了真相,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所谓的长寿婆婆,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毛利眉头微微一挑:“哦?那岛上的人为什么还会相信长寿婆婆"的存在?”
岛袋君惠苦笑了一下,轻轻靠在身后的木柱上,目光飘向远方:“因为人鱼的传说。这个岛上的人们相信,只要长寿婆婆存在,就意味着人鱼的屁护不会消失。他们把婆婆当成了信仰的象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说道:“十年前,婆婆去世的时候,全岛的人都慌了。大家害怕失去底护,害怕传说成为泡影,于是,岛上的长老们请求我的母亲也就是上一代的巫女,代替婆婆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毛利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变化:“你的母亲?
岛袋君惠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是的。母亲曾是岛上的巫女,精通这项传承下来的易容术。她答应了岛民的请求,开始以长寿婆婆的身份主持每年的祭典。”
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母亲一直尽心尽力地扮演婆婆,直到三年前的一场意外。那次事故让她永远离开了我们.
毛利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看得出,眼前的女子正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岛袋君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母亲去世后,岛上的人们再次陷入了恐慌。他们需要长寿婆婆的存在,而作为她的女儿,我无法拒绝这个请求。于是,我接过了这个身份,开始用母亲传授给我的易容术,继续扮演长寿婆婆。”
她抬起头看向毛利,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些年来,我努力维持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岛上的人们安心。可至于海老原寿美的死..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毛利静静地看着她,神色平静,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压迫感,
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有人针对寿美,或者她最近和什么人有过冲突?岛袋君惠摇了摇头,眉头微:“寿美的性格比较孤僻,平时和岛上的人接触并不多。不过,她对人鱼的
传说一直很痴迷,有时甚至会独自跑到偏僻的地方寻找所谓的"人鱼骸骨。”
毛利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将线索串联起来,
他忽然问道:“你的母亲有没有提到过关于儒良之箭的事情?或者类似的传说?”
岛袋君惠楞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听母亲提起过,“儒良之箭原本只是用来象征祈福和驱邪的道具。但后来,岛上的人们逐渐赋予了它更多的意义,包括保护和惩罚。母亲曾经说过,所谓的咒不过是用来让人们更珍惜它的手段。”
毛利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也就是说,这种咒从一开始就是人为的?”
岛袋君惠点了点头,叹息道:“是的。可即便如此,我从未想过它会和寿美的死扯上关系。” 谈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风从走廊间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带走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毛利整理了一下思绪,语气缓和了几分:“君惠小姐,我理解你的苦裹,也感谢你愿意坦白这些事情。不过,现在的关键是找出真相,而不是纠结于传说。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岛袋君惠轻轻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疲惫:“我明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问的,请尽管开口。”
毛利轻轻笑了笑,打破了沉默:“君惠小姐,我的确有些地方需要你配合一下。” 岛袋君惠抬起头,自光中带看一丝疑:“毛利先生,您是指什么?
毛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但又意味深长:“你的下一个自标,是黑江奈绪子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入寂静的夜空,瞬间让空气变得紧张起来。
岛袋君惠的脸色微微一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
她迅速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毛利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