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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节

第四百七十章勾搭目暮绿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025 字

当目暮绿来到电梯口,准备下到停车场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犹豫。

她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额头的疤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就算看到他,又能说什么呢?”

目暮绿轻叹一口气,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这些年,他的心思全放在那些案子上了,家对他来说,可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吧。”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时,目绿迈步走了进去,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

尽管疤痕让她在意,但她的容貌依旧精致,那是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

自暮绿站在电梯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冷静和从容。“看看就好,”

她心里默念着,“不必要和他争吵,也没必要多说什么。电梯缓缓下行,最终在停车场停了下来。

目暮绿走出电梯,看到不远处拉起的警戒线和三三两两的警察,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缓缓朝着现场走去。

目暮绿站在百货商场停车场的警戒线外,手中的提包被紧紧擦住。她的视线越过一排警员和拉起的警戒线,定格在那个忙碌的身影上。目暮警部正站在几名手下中间,专注地听高木涉的报告。

他时不时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与认真。“他还是老样子啊。”

目暮绿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记忆中这个男人似乎从未改变,无论是结婚前,还是婚后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可靠、忙碌似乎总有解决不完的案件。

她细细地打量着他,注意到他那身西装已经有些发旧了,领口处甚至有些微微发白。“连换一身像样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吗?”

目暮绿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记得,刚结婚的时候,他总是会抽空陪她去百货商场买衣服,即便是再忙,也从不敷衍。

但如今,这些小小的温馨已经成了回忆。

目募绿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周围的警员身上。

高木涉还在汇报情况,神情紧张,似乎生怕漏掉什么细节。而其他警员则忙着搜集证据、记录现场情况。

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着,唯独她显得格格不入。“我真是多此一举。

目暮绿心想,“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一件普通的米色风衣和一条黑色长裙。装扮简洁得体,却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她忽然想起刚结婚那几年,为了吸引他的目光,她会精心挑选每一件衣服,总希望能得到他的一句赞美。

然而,现在她连这种期待都已经放弃了。“他只会对案子感兴趣吧。”

目暮绿的视线再次回到目暮警部身上,看着他挥手示意高木去调查监控,语气沉稳有力,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她又望了望停尸的地方,那里停放着白布盖着的尸体,几名法医正围着尸体检查。

“这些案件,对他来说比我重要得多。” 目暮绿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额头上的疤痕。

那是当年车祸留下的,也是她和自暮警部相识的开始

每次照镜子看到这条疤痕,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瞬间:一个陌生的警察冒着危险冲进翻倒的车辆中将她从火海中救了出来。

那时的她惊魂未定,却记住了他宽厚的背影和温暖的话语。“你没事吧?”

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简短却有力。后来,他们结婚了。

但婚姻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美好。目暮警部的工作永远占据了他的时间,而她,逐渐从他的生活中被边缘化。她明白他是个好警察,可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有时会感到失落,甚至后悔

“早知道这样,当年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她心中苦笑,却文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他,她或许早已死在那场车祸中。无论现在的生活如何,她都欠他一条命。目暮绿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浮现出复杂的情感。

既有感激,也有怨慰,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券恋。“算了,他是不会注意到我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决定离开,毕竟,她在这里也不过是个多余的人。

她转身准备离开,耳边仍然传来他与手下讨论案件的声音,

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他仍然一脸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这个案子。目暮绿最终没有再犹豫,径直走向电梯的方向。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轻快,但心里却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看来,他真的不需要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又略带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目暮绿楞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正看到毛利小五郎从警戒线另一边走了过来。

“目暮太太,真巧啊。”

毛利小五郎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搭配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既儒雅又自信。

毛利脸上带着熟悉的微笑,那种游刃有余的气质让人感到既亲切又不容忽视。

他身材挺拔,步伐稳健,与周围忙碌的警员形成了鲜明对比。“毛利先生?”

自暮绿楞了一下,微微有些不安。

她在电视上见过毛利的模样,也听目暮警部提起过他的事迹。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与这位“名侦探“面对面打招呼。

毛利微微一笑,打量着她,自光并不逾矩,却让人感到被重视。

他轻声说道:“您能来这里,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夫人今天气色不错,不过似乎有些疲急?” 目暮绿楞住了。

她的确感到疲急,但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了出来。

她连忙收敛心绪,微微点头说道:“只是刚好路过,听说发生了案件,就下来看看。” 毛利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一分:“目暮警部一定是太专注工作,没注意到您来了吧?” 目暮绿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她垂下眼帘,不想让毛利看见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然而,毛利却并未深究,而是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我早就听说目暮警部的太太是位气质非凡的女士,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句话让自暮绿的心微微一颤。

多年未曾听过的夸赞,让她不由得抬起头,稍稍正视毛利。他那双深邃的眼晴中没有丝毫轻浮,反而带着真挚的欣赏。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愉悦。“毛利先生过奖了。”

她微微一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毛利却似乎并不打算让她轻易蒙混过去,他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随后从容地说道:“不知自喜夫人是否有空?刚好我有点口渴,想请您一起喝杯咖啡,不知是否赏光?”

目暮绿有些错。

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目暮警部,他依旧忙碌,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而眼前这个男人,风度朗朗,言辞得体,完全不同于目募警部一贯的沉稳木讷。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既然毛利先生诚意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毛利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并未直接走向停车场外的咖啡馆,而是带着自暮绿绕了一小段路,避开了警方的视线两人来到百货商场顶楼的一间环境优雅的小咖啡厅。

咖啡厅的窗外是一片繁华的城市景色,而屋内则洋溢着温暖的光线和咖啡的香气。毛利为她拉开座椅,动作流畅又自然。

待两人坐定后,他微微前倾,笑着问道:“夫人平时也喜欢逛百货商场吗?”

自暮绿微微一楞,随后点了点头:“偶尔会过来买些日常用品,不过今天算是特意出来散心。”

毛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是,生活需要一点调剂。夫人这样的气质,应该常常打扮自己才对

毕竟,美丽是上天的恩赐。”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目暮绿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抬手不自觉地触碰了一下额头上的疤痕,低声说道:“哪有什么美丽,这条疤痕已经让我失去了很多。” 毛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片刻,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夫人说得未免太过苛刻了。真正的美丽从来不止

于外表,经历风雨而保持坚韧的心才更值得尊重。而且,我认为这条疤痕并未影响您的气质,反而为您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

这番话让目暮绿楞住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轻轻了抿唇。

多年来,她总是因为这条疤痕而自卑,却没想到会有人用这样的眼光看待它。

“毛利先生真会说话。“她轻笑着说道,但语气中已经少了一分防备。毛利轻轻端起咖啡杯,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毛利小五郎轻轻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时,嘴角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幽默:“夫人,我总觉得您和目暮警部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厚,毕竟他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您。每次都是一副骄傲的样子呢。”

目暮绿听到这句话,微微一,随后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色。

她用指尖拨弄着咖啡杯边缘,轻声说道:“他提起我吗?那可真是少见,目暮一忙起来,连家都不怎么回更别说聊家里的事了。”

毛利装作没有察觉她语气中的一丝怨意,而是语气轻松地接道:“那是因为他心里店记着您,想必回家也会觉得愧疾吧。不然怎么会总在我们面前炫耀呢?”

自暮绿被他这话逗笑了,抬起头轻轻摇头:“炫耀?他怕是连自已几号休假都记不住,还能想到炫耀家里的人?“

毛利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男人嘛,总有些笨的地方,但我想他对您一定

是心怀感激的。”

目薯绿勉强扯了扯嘴角,心中却有些酸涩感激.或许吧。

那场车祸确实改变了她的命运,也让她与自暮结为夫妻。

但这么多年来,她和目暮之间更像是搭伙过日子,感情平淡如水,从未有过真正的亲密与热烈甚至连夫妻生活都没有.

毛利注意到她的沉默,略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眼中带着一抹关切:“夫人,抱,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目暮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听到这些话,突然有些感概而已。“

毛利微微一笑,顺势转换了话题:“其实,我一直觉得像您这样有魅力的女性,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和宠

爱。毕竟,这世上美好的事物本就应该被珍惜,不是吗?”

这句话让目暮绿的脸微微一热。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心跳似乎快了一拍。毛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柔软。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身材健硕,肩宽背挺,随意坐在椅子上也散发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场。与目暮警部那笨拙的身材和憨厚的脸庞完全不同,毛利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吸引力,让她心底深处

某种久违的情感悄然萌动。

“毛利先生真会说话。

她轻轻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心绪。

毛利却并未放过她,而是依旧风趣地说道:“如果能让夫人展颜一笑,那我这番会说话'就没白费功夫。” 目暮绿忍不住被他逗笑,心中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

她开玩笑似地说道:“毛利先生是侦探,不是应该更擅长抓坏人吗?怎么还会研究怎么哄人开心呢?”

毛利一脸认真地回答:“因为人心比案件更复杂,而夫人的笑容,恐怕比破解一百个谜题都更有成就感。” 目暮绿楞住了,她明白毛利的这些话可能只是随口而出,但那一刻,她的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