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合情合理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155 字
贝尔摩德瞳孔一缩,心中一片震惊和愤怒。
她本能地想反抗,手肘狠狠顶向毛利的胸口,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更糟糕的是,毛利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放开我!”
贝尔摩德低声怒斥,但她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毛利稍稍松开了她,却没有完全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耳边低语:“克莉丝小姐,你这样反抗只会让我更想要占有你。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贝尔摩德咬紧牙关,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冷笑:“毛利先生,如果你再这样无礼,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哦?那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毛利挑眉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他缓缓伸手,似乎是“无意”地触碰到贝尔摩德肩头的衣料。
贝尔摩德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越是挣扎,毛利的力道越大。
就在她思索如何反击时,毛利的手指似乎“不小心”勾到了她的假发,将伪装的银发轻轻一带,露出了她本来的金发。
毛利装作一脸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莎朗·温亚德小姐吗?怎么装成克莉丝的样子呢?”
贝尔摩德闻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被揭穿,脸上的冷笑瞬间化为羞愤与恼怒。
她猛地一把推开毛利,用力挣脱了对方的怀抱,迅速起身。
“毛利小五郎,你……”
她红着脸,狠狠地瞪了毛利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一句威胁的话。
毛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一副无辜的表情:“莎朗小姐,这不是误会吧?我只是好奇,没想到你会反应这么激烈。”
贝尔摩德咬紧牙关,强忍住心头的怒意。
她知道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便强行镇定下来,冷冷地说道:“毛利先生的手段果然与众不同,我记住了。”
说完,她迅速转身离开房间,脚步略显慌乱。
毛利目送她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女人的内心还不向着自己,光是这样征服不了她,还要再想办法。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份文件——刚刚趁乱从贝尔摩德身上拿下来的。
文件上鸸写着几球行加密伍的文厁字覇,他V还不明^白I具体I内容,翼但可以s肯{定,a它对接n下来的群行动撩至关重要。
他轻哼一声,将文件折起收好,靠在沙发上回想刚才的“交锋”。
尽管贝尔摩德这个女人极其危险,但她的身材和气质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下次应该就是真的战斗了,再遇见她,可不会只是“探探口风”这么简单了。
……
毛利小五郎带着一脸不动声色的从容表情回到了追忆会现场。
他四下扫视,很快目光落在了角落中那个气质沉稳的老者——枡山宪三,也就是代号为皮斯科的黑衣组织成员。
毛利在手心中摩挲着刚刚从贝尔摩德身上拿下的文件。
文件中详细记载了皮斯科的身份背景,以及他被安排在追忆会执行的暗杀任务目标——吞口议员。
吞口议员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文件中,而文件另一部分则揭露了这个议员长期以来的黑暗勾当。
毛利凝视着文件中列出的触目惊心的罪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吞口议员表面上是个致力于“反黑”事业的公众人物,但私底下却包庇贩毒集团,甚至与海外犯罪组织联手走私军火。
他用手中的权力胁迫年轻女性为其服务,手段极其残忍。
一些无辜的家庭因为他的牟利计划而家破人亡,而他却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利用法律漏洞逃避制裁。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还曾制造多起政治谋杀,用极端手段清除异己。
毛利感到胸口一阵压抑,这样的人早该被绳之以法,而不是依靠权势在公众面前耀武扬威。
毛利深吸了一口气,将文件小心地折好藏起。他心中迅速制定了计划:让皮斯科完成对吞口议员的暗杀,然后再趁皮斯科放松警惕时将他抓获,这样不仅能解决掉吞口议员,还能顺势瓦解黑衣组织的这次行动,一举两得。
毛利重新回到追忆会的大厅中,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去换了杯酒。
他四处巡视着,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枡山宪三身上。
枡山宪三显然没有注意到毛利的异样,他的心思全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完成任务。
贝尔摩德的突然离去让他感到焦虑,原本应该由贝尔摩德掩护的暗杀行动,现在只能由他单独完成。
而吞口议员的身边始终围绕着大批安保人员,这让他无法轻举妄动。
毛利装作随意地走向一个熟识的演员聊了几句,又拿了一杯红酒,站在大厅一角不经意地观察着皮斯科。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甚至还与身边的人轻松地交谈,但目光始终不离皮斯科的身影。
枡山宪三站在角落里,表面上与几位知名制片人攀谈,实则暗中留意吞口议员的动向。
他的额头隐隐冒出冷汗,任务的紧迫性与环境的复杂性让他倍感压力。
他不时望向宴会厅的出口,心中焦躁不安——贝尔摩德到底去了哪里?
“皮斯科,任务必须完成。”
贝尔摩德的警告声犹在耳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明白,如果任务失败,不仅组织不会放过他,甚至可能牵连到自己的家人。
想到这里,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吞口议员站在大厅中央,正与一群人侃侃而谈。
那张肥胖而自鸣得意的脸让皮斯科感到一阵厌恶。
这不仅是任务,也是他内心渴望完成的“正义”行动。
虽然他N身为黑/衣组衣织的一O员意,但起对于吞丝口议屋员这样j的i恶人,他飼同样憎九恶不已。
毛利悄悄靠近了吞口议员的方向,假装与对方寒暄。
他注意到皮斯科的目光频频投向这边,心中暗自冷笑。
皮斯科的焦躁和紧张几乎已经溢于言表,这让毛利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
“议员先生,今晚的追忆会果然举办得十分盛大啊。”
毛利以一贯的招牌笑容与吞口议员攀谈。
吞口议员大笑着回应,显得颇为得意。
“那是当然!酒卷导演可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的追忆会,我当然要全力支持。”
吞口议员脸上的笑容看似热情,实则带着一丝伪善。
毛利点头附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皮斯科。
他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与周围的宾客交谈,给皮斯科制造了“安全感”。
皮斯科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吞口议员离开大厅前往洗手间,随行的安保只剩下两人。皮斯科悄悄跟了上去,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支涂满毒液的钢针。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毛利见状,目光一沉,放下酒杯,悄然跟了过去。他必须确保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吞口议员进入洗手间,皮斯科紧随其后。他快速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无人注意后,悄悄接近议员。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将钢针握在手中,正准备发动攻击。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枡山先生,你似乎有些忙啊。”
皮斯科猛然回头,看到毛利小五郎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他心中一惊,但迅速恢复镇定,将钢针藏在袖中,假装镇静地说道:“毛利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只是碰巧路过,看到您进来,想着上前打个招呼。”
毛利慢慢走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令皮斯科感到莫名的压迫感。
“毛利先生真是热情。”
皮斯科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毛利并没有立刻拆穿他,而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您手上有点特别的东西……不知是否方便让我看看?”
皮斯科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摇头:“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毛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身离开洗手间。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拆穿皮斯科的时候,一切必须等到关键时刻。
皮斯科握紧了手中的钢针,目送毛利离去,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毛利究竟发现了多少,但他清楚,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毛利小五郎的突然出现,让皮斯科感到了一阵不安。
他始终觉得,毛利的眼神像是能洞穿他的心思,仿佛什么都已经看透了。
然而此时,任务迫在眉睫,他知道没有时间多想,也没有余地退缩。
吞口议员整理了西装,步履缓慢地离开洗手间。
皮斯科深吸了一口气,紧跟着他走出门口,心中迅速推演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厅中依旧热闹非凡,众人沉浸在追忆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中——酒卷导演的经典电影剪辑回顾。
这个环节会让灯光变暗,环境嘈杂,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皮斯科走到角落,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一只小型通信设备,用极低的声音与组织里的同伴沟通:“情况有变,贝尔摩德不知去向,我只能自行行动。”
对方的回应很简短:“务必完成任务。组织不接受失败。”
听到这句熟悉的训令,皮斯科的神色愈发阴沉。
他目光一转,发现吞口议员正站在一张酒桌旁,与几位商界大佬寒暄。皮斯科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制造一个无懈可击的机会。
毛利站在大厅另一侧,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人群。
他的视线锁定在皮斯科身上,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动作。
刚才伊洗手间的一番I对峙起,I进一步V证实了他的I猜测X:皮斯思科的目I标就X是吞口岜议员,;而毒群针显然撩是他计划中的杀人利器。
毛利心中冷笑:真是一场黑吃黑的戏码。吞口议员这样的恶人死不足惜,但皮斯科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这两人,一个都别想逃。
而此时,柯南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张沙发后,手中的眼镜变焦装置对准了毛利,观察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
“叔叔,你到底在干什么?”
……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宾客们沉浸在酒卷导演的经典电影剪辑中。
然而,在这个表面的安宁之下,皮斯科已经布下了一场精密的杀局。
皮斯科站在角落,眼神阴冷。他低声对着通讯器说道:“一切准备就绪。”
随即,他暗中操作了一台小型设备,宴会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场地陷入一片漆黑。
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宾客们四处张望,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吞口议员在混乱中突然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即失去了声息。
灯光很快恢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议员身上。
只见他面色铁青,胸口微微渗出血迹,一根毒针静静地躺在他身下。
“有人刺杀了议员!”
现场一片哗然,宾客们纷纷退后,警卫冲了上来,试图控制场面。
皮斯科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似乎只是一个不知情的旁观者。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计划成功了。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然而,这份胜利的喜悦还未持续多久,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不错的计谋,皮斯科。”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缓缓走上前,目光犀利地看向皮斯科。
皮斯科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立刻恢复了镇定,冷笑着反问:“毛利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在怀疑我吗?”
毛利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吞口议员的尸体旁,用一块手帕将毒针捡起,随后缓缓说道:“灯光熄灭的时间恰到好处,议员倒下的位置,更是精确无误。如果没有人事先设计,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周围的宾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毛利的一举一动。
“吞口议员的死并非偶然。”
毛利转身看向人群,语气冷峻的将皮斯科的计谋说了个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他还把吞口议员做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滥用职权,贿赂官员,甚至涉及多起命案。这样的一个人,说实话清算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