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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破案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254 字

  穿好和服后,三村尤加利理了理头发,确认一切都妥帖后,才轻轻转身,对毛利盈盈一礼:“毛利先生,我这就去北斗集团报到。请您放心,尤加利今后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效劳。”

  毛利点了点头,“去吧。北斗集团会是你新的归宿。”

  三村尤加利恭顺地低下头,整理好和服的袖口后,轻步走向门口。

  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新的路。

  当三村尤加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毛利重新靠在了椅背上,神色平静地端起茶杯,享受着茶香在口腔中弥漫的感觉。

  ……

  不久后,门再次被推开,矢仓守雄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双手抱胸站在毛利面前,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毛利先生,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是什么意思?”

  毛利不为所动,依旧从容不迫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热,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镇定。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疾不徐地落在矢仓守雄身上。

  “矢仓,”毛利低声道,声音如水一般平静,却藏着锋利的寒意,“杀了老爷子,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开心?”

  矢仓守雄的脸色立刻变了。那种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恼怒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绷紧了脸庞,竭力维持镇定:“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毛利放下茶杯,目光如针般锋利地刺向他:“别演戏了,矢仓。你的演技还不够好。”

  矢仓守雄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他那双紧握的拳头逐渐冒出青筋,显然正在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安和愤怒。

  “你和老爷子的关系,一直不好吧?”

  毛利淡淡地继续道,语气仿佛在闲聊,但每一句话都像利剑一样精准地戳在矢仓守雄的痛点上。“他看不起你,不愿意让你染指青野木家族的核心利益。这让你非常愤怒,是吗?”

  矢仓守雄咬紧了牙关,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毛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所以你趁着这次机会,在茶室里下了手。想借着传说和密室的假象,把事情掩盖过去,让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是自己寻了短见。”

  “你根本没有证据!”矢仓守雄猛地低吼道,语气里已经混杂了慌乱和恼怒。

  毛利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反而更加从容不迫:“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栽赃得够巧妙,就能把所有的嫌疑推给其他人?比如青野木亮一,或者三村尤加利?”

  矢仓守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毛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胜券在握的冷静与掌控:“矢仓,你太小看我了。”

  矢仓守雄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终于意识到,无论再怎么掩饰,都逃不过毛利小五郎的眼睛。

  毛利站起身,俯视着眼前的矢仓守雄,声音冰冷而决绝:“你要么主动承认,要么我亲自送你进去。选一个吧。”

  矢仓守雄死死地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不甘和怨毒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后,抬头怒视着毛利:“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毛利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襟,仿佛在打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悠然地说:“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就把整个推理说一遍吧。”

  毛利的语调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你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澡,但实际上你根本不是为了清洗,而是从湖里游泳到了茶室。”

  矢仓守雄的脸色瞬间大变,但毛利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你利用那根粗麻绳和水车的轴承,巧妙地构建了一套装置。然后从湖边的栏杆翻上来,游到了湖中心的茶室窗口。”

  毛利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看穿了矢仓守雄所有的心思:“你用那根绳子和木棍从窗户把青野木亮藏吊了起来。等到他死后,你再用水车给木棍解开绳结,让尸体保持在悬挂状态。最后,你轻松地从茶室的窗户爬回湖里,然后游回岸边。”

  毛利停顿片刻,看着矢仓守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冷静地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茶室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密室。在表面上看来,窗户开着,门锁着,没人能进去,但你却从水面无声无息地完成了这一切。”

  矢仓守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依旧死死不肯开口。

  毛利微微一笑,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声音不紧不慢:“我刚才看过了湖边的栏杆。上面的青苔已经长得非常厚,但偏偏有几处地方的青苔被擦掉了——那里有着你的手印。”

  “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矢仓守雄的脸色彻底崩溃,嘴唇颤抖不已,仿佛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紧握的拳头松开了,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他突然咆哮起来,仿佛内心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都是那个老头子!都是他逼我的!他从来没有看得起我!明明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还是不肯把我当成家人……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

  毛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他缓缓走到矢仓守雄面前,目光如冰:“所以,你就杀了他?”

  矢仓守雄怒吼着:“他早就该死!他不让我做主,不给我机会……那是他自找的!”

  毛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蠢货。你永远都不明白,他到底有多看重你,你不过是个只知道发泄怨恨的失败者。”

  矢仓守雄猛然呆住,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被彻底击垮。

  毛利转身看向门外,冷冷地吩咐道:“横沟,把他带走吧。”

  横沟警部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立刻让手下的警员将矢仓守雄铐了起来。矢仓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

  横沟看向毛利,眼中满是敬佩:“毛利先生,您果然又一次破解了谜团。”

  毛利挥了挥手,示意横沟将人带走。

  他重新端起茶杯,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调查。

  园子在一旁满眼崇拜地看着毛利,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小声道:“毛利大叔真是太厉害了。”

  毛利笑了笑,抬头望向窗外。

  湖水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片血红的色彩。风吹过,卷起涟漪,仿佛将一切罪恶都掩埋在了这片平静的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