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一湖鲜血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188 字
花崎芳子见席上的气氛剑拔弩张,为了缓和局势,她微微欠身,露出温婉的笑容:“既然大家今日缘聚于此,不如让我为各位讲一讲五色湖的传说吧。想必毛利先生和铃木小姐还未曾听闻。”
毛利小五郎挑眉,点了点头:“那就洗耳恭听了。”
园子也靠在毛利身边,满怀期待地盯着她。
芳子坐直身体,轻轻抿了口茶,语气低缓而又神秘:“传说很多年前,这片湖泊并非现在的五色斑斓,而是普通的一汪湖水。湖边曾住着一位美丽的少女,她被一位远道而来的富商看中,成了他的妻子。起初,二人感情和美,生活宁静。然而,有一天,富商在外经商归来,却发现家中财物不翼而飞。”
她停顿片刻,用眼角余光扫过众人,然后继续说道:“富商怀疑妻子偷了财物私奔,于是勃然大怒,不由分说将少女杀害,弃尸于湖中。可没想到,那少女冤魂不散,怨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魔蛇,从湖底盘踞而起,将富商活活缠死在湖边。她的鲜血染红了湖水,久久不散。”
毛利眼中闪过一丝兴致,双手抱胸,轻轻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传说。”
芳子唇角勾起一丝微笑:“后来,一位得道高僧路经此地,施法封印了魔蛇的怨念。但魔蛇的力量太强,无法彻底消除,只能将她的魂魄困于湖底,使湖水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五种颜色。尤其是夕阳西下之时,湖水会变得如同鲜血一般的红,那正是少女的血在悲鸣,提醒世人不要忘记她的冤屈。”
青野木亮一撇了撇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一个湖水,也能讲得这么玄乎。”
芳子优雅地笑了笑:“这只是我们青野木家的传说。如何解读,全凭听众的心境。”
毛利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品一杯清香四溢的抹茶。
他对传说的荒诞并不置评,反而觉得这样的故事有种奇妙的魅力。园子挽着他的手臂,笑道:“毛利大叔,等会我们一起去看看红色湖水好不好?”
毛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啊,只要你不怕鬼找你。”
而此时,青野木亮一、矢仓守雄和三村尤加利则都显得百无聊赖。
这个故事他们已经听过无数次,对此再无兴趣。矢仓守雄甚至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青野木亮一则阴沉着脸,不再搭理毛利,只是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心中显然在酝酿着不甘与怒意。
三村尤加利掩嘴轻笑,似乎在取笑亮一的窘态:“每次听这个故事,你都这么烦躁,难怪你追不到人。”
她的语气带着挖苦和讽刺,让亮一的脸色愈发阴沉。
但毛利依旧不为所动,淡然地笑着看了眼众人:“故事虽是虚构,但其中的情感倒是真实的。”
芳子微微欠身:“待会便是夕阳西下之时,五色湖将染上血红。希望两位贵客能赏光前去观赏。”
毛利点了点头,而园子笑嘻嘻地靠在他身旁,早已将席上的暗流和纷争抛诸脑后:“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三人感觉宴席的气氛乏味,很快各自起身离开。
青野木亮一站起来时,随手拿起一根折断的钓竿,满脸不悦地指着花崎芳子:“你跟我说,这是谁弄坏的?”
花崎芳子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温婉表情,微微欠身道歉:“是老爷亲自折断的。他说,少主应该专注于茶道,不要再沉迷钓鱼了。”
青野木亮一面色一沉,愤怒地把断掉的钓竿丢在地上,冷哼了一声:“真是多管闲事。”
说罢,甩袖而去,显然气得不轻。
三村尤加利则神秘地抱着一个小木匣子,从席间悄无声息地离开。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坐下时,目光在毛利和园子身上转了转,轻轻哼笑了一声,但也没多说什么。
矢仓守雄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随意地说道:“我去洗个澡,别等我。”
说完,他离席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回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随手拿起一杯清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饮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五色湖的湖水逐渐转变成了浓烈的红色,如同鲜血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蔓延。
园子看到这壮观的景象,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毛利大叔,快看!真的变红了,好像一整湖的血啊!”
说着,她激动地跑到湖边,俯身欣赏起这奇幻的景象。
毛利微笑着跟了上去,站在园子身旁,享受着这片宁静中的诡异美感。
亮一、尤加利、守雄三人虽然一脸无聊,但也被园子的欢呼吸引,不情不愿地跟了出来。
几人站在湖边,眺望着被晚霞染红的湖面。
然而,就在这时,园子忽然怔住了,脸色骤变为惨白。
她抬手指向湖中心的茶室,声音颤抖着:“毛利大叔……快看!那、那窗户……开着……”
众人顺着园子的手指望去,只见湖中心茶室的窗户半掩着,一抹诡异的晦暗从里面泄露出来。随着波光微微荡漾,他们隐约看清了——
茶室内,青野木亮藏的身影悬挂在屋梁上!
他的脖颈上缠着一根绳索,身体随着微风轻轻摇晃,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园子捂住嘴巴,惊恐得几乎尖叫出声。
毛利目光一凝,迅速沉下脸:“不好!”
矢仓守雄呆愣了一下,然后哼笑一声,低语道:“真是讽刺啊,老头居然自己结束了……”
尤加利掩着嘴,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漠的戏谑:“看来老爷子可真是看透了一切。”
而青野木亮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老东西……”
毛利没有理会他们,冷静地看向茶室:“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说罢,便迈开步伐,迅速朝湖边的小船走去,准备过去一探究竟。
园子跟在他身后,心脏跳得飞快:“毛利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毛利声音冷静,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要么是他自己想不开,要么——有人替他‘想开’了。”
湖水在他们眼前泛着血色,而茶室中的那具吊着的尸体,如同恶鬼般在红色的湖面上凝视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