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假装害怕的小哀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267 字
“可恶!”
太田胜和角谷弘树怒骂一声,同时扑上前去扯开了高桥的衣服。
随着一阵撕扯声,血腥的填充物从他的伪装肚子里滚落出来,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地板,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呕……”
太田胜和角谷弘树顿时脸色苍白,胃里一阵翻腾,捂住嘴巴接连干呕起来,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小兰见状害怕得不行,紧紧抱住了毛利,脸色煞白,身体轻轻颤抖。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恐惧依旧无法散去。
站在一旁的小哀却神情淡然,见惯了生死和血腥场面的她并没有被这场景吓到,但她还是假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悄悄走到毛利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啊!高桥大哥!”
铃木园子泪水涌上了眼眶,恼怒地冲上前质问高桥,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失望与愤怒。
她咬紧了牙关,眼睛红红的,声音几近哽咽,“知佳子姐姐……明明她对大家都那么……”
高桥突然咆哮起来,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与怨恨,“那是因为我要为敦子复仇!”
他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众人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不敢说话。
“池田知佳子,她那个恶毒的女人!”
高桥的双眼猩红,情绪失控地喊道,“她的青色王国是彻头彻尾抄袭了敦子的红色王国!结果呢?她还恬不知耻地威胁敦子,硬是将这个功劳死死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她把敦子的梦想毁了,踩在她的血泪上!而敦子……敦子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才选择了自杀!”
高桥的声音嘶哑而凄厉,仿佛燃烧着自己最后的愤怒。
铃木园子哭着摇着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眼泪不断滚落,满脸的悲痛和无助。
“不是这样的!”铃木绫子的声音颤抖着响起,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她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知佳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敦子!”
铃木绫子吸了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带着无比的认真和痛苦解释道:“红色王国在宣发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和阻力,甚至几乎被否决掉。敦子的精神状况那时候已经很糟糕了,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所以才因为抑郁症自杀……”
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是知佳子挺身而出,靠着自己的人脉和努力,才解决了这个问题,让剧本得以被改编。”
“因为敦子身死,不得已她改了剧本的名字,把红色王国改成了青色王国。她之所以没有署敦子的名字,是为了保护她的家人不再承受外界的压力……”
绫子哽咽了一下,声音轻轻发颤,“她甚至把女主角发小的名字改成了‘敦子’,那是为了纪念她。知佳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小兰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呼一声,“等一下!我记得……在青色王国的开篇里,确实有提到故事是根据敦子的口述改编的……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戏剧性的表达,原来……那是真实的?!”
高桥良一愣住了,原本猩红的眼睛慢慢失去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困惑。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毛利沉声说道,“高桥良一,你被仇恨和自我意识蒙蔽了理智,完全没有去真正理解过事情的真相。你甚至没有认真看过一次池田知佳子的青色王国吧?”
高桥僵硬地摇了摇头,脸上的愧疚和困惑逐渐加深。
毛利走到了池田知佳子的头颅面前,微微低头默哀了片刻说道,“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能够走到发行、上映,背后要经历多少波折、多少艰难你根本无法想象。”
“池田知佳子的嘴再毒,也要承受巨大的压力,经历无数次的考验和挫折。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能够站到今天这个位置,她也是实打实经历过考验的,才不是像杀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的话如同沉重的锤子,一下一下敲打在高桥的心上,高桥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仿佛瞬间被击溃了。
他的身体摇晃着,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双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我……我真的错了吗……?”
高桥的声音微弱而痛苦,眼中满是悔恨和绝望。
“高桥……”
太田胜和角谷弘树悲戚的同样转过了头去。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护庭十三番队!获得3000积分,魔术技巧(驾轻就熟),目前积分剩余17000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获得万界轮盘1次!当前已积攒4次!是否抽奖?
……
高桥被绑了起来,双手反绑在背后,神情沮丧地被押送到山庄的地下室。
其他人一个个默不作声,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暗的走廊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高桥被关进地下室,门锁紧紧关闭,隔绝了他和外界的联系。
剩下的人则默默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彼此之间少有交流,每个人都在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山庄外的雨依旧下着,伴随着闪电的亮光,显得更加阴森和冷清。
毛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疲惫地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躺下休息。
小兰和园子睡一间房,小哀和铃木绫子一间房,本来小鬼头是和毛利一起睡一个房间的,但也不知道他自己在生什么闷气,自顾自的跑去高桥良一的房间了,毛利也懒得理他,随他折腾。
因此,房间里就只有毛利一个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毛利有些疑惑的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穿着一身可爱睡衣的灰原哀。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不自然。
“哀酱,怎么了?”
毛利意外地问道,灰原哀别过头,不敢直视毛利的眼睛,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睡不着,想和你一起睡。”
此乃谎言,她就是想拉近一点和毛利的关系。
毛利愣了一下,随后挠了挠头,笑着调侃道,“堂堂黑衣组织的雪莉,居然还会害怕死人?”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满,她轻轻瞪了毛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许说那些!”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小脚丫,轻轻踩在了毛利的脚上,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开玩笑。
接着,她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直接爬上了毛利的床,躺了下来。
毛利看着灰原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过去,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灰原哀的呼吸轻微而平稳,她缩在床的一角,看上去虽然有些害羞,但却透出一种别样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