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味道怪怪的，但不讨厌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到桐谷诚一的小腹上。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停。

佐藤美代子一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开口指导一两句。“舌头再放平一点。”

”手稍微用点力。”

“千夏，呼吸要从子里走，不要憋着。”佐藤千夏按妈妈说的调整。

她的翼一张一合，气息从子里喷出来，喷在桐谷诚一小腹的皮肤上。

又过了几分钟。

佐藤千夏的嘴巴开始酸了。

她的脸颊肌肉一直在用力，含着一个那么大的东西，两边的腮帮子酸得发胀。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偶尔会放慢速度，喘几口气，然后又继续。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都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努力睁着眼睛，时不时抬头看桐谷诚一一眼。每次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皱眉、吸气、握拳，她就觉得嘴巴再酸也值得。大概又过了两分钟。

桐谷诚一的手忽然握紧了。

他抓住身下的地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千夏。”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在忍着什么。“停下来。”

佐藤千夏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因为她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跳动。

一下一下的，节奏很快。她继续动着。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口腔。很突然。

量很多。

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然后是上颚，然后整个口腔都是。

一股一股的，连续了好几下。佐藤千夏瞪大了眼晴。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嘴里的东西就已经满了。她想吐出来。

但太多太突然了，有一小股呛进了喉咙里。

她猛地松开嘴，往后退了一点，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很厉害，眼泪全都涌出来了。

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嘴里含着的东西还没有吐出来。

她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就那样含在嘴里，瞪大了眼睛看着桐谷诚一。

嘴角不断有白色的东西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有几滴落在了白色T恤的领口上，还有几滴滴在了过膝的白色长筒袜上。“妈妈……咳咳……

她捂着嘴，看着妈妈。眼晴里全是眼泪，分不清是因为咳嗽还是别的原因。

“咽下去吧。”

佐藤美代子蹲下来，把手放在女儿背上轻轻拍着。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眼神很温柔。“这是桐谷君的，不要浪费。”

佐藤千夏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晴，皱着眉，喉头用力动了一下。咕咚一声。

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色的东西。“味道……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咳嗽过后的粗糙感。“味道……有点怪。”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回味什么东西的味道。

“咸咸的，还有点苦…好像还有一点点甜。”她又舔了一下嘴角。

“不讨厌。”

她的声音很小。

“是桐谷君的味道，所以不讨厌。”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桐谷诚一小腹上到处都是的白色痕迹。

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有的在小腹上，有的在大腿内侧，还有几滴在地板上。

“好多啊……”她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抬起头看着桐谷诚一。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也没擦干净。

白色T恤的领口也沾上了，过膝袜上也沾上了。整个人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但她笑了。

笑得很小，很不好意思，但是确实笑了。“桐谷君，舒服吗。”

桐谷诚一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舒服吗？

当然舒服了。

这种看起来青涩但是却做着瑟清之事的女高中生，最让人受不了。

可恶啊。

刚才那释放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指尖还残留着用力过度的麻痹感，小腿肚的肌肉在轻轻抽搐。心跳很快。

咚咚咚的，撞击着胸腔。太舒服了。

他盯着天花板，视线有些模糊。

等了几秒钟，天花板上的木纹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身体是软的。

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了。

其实迷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本来就是软的。但现在这种软和刚才那种软不一样。

刚才的软是被人从外面强行按住的，现在的软是从里面自己松开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湿漉漉的，沾着那些东西，正在慢慢变凉。

大腿内侧也是湿的，地板上大概也溅到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佐藤千夏身上那种花香味沐浴露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佐藤千夏还跪在旁边，正在用手背擦嘴角。她看着桐谷诚一闭眼躺在那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就小声问了一句。

“桐谷君……你还好吗。”桐谷诚一没有睁眼。”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只是不想动。”

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这样躺着。

但他知道不行。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佐藤美代子。佐藤美代子正拿着一块湿毛巾，蹲在女儿身边帮她擦脸上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女儿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从嘴角擦到下巴，再擦到脖子。

桐谷诚一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所以。”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你们把我绑起来，还给我下迷药，到底是想干什么。“佐藤美代子拿着毛巾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然后她又继续擦女儿脖子上的痕迹。“桐谷君在说什么呢。”

她没有抬头。

“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么。”“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桐谷诚一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佐藤美代子终于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桐谷君想多了。”

她把毛巾翻了一面，开始擦女儿的耳朵后面。“我和千夏只是想在离开之前，让千夏不留遗憾而已，千夏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