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我要把精力放在十三号机上
魔法使苍崎青子事件簿 · 佚名 · 2,125 字
对于在场的绝大部分人,甚至包括葛城一郎的亲女儿葛城美里,这都是一条无比震撼的真相。
葛城一郎不但一手促成了给五个ADAMS注入人类细胞,直接引发了第二次冲击的实验,还是SEELE钦定的“人类补完计划”的最高可行性验证科学家,也是他第一个提出有关“各各他体”的理论。
“如果要论真正的‘罪魁祸首’,就连碇源渡司令在葛城一郎博士面前都排不上号呢,”青子戏谑地说道,“毕竟他那时候只是一个每天想着怎么去追求绫波唯博士的愣头青,哪里会计划什么‘毁灭世界’呢?”
“这、这都是真的吗?”葛城美里绝望地看向加持良治,似乎在期待她的男友否认那残酷而冰冷的事实,“父亲他真的是...”
加持良治犹豫了一下,还是痛苦地点了点头,因为他认为自己即使在这种时候否认葛城博士曾经做过的事情,苍崎青子还是会拿出更多证据来反驳他。
这下子葛城美里连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加持良治扶着她,她早就直接跌倒了。
一直以来作为她心灵寄托的、父亲送给她的十字架,此时此刻似乎也透过衣物,灼烧着她的躯体。
“这些证据够不够?”青子俯视着这些对无辜驾驶员们排挤、霸凌的NERV员工们,“既然你们因为碇源渡的罪责而迁怒碇真嗣,那么葛城一郎身上的责任,是不是也能转嫁到葛城美里身上呢?”
“好好想想吧,‘同事们’,”青子在空中缓缓升高,距离破军号右舷越来越远,“拥有‘智慧之果’的你们,不是最擅长理性思维了吗?”
看到事情已经结束,伪装成零号机的九号机也接到了命令,将碇真嗣保护在手中,开始进行撤离工作,但当九号机刚刚抬升自己的高度,它的头就瞬间消失了,而右舷的机库出口处则传来了枪声。
真希波驾驶着八号机,手持着一把专门为了穿透AT力场而特制的“手枪”,连续对九号机开火,直接打爆了九号机的头颅,意在阻止它带走碇真嗣。
但九号机不为所动,它完全没有因为失去了头就瘫痪下去,反倒是背后的四条软组织构件迅速变形,组合到一起成为了一台巨型火箭推进器,即刻点火加速,带着碇真嗣逃离了破军号。
“Kora,给我留下!!!”有点气急败坏的真希波连开了数枪,但此时的九号机飞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导致一发都没有命中。
“玛丽,”青子出声质问道,“碇真嗣遭遇了那种待遇,你为什么没有替他说话,你可没有像铃原东治那样被使徒感染吧?难道忘了你答应过碇唯什么事情了吗?”
“...我当然没忘,”真希波玛丽稍稍沉默,还是通过外部扬声器回应道,“但他是男人吧?如果这点挫折都克服不了,小狗君还怎么成长呢?”
“男人就应该承受这种冤屈吗?”
青子这横跨世界和时空的一拳功力深厚,直接把真希波玛丽给打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既然你已经更换了身体,那就不要再用长辈的态度来看碇真嗣了,”青子摇了摇头,“我和某人做了一笔交易,虽然不至于给碇真嗣当保姆,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地看着他遭受这种霸凌,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青子头顶的光环再次高涨,一阵光芒闪过,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原本一直保持着轻松乐观的真希波,这下子也变得沉默不语,恍然间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此时的原罪号也不演了,猛地增强火力,在破军号左舷上也开了几个大洞,直接把她打的“抛锚”了下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扬长而去,驶向L力场浓度极高区域的深处。
而留下来的旧NERV员工们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先是挨了一顿打,被人把重要囚犯给劫走了,还没等怒火中烧呢,又被人劈头盖脸地喷了一顿,现在连怒都怒不起来了,表情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憋屈。
NERV员工中确实有不少人因为第三次冲击失去了家人,日向实就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他的父母都是第三新东京市的普通公司员工,和NERV可以说毫无关系。
但就是因为这个“毫无关系”,才导致了冲击发生的时候,他们没有得到NERV的第一时间救助,连同地下避难所的其他人一起被L力场内核化,变成了游荡者的一员。
出于这种原因,他对碇源渡和碇真嗣的仇恨极其强烈,连带着仅仅是作为受害者被使徒感染的铃原东治也恨上了,因为他不但和碇真嗣关系很好,还和使徒“扯上关系”。
但日向实原本又是个非常理性的人,所以在今天听到了青子的“爆料”之后,此刻已经进入了深深的自责状态,无处发泄的仇恨化作了自我厌恶,差点让他一蹶不振。
作为好基友的青叶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但青叶茂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他不知道在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他在众人霸凌碇真嗣的时候选择了冷眼旁观,就意味着在这时候也没有什么足够的发言权。
受到青子火力“重点照顾”的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此刻全都昏了过去,加持良治不得不叹了口气,把两人一起扛了回去,作为王牌特工的他这点体力还是有的。
坐镇“空中堡垒”NERV总部的碇源渡沉默不语,青子说的事情实际上他全都知道,碇真嗣的遭遇他也有一大半“功劳”,但他此刻最摸不清的就是PRIMA那群人的目的。
为什么要帮他从上海支部手里劫走碇真嗣?和苍崎青子进行了“交易”的那个人又是谁?
“碇(Ikari),你的儿子快到了,”冬月耕造在一旁提醒道,“你不去和他说点什么吗?”
“...交给你了,冬月,”碇源渡盯着十三号机的培养设施,“我要把精力放在十三号机上。”
“唉...好吧。”
冬月耕造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和唯的儿子好好谈谈,那少年的遭遇就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