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林家的狗真吃上公家饭了?求订阅
四合院:从钢铁之躯开始崛起 · 佚名 · 4,015 字
“杨师傅,车验好了没?”
“好了。”
“那我开走了啊。”
“出去办案吗?”
“可不嘛,局长才安排的活儿。”
“明白了,那捐车的事儿?”
“局长原则上答应了,不过具体怎么弄,还得看上面跟人家怎么谈了。”.
“得嘞,那你开走吧,得亏这车还没登记,不然我还真不好安排。”
“就兹当是我给局里再试试车了。”.
“你小子,去吧去吧。”
……
等三人上了车,一路开出市局大院儿,多门还有些懵。
“好家伙,出门办案开这么好的车,我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可不嘛,这车可真好,比局里的吉普车舒服多了。”齐拉拉连忙附和道。
“每回坐局是城的吉普车,在城里还没什么,一出城,好家伙,屁股真受不了。”
“有吉普车坐就偷着乐吧。”多门无奈道:“要是边三轮或者卡车,那风吹的。”.
“我上次坐一回,差点没冻出毛病来。”
“那就得看这次捐车的事儿大不大了。”林志远开着车笑道:
“真是能多捐几辆我现在开近种车,不管是跑山路还是舒适性都很不错。”
“就是就是,这车真好。”齐拉拉连忙附和道。
三人一路聊着,就来到了邮局这边。
“老李,又要麻烦你了。”多门找到人,客气地说道,“上次有个地方没问清楚。”
“客气了,什么事儿啊,尽管问。”老李笑道。
多门冲着林志远伸手示意,让他来问。
“李师傅,钟春红死的那天,你给她送过一封信是吧?”林志远也没客气。
“是的。”
“什么样的信呢?”
“挂号信。”老李说着去拿了一封挂号信出来递到林志远面前,“就是本人签收的这种。”.
林志远接过一看,很普通的一封信。
“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这样的信啊。”多门凑上前看了看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李说道。
“是你本人把信交到她手里的吗?”林志远问道。
“那到没有。”老李如实说道:“那天啊,我是把信从门缝里给她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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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签收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林志远问道。
“您不知道,这个女人啊,她是个疯子。”老李十分无奈地说道:
“她一见我啊,又打又叫的。”
“还往我脸上吐口水。”
“简直啊,就是不可理喻。”
“为什么啊?”齐拉拉忍不住问道。
“鬼知道为什么啊。”老李也不知道。
“你们有恩怨?”多门插了一嘴。
“怎么可能,我就一送信的,跟她能有什么恩怨?”老李连忙摆手。
“那一片儿的信啊,都是我送的。”
“从来啊,就没出过岔子。”
“大家呢,也都认识我。”
“以前他们家的信,也是我送的。”
“自打我上个月给她送了一封挂号信之后啊。”
“好家伙,她再也不让我进门了。”
“整得我啊,都不敢从她家门口过了。”
“那你上个月给她送的这封信,和之前送的有什么不一样吗?”林志远问道。
“没什么不一样啊,就一个信封,写了个地址和人名。”老李想了想,肯定摇了摇头。.
“其它都没什么区别啊。”
“那这样的信,你给他送过几封啊?”林志远问道。
“算上这封吧,一共是三封。”老李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对,就是三封。”
“都是挂号信?”
“都是的。”
“记得寄信人的地址吗?”
“哎呀,这个真没在意。”
“李师傅,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林志远笑着伸手。
“您客气,配合你们查案不是应该的嘛。”老李笑道。
“对了,有没有这样信封,没用过的那种。”林志远问道。
“有啊。”
“那卖一份给我吗,我有用。”
“瞧您这话说的,一张信封我还能收您钱。”老李笑着把手上的信放回去。
然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空信封,直接递到了林志远这边。
“这……不犯错误吧?”林志远问道。
“一张信封,这犯什么错误。”多门乐了,“不(beee)过这个真有用?”
“光信封肯定不行,还差一样东西。”林志远笑着接过信封,“那我就不客气,谢谢。”
“您太客气了。”老李笑道。
“小远,我们下一步去哪里?”走到车边的多门忍不住问道。
“去找个帮手。”林志远笑着卖了个关子。
接着就开车来到了95号院儿。
三位穿着制服的共安来到院儿里,自然第一时间引起了注意。
“远子,这是?”还不是叁大妈的杨瑞华好奇地问道。
“有案子需要用到大花。”林志远回了一句,就叫开了自家的门。
“妈,大花我带走一下。”
跟着进门的多门和齐拉拉还在纳闷,大花是谁?
这名字可真接地气。
结果就看到正包着狗头在那里玩儿的林佳欣挡在了大花狗面前。
“哥哥,不要抢我的大花!”
“小欣,哥带大花去办案,办完了就送回来。”林志远笑道。
“那……那好吧。”小萝莉不懂什么是办案,但也知道肯定是正事儿。
“乖了,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谢谢哥!”小萝莉立马就开心了。
“小馋猫。”林志远笑道。
多门和齐拉拉,压根没想到办个案跟狗有什么关系。
不过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却都没说什么。
毕竟林志远的牛逼,在市局可是早就传开了。
别人抓敌特得碰运气,他抓敌特得用车拉。
不知道的,还以为去进货的。
既然对方这么郑重其事地带上狗,那肯定有安排。
“喝点水吧。”
“不了,妈,工作重要。”
“有空来坐坐啊。”
“好嘞。”
……
一通寒暄后,林志远带着狗出了门。
刚开始多门还有些担心,这狗会不会咬人。
没成想,这只大花极通人性。
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让坐就坐。
在看到林志远正带着大花和另外两名共安离开后,相关消息立刻在院儿里传开。
“搞了半天,远子没瞎说,这狗是真为办案用的?”
“我就说嘛,这年月养活一口人都难,哪有闲钱买狗啊。”
“话说这狗怎么办案?”
“你傻啊,以前小鬼子在的时候,不就喜欢用狗抓人嘛。”
“还真是,我听说远子带回来的狗,还是条猎狗,连野猪都敢咬。”
“那可不,听说之前还跟远子打了头老虎,凶滴很!”
“不能吧,大花多听话啊,小欣怎么弄它,都不生气。”
“废话,小欣是远子的妹妹,那狗敢咬吗?”
“你说这老林家是怎么了,连条狗都吃上公家饭了。”
“还能怎么了,祖坟冒青烟儿了呗!”
……
车子很快驶离95号院儿,赶到了案发现场。
也就是钟春红和哭丧棒的家。
一处院子。
“就是前面那院子。”多门指路道。
林志远直8939接把车开过去停644好,三人一狗很快60小説羣就车上下来。
“这院子……”林志远打量了下四周环境,“除了稍偏了一些外,看着不错啊。”
“可不是嘛,单门独户的院子。”多门说道:“这哭丧棒啊,人品是不怎么样。”
“但怎么说也是警察,还当过探长。”
“有一说一,要不是他好赌啊,又怎么会住在这样的三合院儿里。”
所谓的四合院儿,就是东南西北都有一排房子。
而三合院儿,就是少了倒座房的那种。
多门这话还真不是吹,就拿他为便,住的可比哭丧棒好多了。
倍儿地道的四合院儿。
虽说只是一进,但那也是四合院儿啊。
而且看那大门的形制,还真不是一般的院儿。
“这院子现在怎么处理的?”林志远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看看门上,封了呗。”多门冲着贴着封条的铁门抬了抬下巴。
“钟春红死了,哭丧棒被抓。”
“他们就一个女儿,现在在老钟家那边。”
“什么时候案子办结了,这院子才会还给他们。”
“不过吧……”
“不过什么?”
“这种死了人的院子,死的还那么诡异,又跟哭丧棒这种人扯上关系。”多门感叹道:
“这院儿吧,多半就得空上不短的时间。”
“除非有胆儿大的买了去,不然啊,老钟家肯定不敢往里住。”
“原来如此。”林志远点了点头,“走吧,走去看看。”
“得嘞。”
三人一狗来到大门这边,看着上面的封条。
林志远伸手就给扯了下来。
“等……”
正准备说话的多门,傻眼地看到两张封条完好无损地被塞到了齐拉拉的手里。
“拉拉,这个收好,一会儿走的时候还得再贴上去。”
“得嘞。”齐拉拉应了一声,不过也不忘提醒了一下,“还有个锁呢。”
“坏了,钥匙没带。”多门一拍脑门说道。
“没事。”林志远掏出一把钥匙,直接就怼进了锁眼儿里。
不到三秒的时间,咔嚓一声,锁开了。
“小远,你什么时候带的钥匙?”齐拉拉惊讶道。
多门心想,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哪里是带了钥匙,这特么是溜门撬锁的本事好吧。
“不是,小远,你还会这一手?”
“跟一个叫李三儿的师父学了。”林志远笑着又把锁拍在了齐拉拉手里。
“燕子李三儿?”
“应该只是碰巧同名了吧。”林志远笑了笑,然后掏出之前拿的信封。
“大花,闻一闻,找到存放类似气味的地方。”
大花凑到信封前,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
“好家伙,这狗成精了吧?”多门惊了。
“建国后不允许成精。”林志远笑着来了一句,可惜对方听不懂这个梗。
“去吧,如果有危险,记得叫唤一声。”
大花不紧不慢地进了院儿里,然后开始一路嗅起来。
林志远、多门还有齐拉拉,跟着一起走进这院子。
“这院子,可惜了。”林志远打量着破败的环境,惋惜道。
“可不是嘛。”多门说道:“要是哭丧棒不赌钱,把这院子翻建一下,不比我那儿差。”
正说着呢,大花已经跑到了正房的门外。
也不叫唤,只是抬起前爪指了指大门。
“不是……这狗也太灵性了吧?”齐拉拉更惊了。
“这可是我姥爷养的猎犬。”林志远笑道:“进山打猎、寻人什么的都靠它们。”
“可惜乡下条件不好,有几家能喂得起狗的。”
8“我这不是看着天天忙活,怕我妈和我妹再出什么意外,就带回来了。”
5“小远,回头要是这狗有了孩子,务必给我留一只。”多门是真喜欢上了。
2没办法,大花表现的也太灵性了。
1“成,回头有了就给你留一只。”
0“我……”齐拉拉也想要一只。
4“你就算了。”多门没好气地说道:“就你收入,养得起嘛你。”
2“得,当我没说。”齐拉拉瞬间没了脾气。
7多门能养得起,是因为他一没结婚二没孩子。
8但最关键的还是,人家有房啊!
院儿里俩厢房、俩倒座房,还有两耳房,每个月租金也能拿不少。
多门又不抽烟,更不抽大烟。
唯一的爱好,也就是喝两口。
祖上还是游击将军,也曾经阔过。
家里的底子,怎么也不是齐拉拉这个只能住宿舍的穷逼能够相提并论的。
林志远推开正房的大门,大花率先走了进去。
“咦?正房居然改成堂屋?”林志远进屋看了一下内部的环境,有些惊讶。
“哭丧棒家里就三人儿,也没老一辈在。”多门解释了一下。
“夫妻俩原本到是住正房的,结果日子过不下去,哭丧棒被钟春红赶出了家门。”
“听说已经去法院起诉桑六吉,哦,就是哭丧棒的大名,要离婚。”
“打那会儿起,这正房啊,就给改成了堂屋。”
“钟春红当时被发现时,就死在西厢那屋的单人床上。”
“其实也不算西厢,他这个院子吧,虽说是三合院儿,但不规整。”
多门正说着呢,大花在正房里转了一圈,没收获,于是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