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求功劳财富,只求念头通达!
四合院:从钢铁之躯开始崛起 · 佚名 · 3,852 字
跟冼登奎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忌讳就是玩心眼子。
能从民国时期一直顺顺利利发展到今天,哪怕新政府成立也依旧能屹立不倒。
就足以证明冼登奎有多老奸巨猾。
玩心眼子,不是林志远的强项.
他更擅长,以力破局!
“我凭什么相信你?”拿着电话的冼登奎同沉如水。
“你有得选吗?”林志远戏谑地笑了笑,“对了,看在你女儿很配合的份儿。”.
“我免费送你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你的管家,可是保密局的人。”
“……”冼登奎瞬间就沉默了。
要说管家跟了他很久了,说是心腹那是一点都不假。
但是吧!
万事都怕一个但是。
就是因为相处得太久了,所以很多事情想瞒都瞒不住。
冼登奎虽然不敢确定自己的管家是保密局的人。
但他能确定得是,对方跟魏樯那边关系不一般。
好吧,冼登樯跟那边的关系也不一般。
“看来冼老大知道这事儿了呢。”林志远戏谑地笑道:
“那你知道,你自己也是保密局特别行动组的特务吗?”
冼登奎脸色一沉,面黑如锅底。
他是不是特务,自己能不清楚吗?
可林志远敢这么说,自然不怕对方听不懂。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说你是,你就是。
不是也是!
就冼登奎这种人,早就跟保密局合作的太多太多。
说他是保密局的人,那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林志远没有再说什么,耐心地等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另一头报出个地址。
林志远没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花了点时间,跑了一趟目标区域。
别说,魏樯还真在!
这货化了妆,换了打扮。
看起来哪里还是什么四九城商会的会长啊。
就是一天南地北跑买卖的传统生意人。
落脚的地方也是个小旅馆。
规模不大,人员混杂。
魏樯还换了口音,开口就是一嘴儿大草原那边的腔调和说话习惯。.
做的生意,也是牛羊肉。443
不得不说,这帮老特务个个都精锐。
就他这一身伪装,想被发现真不容易。
林志远没有直接动手,找了个地方打了个电话给局里。
“我是罗勇。”
“东家,人找到了。”
“在哪里?”
林志远报了个地址,并要求大张旗鼓地过来抓人。
他不是不知道这会打草惊蛇,但只有蛇被惊地跑出来,才好抓!
等打完电话,林志远就找了个地方待着。
点上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看天色慢慢黯淡下来。
天色都学没完全暗下来,市局和分局的人都到了。
不得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句老话确实有它的道理。
抓捕人的车队才从出现在外面的大街街口,就有人打了个电话给了小旅馆斜对面的杂货铺。.
然后就看到一个走街串巷的人接了电话。
再就是这人离开杂货铺,在小旅馆外面开始吆喝起来。
吆喝声并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腔调也很地道。
可小旅馆大厅里的魏樯,脸色却陡然一变。
立刻回屋拿上东西,就朝着事先就踩好点的退路赶去。
很快这人就七拐八绕地离开了小旅馆所在的街道片区。
就在这位确定没人跟过来,稍稍松了一口气时。
一根棒子突然就从拐角的阴影出现,带着“嗡!”地一声,就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嘭!”地一下,魏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双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林志远拿着木棒出来,看着倒地的魏樯。
眼中满是冷意。
他不是不知道这位的价值高。
可越是知道,就越是不想对方活。
虽说情报很重要,但林志远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这种人,死不足惜!
反正原剧情中,这货也是死了。
反正候鸟是谁,这位也不知道。
于是让对方利用情报,将功折罪、带罪立功,从而得到宽大处理。
还不如直接弄死对方,最省事儿。
也最能让林志远念头通达。
不过他并没打算暴露自己,所以一棒子敲晕对方后,直接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扒了。.
只留下一条底裤。
要知道眼下四九城虽说已经开春,可气温一点都不高。
特别是太阳落山之后,温度依旧能达到零下。
后脑勺挨了重击,血都流了不少。
再扒得只剩下底裤,在这里冻上一段时间。
这样要是还不死,林志远也认了。
“可惜了,还没有能够直接读取对方记的能力,否则还能大赚一笔。”
这种老特务,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不用想也知道,隐藏的安全屋,还有银行里的秘密帐户都有不少钱。
但再有钱,能有和珅的密库值钱?
在把现场故意布置成抢劫后,林志远直接开门回到了小旅馆斜对面的杂货铺里。.
整个过程,只花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
这个时候,抓捕的车队才刚刚到外面的大街上。
想要过来,还得有段时间。
不得不说,魏樯不愧是老狐狸。
是真会选地方。
小旅馆所处的次干道,因为修路大车不好进来。
后门上又是四通八达的老胡同。
还安排了两个传讯的人。
一个发现车队打电话。
一个接到电话,就去吆喝。
等抓捕的人好不容易赶到这边。
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郑朝阳,还有多门和齐拉拉。
“郑哥、多爷,拉拉。”林志远从一家小饭馆里走了出来。
“小远,确定人在里面?”郑朝阳的表情能看得出来很不好。
这不废话嘛。
大哥被抓,能好就怪了。
实际上这位能出来抓人,林志远挺意外的。
毕竟不是说好了要接受调查的吗?
可转念一想,白玲和郝平川都在医院躺着呢,临危受命也很正常。
关键是真能抓到人,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在接受调查时,肯定能起到一些作用。
“之前人还在下面。”林志远说道:“里面情况太复杂,我怕打草惊蛇就没去。”
“那人什么样?”
“传统买卖人打扮,说一口大草原口音的话,做的是牛羊生意。”
“好,这里有后门吗?”
“有。”
“你带人去后门。”
“是!”
很快小旅馆就被包围了起来。
郑朝阳这边,也很快通过小旅馆的掌柜确认魏樯的存在。
直接把人带到二楼,结果自然是不出意料的人没了。
“又跑了?”多门一脸无语。
这个时候,小旅馆后门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快,去后面!”
等郑朝阳带着人赶到后面,就看到齐拉拉把一个人给按在了地上。
看着散落在地的东西,应该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怎893么玖64回460事儿?”郑朝阳问道。
“这人有问题!”齐拉拉说道,“看(beee)到我和小远就想跑。”
“小远呢?”
“他说情况不对,往那边追了!”齐拉拉指了个方向。
就在这时,枪声再次响起。
响起的地方,正是刚刚指的那边。
“走!”
四九城的胡同太绕了,七拐八绕的,郑朝阳都有些晕。
“郑哥!”林志远从一处小胡同口探出声。
“人呢?”
“在里面躺着呢。”林志远指了指小胡同里。
“不是,你把人杀了?”气喘吁吁的多门问道。
“多爷,您可别瞎说。”林志远翻了个帅气的大白眼。
“就我这样的,杀人还用放枪?”
不是,这有什么好骄傲得吗?
好吧,还真有。
“那怎么响枪了?”
“这不是告诉你们快来这里嘛。”
“走,去看看。”
等一行人走到小胡同里,很快就发现躺地上的魏樯。
“嘶!”看着对方后脑着地的地方,晕开了一片血痕。
再看对方被扒的只剩下底裤。
郑朝阳和多门的眼神十分古怪。
“先说好啊,我发现这里的情况后就开枪示警了。”林志远说道:
“也没近距离看是什么情况,更没动现场,就远远地看了两眼。”
“这是……被抢了啊?”多门打量着尸体的情况,语气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先看看现场再说。”郑朝阳说着戴上手套。
3717
29119
“那我去附近找找。”多门说完就往走前。
没一会儿,就在角落里看到了被扔下的箱子,和里面没啥用的东西。
等他戴上手套把箱子捡回来,郑朝阳这边也初步有了勘察结果。
“朝阳,看看这个。”
“这是……”
“应该是目标随身携带的箱子,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没了。”
“那为什么不把箱子一起拿走?”郑朝阳问道。
“你找到枪了吗?”多门问道。
“没有。”
“那不就得了。”多门一幅老江湖地说道:“抢东西的人看到枪,就知道这人是个麻烦。”
“眼瞅着人已经不行了,肯定得跑。”
“为了避免被人顺着东西找上门来,有些东西自然要扔。”
“那为什么不扔枪?”郑朝阳问道。
“枪多贵啊,而且有枪傍身,更安全不是。”多门笑道。
这时齐拉拉也跑了过来。
“郑哥,问清楚了,就是那人给魏樯通风报信的。”
“他怎么知道我们来抓人的?”
“他不知道啊,只是收钱办事。”
“不是,你说清楚点,我怎么听着更迷糊了?”多门问道。
“哦,他之前接了单生意。”齐拉拉连忙解释了一下。
“让他在小旅馆斜对面的杂货铺外等个电话。”
“等电话?”
“对,等电话到了,就让他在小旅馆前门后门这一片吆喝。”
“原来人是这么跑的。”郑朝阳终于明白上回抓捕为什么会失败了。
“把人带回去好好审审,看看对方跟上一次是不是有关。”
“是!”
“对了,叫人来勘察现场。”
“明白。”
多门看了眼,靠在小胡同口那边,完全没过来意思的某人。
“朝阳,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
“没证据的事情别瞎说。”郑朝阳说道:“而且看尸体僵硬的程度和血液凝固的情况,时间不短了。”
“小远一直盯在小旅馆对面的饭馆里,哪有这个时间。”
“再者说了,他真想杀人,用得着这么麻烦?”
“出发前局长就说了,人一定要留下,死活不论。”
“得嘞,算我多心。”多门笑了笑,也就没说下去。
很快相关的人员就到了。
一通勘察现场后,得出的结论跟郑朝阳的差不多。
“人是在这里被打的,打人的应该躲这里。”
“下手的力道挺狠,但原本应该不致命。”
“木棒击中的地方正好是后脑比较危险的区域,人当时失去了意识。”
“流了不少血,最后这天寒地冻的,才没能活下来。”
“也就是说,他不是被打死的,是冻死的?”郑朝阳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但如果不是天气的原因,应该有救下来的几率。”
“明白了。”郑朝阳点了点头,安排人把尸体送回去进行尸检。
随后又看向林志远。
“小远,你回不回?”
“回啊,事情都办砸了,不得跟局长说道说道。”林志远一脸无奈的表情。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走,回局里。”郑朝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往回走。
“得嘞,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林志远笑着跟了上去。
后面的多门,看了看地上残留血液,又看了看某人的背影。
他是有些怀疑,但问题是,没道理啊。
局长都说了,死活不论。
以林志远的身手,真没必要画蛇添足。
更何况人家也没做案的动机和时间啊。
可想想段飞鹏的死,再想想魏樯的死。
太巧了吧?
“不是,我想那么多干嘛?”
“死的都是该死的,高兴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