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父慈子爱(加料)
变为女孩子什么的还好啦 · 佚名 · 1.6万 字
叶志远将手中的长鞭藏起来,免得等会父亲用在他身上。
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
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祠堂一片寂静,仿佛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到。
高姬寒抬手指着祠堂一侧的窗户,露出阴阴的笑容。
“大舅,现在逃还来得及,我不会跟外公说你往什么地方逃的”
“放心大伯我会在爷爷那里美言几句。”叶雨也是点点头说道。
叶志远抓着叶雨的白嫩小手,一脸的感动,世上只有侄女好啊。“多谢了小雨”
“我就说大伯只抽了我一鞭”叶雨继续道。
叶志远:????дo???
很快几道脚步声就在门前停下,门被推开。
叶凌天一脸的火气的跨进了,他身后还跟着两大护法,叶锦正、叶锦鸿。
“叶志远,听说你想打我孙女”
这道声几乎是吼出来,满满的父慈子爱的声音。
叶志远站到叶凌天前就觉得不寒而栗,根本经受不住父亲那锐利的目光。
“父亲误会,是误会而已,我哪敢打你的宝贝孙女。”
“我压根不知小雨是女生,如果我知道小雨是女生,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动手,。”
“如果我早知道我疼爱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她呢”
叶凌天根本不听叶志远解释,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头看着叶雨露出慈祥的笑容。“小雨,你大伯到底有没有打你,”
叶雨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大伯啊,她脸带笑意的来到叶凌天前。
“爷爷,大伯没有打我误会而已”
叶锦鸿开口道:“小雨我怎么见你脸色有些苍白,不舒服的样子”
“是不是被你大伯威胁。放心你爷爷会为你出头的”
叶锦正也是开口“虽然我跟你大伯是亲兄弟”
“但他敢如此对待我侄女,这兄弟不做也罢”
身为兄弟里年纪最小的,他被叶志远欺负最多,可一直没有机会反击。
这对他来说可是最好机会,如果被他抓住绝对会往死里坑,弥补被多年欺负之恨。
做兄弟的应当如此。
叶志远看着叶锦生,叶锦鸿,果然是好兄弟,也是咬牙切齿。
就是这俩货劝他身为家主要对叶雨严厉一些,原来一开始就想要给自己挖坑。
叶锦正拍了拍叶雨的秀肩。
“小雨你大伯真的没有打你?我看你额头都冒汗了,而且脸色没有血色”
叶雨依然微微摇头。:“四叔多谢了,大伯是个好人真的没有打我”
叶志远一脸感动的也是连连点头,小雨果然是小天使。
自己狠厉的抽了她一鞭,还如此为自己说话,看来以后需要多多疼爱她才行。
叶锦正盯着叶雨,发现叶雨依然为大哥说话,顿时一脸的失望。
叶凌天冷哼了一声:“最好如此,”
高姬雪一直鼓着腮帮子,不明白小雨姐姐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被打。
她站了出来,掀开叶雨的一点衣服指着上面的鞭痕。
“外公你看,这是大舅打小雨姐姐的,一看就是可疼了。”
她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叶雨有血肉模糊的鞭痕上。
叶雨雪白的肌肤更加映衬这道鞭痕的狰狞。
就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人故意割出一道瑕疵,让人感到惋惜心疼。
叶雨扶额摇了摇头,高姬雪还真的不怕把事情闹大。
果然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叶凌天看着叶雨身上的鞭痕,只感觉头皮发麻,突然跪倒在列祖列宗的前。
“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让家族近200年来唯一出生的女性受到不肖子的伤害”
“叶凌天保证绝对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叶雨嘴角微微抽搐,你不就是想揍儿子吗,有必要跟列祖列宗说吗。
叶志远下意识的准备逃窜,他的两个好兄弟瞬间将他扑倒在地。
叶锦正跟叶锦鸿对视一眼,机会难得。
“大哥,不要怪兄弟无情啊,还是慢慢感受父爱吧”?(??????????????)?(? ̄?? ̄??)??
叶凌天冷厉的说道。:“小辈都出去,我要跟这个不肖子单挑”
“小雨,姬雪,姬寒,你们出去吧,等会打父子局会异常的血腥”
叶锦鸿推开门让三人出去。
叶雨重新穿上外套戴好帽子想要劝阻。
可火药味上来。她已经听到祠堂内传出。
啪啪啪。。
哒哒哒,还有惨叫的声音。
“爸爸再次我多一点……”
她双手合拢闭上眼睛喃喃道:“希望大伯人没事”
叶笑天几人在远处的凉亭观望。
气氛都有些凝重。
“刚才爷爷跟三叔、四叔都进去了。”
“叶雨跟高姬雪的事情一定是闹大了。”
叶笑天冷哼道:“叶雨这家伙也太大胆了,竟然跟姬雪妹妹搞在一起,我看她这次至少脱层皮,还要被赶出叶家”
“二哥,我还是说要对小雨好一些,而且小雨也不会有事”叶子聪说道。
叶笑天见叶子聪真的被叶雨掰弯了,只感觉他无药可救。
“想不到雨哥竟然男女通杀”叶子轩表示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也是一脸担忧。
最不开心的是叶笑堂,他喜欢高姬雪。
如今高姬雪被叶雨害得受罚让他更加痛恨叶雨。
哪怕高姬雪被叶雨睡了,他还是会原谅高姬雪的,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叶雨手中抢回姬雪妹妹。
“你们看叶雨他们出来了”叶子轩突然开口。
三人也是纷纷围上去。
除了叶雨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小雨哥,姬雪妹妹你们没有被大伯惩罚?”叶子轩一脸的关心。
“小雨哥哥挨了一鞭,不过爷爷他们已经同意我跟小雨哥哥在一起了”高姬雪搂着叶雨的手臂甜甜的笑道。
虽然很是意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就算打死叶雨、高姬雪也无法改变两人已经睡在一起。
叶雨只是挨了一鞭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在几人看来叶雨至少挨个几十鞭在床上躺一两个月是逃不掉的。
叶雨还会被赶出叶家,这样高姬雪、叶雨两人在一起就不会有伦理的问题。
“那么大伯跟爷爷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叶子聪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咽了咽唾沫问道。
他似乎已经猜到大伯后悔了。
“他们在里面父慈子爱”高姬寒嘿嘿笑道。
“叶雨我玩挑战你!”叶笑堂突然忍不住开口。
“为了姬雪”他冷冷的盯着叶雨握紧拳头。
高姬雪黛眉微皱:“笑堂哥,不要闹好不好”
“小雨哥哥不要理他我们走”高姬雪拉着叶雨。
“我接受你的挑战”叶雨淡淡的回道,俊秀漂亮的脸露出挑衅的样子。
“小雨哥哥……笑堂哥可是黄境后期,你……”高姬雪有些担忧抿着樱唇。
叶雨抬手摸了摸高姬雪的脑袋,低下头亲了一口她雪白的额头。
“为了姬雪值得”
高姬雪感受着叶雨温润香软的唇瓣贴在额头上。
瞬间幸福满满,好想将叶雨姐姐压~在床上糟蹋啊。
叶笑堂见叶雨还在高姬雪的额头亲了一口。
高姬雪还露出甜蜜的笑容,更是羡慕嫉妒恨。
画风一转
众人就来到一处宽大的擂台前,这样长宽都有十米的擂台在风铃谷随处可见。
可以看得出叶家是个十分尚武的家族。
叶雨听叶子轩说过,叶家很多弟子间的纷争都是通过比试解决。
虽然现在叶家如今族人凋零很多擂台已经多年没人使用。
然而还未等叶笑堂说完“请”字,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便从擂台不远处的回廊那头飘了过来。那声音极其微弱,混杂在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里,换作旁人或许只当是猫儿叫春,但在场几个年轻子弟却几乎同时僵住了身子。叶子轩的耳根率先泛起红晕,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叶子聪侧过头去,假装整理衣袖,实则耳朵竖得笔直。高姬寒更是直接,她的嘴角已经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透出促狭的光。
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个女子拖长了尾音的呻吟,带着黏腻的鼻息,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断断续续地飘荡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呻吟声中夹杂着另一种更加沉闷的响动——是肉体猛烈撞击肉体时发出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急,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浸透了水的厚棉被。偶尔还能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在粗喘,以及女子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娇呼:“好深……再、再用力些……嗯啊……”
高姬雪原本挽着叶雨的手臂,此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错愕化为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诱人的气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她转过头看向高姬寒,姐妹俩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无需言语便已完成了交流。高姬寒冲她挑了挑眉梢,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听出来了吗?高姬雪抿着唇点了点头,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但那绝不是羞涩,而是某种跃跃欲试的热切。
“这声音……”叶子轩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好像是……”
“是锦堂嫂子。”高姬寒打断了他,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碎发,动作漫不经心,目光却始终锁在回廊方向,“她每次被操到兴头上就会这么叫,尾音会打颤,还会骂人。你听——”
像是为了印证高姬寒的话,那女子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变成近乎尖叫的哭腔:“啊——操死我了……你个冤家……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好爽……再深一点……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
这番淫词浪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众人耳中,清晰得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身侧。叶子轩的脸彻底涨红了,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叶子聪则是偷偷瞥了叶雨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叶笑堂的挑战被彻底打断了,他僵在原地,张着嘴,脸上愤怒与窘迫交织。
高姬雪却已经松开了叶雨的手臂。她提起裙摆,像一只嗅到花蜜的蝴蝶,脚步轻快而急促地朝回廊那头走去。她的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比平时快了许多。高姬寒紧随其后,步伐从容得多,甚至还有心思回头冲众人招了招手:“愣着做什么?一起去看看。锦堂嫂子吃独食可不太地道。”
叶雨微微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脚跟了上去。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叶子轩和叶子聪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写满了“这合适吗”的犹豫,但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就连叶笑堂,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也咬咬牙跟了上去。他的拳头依然攥得死紧,但此刻攥紧的理由已经悄然变了味。
回廊不长,拐过一道月亮门,声音的源头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间倚着假山而建的暖阁,门窗半掩,纱帘低垂,但门扉显然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所有的声响便从这道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在暮色中肆无忌惮地扩散。高姬雪第一个走到门前,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一只眼睛贴上了那道缝隙。只是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陡然一滞,随即回过头来,用气声对众人说:“真的是锦堂嫂子,她被四叔按在桌上……”
高姬寒闻言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抵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小半扇,暖阁内的景象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暖阁里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摆在正中,原本应该堆满卷宗的桌面此刻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肉体。叶锦正站在桌沿,裤子褪到膝弯,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绷得笔直,正挺着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朝前顶撞。他双手扣着女人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得整张书桌咯吱作响,桌面上的镇纸笔洗都被震得移了位。
被按在桌上的女人便是锦堂嫂子——叶锦堂的遗孀,一个守寡已近三年的年轻妇人。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岁,生得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段,偏偏胸前那对奶子又圆又挺,此刻被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腻肉饼,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荡。她的双腿被叶锦正分得极开,一条腿挂在桌沿外面,脚尖绷直了在半空中乱颤,另一条腿被叶锦正扛在肩上,腿弯架在肩胛骨的位置。她的绣花鞋早就不知蹬飞到哪里去了,白袜也褪了一半,露出五根蜷曲的脚趾。
最触目惊心的是两人交合的部位。锦堂嫂子那条月白色的亵裤被胡乱撕开了一条口子,湿漉漉地挂在腿根处,她阴阜上的耻毛又浓又密,此刻全被淫水打得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叶锦正的阳具又粗又黑,青筋盘虬,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塞回去时又整根没入,只留下两个皱巴巴的卵袋贴在女人的臀沟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极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有什么黏稠的液体被反复搅动。
锦堂嫂子被干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她侧着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有一道亮晶晶的涎水淌下来,在紫檀木的纹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眼白翻得厉害,几乎看不到瞳仁,嘴里含混不清地嚷着:“四叔……四叔别停……啊啊……痒死了……骚穴里面痒死了……快用力操……把嫂子的骚穴操烂……”
叶锦正闻言低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压过了那些淫叫。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嫂子这张嘴倒是实诚,方才在祠堂里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只会喊操了?”他边说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胯骨撞在女人的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刚才……刚才那是替你哥说话……呜呜……现在……现在是替我的骚穴说话……啊……不一样……我不行了……又要到了……”锦堂嫂子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忽然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两条腿像抽筋似的绷直了乱蹬,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叶锦正的肉棒浇下来,打湿了他整个卵袋。
门外,高姬雪看得目不转睛,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两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又松开。她伸手扯了扯高姬寒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锦堂嫂子好厉害,这么快就高潮了。四叔那根东西看起来好粗,比我用过的那些假玩意儿强太多了。”她的语气里满是艳羡,像是在评价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高姬寒舔了舔嘴唇,目光黏在暖阁里那对交缠的男女身上移不开。她抬手解开衣领最上面那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四叔本来就是个好炮架子,当年娘说过,叶家这几个兄弟里数锦正最能干,一夜七八次都不带歇的。锦堂嫂子守寡之后饥渴得不行,头七还没过就爬上了四叔的床,这事儿在宗族里都不是秘密。”
“那我们……”高姬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回头看了叶雨一眼,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大胆而又狡黠的笑容,“我们也进去吧?嫂子一个人吃独食太不够意思了,四叔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说完她也不等叶雨回答,直接伸手推开暖阁的门,大大方方地跨了进去。高姬寒紧随其后,甚至还有心思转身冲身后的叶子轩等人招招手:“都进来,门别关,让风透一透,里面全是味儿。”
叶雨迈过门槛的时候,一股浓烈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淫液、精液和男女体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浓稠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暖阁里的空气又湿又热,烛火都显得朦胧了几分。叶锦正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到鱼贯而入的一群小辈,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的腰胯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在锦堂嫂子体内进出,甚至还有余裕开口打招呼:“哟,都来了?祠堂那边完事儿了?”
锦堂嫂子也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她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涎水。看清来人是高姬雪姐妹后,她非但没有羞赧,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细碎的白牙。她的声音被叶锦正的撞击震得断断续续:“姬雪……姬寒……你们也……也想被操了是吧……我就知道……啊……等、等嫂子缓一缓……让你四叔去操你们……他厉害得很……”
高姬雪走到桌边,伸手在锦堂嫂子汗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液。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鼻端嗅了嗅,露出满意的表情。“嫂子你这水真多,一看就是被操爽了。下次记得叫上我们啊,我在祠堂那边听到动静就赶紧过来了。”她的语气带着娇嗔,像是在埋怨姐妹聚会没带上自己。
锦堂嫂子被叶锦正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嗯啊几声算是回应。叶锦正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锦堂嫂子的臀瓣,动作像是在拍打一匹温顺的母马。“姬雪这话说得对,下次一定叫上你们。其实今儿本来是想去祠堂那边叫人的,但嫂子等不及了,在回廊上就扒了我的裤子。我这当叔叔的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高姬寒已经走到了暖阁的另一侧,那里摆着一张软榻。她毫不客气地坐下去,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摆出看戏的姿态。她的目光在叶锦正的阳具上来回逡巡,看着那根裹满白浆的粗黑肉棒如何进出锦堂嫂子的骚穴,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四叔,锦堂嫂子差不多够了,我看她都快昏过去了。你过来,我这儿也痒得厉害。在祠堂站了那么久,内裤都湿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下人倒茶,一边说一边当真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领口被她扯得大开,能看见锁骨下方大片光滑的肌肤和一道幽深的乳沟。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缓缓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最后停在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轻轻揉捏起来。乳头明显已经硬了,在中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叶锦正见状,眸色一暗,胯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他猛力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锦堂嫂子发出短促的尖叫,最后他闷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女人的阴道,卵袋剧烈收缩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嫂子的子宫深处。锦堂嫂子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抖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满足的叹息,然后彻底软在桌上不动了,只剩下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叶锦正抽身而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嫂子的骚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浓精,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用桌上的抹布随手擦了擦下身,然后转向高姬寒,脸上带着男人特有的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姬寒侄女既然开口了,四叔哪有不应的道理?”
他赤着下身走到软榻前,那根刚射过精的阳具已经重新开始充血勃起,像一条苏醒的蛇一样缓缓抬起了头。高姬寒仰靠在软榻上,用脚尖踢了踢叶锦正的小腿,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四叔这根东西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也像锦堂嫂子那样叫得嗓子都哑了。”
叶锦正俯身压下去,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中衣,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覆上去的瞬间高姬寒就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叶锦正一边揉捏一边低头凑到她耳边:“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娘当年可是夸过我‘叶家第一枪’的名号。”
另一边,高姬雪已经走到了叶雨身边。她伸手环住叶雨的腰,把脸贴在叶雨的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甜:“小雨姐姐,你身子还没好,要不要也在这里歇一歇?看看四叔跟姬寒姐姐做,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呢。”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了叶雨的小腹,隔着衣料轻轻打圈,“或者……我们也来?我看到锦堂嫂子被操的样子,下面已经湿透了。”
叶雨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俊秀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抬手捏了捏高姬雪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想被操了?”
高姬雪用力点头,眼睫扑闪扑闪的,眼里的渴望毫不遮掩。她抓住叶雨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你摸摸,是不是全湿了?在祠堂的时候,看到你挨鞭子的样子我就湿了。后来又听到锦堂嫂子叫,我差点没忍住蹲在回廊上就自己弄了。”她的声音理直气壮,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叶雨的手覆在她的腿心处,果然触到一片濡湿。她缓缓施加压力,掌心隔着布料碾压那处柔软,高姬雪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软绵绵地靠进她怀里。“等一下,”叶雨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气音,“先看看。四叔操姬寒,你看,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高姬雪于是转过头去看软榻那边。叶锦正已经将高姬寒的中衣彻底剥了下来,露出一具修长匀称的年轻女体。高姬寒的肌肤比锦堂嫂子更白一些,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肩头和胸前分布着几颗浅淡的小痣。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腰肢极细,几乎一把就能握住,但胯骨又恰到好处地宽,形成一道流畅诱人的曲线。她双腿之间那丛耻毛修剪得极为整齐,是精致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淫水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叶锦正分开她的双腿,举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挺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粗黑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他只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里来回蹭了两下,高姬寒就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腰,主动把那根东西吞了进去。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狠狠皱起,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圈,发出一声介于呼痛与舒爽之间的悠长呻吟:“啊——好大……比锦堂嫂子说的还要大……涨得慌……”
叶锦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一沉,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高姬寒的阴道又紧又窄,与锦堂嫂子那种被操过无数次的松软截然不同,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叶锦正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他稳住心神,开始缓慢而扎实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撞回去,用龟头碾压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操……操到了……四叔你操到我花心了……啊……好麻……”高姬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原本慵懒从容的神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控的迷乱。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拼命蜷曲。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软榻的垫褥,指节都泛了白。“舒服吗?”叶锦正一边挺动一边问,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高姬寒的乳房上。“舒服……比他妈的那些假鸡巴舒服一百倍……不……一千倍……啊……我跟姬雪在闺房里弄半天都到不了……你插几下我就快到了……男人的东西果然不一样……”高姬寒的嘴巴再也关不住了,什么浑话都往外蹦。
高姬雪听着姐姐的淫叫,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已经把叶雨的手指都打湿了。她难耐地夹紧双腿,磨蹭着叶雨的手,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姐姐叫得真好听,我也想要四叔的肉棒……小雨姐姐你看看姬寒姐姐多爽啊,我也想那么爽……”
叶雨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的亵裤。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挤进那个紧窄滚烫的穴口,拇指按住前端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缓缓揉动。高姬雪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挂在叶雨身上几乎站不住。叶雨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但这远不能让她满足。她知道这种感觉,无论叶雨的手指多么灵巧,哪怕用上那些精心挑选的角先生,都只是隔靴搔痒,永远无法触及身体深处真正渴望的那个点。
她的身体需要一根真家伙。一根滚烫的、粗硬的、活生生的男人的阳具。
暖阁门口,叶子轩和叶子聪依然僵立在那里,表情复杂。叶子轩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目光从软榻上的高姬寒移向书桌上还在瘫软的锦堂嫂子,最后落在叶雨正用手指操弄高姬雪的那只手上。他的裤裆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但他只是攥紧拳头,没有动。叶子聪更窘迫,他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依然不肯挪开视线。
叶笑堂站在两人身后,脸上的表情最为复杂。他看着高姬雪软在叶雨怀里被手指操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但胯下同样硬得发痛。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姬雪妹妹……你……”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高姬雪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他从没见过的笑容——不是以往那种疏离的礼貌,也不是面对叶雨时的甜蜜,而是一种坦坦荡荡的、邀请般的笑,仿佛在说:你还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暖阁敞开的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那是几道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外的夜色中——叶锦鸿和叶志远。叶锦鸿搀着叶志远,后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被扯破了好几处,显然刚刚在祠堂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祖传的父爱。但让众人惊讶的是,叶志远虽然鼻青脸肿,神情却并不沮丧,反而透着某种混合了痛楚与兴奋的奇异光泽。
叶锦鸿探头往暖阁里一看,立刻把情况扫了个明白。他吹了声口哨,笑得促狭:“三哥你真不够意思,操锦堂嫂子不叫我,操姬寒侄女也不叫我,就自己在这吃独食。”
叶锦正一边在高姬寒体内冲刺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你自己在祠堂看大哥挨打看得入迷,怪谁?现在进来还来得及,锦堂嫂子还能再来一轮,大哥虽然挨了打但家伙又没坏,也能用。”
叶志远闻言抬起头来,尽管肿了一只眼,但另一只眼睛里射出精明而热切的光。他的目光扫过暖阁内的场景——书桌上瘫软着被内射过的侄媳妇,软榻上侄女正被亲弟弟操得浪叫连连,门口处另一个侄女被叶雨用手指玩得腿软——然后他咧开缺了一颗牙的嘴笑了起来,声音含糊却中气十足:“老子在祠堂挨顿打,你们在这里开群交大会,也不等老子。好,好得很。”
叶锦鸿哈哈大笑,搀着叶志远跨过门槛走进暖阁,反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道缝。他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解腰带,嘴里念叨着:“锦堂嫂子,还想不想再来一根?大哥虽然脸被打肿了,底下那根可一点没肿,我刚才跟他走路的时候就顶到我大腿了,硬邦邦的。”
书桌上,锦堂嫂子终于缓过了气,她翻了个身改为仰躺,两腿大张着垂在桌沿外面,被操得红肿的阴唇间还在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冲叶志远招了招,声音沙哑慵懒:“大伯来了……来,侄媳妇的骚穴还没吃饱呢……你操完了四叔再操大伯,今晚才算圆满。改天再叫上老爷子……他老人家老当益壮,肯定也不差……”
叶志远嘿嘿一笑,晃悠着身子走到书桌前站定,解开裤头掏出他那根已经憋得发紫的阳具。他的尺寸比叶锦正稍短一些,但粗度更甚,龟头大得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棱角分明。他拍了拍锦堂嫂子湿淋淋的阴户,手掌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扶着自己的家伙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
“还是侄媳妇的骚穴暖和……啊……舒服……比挨打舒服多了……”叶志远满足地长叹一声,开始摆动腰胯。他的节奏比叶锦正缓慢一些,但力道更沉,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深深钉进女人的最深处。锦堂嫂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立刻缠上了叶志远的腰,脚跟在男人后腰上交叉锁紧,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
与此同时,叶锦鸿已经走到了软榻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叶锦正操得欲仙欲死的高姬寒,又看了一眼门口正在用手指安慰高姬雪的叶雨,舔了舔嘴唇,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叶子轩和叶子聪身上。他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拍在肩胛骨上发出闷响。“你们两个,站着看有什么意思?子轩你不是一直对姬雪侄女有些意思吗?现在她饿得很,过去就是了。子聪,你跟小雨不是也好上了吗?正好,你们年轻人玩到一块去,我这当叔叔的就不掺和你们那边了。”
说完他不再管两人如何反应,径直走到软榻的另一端。高姬寒正被叶锦正操到兴头上,叶锦鸿却不慌不忙地在她头侧站定,解开裤头,掏出一根已经勃起的阳具。他的尺寸比叶锦正略长一些,颜色更浅,龟头偏尖。他弯腰,用手指抬起高姬寒的下巴,龟头轻轻碰了碰她微张的嘴唇。“姬寒侄女,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你四叔操下面,我操上面,让你上下都吃饱。”
高姬寒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迷迷糊糊地闻到面前有男人胯下的麝香味,本能地就张开了嘴。叶锦鸿顺势将龟头塞了进去,高姬寒的嘴唇立刻裹紧了那根滚烫的硬物,舌头笨拙而热情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沟壑。叶锦鸿仰头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动得快一点……姬寒侄女这张嘴也是天生的好材料……”
暖阁里的声音顿时变得混乱而密集。书桌那边是叶志远操锦堂嫂子的沉闷撞击声和嫂子沙哑的浪叫,软榻这边是高姬寒被上下夹攻的呜咽声和叶锦正粗重的喘息声、叶锦鸿低沉的赞美声。空气里的气味愈发浓烈,汗水、精液、口水、淫水搅在一起,混成一种原始而野蛮的腥甜。烛火摇曳,将所有人交缠的影子投在纸窗上,扭曲成一团辨不清轮廓的混沌。
高姬雪终于彻底忍不住了。她伸手扯开了叶雨的衣襟,将脸埋进叶雨并不丰满但线条优美的胸脯,用嘴唇寻到那一粒小小的乳头,含住吮吸。她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拉扯着叶雨的腰带,想要把叶雨的亵裤褪下来。“小雨姐姐,我等不了了……我们也来……我要你,也要四叔……不,哪个叔叔都行,只要是男人就行……”她吮着叶雨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着,腿心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叶雨被她吮得身体微微发颤,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浮起一抹潮红。她按住高姬雪的后脑,让她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同时抬起眼睛扫了一圈暖阁里的男人们。叶志远在操锦堂嫂子,叶锦正在操高姬寒的骚穴,叶锦鸿在操高姬寒的嘴,这三兄弟都用着呢。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依然杵在门口、神情既兴奋又惶恐的叶子轩和叶子聪身上。
“子轩。”叶雨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与周遭的淫乱格格不入,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跳动着火焰,“过来。姬雪想吃,你来喂她。”
叶子轩闻言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什么“这不合礼数”之类的话,但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口。他看了看叶雨怀里软成一团的高姬雪——那个他从小就偷偷喜欢、如今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坦荡淫娃的姑娘——然后他咽下了所有的顾虑,迈出了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冲到高姬雪身后。
叶雨把高姬雪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面朝叶子轩。然后她从高姬雪身后伸出手,掰开了少女两条嫩白的大腿,就像打开一本书一样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叶子轩面前。高姬雪的阴户生得极美,耻毛稀疏柔软,大阴唇饱满白皙,小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翕张,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叶雨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小巧紧窄的穴口,对叶子轩说:“来,你不是喜欢她吗?把你那根东西放进来,给她想要的。你给她百合我给不了的。”
叶子轩用颤抖的手指拉开裤头。他那根阳具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尺寸竟颇为可观,虽然比不上叶家三兄弟那般粗黑狰狞,但胜在笔直匀称,颜色干净,龟头粉红而饱满,正适合他这样年轻俊朗的面孔。他扶着龟头对准高姬雪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往里送。
“呃——进来了……男人的真家伙……比小雨姐姐的假鸡巴粗……好热……”高姬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双臂环住叶子轩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叶子轩的阳具在她体内一寸寸深入,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最终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花心。叶子轩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裹得头脑发昏,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牙稳住,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高姬雪的呻吟拔高一度。
“啊啊啊啊……对……就这样……子轩哥哥操我……原来你下面这么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早知道就不跟小雨姐姐磨豆腐了……磨半天也到不了……还是你的肉棒好……”高姬雪的嘴巴彻底开了闸,什么骚话都往外倒。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传入叶雨耳中,但叶雨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她从身后伸手揉弄着高姬雪的乳房,指尖捻着她硬挺的乳头,同时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说:“对,就是这样。男人的东西就是好,对不对?我也想要被这样操,可惜身上有伤不方便。等下我让子聪也进来,我们姐妹俩一起被操。”
高姬雪被叶子轩操得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是下意识地拼命点头:“一起……叫子聪也来……我们姐妹一起被男人操……啊……比我们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舒坦多了……男人就是缺不了……我以后天天都要……”
叶雨抬起眼睛,看向依然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得仿佛石像的叶子聪。她冲他微微偏了偏头,眼神是一个清晰无比的邀请。叶子聪咬了咬牙,终于也动了。他走到叶雨面前,呼吸又急又乱,手指笨拙地解着衣带。“小雨……我……我可以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叶雨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他颤抖的手,引着他探进自己敞开的衣襟。当叶子聪的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牵引着那只手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探进亵裤的边缘。“我受伤不方便,”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喘息,“所以你慢一点,但可以进来。”
叶子聪跪在她身后,颤抖着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他的尺寸比叶子轩略微短小一些,但龟头更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扶着叶雨的腰,龟头挤进她双腿之间寻找穴口。叶雨的阴户已经湿了——不是被男人挑逗湿的,而是看着眼前这满屋的活春宫、听着高姬雪在她耳边不停地夸赞男人肉棒的骚话、想到自己即将会被真家伙填满而自动湿透的。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穴口已经自动翕张着,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叶子聪的龟头碰到她湿润的穴口时,叶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一只手依然在揉着高姬雪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叶子聪的手腕,引导着他缓缓推入。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她从未被男人的阳具进入过的阴道。叶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她的阴道内部又紧又热,嫩肉密密匝匝地缠上来,裹得叶子聪浑身发抖。
“慢一点……”叶雨低低地说,声音贴在叶子聪耳边,“我有伤……但不要停。不要停。”
于是暖阁里的声音又多了一层——年轻男子面对心仪少女时的粗重喘息,被男人阳具初次进入的少女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吟,以及高姬雪被叶子轩操得越来越放肆的浪叫。这些声音与书桌那边叶志远操锦堂嫂子的打桩声、软榻那边高姬寒被双管齐下的呜咽声叠在一起,形成一曲层次分明、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烛火跳了跳,一根蜡烛燃尽了。暖阁里短暂地暗了一瞬,然后被角落里另一根蜡烛的光重新照亮。在那一瞬间的黑暗里,所有人都只是更加猛烈地撞击、吮吸、揉捏、喘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操爽了……真的爽……侄媳妇的骚穴太会吸了……比我家那个母老虎强一万倍……老子以后天天来操你……”叶志远的声音从书桌方向传来,带着即将高潮的粗重气息。
“来啊大伯……我天天给你操……反正锦堂走了之后我这张床谁都能上……大伯二伯三伯四伯……还有老爷子……呜呜……又来了……我又要到了……”锦堂嫂子尖叫着迎来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叶志远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他死死抵着锦堂嫂子的子宫口,卵袋抽搐着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全部灌了进去。射完之后他趴在锦堂嫂子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青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衬得他笑容愈发狰狞而满足。
软榻那边,叶锦正和叶锦鸿几乎是同时到了。叶锦正埋在高姬寒的阴道深处释放,喷射的力道狠得让高姬寒浑身痉挛;叶锦鸿则是在高姬寒的嘴里射了个痛快,一股股腥咸粘稠的浓精灌入她的喉咙,高姬寒咕咚咕咚地全部咽了下去,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蜿蜒淌进深深的乳沟里。
叶锦正抽身而出的时候,高姬寒的阴道口立刻涌出一大泡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流到软榻的垫褥上洇开一片湿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精液,眼睛亮得惊人。她转过头看向叶锦鸿,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五叔的精液味道不错,比四叔的稠一些。下次你们换一换,四叔射嘴里,五叔射下面,我做个对比。”
叶锦鸿和叶锦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叶锦鸿伸手捏了捏高姬寒的鼻尖:“你这小丫头,拿叔叔们搞实验呢?行,下次让你好好对比。”
另一边,叶子轩在快速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阳具,用手撸动着将一股股浓精射在高姬雪的小腹和乳房上。高姬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印记,伸手蘸了一点送进嘴里,皱着眉头品了品,然后笑着评价:“有点咸,不过我喜欢。子轩哥哥以后多射给我,我帮你舔干净。”
叶子聪没有射在叶雨体内,他心疼叶雨有伤,最后关头还是抽了出来射在了叶雨的臀缝处。滚烫的精液顺着叶雨的尾椎流下来,与那里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细流。叶雨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虽然因为伤势没有完全尽兴,但被男人真正的阳具进入过的感觉,确实如高姬雪所说——比百合的那些假玩意儿管用太多。阴道深处被撑满的充实感,龟头撞在花心上时那一瞬间的酸麻,还有男人射精前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的触感,这些都是手指和角先生永远无法给予的。
暖阁里一时间充溢着高潮后的松弛氛围。男人们各自收拾着,用抹布、手帕或者随便什么布头擦拭下体。女人们则懒洋洋地瘫在原地,任由精液从身体各处缓缓流淌,谁都不急着清理。她们身上的汗水和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锦堂嫂子从书桌上撑起身子,两条腿还软得踩不住地。她冲高姬雪和高姬寒招了招手,声音虽然沙哑却中气十足:“姬雪姬寒,下次这样的好事情一定要叫嫂子。咱们叶家的女人少,更要团结。以后谁家男人好用,谁的新姿势学会了,都要分享。我看那个叶子轩就不错,小子聪也挺会疼人的,值得培养。叶雨你眼光不差。”
高姬雪从叶子轩怀里抬起头来,身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精液印子,笑得甜甜的:“锦堂嫂子说得是。以后我找到好用的男人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四叔五叔是不错,但也不能老霸占着,总得换换口味。我看大伯虽然挨了打,底下那玩意儿还是挺能干的,嫂子你有没有被操得很爽?”
锦堂嫂子拍了拍自己还在淌精液的阴户,冲叶志远飞了个眼风,叶志远回以一个缺了牙的咧嘴笑。“爽,当然爽。大伯那根东西像棒槌,杵进来的时候感觉子宫都被顶歪了。改天让二伯也来试试,我听说二伯虽然年纪最大,但功夫最好,会很多花样。”
高姬寒从软榻上坐起来,用中衣随意掩住胸前风光,一边用湿布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残留一边加入讨论:“二伯我还没试过。不过上次听娘提过,说二伯年轻时候是帝都出了名的风流种,勾栏里的姑娘都夸他。等他下次来叶家,咱们姐妹一起上。”
几个女人的对话坦坦荡荡,像是在讨论哪家点心铺子的糕点最好吃,又像是在比较各家布庄的丝绸优劣。男人的阳具尺寸、时长、技巧、精液味道,通通变成了可供公开评审和推荐的指标。叶志远、叶锦正、叶锦鸿三个大男人站在一旁听着,一开始还有些哭笑不得,但很快就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还插嘴自我推销起来。叶锦鸿拍着胸脯说他下次要挑战高姬寒的“对比实验”,叶锦正则强调自己可以一夜七八次,叶志远虽然脸肿得像个猪头依然不忘吹嘘自己的“棒槌”从来不软。
叶子轩和叶子聪两个年轻人缩在角落里,听着长辈们这些露骨的对话,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们谁也说不出“这不合礼数”的话了——因为他们自己的阳具还湿漉漉地挂在裤子外面,还没完全软下去。叶子聪偷偷看了一眼叶雨的侧脸,发现她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有了血色,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一笑让他心里一荡,随即又硬了起来。
“行了,天色不早了。”叶雨终于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袍,重新披好外套拉上帽子。她的动作依然从容,但那从容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刚刚被满足过的慵懒。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暖阁里的众人,声音平淡却清晰:“今晚大家都尽兴了。锦堂嫂子你照顾好大伯,他脸上的伤还没上药。姬寒姬雪你们俩想留下就留下,想回去就跟我走。子轩子聪,你们自己决定。”
高姬雪从叶子轩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跑到叶雨身边重新挽住她的手臂,仰起脸在她下巴上亲了一口。“我跟小雨姐姐回去。虽然被男人操很爽,但我还是最喜欢小雨姐姐。下次我们一起被操,那才叫圆满。”
高姬寒也从软榻上站起来,披好外衫,冲叶锦正和叶锦鸿摆了摆手。“今天多谢四叔五叔了,确实比我跟姬雪在闺房里磨来磨去强太多。下次我请你们喝酒,喝完再战。”
锦堂嫂子倚在叶志远怀里,笑眯眯地冲众人挥手:“都回吧都回吧。明天我要写一篇测评,把今天在场的男人表现都记下来,给叶家女人们一人发一份。以后找男人心里就有数了。”
叶志远搂着侄媳妇的腰,虽然脸肿得像猪头,却笑得威风八面:“老子今晚也算将功补过了。等爹消了气,让他也来参加侄媳妇的测评大会。他老人家的东西我可听说比咱们兄弟都大,锦堂嫂子你可要挺住。”
众人大笑。暖阁的门被推开,夜风裹着竹叶清香涌进来,将满室腥甜的气味冲淡了几分。高姬雪挽着叶雨率先迈出门槛,高姬寒紧随其后。叶子轩和叶子聪互相看了一眼,也沉默地跟了上去。叶笑堂最后一个离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锦堂嫂子懒洋洋窝在叶志远怀里的满足模样,又看了一眼软榻上那滩还没干涸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最后攥了攥拳头,转身离去。他走在夜色里,背影又僵硬又孤独,裤裆却高高隆起着一直没下去。
回廊上,灯笼次第亮起。高姬雪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仰头看着叶雨,眼睛里亮晶晶的。“小雨姐姐,你说我以后还会不会想要跟你磨豆腐?”
叶雨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声音很轻:“会。你喜欢我,会一直喜欢我。但这跟你每隔几天就想找男人操一顿,不矛盾。我们女人天生就是这样的——男人给的爽是身子吃饱饭,女人给的喜欢是心里暖和。两样都要,才是人过的日子。”
高姬雪听了用力点头,把脸埋进叶雨的肩窝里蹭了又蹭,像只餍足的猫。高姬寒走在后面,听到这番话轻轻笑了笑,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还是小雨看得透彻。”
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回廊那头暖阁里的烛火还亮着,隐隐约约又传来了锦堂嫂子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的低吼。今夜的风铃谷,注定是不眠的。
“叶雨请”叶笑堂重新站到擂台边,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他的声音比先前沙哑了许多,裤裆依然鼓着,但他努力忽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