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岳父…岳父…我的弟弟好像不见了(加料)
变为女孩子什么的还好啦 · 佚名 · 1.1万 字
不到十多分钟房间里的擂台就被拆卸,换上了餐桌,李元魁有些艰难的扭了扭腰部,果然不认老都不行。
得知女儿有男朋友,他瞬间感觉自己老了许多,看着一旁的李静雯在叶雨怀中撒娇的样子。
“小雨你太厉害了,亲死你”李静雯捧着叶雨精致无瑕的脸蛋一阵乱吻,恨不得吃进肚子。
他仿佛回想起李静雯出生一刻他在医院中幸福得狂哭的样子,李元魁是个孤儿。
从孤儿院出来后他第一次哭泣就是在李静雯出生的当天。
哪怕他跟大学失之交错也只是默默打工赚钱,都并没有感觉对命运的不公而哭泣。
他仿佛想起了李静雯第一次哭泣,第一次下地爬走,第一次喊爸爸妈妈,第一次双脚走路,第一次举高高,第一次上学。
想着想着这个在江湖,商场闯荡大半生年仅六旬的壮汉眼睛在场有些湿润。
“爸”李静雯来到李元魁前,取出纸巾帮他轻轻擦拭眼上的雾水。
“小雨没有伤到你吧,不然今天晚上我帮你好好教训她一顿,好不好”
李元魁有些嘴皮硬的,轻轻抚摸着女儿长长的秀发。
“傻女儿,你觉得那个小子伤到你家老头子么,我怕的是你,可不要被她欺负了”
“她才不舍得欺负我,你说不是不是小雨”
叶雨也是温柔地点点头。
“哼小子,我女儿以后就交给你了,敢欺负她,下场你懂的”李元魁狠狠的看着叶雨。
“岳父大人放心吧,静雯就放心交给我,上一个欺负静雯的,已经将被我打得躺在医院了”
“什么,有人欺负静雯,老子现在就找人将他的病床都掀了”李元魁怒吼出声。
“好啦,好啦,上菜了,老头子你就别逞强了,都多大年纪了”
“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你再找人打拳”李静雯单手叉腰看着李元魁。
“女婿都有了,如果下次还有,我就让我女婿帮我上场不就好了”李元魁拍了拍叶雨的秀肩。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叶雨,明明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副娇弱的样子。
出拳,出脚的爆发力怎么这个强,到底是吃什么大的。
“小雨是吧,你到平时到底是怎样训练自己,才有这样的实力”李元魁好奇的问道。
“每天坚持100个仰卧起坐,100个俯卧撑,100个蹲下起立,还有10公里的长跑,按照这样的方式锻炼了三年”
幸亏她看过一拳超人,直接找搬的说道,不同的是她长发越来越长而已,毕竟她的是死宅生活方式,
………李元魁无语,这跟正常人的训练方式有什么区别,不过也罢,反正这小子是他女婿了。
“找个时间,也约未来亲家出来谈了一谈,把你俩的婚事定下”
“至于什么时候领证你们自己看着办”李元魁喝了一杯酒开心的笑道。
李静雯边腮有些嫣红的的推了推老头子。
“你比我还急啊……”
“难道你不想越快越好么”李元魁问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李静雯连忙说道,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叶雨拉去领证。
“我李元魁女儿结婚,定要是隆隆重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女儿有多漂亮,我女婿有多么出色”
“不过……,叶雨啊,你还有最后一个难关”李元魁有些无奈的说道。
就连李静雯都有些担忧。
叶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俩父女,岳父都同意了难道还有什么困难?
李静雯:“就是我妈妈,她希望我能跟冷天豪结婚,这是唐雅阿姨(冷天豪母亲)的遗愿”
“不过么如果冷天豪这小子能够放弃静雯就好办”李元魁说道。“这样若樱(李静雯母亲)也无话可说”
“不久就是唐雅的祭日,在场的都会在场,到时候说清楚就可以,别想这么多”李元魁拍了拍叶雨的肩膀。
“继续喝,继续吃”李元魁让保镖们退出去门外守候。
他为叶雨倒了一杯xo。
“来。好女婿,陪岳父喝上几杯”
叶雨有些为难,她的酒品差的一批,喝醉了什么都做得出,等会来场脱衣舞怎么办。
“岳父,我不会喝酒”
李元魁大呵出声,又喝了几杯,不过瘾直接整瓶喝。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不会喝酒,不会就学,以后我将集团交给你们夫妻”
“每天会有各种应酬,莫非你想让我宝贝女儿去应付酒局不成,被捡尸怎么办”
“来快点喝,不喝就不把我当老铁”
李静雯有些无语了还老铁,李元魁虽然能喝,可是酒品跟叶雨有得拼,也是差的一批。
脱衣舞秀肌肉都做得出的那种。
叶雨带着询问的表情看着李静雯。
李静雯搂着她的手臂,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
“喝一点无所谓,难得老头子高兴,而是有我在帮你捡尸没关系的”
其实李静雯仅仅是想捡尸而已,因为喝醉酒的叶雨格外的漂亮可爱。
“既然岳父喜欢,我叶雨也是舍命陪君子”
接过李元魁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高达40度的烈酒入喉,差点没把叶雨呛到。
喉咙都是火辣一片,精致细腻的五官,顿时绯红一片,已经有些上头了。
李元魁将空瓶扔掉,摇摇晃晃的,从某个箱子中取出一瓶一看就是十分名贵的酒。
他指着这瓶酒对口齿不清的对叶雨道。
“人头马黑珍珠路易十三白兰地,170万一瓶,酒中极品,绝对的有价无市,平时我都不舍得喝”
“好女婿,陪我干了它”
“好咧,狗蛋”叶雨口齿不清的附和着。
李元魁缓缓的为叶雨倒上一杯,不过手不稳,大多数都洒在了地上。
哎呀浪费浪费,李元魁下意识的想要跪在地上舔。
醉醺醺的叶雨见状,傻呵呵的,也想学他跪在地上,不过两人都被李静雯拉住,这两个傻子。
李静雯好不容易将两人抬到沙发上,她有些无奈的扶额,都是酒品极差的家伙。
喝醉了把他们卖了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看着两人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李静雯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公司打来的,房间信号不好,她走出房间关上门。
没过多久,李元魁拍了拍叶雨。
“我先上个厕所,再回来陪你喝”
“我也去,一起”叶雨脚步虚浮的站了起身,勾肩搭背的来到包间的洗手间。
两人现在尿兜前,嗝了一个空位,李元魁一阵哆嗦,尿液冲击陶瓷的声响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酒精让他的前列腺有些麻木,断断续续地滴着,他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旋转。
叶雨拉下裤链,雪白的小手想要抠出小jj。纤细的手指在裤裆里胡乱摸索着,指尖触碰到的是被内裤包裹的柔软凹陷,湿润温热。她的动作越来越慌乱,手指在内裤边缘反复拨弄,却始终找不到记忆中应该在那里的那个把手。酒精让她的触觉神经变得迟钝又敏感,手指传来的触感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
“啊咧,怎么没有…”叶雨又找了几遍,还是没有。小手完全伸进了裤子里,手掌贴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现在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发热,阴唇柔软的轮廓贴合着掌心。可她现在完全分辨不出这是什么触感,酒精把所有的感官认知都搅得一团糟,她只觉得那里空荡荡的,该有的突起消失了。
“岳父……岳父,我的小jj好像不见了……”叶雨有些傻乎乎的哭笑道,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眼眶泛红。她偏过头看向李元魁,醉眼迷离,脸蛋因为酒精烧得通红,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像个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她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裤子里,另一只手扯着李元魁的衣袖,想要寻求帮助。
李元魁醉醺醺地偏过头,浑浊的老眼看向叶雨的方向。他看到自己这个刚认定的女婿,现在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这个在擂台上把他打得腰酸背痛的小子,现在居然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家伙在这儿哭鼻子。李元魁打了个酒嗝,XO混合着路易十三的浓烈酒气从喉咙里涌上来。
“找……找不到?”李元魁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一只手扶着尿兜边缘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刚尿完还没收回去的阴茎。他眯起眼睛,想看清叶雨在捣鼓什么,可视线里叶雨的脸蛋晃来晃去,变出两三个重影。他使劲眨了眨眼,看向叶雨敞开的裤裆。
那里面是一条浅色的少女内裤,纯棉质地,边缘点缀着淡粉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包裹着的地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饱满的三角区,现在因为叶雨手指的胡乱拨弄,内裤边缘卷起,露出白皙的小腹肌肤和几缕从布料边缘逃逸出来的细软毛发。那些毛发是深褐色的,微微卷曲,在洗手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下,内裤布料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隐隐透出下面深色的部分,那是被内裤包裹的阴唇轮廓,因为酒精的作用现在微微充血,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一抹更深的粉褐色。
李元魁愣愣地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好几秒,酒精让他的大脑运转得极慢。他看到的画面一点一点地传达到大脑皮层,然后在某个迟钝的神经元上突然炸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浑浊的老眼瞬间清明了几分。那不是男性应该有的平坦或突起,那是……女性特有的饱满弧线,柔软,温润,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的山丘。内裤边缘那些细细的卷曲毛发,绝对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这……”李元魁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苦涩的酒液。他的视线从叶雨的裤裆上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再往上,是她现在因为醉酒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领口里露出的锁骨精致得过分,皮肤白皙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灯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脖颈的线条柔软优美,喉结的位置平滑一片,没有任何男性特征的突起。
李元魁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一种荒诞的、完全不该出现的认知开始在他脑子里成形。他看看叶雨的脸蛋,那张精致的脸现在醉得傻乎乎的,但五官的排列、柔和的轮廓线条、长长睫毛下湿润的眼眸,所有这些都指向了一个他一直忽视的事实。不,不是忽视,是从一开始,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某个设定,然后大脑就自动屏蔽了所有不符合这个设定的信息。
可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被屏蔽的信息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叶雨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并不粗犷,反而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叶雨的肩膀,虽然练出了肌肉线条但肩宽比例终究不同。叶雨的手,虽然出拳时力道惊人,但手指纤长骨节细小。叶雨走路时的姿态,虽然潇洒利落,但骨盆自然摆动的弧度……
李元魁突然伸出手,动作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那双布满老茧、在商场上签过无数份合同、在擂台上打出过无数记重拳的手,现在直直地伸向叶雨敞开的裤裆。他的指尖触碰到叶雨还插在自己内裤里的小手,那只手温热柔软,骨节细小,跟他握过的所有男人的手都不一样。
“别动……让我……让我看看。”李元魁的声音沙哑,带着酒醉的含糊,但其中的命令意味不容置疑。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拨开叶雨还茫然不知的小手,然后把叶雨的内裤往下扯了一截。
纯棉内裤的松紧带划过叶雨白皙的小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布料被扯开后,那片一直被遮掩的区域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李元魁因为震惊而瞪大的老眼前。
那是女性最私密、最柔软、最不该展现在一个刚认定的女婿身上的部位。但现在它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着,在洗手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叶雨的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小腹的最下方,耻骨微微突起的地方,一丛深褐色的毛发开始出现。那丛阴毛不算浓密,但分布得很有章法,柔软地卷曲着,贴着皮肤的弧度覆盖在阴阜上。毛发被修剪过,长度整齐,边缘清晰,显然是日常有在打理。
再往下,毛发变得稀疏,最终在两侧形成两道隐约的边界线。边界线之内,是叶雨完全没有遮掩的女性阴部。
阴阜隆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皮肤白嫩细腻,没有任何毛囊的粗糙痕迹。两侧的大阴唇饱满丰盈,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软软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幽深的缝隙。大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边缘逐渐过渡为更深的玫瑰色,像是被稀释过的葡萄酒在皮肤下晕开。因为酒精的作用,那里现在微微充血,比平时更饱满,透着一种湿润的光泽。
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上端分开了些许,露出一点点更深的色泽。那是隐藏在里面的小阴唇的边缘,颜色比大阴唇深得多,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粉色,微微探出头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从花瓣缝隙中露出的尖端。小阴唇的边缘有着自然的褶皱,薄薄的,柔软的,被大阴唇紧密包裹着,只在叶雨站姿变化或者呼吸起伏时才会若隐若现。
李元魁的呼吸停滞了。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片女性器官,大脑里所有关于女婿的认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重塑。这是女性,千真万确的女性,而且是一具年轻、健康、正处于最佳生育年龄的女性身体。那些饱满的轮廓,那些细腻的色泽,那些柔软的褶皱,都在告诉他这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你……”李元魁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他的手指还扯着叶雨的内裤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自己还没收回去的阴茎,现在那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象征就那么软塌塌地挂在裤子外面,因为酒精的作用半硬不软,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些许,颜色是老年人特有的深褐色。
叶雨感觉到裤子被扯开,凉凉的空气贴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打了个冷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眨着醉眼试图聚焦,看到自己内裤被扯下,露出那片平时自己洗澡时才会看到的景象。可酒精让她的大脑处理速度极慢,她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看光了,但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发出含糊的惊呼。
“岳父你看!是不是不见了!”叶雨扯着李元魁的袖子,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阴部,手指差点直接戳上自己的大阴唇。“你看你看,这里本来应该有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平平的,只有一条缝!”
她的指尖戳到自己柔软的阴阜上,把饱满的大阴唇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手指划过那道缝隙,左右拨弄着试图找到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把手,指尖把紧闭的大阴唇左右分开些许,露出里面更加私密的组织。那片包裹在里面的小阴唇现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薄薄的深粉色肉瓣对称地贴合着,有着蝴蝶翅膀般的褶皱纹理,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血管网,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小阴唇在最前端汇聚,形成一个精巧的包皮结构,包裹着某个更敏感的核心。
李元魁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松开扯着叶雨内裤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腰部撞上身后的洗手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但眼前看到的画面却让他的脑子更加混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结上下滚动,只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音节。
“你……你是……”李元魁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叶雨暴露的阴部移开,那片粉嫩饱满的女性器官像是有什么魔力,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他一生见过无数女性身体,年轻时在风月场所也荒唐过,年纪大了后娶妻生子,对女性的身体早该见怪不怪。可现在,这个自己刚刚认定做女婿的人,这个在擂台上把自己打得腰酸背痛的家伙,就这么裤子半褪地站在自己面前,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指挥着手指头在自己阴唇上乱戳,傻乎乎地抱怨自己小jj不见了。这荒诞到极点的画面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帮你找!”叶雨突然大声宣布,然后摇摇晃晃地朝李元魁的方向跨了一步。她的裤子现在半挂在胯骨上,内裤被扯到小腹下面,整个阴部暴露在外,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双腿的运动而微微摩擦,缝隙时而闭合时而被挤压开细微的弧度。她浑然不觉自己的私处就这么大敞着,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帮岳父找小jj这件事上。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摸向李元魁还挂在裤子外面的阴茎。那只雪白纤细的手,曾经在擂台上打出过力道惊人的直拳,现在却轻轻柔柔地握住了岳父半软不硬的肉棒。指尖触碰到的是老年人特有的皮肤质感,包皮有些松弛,但下面海绵体的轮廓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阴茎因为酒精的作用现在处于半充血状态,比平时大了一圈,但还没完全勃起,软塌塌地沉在她掌心。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大半,颜色是长年使用的深褐色,冠状沟边缘有些色素沉淀,尿道口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湿润。
“找到啦!”叶雨兴奋地大叫,扬起红扑扑的脸蛋看向李元魁,眼睛里闪着醉鬼特有的愚钝光芒。“岳父你的在这里!好大啊,比我那个不见的大好多!”
她握着那根阴茎开始摇晃,像是在摇晃某个新发现的玩具。手指收紧的力道让李元魁倒抽了一口凉气,阴茎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的背脊一阵抽搐。那只手如此柔软,温度偏高,掌心因为酒精而微微湿润,贴着阴茎皮肤时产生一种酥麻的摩擦。而且是女性的手,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女儿之外的女人这么直接地握着那地方,虽然现在因为醉酒和震惊阴茎没能完全勃起,但血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汇聚。
“松……松手……”李元魁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字眼,伸手想要推开叶雨。可他的手按上叶雨的肩膀,触手处是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的柔软皮肤,不是他预想中肌肉虬结的男人肩膀,而是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叶雨的肩头,指腹贴着衬衫布料滑到肩胛骨的弧度,感受到的是骨架的纤巧。
“不松!”叶雨固执地握紧手中的阴茎,还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力道掌握不好,拉得李元魁整个人踉跄着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叶雨敞开的裤裆就这么对上李元魁被扯着阴茎的裆部,她暴露的阴部距离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
李元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到那片区域。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清大阴唇皮肤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那是少女特有的体毛,柔软透明,覆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几乎不可察觉的光晕。阴唇边缘的色泽在近距离下更加分明,从肉粉过渡到玫瑰色的过程像是某幅极细腻的水彩画。而那条缝隙,那条幽深紧闭的缝隙,现在因为叶雨双腿微微分开的站姿而被拉开了一丝,里面包裹的小阴唇尖端若隐若现,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珊瑚色。
阴茎终于在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充血勃起。李元魁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往胯间涌去的热流,那是一种他这个年纪已经不太常经历的体验。阴茎海绵体充血膨胀,整根肉棒在叶雨的手掌中逐渐变硬变热。包皮被撑开,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红褐色,表皮因为被撑开而变得光滑紧绷,冠状沟的弧度更加分明。阴茎的长度也在增长,从半软状态下不足十厘米逐渐伸长,最终稳定在将近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度也在增加,变得有叶雨手腕那么粗。
叶雨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变大变硬,好奇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她看到那根刚才还软答答的阴茎现在完全勃起了,直直地翘在李元魁灰色的西装裤外,龟头对着她的方向,尿道口渗出些许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亮光。阴茎表面的血管也因为充血而突起,青色的血管在深色的皮肤下蜿蜒,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哇,岳父你的还会变大!”叶雨发出无知的惊叹,醉醺醺地开始用手撸动那根勃起的阴茎。她的动作生涩,没有技巧,但胜在新鲜感十足。手指握着阴茎根部,上下移动时包皮跟着翻动,露出又藏起深色的龟头。她握得有点紧,力道不太均匀,有时候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阴茎皮肤,但这些微小的刺痛反而刺激得李元魁更加兴奋。
“嗯……”李元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部不由得向前挺动。阴茎在叶雨手中更加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紫红,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更多,顺着龟头流下,沾湿了叶雨的手指。他的手从叶雨肩膀上滑落,想要推开这个女婿却又欲罢不能。掌心滑过叶雨衬衫的布料,擦过她平坦的胸部,指尖感受到的是与男人完全不同的平坦中有软。那些藏在衬衫和内层裹胸下的乳房虽然被束缚着,但柔软的脂肪组织不是普通束缚能完全掩盖的。
李元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向叶雨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裹胸按上那片区域。那里不像是男人的胸肌,按压下去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纤维质感,而是一种柔软Q弹的触感。虽然被层层束缚压得很平,但乳房的脂肪组织还是有着独特的柔软度,指腹能感受到某种丰满的轮廓被束缚在布料下。
“你裹着……裹着什么……”李元魁沙哑地问,手指开始解叶雨衬衫的扣子。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早就不需要他帮忙穿衣服,可现在他却像个笨拙的父亲,手指抖抖索索地解着这应该是女婿的人的衣扣。第一颗扣子在领口位置,解开后露出叶雨精致的锁骨窝和脖子下白皙的皮肤。第二颗扣子在胸口位置,解开后看到里面穿着的不只是普通束胸,而是一种专用的运动裹胸,高弹力布料把胸部压得极度平坦。第三颗扣子解到腹部,叶雨的马甲线在解开的衬衫缝隙中若隐若现。
“裹胸啊。”叶雨老老实实地回答,一边继续撸动着岳父的阴茎,一边歪着头看着岳父解开自己的衣服。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酒精让她的羞耻感完全麻痹,甚至不觉得一个长辈在解自己衣服有什么不妥。当李元魁把她衬衫全部解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运动裹胸时,叶雨还配合地松开握着阴茎的手,自己伸手去扯裹胸的下摆。“这个很紧的,要这样脱……”
她嘟囔着,双手交叉抓住裹胸下摆,用力往上一提。高弹力布料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然后嘭地一下脱离了身体。失去束缚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中晃出几波肉感的弧度,最终安稳地垂在叶雨胸前。
那是一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的少女乳房。叶雨的身材偏瘦,但乳房却出乎意料地丰满,大概是平日里束缚得太紧所以看不出。现在它们终于得到释放,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状,从锁骨下开始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坡度,在乳头处抵达最高点,然后圆润地向内收拢。因为年轻,乳房没有丝毫下垂,整体向上翘起,乳沟在不挤压的情况下也自然形成了狭窄但深邃的缝隙。
乳房的皮肤白得惊人,是那种少见阳光的莹白,薄得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静脉网。外侧的弧度更为饱满,内侧则在乳沟处形成一个柔和的转角。乳房的下皱襞清晰分明,乳房组织从那里开始向上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撑破皮肤。整个乳房的体积在C罩杯到D罩杯之间,但这种尺寸在叶雨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壮观。
乳晕是圆形的,直径大概三厘米,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上面分布着几颗几乎不可见的细小蒙哥马利腺体。乳晕的边界清晰,与周围白皙的乳房皮肤形成微妙但明显的色差。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长度不到一厘米,直径也不大,看起来精致小巧。现在的颜色还是粉嫩的,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像一颗等待摘采的小豆子。
李元魁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视线在叶雨的脸和这对乳房之间反复移动,大脑里那根理性的弦在这个时候彻底崩断。一个女人,一个有着如此完美女性特征的女人,刚才还在擂台上跟自己打拳击,被自己认定为女婿,现在就这么半裸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勃起阴茎。
“岳父,我胸口的肉肉也好奇怪啊。”叶雨低头看向自己暴露的乳房,用空着的那只手托起左乳。乳房组织在掌心沉甸甸的,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你看你看,软软的,大大的,跟你的硬邦邦的胸肌不一样。”她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乳头在指尖刺激下更加充血变硬,她打了个哆嗦,一股奇异的酥麻从乳头扩散到全身。
“你再看看我这里。”叶雨松开李元魁的阴茎,双手一齐捧起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向上挤,向中间聚拢。两团乳肉在挤压下更显丰满,乳沟被挤压到几乎消失,只有一条深深的缝隙。“是不是很怪?两边都这么大,岳父你的胸肌也有这么大吗?”
她傻乎乎地伸出手去摸李元魁的胸口。李元魁虽然年过六十,但长年锻炼,胸肌依然结实有力。叶雨的手掌贴上他胸口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叶雨是摸到与自己的柔软截然不同的硬实肌肉,而李元魁是被那只柔软的手触碰时,胸口有电流般的酥麻感扩散。
“硬的!”叶雨惊奇地叫道,手掌在李元魁胸口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些粗壮的肌肉纤维在皮肤下滚动的触感。她摸得认真,像是在研究某个新奇事物,手掌从胸肌摸到腹肌,从腹肌摸到侧腰。李元魁的身材在同龄人中属于极好,肌肉虽然不如年轻时紧实,但轮廓依然清晰可见,腹部没有太多赘肉,腰部粗壮有力。
“岳父你好硬。”叶雨抬起头,红扑扑的脸蛋对着李元魁,眼睛里是醉鬼特有的坦率和好奇。“我软软的,你硬硬的,我们不一样。”
李元魁的理智终于在酒精和视觉刺激下完全粉碎。他的手掌覆上叶雨捧着自己乳房的手,粗糙的掌心贴上那些柔软白皙的乳肉。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的棉花,但更有弹性,会在他挤压时微微回弹。乳房在他掌心的温度比体温高,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他的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粉红色的指印。
“你……你是女人……”李元魁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他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揉捏叶雨的乳房,动作从小心翼翼到逐渐粗暴。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按上那颗粉嫩的小豆子,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充血变硬的触感。
“嗯啊……”叶雨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酒精放大了感官体验,每一个触碰都像被无限放大。李元魁粗糙的手指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扩散到整个乳房,然后沿着神经传导到小腹,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暴露在外的阴部。
叶雨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摩擦过暴露的阴唇。那里现在已经开始分泌淫液,虽然量还不多,但足够让大阴唇表面变得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未经人事,但本能地知道如何应对这些刺激。阴道内壁开始分泌粘液,为随时可能发生的交合做准备。
“岳父……好奇怪……胸口痒痒的……”叶雨呢喃着,却没有推开李元魁的手。相反,她挺起胸口,把乳房更多地送入对方掌心。酒精让她的身体直接服从于快感,理智完全下线,只剩下追逐欢愉的本能。
李元魁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的少女,她原本被束起的长发现在散乱地披在肩上,精致的脸蛋因为酒精和性欲烧得通红,迷离的眼睛里泛着生理反应的湿润。丰满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指腹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再往下,衬衫大敞,裹胸早已被扔到地上,平坦的小腹上有细密的汗珠,然后是那丛被修剪整齐的阴毛,再往下……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叶雨敞开的裤裆。内裤还挂在那个位置,但已经被扯歪到一边,整个阴部暴露在外。现在那里不再是干燥闭合的状态,刚才那些微弱的刺激已经让大阴唇微微充血张开,缝隙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被淫液浸润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从深粉色变成熟透的桃红色,表面湿漉漉的,透明淫液从缝隙深处渗出,在小阴唇表面形成薄薄的液膜。淫液甚至已经流到了大阴唇边缘,拉出几道几不可见的银丝。
李元魁的阴茎在视觉刺激下再次膨胀,龟头几乎变成紫红色,前列腺液从尿道口大量渗出,一滴一滴地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到洗手间地面。他的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有节律地蠕动,前列腺液和精液在精囊中混合,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你也硬了。”叶雨看着李元魁的阴茎,用还握在上面的那只手上下撸动了几下。阴茎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搏动,血管在皮肤下鼓胀,烫手的温度传到她掌心。她低头看看自己暴露的阴部,又看看手中的肉棒,醉醺醺地做了个比较。“岳父你的这个好大,比我那个不见的大好多好多。”
李元魁的手从叶雨乳房上滑落,顺着她的小腹向下移动,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汗珠,最终按上那片被修剪整齐的阴毛。阴毛柔软卷曲,在他指腹下磨蹭出一种微痒的触感。他的手继续向下,粗壮的手指触碰到叶雨湿漉漉的大阴唇边缘。
叶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把李元魁的手夹在了自己大腿之间。但这个动作也让她暴露的阴部更紧地贴上李元魁的手掌,大阴唇柔软的皮肤贴着粗糙的掌心,那种温度差异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
“岳父……那里……好奇怪……”叶雨呢喃着,却没有推开李元魁的手。她的大腿夹了一会儿,然后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又微微张开,给那只停留在她最私密部位的手更多活动的空间。
李元魁的手指拨开湿润的大阴唇,指腹直接贴上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深色肉瓣触感柔软到极致,表面被淫液浸润得滑腻腻的,指腹在上面移动时完全没有摩擦力。他分开小阴唇,指尖触碰到隐藏在里面的阴道口。那里现在已经在分泌大量淫液,整个入口都湿漉漉的,温热柔软,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的嘴。
“嗯……”叶雨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腰部下意识地向前挺动,把阴部更紧地送入李元魁手中。她的身体未经开发,但对快感的反应却是天生的准确。阴道口被触碰的刺激比乳头强数倍,酥麻感从那个点炸开,扩散到整个骨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元魁的手指在叶雨阴道口轻轻按压,感到那里紧致得惊人,入口只容得下一个指节,周围的肌肉紧绷绷地夹着他的指尖。处女膜就在入口不到两厘米的位置,一道薄薄的粘膜横亘在阴道中,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孔洞,现在被淫液填充。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摩擦,感受那些嫩肉在他指尖下蠕动的触感。
“你是处女……”李元魁沙哑地说,这是一个肯定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要裹胸,为什么要装成男人,为什么身手这么好——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但现在,这个保护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孩,就这么醉醺醺地,毫无防备地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揉捏乳房,拨弄阴唇,即将被自己……
李元魁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腰部再次撞上洗手台。这一次的疼痛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混乱。他看着叶雨,这个在他眼中从女婿变成少女的存在,现在衬衫大敞,乳房暴露,裤子半褪,阴部湿润,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而他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地对着这个少女,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