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的茶艺才是最好的（加料）

郭飞见叶雨站在身旁，清香诱人，冰肌玉骨。心脏不禁跳动，也是咽了咽唾沫，原来人既然可以长得如此漂亮。

他想起了曾经不屑一顾的诗。

何为美人？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幽香为魂。

郭飞本以为这首诗不过只是古人意淫的作品，如今方才明白，古人诚不欺我。

叶雨抬眼看着这郭飞，比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也就二十七八岁，蛮英俊的。

本以为他这样的出名的编辑应该是四五十岁的老油条才对。

不过年轻好，这样玩弄起来有意思些。

叶雨更加注意的是他一旁的若樱，二十岁左右，画着淡妆十分漂亮。

穿着超短包臀裙，胸前傲人的兔子挺拔，黑丝包裹着修长的美腿。

“轻雨仙子，我们没有打扰你上课吧？”郭飞轻声问道。

叶雨微微摇头透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是我不好意思，让郭编辑远路遥遥来采访我这个庶人，耽误了您这样的大忙人，轻雨很是抱歉。”

“没有，没有”郭飞连忙摆手

他看着桌子上，叶雨刚刚写好的字画，笔法秀逸，墨彩艳发，点如坠石，画如夏云，他见过不少大师写字作画，水平也不过如此而已。

这位叶轻雨似乎更胜一筹，怎么可能，那些可都写字作画几十年的大师，而眼前的女子二十都没有吧。

叶雨轻轻的抚摸着这幅字画：“这是我刚才随便作画的，水平一般，真是见笑了，如果不足的还请郭编辑指点”

郭飞摇了摇头他的水平，岂敢点评这幅惊世之虹，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是眼前的佳人所做，他都以为是请名师所作。

“是我见笑才对，以我的水平不足以点评这幅字画”

叶雨黛眉轻蹙有些自行忏愧。

“原来郭编辑并不喜欢我作的字画，也是轻雨水平有限”

说话间她的素手卷起这幅画，扔在垃圾桶。

郭飞见状连忙捡起来，幸亏垃圾桶都是废纸这类的垃圾，并没有弄脏这幅画字画。

郭飞焦急问道。

“轻雨你这是？”

叶雨眼帘低垂，神情似乎有些伤心。

“郭编辑不敢点评，应该是轻雨作的字画太过糟糕，不入郭编辑的眼”

“本来这幅字画我是想赠予郭编辑的，既然郭编辑认为太差，这幅字画也就没用了。”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仙子有些伤心的眼神，郭飞有些心疼。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这幅画仙子他所做的字画，心脏不禁跳动。

“不是的，这幅画我很喜欢，是我的水平无法点评，要不这样这幅字画留给我”

“我认识一些这方面的大师，我让他为轻雨点评点评如何”

“这幅画，本来就是我作与君的，君能够喜欢真是太好了”

叶雨轻蹙的黛眉舒展开来，开心小声道。

郭飞见眼前的仙子，有些好心，他也跟着开心，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他真的害怕眼前的仙子就这样讨厌自己。

“能够作画出如此高雅的字画，轻雨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若樱忍不住问道，她虽然不懂字画，但是人类的审美观是一样的。

这幅画一看上去就十分清雅，字体秀丽优美，可不是自学一两天的三脚猫功夫可以达到的。

绝对是经过长年累月的学习，可眼前的绝美少女比自己还小吧，绝对不到20岁。

一丝清风吹过少女的脸庞，让她几缕发丝轻飘，叶雨淡淡一笑，带有一丝超然的气质。

“我平时也没有什么别的事，闲暇时便看看书，写写字，做做画，或者弹会儿琴自娱自乐。”

若樱也是微愣，自学的？她本以为少女会说报兴趣班这类的。

“妹妹是自学的”

”恩”了一声，叶雨轻轻点头。

若樱有些惭愧的吐了吐小舌头。

“我以为妹妹跟我一样回家就是打游戏，刷抖音，想不到妹妹的爱好都是如此清雅的，说起来真是忏愧”

“其实我也偶尔玩玩游戏，不过很少而已”叶雨看着若樱轻声笑道。

若樱被叶雨秋水般清澈漂亮的眸子直视也是有些不自然的害羞，她想不到自己这样的美女既然也有一天对女生害羞。

想起来俏脸顿红晕，真的好像将少女抱在身上好好蹭一蹭宠爱一番。

不过做为专业人士，若樱也很快恢复正常，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一些文案。

“其实是这样的，轻雨妹妹也知道，我们是奔着网络上的视频来的。”

“传闻妹妹不仅诗画精通，而且琴棋方面也十分了得，能不能为我们弹上一曲”

叶雨嫣然一笑，淡淡说道。

“可以”

“不过我告诉你们的是我的茶艺才是最好的”

茶艺？若樱、郭飞也是面面相觑。

叶雨已经落在早就准备好的焦尾琴前。

若樱跟郭飞也是意外，她既然也会古筝，视频中都是弹钢琴的。

叶雨优雅的抬起素手轻度琴弦，清雅的琴声倾斜而出，缭绕在众多的耳帘中，红唇微启，缕缕歌声伴随琴声交会舞动。

娓娓动听洋洋盈耳袅袅余音婉转悠扬,似水如歌,清亮动听,清脆嘹亮,如梦似幻,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柔声细雨。

所有人依沉醉在琴声之中，叶雨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

过了好半会郭飞若樱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旋律的盛宴”

郭飞连续说了几个好字道。

“请问你弹的是何曲，我以前怎么没听过”郭飞问道。

“这并非琴曲，不过只是轻雨即兴弹唱罢了。”

既然只是即兴表演，若樱跟郭飞也是露出惊骇。

接下来就是聊到了叶雨的一些日常，她也只是随便糊弄，人设当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傍晚时分，郭飞才依依不舍的将录制收尾，这已经是他多次加长拍摄了，原本按照他们预订也就两三个小时。

拍摄的过程远比郭飞预想的要顺利得多。叶雨对镜头的敏锐度让他这个专业编辑都感到惊讶。她总是能在若樱调整机位时自然地侧过脸，让光线恰好勾勒出颈线的弧度；在弹琴时，那双素手在琴弦上游走的轨迹，总是不偏不倚地落在镜头构图的黄金分割点上。若樱举着稳定器跟拍了整整四个小时，手臂都酸了，但叶雨依然保持着那种慵懒而精准的姿态，像是天生就该活在取景器里。

郭飞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拍摄茶艺环节时，若樱蹲下身子打算从低角度仰拍叶雨倒茶的动作。叶雨穿着的是到脚踝的长裙，按理说这个角度什么也拍不到。但就在若樱按下录制键的瞬间，叶雨微微调整了坐姿，裙摆恰好向上滑了几寸，露出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那丝袜在凉亭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隐约能看见脚踝处精致的骨骼轮廓。郭飞咽了咽唾沫，他觉得那几寸裸露的皮肤比任何直接的暴露都要撩人。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之后的插曲。若樱在回放检查素材时，故意把监视器的声音调高了一些。画面里是叶雨抚琴的侧影，琴声清冽如山泉。但在琴音的间隙里，收进了叶雨极轻极轻的呼吸声。那呼吸声被话筒放大后，带着一种湿润的质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耳朵在喘息。若樱抬起头，正好对上叶雨的视线。叶雨的眼帘微微低垂，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若樱的脸腾地红了，她总觉得叶雨在那一刻看穿了自己藏在职业笑容下的心思。

“这条能用吗？”叶雨的声音适时响起，轻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能用，能用。”若樱慌忙低下头，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着做标记。她的指尖有些发抖。

郭飞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翻开拍摄计划表，上面的采访时长预估是两到三个小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凉亭下的叶雨，她正用素帕轻轻擦拭琴弦，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郭飞深吸一口气，用笔划掉了预估时长，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数字。

最终收尾时，郭飞的脸皮已经厚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轻雨，夜间的光线其实更适合拍摄。”他说这话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职业，“你的庭院布置得这么雅致，月光下肯定更有意境。我们可以补几个夜景镜头，不用太久，半个小时就好。”

叶雨抬眼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清凌凌的，看得郭飞后背冒汗。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意味。

“郭编辑真是敬业。”叶雨把素帕叠好放在琴案上，“不过轻雨向来早睡，亥时便要就寝了。今日便到这里吧。”

郭飞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堆着笑。他看了看若樱，若樱已经在收拾设备了，但那动作慢吞吞的，显然也是不想走。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轻雨说过自己的茶艺是最好的，给朋友送行，泡一壶茶。”叶雨站起身，走向凉亭中央的石桌。

凉亭之下。

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釉色温润如玉。叶雨在石凳上坐下，裙摆铺开如一朵半开的莲。她提起铜壶，壶嘴里喷出白汽，在晚风里散成薄薄的雾。

叶雨拿过茶壶，连忙素手轻翻。

行云流水间，一道浓香的茶水声音中，在素手下款款倒出。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粗粝，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就是健康指甲本身的淡粉色。那双手在青瓷茶具间翻转腾挪，时而高提铜壶让水柱拉成细线，时而压低壶嘴让水流贴着杯壁滑入。水汽氤氲里，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叶雨更以熟练的“凤凰三点头”之礼，把那绿茶的茶水倒入杯中。

所谓凤凰三点头，是茶道中极讲究的斟茶礼仪。手腕要三提三压，茶壶的壶嘴要在杯口上方点动三次，每一次点动都要让水流恰好断开再续上，寓意对客人的三次敬礼。叶雨做这个动作时，手腕的弧度柔得像是没有骨头。铜壶的壶嘴随着她手腕的律动轻轻点着，滚烫的茶水在空中画出三道完美的弧线，每一道都稳稳落入杯中，没有一滴溅出杯外。

郭飞看得目不转睛。他见过不少茶艺表演，也拍过几个所谓的茶道大师，但那些人做凤凰三点头时，手腕的僵硬隔着镜头都能看出来。叶雨的动作却有股说不出的韵味，那不是技巧纯熟能达到的境界，更像是她天生就该这么倒茶，这动作刻在她骨头里。

若樱端着相机在一旁拍特写。镜头推到叶雨的手部，监视器里能看到茶水注入杯中时激起的细小漩涡，能看到叶雨指甲下方的月牙形白痕，能看到她虎口处因为提壶而微微凸起的筋脉。若樱舔了舔嘴唇，她突然很想把镜头再往上推一点，推到叶雨的领口。但她忍住了。

一杯清香四溢的绿茶稳稳当当的送到郭飞前。“郭编辑请喝。”

郭飞彻底怔住了，先不说茶泡得好不好喝，单是叶雨优雅的动作也把他看得心摇神动了。

“嗯，绿茶的香气，我超喜欢的，”郭飞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舌尖也不凉口。绿茶特有的鲜爽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是悠长的回甘从舌根漫上来。郭飞不懂茶，但他知道这杯茶比他喝过的任何一杯都要好。他抬头看向叶雨，叶雨也在看他，眼神平静如深潭，但那潭水之下似乎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东西。

“好茶。”郭飞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两个字。

叶雨微微颔首，又给若樱斟了一杯。若樱接过茶杯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叶雨的指尖，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玉石。若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把茶杯送到嘴边，借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茶是什么味道她完全没尝出来，满脑子都是刚才指尖相触的瞬间。

品茶过后，郭飞厚这脸皮跟叶雨要来微信，才算满足不虚此行。

他掏出手机时手都在抖。叶雨接过手机输入微信号，动作从容得像是做惯了这种事。郭飞注意到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幅水墨兰草，昵称就是简简单单的“轻雨”二字。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目前一片空白。郭飞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该发什么消息才能不被拉黑，但他不知道的是，叶雨的微信里有好几个分组，其中一个分组里全是和他一样的“素材提供者”。

若樱在一旁看着郭飞加微信的操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羡慕吗？她也可以借着工作的名义加叶雨的微信。但不等她开口，叶雨已经转过头来看她了。

若樱有些红晕着俏脸来到叶雨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道。

“轻雨妹妹，能不能给我抱一抱”说话间还不自觉的扭了扭身体。

她的声音比平时采访时低了不止一个调，尾音发颤，像是在请求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若樱自己都觉得丢脸，她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专业编辑，采访过的名人少说也有百八十个，怎么偏偏在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女面前扭捏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恩，叶雨一愣这句话她刚准备开口，想不到若樱自己先提出了。

叶雨心里泛起一丝玩味。她本来还在想用什么方式让若樱主动接近自己，毕竟按照计划，今晚的拍摄素材还差最后一段——一段不需要对外发布、仅供她自己收藏的视频。若樱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她不少周折。

叶雨贝齿紧咬着红唇，那清冷的眸子漾起层层涟漪，眼帘羞涩低垂，点了点头。

“可以”

这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尾音。但正是这种轻，让若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若樱高兴的像小女生，缓缓的搂住叶雨，感受着对方身上的幽香。她把脸埋在叶雨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截雪白的脖子。叶雨的体温比常人略低一些，皮肤贴着的感觉像是在盛夏里抱住了一块凉玉。若樱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清冽的香气钻进鼻腔，不是任何品牌香水能调出来的味道，更像是深山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被冻在了冰雪里，然后在肌肤上慢慢化开。

“轻雨妹妹，平时用的是什么香水，真的是太好闻了。”若樱精致的鼻子在叶雨雪白脖子间嗅了嗅。

她的鼻尖从叶雨的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锁骨窝，沿途留下湿热的呼吸痕迹。叶雨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颈侧青色的血管纹路。若樱的嘴唇离那根血管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节奏平稳，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靠近而加速。这个发现让若樱有些挫败，她好歹也算是美女，但叶雨对她的亲密接触似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

“我天生体香，并不用香水的，偶尔也就用花泡浴。”

叶雨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过若樱的发顶。若樱觉得头皮一阵酥麻，那阵酥麻从头顶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不自觉地把叶雨搂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胸部压在了叶雨的胸口上，隔着两人衣物的布料，能感觉到叶雨胸前柔软的弧度。若樱的乳头在胸罩里悄悄硬了起来，蹭着蕾丝罩杯的内衬，刮出一丝轻微的刺痛。她咬着嘴唇，祈祷叶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但叶雨当然注意到了。她不但注意到了若樱胸前的凸点，还注意到了若樱夹紧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注意到了若樱呼吸节奏的紊乱，注意到了若樱悄悄用下腹蹭自己髋骨的小动作。叶雨在心里笑了笑，这些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的体香里混着一种特殊的费洛蒙，是长期饮用特定花草配方后在体液中积累的，对女性有极强的催情效果。若樱现在应该已经觉得小腹发热了。

“若樱姐姐抱够了吗？”叶雨轻声问道。

若樱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退后两步。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包臀裙下的双腿有些发软。

“够了够了，不好意思，太失态了。”若樱捋了捋头发试图掩饰尴尬，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手足无措。

郭飞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他刚才一直在看，看得裤裆发紧。两个绝色少女搂在一起的画面，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有反应。但他毕竟是主编，不能让下属看出自己的失态。他把录影设备的包挡在身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

叶雨整理了一下被若樱搂皱的衣襟，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她起身引路，裙摆拖过石板路面发出窸窣的细响。三人穿过庭院，月色洒在叶雨的肩头，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若樱跟在后面，盯着叶雨走动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偷偷用手机拍了一段几秒钟的短视频。她打算晚上回酒店后慢慢看。

最后叶雨送他们来到门口。

“多谢你们能来采访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回去后定要写在日记之上。”

叶雨站在门廊下，身后的灯笼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红。夜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在郭飞眼里却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

“写完后能不能分享给我。”郭飞忍不住开口道。

叶雨内心?﹏?，

她也就随便说说，怎么感觉有点搬石头砸自己的腿，她可没有无聊的写日记这种习惯。她写的那些东西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狩猎记录。每一篇都详细记录了猎物的尺寸、时长、技巧特点，以及自己的高潮次数。最近一篇写的是隔壁艺术学院的钢琴老师，三十七岁，已婚，尺寸一般但手活极好。那篇记录的最后一句是“建议推荐给若樱尝试，她应该喜欢手指长的类型。”

但这些心里话当然不会写在脸上。叶雨的表情依然完美如画。

“可以。”叶雨红唇微启，轻盈一笑，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

郭飞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秒。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叶雨的脸。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今晚会失眠。

叶雨目送两人上了车。车门关上前，她看见若樱坐在副驾驶上，正低头摆弄摄像机里的储存卡。叶雨知道那张卡里存着今天拍摄的所有素材，包括若樱偷偷录的那段短视频。不过没关系，她的手机里也已经存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在若樱搂着她嗅体香的时候，叶雨藏在袖口里的微型摄像头已经拍下了若樱动情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这段视频稍后会剪辑进她专门收集“百合向素材”的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已经累计了超过两百G的内容，主角包括她的室友、同学、以及其他主动或被动入镜的女生。

若樱在车里翻看着今天的拍摄成果。监视器屏幕的亮光照着她的脸，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手指在快进键上来回按。画面里的叶雨时而抚琴时而倒茶，每一个镜头都美得无可挑剔。但若樱反复重播的却是那个低角度拍摄的茶艺镜头。她把画面放大到像素级别，盯着叶雨小腿上丝袜的纹理看。肉色丝袜在脚踝处有一条极细的接缝线，那线沿着跟腱笔直向上，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若樱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素材怎么样？”郭飞一边开车一边问。

“很好。”若樱的声音有些哑，“回去我马上开始剪辑。”

“不用那么急。”郭飞顿了顿，“今晚先休息，明天再说。”

若樱点了点头，但她知道今晚肯定睡不着。她把摄像机的开关拨到回放模式，把叶雨弹琴的那段视频又从头看了一遍。这次她没有开声音，只是盯着画面里叶雨的手指在琴弦上滑动的轨迹。那手指白得几乎透明，指尖按在琴弦上时微微凹陷，松开时又弹回原状。若樱的右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住了阴蒂。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叶雨的手指替换成了别的东西。

郭飞把车开上了高速。后视镜里叶雨站在门廊下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夜色完全吞没。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全是今天拍摄的画面。叶雨的侧脸，叶雨的手指，叶雨倒茶时手腕的弧度，叶雨被若樱搂住时微微闭合的眼帘。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轮番播放，拼凑成一幅完整的欲望地图。他知道自己今晚也会失眠。

郭飞回到车上，眼神意思充满不舍，最终深吸一口，眼神灼热的说道。

“今晚所有人加班，明天早上之前定要搞个大新闻，华夏最仙少女叶轻雨，月底给大家发奖金。”

“主编，素材够吗？”若樱的手指停在回放键上。

“够。”郭飞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不止够，是远超预期。这个叶轻雨，不简单。”

他说的是真心话。从业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遇到一个采访对象能如此精准地把握镜头的每一个细节。叶雨在镜头前的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那种分寸感不像是在被动接受拍摄，更像是在主动导演一部以自己为主角的电影。郭飞隐约觉得叶雨还有更多没有展示出来的东西，那些东西藏在她清冷的表情下面，藏在她说“可以”时微微勾起的嘴角里。

若樱把摄像机抱在怀里，透过车窗看着远处已经变成光点的叶家宅院。她的下体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湿热。她舔了舔嘴唇，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下次再来采访的时候，她要申请一个人来。不带摄影师，不带助理，就她一个人。她有很多想问叶雨的问题，那些问题不方便在镜头前问，也不方便在主编面前问。比如叶雨平时用什么牌子的花泡浴，比如叶雨有没有女朋友，比如叶雨愿不愿意让她再抱一次。

车子驶入夜色，尾灯的红光在公路上拖出长长的轨迹。叶家宅院的门廊下，叶雨还站在那里。她确定车子已经开远之后，把手伸进袖口取出微型摄像头。摄像头只有纽扣大小，连着一根细如发丝的数据线。她把它连接上手机，屏幕里立刻弹出今天录制的内容。画面是从她的袖口角度拍摄的，镜头正对着若樱的脸。若樱闭着眼睛把鼻子埋进她颈窝，嘴唇微张，舌头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叶雨把进度条拖到若樱搂住自己腰部的那一刻，画面里若樱的大腿紧紧夹着，包臀裙的裙边因为夹腿的动作而向上卷了一寸，露出黑丝袜的蕾丝花边。

叶雨满意地按下保存键。这段素材会进入她的收藏库，然后经过剪辑加工，上传到她在一个私密论坛上的账号。那个论坛的会员都是“志同道合”的女性，她们在那里分享自己拍摄的各种视频，互相评论收藏。叶雨在论坛上的ID叫“轻雨无痕”，粉丝数排在论坛前五，发布的每一条视频都有超过十万的播放量。她最受欢迎的作品是一个系列，名字叫“直女沦陷实录”，内容都是她用体香和费洛蒙让原本异性恋的女生动情，然后记录下她们从抗拒到主动的全过程。这个系列目前更新到了第十七期，若樱将会成为第十八期的主角。

叶雨转身走回庭院。月光洒在她脚下的石板路上，她走路的步伐轻盈而笃定。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要把今天的素材导入电脑，要剪辑若樱动情的片段，要在论坛上发预告贴预热新系列。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郭飞的消息。消息很短，只有四个字：“今天谢谢你。”后面跟着一个玫瑰花的表情。

叶雨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推开书房的门。书房的墙上挂着几幅她自己写的字画，案上摆着焦尾琴，墙角立着三脚架和补光灯。最里面的一面墙被改装成了书架，但书架上放的不是书，而是一排排标注着日期和编号的硬盘。每一块硬盘里都存着数百G的视频素材，那是她这几年来积累的全部收藏。叶雨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的脸，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在郭飞和若樱面前那种清冷出尘的模样。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桌面上的剪辑软件已经打开，时间轴上排列着今天拍摄的素材。叶雨将微型摄像头的内容导入，画面里若樱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她把画面放大到百分之两百，一帧一帧地检视若樱的表情变化。第一帧，若樱的瞳孔放大，那是闻到费洛蒙的最初反应。第二帧，若樱的嘴唇微张，舌下开始分泌唾液。第三帧，若樱的眼眶微微泛红，毛细血管在费洛蒙的刺激下充血。叶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批费洛蒙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按照这个反应速度，若樱最多再接触三次就会完全上瘾。

她新建了一个素材文件夹，命名为“若樱·第十八期”。然后在论坛后台开始撰写预告贴：“新猎物体征：女，二十三岁左右，媒体行业，体态丰腴，敏感度高。首次接触费洛蒙反应极佳，预计三期后可进入实操阶段。届时将开放线下观摩名额，名额有限请私信预订。”帖子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涌进了数十条留言。有人问这一期的女主角颜值几分，有人催更上一期的后续，有人直接私信问观摩名额的价格。叶雨一一回复，语气礼貌而疏离，和她在镜头前的形象如出一辙。

回复完所有私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叶雨关上电脑，去浴室泡了个花浴。浴缸里飘着玫瑰花瓣和几种她叫不出中文名字的草药，那些草药是她在暗网上从一个南美供应商那里买的，据说能让费洛蒙的分泌更加旺盛。她躺进热水里，感受着花瓣蹭过皮肤的触感。水汽氤氲中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规划下一步。郭飞和若樱明天应该会发来剪辑好的视频让她审核。她会借这个机会邀请若樱单独来取一份“补充素材”，然后在若樱第三次接触费洛蒙时完成最后的引诱。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叶雨从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越过乳尖，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大腿内侧的阴影里。她走到落地镜前，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的身体，比例完美，皮肤毫无瑕疵。她侧过身检查腰窝的弧度，又抬起手臂确认腋下的光滑程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心维护，像是保养一件珍贵的乐器。因为在她看来，这具身体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是她收集素材、完成狩猎的唯一依仗。明天，这具身体又会出现在郭飞的镜头里，继续扮演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仙女的面具之下，是一个对狩猎永远充满饥渴的灵魂。

她披上浴袍，走到窗边。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撩动她湿漉漉的长发。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光海，那些光海里隐藏着无数潜在的猎物。叶雨把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了句话，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许诺。

“第十八期，开镜在即。若樱姐姐，你可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