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日常（加料）

叶雨缓缓的搂住李静雯，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停的抚摸她长长的秀发。指尖穿过发丝时能感受到昨夜残留的些许黏腻，那是两人纠缠时汗水与其他体液的混合痕迹。叶雨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这是静雯身上最真实的气息。她低下头嗅了嗅，除了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静雯自己身体的味道，以及一点若有若无的、昨夜那个外卖员留下的烟草味。这味道掺杂在一起并不难闻，反倒让叶雨觉得安心。她想起昨晚那个外卖小哥趴在静雯背上冲刺时，自己正躺在旁边，双腿还挂在另一个男人腰间。当时静雯被干得直翻白眼，嘴里却还在含糊地喊她的名字，说什么“叶雨你看，这个好会操”。想到这里叶雨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搂着静雯的手又紧了紧。

李静雯抬起头让自己笑，在玻璃窗上她看着自己的苍白笑脸，模糊仿佛得就像在哭，将心中多年对爱情的憎恨一次发泄出来，这种感觉让她忍不哭了。眼泪滑过脸颊，有些流过嘴角，咸涩的味道让她想起昨夜某个男人射在她脸上时，那精液流进嘴里的腥咸。那味道与泪水完全不同，却能带来最直接的满足。她记得当时自己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口中，叶雨还在一旁笑着说她贪吃。想到这里她在泪水中竟真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在玻璃的映照下不再是苍白，反而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叶雨死死的搂着李静雯哭泣有些颤抖的身躯。手掌贴在静雯后背上，能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轻微的颤栗。这具身体她再熟悉不过，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点她都了然于胸。可昨晚看着这具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时，那种美是她永远无法用唇舌与手指给予的。她记得静雯被后入时腰肢下压、臀部高翘的弧度，那腰窝的凹陷里盛着细密的汗珠，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记得自己那时伸手去摸静雯的脸，静雯就把脸贴上她的掌心，嘴里却还在喊着让身后的男人再用力些。叶雨把下巴抵在静雯的头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静雯你知道么，当你第一次对我问好，我就喜欢上你了，在简爱我忍不住吻了你，虽然当时很害怕，不过你并没有怪责我，还愿意教我跳舞，我喝醉了，你还背我回宿舍，虽然…“叶雨的声音轻柔，说话时嘴唇贴着静雯的发丝，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长发，指腹摩挲着发丝的质地，想起第一次在简爱咖啡馆的情景。那时她还不知道静雯的身体里藏着如此滚烫的欲望，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高冷的学姐其实每个周末都会约不同的男人来宿舍。后来是静雯主动告诉她的，一边用舌头舔着她下面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昨晚和篮球队那个中锋睡了，他的东西真的好粗，撑得我现在还有点合不拢”。叶雨记得自己当时不仅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兴奋，追问细节时静雯就笑着用手指捅得更深，说“等你尝过就知道了”。

“当你对我告白，因为我喜欢你，可我又是女生，所以我不敢接受，我害怕得到后再失去，再后来在旋律咖啡，你又给我机会，后来你原谅了我，我真的很开心。”叶雨说到这里时，静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静雯在听，在用心地听，也在用心地回忆。她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这份真挚的感情从来不排斥男人的介入，反而因为男人的参与而变得更加丰富与坦诚。就像上周在旋律咖啡的洗手间里，静雯被那个戴眼镜的男店员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进去时，叶雨就蹲在旁边，一边帮静雯舔阴蒂一边听静雯用破碎的声音对她说“我爱你”。那一刻所有的爱意与肉欲交织在一起，纯粹而复杂，干净又淫靡。

李静雯听着叶雨的话哭得更加厉害。泪水打湿了叶雨的衣襟，透过布料渗透到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叶雨的心也跟着发软。静雯的肩胛骨在她掌下剧烈地起伏，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巢穴的鸟。可这只鸟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三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精斑还没擦干净，乳头上还有被咬出的浅浅牙印。这些痕迹与此刻的脆弱毫不冲突，甚至让叶雨觉得更动人。一个能在男人胯下疯狂浪叫的女人，此刻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这份真实比任何浪漫小说都要珍贵。

“你真的喜欢我么叶雨”

李静雯哭泣的的问道，脸色苍白着脸蛋，长长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嘴唇因为昨夜的口交还有些微微红肿，说话时唇瓣的翕动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性感。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在那层水光之下，是赤裸裸的渴望与不确定。她需要确认，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太在乎。

“喜欢”叶雨坚定的点了点头。她看着静雯的眼睛，看着那双刚刚哭过、此刻还湿润着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她知道自己的喜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会在静雯想被男人操时帮她约人，会在静雯被操得说不出话时代替她回答伴侣的招呼，会在完事后帮静雯舔干净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会在第二天早上给她做早餐。这份喜欢包含了太多世俗标准之外的内容，可对她们来说就是最自然不过的日常。

突然一道柔软的身躯把她压在身下，柔软樱唇堵住了自己的嘴唇。李静雯忍不住大哭起来，是的她是十分需要被安慰的人。可这个吻不只是为了安慰。静雯的舌尖直接顶开叶雨的牙关，带着泪水的咸味与昨夜残留的一点精液气息探入叶雨的口腔。这是她独有的表达方式，在最脆弱的时候用最情色的方式索取最真挚的温暖。叶雨回应着她，舌头与舌头纠缠在一起，能尝到静雯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来自昨天那个外卖小哥的精液余味。那味道已经很淡了，混在唾液与泪水中几乎难以分辨，但叶雨就是能辨别出来，因为这种味道太熟悉了。静雯每次帮男人口交后都会来吻她，像是分享一种特别的甜点。叶雨的手从静雯的背滑到腰侧，指尖钻进睡衣下摆，直接贴上那截柔韧的腰肢。掌心下的皮肤还带着昨晚被男人狠狠掐住时留下的余温，腰侧甚至能摸到浅浅的指印淤青。叶雨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些痕迹，像在抚摸勋章。

叶雨紧紧的抱着她的李静雯很久，很久，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叶雨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shi自己的衣服。静雯的眼泪是真的多，多到叶雨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可眼泪之下，静雯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起反应。叶雨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体正在变热，原本因为哭泣而紊乱的呼吸正在变得绵长而暧昧。静雯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叶雨双腿之间，膝盖正若有若无地顶着叶雨的私处。这不是故意的挑逗，这只是她们身体的本能。拥抱与亲吻对她们来说永远不够，永远需要更深的接触来填补某种空虚。叶雨知道这种空虚，因为她自己也一样。她的手指顺着静雯的腰线往下，探进睡裤的边缘，摸到一小片干涸的精斑。那是昨晚某个男人射在静雯小腹上后流下去的痕迹，静雯没有擦掉，就这么穿着睡裤睡了一夜。叶雨用手指抠了抠那块硬硬的布，低头在静雯耳边轻声说:“你昨晚又没清理干净。”

或许是哭累了，李静雯的脑袋蹭了蹭叶雨，又或者是害羞不敢抬头，又或许是撒娇。她用额头抵着叶雨的锁骨，鼻尖在颈窝里拱来拱去，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她闻着叶雨身上的味道，那是叶雨自己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性爱残留的气息。这股味道让她安心，因为这就是家的味道，是她和叶雨共同生活的味道。她想起第一次带男人回宿舍时还有些忐忑，结果叶雨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中途还递了杯水给那个累得满头大汗的男生。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放开了，而叶雨也彻底放开了。她们的宿舍变成了一个完全开放的空间，床单三天两头就要换一次，因为总是有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们的体液晕染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怎么不哭了，爱哭的女孩可不漂亮”叶雨温柔的说道。她用手指帮静雯擦去脸上的泪痕，指腹划过静雯的脸颊、鼻梁、嘴唇。静雯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是被昨晚那些男人轮番亲吻和用肉棒抽打造成的。叶雨的手指停在静雯下唇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唇瓣柔软的弹性。她想起昨晚这个男人嘴唇含着另一个男人肉棒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黑的柱状物在静雯红唇间进出的画面，想起静雯当时的眼神，向上看着那个男人，带着一种纯粹的、专注的、想要取悦对方的媚态。叶雨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她的拇指滑进静雯的唇缝，按在那排整齐的牙齿上。

李静雯是一个很好强的女人，就算是哭她都是一个人，听了叶雨的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坐了起来，擦了擦脸蛋的泪痕说道。她的动作很突然，从叶雨身上弹起来时带起一阵风，睡衣的下摆翻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与一小截腰肢。小腹上有几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被男人用力按住时留下的。她不在意这些痕迹露出来，甚至没有去拉下衣服。她坐在床沿上，双脚垂在床边，脚趾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有些微微蜷缩。她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而真实，完全没有平时那个精致优雅的学姐模样。可就是这样的她，让叶雨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我才没哭只是眼睛进了沙子罢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鼻音很重，说出的话却倔强得要命。她瞥了一眼叶雨湿透的衣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大概是在想“我把你衣服弄湿了你还不是拿我没办法”。她吸了吸鼻子，把散乱的长发往后拢了拢，露出完整的脸。那张脸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眼睛肿肿的，嘴唇红红的，却有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坦荡与舒展。就像被操到极致后的高潮余韵，所有的防御都放下了，只剩下最本真的自己。

李静雯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九点多了，爬下了床，站在落地镜前穿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衣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与锁骨。锁骨上有几个新鲜的吻痕，是昨晚某个男人留下的。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紫红色的印记，然后转过身看自己的后背。透过镜子的反射能看到睡裤裤腰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内裤边缘，那是黑色的蕾丝，昨天特意换上的。内裤的布料在臀缝处有点湿痕，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叶雨的，或者是昨晚某个男人留下的。她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动作随意而熟练，把睡衣领口拉正，把睡裤裤腰提好，用手指梳了梳头发，然后回头看了叶雨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种温柔，像是看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你先睡会吧，我去做早餐”她说完就转身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脚步还有点软，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那是昨晚被男人从正面掰开腿猛干后留下的后遗症。髋关节还有点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发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有一点黏腻的液体在流动。那是昨晚被内射的精液，虽然她已经去过洗手间处理了，但总有那么一点会残留在深处，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渗。这种感觉她不讨厌，甚至喜欢。就像一个隐秘的提醒，让她走路时都能记起被填满的滋味。

叶雨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中漂亮的女生都不会做饭的。她坐在床上，看着静雯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然后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燃气灶点火的啪嗒声。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其日常的韵律。可这日常发生在她们刚经历了一整夜的疯狂之后，就显出一种奇异的反差美。叶雨想起昨晚大概凌晨三点，那个最后离开的男人临走时还在静雯脸上亲了一下，说“下次还找我”。静雯那时已经迷糊了，却还有力气回一句“记得带你的朋友来”。那男人笑着走了，叶雨帮静雯擦干净身体，然后两人相拥入睡。现在早上九点半，静雯在厨房做早餐，而她们昨晚约的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在床单上、地毯上、甚至床头柜的玻璃杯沿上。生活与淫乱就这样无缝衔接，没有切换的痕迹，没有需要遮掩的缝隙。

李静雯似乎也知道叶雨在想什么。她站在厨房门口，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的睡衣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白皙的手臂与手腕。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被一个男人用领带绑在床头时留下的。她用锅铲指着叶雨，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是不是小看我”她的语气带着挑衅，眉毛微微挑起，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晕，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自信甚至有些强势的学姐姿态。她站在厨房门口的样子让叶雨想起她站在宿舍门口招呼那些男人进来的样子，也是这样的语气——“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记得脱鞋”。那些男人往往还在局促，她已经走过去帮人解外套，然后转头对叶雨说“这个就是早上跟你说的那个，体育系的”。一切自然得就像在介绍一个新朋友。

半个小时后

叶雨擦了擦睡意朦胧的眼睛，不过当她看着桌面上的饭菜，樱桃小嘴都有些合不拢。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是静雯用一个托盘端过来的早餐。托盘放在她膝盖上，因为静雯说“你今天早上就别下床了，在床上吃”。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叶雨心里发软。她看着托盘里的食物，每一道都精致得不像话。

桌子上摆好了午餐，雪白瓷盘上面的荷包蛋，犹如珍珠落在玉盘上一般。蛋白煎得边缘微焦，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中间的蛋黄鼓鼓的，透过薄薄的蛋白膜能看到里面半流动的橙黄色。那是恰到好处的溏心蛋，多煎一分钟蛋黄就会凝固，少煎一分钟蛋白又会生。整个蛋躺在白色的瓷盘中央，边上点缀着两小片薄荷叶，翠绿的颜色衬得蛋更加白嫩。一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做的饮料还有些热气在散发，液体呈深褐色，表面有些细小的气泡，热气袅袅升起时带着一股混合了红枣、桂圆与阿胶的甜香。静雯还在杯沿上架了一小片柠檬，黄得鲜艳。

还有一碟青色的白菜，菜叶翠绿油亮，蒜瓣切成薄片与菜同炒，蒜香和青菜的清新味道交织在一起，每一片菜叶都均匀裹着薄薄一层油光。米香四溢的皮蛋瘦肉粥盛在一个深碗里，粥底熬到米粒半化，浓稠度刚好，可以看到细碎的瘦肉丝与墨绿色的皮蛋块分布在粥里，表面还洒了几粒葱花。虽然并不丰富，不过看起来十分精致，叶雨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她咽下口水时能感觉到喉咙里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精液味道，那是帮静雯口交时吞下去的。静雯被男人内射后，叶雨会凑过去帮她把阴道里的精液吸出来，吞下去。这是她们之间的习惯，既能清理又能补充营养。静雯说精液富含蛋白质，对皮肤好，叶雨就信了。反正味道也不坏，腥腥咸咸的，习惯了之后反而觉得有点好吃。

李静雯解开围裙，坐在叶雨对面，玉手托着粉腮，歪着脑袋看着她，笑了笑。她看着叶雨盯着食物发呆的样子，眼睛里全是温柔。这温柔里没有一丝昨晚留下的淫荡痕迹，可她的身体还带着那些痕迹。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居家服，是淡粉色的棉质长袖，领口很高，能遮住锁骨上的吻痕。但动作时领口偶尔会滑动，露出一点紫红色的印记边缘。她没有刻意去遮掩，也没有刻意去展示，一切就是自然的状态。就像她做菜时也会哼歌，哼的是昨晚某个男人手机里放的那首流行曲，她不懂歌词，只记得旋律，就那么随口哼哼。

“怎么又流口水了”她的语气带着调笑，眼睛弯成月牙，托腮的手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脸颊。她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食指的指甲油缺了一小块，是昨晚抓着床单时蹭掉的。她看着叶雨嘴角亮晶晶的口水痕迹，想起昨晚叶雨被男人操到高潮时也这样流口水，当时那个男人还笑着说“这个学妹水真多，上面下面都一起流”。静雯记得自己当时也笑了，一边被另一个男人后入一边笑着伸手帮叶雨擦掉嘴角的口水。此刻她看着叶雨对早餐流口水，那种感觉和昨晚看着叶雨被操到流口水时的感觉差不多，都是想伸手去擦，都是觉得可爱得要命。

叶雨当然明白她的话外之意，红着脸。脸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被戳中了心思。她知道静雯在暗示昨晚的事，那个“又”字就是证据。她想起昨晚自己确实流了很多口水，不是吃饭时那种，是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时无意识流出来的。当时静雯用手指帮她擦，擦完了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说她的口水有点甜。叶雨想到这里脸更红了，但嘴上却不想输。

“静雯怎么不吃？”她看着静雯面前空空的，没有碗筷也没有食物，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阿胶茶。静雯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液体的湿润，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想看你吃饭样子”李静雯说完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叶雨身边，在叶雨的床沿上坐下。她的腿贴着叶雨的腿，隔着薄薄的被子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她伸手端起那盘荷包蛋，拿起筷子，动作流畅而自然。来我喂你。

李静雯拿起筷子夹开了白嫩的溏心蛋，刚刚好半生熟的溏心蛋黄流了出来，夹了一块伸到叶雨的小嘴中。她用筷子尖轻轻夹起一小块蛋白连着蛋黄的蛋块，另一只手虚托在下面防止滴落。溏心蛋黄果然开始流动，那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渗出蛋白边缘，顺着筷子的斜度往下滑。静雯赶紧把筷子伸向叶雨嘴边，动作带着一点急切，说“快张嘴，要滴了”。

叶雨也不矫情，咬了一口入口即化、满口余香的荷包蛋后，脸色顿时充满了温馨的色彩，舔了舔红唇。蛋黄在口中散开的瞬间，浓郁的蛋香充满整个口腔，蛋白嫩滑得几乎不用咀嚼，舌尖一压就化开。她舔嘴唇时舌尖先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舔到右，再把下唇也舔了一圈，动作不紧不慢，把嘴唇上沾的蛋液统统卷进口中。这个舔唇的动作和她昨晚舔男人龟头上的精液时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先把嘴唇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舌尖会微微探出口腔，像是在寻找还有没有残余的味道。只是此刻她舔的是蛋黄液，昨晚舔的是精液，动作的熟练程度却完全一致。

“静雯，你做的糖心蛋太好吃了，”叶雨说完又张嘴等着下一口。她张着嘴的样子很乖，嘴唇形成一个O型，露出里面粉色的舌头与整齐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微微动着，等待食物的降临。这副模样让静雯想起叶雨昨晚张开嘴接那个男人射出的精液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乖巧的O型嘴，也是这样微微探出的舌尖。只是昨晚那O型嘴接的是从龟头喷射出的白浊液体，有些射进了嘴里，有些射在了鼻梁上，还有些挂在了睫毛上。叶雨那时闭着眼睛，嘴张得更圆，舌头伸得更长，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李静雯再次夹起一根青菜，叶雨几乎是吞下去的，她肯定就算是厨师也烧不出来这么可口的菜，想不到长得如此漂亮的静雯烧菜这么好吃。青菜入口爽脆，蒜香与菜本身的清甜完美结合，咸淡刚好，油量刚好。她嚼了几下就咽下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咕隆声。然后张嘴等着下一口，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李静雯看着叶雨狼吞虎咽的样子，同样露出了温馨的容颜。她用筷子的另一端轻轻戳了戳叶雨鼓起的腮帮子，能感觉到里面塞满了食物，腮帮子撑得圆圆的。叶雨的咀嚼动作很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会有食物碎屑沾在嘴角，静雯就会用手指帮她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就像昨晚帮叶雨擦掉嘴角的精液然后舔手指一样自然。

“我说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吃东西的。狼吞虎咽似的”静雯的语气带着宠溺，说完夹了一筷子皮蛋瘦肉粥送到叶雨嘴边。粥勺里她特意挑了一块皮蛋和一点瘦肉丝，觉得这样搭配更好吃。

叶雨鼓着粉腮说道。她嘴里还塞着粥，说话时声音含含糊糊的，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她努力把粥咽下去后才完整地说出话。

“除了回到家，在学校里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饭菜了。“她说完又张开嘴，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还要。她的嘴角沾着一小粒米，自己没注意到，就那么张着嘴指着自己的口腔内部。

“是吗，不过我可不会经常做给你吃，把你吃胖了姐姐怎么办，你知道我昨晚把弄你的身体多累。”静雯说这话时筷子停在半空中，没有立即夹菜，而是看着叶雨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那是属于昨晚的记忆。她说“把弄你的身体”时语气很轻，但手指却在被子上画了一个圈，指尖隔着被子正好在叶雨的大腿位置。她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用手指掰开叶雨的阴唇让那个男人看得更清楚，记得自己的手在叶雨的大腿内侧留下指印，记得叶雨当时抓着自己的手腕喊“静雯别停”。那份累是真实的，手指现在还有点酸。但那份累也是值得的，因为昨晚叶雨高潮时的样子太美了。

叶雨看了看一旁还散发着热气的，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做的饮料，黑糊糊的。她端起杯子凑近看了看，液体的确呈深褐色，近看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颗粒物悬浮在里面。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香气，红枣味最明显，然后是当归的微苦，还有阿胶独有的那种焦糖混合着动物皮胶的味道。杯子边缘还有静雯喝过留下的淡淡唇印，是一小圈浅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静雯”叶雨端着杯子转了转，看到杯底还有一些沉淀物，像是研碎的药材。

李静雯笑意吟吟的，做出了一个你猜的表情。她把筷子搁在盘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叶雨。她喜欢这样逗叶雨，看叶雨端着杯子一脸好奇又有点迟疑的样子。她知道叶雨一定会喝，因为是自己做的。这份信任让她心里很舒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实在。

“喝了不就知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静雯说完还眨了眨眼，那个眨眼带着一点调皮，也带着一点昨晚那种说“你猜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时的狡黠。

叶雨一脸黑线，不会又是电脑配件吧。她想起之前静雯说“电脑配件”时的情况，那次是在一杯奶茶里加了催情的东西，结果她在图书馆里就发情了，被静雯带到男厕所里解决了问题。那次她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静雯却一副“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的表情。

“放心，只是一些普通的饮料，”静雯看到叶雨的表情就笑了，笑出声的那种。她伸手从叶雨手里拿过杯子。

说话了李静雯喝了一口，才递给叶雨，笑了笑。她的嘴唇贴上杯沿，正好印在刚才那个唇印的位置，把那个痕迹覆盖掉，然后轻轻抿了一小口。液体入口后她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品味，然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她把杯子递回给叶雨，指尖碰着叶雨的指尖，传递着杯子的温度与一点湿润。

好吧，最多再次被女流氓吃豆腐而已，叶雨接过后喝了一小口。她把杯子送到嘴边，嘴唇贴在静雯刚才喝过的位置，能感觉到杯沿上还有一点静雯嘴唇的湿润。液体入口温热，第一感觉是甜，那种来自红枣与桂圆的天然甜味，然后是阿胶特有的胶质感，让液体在舌面上有一种黏黏的触感。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党参与当归混合的微苦，但这苦味被甜味压住了，只在咽下去之后喉底才泛起一点点。

“有点甜，黏黏的，似乎有些红枣味”叶雨的描述很准确。她又喝了一口，这次让液体在口腔里停留久一点，用舌尖去分辨不同的味道层次。舌尖的敏感度很高，她尝到了甜的、微苦的、还有一点类似焦糖的味道。液体的黏稠度确实比普通茶水高，在舌面上流动时会留下一种滑腻的触感，有点像昨晚喝下的精液那种黏稠感，但味道完全不同。精液是腥咸的，带着一点漂白水般的刺激气味，而这个阿胶茶是甜的、香的、温润的。可那种在口腔里滑动的黏腻质地确实很像，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还可以吧，阿胶红枣茶，姐我来大，姨妈时都会做一杯喝，好好补补身体，”静雯说这话时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画了个圈。她来大姨妈时确实会喝这个，还会在里面加一点益母草。但现在不是生理期，她做这个纯粹是为了给叶雨补身体。因为昨晚叶雨流失了太多水分，又吞了那么多精液，需要补补气血。她不说破，但她知道叶雨懂。

噗，叶雨呛了呛差点没有吐出来，应该是说如果不是李静雯为她做的，她已经吐出来了，女人补身体的东西，让她喝？她捂着嘴，努力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结果因为太急真的呛到了，开始咳嗽。咳嗽时一些液体喷出来溅在手背上，她用另一只手拍着胸口顺气。

李静雯看着叶雨差点吐出来，柳眉微皱道。她皱眉头的样子有点严肃，像学姐看到学妹犯了低级错误时的表情。但她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伸手拍着叶雨的背帮她顺气，手掌一下一下落在叶雨的后背上，力道适中。

“怎么不好喝？不应该啊，我刚才才喝了一杯”她一边拍背一边把脸凑近看叶雨的表情，发现叶雨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亮晶晶的。她用手指帮叶雨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和昨晚帮叶雨擦去被操出来的眼泪时一模一样。

叶雨擦了擦嘴，摆了摆手，强颜欢笑道。她擦嘴时手背蹭过嘴唇，把之前沾在手背上的液体又蹭了一点回去。她深呼吸了几口，终于止住咳嗽，脸却因为咳嗽涨得通红。

“静雯你做的太好喝了，所以差点呛到罢了”她说完还竖起大拇指，表示真的很好喝。只是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花，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是吗，真的很好喝，来我这里还有两杯”说话间跑进来厨房，再次取了两杯。静雯从厨房里端出两杯新的阿胶茶，一杯递给叶雨，一杯自己端着。她重新在床沿坐下，这次把腿也盘上了床，和叶雨面对面。她喝了一口自己那杯，嘴唇在杯沿上留下新的唇印，然后看着叶雨，眼神像是在说“我看着你喝，别想偷懒”。叶雨端起杯子，这一次没有迟疑，仰头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那种甜黏的味道。静雯满意地点点头，也喝了一口自己的。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喝着阿胶茶，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托盘里吃了一半的荷包蛋上，照在两人交叉的膝盖上，照在静雯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上。一切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除了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避孕套盒子，与垃圾桶里用过的纸巾团，还有空气中残存的、属于昨晚不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体味。这些痕迹统统摆在那里，没有人觉得需要遮掩，就像没有人觉得需要刻意展示。它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和荷包蛋的香气、阿胶茶的甜味、以及两人此刻安静对坐的温情，共同组成这个属于她们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