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圣影？（加料）

吓了一跳。

辛西娅拍了拍胸脯，原来是阿尔伯特啊，还以为是伊恩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没事，就是你明天不是去圣教吗？】

【对。】

【那你到时候看能不能找一下尼古老师，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

尼古？

伊恩想了想，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在巴克公国时见过的那个红衣主教。】

哦，想起来了。

【行。】

【还有你注意安全，那些红衣主教都是老东西，可能给你使绊子。】

【为难我干嘛，我又不抢他们工作。】

【你知道的，总有智障看不得别人好，遇到了直接打，别惯着。】

辛西娅是知道圣教有些人德行的，红衣主教她了解的不多，熟识的也就一个给她当过老师的尼古。

但傻逼哪里都有，就算是红衣主教不也出过一个德西雷·费力安那个试图串通魔族的叛徒嘛。

【不用惯着他们，谁欺负你就和我说。】

【收到】

伊恩笑了笑，仿佛看到了辛西娅在面前挥舞拳头的样子。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吧。

次日，伊恩穿好主教袍走出协会大门。

今天的阳光很不错，风吹过面颊时淡淡的香气传入鼻腔。

春暖花开的时候花是很常见的事物，但这种香味很特别，也很熟悉。

“月亮花啊。”

是辛西娅最喜欢的花朵，因为其特殊的清香和不错的产量常被制成香水，皂角，香薰等等。

但这里是圣教，没有月亮花。

暗金的匕首从虚空洞穿，刀刃直刺大腿处的动脉。

还真让辛西娅说中的，圣教里确实是有傻逼的。

刀刃刺入血肉，特殊的血槽和倒刺装置能够让刀身死死卡在肉里，想要拔出就得扯下一大块肉。

也就是说，只要刺中几乎是必死的。

暗中的人心中却是一惊，她杀过无数人，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瞬间就察觉出手感不对。

并非熟悉的入肉感，而是伴随着冰凉与坚硬。

纤细的手腕被寒霜覆盖，眼前的身影逐渐失色化为冰块掉落。

一击不中，立刻撤退。

这是刻在心中的第一守则，但当其想走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她后脑。

砰！

额头与地面接触，传出清脆的断裂声，血液飞溅。

隐藏的身形暴露在视野中，是个身穿黑白色制服的女子，有点像是修女服的改款，胸前挂着个十字架吊坠，兜帽遮挡了整个面部。

“月亮花并不在圣教开，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怎么当杀手。”

她半张脸被伊恩重重砸进了地里，身体挺直瞬间无力的瘫软，眼看是晕了过去。

虽然还不清楚情况，但她身上如此明显的表示证明了其必定和圣教有所关联，而且能够隐身的能力...

辛西娅好像提到过圣教有这么一个组织。

“圣影？”（详见323章）

如果是圣影的人...死了是不是不太好？

想了想，伊恩把她从地里拔了出来翻个面，兜帽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身材倒是意外的不错，只可惜鼻梁骨能看到明显的形变，血糊了一脸，明显是断了。

刚想着要不要给她治疗一下，致命的危机感在头皮炸裂。

她突然睁开了眼，单手撑地身形旋转间，匕首朝着伊恩脖颈划去。

动作流畅的像是编排过无数遍，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残影，丝毫不留情的一击就是冲着要命而去。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反应的速度，凭伊恩的身体能力是绝对躲不开的，如果是昨天的他还有些麻烦，只是可惜...

两人之间的空间骤然发生扭曲，狭长的裂隙将圣影手中的匕首吞没。

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

手腕被伊恩抓住，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过后无力的瘫软。

圣影喉中发出一声闷哼，死死忍住手腕被硬生生掰断的痛苦没有发出惨叫。

“我没记错的话，圣影应该是听命于教皇的，他让你来杀我？”

这个想法让伊恩都感觉有些可笑，教皇并没有理由这么做。

奥克塔维乌斯是见过他的，双方有过交谈。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知道如果想杀他只是派一个五十级水平的杀手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这人是谁派来的呢？

又或者说，这人真的是圣影吗？

霜寒覆盖，恐怖的极寒将周围化为冰雪绝域。

女子的身体瞬间被冰霜覆盖，冰元素侵入血与骨，冰刺在体内生长，卡住全身关节。

“呃！！！！！”

巨痛一瞬间席卷大脑，她眼眸猛的瞪大，嘴巴大大张开发出无声的痛苦悲鸣。

这都不叫出声？

冰刺从体内刺穿到体外，这种痛苦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了。

伊恩对这人升起了几分敬佩，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没有舌头？”

大张的嘴里是空洞一片，剧烈起伏的胸口不断呼入再排出气体，像是岸上将死的鱼。

“死侍？”

没有舌头也就无法说话，这种人在大陆上普遍是死侍的特征。

既然是死侍，获取情报是不用想了，话都不会说连拷问的价值都没有。

他张开风翼，用风旋托起被彻底冻结的‘圣影’直接朝教皇殿飞去。

这种事还是让教皇头疼吧。

此时此刻的教皇殿，奥克塔维乌斯端坐在神座上，两侧稍低一截的位置整齐摆放着两排座椅，其上已经坐满了人。

按照教皇的要求，今天那位由月之国推荐的红衣主教将会到此接受培训考核，奥克塔维乌斯临时召回了所有红衣主教。

“冕下，时间似乎已经过了。”

左手边的座椅上，一个红底金纹教袍的中年人淡淡开口：“仅是守时这一点，这位新主教似乎没有做到。”

“耐心一点嘛奥德，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了，大早上的可是难为人家年轻人。”

左侧再下位，身材稍有些发福的慈祥老者笑呵呵开口。

“真是没有一点积极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

“好困...”

“精神点尤金，这是在冕下面前。”

“我支持尼古主教，哪有人能八点起啊。”

被称为尤金的年轻男子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奥克塔维乌斯在首位没理会主教们的争论，这种情况他已经听过无数次，早已习以为常。

就在主教们争论不休时，伊恩提着被冰霜彻底封冻的女刺客尸体走进了教皇殿。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女刺客——刚才在殿外处理完偷袭者后，他并未急着进来，而是用了点时间检查这具“死侍”的身体。

奥克塔维乌斯抬眼看向他手中的冰雕，眉头微挑。

“这是？”

“路上遇到的。”伊恩将冰雕随手放在地上，“圣影的人？还是死侍？她试图暗杀我，被我反制了。”

教皇殿内安静了一瞬，主教们交换着目光。

“有意思。”奥克塔维乌斯缓缓起身，走到冰雕前，“圣影确实只听命于我，但我并未下令……”他顿了顿，“看来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冕下，这事你处理吧。”伊恩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她没舌头，问不出话。”

“嗯。”奥克塔维乌斯点头，“这我自会彻查。”

他回到神座前，目光扫过座下主教：“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开始考核前的说明吧。”

伊恩站到殿中央，环视这群红袍主教——有的好奇地打量他，有的明显带着审视和敌意。

“月之国推荐的红衣主教，伊恩·克莱门斯。”奥克塔维乌斯正式介绍，“他将接受为期三日的培训考核，才能正式上任。”

“培训考核包括教义理解、圣术运用、以及……实战应对。”

听到“实战应对”时，主教们窃窃私语起来。

“实战？”伊恩皱眉，“和谁？”

“我亲自主持。”奥克塔维乌斯露出温和的笑容，“放心，我会控制力度的。”

……

考核正式开始。

伊恩被带入教皇殿内部的考核厅——一个宽阔的殿堂，四周墙壁由圣洁的白玉石砌成，地面铭刻着繁复的魔法纹路。

“第一项，教义理解。”奥克塔维乌斯坐在高台上，翻开一本厚重典籍，“请阐述圣光与凡尘的关系。”

“圣光是源自至高之处的光辉，照耀尘世的一切生灵……”伊恩按着记忆中的标准答案流畅回答。

奥克塔维乌斯微微颔首，但眼神里分明透露出“这不够深入”的含义。

“你回答得很标准。”他说，“标准到像是从教科书里抄下来的。”

伊恩不答话。

“你觉得圣光是什么？”奥克塔维乌斯放下书，“对你而言，它是什么？”

“是力量。”伊恩平静道，“也是责任。”

“还有呢？”教皇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你如何使用这股力量？仅仅是用来战斗吗？”

伊恩沉默了一瞬。

“我用来保护我该保护的人。”他回答得坦然，“以及……实现我需要实现的事。”

“比如从魔族手中夺回月之国？”

“对。”

奥克塔维乌斯轻笑：“这很好。不过作为红衣主教，你需要面对的不仅是魔族，还有教内事务——比如调解纷争、维护信仰纯洁性。”

“我明白。”伊恩点头。

“那我们来点更实际的。”奥克塔维乌斯起身，“第二项，实战应对。”

他挥了挥手，殿内的魔法纹路骤然亮起，空间扭曲间，一道传送门出现在伊恩面前。

“穿过这道门，你将被传送到一个模拟战场。”教皇说，“那里有由圣力具现的敌人，你能撑过三分钟就算过关。”

伊恩深吸一口气，踏入传送门。

……

空间幻变，伊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原野上，天空灰暗，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传来脚步声、金属碰撞声。

随即，数道身影从雾中冲出——身穿甲胄的圣光士兵，手持剑盾，朝他直扑而来。

伊恩瞬间释放风翼，身形跃起躲开第一波冲击，同时抬手凝聚冰元素。

寒气爆发，最近的士兵被冰霜覆盖，动作迟缓。

但其余的士兵毫无惧色，继续逼近。

“圣光凝聚体么……”伊恩低声自语，随即展开反击。

他左手凝聚冰刺，右手握持风刃，在士兵间穿梭。冰刺洞穿甲胄，风刃切割关节。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碎裂成光点消散。

仅仅三十秒，伊恩就解决了第一波攻击。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教皇说过要撑三分钟，绝不只是这点程度。

果然，雾气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

一只巨大的圣光狮鹫从雾中扑出，翼展数米，爪牙泛着金光。

伊恩脚下连退，同时凝聚风墙抵挡冲击。

狮鹫撞在风墙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

“四十多级的东西……”伊恩评估着对方的实力，随即释放冰刺风暴。

无数冰刺在风元素的加速下射向狮鹫，洞穿它的翅膀和身躯。

狮鹫发出哀鸣，坠落在地，化作光粒消散。

时间过去一分钟。

伊恩调整呼吸，等待下一波攻击。

但这一次，雾气没有涌动，四周寂静下来。

他皱眉，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颤动。

下一秒，大地崩裂，一只巨大的石手从地下伸出，抓向他的脚踝。

伊恩风翼再次爆发，身形拔高，躲开那只手的抓捕。

但更多的石手从地面破出，像触手般追向他的身形。

他在空中辗转腾挪，同时释放冰霜覆盖地面，冻结那些石手的动作。

可石手数量太多，冰霜的减速效果有限，它们从不同方向同时抓来。

伊恩意识到硬拼不是办法，他需要找到核心。

他凝聚精神，感知魔力波动最强烈的地方——在地下深处。

“在那儿。”

他调集所有风元素，形成一道旋转的巨型风钻，朝感知的方位轰然击落。

风钻穿透地表，直入地下。

大地剧烈震动，随后轰然炸裂，一只由岩石构成的巨大核心碎片飞溅。

所有石手失去支撑，开始瓦解。

时间还剩一分半。

伊恩落回地面，微微喘息。连续使用高强度的元素操纵让他的魔力消耗不少。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结束。

雾气再次涌动，这一次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道困住他的白色牢笼。

雾气中传来奥克塔维乌斯的声音：“很好，伊恩·克莱门斯，你通过了实战考核的基础部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核核心——你如何在绝望中寻找出路。”

话音落下，雾气中浮现出无数个模糊的身影，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五十级、六十级……甚至有一个身影的能量波动达到了七十级。

伊恩瞳孔微缩。

这是要他面对一群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连续战斗三十秒？

不，教皇说的是“在绝望中寻找出路”，而不是硬拼。

伊恩冷静下来，开始快速分析局势。

那些身影虽然数量众多，但它们的站位并不紧密，存在空隙。

伊恩深吸一口气，调集剩余的风元素和冰元素。

他释放一道覆盖全场的冰雾，暂时遮蔽视野，同时风元素护住自身，将身形隐藏起来。

那些身影失去目标，开始向冰雾中胡乱攻击。

伊恩在雾中穿梭，利用空隙躲避攻击，同时朝边缘移动。

教皇说要撑三分钟，但他更倾向于找到出口主动出去，而不是被动防御。

感知中，他捕捉到一处雾气较淡的区域，那里没有强大身影的气息。

那是出口。

伊恩凝聚全部魔力，释放一道冰霜冲击波暂时推开周围的身影，随即全力朝那处冲刺。

身影察觉他的意图，爆发更猛烈的攻击。

但伊恩已经冲到边缘，伸手触及那层雾气边界。

他掌心的冰元素爆发，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扩大，露出外界的光。

伊恩纵身跃出。

……

落地时，伊恩已经回到教皇殿的考核厅。

奥克塔维乌斯坐在高台上，面带赞赏的微笑。

“分三十秒。你不仅撑过了三分钟，还找到了出口。”

“实战考核，通过。”

伊恩站在原地，调整呼吸。

他的魔力几乎耗尽，但总算通过了考核。

“第三项，圣术运用。”奥克塔维乌斯说着，从高台上起身，走下台阶。

“作为一名红衣主教，光是战斗能力是不够的。你需要掌握基础的圣光治愈术与净化术。”

“这我知道。”伊恩说，“我学过圣光魔法基础。”

“那你演示给我看。”教皇指向角落里一只受伤的小白兔——那是具现化的圣光生物，腿上有一道伤口。

伊恩走过去，蹲下，掌心凝聚圣光。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亮起，温暖而柔和。他将手掌覆盖在兔子的伤口上。

圣光渗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唔。”奥克塔维乌斯微微颔首，“治愈术基础合格。”

“那净化术呢？”他又指向另一处——那里有一团黑色的污秽能量在缓缓蔓延。

伊恩站起身，抬手释放圣光净化术。强光驱散黑雾，污秽能量在圣光中消散无踪。

奥克塔维乌斯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圣术运用，通过。”

“那么，三项考核你都通过了。”他转身回到神座前，“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圣教的红衣主教。”

殿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一部分主教真心祝贺，一部分则带着勉强的笑容。

“恭喜你，克莱门斯主教。”奥克塔维乌斯说，“你的任职区域初步拟定在月之国——毕竟从那里推荐而来，也更熟悉当地情况。”

伊恩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教皇话锋一转，“在正式上任前，你还需接受一项特殊任务——作为考验。你明天将前往森之国，与一位圣教特使会面，协助处理那里的边境冲突。”

伊恩挑眉：“森之国？”

“那里最近不太平。”教皇说，“魔族残余势力在那边活动频繁，圣教需要人手稳定局势。”

“什么时候出发？”伊恩问。

“明天一早。”奥克塔维乌斯递给他一枚金色印记，“这是圣教通行令，持此物可调用当地圣教分部资源。”

伊恩接过印记，仔细打量——上面刻着圣树与十字架的图案。

“我明白了。”

“那就回去准备吧。”教皇微笑道，“别误了明天早上的传送阵。”

伊恩转身离开教皇殿。

主教们目送他的背影，有的低声交谈，有的若有所思。

“他挺能打的嘛，看来月之国那边确实有能人。”

“不过就凭他，能处理森之国的局势吗？”

“谁知道呢，看教皇怎么安排吧。”

……

次日清晨，伊恩穿戴整齐，来到圣教的传送阵广场。

晨光洒在白玉石阶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气息。

主持传送的红衣主教早已等候在那里。

“克莱门斯主教，这边请。”

伊恩步入传送阵，站在圆形的魔法纹路中央。

红衣主教启动阵法，璀璨的光芒自脚下升起，将他包裹。

“祝您此行顺利。”

话音落下，光芒骤然大盛，空间扭曲——下一秒，伊恩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

森之国边境，圣教分部。

传送的光芒散去，伊恩现身于一座简朴的石砌大厅中。

厅内站着几名身穿圣教制服的侍卫，还有一位身穿修女服的女特使。

“欢迎，克莱门斯主教。”女特使微笑上前，“我是森之国分部的联络官，安娜修女。”

“你好。”伊恩与她握手，“情况如何？”

“情况不算太好。”安娜修女领他走进旁边的会议室，“魔族残余势力在边境村庄附近频繁出没，已经发生了数次袭击。”

她摊开一张地图，指着标注红圈的区域：“尤其是这里，灰谷村，最近三天遭遇了两次袭击，村民死伤十余人，还有几人失踪。”

伊恩仔细查看地图：“我有什么能做的？”

“边境驻军已经出动了一队精锐骑兵，配合我们行动。”安娜修女说，“我们怀疑魔族在那里设立了据点，需要突袭清剿。”

“那我去前线帮忙。”伊恩说，“正好可以实际了解当地魔族的情况。”

“明智的决定。”安娜修女点头，“那我安排人带您去前线。”

一个年轻侍卫走进来：“特使大人，传送阵已备好，可以送主教前往前线营地。”

“走吧。”伊恩跟着他走出大厅。

……

前线营地，灰谷村外五里处的驻扎点。

简易的帐篷围成一圈，中央燃着篝火，几名士兵围着火堆低声交谈。

伊恩在营地主管的陪同下巡视了一圈。

“主教阁下，我们前天遭遇了一队魔族斥候，交战过后俘虏了一名活口。”营地主管道，“现在押在临时牢房里。”

“带我去看看。”

临时牢房是地道改造的，阴暗潮湿。铁笼里关着一个被铁链束缚的魔族士兵——皮肤灰白，头上长着两只短角，身上遍布伤痕。

魔族士兵见有人进来，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

“你们人类……”他用嘶哑的声音低吼，“会付出代价的！”

“你叫什么名字？”伊恩平静地问。

“啐！”魔族士兵朝他吐了口唾沫。

伊恩偏头躲开，叹了口气：“看来问不出什么了。”

“要不我审审他？”营地主管道。

“不用了。”伊恩摇头，“明天直接押送回圣教分部吧，那边有更专业的人处理。”

“遵命。”

伊恩走出牢房，营地的夜色中，远处的灰谷村方向隐约有火光闪烁。

他皱眉：“那是什么？”

营地主管也看到了：“不对……那是魔族袭击的烽火信号！灰谷村又遭到攻击了！”

“走，集合队伍，立刻出发！”伊恩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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