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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8 节

第368章 灾后(加料)

我最强法师,开局捡到落魄圣女 · 佚名 · 9,684 字

“嗯—嗯哼哼嗯哼...”

“嗯哼哼嗯哼—咳咳咳...”

路上一蹦一跳,口中不断哼着曲调的少女突然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看的身后三人都面露无奈。

“有这么开心吗?”

“当然开心,四十级诶!”

辛西娅眼睛眨了眨,凑到伊恩身边:“我记得最开始遇到你时你就是四十级,现在我已经追上最初的你了。”

“而且,我不会在变老了!”

这才是最让辛西娅开心的地方,她的容貌将会保持在女孩最美好的年纪,直至生命消逝。

原本辛西娅还担心自己到四五十岁还无法突破四十级,垂垂老矣的时候看伊恩还是年轻的样貌,现在总算不用担心了。

“嗯哼~”

以后谁再敢说她是圣女之耻她跟谁急!

辛西娅的打算是回弦月城再住两天,看看雪莉儿的治理情况,得确保周围受灾区的重建和居民的生命保障,而且还有一点,在天灾人祸过后往往会催生出一种东西。

“报告殿下,接到多起商会报案,有山贼在商道上袭击马车,商队运输人员死伤惨重!”

城内,骑士队长单膝跪地向辛西娅禀告刚刚发生的事。

天灾过后便是贼。

辛西娅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敲了敲桌子示意。

“命骑士团各队长率队进行清缴,降者不杀,关入大牢按律判刑,抵抗者格杀勿论,就地处决。”

山贼命苦吗?

苦,毕竟不是走投无路的情况谁愿意冒着触犯律法的风险去做贼呢?

但山贼苦,无辜者更苦,自身潦倒不是他们向弱小者挥刀的理由。

虽然都是月之国的国民,但做了错误的选择,辛西娅不会心慈手软。

想要抢想要杀,可以,那就做好心理准备。

当圣令下达,当日下午大批骑士全副武装踏出城门,向着打探好位置的山贼据点移动。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两道身影从弦月城飞出,在一处山脚下降落。

“真要这么做吗?”

“你都说了一路了,我又不是什么普通小女生。”

少女捂着耳朵摇头,自从做出这个决定后,耳朵旁边就没清净过。

伊恩叹了口气,辛西娅自从知道山贼作乱后非要拉着他来到一处窝点亲自清剿。

“你想实验技能的话旁边森林里有野兽...”

“以后战斗的对象可是狡猾的魔族,怎么可能用野兽代替。”

辛西娅嘟囔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没有那么娇惯,我是圣女,是月之国的君王,不可能永远待在象牙塔里。”

“但亲自动手,我怕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不会的,降者不杀,不投降的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了,那是臭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伊恩知道劝也没用,将精神力放出遍布整座山头。

“半山腰平台位置,一共五十三人,其中有两个三十级的契约者,【战士】职阶,有开刃武器。”

少女点了点头,给了伊恩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不许出手,除非我有生命危险,一切交给我自己,明白吗?”

“受伤呢?”

“也不用管,我有圣愈术。”

“明白了。”

伊恩伸手在空中一抹,周身光线被扭曲,身形消失不见。

辛西娅见状整了下衣服,这次没有穿习惯的裙装,为了方便战斗她换上了长袖长裤,头发在脑后绑成马尾。

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少女毅然决然踏上了山路。

这个据点的山贼数量虽然不多,但综合实力是周围最强的,也占据了离商路最近的位置。

半山腰的位置视野开阔,能够直接看到山下和道路的位置。

此时山贼大营内,最中间最大的木质房屋内,一片狂热的呐喊声响彻,碰杯声不绝于耳。

“来,干了!”

主座上,一个看上去粗犷的短发中年男人将杯中酒液喝尽,朝着下方示意,气氛顿时更火热几分。

“大哥,今天这一票干的漂亮啊,这物资几个月不用愁了。”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朝着主座男子举杯,一口下去发出畅快的哈气。

“还是多亏了二弟啊,商队护卫那一刀要不是你帮我挡下来,恐怕我免不了受伤。”

“都是应该的,咱这身膘没白养。”

猪头笑了笑,笑容逐渐猥琐起来:“就是大哥,这次商队里那个小娘们能不能让我先...”

“啧,就这事啊,好办。”

老大咂了咂嘴,回味着今天的意外收获。

那商队看上去阵仗就挺大,应该是某家大商会出来的,这种大商会就算是强盗也不会轻易招惹,毕竟对方能量不小,商队通常会有强者保护,还要担心事后报复。

但他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干这一票,钱才动人心,肥羊就在眼前,失去了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干完这一票他立马抽身走人,带着手下往日之国跑,避一段时间再回来。

商队不出所料,有一个四十级的强者保护,但被他和二当家的联手偷袭给收拾了,不仅收获了大量物资,还有意外惊喜。

在马车内他们还发现了几个女孩,四个侍女伺候一个,想必身份不低。

姿色欠佳的侍女他已经赏赐下去,就剩那疑似大小姐的女孩还没动,他准备今晚享用。

“那个老二啊,也别说你先我先的了,破坏兄弟情谊。

这样吧,今晚咱俩一起,你前我后,兄弟齐心!”

“好!还是大哥爽快,会玩!”

猪头眸中闪过喜色,他觉得这行是干对了,不然哪能见到有如此姿色的女子。

“大哥,要不咱们走的时候别杀她,留下来当夫人,给咱们生上十个八个,诶嘿嘿。”

猪头的畅想得到了老大认同,两人笑容逐渐变态起来。

“想法不错,今晚玩个通宵,明天一大早就收拾东西离开,弦月城的骑士应该已经有动作了。”

“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放心吧大哥!”

夜色降临,营内火光通明,气氛热烈。篝火映着粗野的面孔,碰杯声混杂着猥琐的笑骂。主帐内,老大和猪头二当家还在推杯换盏,讨论着今晚如何“享用”那个被绑来的女子。

而就在这片喧闹中,主营帐旁几个木制的隔间内却时不时传出绝望的呜咽——那是被关押的侍女们的声音。她们被绳索捆着手脚,嘴里塞着破布,蜷缩在简陋的木棚里,身上衣衫凌乱,显然已经遭受过一番蹂躏。淫靡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辛西娅趁着夜色摸上了半山腰。她的脚步极轻,借着月光和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山寨外围。木栅栏只有一人多高,粗糙得连尖刺都没削平。她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刚刚突破的四十级魔力流转全身,让她五感异常敏锐——她能听到主帐里男人粗俗的调笑,听到木棚里女人压抑的抽泣,也能闻到篝火上烤肉焦糊的气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牲畜棚里传来的酸臭。

她绕过两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哨兵,从栅栏的缺口处侧身钻了进去。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但她咬着下唇,告诉自己不能退缩。这是她作为圣女、作为一国之君的第一步——亲手铲除这些残害国民的臭虫。

她的目标是主帐。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那个头目和他的二当家,剩下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她贴着阴影摸到主帐外侧,指尖凝聚起一缕月光,准备随时释放束缚术。

然而,就在她即将掀开帐帘的那一刻,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谁?!”

主帐内的喧闹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粗重的脚步声。辛西娅心一紧,暗骂一声,毫不犹豫地拉开帐帘冲了进去——既然暴露了,那就硬闯!

帐内火光晃动,主座上的老大正握着酒碗,猪头二当家也已经站起身,两人四只眼睛直直盯着闯入者。当看清进来的只是一个身着长袖长裤、扎着马尾、身量纤细的白发少女时,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哪路英雄好汉,原来是个小娘们!”

老大放下酒碗,抹了把嘴上的酒渍,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怎么,也是听到我们抢了个大小姐,想来分一杯羹?还是说……弦月城的骑士就派了你这么个小丫头来送死?”

辛西娅没有答话,眼神冷冽,双手一合,一道皎洁的月光锁链从掌间飞出,直朝老大缠去。

但老大能在这里称王,靠的可不只是蛮力。他低喝一声,周身迸发出土黄色的斗气,那锁链撞在斗气上竟被震偏了几分。同时猪头二当家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辛西娅撞来!

辛西娅侧身闪过,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猪头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刚准备施展圣愈术,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外面的山贼听到动静,已经围了过来。

“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火把的光从帐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刀剑出鞘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辛西娅咬紧牙关,知道自己陷入了包围。但她没有退缩,眼神反而更加锐利——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她不再犹豫,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爆发出一圈炽白的圣光,将整个主帐照得通明。

“审判光域!”

圣光如潮水般扩散,主帐的棚顶被直接掀飞,强光刺得山贼们纷纷惨叫后退。趁着这短暂的空隙,辛西娅脚尖一点地面,朝老大的方向猛扑过去——必须先打倒这个最强的!

但老大的等级和她相当,战斗经验却远超她。他在强光中眯起眼睛,凭借直觉挥出一拳,正中辛西娅的小腹!

“唔——!”

少女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剧痛让她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她踉跄后退,单膝跪地,呼吸急促。

“小丫头片子,有两下子,但还嫩了点。”

老大甩了甩手,朝地上啐了一口。猪头二当家狞笑着从侧面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粗麻绳索。

“大哥,这妞长得可真俊,比咱们抓的那个大小姐还漂亮!”

辛西娅撑起身子,刚要释放第二道魔法,却感到后颈一麻——一根涂了麻醉药的吹箭从背后射中了她。那是藏在暗处的第三个山贼——一个藏在阴影里的猎手。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力量如潮水般消退。

该死……这箭上淬了东西……

少女的意识在黑与白之间挣扎。恍惚中,她听见老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绑起来,送到我屋里去。今晚咱们有得玩了。”

然后是粗重的笑声,麻绳勒入她手腕的刺痛,以及被粗鲁地抬起来时,布料的撕裂声。

……

当辛西娅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被仰面朝天绑在一张粗糙的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牛皮绳牢牢固定在四角的床柱上,嘴里塞了一块麻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头顶是低矮的木质天花板,油灯昏暗的火光摇曳着,映出墙上挂着的猎弓和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酒臭,还有一股她不愿意深想的腥膻味。

这里是老大的房间。

恐惧像冰凉的手一样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拼命挣扎,绳索磨破了手腕的皮肤,渗出鲜红的血珠,但那牛皮绳又厚又韧,纹丝不动。

“醒了?”

门被推开,老大端着一碗酒走了进来,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短衫,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猪头二当家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根鞭子,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大哥,我就说这妞够劲,你看这挣扎的。”

老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辛西娅。少女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月光般的长发散落在草席上,因为挣扎而微微凌乱。修身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虽然身量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那紧绷的曲线和急促起伏的呼吸,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

“啐,还真是个极品。”老大放下酒碗,伸手捏住了辛西娅的下巴,用力扳开她的嘴看了一眼,然后扯掉了她口中的麻布。

“呸!放开我!”辛西娅一能说话便厉声喝道,“我乃月之圣女,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汗毛,伊恩会杀光你们所有人!”

老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和猪头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月之圣女?哈哈哈!她说她是圣女!”

猪头笑得肥肉乱颤,拍了拍肚皮:“圣女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山窝窝里来?小丫头片子,唬人也要编个像样的身份。”

“我说的是真的!我是辛西娅·圣·特苏卡尼亚!”

“行行行,你是圣女,你是女王陛下。”老大戏谑地一摊手,然后眼神陡然阴沉下来,“那你就是他妈的天底下最蠢的圣女——一个人跑到土匪窝里来送菜。既然你这么威风,那今晚就让你尝尝被山贼骑的滋味。”

他话音刚落,猪头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扯开了辛西娅上衣的扣子。

“不——!别碰我!滚开!”

辛西娅拼尽全力挣扎扭动,但绳索将她钉死在床上,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脆弱得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嗤啦一声——布料被粗鲁地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纱布。少女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精致,小腹平坦,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在纱布下微微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啧啧啧,皮肤真滑。”

猪头粗糙的手指划过她锁骨处的皮肤,辛西娅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爬过了一样。她咬紧嘴唇,眼眶红了一圈,但死死憋住没有哭出来。

老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慢悠悠地脱掉了短衫,露出布满疤痕和汗毛的精壮上身。他走到床尾,抓住辛西娅的脚踝,将她脚上那双轻便的皮靴粗暴地扯了下来。少女两只白嫩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弓纤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啧,这脚……够嫩的。”

老大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粗糙的触感让辛西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拼命踢蹬,但脚踝被铁钳般的手握住,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别碰我!滚啊——!”

嗤啦——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她的长裤从大腿根部被撕开,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和紧紧包裹着小臀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内裤已经因为恐惧和紧张的体液微微湿润,在火光下透着几分暧昧的光泽。

“唔……这腿,这屁股,真他妈的绝了。”

猪头的眼睛都看直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口水都快流出来。他伸手在辛西娅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

“啊——!”少女痛呼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老二,别急,咱们慢慢玩。”老大制止了猪头的粗暴,自己反而放缓了动作。他俯下身,凑到辛西娅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圣女大人,你听说过‘银纹’吗?”

辛西娅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银纹——那是契约魅魔后,在少女小腹上绘下的淫纹!那是属于奈奈子的诅咒,也是她身体被掌控的证据!她以为那个纹路只有在极度情动时才会显现……

但老大并不知道内情,他只是觉得吓吓这小妞很好看。他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沿着辛西娅的小腹慢慢向下滑,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着转。

“别……别碰那里……”

辛西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扭动腰肢,但每一动都只是让那敏感的皮肤更多地摩擦着男人粗糙的指腹,反而激起了阵阵奇异的酥麻。

奇怪……为什么……那里开始发热了……

银纹!它在被唤醒!

辛西娅的脑海里闪过奈奈子曾经说过的话:银纹可以被其他具备魔力的人(或魅魔)的情欲唤醒。这山里虽然没有魅魔,但这两个山贼都是契约者,体内涌动的魔力虽然粗劣,却依然能激发银纹的反应!

她的小腹处开始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银色光纹,那些繁复的图样沿着她的腰线蔓延开来,发出微弱但清晰的荧光。

“嘿,大哥你看!这妞肚子上有东西在发光!”

老大也注意到了,眼睛一亮:“还真他妈有点意思!看来这小妞确实不简单。”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掉了辛西娅身上最后那层裹胸纱布。少女娇嫩的乳鸽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小巧,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那是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胸脯,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润的弧度,像两只初雪揉成的软糕。

“操……真他妈的漂亮……”

老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蓓蕾。

“嗯啊——!不要——!”

辛西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粗粝的舌苔划过敏感的乳尖,带着肮脏的唾液和酒臭,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更可怕的是,随着那粗糙的刺激,小腹上的银纹光芒越来越亮,温热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融入了四肢百骸。

身体变得奇怪了……

不该有感觉的……不该有快感的……

但她的小穴深处,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液体。

“嘿嘿,有反应了。”

老大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粉嫩的乳珠,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往上扯。

“啊……别……别吸了……呜……”

辛西娅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她仰起头,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银纹就像一把钥匙,正在撬开她欲望的锁。

猪头也没有闲着,他跪在床尾,掰开少女的双腿,一张肥脸凑到她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从膝盖一路往上,舔过细腻的肌肤。

“唔……香……真他妈香……这妞连汗都是香的……”

他的舌头最后停在白色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潮湿了一片,印出淡淡的水渍。他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缓缓往下扯。

“不……别脱……呜……求你们了……不要……”

辛西娅拼命夹紧双腿,但被绳索分开的脚踝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少女从未示人的私密地带——稀疏柔软的银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顶端一粒小巧的阴蒂因为情动而微微探出头来,沾着晶莹的露珠。

“操……是白虎……还是个白虎!”

猪头眼睛都瞪大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花瓣,直接捅了进去。

“啊——疼——!”

辛西娅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从未被开采过的蜜穴紧致得像要被撕裂,那粗粝的手指硬生生撑开她娇嫩的肉壁,异物感和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嘶……真他妈紧……这妞还是个雏儿!”

猪头兴奋地舔着嘴唇,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未经人事的甬道痉挛着、抗拒着,却还是被无情地扩张开来。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浸湿了身下的草席。

老大也抬起头,看着她小腹上越来越亮的银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银纹……老子听说过,那是魅魔的印记。小圣女,你身上怎么会有魅魔的印记?难道你堕落到了和魅魔做交易的地步?”

辛西娅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银纹的光已经蔓延到她的整个下腹,连腰侧的皮肤都被照亮了。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灼人,连带着那被手指侵犯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快感来了。

那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事实——在恐惧、愤怒、羞耻中,那被粗野手指亵玩的甬道,竟然开始响应那些粗暴的动作。每一次抠挖都像一道电流从小腹窜到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啧,不说话?没关系,马上你就会求着让我们上了。”

老大直起身,解开裤裆。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他握住根部,在辛西娅的大腿上拍了拍,留下几道湿痕。

“老二,你先上。让她适应适应。”

猪头嘿嘿一笑,抽出手指,扶着那根同样粗肥的肉棒,对准了少女已经被手指撑开些许的蜜穴入口。龟头抵在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之间,沾上了流出的淫水。

“不……不要进来……真的不要……求你们了……”

辛西娅涕泪横流,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绝望。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在草席上,月白色的银纹在她小腹上闪烁不息。她的身体在恐惧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猪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根粗壮的肉棒撕裂了她稚嫩的处女膜,硬生生挤入了她从未被开拓的蜜穴。紧窄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滚烫的肉棒撑平、碾压过去。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草席上洇开一小片红。

“操!真他妈紧!”

猪头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紧致到几乎夹断他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交代。他深吸一口气,整根没入,粗黑的耻毛贴上了少女白皙的阴阜。

辛西娅整个人痛得几乎晕过去,眼前一片模糊。那撕裂的剧痛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但很快,那银纹的光芒更盛了。

一种不属于她意志的热潮从银纹处蔓延开来,开始抚平撕裂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微酸感。那是最原始的、淫荡的感觉——身体在强迫她吞咽那根粗大的异物。

“嘿……里面开始吸我了……”

猪头感觉到了变化,那紧窄的肉壁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他不再忍耐,挺动腰身开始抽送。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着少女压抑的呻吟,在木屋里回荡。

“唔……唔嗯……啊哈……别……别动了……呜……”

辛西娅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快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四肢,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开始流失。那银纹将肉体愉悦放大了数倍,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操……这小妞的逼真会吸……我要射了!”

猪头喘着粗气,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声越来越响。辛西娅被撞得床板都在嘎吱作响,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喘。

“别射在里面……别……”

但她的哀求还没说完,猪头已经一声闷吼,腰身猛然挺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冲刷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

强烈的刺激让辛西娅的身体弓成了桥形,一道白光闪过她的脑海——她竟然被一个山贼肏到了高潮。小腹上的银纹爆发出炽烈的光芒,然后缓缓暗淡下去。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夹着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软下去的肉棒,白浊的精液顺着茎身往外流淌。

“嘿嘿……爽……”

猪头满意地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泡混着处女血的白浆,洒在少女大腿根和草席上。

辛西娅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床上,四肢瘫软,眼神涣散。她的嘴角流下一点唾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呜咽。

“接下来轮到我了。”

老大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扳向自己。辛西娅的目光微微聚焦,看到那根比猪头还要长上一截的粗硬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绝望。

“不……不行了……我已经……求……求你……”

“求也没用,老子还没爽够呢。”

老大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绳索还绑着她的手脚,她只能像母狗一样撅起伤痕累累的小屁股。那被蹂躏过的蜜穴还在淌着白浊的液体,两片阴唇红肿外翻,沾着血丝和精液。

老大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辛西娅发出一声哭哑了的尖叫。刚被干开的小穴再次被填满,那些被挤压出的精液被棒身推挤出来,溅在床单上。老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床板的嘎吱声、肉体的拍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破碎的哭叫混在一起,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营帐外,那些围坐在篝火边的山贼们听到动静,纷纷露出淫邪的笑容。有的已经开始解开裤裆,朝着木屋的方向手淫。

而藏身在山林阴影中的伊恩,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树干,指甲几乎嵌进了树皮。他知道辛西娅不让他出手,他也想让她真正地成长……但他低估了山贼的凶残,更没想到银纹会被激发。

可他依然没有出手。

因为契约的限制……还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占有欲——他想看到辛西娅那副因为快感而迷乱的样子,想看到她的高傲被碾碎,想看到她在别人的身下承欢……然后再由他亲手把她从那深渊里拉回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同时也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木屋里的声响持续了很久。老大干完一炮又换猪头,猪头疲软了老大又提枪上阵,两人轮番蹂躏着那具娇小的少女身体。辛西娅被干晕过去两次,又被粗野的耳光扇醒,然后继续被侵犯。

凌晨时分,木屋的门被推开。

一些眼馋已久的山贼早就蹲在门口等候。头目挥挥手,示意可以进去。几个壮汉搓着手,淫笑着涌进了木屋。

床上,辛西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被摆成大字型固定着,小腹上、大腿上、胸口上全是干涸的白浊液体和血迹,小穴已经被干得合不拢,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正不住地往外淌着黏稠的混合物。

那些涌进来的山贼看到这副光景,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为首的一个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跪到她双腿之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一个挺身插入。

少女昏迷中发出一声微弱、无意识的呜咽,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

然后第二个男人掰开她的嘴,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口腔……

夜色缓缓褪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木屋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满屋子的精液腥臭味几乎令人作呕。草席上、床单上、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斑驳的体液痕迹。

辛西娅仰面躺着,四肢松垮地分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小腹上银纹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印记。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那身漂亮的紧身衣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她清醒了。

但她的灵魂仿佛已经不在那具躯壳里。她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人摆弄完了丢弃的玩偶。过了很久很久,她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是另一只手。她慢慢从床板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圣光。那圣光沿着她身躯游走,洗去了血迹、洗去了污浊、愈合了撕裂的伤口、消去了淤青。当圣光熄灭时,她的身体恢复了洁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捡起地上还能勉强蔽体的碎布,披在身上,推开木门,朝山下走去。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弧度,低低地说了一句:

“伊恩……你看到了吧。我做到了。”

她没有回头看那座被圣光炸成废墟的山寨。五十三个山贼,昨晚在她面前的有多少,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当太阳升起时,她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躲在象牙塔里的自己。

而在山脚下的阴影里,伊恩默默注视着她一瘸一拐的身影,眼底翻滚着复杂到化不开的情绪,最终还是上前一步,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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