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家庭经营（加料）

听到麻子脸的话，伊恩额头浮现几根黑线，合着他分析那么多，根本就没有下一句。

“谁介绍的你别管，做好你的事就行。”伊恩装作流里流气的样子，恶狠狠道。

对方毫不在意，甚至低笑了一声，脸皮扯动间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恐怖。

但长得再吓人，这人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们这些人啊，就知道遮遮掩掩的，想要姑娘就直说嘛，只要钱给够都好说。”

“来，看看价目表，选选人。”

麻子脸指着墙上一张有些发黄的纸页，上面只写了三行。

“这是什么意思，解释下？”

“推荐你来的没跟你说吗，真麻烦。”

麻子脸咂舌，满脸不耐烦：“第一是我老婆，第二是我女儿，第三是老婆和女儿，懂了吗？”

伊恩：“？”

这还是家庭经营，长见识了。

“那就选第三个。”

“一小时一金币，不讲价。”

“行。”

听到伊恩答应，麻子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许，摆了摆头：“跟我来。”

他带着伊恩来到中间的房间内，在墙上摸索着打开灯，白亮的灯光将黑暗驱散。

这间房子倒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屋内摆着一张大床，床单之类的用品像是刚换的，洁白无异色。

但床旁边却放着个铁笼子，里面铺着层软垫，两个女子蜷缩着躺在其中，身体微微起伏，看样子是在熟睡。

“起来起来，都起来，来客人了。”

麻子脸上去哐哐两脚踹在笼子上，其内二人立刻惊醒，惊恐的目光看向麻子，瞬间又低下头。

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神情，其中身形更成熟的女子将另一名较瘦小女孩的轻搂在怀中。

“我知道了。”女子声音传来，悦耳动听。

“哼，好好招待。”

麻子又在笼子上踹了一脚后向伊恩道：“你随意吧，一个小时后我来叫你。”

“行，诶，你这里隔音吗？”

“隔，关上门外面就听不到。”

麻子出去了，门啪的一声关上，也像是预示某事即将发生的讯号。

“客人，能请您把笼子打开吗？”

女子抬眸看向伊恩，看到那歪嘴黄毛的长相又低下了眼，默默等待着。

随着咔嚓一声响起，锁扣被伊恩打开，女子先让怀中的少女钻出，自己再慢慢出来。

她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粗布麻衣虽然破旧，却遮不住底下的玲珑曲线。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客人，请随意。”女子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逆来顺受的麻木，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您可以开始了，想怎么玩都可以。”

伊恩没有动，而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女子被迫抬起头，露出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眉目如画，唇瓣丰润，虽带着些许憔悴，却仍难掩骨子里的风韵。

“这么着急脱衣服？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伊恩的手指在她下巴摩挲，力道不轻不重，“你干这行多久了？”

女子稍怔了下，还从没有哪个客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是想看时间来确定有多少人来过了吗？

“十三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就此离去？

“她呢？”伊恩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缩着脖子的少女身上。

“还没有。”女子下意识将女儿往身后拉了拉。

“自愿的吗？”

问题再次让女子愣住，低下的眉眼抬起。那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眸，泛着涟漪的水光，以及破碎挣扎的美。她咬了咬下唇，唇瓣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是”

“不是！”

女子刚说出一字，旁边的女孩突然抬起头，大声打断。和她母亲一样好看的桃花眸里燃着倔强的火焰，面容明显稚嫩，但相比母亲低眉顺眼的成熟，她的气质更显未散的青涩与稚嫩。

“小梦，别说话！”女子被女儿突然的喊话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让她说。”伊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孩看向面前穿着红底银纹袍子的清秀青年，虽然不知道这身衣服代表着什么，但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人能给她们黑暗的生活带来曙光。

伊恩解除了对女孩的伪装魔法，露出一张清秀年轻的面容——与方才的歪嘴黄毛判若两人。

“你说，我想知道全部。”

“如果我们不遵循，那人就会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女孩的声音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我第一次来月事那天，他非要我接客，我妈跪下来求他打我，他说‘那就打她妈，打到她愿意接客为止’——”

“别说了……”女子浑身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破旧的地板上。

“没有反抗过吗？”

“有，我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但他需要我们赚钱，也没把我怎么样。”女孩攥紧了拳头，“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把我妈锁在笼子里当狗养……”

女子在一旁低着头沉默，只是紧紧抱着女儿，身体不住发抖。她的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压抑了很久的哭声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不敢放肆地倾泻。

“现在还想反抗吗？”伊恩走近一步，俯视着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

“想！”女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倔强与不屈，泪水夺眶而出，可她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女子却忽然抓住女儿的手，低声央求：“就这样吧……就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与认命，“我习惯了，小梦还小，她不该……”

“妈？”女孩不解，为什么近在眼前的机会不把握？

“就这样……”女子抬起泪眼，那双桃花眸已失去了色彩，只有一片灰败，“客人，如果您不想的话……请您离开吧。如果可以……把小梦带出去。”

伊恩叹了口气。女子的想法他懂——逆来顺受罢了。未曾见过光明就只好忍受黑暗，尽管黑暗会让她遍体鳞伤。

“喂，搞什么呢？！”

紧闭的房门被暴力推开，门外是麻子脸和几个拿着铁棒的男子。麻子脸一马当先冲进来，手中还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小子……你！”

麻子脸刚想骂，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里面哪还有歪嘴黄毛小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红底银纹袍的黑发青年。灯光下，那大红色的教袍泛着暗沉的光泽，银线勾勒的纹路在昏暗里隐隐发亮。

“你他妈谁啊？”

伊恩转过身，眸中闪过厌恶。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让他那张年轻清秀的面容显得既有几分神圣，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威压。

“月之国红衣主教，伊恩。”

“什么狗屁红衣主教，这是老子的地盘，给我打！”

麻子一声令下，但身后只传来哐当的落地声。他回过头，只见身后几个打手手中的铁棒全都掉在地上，神情惊恐。

“麻子哥，红衣主教！”有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见麻子神情迷茫，他又赶紧补充：“圣殿的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

麻子终于反应过来，背后冷汗直冒，看到伊恩身上大红的主教袍，腿下意识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教大人，饶了我吧？”

伊恩走到他面前，黑色高帮靴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了麻子心上，让他心脏咚咚直跳起来。

“她们是你的妻子和女儿，名字叫什么？”

麻子不明白伊恩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下意识回答：“老婆叫琉璃，女儿叫妖梦。”

“好。”伊恩的声音平淡，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琉璃，妖梦。”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母女二人身上。女子——琉璃，此刻正抱着女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衣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女子刚说出一字，旁边的女孩突然抬起头。

和她母亲一样是好看的桃花眸，面容明显稚嫩，但相比起母亲的成熟，她的气质更显未散的青涩稚嫩。

一大一小个性鲜明，女子被女儿突然的喊话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梦，别说话！”

“让她说。”

伊恩的话在她听来仿佛有某种魔力，下意识就照做。

女孩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面前穿着红底银纹袍子的清秀青年。

虽然不知道这身衣服代表着什么，但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人能给她们黑暗的生活带来曙光。

能看到伊恩的真容是因为他特地对女孩解开了伪装魔法，相比起成年人，他更相信孩童的语言。

“你说，我想知道全部。”

“如果我们不遵循，那人就会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

“没有反抗过吗？”

“有，但被抓回来了，但他需要我们赚钱，也没怎么样。”

女子在一旁低着头沉默，没什么言语，只是紧紧抱着女儿，身体略微发抖，像是想起什么往事。

“现在还想反抗吗？”

“想！”

女孩下意识想起身，却被母亲拽住。

“就这样吧...就这样...”

“妈？”

女孩不解，为什么近在眼前的机会不把握？

“我知道...客人，如果您不想的话请您离开吧。”

“如果可以，把小梦带出去。”

“妈！”

伊恩叹了口气，女子的想法他能理解，逆来顺受罢了。

未曾见过光明就只好忍受黑暗，尽管黑暗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喂，搞什么呢？！”

紧闭的房门被暴力打开，门外是麻子脸和几个拿着铁棒的男子。

干这行的多长几个心眼没问题，说隔音都是骗那小子的，每次客人进去麻子脸都会趴在门边听声儿，直到听到声响才会放心。

但这小子进去不仅没有声响，里面还隐隐传出交流的声音，麻子顿时感觉不对劲，去把看场子的人找了过来。

“小子...你！”

麻子脸刚想骂，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里面哪还有歪嘴黄毛小子，取而代之的是个穿红底银纹袍的黑发青年。

“你踏马谁啊？”

大红色教袍让他的形象显得高贵神秘，伊恩转过身，眸中闪过厌恶。

“月之国红衣主教，伊恩。”

“什么狗屁红衣主教，这是老子的地盘，给我打！”

麻子一声令下，但身后只传来哐哐的落地声。

他回过头，只见身后几个打手手中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神情惊惧。

“麻子哥，红衣主教！”有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

见麻子神情迷茫，他又赶紧补充道：“圣殿的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

麻子终于反应过来，背后冷汗直冒，看到伊恩身上大红的主教袍，腿下意识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教大人，饶了我吧？”

伊恩走到他面前，黑色高帮靴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了麻子心上，让他心脏咚咚直跳起来。

“她们是你的妻子和女儿，名字叫什么？”

麻子不明白伊恩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下意识回答：“老婆叫琉璃，女儿叫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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