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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7章 解开封印的钥匙(加料)

我最强法师,开局捡到落魄圣女 · 佚名 · 7,831 字

“你在干什么大狼,让我下去。”妮瓦丽丝紧紧抓着白色的狼毛,迎面的风刮在脸上生疼,她不得不埋下头眯起眼睛躲避风雪。

“三言两语不好解释,总之先回去再说。”

大狼明明体格庞大,但四肢踩在雪地里却只留下浅浅的印记,速度飞快。

大概十几分钟,它在一处冰山前停下,妮瓦丽丝感觉到身下的抖动消失后抬起头,面前是一个被暴力开凿出的洞穴。

“这是你们现在住的地方?”

“暂时的,雪停之前都在这里。”

大狼带着妮瓦丽丝走进,里面趴着满地雪狼,听到响动后抬头看了眼后再次合眼,然后猛地张开。

“小冰?”

“是我。”妮瓦丽丝点点头,作为族群中唯一不同的存在,她还是挺出名的。

“你怎么回来了,大狼,你带她回来干嘛!”

那头雪狼声音中带着急迫:“赶紧走吧,你不该回来的。”

“发生什么了?”妮瓦丽丝不解。

“就是……老狼王死了,然后现在新王他……”

“嗷!”

一声狼嚎从洞穴深处传来,一众雪狼立刻扬起脑袋跟着嚎了一声,原先说话的那只雪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行了,王知道你来了,走不掉了。”

大狼叹了口气,继续载着妮瓦丽丝往里走。

少女坐在巨狼背上,神情淡漠,抓着狼毛的手慢慢攥紧,她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面容姣好的冰精灵如同祭品般被带到洞穴最深处,其中冰台上握着的是一只比大狼体格略小,但气势更盛的白狼。

冰蓝的兽瞳倒映着妮瓦丽丝的模样,眸中闪过满意地神色。

“干得好大狼,下去吧,我要单独和小冰谈谈。”

“是,王。”

大狼低垂着头颅缓步退去,将空间留给二人。

“你是小白?”妮瓦丽丝有些不确定,但从面容上看这确实是小白没错,只是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那个名字已经过时了,现在我更喜欢你叫我白狼王。”

狼王起身,迈步走到妮瓦丽丝面前:“之前你失踪,我把整个冰原都翻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你。”

“出了些意外,我去了人类国家。”

妮瓦丽丝淡淡开口,她有些意外小白的做法,为了她翻遍冰原?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小白是老狼王的孩子,最多就是认识罢了。

毕竟妮瓦丽丝是看着他从巴掌大的幼崽长大的,两人之间有着年龄隔阂,自然说不到一起去。

“这些不重要了,你在这里就行。”

狼王绕到他身后,看似无意的行为却堵住了唯一的去路。

“你知道吗?王的首要职责是留下子嗣,你是我钦定的配偶。”

“配偶?”妮瓦丽丝懂这个词,之前那些人类抓自己也是为了这个,“你想和我生孩子?”

如此直接的话语让白狼王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不行,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雪狼族养了你这么久,这是你本应做的。”

妮瓦丽丝摇了摇头,如果是之前从未接触过外界的她或许会答应。

但在月之国待了这么久,又在骑士院内学到了很多常识,她知道这种事代表的意义,这本应是爱的延伸。

“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我拒绝。”

妮瓦丽丝认真道,“我保护了雪狼族大概有40年,并不是白吃白喝,不存在必须要报恩的理由。”

雪狼只是普通的兽族,没有契约文书的它们等级最高也只能达到十级,所以族群的最强者一直是妮瓦丽丝。

按照和老狼王的约定,她保护了雪狼族将近40年,恩情早已还完。

“我说了,由不得你。”

狼王发出一声低吼,一圈白色气场在他脚下荡起,冰晶在身后凝结成锥。

妮瓦丽丝皱起眉,手中凝聚出冰剑。

不应该的,雪狼族只是因雪白的毛发而得名,本质上只是普通的兽,没有等级不应该有操控冰雪的能力。

“最后一次警告,你只需要掰开,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

“看来得先把你打服。”

狼王长啸,冰锥爆射而出,尾端带着寒霜如同白色流星在空中划过。

妮瓦丽丝举剑,寒气同样覆盖,凌空一划,冰蓝剑气飞出向冰锥斩去。

但相碰的瞬间妮瓦丽丝面色一变,剑气被直接撞碎,她只能朝身边躲闪。

但冰锥实在太多,迫于无奈她剑尖向前点去,霜雾弥漫,道道细小的冰针凝结爆射,冰晶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你的实力……不可能的,你有了职阶?”

“是啊,我到现在才知道,那块板子居然有如此能力,若不是大人告诉我,我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白狼王冷冷道,巨大的身体一步步逼近:“我渴望了一辈子的力量却得不到,只能空看着宝山,好在大人出现了,他告诉了我解开封印的钥匙,就是你啊妮瓦丽丝。”

“我?”妮瓦丽丝有些懵,她也是到月之国才知道原来母亲留下的东西是文书母版,但如何使用她也不知道。

钥匙是自己吗?

“是最初之血。”

白狼王道,扬起的风雪越发凌厉,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摆明了要降服妮瓦丽丝。

“怎么可能?”

妮瓦丽丝冷淡的神情微微扭曲,面色也染上几分红霞。

任谁听到如此奇怪的条件都忍不住羞耻吧,更别说这房间内此时不止有她和白狼王。漫天冰锥如暴雨般下落,白狼王已经不在乎什么了。

本想留下妮瓦丽丝让她为自己留下子嗣,这样便能一举两得。

冰精灵的血统能够极大提升后代的质量,而且自己也能得到需要的血液。

但既然不识抬举,死了也无所谓,血还在就行。

妮瓦丽丝面色惨白,那冰锥的锋锐刺痛了她的皮肤,但她却突然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赢了?”

白狼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正要加大攻击力度,却见那满天冰锥突然在半空中停滞,仿佛时间被冻结了一般。

紧接着,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妮瓦丽丝身边——正是伊恩·克莱门斯。他一只手呈托举状,神情淡漠,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白狼王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份不可置信几乎要把他逼疯。

“你……你是……”

伊恩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满天的冰锥如箭雨般调转方向,齐齐指向白狼王。

那一瞬间,白狼王的身体僵硬了,他想逃,但双腿却像被钉在雪地中一般。

“看来,这场战斗该结束了。”伊恩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狼王发出愤怒的咆哮,全身毛发倒竖,想要强行突破那股压力。但就在他拼命挣扎之时,伊恩的身边,妮瓦丽丝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唔——”

伊恩转头,只见妮瓦丽丝的圣女服肩头被一只巨大的狼爪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狼爪的动作极快,在伊恩调转冰锥的同时,从洞顶扑下了一头体型稍小但同样凶悍的灰狼——那是白狼王事先埋伏的伏兵。

“小冰!”伊恩冷喝一声,一道火焰屏障顿时在妮瓦丽丝面前升起,将那灰狼逼退。

但那灰狼并未退远,反而绕到了妮瓦丽丝背后,一双冰蓝的狼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这……”妮瓦丽丝心中一寒,她能感觉到那灰狼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臀部,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她不寒而栗。

“看来,你的盟友比我想象的要多。”伊恩冷笑一声,手上咒语蓄势待发,但白狼王却也在同时挣脱了束缚,咆哮着向他扑来。

“大人小心!”妮瓦丽丝惊呼一声,但她话音未落,那灰狼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伊恩没有来得及支援,他正全力应对白狼王的反扑,而妮瓦丽丝只能独自面对那头灰狼。

灰狼的速度极快,利爪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直取妮瓦丽丝的胸口。她咬着牙,手中冰剑凌空一划,冰蓝剑气和利爪碰撞,激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但那灰狼的力量惊人,妮瓦丽丝只觉得虎口一震,冰剑险些脱手。

“还没完呢。”灰狼的口中居然人声响起,它扑到近前,巨大的身形竟直立而起,前爪如人手般抓住了妮瓦丽丝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你……”妮瓦丽丝脸色煞白,她想要反抗,但那灰狼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她只感觉双臂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大人说过,你的血是珍贵的,但你的身体……也很珍贵。”灰狼低下头,腥臭的舌头舔过妮瓦丽丝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滚开!”妮瓦丽丝猛地抬起膝盖,想要撞击那灰狼的腹部,但灰狼的身体却像铁板一般,她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墙,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真是只倔强的精灵。”灰狼低笑一声,一口咬住妮瓦丽丝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白色的圣女服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亵衣。那块冰精灵娇嫩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莹白色的光泽,而灰狼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块细腻的皮肤上。

“不要……不要看……”妮瓦丽丝的声音颤栗着,却听灰狼冷笑一声:“不让我看?那让我摸一摸?”

话音未落,灰狼的利爪已经化作一只粗糙的狼掌,猛地覆盖在妮瓦丽丝的左胸上。那亵衣下的酥胸饱满柔软,灰狼用力一揉,妮瓦丽丝只感觉一股异样的触感从那团软肉上传来,又惊又怒,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我!”

但那灰狼的力量惊人,她的挣扎只是让亵衣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更多的肌肤。灰狼粗硬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搓那团软肉,渐渐将那亵衣的布料揉得湿透——那是妮瓦丽丝身体被刺激后渗出的汗水和体液。

“你这畜生……啊……”妮瓦丽丝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灰狼的手指却突然掐住了她的乳尖——那敏感的豆粒在粗糙的指腹下被碾磨,妮瓦丽丝只觉得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好在灰狼的另一只手撑住了她的腰,但那掌心的灼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腰间,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你明明是一头狼,为什么能这样……”

“大人给的。”灰狼低笑,“不仅能这样,还能做更多。”

说着,灰狼的狼掌顺着妮瓦丽丝的腰线一路向下,伸进被撕裂的裙摆里,直接覆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那触感让妮瓦丽丝全身僵硬,她甚至能感受到灰狼粗硬的爪子隔着亵裤的布料揉捏她的臀瓣,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碎。

“唔……”妮瓦丽丝死死咬着嘴唇,一股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一头狼如此轻薄。

而另一边,伊恩和白狼王的战斗正酣,伊恩的火焰与白狼王的冰霜激烈碰撞,整个洞穴都被震得碎石纷飞,他暂时无暇他顾。

灰狼见伊恩被拖住,愈发肆无忌惮。它将妮瓦丽丝抵在墙上,低头伸出分叉的舌头,舔过她雪白的脖颈、锁骨、直至那露出半截的乳沟。

“嗯啊……”妮瓦丽丝压抑的呻吟还是不小心漏了出来,那舌头的粗糙感滑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让她羞愤欲死。

灰狼低笑一声,狼爪抓住她的亵衣边缘猛地一扯——

“嘶啦!”

那层可怜的布料直接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双乳。冰精灵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乳尖泛着淡淡的粉红,在寒风中微微挺立。

“真是漂亮。”灰狼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低头一口含住那娇嫩的乳尖。

“啊啊啊!”妮瓦丽丝再也忍不住大喊出声,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的是疼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快感。

“不要……不要舔……呜……”

灰狼却变本加厉,一边大口吸吮着那晶莹的乳肉,一边伸出另一只爪子顺着妮瓦丽丝的双腿内侧向上摸去。

那粗糙的狼爪划过她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妮瓦丽丝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将她淹没。

“不……那里不行……”

但灰狼哪管她的反抗,爪尖勾住亵裤边缘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被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稀疏的冰蓝色阴毛和微微翕动的嫩穴。

洞穴内冰冷的风吹拂在那从未触碰过空气的嫩穴上,妮瓦丽丝只觉得一阵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们冰精灵果然是极品。”灰狼低笑,粗糙的狼爪直接覆上那片嫩穴,指腹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敏感的阴蒂上。

“呜啊——!”妮瓦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酸胀感从小腹升起,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但灰狼却不满于此,它用爪尖拨弄着那娇嫩的花核,感受着那颗小豆粒在指腹下逐渐硬挺,流出晶莹的蜜液。

“不愧是精灵,还没怎么碰就开始流水了。”

“闭嘴……你闭嘴……”妮瓦丽丝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被一头狼玩弄,那些淫秽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有反应。那种被粗糙的狼爪拨弄阴蒂的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酥麻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看起来你已经有感觉了。”灰狼低笑一声,狼爪收回,转而俯下身,粗糙的舌头直接舔过那流着蜜液的嫩穴。

“不要……不要啊……”妮瓦丽丝拼命挣扎,但她的双腿被灰狼的身体压住,根本无法合拢。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娇嫩的穴口,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痉挛,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哼……啊……”

洞穴内回荡着那淫靡的水声和妮瓦丽丝压抑的呻吟,而另一边伊恩和白狼王的激战也渐入白热化。白狼王咆哮着扑向伊恩,利爪带起冰花,却被伊恩的一道风墙挡下。

伊恩冷哼一声,正要结果了白狼王,却瞥见妮瓦丽丝那边的情形。他眉头一皱,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虽然他不是那种占有欲强的人,但自己的手下被如此凌辱,他还是很不爽的。

“给我住手!”伊恩一声怒吼,一道灼热的火柱从天而降,直接砸向那头灰狼。

灰狼吓了一跳,赶紧翻身躲开,但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火柱的边缘擦过它的身躯,留下道道焦痕,它吃痛地叫了一声。

但就在这时,白狼王却趁机反扑,一爪挥向伊恩的后背,伊恩不得不回身格挡。

“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白狼王冷冷道,“在这片冰原上,我才是王。”

“是吗?”伊恩不屑一笑,正要发动大规模魔法,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又一头雪狼从洞顶扑下,直接扑倒了满身伤痕的妮瓦丽丝,一口咬住她裸露的双乳,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乳沟滑落。

“啊——!”妮瓦丽丝痛得浑身颤抖,那雪狼的牙齿在她乳肉上撕扯,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更恐怖的是,雪狼的胯下伸出一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那湿漉漉的嫩穴上。

“不要……不要进来……求你……”

雪狼哪理会她的哀求,那粗大的龟头对准那翕动的嫩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接破开娇嫩穴口,整根没入妮瓦丽丝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嫩穴中。

“呜啊啊啊啊——!”妮瓦丽丝痛苦地尖叫出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升起,她整个人痉挛着,双腿拼命挣扎,但雪狼那巨大的身躯死死压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那嫩穴从未被侵入过,紧致得像一块处女地,此刻被一根野兽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

雪狼发出一声低吼,它感觉到那嫩穴的紧致和湿热,还有一股腥甜的蜜液混着血丝流出,那味道刺激得它兽性大发,猛地开始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穴中回荡。雪狼的每一次抽插都凶狠而粗暴,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妮瓦丽丝娇嫩的穴肉翻出又塞入,每一次都捣入最深处的子宫口。

“不要……好痛……呜……啊啊……”妮瓦丽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趴在雪地上,双手被雪狼的前爪按住,只能屈辱地承受着身后雪狼的侵犯。

那嫩穴被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昏厥,更让她绝望的是,伊恩就在不远处激战,却暂时无法来救她。

雪狼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妮瓦丽丝的娇躯向前一冲,她雪白的乳房在地上摩擦,留下道道红痕。那粗糙的兽毛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的皮肤上全是红痕。

“操,这穴真紧。”雪狼粗声喘息着,它能感觉到那嫩穴中的软肉正在拼命收缩,仿佛要将它整根肉棒吸干一般。

“呜……好深……不要……顶到了……啊……”妮瓦丽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

更恐怖的是,随着抽插的继续,那撕裂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取代,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她的嫩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让雪狼的抽插更加顺畅。

“哦?开始流水了?”雪狼低笑一声,那声音粗鄙又淫秽,“果然是个骚货,被狼操也能有感觉。”

“我……我没有……呜……嗯啊……”妮瓦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背叛她。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让她的小腹酥麻一片。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雪狼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小腹直冲天灵盖,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大,几乎变成嚎哭。

“啊啊……呜……要去了……不要……不要让我去……”

但雪狼哪管她的哀求,它一爪抓住妮瓦丽丝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掰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流着蜜液的嫩穴,猛地插入。

“噗嗤!”

这一次插入得更加顺畅,妮瓦丽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嫩穴,那根肉棒直接顶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灼热的蜜液从花心喷出,直接浇在那龟头上。

雪狼一愣,随即发出淫荡的低笑:“操,居然被操到高潮了?真是个骚穴。”

妮瓦丽丝羞愤欲死,她甚至能感受到小穴深处还在痉挛,那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但雪狼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让妮瓦丽丝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雪地上,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

“嗯啊……慢点……呜……”

“慢什么慢,操死你。”雪狼咆哮着,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妮瓦丽丝的子宫顶穿一般。

那洞穴内的淫靡之声渐渐压过了另一边伊恩与白狼王的战斗声。白狼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更加疯狂地攻击伊恩。

伊恩眉头紧皱,他能感觉到妮瓦丽丝的情况不太好,但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分心——而且说实话,那场景倒也有些刺激。

只是他知道,如果让那头狼真的在妮瓦丽丝体内射精,那后果会很麻烦。

“够了。”伊恩冷冷吐出一句话,右手猛地一握——

整个洞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白狼王和那头正在侵犯妮瓦丽丝的雪狼同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们死死压在地上。

“什么……”白狼王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爪子都做不到。

“我说了,这场战斗该结束了。”伊恩从腰间取出一根短杖,那短杖漆黑如墨,上面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中流淌着血色的光晕。

“那……那是……”白狼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上古遗物‘血统之杖’……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从哪里弄来的不重要。”伊恩冷冷道,“重要的是,你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盟友,该滚出我的地盘了。”

说着,伊恩举起短杖,一道血色光芒从宝石中射出,直击白狼王的眉心。

“不——!”白狼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那血色光芒没入他的眉心,他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身体中的力量迅速流失。

而那头还在侵犯妮瓦丽丝的雪狼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同样抽搐着软倒。

那头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妮瓦丽丝的嫩穴中,但随着雪狼的瘫软,那根肉棒也慢慢失去了活力,从她的嫩穴中滑出,带出一股混着血丝和蜜液的白色液体。

妮瓦丽丝瘫躺在雪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血痕,那圣女服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露出大片被蹂躏得通红的肌肤,尤其是那双乳上全是指印和牙印,嫩穴中更是流出淫靡的液体。

伊恩收起短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样了。”

妮瓦丽丝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羞红,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我……我没事……”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颤抖得厉害,双腿更是止不住地痉挛。

伊恩叹了口气,蹲下身,将手覆在她满是汗水的小腹上,一道温和的光芒从他的掌心中透出,渗入她的皮肤、修复她被撕裂的嫩穴内壁——但那股被填充过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

“好了,先解决这两个杂鱼,然后我带你回去。”

伊恩起身,目光扫向瘫软在雪地上的白狼王和那头雪狼,冷漠地抬起手,一道火焰在掌心燃起。

“等等!你不能杀我!”白狼王挣扎着发出声音,“我是你盟友的人,你杀了我,你和你那些盟友的关系会崩!”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伊恩冷冷道,“既然你动了我的东西,那就是你找死。”

说着,火焰爆射而出,将两头狼同时笼罩。

惨叫声在洞穴中回荡,但很快就被火焰吞噬的声音淹没。

伊恩收回火焰,那里只剩下两滩灰烬。

他转过身,看向还瘫坐在雪地上的妮瓦丽丝,叹了口气:“走吧,回去再说。”

妮瓦丽丝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但她双腿还在发软,膝盖一曲差点摔倒。

伊恩伸手扶住她,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

“你……”伊恩语气复杂,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真是麻烦。”

说着,他脱下外袍披在妮瓦丽丝身上,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弯腰将她抱起。

妮瓦丽丝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些被侵犯的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回荡,那股屈辱和恐惧还萦绕着她。

但她知道,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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