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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闻着味就来了(加料)

我最强法师,开局捡到落魄圣女 · 佚名 · 8,105 字

“老大,咱这入职的时候没说还要出外勤啊。”

马面苦着张脸,往马车上苦哈哈地搬物资。

“什么这这那那的,遵从命令听指挥。”

辛西娅指了指牛头:“看你兄弟多能干,再去搬两箱。”

“是~”马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原本是不用搬东西的,四人都有随身空间。

但路途遥远,牛头马面两个兽人族每顿饭要消耗的食物是人类的两到三倍,四人小小的随身空间自然就不够用了。

还有需要换洗的衣物也要装箱,大陆南北的温差很大,特别是极北那地方。

原本的计划是只有伊恩和妮瓦丽丝两个人去。

但辛西娅觉得这样太累了,路上连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甚至还要伊恩浪费精力去照顾一个小姑娘,索性把牛头马面两个会来事儿的加上。

反正这俩皮糙肉厚,实力也不差,出去跑跑指不定还能突破呢。

伊恩靠在车厢上有气无力地挥着手指,风元素托着一箱箱物资往车上放。

昨天的药力好像有残余,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天明都没睡着,闭眼就是辛西娅的脸,还有各种旖旎的场景。

他需要补觉了。

妮瓦丽丝也拿着两个小箱子返回,这是她整理的衣物,需要与三人分开放。

“搬完了。”牛头将最后一个箱子放好后拍了拍手。

因为身形的缘故,牛头马面只能坐在驾车位,重量刚好与车后的箱子重量相抵。

因为超载的原因,拉车的马一共有四匹,还是从骑士团挑选出的战马。

“哈~装完了就快走吧,早去早回。”

伊恩打了个哈欠,车外辛西娅走到窗前,凑到他耳边:“可以的话马也带回来,战马是稀缺资源。”

“……我尽量”

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这马能不能回来他真不能保证。

看着伊恩稍显遗憾的神情辛西娅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后还是凑了上去。

唇与唇相接后又快速分离,伊恩一愣,他又被偷袭了。

“能不能久一点。”

“别得寸进尺,赶紧走吧。”

她是趁刚刚无人关注时才亲的,现在马面都看过来了,自然不能再放肆。

“行,那就回来再说。”

伊恩笑了笑,吩咐牛头开车。

“驾驾驾!”

牛头对着马屁股就是一顿抽,看得马面忍不住也给了他一巴掌。

“轻点啊,这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抽死了你去拉车吗?”

“诶呀,习惯了。”

牛头嘟囔一声,他刚脑海里想的就是马面,下意识劲使大了。

战马嘶鸣一声迈开马蹄,但又被拉直的缰绳带了回来。

太重了,一匹马根本拉不动。

一番折腾后,马车终于缓缓开动,伊恩打开窗向辛西娅挥手告别。

少女目送着马车出城,直到淡出视野后才转身。

月之国到极北冰原路途遥远,她给伊恩规划的路线是先到地精王国,那里是最近的空艇站点,之后就能坐空艇直达雪之国,再由雪之国进入极北冰原。

这是耗时最短的路线,但也需要一月左右,来回一趟大概要三个月。

等再见到伊恩就要12月了……

冬天啊,希望过年前能回来吧。

一片泛黄的叶子落到脚下被辛西娅踩碎,少女全然没在意,心底带着惆怅。

她明白,他们都有自己的事需要做,只希望下次回来,能让伊恩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月之国。而马车上,伊恩已经挡不住困意了,和牛头马面说了声后躺在沙发上,用风墙隔离空间后进入梦乡。

另一侧的沙发上妮瓦丽丝抬眸看了眼后便不再关注,将注意力集中在捧着的书中。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她带了几本很厚的书在空间内。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牛头马面在前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偶尔传来几声粗犷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妮瓦丽丝感到有些困倦了。她合上书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迷蒙之间,她感觉马车似乎停了下来。也许是到了一个歇脚点?她想睁开眼看看,但睡意却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车厢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

是风。

妮瓦丽丝迷迷糊糊地想。但随即,一阵粗重的呼吸声贴近了她的耳畔。

“小丫头睡得真香啊。”

那是马面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笑意。

妮瓦丽丝想要挣扎,想要睁开眼睛,但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只有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着,能够感知到外界正在发生的事。

“这皮肤,比咱见过的那鹿人小妞还嫩。”

那是牛头闷闷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隔着衣物覆上了她的胸口。

妮瓦丽丝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那手掌好大,几乎将她整个左胸都包裹住了。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满老茧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正缓慢而沉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少女乳肉。

“唔……不……”

她想喊出声,可嘴巴张开,只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梦中的呓语。

“你看,她没醒。”马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咱老大睡得跟死猪似的,这小妞睡得也沉,正是好时候。”

“嗯。”牛头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那粗糙的手指揪住她胸前的衣料,轻轻一扯——

“嘶啦。”

少女的上衣被从领口处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裹胸布。两块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酥胸在布料下鼓出诱人的弧度,因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颤了颤。

“啧,绑得还挺紧。”

马面的手探了过去,那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裹胸布,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那微微凸起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稚嫩的蓓蕾在布料下变得更硬、更突出。

妮瓦丽丝的身体在意识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轻轻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看,这不就有反应了。”

马面坏笑着,手指更加放肆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珠。

牛头则没有说话,只是蹲到了她腿边。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膝盖,轻易地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唔……不行……”

妮瓦丽丝拼命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眼皮就像被缝住了一般沉重。她能感觉到下身的长裤正被一点点褪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最终,一条白色的少女亵裤暴露在了车厢昏暗的空气里。

那布料轻薄,隐约透出底下少女私密处粉嫩的色泽。牛头闷声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片隐秘之地,让那纤薄的布料瞬间染上了一层湿润的潮意。

“真是嫩的能掐出水来。”

马面也在她胸前忙活着,三两下就将那裹胸布解开,让两只娇嫩的椒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那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儿,在微光中泛着粉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妮瓦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酥麻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维持伪装出的沉睡状态。马面的舌头粗糙而滚烫,正绕着那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舔弄那挺立的顶端,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牛头的大手已经隔着那条薄薄的亵裤覆上了她的私密处。他的手掌宽大到完全覆盖了那片柔软的花丘,正用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按压着、揉弄着。

那掌心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少女最娇嫩的肌肤上,让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秘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

“唔……哈啊……”

妮瓦丽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只被肆意玩弄的乳球在马面粗糙的掌心和滚烫的唇舌间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痕和亮晶晶的唾液。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灼热的岩浆里,身体各处都被火舌舔舐着,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够了没有,让俺也尝尝。”

牛头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闷声说道。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妮瓦丽丝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视线正盯在她裸露的下体上。

“急什么。”马面恋恋不舍地吐出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那乳尖沾满了唾液和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行行行,你来。”

两个壮硕的身影交换了位置。

牛头粗壮的身躯蹲到了她的头侧,那双满是厚茧的大手直接捧住了她的脸颊。

“把嘴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妮瓦丽丝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可牛头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捏她的下颚,那紧闭的牙关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猛地灌入她的鼻腔——那是混合了汗味和皮革以及某种更原始的腥膻气息的味道。

“唔——!”

一根滚烫粗壮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唇边。那物体的前端顶开她的唇瓣,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沉重地捅进了她的小嘴里。

那东西好粗、好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顶端那圆钝的菇状物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口,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牛头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连头都动不了。

“吸。”

牛头命令道,同时挺动腰身,将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几分。

妮瓦丽丝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带着浓烈男性麝香的巨物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感到窒息。

“对,牙齿收起来,用舌头。”

牛头的声音里带上了愉悦的喘息。他双手捧着她的头,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腰部,将那沾满她唾液、变得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抽送起来。

与此同时,马面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拉扯到了膝弯处。

少女最私密处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光洁饱满的耻丘上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蕊,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露珠。

“真他妈极品。”

马面倒吸一口凉气,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缓缓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内里那娇艳欲滴的嫩肉立刻显露出来,那入口粉嫩狭窄,正在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翕张,像一张吮吸的小嘴。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呜——!”

妮瓦丽丝猛地弓起了腰,连含住肉棒的动作都差点中断。那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尖,像一条灵活的水蛭,围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着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舌尖用力拨弄。

马面嘬得啧啧有声,将那流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粗壮的指节试探着抵在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地往里推进。

“唔……嗯唔……”

妮瓦丽丝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含混的呜咽。那根手指突破处女膜的触感鲜明得让她几乎要从床上弹起——虽然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早已在与伊恩的初夜中破去,但此时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强行侵入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陌生刺痛。

可很快,疼痛就被一种奇异而强烈的饱胀感取代了。

马面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嫩穴中进进出出,将那入口撑开了一个圆圆的洞口。

“唔——唔唔——!”

妮瓦丽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蜜穴中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片湿痕。她的意识正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羞耻感与背德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却又让那感官刺激变得更加尖锐而强烈。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抗拒得要死,明明知道旁边隔着一道风墙就是伊恩,她却被这两个粗鄙的兽人玩弄得意乱情迷,身体正诚实地回应着他们的蹂躏。那嫩穴中的肉壁已经开始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着马面的手指不放。

“这小浪蹄子水真多。”

马面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黏液的指头放进嘴里吮了吮,然后又俯下去,对着那已经渗出花蜜的穴口用力一吸。

“啊!!!”

妮瓦丽丝终于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挣脱了喉咙中的肉棒,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声音刚发出就被牛头的大手捂住了嘴。

“小声点,想把你男人吵醒?”

牛头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警告,同时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又抵在了她的唇边。

“唔……”

妮瓦丽丝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被迫再次张开嘴,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儿的巨物,吮吸着那粘在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唾液。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老大也该办正事了。”

马面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尺寸毫不逊色于牛头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那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精,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了妮瓦丽丝湿漉漉的嫩穴入口。

“不……不要……求你……”

妮瓦丽丝终于拼尽全力,在喘息的间隙说出了几个字。可那声音微弱得就像风中的烛火,没有任何力量。

“求?求什么?求我干你?”

马面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劣的捉弄。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时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着充沛的花液,一举没入了大半。

“呜——唔唔——!!”

妮瓦丽丝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又被牛头的大手按了下去。那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肉棒比伊恩的粗了一圈,将她那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嫩肉都在那滚烫的巨物下被迫分开。

“嘶……真他妈紧。”

马面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紧紧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停在那里,让那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嫩肉的蠕动吮吸。

“动、动啊……”

妮瓦丽丝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祈求更多。

“呵,浪蹄子忍不住了?”

马面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刺入那花径的最深处,顶到那敏感的花心,让妮瓦丽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花液,在那两人交合处溅出淫靡的水光。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在车厢内回荡,与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原始的肉欲交响。

“唔……嗯……唔唔……”

妮瓦丽丝的呻吟全数被牛头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化为含混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的小船,在剧烈的撞击中颠簸摇晃,那两只娇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划出淫艳的弧线。

马面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去。那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嫩的花丘,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

在一个无比猛烈的深挺中,妮瓦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蜜穴中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马面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就在与伊恩仅隔一道风墙的车厢里,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干到了高潮。

那羞耻感与快感混合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妈的,这水真多。”

马面被那股热液一浇,也差点没守住精关。他咬了咬牙,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忍着点,还没让你吃老子的精呢。”

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冲刺。那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的花液已经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唔——唔唔——!!”

妮瓦丽丝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推上第二波快感的浪尖,那过度的刺激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乱蹬,脚趾都蜷缩起来。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中,马面闷哼一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那还在抽搐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

妮瓦丽丝的身体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马面喘息着,将还带着余韵的肉棒缓缓抽出。那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来不及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紧接着,一股混着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那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牛头也在此时松开了她的头。她口中的肉棒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唾液丝线。

“还有我呢,小丫头。”

牛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他翻身压到她的身后,将那还沾着她唾液的肉棒对准了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妮瓦丽丝惊恐地想要往前爬,却被牛头的大手扣住了腰肢,怎么也动不了。

“由得你?”

牛头闷声说着,那沾满唾液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紧闭的菊蕾上,用力一顶——

“啊——!!!”

这一次妮瓦丽丝发出了真切的痛呼,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那后庭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如今却被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强行撑开。

“忍忍,一会儿就好。”

牛头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但他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那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那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后庭中,将那从未见光的嫩肉撑开到极限。

“呜……呜呜……”

妮瓦丽丝趴在沙发上,泪水已经打湿了皮面。那异物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可偏偏那已经灌满精液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仿佛在抗议那肉棒为何没有进入那里。

牛头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那是从蜜穴中流出的花液与精液)。渐渐地,那后庭的甬道开始适应他的尺寸,紧致的包裹感让牛头也不禁发出满足的闷哼。

“啪啪啪——”

车厢内再次响起了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妮瓦丽丝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猛烈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牛头终于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那已经被开发过的小穴之中。

他抽出肉棒时,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后庭和蜜穴一起,缓缓流淌出两股乳白浑浊的液体,在灯芯草编织的沙发坐垫上汇成了一片湿痕。

牛头马面各自整理好衣物,对视一眼,无声地退出了车厢,回到驾车位上。

夜风从被带开的车门缝隙中灌入,吹散了车厢内浓郁的麝香与淫靡的气味。

妮瓦丽丝像一具破碎的洋娃娃般瘫在沙发上,下体传来的灼痛感和那仍在流淌的粘稠液体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她缓缓地抬起颤抖的手,重新将那被撕破的上衣拢了拢,遮住胸前那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肌肤。然后,她艰难地坐起身,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新的衣物,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的粘稠液体。

每擦一下,那嫩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就像还在回味方才那粗暴的侵犯。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那已经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沙发坐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隔着一道薄薄的风墙,伊恩依然沉沉地睡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翌日清晨,阳光从车窗的缝隙中斜射进来。

伊恩伸了个懒腰坐起身,风墙在他醒来的瞬间消散。他看到另一侧沙发上正安静看书的妮瓦丽丝,那小姑娘穿着整齐的衣物,一头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神态安然,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醒得真早啊。”伊恩打了个哈欠,随口道。

“嗯。”妮瓦丽丝轻声应了,没有抬头,只是将书页翻过了一页。

伊恩也没有在意,推开车门对着前头驾车的牛头马面喊道:“还有多久到下个镇子?我饿了。”

“快了快了,老大。”

马面回头咧嘴笑道:“前面不远就有个驿站,咱去那儿歇歇脚吃个早饭。”

牛头也闷闷地“嗯”了一声。

伊恩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兽人的脸上带着某种餍足的微笑。也没有注意到,在他回到车厢时,妮瓦丽丝那握紧书页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当然,他更不会注意到,在那沙发坐垫的缝隙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乳白色的浊液。

旅途漫长。而那漫长旅途中的每一个夜晚,都将变得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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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我听辛西娅说你们和兽族大祭司有过节,能讲讲吗?”

夜晚的篝火旁,伊恩一边在火上转着烤肉一边闲聊。

马面一仰头将口中的肉咽下说到:“诶呀,这事儿啊。”

“当时我们兄弟俩还在兽人帝国混日子,有一天接了个委托,说是让我们去救一小孩,那委托说得模模糊糊的,但看着钱给的多,再加上我们哥俩实力不错,就去做了。”

“没错。”牛头嗡声道。

“但我们到地方才知道,那小孩是大祭司选的祭祀材料,哦对,老大应该不了解。”

马面换了个语调,摇头晃脑起来:“这兽人帝国有个习俗,每年都要举办一次祭祀,向兽神祈求庇护,以及来年应该如何发展。”

“而祭祀的主材料就是小孩的五脏,这小孩每年是抽签决定的,整个帝国适龄儿童都要抽签,最后抽一个出来。”

整个国家选一个,这都能被抽中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然后,那个鹿人族的小孩就被绑在架子上,下面的人正磨刀呢。”

“是也是也。”牛头道。

马面一巴掌给牛头拍到一边:“吃你的去,现在不用捧哏。”

“哦。”牛头转过身,默默吃饭,突然看到一旁看书的妮瓦丽丝,递了一块烤肉过去。

“小冰你吃吗?”

妮瓦丽丝一愣,呆萌地摇摇头:“我不饿,谢谢。”

伊恩看手上的肉差不多熟了,咬了一口后问道:“所以你把那小孩救了?”

“哪能啊,咱不是那么蠢的人。”

“确实没救,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那还不是你个蠢牛前一天吃坏肚子,人家顺着味儿就摸过来了!”

一想到这儿马面就气得跳脚,原本什么计划都做好了,偏偏实行的时候牛头没憋住气,被人听见声了。

偏偏兽族的味觉普遍灵敏,牛头那味跑一路都不散,硬是被人追了一天一夜才落网,两人锒铛入狱。

“后来我们越狱跑出来,一打听才知道我们被安了个谋害大祭司亲族的罪名,那被献祭的小鹿人是大祭司的侄子。”

马面哀叹一声,越狱出来还没等高兴就发现自己成罪人了。

“后来我就带着牛头满大路跑,从北跑到南,这不就遇见了咱们至美至善的圣女大人,才落下脚。”

“但是吧伊恩老大,咱要去的北冰原也挨着兽人帝国,咱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了,万一遇到可全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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