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氏集团的项目公司大楼里。

　　罗明在办公室中忙碌地操作着被摆成竖屏的电脑，编写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旁边是堆积如山的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伴随着键盘的敲击声，几个秘书副手来来回回的帮他处理事务，人来人往，一派繁忙的景象。

　　就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月的时间，罗明帮林家的新软件开始了项目设计，林家人的资金也从多种渠道进入了罗明的（新罗科技）的公司，并且公开提供了支持订单，同时私底下提供了海量的支持数据，资本的注入让（新罗科技）一跃而起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星公司，俨然有一副要做新兴领军人的模样。

　　那些（新罗科技）的竞争对手们股价纷纷受到重挫下跌，甚至因为之前萧氏「母子不和」的坊间传闻，连（萧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罗明知道自己虽然是来这里「卧底」，但周围都是林家的人，其中很多更是资历较深的卓越人才，做戏肯定要做全套，他尽心尽力的帮助林家开始新软件研发，绝对不能被发现有任何马脚。

　　「罗总，这个草图您审核一下，从这个方向开始，路径是否有问题。」

　　一名女性研究人员对罗明说道，罗明拿到方案仔细翻开起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明显要修改的地方，我今天晚上修改好，明天早上我们开会讨论下一稿的方案，还有，把这些关联到的你们的数据库同步发我。」罗明认真地审阅了一番之后说道。

　　「好的罗总。」那名女性十分恭敬的点头。

　　罗明在这里是负责人，虽然有一部分人知道他的来头，但大部分都默不作声，埋头做事。

　　罗明借着工作的便利，慢慢的有意无意地索要林家的数据库，然后再逐步逐步的发送给李海，送到母亲萧敏菲那边，这就是他现在的工作方式。

　　忙碌了一上午，他走出办公室，到转角的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这咖啡厅小而精致，墙上悬挂着几幅抽象画，为这个安静的角落平添了几分韵味。

　　他现在的卧底生活让他心理压力巨大，每天都需要放松一下。

　　正准备独自休息一会儿，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罗公子，最近进展如何。」

　　他回过头来，是那白云强白教授，身旁还跟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正是林如森的弟弟林如江。

　　罗明心想这两人不是很好应付，白云强这人总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是条老狐狸，要小心应付，旁边还有那个看起来对自己颇有敌意的林如江，他点头对他们示意，淡淡道：「还可以，这里的设备和人员都不错，相信会进展的很顺利。」

　　白云强笑道：「那就好，相信以罗公子的实力，进度应该也会很快，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诚意了吧，您的公司现在可谓是高歌猛进，已经业绩节节攀升了。」

　　罗明道：「林家果然说到做到，你放心，我自然也会信守承诺，赶快把我们合作的这个项目搞出来。」

　　林如江在一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哼，你最好进度快点，我大哥耐心可不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搞什么把戏，可就有好戏看了。」

　　罗明听到这傻屌的屁话，强忍着没有发作，他不想和这混蛋一般见识，用眼角瞥了一眼林如江道：「我这边的进度快和不快，可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外行人当然是不懂得，也不用来指手画脚。」

　　林如江听了面色不善起来，正准备发作，白云强赶紧拉了一把他，干笑一声道：「进度快不快当然是团队一起努力的成果，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估计这会儿，你母亲萧总那边肯定相当苦恼吧，最近也没联系你？」

　　罗明心头一凛，这老家伙提到自己母亲不知是何意思，可能又是来试探自己和萧家的情况，他装作面无表情地道：「没有，之前我们的关系搞的就有点僵，她和萧家几个元老和的意见相左，另外几个元老也找过我，总之不太顺利，所以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哈！」林如江不屑地笑了一声：「看来你在萧家也不怎么受待见嘛，也不知道我大哥看上你这个三脚猫货色哪里了。」

　　白云强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罗明赔笑道：「林如江公子实在人，说话比较直，罗公子你别在意。」

　　罗明心想这林如江这草包货色，不知道今天是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来找自己麻烦，他不想和他起冲突，就懒得搭理他。

　　白云强继续道：「不过你既然出身萧家，理应背靠大树才好做事，是不是有哪位大人给了你不能推却的承诺了？」

　　罗明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起淡然地道：「大人不就是林总吗？其他的当然没有了，萧家的老头子之前确实来劝说过我，不过我也没同意，再说，现在说这些也暂时没意义了吧，我已经答应和林家共进退了。」

　　白云强道：「非也非也，罗公子这你就说错了，等到我们这边的项目有了眉目了，你就更加需要和那些个之前找你的长老们联系一番，说不定他们和你说的话又会边上一边，你如果有宏图大志的话，可别忘了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机会啊。」

　　罗明微微一笑，道：「白教授好文采，这事情还摸不着边，还是先做好眼下的事儿比较好。」

　　白云强点头笑道：「那是那是。」

　　罗明故意不再接话，想用沉默赶紧把这老狐狸和林如江那草包赶紧赶走，白云强还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和他聊天，让他有些烦闷。

　　「白教授可真是的，我们罗公子休息一会儿喝口咖啡的功夫都不给啊，这监工也太严密了吧！」

　　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魅惑的「哒哒哒……」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一个高挑性感的火辣美妇从拐角处走了过来，这美妇一头火辣靓丽的夺目金发，柔顺的披在肉感的肩头，略施粉黛，红唇娇艳欲滴，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心弦的韵味，几缕金色的散丝随着脚步妖娆地飘曳到腰际。

　　她身穿一件白底金色暗纹的紧身低胸长裙，薄透轻盈的真丝质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曼妙娇躯的每一个迷人曲线，衣襟前勾勒出丰满滚圆的胸脯形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波汹涌，豪乳之下是紧束的纤腰和平坦如的小腹，金丝腰链镂空雕花，束腰式的设计完美体现出纤细盈盈的蛮腰，连衣裙的裙摆是相当性感的超短包臀的款式，只露出一小截笔直有致、肉感丰腴的大腿线条，美妇的臀部浑圆高耸，滚圆硕大，宛如充满蜜汁的肥美蜜桃一般，把包臀裙撑起一个勾魂的肉感线条，短裙的裙摆底下，修长笔直的大腿肉感丰满，美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肉丝的材质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颇具肉感的熟女大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美脚上蹬着乳白色10公分细跟高跟鞋，性感火辣，妩媚骚艳至极。

　　罗明心头微动，这美妇赫然是林家掌门人林如森的夫人，之前和自己在夜店有过亲密接触的性感金发大美女，洛绮媚。

　　白云强见她过来，立刻尊敬地道：「夫人好。」

　　林如江双眼露出精光，连忙阿谀奉承地说：「大嫂好，大嫂今天真美啊！」

　　说着他色眯眯的目光在洛绮媚曼妙的身段上下巡视，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洛绮媚对林如江一副鄙夷的神色，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扭动娇躯径自走到罗明身边，腰臀摆动间带出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肉浪臀波，娇声道：「我看你忙活了一上午，喝口咖啡又被这唠叨的家伙给缠住了是不是，工作总有劳逸结合的嘛，等会儿快中午了，一块去吃个午饭休息休息。」

　　罗明看这美妇娇媚的模样，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馥郁香气，粉白色连衣裙微微透肉的布料隐隐能看见里面诱惑的深色胸罩的花纹，她身上散发的成熟韵味和若有似无的撩拨，让他感到口干舌燥，下体有些燥热。

　　他勉力压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咳嗽一声，礼貌地道：「呃……林夫人，不用了吧，中午还和项目组约了要对下下阶段工作地图的细节。」

　　洛绮媚骚浪地笑起来，硕大圆润的肉球在胸前随着呼吸微颤，她亲昵地拉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道：「罗公子你也真是的！工作狂啊，中午也不休息，那我们公司那些你的下属，岂不是也跟着要被你当牛做马一般的累死，白教授，你说这样合适不合适啊！」

　　白云强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确……确实，按理来说中午可以不用这么急……」

　　林如江见洛绮媚对罗明如此亲热，自己和个透明人一般，心中嫉妒难耐，脸色铁青，但表面上还要赔笑说：「大嫂说的是，中午休息时间，大家一起吃饭，也好交流感情嘛。」

　　洛绮媚「咯咯咯」笑了一声，美眸轻蔑地撇了一眼林如江，拉住罗明娇声道：「对吧，我们不如出去找个高档点的餐厅，这一阵子也累了，今天姐姐买单，犒劳罗公子一下。」

　　听到要带罗明出去，白云强忙道：「林……林夫人，按照之前的计划，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前，罗公子从这栋大楼出去是要林总同意的……」

　　洛绮媚柳眉竖起，娇喝道：「干什么！罗公子是做合伙人来着，你们要打着合作的名义，软禁他不成？」

　　白云强面露尴尬，急忙道：「没……没有，哪里的是，就是之前罗公子自己也同意的，以防记者跟拍，或者泄露了我们的机密什么的，请……请夫人见谅，不然我这边不太好交代……」

　　洛绮媚面露不善，罗明道：「林夫人，之前我们确实是在合作协议里面约定好了，您也不必为难他们，我中午随便吃点就行，工作进度要紧。」

　　洛绮媚「哼」了一声，娇蛮地瞪了白云强一眼，道：「行吧行吧，男人都是这样没劲，那既然姐姐来了，我们就去这下面找个好点的地方，对付一顿。」

　　罗明还想拒绝，但洛绮媚十分热情地拉着他往下走，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和白云强林如江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和洛绮媚坐扶梯下楼去餐厅。

　　林如江目送美艳妖娆的洛绮媚挽住罗明的胳膊，两人亲昵无比的样子让他心中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眼神中满是嫉恨。

　　「林夫人，今天实在客气了，我其实中午习惯吃的简单点。」罗明在洛绮媚身边有些拘谨地说道。

　　洛绮媚拉紧他的胳膊，娇躯贴紧他，在他边上轻笑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有些羞涩的大男孩，说道：「难道多吃点也没事，整天在这大楼里面做事，闷也闷死了吧，说起来，你真的答应了老林，一直在这里干到项目结束再出去？」

　　罗明点头道：「是的，也是考虑多方面原因吧，不方便出去。」

　　「切。」洛绮媚魅惑丰满的嘴角上翘，俏脸露出不屑的神色：「他们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以为你会心甘情愿地为林家做事。」

　　罗明听她突然这么说，心中大吃一惊，怕自己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机密，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林夫人这就说错了吧，虽然也谈不上心甘情愿，我至少和林总也算是达成了交易，现在是合作关系，我们都是商人而已，在商言商，要讲信用。」

　　洛绮媚大眼饱含深意地紧紧盯着罗明，美丽的凤目边上隐隐上了魅惑的眼影，丰满的红唇涂上了玫红色的艳丽口红，脸上精心画了艳妆，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熟女气质，让罗明不敢和她对视。

　　「你也就糊弄糊弄他们吧，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么喜欢你妈妈的一个男孩子，会甘心做你妈妈的叛徒，来帮这群牛鬼蛇神。」洛绮媚不屑地说道，眼神隐隐透出一丝狡黠。

　　罗明赶忙道：「林夫人你这可就理解错了……」

　　「还整天林夫人林夫人的，那天晚上在舞池里倒摸人家摸挺痛快，还把你那坏东西塞进人家裙子里面，现在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的。」洛绮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玉手狠狠地捏了他手臂一把，低声娇咤地说道。

　　「哎哟！」罗明一下子吃痛，叫唤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也算是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丰富了，可是这娇蛮骚浪的美艳魔女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两人到了下面的餐厅，水晶吊灯将大厅照耀得熠熠生辉，轻柔的钢琴曲在餐厅里回荡，罗明和洛绮媚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外面的湖景和城市景色。

　　洛绮媚点了几样丰盛的西餐，这里是这家办公楼下面的附属餐厅，里面就餐的人也不少，规格比较高档，四周的人也都认识洛绮媚，知道她的身份，都会很尊敬地称呼她「林夫人」。

　　「这里人比较多，我们虽然吃点，晚点再细聊。」

　　洛绮媚坐在罗明对面，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四周还有玻璃外的风景，淡淡的说道，靓丽夺目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批在肩头，一部分发丝顺着香腮滑荡在粉白细嫩的玉颈上，沿着脖颈挂在高耸的胸脯，越发的衬托出熟女的婀娜妩媚。

　　「好……好的，林夫人，聊什么？」罗明尴尬地问道。

　　洛绮媚美眸对他又是没好气的一瞪，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踹了罗明一脚，把他踹的直叫唤，她瞪大美目对罗明道：「等到时候就知道聊什么了！你总不会以为老娘是真的要和你聊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吧！」

　　罗明不明就里，这美妇的话语似乎暗藏玄机，让他更加摸不清她的真实意图，他又不太敢再多说，怕又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美艳夫人，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赶紧埋头干饭。

　　「罗公子，你说你是为了跟我们达成交易才来的，可我看未必吧？你这样一个聪明人，难道就甘心为别人做嫁衣裳？」洛绮媚优雅地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淡然地道。

　　罗明微微一笑，淡定地说：「我既然已经跟林总达成协议，自然会全力以赴，再说，这对我的事业发展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洛绮媚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挑逗：「你我心知肚明，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我不信你真的甘心屈居人下，你分明另有打算。」

　　「哦？那不知林夫人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吗？」罗明挑了挑眉，故作诧异地问道，现在简直就像是在和这美艳魔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心里竟然觉得分外刺激。

　　洛绮媚媚笑道：「我还是对你妈妈萧敏菲有点了解的，我不相信他的孩子，会做出来背叛自己母亲这种事。」

　　罗明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微笑：「哦，我倒没听我妈妈听过和林夫人有什么交情，倒是林夫人你对我这么关注，难道是对我另有企图？」

　　洛绮媚眨了眨眼，娇笑道：「呵呵，你们这群臭男人，是不是都爱臆想女人对自己有企图？」

　　罗明露出个帅气自信的笑容道：「相信林夫人肯定也对没什么自信的男人没兴趣。」

　　洛绮媚轻笑一声，没搭他的话，淡淡地道：「你要小心点白云强，和他少讲电话，那人老奸巨猾，做事又精细，还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是老林的得力助手，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林如江是个十足的草包，但毕竟是林如森的亲弟弟，在林家地位很高，也得罪不得。」

　　罗明心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要干嘛，是不是又要来套自己话了，于是又装模作样道：「没有啊，白教授提的建议啥的我看都很对，林如江也只是来关心下我现在做的事，我看他们说的话对项目进展挺有帮助的。」

　　洛绮媚看着他正儿八经的样子，露出无奈的表情，轻笑一声道：「行吧，你说的也对。」

　　两人又吃了一阵，洛绮媚用纸巾擦了擦嘴，皱了皱眉，拿起手包，低声道：「今晚九点，我到你房间来，会避开周围的耳目，你在屋子里等我。」

　　罗明心头一跳，看了看洛绮媚，这妖娆美妇一副不怀好意的异样笑容，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他皱着眉头道：「晚上九点……」

　　洛绮媚走到他身边，娇躯倾身向前，丰满滚圆的胸脯压上他的肩膀，包含挑逗的媚笑道：「干嘛？嫌太早啊？」

　　罗明转头看去，两人脸蛋贴着脸蛋，鼻子对着鼻子，距离近到呼吸可以闻到的地步，他嘴唇距离洛绮媚丰满红润的樱唇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开口道：「没……没有啦，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洛绮媚见罗明有意无意把脸靠过来，想拉进嘴唇的距离，甚至想故意吻她，她媚笑着故意把头后仰，挑逗般躲避他的亲吻。

　　罗明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笑道：「觉得和洛姐姐要是不聊些风花雪月的事儿，就挺无聊的，没什么好聊的。」

　　「咯咯咯」洛绮媚娇笑起来：「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倒调笑起姐姐来了是吧。」

　　她俯过身去，红润饱满的樱唇在他脸蛋上香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艳的唇印，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在他耳边暧昧地低声道：「你要聊也可以聊，要看你乖不乖了，嘻嘻嘻。」

　　说罢对他露出一丝促狭的神情，给他抛了个迷死人的媚眼，迈开肉丝大长腿扭着滚圆的大屁股转身走了开去，细细的跟让洛绮媚两条肉丝美腿挺得笔直，肥硕的双乳向前高高的撑起，穿着高跟鞋走路，那圆润的美臀左摇右晃，说不出的骚浪。

　　罗明捂着被亲吻的脸颊，看着她摇曳生姿的滚圆肥臀和性感火辣交错迈动的肉丝大长腿，背影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罗明不知道这妖女在打什么算盘，理智告诉他要敬而远之，但情感和本能却在不断怂恿他，虽然心里明白要小心应付，已经硬起来的下体却告诉他，现在的他就是很想上这个美女，非常迫切，迫切地要把她操个天翻地覆。

　　罗明收拾了下燥热的心情，整了了思绪，回到办公室，又处理了一下午工作，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用加密软件处理过的数据盘，将下午收集的林氏集团的数据通过黑盒子发送出去给李海。

　　发送完毕后，罗明启动了自己在电脑中写的监听软件，听下李海那边的情况。

　　这个监听器罗明设计好用录音的模式监听那边的声音，每天晚上都会快进地听一下一天的声音，大部分传过来的全是嘈杂无序的杂音，还有就是完全无声音，说明李海平时只会把这个黑盒子办公室或者家中的某个地方，只有在接收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耐心的快进了一阵，罗明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小明也去了一阵，现在数据收集的怎么样了？」

　　是妈妈萧敏菲温柔的声音，罗明听了心中一阵温暖、想念。

　　「数据很有用，我重组了一下，现在掌握了不少林氏集团的底层逻辑，全部运用还需要些时间。」是李海的声音。

　　「嗯，最近股价跌得厉害，公司里面有不少质疑的声音，明天我一天都是会议，你最近和小明做好衔接，尽快把这部分东西都拿到手。」

　　「好的萧总，交给我没问题。」

　　「安全方面我要再和你确认一下，小明在那边不会有问题吧。」

　　「这个萧总放心好了，我们配合的很好，林氏的安保逻辑我们已经破解，不会出岔子的。」

　　两人聊着天，都是些工作上的内容，罗明戴着耳机监听着，杂音仍然不少，不过他尽量优化了软件，把很多杂音都去除了，音效比之前好不少。

　　又是一阵杂音和无序的信号，过来一阵子，就听见妈妈萧敏菲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这身怎么样？」

　　李海道：「不错啊萧总，就是腰带要不要换一件单色的，典雅一点。」

　　萧敏菲道：「小海审美不错嘛，确实最好换一条腰带，晚上主要是政府的一些领导参会，这裙子是不是有些短。」

　　就听见李海的笑声传来：「哪里短了，萧总身材这么好，腰臀曲线很完美，就是要这种显身材的衣裙才合适。」

　　罗明心中一愣，两人在聊穿着？在哪里呢？

　　萧敏菲娇媚的笑着：「小伙子倒挺会说话的，哎，年纪大了，现在感觉都肉嘟嘟的，屁股和腿都是，也瘦不下来了。」

　　李海道：「萧总这才是成熟女人的风韵啊，丰乳肥臀、曲线玲珑，小女孩想要都要不来，走到哪里都迷死一大群男人。」

　　萧敏菲笑声传来：「咯咯咯，小甜嘴，我去换条腰带来，你等会儿再帮我看看。」

　　完了那边就是一阵杂音，罗明心头一阵阵郁闷和烦躁，怎么妈妈和李海感觉这么更加亲密了？在家里试衣服，还和他商量？

　　岂不是李海很有可能在妈妈的卧室里？想到这里，罗明感觉血压一下上来了。

　　一阵窸窸，率的声音，衣料摩擦，珠宝首饰碰撞的叮当声混杂在一起，没过多久，妈妈娇媚的声音响起：「这件怎么样？」

　　「不错，萧总的眼光真好，特别衬你的腰身和皮肤，绝美。」李海稳重的说道。

　　萧敏菲道：「那就这身了，这里好像有点卡住了，小海你过来帮我拉一下。」

　　罗明监听着录音，接下来是一阵令人遐想的沉默，听到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两人有些低沉的呼吸声，罗明感觉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厉害，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香艳的画面，李海站在妈妈身后，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帮她拉上包臀短裙的拉链，滚圆的蜜桃肥臀紧紧裹在紧绷的包臀短裙里面，向后撅起翘臀的性感模样。

　　录音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但罗明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屏住呼吸，耳机里传来那些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声响——丝绸面料滑过肌肤的窸窣声，金属拉链齿牙咬合的细微咔哒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妈妈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韵律感，而李海的呼吸则刻意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却又忍不住要靠近。

　　罗明的手指紧紧攥着耳机线，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构建着那间卧室里的画面——柔和的水晶灯光下，妈妈站在落地穿衣镜前，身上那件真丝睡袍刚才已经褪去了，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她丰腴雪白的成熟胴体在试穿的礼裙包裹下更显肉感诱人。李海就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体温。他能想象到妈妈抬起手臂时腋下细腻的肌肤，想象到她挺起胸脯时丰满乳房撑起衣襟的弧度，想象到她扭动腰肢时那肉感肥臀晃动带起的臀波。

　　「啊……」妈妈竟然发出一声相当销魂的娇喘，这声呻吟仿佛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了罗明的全身，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那声娇喘来得突然，却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什么突然的刺激逼出来的。罗明猛地绷紧身体，他听得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叫声——声音里有惊讶，有嗔怪，还有一种他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原始情动。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微微的颤音，像是被戳中了某个敏感点后完全控制不住的反应。罗明的下体瞬间硬了，硬得发疼，他既感到强烈的刺激，又感到一股说不清的愤怒和嫉妒在胸腔里膨胀。

　　萧敏菲娇声道：「啊呀你轻点，毛手毛脚的，谁让你摸那里了。」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嗔怪，但那嗔怪底下却藏着一种娇媚和调皮，就像女人对男人撒娇时那种表面训斥实则纵容的语气。罗明的心揪紧了——摸哪里？李海那混蛋到底摸哪里了？是拉链卡住时不小心碰到的？还是他故意借机抚摸妈妈的腰？妈妈的小腹？甚至更过分的地方？

　　「对不起萧总，我没故意摸啊，这侧面拉链有点紧，现在好了。」李海的声音越发低沉，却隐约带着一丝得意。

　　罗明听出了那声音里隐藏的东西——那不是真心的道歉，而是一种男人得逞后的从容。李海的音调平稳中带着微微的上扬，就像是刚刚触碰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正在享受余韵。罗明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李海的手指在拉紧拉链时，“不小心”滑过妈妈腰间细腻的软肉，“不小心”触碰到了妈妈包臀裙下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瓣边缘，“不小心”让指腹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感受到那滚圆肉臀的弹性和温度。甚至他的手借机在妈妈那肉感厚实的臀侧多停留了那么一两秒，手指微微用力按压，隔着紧绷的裙料感受臀肉的凹陷与回弹。

　　「咯咯咯，和你开个玩笑，好了，我们出发。」

　　妈妈竟然笑了，笑得那么妩媚，那么放松，就像是和亲近的男人调情后的一种默认。她完全没有真正生气，甚至还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小插曲。罗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醋意，是嫉妒，是对李海这个家伙越来越强烈的戒备和敌意。但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听下去，就像上瘾了一样，明知会痛却还要去触碰。

　　也不知道李海那混蛋到底「毛手毛脚」的「摸」了哪里，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娇媚和调皮，仿佛在跟李海调情，罗明一阵郁闷和嫉妒的感觉涌上心头。

　　调情。这个词像一把刀插进罗明的心脏。他的妈妈萧敏菲，萧氏集团的总裁，那个在他眼中高贵优雅、强势干练的商界女强人，此刻正穿着紧身礼裙，踩着细高跟，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自己家里打情骂俏。而那男人还是他派过去的联络人。罗明感到一种荒诞的错位感——他在林家冒着风险卧底收集数据，而李海那家伙却在享受与妈妈亲密接触的特权。他用力扯了扯领口，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衫领子。

　　没多久，耳边传来走路的脚步声，很明显的就是妈妈带着女性韵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敲地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罗明心上。

　　那高跟鞋的声音透过耳机清晰地传来——先是鞋尖落地的清脆“嗒”，然后是鞋跟接着落下的低沉“哒”，节奏优雅而从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步伐韵律。罗明能分辨出妈妈走路时脚步的重心转移——左脚，右脚，左脚，右脚——每一步都踩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场。他能想象到妈妈迈步时腰肢的自然扭动，想象到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交错向前时大腿内侧轻微摩擦的沙沙声，想象到她那被紧身套裙紧绷包裹的肥硕蜜桃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晃的样子——那是熟透了的女人独有的诱人韵律，臀肉在裙下轻轻颤动，带出的弧线能让任何男人目不转睛。

　　罗明脑海里浮现出美艳的妈妈萧敏菲此时的样子，水嫩的蛮腰轻摆，修长的丝袜美腿交错，紧身套裙包裹着的那肉感、厚实而又充满弹性的高耸的蜜桃肥臀，随着步伐略微颤动摇晃的节奏，肯定是世上最诱惑的美景。

　　他的身体热得厉害。光是听着妈妈走路的声音，他就能在脑海里完美复刻出她此刻的每一个细节——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雪白的颈侧；精致的妆容衬托出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和饱满性感的红唇；那件刚刚换上的紧身礼裙一定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从高耸的胸部到收束的腰肢，再到那惊人宽厚肥美的胯部和臀围，整个身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多汁蜜桃，散发着让男人疯狂的雌性魅力。而此刻站在她身后的李海，一定正从背后尽情欣赏着这绝世美景，看着他自己的老板——不，现在应该叫“敏菲姐”——摇曳生姿的背影。

　　「说起来，我还是有点担心小明，他虽然人也挺机灵，专业方面也没问题，我就怕应付不来林家的那几个老鬼，怕被他们算计，走漏了什么马脚。」萧敏菲道。

　　罗明心中一暖，妈妈始终还是最担心记挂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这让他稍微平复了一些刚才的醋意。但紧接着他又想到妈妈说这话时正和李海在一起，身上穿着漂亮的礼裙准备去参加晚宴，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又亲密，他心里的温暖立刻又被酸涩取代了。

　　李海道：「没事的，这个计划由我提出，肯定也由我全权负责，我这里的安保措施绝对没问题，罗公子只要按照计划按部就班就行，不会被林家的人发现，萧总请放心。」

　　罗明咬着牙听李海这副信誓旦旦的腔调。全权负责？安保措施？你小子现在能站在妈妈卧室里帮她挑衣服拉拉链，这就是你所谓的安保措施？但罗明也不得不承认，李海的话听起来确实很可靠——专业、沉稳、滴水不漏。这让他心情更加复杂。一方面他知道李海确实有能力保障计划执行，另一方面他又对这个能自由接近妈妈的年轻男人充满了本能的敌意和怀疑。

　　萧敏菲道：「嗯，小海你做事我还是信得过的，这阵子也多亏了你，又是帮老罗那边分析，还帮我做事，还和小明联系，为我们出了不少力。」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和欣赏，这让罗明更不舒服了。她提到“小海”时语气里的那种信任和亲近，那种把他当成自己人的熟稔感，都让罗明感到一阵阵刺痛。多亏了他？出了不少力？是啊，出力出到能站在妈妈背后帮她拉拉链，出力出到能听妈妈在试衣时发出娇喘，出力出到能让妈妈对他撒娇说“毛手毛脚”。

　　李海道：「只要是为了萧总的，再怎么样的事我都愿意做。」

　　罗明一肚子气，心想这家伙马屁可真是拍的自然，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虚伪的一比。

　　“再怎么样的事”——这话说得可真够肉麻的。罗明在心里鄙夷地想着。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李海说这话时语气里的诚恳和忠诚，连他听得都要信了。这家伙要么是真对妈妈有特殊感情，要么就是心机深沉得可怕。无论哪种可能，都让罗明焦虑不安。

　　妈妈萧敏菲却笑了起来，道：「小海，你这整天萧总萧总的，太见外了，你今后就叫我敏菲姐好了，叫我姐姐我也好年轻几岁。」

　　罗明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让李海叫她“敏菲姐”，这意味着妈妈已经完全把李海当成了可以亲近的自己人，而不只是下属或合作伙伴。这个称呼的改变看似随意，实则代表着两人关系的质变——从工作关系变成了私人交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姐弟相称。她能笑着说出“叫我姐姐我也好年轻几岁”，说明她很享受这种被年轻男人当作“姐姐”的亲近感，享受这种暧昧又不失体面的身份定位。

　　「好的敏菲姐。」

　　李海的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得意。他喊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仿佛早就等着这个称呼的许可。罗明想象着李海此刻的表情——嘴角一定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一定正从背后欣赏着妈妈那被包臀裙紧裹的浑圆肥臀，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强人扭着蜜桃般饱满滚圆的屁股，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门口。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她“敏菲姐”了，可以以弟弟的身份享受她的信任和亲近，可以借各种机会更亲密地接触她。

　　背景又传来一阵杂音，听不清楚两人说什么，只能听见很明显的「哒哒哒」高跟鞋敲地的声音，音调带着魅惑般的韵味，让罗明幻想着妈妈扭动腰肢摇曳美臀的优雅步伐。

　　那段杂音持续了大约二十多秒。耳机里传来沙沙的背景噪音，夹杂着偶尔的衣料摩擦声，还有隐约的人声——但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听不清楚具体内容。罗明努力调高音量试图辨别，却只能在杂音中隐约捕捉到一两个模糊的音节。妈妈似乎说了什么，李海低声回应了什么，然后妈妈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娇媚极了，像是被什么话逗得很开心。

　　这段听不清楚的对话让罗明的心像被猫抓一样难受。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声音突然变小了？是不是李海又说了什么暧昧的话逗妈妈开心？还是妈妈有什么不想让别人听到的事跟他说？罗明感觉自己的想象力正在疯狂填充这段空白——他想象妈妈转身对李海微笑，想象李海凑近她耳边低语，想象妈妈娇嗔地拍打李海的肩膀，想象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闻见彼此的体味。

　　「只是……这次计划唯一我担心的，就只有一点……」李海的声音再次传来。

　　萧敏菲疑惑道：「哪一点？」

　　李海略微停顿了下，道：「就是林如森的夫人洛绮媚，居然她相当美艳妖娆，又擅长蛊惑人心，之前好像也和罗公子有过接触，罗公子血气方刚，如果林如森让他老婆来接近他，我担心他抵挡不住诱惑……」

　　罗明心头一个咯噔。这李海的信息网真够厉害的，一下说中了自己的要害和现在的处境。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洛绮媚那张妖媚成熟的脸——那头耀眼的金发，那双勾魂的媚眼，那对丰满得要把低胸裙撑破的豪乳，那被包臀短裙紧裹着的滚圆肥臀，那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还有今天中午她在他脸上留下的那个口红印，她贴近他耳边说的那句暧昧撩人的话。罗明的心跳得更快了——李海怎么会知道洛绮媚接触过自己？他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

　　萧敏菲道：「确实，小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恋母情结，遇到年长一点的会点手段的女人，我担心他会被骗。」

　　罗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妈妈居然在李海面前直接说出自己有“恋母情结”！这是他最私密、最不堪的秘密，是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心理弱点，而妈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说了出来。罗明感觉自己的隐私被剥光了，羞耻感让他坐立不安。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妈妈说这话时的语气——不是谴责，不是担忧，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描述，就像在说“这孩子从小就爱吃甜食”一样寻常。这说明妈妈早就看穿了自己对年长女性的特殊偏好，看穿了自己对她的依恋，而她现在正把这件事分享给李海——她信任的“小海弟弟”。

　　李海笑道：「有什么漂亮性感的妈妈，谁都会有恋母情结的吧！」

　　罗明攥紧了拳头。这话听着像是在为他开脱，但实际上是赤裸裸的恭维。他在夸妈妈“漂亮性感”，在暗示任何男人都会对妈妈产生那种特殊的依恋。而最让罗明难受的是，李海说“谁都会有”——这个“谁”里，也包括他自己吗？他是在告诉妈妈，自己也对她有那种感觉吗？还是在说，只要是男人，看到妈妈这样的美艳熟女都会忍不住产生那种想法？妈妈听到这话会怎么想？会觉得被冒犯？还是会觉得开心？

　　萧敏菲媚笑起来：「讨厌！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妈妈的这声“讨厌”娇媚到了极点，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撒娇和欢喜，就像是被夸奖的少女一样。罗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俏脸微红，美眸含羞，丰满的红唇弯起一抹开心的弧度。她嘴上说“讨厌”，心里一定很享受李海的恭维。她叫他“油嘴滑舌”，那是因为她知道李海说的也是真心话——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漂亮性感，知道自己的魅力对年轻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李海的直白赞美正好满足了她的女性虚荣心。

　　之后就是两人模糊不清的聊天声音，虽然听不太清楚内容，但可以隐约感觉到肯定相当亲密暧昧。

　　录音继续进行着。杂音时断时续，能听清的片段越来越少。罗明集中全部注意力努力分辨那些模糊的声音——妈妈娇媚的笑声，李海低沉的回应，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偶尔金属碰撞的声响可能是妈妈在整理手包或首饰。有那么几秒钟，杂音稍微清晰了一些，罗明听到妈妈说了句“……晚上晚宴结束后……”，李海回答“……好的敏菲姐，我等你……”，然后又是一阵模糊。

　　罗明的脑中不断组合着这些碎片——晚宴结束后要怎样？李海要等妈妈？在哪里等？妈妈的房间？李海的家？还是什么私密的地方？两人之间的那种亲密感已经溢出来了，即使隔着耳机，即使隔着无线电波和杂音的阻隔，罗明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暧昧的气场。妈妈在李海面前已经完全卸下了总裁的威严和架子，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调笑、享受被年轻男性仰慕和恭维的普通女人。而李海也完全拿捏住了和妈妈相处的分寸——恭敬中带着亲昵，尊重中带着挑逗，专业中带着私人感情的暗示。

　　罗明调整了降噪软件的参数，试图滤掉更多杂音。有那么短暂的几秒，他听到了隐约的喘息声——不是剧烈运动后那种，而是某种压抑的、克制的、带着暧昧节奏的呼吸。妈妈的呼吸声明显变快了，能隐约听见她喉间发出的细微呻吟，那声音娇弱无力，带着一种被撩拨后的反应。然后又是李海低沉的声音，音调平稳中带着某种满足感，像是在回应什么。紧接着是妈妈的一声轻笑，笑得短促而愉悦，随即又被杂音吞没。

　　罗明焦躁地在电脑前扭动身体。他不想再听下去了，理智告诉他应该关掉录音，不要让这些令人煎熬的声音继续折磨自己。但他的手指却完全不听使唤，条件反射般持续调整着音量旋钮，试图捕捉更多细节。他的裆部胀得发痛，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对妈妈的思念、对李海的嫉妒、被撩拨起的情欲、对未知危险的焦虑——所有这些情绪混在胸中翻涌，让他的大脑陷入一种近乎发烧的状态。

　　又过了一阵，录音里再次传来相对清晰的声音。是一阵持续的高跟鞋脚步声，节奏从刚才的优雅从容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像是加快步伐赶往什么地方。然后是开门声，门锁咔哒合上的声音，接着是电梯抵达的提示音。两人似乎进入了电梯，空间变小了，声音的回响变得更加明显。妈妈开口说了句什么，能听到她气息微喘，声音比平时更软更媚，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李海回答的声音低沉平稳，但在电梯封闭空间里能听到他说话前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在闻着什么令人迷醉的气味。

　　接着是车库的声音——空旷空间的回音，远处车辆经过的低沉轰鸣，妈妈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响声。然后是车门解锁的电子音，开门，关门。录音又陷入了一段杂音，声音变得沉闷模糊，应该是放黑盒子的公文包被放到了车里某个位置，或者被衣物遮盖住了。偶尔能听到隐约的人声，妈妈的娇笑声，李海的平稳回应，但具体内容完全无法分辨。

　　罗明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构建着画面——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紧身礼裙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安全带从她胸前斜拉过去，勒进那丰满高耸的双峰之间，挤压出更诱人的形状。她可能正侧着头和李海说话，几缕散发从发髻中散落，滑过她白皙的颈侧和锁骨。李海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妈妈的大腿——包臀套裙在坐下后往上缩了不少，露出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肤，那双腿丰腴笔直，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又是一段漫长的杂音，罗明快进了一小段，跳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录音里再次传来声音时，背景明显变了——有人声嘈杂，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有轻柔的背景音乐。晚宴现场。妈妈已经到了，正在人群中寒暄。能听到她端庄又不失亲切的社交声调，和刚才与李海私下交谈时的娇媚语气截然不同。她又变回了萧氏集团那个干练高贵的萧总，变回了商界交际场中那个令人敬畏的萧敏菲。

　　但罗明却在想——李海现在在哪里？是陪在妈妈身边以助理的身份跟着应酬？还是站在某个角落，像自己一样远远地看着妈妈在人群中周旋？刚才在来路上两人在车里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些被杂音掩盖的时间里，李海的手有没有再次“不小心”碰到妈妈的大腿？妈妈对那种触碰又会是怎样的反应——是像在卧室那样娇嗔一句“毛手毛脚的”，还是会默许甚至享受那种暧昧的触碰？

　　罗明猛地摘下耳机，大口喘气。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下意识地撸动自己的肉棒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半截，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内裤前面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他赶紧把手抽回来，用力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明拿下耳机，看着眼前的电脑发呆出神，一时竟然陷入了恍惚的状态。

　　过来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心中郁闷堵塞，但现在正事要紧，不是沉浸在自怨自艾中的时候，他必须忍耐，打起精神，继续自己的计划，只有和李海配合好尽快搞垮林家，赢得这场较量，才能以胜利者的身份回到妈妈身边。

　　至于李海和妈妈的暧昧关系，现在还不是最需要关心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罗明一惊，抬头看去，时钟正好指向九点，是和洛绮媚约好见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