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加料)
芬菲花落 · 佚名 · 2.5万 字
罗明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夜店走出来,感觉满鼻子都是洛绮媚身上馥郁迷人的体香。那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水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即使走在冷风中也无法摆脱。粉嫩细滑的丰腴娇躯的触感更是挥之不去,刚才在夜店昏暗的灯光下,洛绮媚那具包裹在紧身连衣裙里的身体紧贴着他跳舞时的触感,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那纤细腰肢在他手掌下的扭动,还有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时蹭过他裤管的滑腻,都像刻在了他的皮肤记忆里。
夜晚的冷风吹在他脸上,带着深秋的寒意,让他稍稍冷静了下。街道两旁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偶尔有几辆夜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深吸一口夹着汽车尾气的冷空气,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整理了下身上那件沾染了烟酒味和香水味的衬衫,开汽车回到了家中。
汽车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轮胎在环氧地坪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头顶的感应灯依次亮起。罗明熄火,拔出钥匙的手还带着些许颤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的不安。他走进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一个人,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映出他自己略带疲惫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好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挤出那个熟悉的温柔笑容,直到觉得足够自然了才停下。打开公寓的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他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娇蛮美艳的未婚妻叶宁宁应该还在床上睡着,她那具让他痴迷的高挑胴体应该正裹在丝绸被单里,那张娇艳的脸蛋应该正埋在鹅绒枕头里做着美梦。想起刚才和洛绮媚的暧昧,那些贴着身体的摩擦,那些若有若无的喘息,还有最后分别时洛绮媚在他脸颊上留下的那个带着酒气的吻,罗明涌起一阵自责。他怪自己没把持住,明明只是逢场作戏,为什么刚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起了反应,为什么现在裤裆里还残留着那种燥热,有一种对不起叶宁宁的负罪感。
罗明烦乱的叹了口气,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指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没做的太过分,这只是一场局,自己也是被迫与林家合作。林如森那个老狐狸把母亲的公司逼到了绝境,他要是不配合,母亲一辈子的心血就完了。两人也就是一些肢体接触,洛绮媚贴着他跳了几支舞,他在她腰上扶了几把,她在耳边说了几句暧昧的话,最过分的也就是她借着酒劲在他脖子上蹭了几下,留下了一点口红印,回来之前他已经在车上用湿巾擦干净了。为了母亲和公司,还需要和林家继续逢场作戏,这种程度的逢场作戏在所难免。并不是他故意要背叛叶宁宁,和别的女人勾搭,他爱的只有宁宁一个,这点毋庸置疑。这样一想,他把责任都推给了外部的压力,感觉自己心里会好受很多,那种道德上的焦虑被实用主义的逻辑压了下去。
但无论怎么样,对心爱的叶宁宁,罗明多少还是有些歉意的。毕竟她在家里等着他,而他却在夜店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就算是有苦衷,也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他决定明天早上给宁宁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补偿一下今晚的愧疚。
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温暖的空气裹挟着某种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浴室传来洗澡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亮着灯,水声淅淅沥沥的,不像是淋浴,倒像是浴缸放水的声音,还夹杂着轻微的波动声。让罗明有些意外,他记得走的时候宁宁明明睡得很沉,怎么半夜爬起来洗澡了。大床上的被褥床单有些杂乱,真丝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大片的水渍和不明液体留下的深色印迹,被子一大半掉在了地上,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团,还有一部分蜷成一个面团似的堆在床脚,像是被人在睡梦中激烈翻滚过。枕头也移了位,一个在床头,一个掉在了床头柜旁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有些浓郁的体味,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馨香,而是一种更浓烈、更原始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汗液、唾液和某种更私密的液体干涸后的腥甜气息,暖烘烘的,甜腻中带着腥臊。罗明皱了皱眉,心想也许是宁宁今晚出汗多,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
「走之前还挺整齐的……怎么睡到一半去洗澡了?」
罗明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他放下车钥匙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钥匙旁边是叶宁宁的手机,屏幕暗着。他走到浴室的门口,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柔和的暖光,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和某种更隐秘的麝香味。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沐浴的声音,水声忽大忽小,像是有人在浴缸里轻轻移动身体。
「嗯……啊……轻点……嗯……啊……」
一阵微弱的女声从浴室里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尾音上扬,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发出的闷哼,又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罗明正准备打开浴室的门,听到里面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哗啦哗啦」水浪声音,那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有节奏地搅动着,一波一波的水浪拍打着浴缸壁,夹杂着更沉闷的「啪啪啪……」的拍打声,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又像是手掌拍在水面上的声音。似乎还有叶宁宁微弱又有些娇喘的呻吟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会突然拔高然后被强行压低,有时候会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喘息。他疑惑不解,怎么洗个澡动静这么大,还会在里面自言自语的。难道是泡澡太舒服了在哼歌?但那个声音又不像歌,倒像是某种难以压抑的本能反应。
他推开淋浴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转动声,一股更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射灯把柔和的光线打下,在缭绕的雾气中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光线在水汽中折射出梦幻般的质感。里面充裕着沐浴露香味与叶宁宁身上独有体香交织而成的气息,玫瑰味的沐浴露下面压着一层更原始的雌性麝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漂白粉味道,像是某种体液被水稀释后的气味。雾气缭绕,白色的水蒸气飘在浴室中间,像是一层纱幔,看不清里面的模糊身影。最里面的硕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里,叶宁宁似乎躺在里面沐浴,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水面反射着灯光,波光粼粼的。
「宁宁怎么睡到一半来洗澡啦?」他走进浴室说道,顺手关上身后的门,声音在充满水汽的空间里有些发闷。
「啊?阿……阿明……你……你回来啦?」叶宁宁有些异样紧张的声音从浴缸那里传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慌乱,说到一半还磕巴了一下。那边似乎有一阵水浪波动,水声突然变大,就看见几道水浪打起来,像是有人在水下猛地翻身或者大动作移动,一股浴水从浴缸边缘溢出来荡在浴室的地上,在白色大理石地砖上迅速蔓延开,打湿了一大片。水面上白色的泡沫剧烈晃荡,有那么一瞬间,罗明好像看到水底下似乎还有另一团模糊的肉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泡沫重新覆盖了。
罗明心下奇怪,叶宁宁干嘛紧张兮兮的,难道是大半夜想自己想的睡不着?她平时胆子挺大的,怎么洗个澡还一惊一乍的。他又想起自己晚上也是不辞而别,算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背着她去夜店「偷腥」,现在身上说不定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自己心里也有点心虚,腿肚子有点发软,站在浴室门口的姿势也不太自然。他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衬衫的领口,还好,烟酒味虽然还在,但洛绮媚的香水味已经被风吹散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浴缸边上,拖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地板上的水渍还在蔓延,几缕细小的泡沫从浴缸边缘流下来,在白色大理石地砖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他看见叶宁宁全身赤裸躺在浴缸里,巨大的大理石浴缸在朦胧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奢华,乳白色的天然石材在射灯下泛着细腻的温润光泽,每一条纹理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浴缸的长度超过两米二,宽度也有一米多,足够容纳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同时舒展身体——这个尺寸当初是叶宁宁坚持要选的,她说泡澡是人生享受,现在罗明看着这个巨大的容器,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
那具粉白细嫩的高挑娇躯整个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水面完全被厚厚的白色洗浴泡沫覆盖,那些泡沫像暴风雪后的积雪,又像是刚打发好的蛋白霜,堆积得密密实实、层层叠叠,将水面以下的一切遮掩得严严实实。泡沫的厚度足有半掌深,在晃动的水面上形成一片白色的屏障,偶尔有气泡从深处冒上来,炸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噗声。水下的光线被泡沫散射,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肉色轮廓在晃动,其余细节一概被淹没在这片白色伪装之下。
只有她的肩膀和一小部分胸口露在泡沫之上。丰腴雪白的香肩线条流畅圆润,在氤氲的蒸汽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那种光泽不是普通的水珠反射,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油润的光泽,像是肌肤本身在发光。圆润的肩头在射灯照射下呈现出瓷器般温润的质感,但又比瓷器多了几分肉感的柔软,在边缘处甚至能看见一层淡淡的金粉色光晕。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清澈的温泉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水波轻抚着锁骨柔和的凹陷。
她的俏脸红得异样,那种红晕不是泡热水澡后均匀的粉红色,而是从脸颊深处透出来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潮红。两颊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玫瑰色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顺着脖颈向下延伸,整张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皮肤表面透着热气蒸腾后的湿润光泽。最奇怪的是,在她的颧骨最高处、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两团更深一些的暗红色,不像是红晕,倒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痕迹——比如某个男人胡茬粗硬的下巴。
她的眼睛更是暴露了一切。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愫,瞳孔微微放大,在朦胧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琥珀色,眼波流转间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和迷离。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处泛着淡淡的红色,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那些水珠并不是普通的浴水,而是更粘稠一些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有几滴顺着睫毛梢滴落,在她饱满的颧骨上划出湿润的痕迹。她的视线始终不敢与罗明直视,总是快速地扫过他的脸然后立刻移开,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盯着浴缸边缘的水龙头,就是不肯与他四目相对。那种闪躲不是因为害羞——罗明太了解她了,叶宁宁从来不是会为裸体害羞的女人——而是因为心虚,一种做了亏心事害怕被发现的惶恐。
她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秀发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号发夹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的位置偏高,露出整段修长优美的脖颈。这个发型盘得一丝不苟,表面光滑平整,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不是为了方便泡澡临时挽起的那种随意发髻。但有几缕碎发还是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她微红的鬓角和后颈上,那些发丝紧紧地粘在皮肤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罗明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在朦胧的水汽中,那截瓷白的脖颈本应该是光滑无瑕的,但现在仔细看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痕迹。从右侧耳垂下方开始,一道清晰的紫红色吻痕顺着颈侧肌肉的线条向下延伸,长度约有三四厘米,边缘有些模糊,中间的颜色最深,像是被用力吮吸了很久才留下的印记。在这道吻痕下方半寸处,还有几个稍小一些的红点,排列成不规则的三角形,颜色从暗红到紫红不等。左侧颈侧也有类似的痕迹,不过颜色稍浅一些,像是留下时间更早。再往下,在她精致的锁骨窝上方,有一道更明显的咬痕——是的,那明显是牙齿留下的痕迹,上下两排细小的齿印清晰可见,中间部分的皮肤甚至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小巧的椭圆形淤青。齿印很整齐,不像是成年男性粗壮的牙齿,倒像是少年或是牙齿小巧的人留下的,但又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咬破皮肉。
浴室的空气温暖而湿润,射灯的暖光穿过氤氲的水汽,在空间里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光线在水雾中发生折射和散射,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这层滤镜本应让一切看起来更柔和、更浪漫,但现在却更像是一层掩护,让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既暴露了秘密,又让人不敢确定。
叶宁宁娇艳的脸上桃花般的红晕越来越明显,那种红不是单纯的热气蒸出来的,而是从皮肤底部透出来的、带着情欲未褪的余韵的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全身血液都涌到了皮肤表面。她的脸颊甚至微微发烫,在距离浴缸一米多远的罗明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眼睛里的春意几乎要溢出来,瞳孔深处有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涣散,眼波流转时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偶尔睫毛颤动一下,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行压下。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此刻显得格外媚人,那里泛着更深的红色,像是哭泣过,又像是被过度的愉悦刺激出的生理反应。
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流过脸颊,在下巴处悬停片刻,然后滴落在水面的泡沫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但那滴水珠不像是普通的浴水,而是更粘稠一些,滴落后在泡沫表面留下一个微小的、发亮的痕迹。罗明眯起眼睛,看见她的睫毛上挂着不止水珠,还有一些更细小的、透明的液体,像是眼泪,又像是某种体液蒸发后的残留。
她的脖颈和香肩上布满了水渍,那些水珠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粉嫩的肌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在光线照射下泛着一层蜜桃般的柔光,但这种光泽之下,更明显的却是一处处异常的痕迹。罗明的视线顺着水珠流淌的方向移动,看见那些水渍下面的皮肤上,残留着更多红色的印记。
在她右侧锁骨的转折处,有一枚拇指大小的紫红色吻痕,那颜色深得几乎发黑,边缘不规则,中间部分微微隆起,像是被吸吮到血管破裂的程度。这枚吻痕的位置很刁钻,正好在锁骨突起的下方凹陷处,若不是她此刻仰躺在浴缸里,锁骨线条被拉平,平时穿着衣服时这个位置很难被注意到。从这枚吻痕向左,沿着锁骨线一直延伸到肩膀顶端,还有七八个稍小一些的红点,像是被亲吻时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那些红点排列得毫无规律,东一个西一个,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主要集中在肩颈连接处的三角区域——那是女性身体上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只有经验丰富的男人才知道该在那里留下印记。
更让罗明瞳孔收缩的是,在她左侧肩胛骨的位置,透过朦胧的水汽,隐约能看见几道平行的红色划痕。那些划痕很细,长度大约五六厘米,像是被指甲抓挠留下的,但又不像是她自己能抓到的位置——那个角度太刁钻了,除非是很扭曲的姿势,或者,是别人留下的。划痕的颜色还很新鲜,是那种刚留下不久、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渗血形成的鲜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胸口此刻半露在布满泡沫的水面上。硕大滚圆的美乳只露出了上半部分的弧度,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泡在温热的浴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在水面和泡沫的遮掩下时隐时现。乳肉呈现出一种水嫩嫩的光泽,肌肤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射灯照射下反射出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晕。那种光泽不是普通泡澡后的湿润,而是更油润、更饱满的光泽,像是被反复揉捏按摩过,皮下血液充盈,毛细血管扩张,整个乳房的皮肤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高高耸起的乳峰顶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水面之上,偶尔有泡沫滑过,黏附在乳晕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花边。但仔细观察,那两颗乳头此刻的状态非常异常。它们比平时肿胀了将近一倍,从原本小巧的樱桃大小变成了现在拇指指节般的粗壮,挺立在乳峰尖端,硬邦邦地翘着,乳头的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色,那种红像是熟透的浆果,又像是被反复舔吮吸咬到充血的痕迹。乳晕也扩散了一大圈,原本直径两三厘米的粉红色圆环,现在扩大到四厘米左右,颜色也变成了更深的褐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口水反复濡湿后色素沉淀加速。
最诡异的是,左侧乳头的顶端,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小的、新鲜的破皮痕迹,那是一个米粒大小的伤口,周围微微红肿,中心处有一点暗红色的血痂。右侧乳头上虽然没有破皮,但整个乳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很深,像是被用力吸吮到产生负压,皮肤组织被拉扯变形后留下的印记。两颗乳头的根部,也就是与乳晕连接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齿痕——是的,那是牙齿的痕迹,上下两排细小的齿印清晰可见,紧紧箍在乳头的基底,像是有人用嘴含住整颗乳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不让她逃脱。
罗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这些痕迹太明显了,明显到任何一个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能立刻认出它们是什么,明显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这绝不是在浴缸里泡澡能泡出来的,这明明就是——
就在这时,水面的泡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不是叶宁宁自己移动引起的晃动,而是从水下深处传来的、一种有节奏的、有力的搅动。泡沫被推开,水面裂开一道缝隙,罗明在一瞬间瞥见了水下的景象——在叶宁宁双腿之间的位置,水面之下,有一团模糊的、肉色的东西在快速移动,那东西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人的手,又像是什么更大的物体。但那景象只持续了不到半秒,更多的泡沫立刻涌上来,重新填补了那道缝隙,水面又恢复成一片白茫茫。
叶宁宁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整个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肩膀瞬间绷紧,脖颈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脸在那一刹那变得更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吸气声。那声音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敏感部位,本能地想要惊叫,又在最后一刻强行忍住。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罗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见了,他确实看见了。水面下那团模糊的肉色,叶宁宁突然的颤抖,那声压抑的吸气,还有她此刻脸上混合着羞耻、惊慌和某种餍足的红晕。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他不敢细想的事实。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质问的瞬间,叶宁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怀疑,她突然动了。她的双手——之前一直藏在泡沫之下——此刻抬了起来,湿漉漉的手臂从水中伸出,带起一片水花和泡沫。那双玉臂修长白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但罗明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捆绑过,又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手腕时留下的指痕。
她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看似是在遮挡裸露的乳房,但实际上却巧妙地用胳膊挡住了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她的身体向后靠去,整个人更深地沉入水中,只留下脑袋和肩膀露在外面。泡沫被她这个动作搅动得更剧烈,水面翻涌,更多的白色泡沫涌上来,将她胸部以下的部位彻底淹没。
“阿明……”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音调比平时高了半个度,那种故作镇定的语气反而更显得心虚,“你怎么……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然不敢与他对视,视线飘向浴缸另一侧的水龙头,嘴唇抿得很紧,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她的胸口在水下依然在剧烈起伏,带动着水面上的泡沫一起一伏,那种起伏的频率很快,很急促,不像是平静的呼吸,倒像是在强忍着某种身体深处的悸动。
罗明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干。他想问,想质问,想掀开那层泡沫看看水下到底藏着什么,想抓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那些红痕,想让她解释脖颈上的吻痕和乳头的异常。但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晚也做了亏心事。他刚从夜店回来,身上可能还残留着洛绮媚的香水味,衬衫领口可能还有口红印没擦干净,他的裤裆里甚至还残留着和那个女人贴身跳舞时产生的燥热。他自己也是不干净的,他也在背叛,他也对叶宁宁说了谎。
这种对等的、互相亏欠的感觉,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怒火,也浇灭了他的怀疑。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呢?他自己不也一样吗?
于是,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质问,变成了另一种软弱的话语:“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晚特别美。”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明明看到了那些痕迹,明明察觉到了异常,明明听见了水下的动静,却选择了视而不见,选择了自我欺骗。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那些吻痕是她自己不小心抓的,也许乳头的异常是水温太热导致的,也许水下的动静只是她在做腿部运动。
叶宁宁听到他这句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的红晕也稍稍退去了一些,但那种潮红依然存在,只是从情欲的红变成了紧张后放松的红。她的嘴角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勉强,嘴角的肌肉僵硬,眼角的笑意也不达眼底。
“讨厌……”她娇嗔道,声音依然带着颤,但已经比刚才镇定许多,“就会说好听的。你先出去嘛,我马上就洗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水下的身体又轻微地动了一下。罗明看到水面上的泡沫朝右侧偏移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移动了位置。但这次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浴室墙上的瓷砖。那些奶油色的瓷砖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挂着水珠,一颗颗晶莹剔透,排列得整整齐齐。
“好,那我先出去。”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转身准备离开,拖鞋踩在地砖的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在他走到浴室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水声。
“哗啦——哗啦——”
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水下有规律地搅动,又像是肉体碰撞水面发出的拍打声。频率很快,一下接着一下,每一声都伴随着水浪冲击浴缸壁的闷响。在这阵水声中,还夹杂着叶宁宁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
那声音短促而甜腻,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愉悦感,随即又被强行掐断。
罗明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浴缸,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住了。浴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水汽粘稠地贴在皮肤上,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带着咸腥味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那是什么声音?那声闷哼是什么意思?水下的动静到底是什么?那些吻痕、抓痕、红肿的乳头、手腕上的红印……所有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答案。
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答滴水,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像是敲打在他的心脏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胸腔里像是装了一面鼓,被人疯狂地擂动。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痒痒的,但他不敢去擦。
身后,叶宁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催促:“阿明?你……你怎么还不出去?”
她的声音离得很近,罗明意识到她可能从浴缸里坐起来了。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此刻浴缸里的景象,不敢去确认自己的猜测。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那种冰冷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冷,即使沐浴在浴室温暖潮湿的空气里,依然觉得寒意刺骨。
“我……我这就出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用力拧开门把手,拉开磨砂玻璃门,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把他和浴室里的世界隔离开来。但他知道,那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空间,还有真相与谎言,忠诚与背叛,以及他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平静生活。
站在浴室外面的走廊上,罗明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好用手撑住墙壁,指尖深深陷入墙纸柔软的纹理里。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无暇顾及。
浴室里再次传来水声,这次更激烈了。隔着磨砂玻璃门,他能清晰地听见“哗啦哗啦”的水浪拍打声,那种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浴缸里有规律地撞击着水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更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叶宁宁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嗯……”
那些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愉悦和痛苦交织的复杂情绪。偶尔会有一声更高亢的闷哼,随即又被强行压低,变成一串急促的喘息。水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隐秘而淫靡的交响乐,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叶宁宁在泡澡,水声大一点很正常,呻吟声可能是她太舒服了在哼歌,或者是在做水中有氧运动。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但他骗不了自己。那些声音太熟悉了,那是性爱的声音,是肉体交合的声音,是女人在快感中失控的声音。他听过无数次,在无数个夜晚,这张床上的床单褶皱里,都曾记录过这样的声音。只是这一次,这声音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
他不敢再想下去。
罗明踉踉跄跄地走回卧室,瘫坐在床沿上。丝绸床单上还残留着叶宁宁的体温和那股异样的气味,现在闻起来更加明显了。那不是单纯的汗味或沐浴露香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某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边缘有细小的白色结晶,像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盐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片水渍。布料已经干了,但依然能感觉到细微的黏腻感,指尖划过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明显了,混杂着女性的蜜液和男性精液的独特味道,还有一点点漂白粉的刺鼻味,像是有人试图清洗却没能完全清除干净。
罗明的胃部一阵翻涌。他想吐,强烈的恶心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但他强行咽了回去。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干涩而疼痛。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他能听见更明显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节奏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水下进行着激烈的性交动作。叶宁宁的呻吟声也渐渐失去了控制,虽然还在压抑,但音量越来越高,音调也越来越尖,那种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每一个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能立刻听出那是什么——那是高潮前濒临失控的声音。
“啊……啊……不行了……啊……要来了……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穿透了磨砂玻璃门,虽然立刻被掐断,但余音依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一阵更剧烈的水浪翻涌声,像是有人在水下剧烈挣扎,整个浴缸的水都被搅动得沸腾起来,水花拍打浴缸壁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滴答。
罗明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他咬住下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但他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被浴室里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占据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充斥着无数嘈杂的声音。洛绮媚贴在耳边说的那句暧昧的话,叶宁宁脖颈上的吻痕,水面下那团模糊的肉色,乳头上新鲜的破皮,手腕上的红痕,床单上的水渍,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有最后那声高亢到几乎失控的尖叫……所有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重组,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残酷的真相。
叶宁宁背叛了他。
就在他今晚溜出去私会洛绮媚的时候,就在这张他们共同的床上,就在这个他们共同建造的家里,他的未婚妻,他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上了床。不仅上了床,还留下了如此明显的痕迹,甚至在浴缸里,在他回来之后,在他一墙之隔的浴室里,继续进行着性交。
那个男人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做了多少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
无数个问题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但他一个也回答不了。因为他不敢问,不敢求证,甚至不敢面对。
因为他自己也是不干净的。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呢?他有什么资格愤怒呢?他自己不也在背叛吗?为了母亲的公司,为了所谓的交易,他和林家的女人勾搭,在夜店里搂搂抱抱,让她在自己脖子上留下口红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扭动,他甚至在她吻他的时候没有推开。
他们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干净。
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带来一种缓慢而持久的痛。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弥漫性的痛,从胸腔深处扩散到全身,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开始颤抖。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叶宁宁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着的脚。她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湿漉漉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把浴袍的肩膀部分浸湿成深色。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红晕,但比刚才淡了一些,眼角的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有些肿,像是被反复亲吻过。
她看见罗明坐在床沿上,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在了浴室门口。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阿明,你怎么还没睡?”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疲惫,那种音色罗明太熟悉了,每次他们做完爱,她的声音都会变成这样。只是这一次,带给她这种声音的不是他。
“我在等你。”罗明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叶宁宁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她修长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红红的,很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她察觉到罗明的视线,赶紧把浴袍拉好,盖住了那些痕迹。
“今晚……今晚我睡得不太好。”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腰带,“做了个噩梦,吓醒了,浑身都是汗,就去洗了个澡。”
她在解释,在说谎。罗明能听出来,每一个字都是精心编造的谎言。但他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嗯,我听你洗澡的动静挺大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叶宁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啊……可能是水压不太稳,水流时大时小的。”
又是一句谎言。
罗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瞳孔微微放大,眼波湿润,眼尾的红晕在浴室暖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媚人。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有一点极小的破皮,像是被牙齿磕到了。脖颈上的吻痕被浴袍的领口遮住了一部分,但还是能看见从耳后延伸出来的紫红色痕迹。
他想问,想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那些吻痕是怎么回事,想掀开浴袍看看她大腿上的抓痕,想让她解释浴室里那些声音是什么。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湿润,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但她在他触碰的瞬间瑟缩了一下,那种下意识的回避像一根针,刺进了他的心里。
“以后做噩梦就叫我。”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我可以陪着你。”
叶宁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她把脸埋进他的手掌里,轻轻蹭了蹭:“嗯……谢谢你,阿明。”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温热而湿润。罗明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玫瑰花香下面,依然掩盖不住那股更原始的、带着精液腥味的气息。那股气味很淡,但对他来说,却浓烈得刺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胃部的翻腾。
“睡吧。”他说,声音有些疲惫。
两人躺下,叶宁宁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一侧,离他有半臂的距离。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她总是紧紧地贴着他,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像是怕他会跑掉。但今晚,她背对着他,中间隔着一段冰冷的空气。
罗明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吞噬了房间里的一切,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条。那些光条随着窗外车辆的移动而缓慢变化形状,像一条条扭曲的蛇,在黑暗中蠕动。
他听见身边的叶宁宁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有睡,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刻意了,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平稳反而暴露了她的清醒。她在装睡,就像他在装傻。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心却隔着一片冰冷的海。
罗明不知道就这样躺了多久。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洛绮媚柔软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上的触感,叶宁宁脖颈上的吻痕,水面下那团模糊的肉色,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混乱,最后变成一片刺眼的白色。
然后,他听见了。
非常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振动声。从叶宁宁那边的床头柜方向传来,嗡嗡嗡的,频率很快,带着规律的节奏。那是手机震动的音效,但被调到了最小声,如果不是在如此寂静的深夜里,如果不是他此刻清醒得可怕,根本不可能听见。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了。几秒钟后,又开始了第二轮震动,这次震动的时间更短,只有两三下,像是某种暗号。
叶宁宁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她缓慢地、极其小心地翻了个身,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他。罗明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呼吸平稳,眼睛紧闭,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观察他,大约过了半分钟,确认他“睡着”后,她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微弱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罗明眯着眼,从睫毛的缝隙中窥视,看见她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媚意的笑容。
她快速地在手机上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动作熟练而迅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光彩,一种被滋润过的、餍足后的柔光。
几分钟后,她放下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又过了几分钟,罗明听见她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痛苦和自责。她在哭,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为了什么?为了背叛他的愧疚?还是为了别的?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选择继续装睡,选择继续自欺欺人,选择把今晚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怀疑的一切,都深深地埋进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他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他们的爱情依然纯洁无瑕,假装那张床单上的水渍只是汗水,假装浴室里的声音只是水压不稳,假装她脖颈上的痕迹是她自己抓的。
因为他没有资格质问。因为他自己也在背叛。因为他们都需要这个谎言,来维持这段已经千疮百孔的关系。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红绿蓝的光交替照亮夜空,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狂欢。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本该温馨浪漫的卧室里,只有冰冷的沉默,和两个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的人。
罗明闭上眼,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渗入枕头里。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公司,想起了林如森那张狡猾的脸,想起了洛绮媚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这一切,都是代价。
为了母亲的梦想,他出卖了自己的爱情。为了公司的存续,他出卖了自己的忠诚。而现在,为了维持这段已经腐烂的关系,他还要出卖自己的尊严和判断力,假装成一个瞎子、聋子、傻子,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浴室里的水声又在耳边响起,那有节奏的“哗啦哗啦”声,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甜腻的呻吟,那高亢的尖叫……这些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永不停止。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再也无法拥有一个安稳的睡眠了。每一个夜晚,当他闭上眼睛,这些声音都会回来,提醒他:他的未婚妻,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在他们共同的床上,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在他回来之后,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和那个男人继续做爱;甚至现在,此时此刻,躺在他身边,心里可能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静静地躺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他的惩罚。为了母亲的公司,为了所谓的交易,为了那些肮脏的利益交换,他付出的代价。
代价是,他永远失去了叶宁宁。不是身体上的失去,而是心灵上的失去。从他今晚选择装傻的那一刻起,从他选择不去质问、不去求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她。
从此以后,睡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不再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未婚妻,而是一个陌生的、戴着面具的、会对他撒谎的、会在他背后偷情的女人。
从此以后,这张他们共同挑选的、承载过无数甜蜜回忆的双人床,不再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而是一个冰冷的、充满谎言和背叛的牢笼。
但他还是要躺在这里。因为除了这里,他无处可去。
窗外的天色开始慢慢变亮,深沉的夜幕边缘泛起一丝灰白,像是宣纸上慢慢晕开的淡墨。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罗明知道,对他而言,今天和昨天已经不再一样了。
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被分割成两个部分:表面的,和真实的。表面的部分,他依然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那个为母亲拼尽全力的孝顺儿子,那个在商场上精明能干的创业者。而真实的部分,他是一个活在谎言里的可怜虫,一个连未婚妻出轨都不敢质问的懦夫,一个为了利益出卖一切的可悲之人。
这两个部分将永远共存,互相撕扯,直到有一天,谎言再也无法维持,真相彻底暴露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等,必须忍,必须继续演下去。
为了母亲,为了公司,为了那些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的一切。
浴室的门静静地关着,磨砂玻璃后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但那扇门背后的秘密,已经在罗明的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叶宁宁的背影。她的身体在晨曦微光中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浴袍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像以前无数个清晨那样,感受她身体的温暖,闻她发间的香气。
但他的手臂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想要拥抱的那个叶宁宁,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躺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一个陌生人。
他收回手,闭上眼睛,等待天亮。
她看见罗明走进来,娇躯轻轻颤栗了下,像是被吓了一跳,水下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带动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神色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对上罗明的目光,整个人又往水里缩了缩,把原本露出的肩膀也大半没入泡沫里,只留下脑袋露在外面,紧张地道:「哈……哈哈,我,呃……睡到一半,看见你不在,估计……估计你出去有事,身上有汗……就来洗个澡。」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抖,而且气息不稳,胸口在水下依然在剧烈起伏,带动水面的泡沫一上一下地波动。
罗明见她神情异样,心想难道自己出去私会洛绮媚的事她知道了一些?她是不是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还是哪个多嘴的朋友跟她通风报信了?心里有些心虚,也略微尴尬地摸了摸后颈,感觉那里好像被蚊子叮了一样有点痒:「哦……我……我临时公司有个急事,去处理了下就回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敢看叶宁宁的眼睛,假装在欣赏浴室新换的防滑垫。
叶宁宁大眼睛水汪汪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愧疚,有某种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看了看浴缸的水面,水面下的某个位置似乎又轻轻晃动了一下,她赶紧移开视线,随后娇笑地看着罗明道。那个笑容有些僵硬,嘴角扯起的弧度不太自然,像是在用笑容掩饰什么:「行啊……呃……也不早了,要不……要不你去等一下我,我洗好了出来。」她说话的时候双腿在水下夹紧了一下,引起了水面一阵异常的波动,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
罗明见她没有追问自己出去的事,知道没有怀疑自己,暗自松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闻到她身上入浴的粉嫩香气,那是玫瑰沐浴露混合着她特有体香的味道,但今天这个味道下面还有一层更原始的、带着微咸微腥的气息,像是运动后出汗的荷尔蒙味道,又像是某种更私密的体液味道。见她柔滑水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妩媚,逗弄她的心思起来,坏笑道:「好的呀,不过,哈哈!要不要和夫君一起洗白白呀!」说罢作势就要脱下衣服,手已经摸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没想到叶宁宁听了大惊,花容失色,那张原本还带着红晕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布满泡沫的玉手马上从水底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臂,那动作快得像是怕他发现什么。水珠从那雪白的手臂向下滑落,流过手腕上那条蒂芙尼的手链,滴在罗明的袖口上。她娇声道:「不……不用了!我马上好了,你先去外面等下我吧,我很快就洗好了出来!」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握着他手臂的手收得死紧,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了。
「咋了啊?紧张兮兮的?以前不是一直都是一起洗的嘛?」罗明疑惑道,被她过激的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以前经常一起洗澡,在浴缸里嬉戏打闹,甚至做更亲密的事,今天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叶宁宁大眼睛眨巴眨巴,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明显是在想借口。支支吾吾道:「呃,其实今天……今天有些不舒服,泡一会儿热水澡就好多了,我这会儿快好了,等会儿就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水龙头,就是不敢看罗明。
罗明也没多想,见她神色确实有些疲惫,脸颊虽然红润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心想她可能身体确实不太舒服。也许是今天他不在家,她一个人睡得不好,半夜醒来发现他不见了,心情不好所以才爬起来泡澡。也就作罢:「好吧,我出去啦,等你出来。」他拍了拍叶宁宁湿漉漉的手背,那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小臂。
「嗯嗯。」叶宁宁娇笑着道,这个笑容比刚才的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勉强。她松开罗明的手臂,手迅速缩回泡沫底下,水面下又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
罗明走出浴室,关上磨砂玻璃门,把里面重新关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他脱掉身上犹带夜店气息的衣裤,那件白衬衫上残留着烟味、酒味和洛绮媚的香水味,他把衣服卷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里。换上睡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喀喀的声响。看了下时钟已经半夜2点多了,荧光指针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自己和叶宁宁搞了几发,从晚饭后就开始,沙发上一次,床上又来了两次,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又出去和林家人又是喝酒,又是跳舞乱搞的,在夜店里被灌了半瓶洋酒,又被洛绮媚拉着跳了好几支贴身舞,体力消耗确实大,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确实也没啥精力了,只想倒头就睡。
他躺在床上,丝绸床单上还残留着叶宁宁的体温和那股异样的气味。那味道离近了闻更明显,是一种浓郁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的味道。枕头上有几根长长的卷发,是叶宁宁的大波浪,还有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他把枕头翻了个面,让自己枕在干燥的那一面。
浴室里隐约传来有节奏的水声,透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时大时小,像是有人在浴缸里有节律地动作着。似乎还夹在着水浪拍打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有规律,「啪嗒啪嗒」的,和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完全不同,十分轻柔又富有节奏。似乎还有些叶宁宁压抑的低喘呻吟声,那声音极轻,要仔细听才能捕捉到,像是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泄露出来的闷哼。甜腻的呻吟宛若娇喘,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音,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自己用力咬着嘴唇。要是仔细听起来,肯定会让每个男人血脉偾张,「啪啪啪……」的水浪拍打声和娇媚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隐秘的交响乐。偶尔水声会突然急促起来,然后猛地停顿,接着是一声被强行掐断的尖叫,然后又归于缓慢的节律。
罗明却啥也没听到。那些细微的声音在他昏沉的意识里被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白噪音的一部分,和窗外的风声、空调的运转声混合在一起。他脑子里还残留着洛绮媚贴着他跳舞的画面,那个成熟女人柔软的身体,还有她那句在耳边吹着热气说的话。他直感觉困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等了好一会儿见叶宁宁还没洗好出来,心想她怎么这么磨蹭,泡个澡泡了快四十分钟了,平时她最多泡二十分钟就喊头晕要出来的。但困意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竟然自顾自地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鼾声。床头灯还亮着,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他完全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的浴室里,他最心爱的未婚妻正在经历着什么。
***********************************
……此时的浴室里面。
「你……你要死了……你……啊……啊……快点……啊……阿明……阿明哥……就在外面……啊……啊……轻点……啊……」
浴室里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回荡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孩低沉的喘息声,浴缸里的水波带着白色的泡沫一阵阵抖动,一股股夹杂着洗浴泡沫的水浪被拍打溢出水缸外面。
只见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紧密交缠在浴缸内,男孩个子矮小,女人高挑雪白,两人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紧贴,男孩趴在上面,抱着把女人修长粉白的大长腿高高抬起离开水面,双手按住她的粉腿向前压下到她胸脯上。
美腿修长圆润,弹性紧致,美丽的乳房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透过起伏晃动的水波忽隐忽现,涓细的水流顺着香艳的锁骨流淌,粉嫩的美脚压在秀美的螓首边,丰翘的美臀使劲高挺,湿淋淋的瓷白娇躯在水面上弯曲如弓。
男孩趴在这具高挑丰盈的粉嫩娇躯身上,胯下几乎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大肉棒死死塞进她的娇嫩小穴,小腹紧贴她肉乎乎的粉红阴户,几无缝隙,美女丰腴饱满的耻骨凸起,浴池的水恰好淹没了肚脐,阴阜上的嫩肉鼓胀凸起,犹如一个隆起的山丘,柔密阴毛中的娇嫩花唇在粗大的肉棒的抽插下不停外翻,带出一股股四溢的蜜汁。
「噗哧!噗哧!噗哧!」
「啪!啪!啪!」
两人身下的浴池水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四散拍打,浴缸里水花四溅,春色无边,两人在浴缸里纠缠一团,仿佛两条紧贴的肉虫在波浪中翻来覆去。
「要什么紧,哈哈,嘻嘻嘻,刚才骚姐姐你还装的挺像,真机灵,啊……啊……你下面好紧,骚逼……骚逼姐姐,我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叶鑫淫荡猥琐地笑着,有节奏的耸动下身,贪婪地压在她玲珑美妙的女体上奸淫着,下体瘦小的屁股快速的撞击着叶宁宁的粉胯私处,粗大恐怖的肉棒不断进出美艳堂姐高高翘起上挺的桃心状的雪臀中,在嫣红娇嫩的花瓣蜜穴内不断抽插着,一抽一送之间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将那桃心状的丰腻臀肉撞击得「啪啪啪」直响,搅得浴缸里水花四溅,一股股带着白色洗浴泡沫被冲刷的水浪推到了浴缸外边的地上。
「讨……讨厌……讨厌死了……啊……啊……啊……都是你……啊……啊……你个……你个色小鬼……啊……啊……你害了我……啊……啊……轻点……真的轻点……别……别被听到了……啊……啊……快点……啊……啊……」
叶宁宁面色绯红,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贝齿轻咬嘴唇,低沉的娇呼中竟夹杂着巨大的满足感,娇躯在水中不断颤抖,被这色鬼堂弟高抬美腿压在浴缸的水浪中狠狠操弄着,随着他的狂暴奸淫不断晃颤着水淋淋的粉嫩娇躯。
私处的花唇竭力吞吃着被爱液浆汁弄得又湿又滑腻的粗大男根,丰韵美丽的健美胴体显得无比妩媚娇艳,私处被操弄淫液飞溅,蜜穴深处带来一阵阵快美难言的快感,她激烈地扭动腰臀,蜜穴里紧紧咬住摩擦吞咽的凶恶肉棒每次插入时都一插到底,直顶她小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口,撞击得她子宫都酥麻酸痛,蜜穴被填得满满的,虽然酸胀却无比充实,这是未婚夫罗明没法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深度。
刚才在半睡半醒间被这混蛋堂弟偷袭奸淫得手,自己已经对罗明愧疚不已,只是这个男孩坏蛋确实是玩弄女人的性技高手,床技精湛,肉棒粗大坚挺,大鸡巴插进去顶到子宫花心不停绞动,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都伴随着巧妙的角度和韵律,尽情享受着她柔嫩滑腻的小穴,还各种爱抚吻舔了她的美乳等全身每个敏感部位,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既舒服又刺激。
她也不是浪荡的女人,不过受到这般异常硕大的男性性器的大力侵犯,再加上与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偷情的刺激,而且还是自己的小跟班堂弟,更加不伦更加禁忌,她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正坐在外间等待,只要他稍微察觉,这场背德的云雨就会暴露无遗。
可是这阵阵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叶鑫一个又一个深顶,让她抑制不住对快感的本能,这种随时会被爱人撞破背德的恐惧和刺激,正是最让人面红耳赤、战栗不已的绝妙滋味,她抵受不住性爱极乐强大的诱惑力,此刻面色羞赧在水中不断迎合耸动,沉醉于性乐当中,恨不得放声大声浪叫才过瘾,珠玉四溅的水花不断被激起,混和着浴池里湿热蒸腾的水汽,充斥着骚浪、狂荡的燥热。
「啊……啊……你……你干死我了……操死……操死我了……人家……人家真的……太深了……啊……啊……轻点……快点……快点……用力点……操死我……啊……啊!」
叶宁宁红唇微张,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炙热的肉棍快速进出自己的身体,密不透风地摩擦着蜜热湿滑的阴肉,火热的龟头一下下顶撞着花心的深处,她被操得骨酥筋软,淫水奔流,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强忍着声音低声浪叫着。
双手抱住叶鑫的身子,滚圆丰满的屁股向上高高翘起离开水面,迎合男孩的撞击,下体交合处同时发出「滋滋滋……」的肉响声,雪白修长的粉腿被弯折压在自己身上,粉腻的美脚在空中不停晃荡,水珠从美脚美腿上不停挥洒滴落。
丰美雪白的腰臀一会儿在水面随波漂浮,一会儿被叶鑫操弄地沉入水底,忽而左右忽而上下迎合着,青春靓丽的大美女浑身腴美的嫩肉被操的直颤,浴缸里水花飞溅,在弥漫的雾气中摇曳挥散。
「嘻嘻嘻,姐姐,真骚真美,太美了!下面水真多。」
「我干死你!操死你!阿明哥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你说你是不是荡妇,你个骚逼……骚逼姐姐……背着老公偷情的骚逼……操死你!」
叶鑫抓住叶宁宁翘起的滚圆肉臀侧边的嫩肉,卖力地抽插她的肉穴,淫笑着嘲弄着她,手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下滑,来到了丰满浑圆的屁股,在水面上不断用力揉捏抚摸她湿淋淋的的丰美粉臀的,恣意抓揉娇嫩的光滑臀肉,滑腻的臀肉带着潮湿的水渍,嫩如膏腴,手感绝佳。
叶宁宁听着这混蛋的污言秽语,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知道罗明现在还在浴室外面等着,这情形实在是又是危急,又是尴尬,让她心急如焚,可是胯下那被大鸡巴完全填满抽插的感觉实在要命,让她神魂颠倒,情欲高涨,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全身说不出的舒麻畅快,她又羞又恼,赶紧闭着媚眼紧咬樱唇,不要被罗明听见自己的浪叫声。
叶鑫当然知道她的窘迫,他却什么都不怕一般,喘着粗气,屁股继续向下狂顶猛操,下腹不断撞击着她的粉胯,大鸡巴将叶宁宁湿腻粉嫩的蜜穴口彻底撑开,每一下都奋尽全力深入她的湿腻性器,在她的体内不停地绞动着,粗大的龟头刮弄着她的蜜穴甬道壁,直顶着她的子宫口,重重刺击到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不断地磨着子宫肉膜,两人性器交接处溅出爱液浆汁,和浴缸的水浪混在一起,
一时间水流晃动的激荡声、男女肉搏的拍击声和满足的喘息呻吟声充斥在浴室里,矮小的叶鑫在美艳的叶宁宁的胴体上下起伏,她丰满的胸部波涛汹涌,荡出一道道眩目的波光,丰腴的媚肉挥洒着晶莹的水珠。在他激烈地抽插下,叶宁宁满面红潮、媚眼如丝,淫荡地扭动着,嘴里实在忍耐不住,低声发出欲死欲仙、梦呓般的淫声娇呼。
未婚夫罗明一向文质彬彬,性格儒雅温柔,在床上也是体贴有加,性爱上也从未这么粗暴地和她做过,她今天两次性爱,被这混蛋堂弟仿若强奸一般,娇躯一阵阵抽搐,双手无意识的抓着男孩的胸口,修长的玉腿钩在大男孩双肩上,拼命向上翘起雪白浑圆的大屁股。
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撑得她的小穴感到强烈的膨胀,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春水花蜜像洪峰缺堤般从蜜穴甬道激射溅出,眼睁睁看着自己正在被这个小坏蛋的巨大肉棒强奸,羞恼气愤,但又觉得异常刺激,快活的几乎要疯了。
她拼命摇晃着螓首,盘起发髻的大波浪秀发几乎都要散落,嘴里发出淫荡的娇哼媚音:「啊……啊……啊……小坏蛋……啊啊……好舒服……好深……啊!啊……插死姐姐……插死姐姐了……好舒服……舒服死了……啊!啊……」
叶鑫更加兴奋地强奸着叶宁宁,兴奋畅快地过着淫瘾,像发春公狗般在浴池里挺腰操撞着她的小穴,操得「啪啪啪……」作响。
「爽不爽,爽不爽啊,骚逼姐姐,成天勾引老子,骚逼,我操的你爽不爽!」
叶鑫低沉地叫着,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叶宁宁蜜穴甬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子宫颈上,大鸡巴弄得娇嫩的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来,白浆淫汁四溢,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夹紧他的脑袋,不停娇媚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嗯……小坏蛋……爽死了……被你操的……操的爽死了……你好厉害……啊!啊……插得姐姐……好舒服……啊!啊……人家……哎……你好坏……爽死了……啊!啊……」
此刻的叶宁宁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尽管罗明就在浴室外面,但她承受着这色小鬼粗壮阳具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顾着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哪里还管得着那没用的未婚夫被戴绿帽子和自己被奸淫的羞耻,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叶鑫的胸膛上乱抓……
盘起的发髻被甩落下来,一头大波浪的长发如仙女般散开,随着摇曳的螓首摆动左右飘舞着,瀑布流苏般的秀发在浴室的灯光下闪耀着光彩,娇美的粉脸像是带着露珠的荷花一般红艳迷人,蜜穴甬道内春水花蜜狂流,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布满浓稠黏蜜的白浆,一股股地冲刷进浴池里面的水浪里。
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嗯……嗯……啊……求求你……太深了……轻一点……啊……你这……个小坏蛋……啊!姐姐……姐姐要不行……不行了……哦!嗯……顶死姐姐了……」
「啪!啪!啪!」
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叶宁宁的骚浪叫床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向上摇摆不住挺送,一面嘴中发出鼓励般的浪叫,在堂弟胯下婉转求欢。叶鑫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只插得她娇躯颤抖,蜜穴甬道猛烈的紧缩,不停喷出春水花蜜,挤压得大龟头又麻又酸。
「啊……啊……啊……要来了……啊……喔……要来啦……啊……啊……快用力……别停……用力……啊!给我……给我……」
「啊……啊……啊!」她大声浪叫一声,感觉飞上了云端一般。
最强烈的快感让她娇媚红晕的脸上极度肉紧,光滑莹白的娇躯剧烈抽搐,丰满的胸部上挺,双手死命抱着小坏蛋的后背,滑腻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背,红艳娇嫩的脚趾紧收在一起,水蛇般的腰肢拼命往向上挺,爱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样从被塞满的蜜穴口如潮涌出,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冲向被花心包夹的大龟头。
叶鑫此时赤红着双眼,知道这美艳堂姐已经春情外泄,他低吼一声,脸上一阵扭曲,死死地顶插在叶宁宁肥美的肉臀上,粗大的阴茎插搅在骚媚堂姐夹紧热润的蜜穴甬道中抓紧最后的机会狂插猛抽一阵。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刷的从脚底直窜大脑,随后龟头中精液狂射而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力地喷灌在叶宁宁的子宫花房里,像浇塑机一样往她的子宫里填灌,严丝合缝结合的私处带出一股股浓稠四溢的白色浓浆。
他享受着叶宁宁蜜穴高潮时强烈的吸吮快感和一圈圈蜜穴甬道嫩肉的有力紧箍,大龟头马眼被又多又浓的阴精猛烈地烫击浇喷,真是爽快到了极点。
叶鑫此时也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趴在叶宁宁的胴体上,抱紧她瘫软在了浴缸的水池里,已经软绵绵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粘稠淫靡的蜜穴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杂着淫汁蜜水四溢在浴水中,浴池中的水浪随着这最后的缠绕肉紧,而恢复了平静。
***********************************
数天后,罗明如约开车来到林氏集团公司的办公楼里。
「这就是这次项目的内容框架了,罗公子是这方面的专家,想必能看得明白。」
外号叫「白教授」的白云强说道,他端着香浓的茶叶喝了一口,推了推眼睛上的眼镜,表情平静,眼神犀利地盯着罗明。
这里是一间布置相当豪华的办公室,罗明正对着电脑看着电子文档,高档红木制作的硕大办公桌的另一边,坐着一名肌肉壮实的英俊男子,正是林如森的弟弟林如江,此刻他嘴里叼着雪茄,仰躺在皮椅上,两腿高高搭起,好整以暇地看着罗明,嘴角带着不屑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嗯,大致看得出来你们确实很有想法,这里面的内容较多,细节我要拿回去组进我们公司的系统里面才行。」
罗明在林氏集团的电脑面前仔细翻阅了下方案,对白云强说道。
白云强看了看林如江,互相使了个眼色,轻轻咳嗽了一声,笑着对罗明说:「罗公子,我们既然准备开展合作,那肯定要本着互利互惠、坦诚相见的态度,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只是这里面的内容,算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公司的内部商业机密,恐怕不能轻易让你带走。」
罗明点了点头,对白云强道:「可以理解,毕竟我们的合作也才开始,既然内容不允许外带,那你的意思是?」
白云强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茶水,摘下眼镜,用干净的镜片布轻轻擦拭镜片,笑容温和地抬头道:「罗公子,不妨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前,工作的时候你就在我们准备的项目公司里,在我们的团队里面主持大局,那栋楼离这里也不远,环境不错,您这段时间就在那边工作,我们公司的电脑也会封锁防止外传数据信息,直到这次的项目合作完成,你觉得怎么样?」
罗明思忖了一会儿,心想林家人果然老道,和李海设想的差不多,既然要和他合作必定会锁定数据流,看来窃取林家的数据需要一番功夫。
他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的样子,说道:「可以,我也知道这类工作确实在发布之前需要保密,不过之前我和林总也说过要有交易,你们说会扶持我的新罗科技公司,这一块你们准备怎么兑现?」
白云强道:「呵呵,这部分我们也考虑好了,只要你开始和我们启动这次的合作,我们把合作协议签好,我们就会先行垫付30%的资金至贵公司的账户上,随后将前期发布的软件底盘用户数据直接共享给你们,包括之前我们获得的(天擎)软件的部分数据,可以直接发送到你们公司的数据库里,以表诚意,相信这些东西你们肯定相当感兴趣。」
罗明心中一凛,(天擎)是与(新罗科技)业务产品类似的另一家软件公司,两家公司可谓棋逢对手,现在是市场上主流的产品创始者,看来林氏集团在(天擎)那边也有商业间谍,获得了不少数据。
林家给的条件相当诱人,他的公司在有这些数据的支持和自己你的帮助下,肯定会在短期内飞速成长,击败竞争对手(天擎),这也是罗明一直想做到的。但背后潜藏的陷阱也不容小觑,罗明心知自己现在可算是在钢丝绳上舞蹈,退无可退,只有蹑手蹑脚地朝前挪动。
他揉了揉太阳穴,整理着错综复杂的思路,镇定地说道:「不亏是林老板,果然厉害,这条件让我没法拒绝,那我们这次的合作的协议文本……」
白云强走到一边的办公桌,从第二层的抽屉中拿出合作协议,恭敬地放在罗明面前,道:「我们已经草拟了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随时可以签署,我们这边的签署人是林二公子,他现在是林氏集团的法定代表,具有签字权力。」
这白云强处理公司事务看起来相当老练,确实是林如森的得力干将,罗明心中暗暗佩服,从头到尾浏览了一下协议,没有什么破绽,他想了想,以防万一,对白云强道:「白教授,这协议我是否可以影印,回去咨询了法务,后续再来签署。」
白云强道:「当然可以,这里面不涉及具体项目内容,只是框架合作协议,你带回去审核后签署就可以。」
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林如江此时掐灭雪茄,将雪茄摔在烟灰缸里,眉头紧皱对罗明道:「罗公子,我大哥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一向爱惜人才,既然他觉得你能搞好这个事情,有技术有实力,你也不要有太多顾虑,要知道我们合作搞好了,也是你在萧家翻身的大好机会,小伙子可要想明白了,别磨蹭太多功夫!」
他身材高大,声音洪亮,气势十足,语调越来越高,到得后来几乎有些胁迫威吓的意味了。
罗明却不为所动,他也算见过世面,自有自己的算盘,不会被这种空有其表的货色吓到,他只是冷哼一声,眉峰微挑,语气平和地道:「林公子说的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们在商言商,按照正经的流程来,好过那些不入流的江湖规矩。」
林如江脸色一沉,知道他暗讽自己是「不入流」的江湖中人,「哗!」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面色不善,作势就要发作。
白云强赶紧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淡定,抢过话头对罗明大声笑道:「哈哈哈,罗公子说的不错,流程清楚点对大家都好,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那就请加快法律审核流程,我们签署了协议,就带您去项目公司赶紧运作起来,签署之日我们的启动资金就会打款过去,请您放心。」
他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活像一只和蔼可亲的老狐狸。
罗明知道林如江被他说的有些恼怒,看着他阴冷的表情,罗明心头冷笑,也不在乎,起身拿了合同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了公司,他理了理自己的思路,知道自己去林家的公司相当于工作的时候需要被软禁以防泄密,他要随身带好和李海的秘密通讯工具才能把数据带出来。
合同协议里面没有具体的内容,法律审核很快就通过了,罗明准备妥当,将那秘密通讯的黑盒子按照李海说的放进了手机的缝隙中。
和白云强又约好了周一的时间,罗明去街上逛了逛放松了下心情,买了一身新的靓丽的行头,一身黑色高档贴身西装,让他的颜值瞬间高了不少,在街上屡屡引得路人女性侧目,甚至还有一些少女前来主动搭讪。
去了那里就不太方便和家人联系了,罗明和叶宁宁打了几通电话想和她说一下下阶段的工作情况,都没法打通,估计最近她工作比较忙,罗明于是简单发了个信息给她告知了情况。
他又和父母也打了个电话,妈妈萧敏菲叮嘱他万事小心,实在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抽身,不要硬来,罗明感到心头一阵温暖,和妈妈又多聊了几句。
到了约定好的周一,罗明将公司的一些事务移交给(新罗科技)的助手,带好行礼来到白云强发来的项目公司的定位,这是一栋颇有科技感的楼宇,楼层不高,外面看着都已银色闪亮的窗户,就像一座由金属打造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办公楼伫立在风景秀丽的湖边,空气格外的清爽。
罗明来到一楼,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迎面而来的是极简风格的装修,科技感十足,大厅中央水声潺潺,是一个造型新颖的水幕电影投影装置,空中传来淡淡的音乐,悦耳而舒缓,工作人员或忙碌或闲谈。
美女前台将他导引到会客厅,白云强早已等待多时,他仍旧是那副商务味十足的笑容,对他一番奉承,拿出协议开始例行公事,林如江则面无表情地和他签署好合作协议的文本,几个保安搜索了下罗明的包裹,并且用电子设备扫描了他周身。
「例行公事,毕竟涉及机密,请罗公子谅解。」白云强笑道。
罗明不漏声色,心中却暗暗紧张,林家的安检仪器扫描到身上,不知道李海那玩意儿靠不靠谱。
安保很快结束,没有扫描出来那黑盒子,罗明松了一口气,心道李海那家伙虽然惹人讨厌,技术上倒也确实很有几把刷子,关键时刻没掉链子。
到了办公楼里,林氏集团为罗明安排了一整个研究团队,包括上百名精锐工作人员和最新的设备,罗明四处巡视了一番,这里光线明亮通透,所有的桌椅器材都精心设计过,简洁又不失科技感,自己住宿的卧室更是豪华,在这栋楼的高层,不仅装修精美,面积很大,而且还带露天游泳池等豪华设施,数名佣人全天候服侍,可谓相当用心。
他暗叹林家果然财大气粗,自己的(新罗科技)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农民军与正规军的区别,自己如果要靠(新罗科技)那些设备研究出这最新的生物工程软件,不知道要做到何时。
不过他也细心观察了下,估计这些个佣人当中有不少是林家人看管监视他的眼线,他可要小心谨慎地行事,千万不能昏了头脑。
于是罗明就开始了在林氏集团工作的日子,为了掩人耳目,罗明从那天起就暂停了和家人的所有联系,仅仅使用黑盒子与李海单线联系,那黑盒子相当厉害,不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连上林氏集团的电脑窃取数据,而且还能携带自如不被扫描装置发现,只是在传输数据的时候速度相当慢,每次操作的时候都要很有耐心。
罗明相当小心谨慎,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暴露任何破绽,一边与林家的团队合作开发,一边窃取数据传送给李海,李海那边也会以特定的代码进行反馈,以表示他「收到」。
两人攻陷林氏的「合作」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