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加料)
芬菲花落 · 佚名 · 2.3万 字
三人走到沙发上坐下,李海和罗明各坐一边,萧敏菲坐在中间的大沙发上,睡裙臀部的布料被她丰满高耸的圆臀撑的十分紧绷,两瓣弹性十足的蜜桃臀跟着她的步伐轻轻扭动,勾勒出翘臀的完美曲线,晃荡之间滚圆的大屁股摇曳生姿。
萧敏菲优雅地侧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睡裙自然褪到膝盖处,露出紧实圆润的小腿雪白诱人的肌肤,白嫩丰满的美脚挂在晃荡的拖鞋上,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指甲钳,一边慵懒地整理着十根晶莹剔透的美甲,一边红唇轻启,半眯着水汪汪的美眼,语气慵懒地道:「上次说的,让小明打入林家,我们假装『母子不和』的事,小海你设计好方案了没。」
罗明心中一凛,果然是这件事,上次讲过之后他就想了很久,只是还没彻底思考过此事。
李海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凝视着姿态优雅迷人的萧敏菲,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分三个步骤来做这个事。」
萧敏菲抬头美眸看着他,饶有兴趣地道:「你说。」
李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思路,开口道:「这次林家主动上门邀请罗公子的新公司一同合作经营,肯定有他们的打算,我们当然要摸清楚敌人的底细,才能早做应对,这里面首要的,就是罗公子同意合作进入到对方集团,必须要有一个正当并且令他们信服的理由。」
「首先第一步我们要造势,就是要制造师母你和罗公子不和的假象,我们要散布一些谣言出去,利用罗公子和萧家集团内部有些矛盾,比如和某位萧家的大人物的产业发生竞争,但是师母您作为家主一定要支持萧家集团,因此造成对罗公子公司经营不利的局面。」
「这些谣言的散布不能很低级,最好是私底下传开,相信林家在我们这边肯定也有很多商业间谍,让他们把消息传递过去是最自然的。」
他讲述着计划细节,口吻从容不迫,分析清晰逻辑,他时不时看向萧敏菲,萧敏菲蹙眉点头,示意他继续,罗明则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海。
李海继续道:「然后第二步,是罗公子找机会接近林家,比如上次好像提到过的,林家夫人对您的……邀约……」
说到这里,罗明表情有些不自然,萧敏菲眯起美眸,抿着丰满的红唇娇笑了一下,有些带着揶揄的地道:「洛绮媚邀请你过去,确实是大好机会,不过那狐狸精可不是一般人,就看小明你把持不把持的住了,咯咯咯。」
她说完情不自禁地娇笑起来,似乎在嘲笑这羞涩的儿子一般,妩媚的大眼满是调笑,笑声又娇又媚,花枝乱颤间,丰满硕大的美乳在睡衣间不停晃荡。
罗明尴尬不已,不好意思地看了几眼她睡衣紧紧包裹的丰满高耸的胸脯,吸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香气,胯下的肉棒竟然可耻地有点硬了,他赶紧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说道:「我……我应该没问题,李海你继续吧。」
说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自信,唯唯诺诺的表情让萧敏菲的笑意更浓了。
萧敏菲一甩有些微微湿漉漉的秀发,空气中一阵香甜馥郁的发香飘来,露出粉颈雪白细嫩的肌肤,她轻捋秀发,转头对李海道:「然后呢,小明在洛绮媚,或者说林如森那边的行动,还是有相当的危险性的,你考虑了没。」
李海道:「嗯,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步骤了,就是联系方式,按照他们的谨慎态度,罗公子一般的电话等通讯方式肯定会被监控,到时候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罗公子和我们的通讯,会让他十分危险。」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黑盒子,说道:「不过不用担心,这是我们实验室设计的最新科技,一种用十几层加密数据包裹的微信通讯工具,罗公子带上这个,我这边有接收和解密的工具,用了这个的话,只要罗公子抽空使用这个发来讯息,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罗明从李海手中接下这个小黑盒子,
看起来很轻很小,用手指弹开,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接口。
李海指着这个接口道:「用这个接口接上电脑或手机,就可以直接进入加密通讯模式,然后用这里面自带的软件和我通讯,再拔下来的时候会自动清除里面的数据,非常安全,但是罗公子务必要小心,在林家人那边要使用这个和我联系,其他的联系方式一定要十分注意,最好就是不要使用。」
萧敏菲粉白的玉手托着香腮,任由长发披散,红唇轻启道:「嗯,小海有心了,做得好,这样的话小明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
罗明心道这家伙看起来真是有两下子,不是绣花枕头,说:「好的,我等会儿试验一下怎么用。」
李海继续道:「这第二步就是获取林家的信息,在取得他们的信任后,罗公子您要争取进入他们的核心层,看他们近期到底要对我们采取何种措施和阴谋,然后就是第三步,反客为主了,我们收集好证据,这些资料不管是以后上商业法庭,还是在内部做商业竞争,都无往不利,到一定的阶段,比如我们完成了自己的计划,也可以让罗公子停止在那边的间谍工作了,这个收尾的方案需要一些临机应变,细项可能要随着计划的推进来开展。」
萧敏菲点点头表示赞同,罗明虽然对这家伙不喜欢,心中也暗自承认这个男人确实谋虑缜密。
「信息的要点内容在林家想和罗公子的公司商业合作上面,既然新罗公司是家软件公司,林氏集团这方面肯定要和你合作开发,里面会有很多数据互通,我看他们是想在这方面着手,建议罗公子您这边还是要找一个在网络信息和电脑软件方面比较精通的心腹。」李海说道。
罗明微笑道:「这方面不用担心,我自己就是专业毕业,又去国外进修过,可以应付的过来。」
李海点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人越少越好,这个计划也越不容易出岔子,这里面除了那个和我单线联系的方式,其他的联系罗公子一定要小心,最好还是要减少这期间和萧氏、哪怕是和师母这边的联系为好。」
萧敏菲美目微微一凝,看着李海道:「我觉得……单线联系会不会风险太大,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整个计划就都会暴露。」
李海轻轻一笑,充满自信地道:「师母您说的有道理,至于我这个黑盒子,可以完全相信它的安全性,并且联系线路越多,被敌人发现的可能就越大,我和罗公子之间采取单线联络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信息泄露的风险,从侧面保障他的人身安全。」
萧敏菲凝眉思忖了几秒,缓缓点头。
三人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又详谈了一番有关计划的细节,时间渐晚,李海起身告辞:「准备就绪后我们就开始进行计划。」他恭敬地说。
「嗯,辛苦你了。」萧敏菲轻轻点头,美眸盯着他看了一眼,优雅地挥手示意他离开。
目送李海消失在门外后,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她侧过脸朝罗明道:「小明,你对这个计划有什么想法?」
罗明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体香,看着她艳媚娇俏的脸蛋,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觉得李海考虑的已经比较多了,其实原理也很简单,关键就在于这里面几个步骤的实施了,还有保密性,这个东西……」
他摸了摸手中的小黑盒子,道:「看起来应该是不错的,要是靠得住的话,安全性也能有保障。」
萧敏菲面色凝重,道:「这计划最大的要点,就在于让他们相信你的投诚是真心的,也就是说,你和洛绮媚的接触,接触形式、接触结果都至关重要。」
罗明点点头,知道妈妈一向深思熟虑,
什么事情都考虑的比较周全。
「你一直以来都比较顺利,不管是读书,还是踏上社会,我只是担心,这世道险恶,你心地又善良,到时候找了别人的道还不自知……」
萧敏菲娇媚的声音说道,怔怔地盯着罗明看,眼神里又是担忧,又是鼓励。
罗明突然感到十分疲惫,心里忽上忽下的,一点没底,一阵压力袭来,他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休息。
萧敏菲和他母子连心,又怎么会不知道罗明在想什么,她粉白的玉手拢了拢耳边的秀发,柔声道:「有什么要和妈妈商量的?」
罗明低头沉默不语,萧敏菲凝视了他一会儿,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柔声道:「来,坐妈妈边上来,陪妈妈一会儿。」
罗明抬头和她对视一眼,乖巧地挪步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他只感觉一阵温香馨甜的出浴熟女香气扑鼻而来,睡裙下修长肉感十足的美腿挨住他的腿边,软嫩地仿佛像是雪玉豆腐做成的一般,热气腾腾的丰满肉体就这样半遮半掩地紧挨着他。
妈妈还是这般美艳动人,真是漂亮,罗明心里情不自禁地想着,脸红心跳起来。
萧敏菲看着自己帅气的儿子,爱怜的心意起来,伸出温润的玉手拉住他的手,红唇轻抿地柔声道:「这次的计划确实有些危险,但对你也是个十足的锻炼机会,你也是萧家的后人,是我的继承人,你和李海配合得当的话,这次行动应该能成功。到时候,萧家集团的重任就会在你肩上。」
「萧家内部也有些斗争,你妈妈我现在这个位置也是来之不易,现在内外势力都蠢蠢欲动,有很多事情你还不懂,你好好努力,要是能重重打击林家,让我们继续在海宁站稳,那些宵小之徒也不会再敢来染指我们的位置,这些道理你能明白吗。」
萧敏菲将脑袋轻轻靠在儿子头边,一字一句地说道,语调轻柔,但铿锵有力,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罗明鼻尖满是美艳妈妈身上的香气,柔弱无骨的丰满娇躯贴在自己身上,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微微湿滑的丰腴肉体散发出一股诱人至极的熟女韵味,柔软的掌心握紧自己的手,感受着她胴体的丰腴肉感,让他全身颤动,心潮激动起来,他点点头,在萧敏菲耳边轻声道:「妈妈,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加倍小心,加倍努力,把这次的计划做好,不能丢了我们萧家人的脸面!」
他仰头看向萧敏菲,两人四目相对,母子间的感情如同温香软玉般浓稠,萧敏菲随着呼吸起伏着丰满的胸脯,把睡衣几乎要撑裂,罗明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见她领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滚腻的美乳嫩肉,肥美酥润,还伴随着如兰似麝的幽香,樱红的凸点在睡衣里面若隐若现的凸起,勾魂般吸引着他,母子之间一时气氛暧昧至极。
萧敏菲见罗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心头微颤,又岂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她红唇轻勾起,轻轻地含着调笑的韵味道:「对了,洛绮媚那妖艳狐狸精,她定然会用尽手段引诱你,你可不能中了她的圈套,不过儿子你要是把持的住,从她那里套套情报,倒也不可,要看你的定力了,咯咯咯……」
罗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轻地道:「我……我可不会瞎来的……我还是会把持好的,在我心里,谁能比得上妈妈你呢……」
萧敏菲见亲爱的儿子已经有些脸嫩脸红,知道他一向对自己相当爱恋亲密,她凝视着儿子英俊的面容,心中五味陈杂,作为母亲,她自然疼爱儿子,但作为女人,当儿子对自己产生超出分寸的爱意时,她又会觉得隐隐约约的不安。
她心头叹了一口气,娇躯贴紧他的身子,伸手轻轻搂住他肩膀,把他拥入怀中,手臂摩挲着他的脸庞,娇声道:「嗯,妈妈相信你。」
罗明挨在她温暖柔腻的怀抱中,一阵阵香甜迷人的香气扑鼻,丰满硕大的坚挺丰胸顶在胸膛上,丰满的身子紧紧相贴,柔软的触感让他酥酥麻麻的,大手轻轻地复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她脊背的柔嫩的曲线,鲜红的丰满红唇就在自己脸边上微微的喘着香艳的气息。
他心潮涌动,一时情欲涌动,无法自持,竟然激动抱住萧敏菲的柳腰,凑上脸去伸出嘴唇,猛地一口吻上性感美母火辣丰满的樱唇,瞬间直感觉檀口芳香,香甜湿润,唇肉饱满滑嫩,红唇上满是香甜馥郁的气息,他一口咬住柔嫩的唇瓣,大嘴包住唇瓣,激动地激吻起来。
萧敏菲一时猝不及防,被儿子拥吻,只感觉一条灵巧湿润的舌头猛然伸进自己的香唇里,缠上她的小舌就要纠缠在一起,她刹那间晕头转向,又恼又羞,赶紧吐出儿子的舌头转开俏脸,红唇离开他的唇舌纠缠,分别的双唇拉出一条淫糜的口水丝线,她尖声娇咤道:「小明……你在干什么!」
罗明被怀中香艳丰满的艳母已经勾的神魂颠倒,想要热吻她不成,一时情欲勃发,控制不住自己般,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揽过她柔弱无骨地纤细腰肢,胆大包天地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上下抚摸,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从后腰滑到柔软的臀部,抚过丰满的大腿,接着在她的鲜嫩滚圆的肥臀上恣意抓揉娇嫩的臀肉,胸口不停厮磨着两只颤动丰挺的硕大美乳,感受着这成熟美妇屁股丰满的肉感和无比傲人的弹性,和她娇软香腻的身躯紧紧相贴,鼻中闻到妈妈身上阵阵体香,色欲难以抑制,简直爽到了极点。
萧敏菲大羞起来,许久没有过的酥痒快感袭上她的心头,她娇躯颤抖,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用力推搡他的怀抱,娇媚的高声道:「你……你昏了头了……小明!放……放开妈妈……啊!你不要……」
罗明仿若没听到一般,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望向她,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爱意与欲火,抱紧她的娇躯,大手贪婪地揉搓她弹性十足的肌肤,继续在她娇嫩的身体上不断抚弄,一只手继续肆意按捏滚圆的大屁股嫩肉,又揉又捏,又抓又摸,不停地划着圈揉慢捏肉感十足的肥臀,另一只手上下抚摸她的雪白肌肤和滑腻娇嫩的胴体,享受着绝美无比的丰满肉感,温香软玉满怀,娇喘媚声,让他简直魂不守舍。
萧敏菲眼见儿子不听劝阻,浑身被上下其手的爱抚揉捏,她轻咬红唇,伸出玉手「啪!」地一下,重重地扇了他一个嘴巴。
脸上一阵火辣的痛感传来,罗明立刻丢了魂一般愣在当场,萧敏菲推开他的怀抱,喘着气站起身来,脸带红晕地娇声训斥道:「小明!你和妈妈做什么呢!你知道你刚才干嘛了吗!」
罗明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一时糊涂冒犯美母,懊恼不堪,低头道:「对……对不起妈妈,我……我一时没……没忍住,我实在……」
萧敏菲脸颊红晕,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凝视了儿子一会儿,心头复杂,颦眉道:「小明,妈妈理解你内心的感情,但母子之间是有界限的,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什么样的感情是正常的,什么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我们要有自制力,你明白吗?」
她语气温柔,却隐隐透着一丝坚决,那张姣好的面容因为羞怒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睡裙被刚才的动作挤压得有些凌乱,紧贴着丰满性感的娇躯曲线,圆润白皙的香肩半露,前襟的领口大开,两团雪白丰满的滑腻乳肉几欲跳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罗明点点头,脸色难看地低声道:「是,妈妈,我理解的,我……刚才太冲动了,冒犯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萧敏菲欲言又止,久久才叹了口气,抬手理了理因为动作而凌乱的秀发道:「算了,这事就这样吧,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分寸,可千万别再这样了,妈妈以后指望着你做一番大事业,你可别一时糊涂,别浪费了妈妈对你的一片苦心。」
「好的,妈妈,我保证……」罗明低声道,抬头看着艳丽的美母,眼神透漏着迷恋和失落的神色。
萧敏菲被他的眼神看得芳心一颤,心潮涌动,多少年的母子爱怜心情让她母性泛滥起来,但她还是狠了狠心,神色淡然地点点头,站直了丰满的娇躯,理了理睡裙,冷冷道:「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早点睡觉吧,我们马上就开始对付林家的计划,你可要准备好了,去了那边别出了什么叉子。」
说完,便起身上楼离开,留下罗明一人看着她娇媚曼妙的摇曳背影,在客厅发呆。
萧敏菲上楼后却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向三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佣人在夜间进入的私人书房。她的脚步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但每走一步,睡裙下那两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就跟着轻轻一颤,在丝绸布料上荡漾出诱人的涟漪。她推开厚重的红木门,反手锁上,然后靠在门板上,闭上美眸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暗中,她伸出粉白玉手,准确无误地摸向书架旁那座青铜台灯的底座——一个隐藏的暗格。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凸起,轻轻一按,书房内侧那面看似完整的紫檀木墙壁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密道里透出幽暗暧昧的暖黄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龙涎香、麝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咸腥味的体液的淫靡气息。
萧敏菲睁开美眸,那张姣好艳丽的面容上再无半分刚才训斥儿子时的端庄与威严。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温驯,红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丰满高耸的胸脯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两颗樱红的乳头肉眼可见地在丝绸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点。她抬起玉手,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在地,露出那具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熟女胴体——雪白丰腴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只硕大滚圆的肥乳即便失去束缚也傲然挺立,乳廓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沟深不见底;腰肢虽不是少女般的纤细,但那种丰腴柔软更添成熟韵味;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对肥硕的圆臀,雪白滚胀如同两座肉山,臀瓣间的沟壑深不见底,每走一步都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赤裸着走进密道,墙壁在身后无声合拢。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密室。墙壁上覆盖着厚重的吸音棉,外面再蒙上华贵的暗红色绒布;地面上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足以吸收任何撞击声和脚步声。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巨大到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定制床榻,床架是厚重的铸铁,四个角上焊接着精钢打造的镣铐锁扣,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跳蛋、皮鞭、口球、肛塞,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特制淫具。墙角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可以清晰映照出床上发生的一切。
李海正站在那张大床边,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绸睡袍,敞开的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浴室出来,短发还微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分钟。"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敏菲赤裸着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毛茸茸的地面,滚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母狗跪姿。她娇媚的声音此刻变得温顺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战栗:"对……对不起,主人。贱奴的儿子刚才……刚才冒犯了贱奴,纠缠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请主人责罚。"
李海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赤裸丰满的女体。他用鞋尖轻轻抬起萧敏菲的下巴,让她仰起那张美艳姣好的脸蛋。月光般柔和暧昧的灯光下,她的眸子水汪汪的,眼角微微泛红,刚哭过一般,红唇饱满丰润,微微张合着,像在等待什么。
"抬起头来。"
萧敏菲乖巧地直起上身,但仍保持着跪姿,两只玉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肥美的大腿上。她丰满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乳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红豆。
李海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将手中的酒杯递到萧敏菲嘴边。她立刻张开红唇,任由李海倾斜酒杯,冰凉殷红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她一丝也不敢漏出,喉头上下滚动,将酒液尽数咽下。
"说说,你那宝贝儿子怎么冒犯你了。"李海一边说,一边将酒杯中剩余的红酒缓缓倾倒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冰凉暗红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流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最后在下腹的三角地带汇聚成一小洼血色的水塘。萧敏菲浑身轻轻颤抖,却跪得笔直,任由冰冷的酒液在她肌肤上流淌。
"他……他吻了贱奴,还……还摸了贱奴的身体。"萧敏菲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颤,像在做深刻的检讨,"贱奴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骂了他一顿……然后……然后才脱身上来。"
"哦?"李海放下酒杯,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萧敏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强忍着不敢躲闪,"他是你儿子,亲你一口摸你一下,你就打他?这可不像一个慈母啊。"
"因为……因为贱奴的身体是主人的。"萧敏菲喘息着说,声音里开始夹杂痛楚的呻吟,"贱奴的身体、贱奴的子宫、贱奴的奶子、贱奴的骚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全部都是主人的私人物品。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碰——就算是贱奴的儿子也不行。"
"很好。"李海松开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所以你就打了他一巴掌,维持住了你作为母亲的威严。但你作为母亲的威严,现在又在谁的脚下?"
"在……在主人的脚下。"萧敏菲喘息着挺起胸脯,迎合他手掌的蹂躏,"在主人面前,贱奴就是一只下贱的母狗,一条不要脸的骚母狗,不是母亲,不是妻子,不是萧家家主……什么都不是……只是主人的贱畜……"
"很好。现在,母狗该做什么?"李海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双腿张开,睡袍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把布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萧敏菲红唇颤抖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就被温驯与饥渴所淹没。她爬到李海双腿间,伸出粉白玉手,恭敬地解开他的睡袍系带,那根粗长得近乎恐怖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啪地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那是个尺寸惊人的凶器——比常人粗长近乎一倍,茎身遍布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萧敏菲凝视着这根让她无数次崩溃又无数次攀上巅峰的凶器,喉咙里发出一声既恐惧又渴望的呻吟。她双手并用地握住棒身——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合拢——然后伸出舌尖,开始从根部细致地舔舐每一个角落。
先用舌尖清理两颗布满褶皱的卵蛋,她小心翼翼地将一颗含入嘴中,用舌头温柔地舔洗褶皱间的分泌物,再吐出换另一颗。然后舌尖沿着精索的脉络一路上移,从会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沿着茎干的青筋纹路向上舔舐,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都不放过,舌尖在血管的纹路上打转,嘴唇啜吸。当舌头舔到冠状沟时,她更加仔细,舌尖探入那一圈沟壑,反复舔舐清理冠状沟底部的分泌物,最后才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
她含得很深,很用心。红唇翻卷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头部缓缓下压,让那根粗长的凶器一寸寸深入她的口腔。龟头挤过舌面,顶到咽喉,她强忍着剧烈的干呕反射,继续让肉棒往喉咙深处钻。狭窄的喉管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窒息感与快感交织。她的喉头肌肉本能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啜吸龟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嘴唇贴到了李海的阴毛。
李海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紧紧压在自己的胯下,让她的鼻子完全陷入阴毛之中,阴道黏膜与唾液的混合气味灌满鼻腔。萧敏菲窒息般埋在他胯下,一动不动,任由那根肉棒深深钉在她喉咙里。
几分钟后,李海才松开手,萧敏菲立刻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红唇和肉棒之间拉出无数条淫糜的口水丝线,有些滴落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主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李海从床头柜拿起一个精致的黑色绒盒,啪地打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纯银打造的项圈,项圈正面焊接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小铭牌,上面用花体字镌刻着:"萧敏菲·编号013·主人李海之母狗"。他拿起项圈,萧敏菲立刻仰起脖子,露出雪白的颈项。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时她轻轻一颤,但随即保持着最完美的姿势,任由李海将项圈锁扣咔嚓一声锁在脖子上。
"去,照镜子看看自己。"
萧敏菲爬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照出一个跪在地毯上、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全身赤裸、双腿间已经淫水泛滥的中年美妇。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项圈上那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铭牌文字,看着自己嘴角挂着的淫液,看着自己因为情欲而迷蒙的脸——这张脸,几分钟前还在客厅里以母亲的威严训斥儿子不懂分寸;现在,却在密室中以母狗的身份伺候年轻的主人。
身份的极致落差带来的羞辱感如电流般击中她的中枢神经。她想哭,又想叫,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般痉挛,阴道壁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清了吗?"李海走到她身后,同样映在镜中,他的肉棒挺立着,龟头顶在她肥硕的臀肉上,"说说,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看……看到了主人的母狗。"萧敏菲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颤抖但清晰,"看到了萧敏菲,不是萧家高高在上的家主,不是罗明心中端庄贤淑的母亲,而是一条戴着项圈的、下贱的母狗。这条母狗的任务,就是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用她的身体取悦主人,用她所有的资源和能力为主人服务。"
"说得好。"李海从背后环住她,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只垂吊着的肥硕巨乳,用力揉捏,"你是不是还忘记说自己骚屄的任务了?"
"母……母狗的骚屄,"萧敏菲在镜中看着自己乳房被捏得变形,喘息着说,"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的工具。母狗骚屄的唯一用途,就是包裹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舒服,让主人爽,让主人射精。"
李海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快爆炸,龟头在她的臀沟里摩擦,分泌出的黏液沾得臀沟湿滑一片。但他并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继续调教——今晚他有的是时间,他要让萧敏菲彻底在儿子训斥她的那个夜晚,同时在密室里接受最彻底的羞辱与凌虐。
"你现在,是一条母狗。母狗该怎么表达对主人的感谢?"
萧敏菲转过身,重新跪在他脚下,然后整个人趴下去,脸贴着地毯,肥硕滚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她伸出舌头,开始舔李海的脚背。从脚趾开始,每一根都要含入嘴里吮吸,舌尖清理趾缝间的汗味,然后顺着脚背骨骼的纹路上移,舔舐脚踝,舔舐小腿,最后跪在他胯下,重新含住那根肉棒。
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细致温柔。她快速吞吐着龟头,两手疯狂地搓弄棒身,同时仰着脸看向李海,眼神里全是渴求。
"看来母狗的发情期到了。"李海抽打了一下她丰满的侧臀,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泛起红色的掌印,"自己爬到床上去,把骚屄掰开。"
萧敏菲立刻四肢着地——标准的母狗爬行姿势——爬到床边,然后上床,翻身仰躺,双腿大大分开架在铸铁镣铐架上。她伸出双手,从两腿间分别掰开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淫水泛滥的艳红色屄肉。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肥穴,阴毛早已被刮得干干净净,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层层叠叠如鸡冠般凸起,颜色是经使用后色素沉淀的深红色,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在灯光下反射着淫水浸透的晶亮光泽。阴道口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蠕动着,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液,沿着臀沟流淌在床单上。
李海俯身压上她的身体。这种感受无法形容——那是一具被调教得完全契合他尺寸的女体,又软又暖,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的身躯。他不需要调整体位,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就自动攀上他的腰,肥臀抬高刚好让肉棒对准屄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肥美的阴唇,顶在那张不断蠕动的艳红小嘴上。萧敏菲仰直了脖子,项圈上的铭牌在喉咙上闪烁。她张开红唇想叫,但李海没有给她时间——他腰胯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贯到底。
"——!!!!"
萧敏菲的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尖叫。那根粗长到恐怖的肉棒只一瞬间就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撞在子宫口上,甚至微微挤入了那个神圣的腔体。她的屄道多年使用后已经完全适应这个凶器,但每一次被这样粗暴地贯穿,仍会有被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阴道壁的褶皱像无数条小舌头,被粗大的棒身强行碾压开来,然后疯狂地包裹上去,紧紧啜吸。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分泌淫水润滑,都在绞缠那根侵入的凶器。李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他腰胯的力量很大,每次都把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凶狠地一插到底。龟头每次都会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甚至挤进宫口。
"主……主人……太……太深了……要插穿了……"萧敏菲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两只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波汹涌,乳尖来回在空中画着淫荡的轨迹。她两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但她的双腿却更加用力地夹紧李海的腰,肥臀不断抬起来迎合撞击,让肉棒每次都能深入到最私密的核心。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啪啪啪"——他的小腹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淫水被飞溅出来,溅到床单上、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上、溅到两人的交合处,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星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稠的"噗嗤"水声,那是屄道被抽插搅动的声音,是无数淫水被肉棒挤压出来的声音。
"母狗,说,现在是谁在操你!"李海一边操一边命令道。
"是……是主人……是李海主人在操母狗……"萧敏菲几乎无法完整说出句子,每次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凶猛的撞击打断,"主……主人的大鸡巴……在操贱奴的骚屄……操得好深……好满……啊啊……"
"说,你被你儿子训斥的时候,想到的是谁!"
"想……想到的是主人……贱奴打小明巴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被主人看到儿子吻我……主人一定会生气……贱奴不能……不能让儿子碰主人的东西……所以……所以贱奴才打了他……啊啊啊……主人……请……请继续狠狠地操贱奴……惩罚贱奴今天被儿子碰了的罪……"
这番话是实话,却又不是完整的实话。萧敏菲在客厅打儿子巴掌时,脑海中确实闪过李海的身影——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兴奋:儿子眼中的端庄母亲,十分钟后就要赤裸地跪在年轻男人脚下像母狗一样被操,这种同时存在的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李海当然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调教计划的精妙之处。他要的不只是性,他更要萧敏菲在身份上彻底错乱,在认知上完全分裂——做母亲时越端庄,做母狗时就越下贱;在人前越高贵,在人后就越放荡。这种撕裂感会让她的整个人格支离破碎,然后他在碎片中重新组装出完全属于他的人格。
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缓慢但深入的研磨。肉棒深深钉在阴道最深处,龟头用力顶着子宫口左右碾磨,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深入,每一次都让萧敏菲充分感受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清晰触感。
"告诉我,今天的加密通讯设备——你儿子相信了吗?"
"信……信了……他完全相信那是用来保护他安全的通讯设备……"萧敏菲喘息着回答。慢速的抽插反而让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感受到冠状沟刮擦屄肉时那种让人疯狂的快感,"他……他不知道……那个设备的真正功能是……是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是窃取他未来在林家获取的所有信息……"
"很好。你的宝贝儿子还以为我们在帮他。"李海俯下身,嘴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同时肉棒保持着缓慢的插抽,"而他的母亲,此刻正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还配合我设局给他跳。萧敏菲,说,你是不是最贱的母亲?"
"是……贱奴是最贱的母亲……"萧敏菲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高潮的激动还是痛苦的自我唾弃,"贱奴背叛了自己的儿子……配合主人……设局……让罗明去林家做间谍……其实是让主人可以同时监控林家和他……让主人坐收渔翁之利……啊啊……"
她越说越兴奋,阴道又开始剧烈痉挛,绞得李海也发出闷哼。李海知道她快高潮了,但他不会让她轻易得到。他在她即将攀上巅峰时突然抽出肉棒,只留下一个空虚翕张的屄口。
"啊……不要……主人……让贱奴高潮……求求你……"萧敏菲浑身颤抖,空虚到发疯,张开双手去抱他,却被他按回床上。
"换个姿势。母狗,自己趴好。"
萧敏菲立刻翻身,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双手自己掰开两瓣肥臀,露出臀沟间湿淋淋的阴户和后庭。这个姿势是母狗交配的标准姿势,最能体现她的臣服地位。李海跪在她身后,肉棒重新对准屄口,再次一贯到底。
后入式的快感比正面更加直接。肉棒几乎贴着阴道后壁插入,龟头撞击的角度更加刁钻,每次都能顶到前壁的G点。萧敏菲被操得几乎要瘫软,但李海不许她倒下,一只手扯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向后拉,让她的头被迫抬起来,另一只手狠狠扇她肥硕的臀肉。
"啪!"雪白的臀肉泛起红印。
"说,你在萧氏集团家主的位置上,做了多少背叛萧家的事。"
"啪啪啪!"撞击声和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贱……贱奴把萧氏的内部招标底价泄露给了主人的空壳公司……让主人的公司中标……获利两千七百万……"萧敏菲被操得眼神涣散,但回答得异常清晰,像是在供述,"贱奴把萧氏在江东区的地皮转让给了主人的关联公司……价格低于市价百分之四十……贱奴还把萧氏的技术研发主管收买……让他把最新的算法模型传给了主人的技术团队……"
"还有呢!"李海猛烈抽插,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还……还有……贱奴利用董事长的职权……将萧氏的流动资金拆借给主人的公司周转……利息为零……至今还有一亿三千万没归还……这……这些钱……等于贱奴偷儿子的钱……给主人花……啊啊啊……"
她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痉挛起来,巨大的道德僭越带来的羞耻感与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绝顶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这是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溅出来,像失禁一样洒在床单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潮吹了……母狗被操到尿了……啊啊……"萧敏菲意识模糊地呻吟着,但李海没有停。他继续猛烈操着那还在痉挛的阴道,把潮吹的液体搅得四处飞溅。
他操了不知多久,直到萧敏菲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从母狗趴被操到完全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为他的撞击而上下颠簸。这个时候,李海才加快冲刺的速度,龟头挤进已经开放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腔体。
射精持续了很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灌满所有空隙。萧敏菲在昏迷般的状态中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液体灌入,子宫又痉挛了一次。她模糊地想到:主人的精子又灌满了她的子宫。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早在调教初期就接受了李海的要求:不做任何避孕措施;如果怀孕,就说是某个任务中意外发生的事情,或者利用丹药/功法反噬之类找好的借口;如果幸运地生下孩子——那这个私生子会以各种合法身份安插在萧家集团或李家,成为日后更大棋局的棋子。
李海抽出肉棒时,屄口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他用手掌抹了一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在萧敏菲的脸上、乳房上、项圈铭牌上。
歇息片刻后,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精致的银盘,上面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枚深蓝色的肛塞,尾端镶嵌着人造蓝宝石;一个远程遥控的跳蛋;一瓶淡粉色的丹药精油;还有一个手掌大的遥控器。
"今天还要完成调教任务。起来,母狗,跪好。"
萧敏菲艰难地撑起身子,重新跪在地毯上。她的项圈沾满精液,脸上也涂满精液,两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白浊。她赤裸的身体布满欢爱的痕迹——乳房上有手指捏出的红痕,臀部上有掌印,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红。但她跪得笔直,眼神里是彻底的温驯。
李海先拿起那枚肛塞,在手里掂了掂:"上次用最小号,你肛裂了三天。这次是中号,自己塞。"
萧敏菲接过肛塞,手指沾了些精油润滑,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掰开肥厚的臀肉,露出褶皱密集的粉褐色后庭。那朵菊花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些抽搐开合。她咬住红唇,将冰凉的金属肛塞抵住后庭口,缓缓往里推。肛塞是纺锤形设计,最粗处直径约四厘米,撑开肛门括约肌时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疼得额头冒汗,但没有停,直到整个肛塞完全没入肠道,只留一个蓝宝石底座嵌在臀沟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是跳蛋。李海打开跳蛋的遥控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密室中响起。萧敏菲自己掰开还在流精的阴唇,将跳蛋塞入阴道深处,然后李海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在她体内瞬间猛烈震动起来。萧敏菲整个人弯成虾米,差点摔倒,但她强撑着保持跪姿。跳蛋的位置被精心设计——刚好抵在G点上方,震动频率可以调节,从轻颤到足以让人瞬间高潮的剧烈震动。
"今晚就戴着肛塞和跳蛋回去。跳蛋我会一直开着最低档震动,你就在震动中睡觉。"李海蹲在她面前,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一点精液,放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明天一整天都要戴着上班。开会的时候、批文件的时候、中午和儿子吃饭的时候——跳蛋随时都可能开到最大档。你要学会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调,哪怕骚屄被震到高潮。"
"是……是……主人……贱奴明白了……"萧敏菲喘息着回答,阴道里的震动让她全身酥麻,但她的语调已经奇迹般恢复了七分镇定——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哦对了,林家那边的事情,我跟你宝贝儿子说的那套方案,你觉得如何?"李海穿回睡袍,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悠闲地坐在床边。
萧敏菲仍跪在地上,跳蛋的嗡嗡声隐约可闻,肛塞让她的肠道有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脸上和脖子上还挂着精液。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像在董事会上发言一样条理清晰地说:"贱奴认为主人的方案非常完美。第一步散布罗明与贱奴母子不和的谣言,既可以给罗明打入林家制造合理的投诚动机,又可以顺带往萧家内部几个有异心的长老身上泼脏水——主人让'D'散布谣言时特意提到'萧家某些长老支持罗明与萧敏菲搞分裂',这一点正好可以把张长老和王长老那两个老狐狸拖下水,他们最近确实在暗通林家,但这样一渲染,林家反而会怀疑他们俩是否在玩双面谍,让他们之间生隙。"
她顿了顿,接着说:"第二步,利用林家夫人洛绮媚对罗明的觊觎作为突破口。洛绮媚那狐狸精确实不是省油的灯,罗明那孩子恐怕抵挡不住——但这也正中主人下怀。罗明如果真的和洛绮媚发生些什么,他就会有把柄落在林家手里,会更加卖力地争取林家信任;而主人提供给罗明的那个加密通讯设备,实际上是可以同时监控和窃取数据的,到时候不管罗明从林家获取什么情报,主人都会第一时间知道,而罗明不知主人的存在,还以为是自己在帮萧家做事。
"第三步,主人让我把萧氏的核心技术主管收买,让他提前把最新算法模型传给主人技术团队。等将来罗明的新罗公司和林家开发软件时,双方技术上都会被主人压制,而且主人还可以通过罗明传回来的监控数据掌握双方底牌,在关键时刻一击致命,让林家以为是被萧家算计,萧家以为是被林家反制,其实都是主人在操控全局。"
她说完后仰头看着李海,眼神里既温驯又带着一丝期待得到主人肯定的渴望。李海微微点头,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很好。你越来越会配合了。不过记住——你儿子如果真和洛绮媚搞上了,那也是你亲手设计让他往火坑跳的。作为母亲,你感觉如何?
萧敏菲沉默了几秒。跳蛋还在震,肛塞撑得肠道胀痛,脸上精液正在干涸,结成淡白色的薄壳。她低头看着地毯上刚才自己潮吹留下的湿痕,然后抬起头,红唇轻启:贱奴感觉……复杂。但贱奴明白,儿子不是贱奴的儿子——他是萧家的继承人,而萧家的一切,迟早都会是主人的。所以贱奴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提前把属于主人的东西,重新交还给主人而已。
李海满意地笑了。他扶起萧敏菲,让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起注视镜中两人的倒影——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和他怀里一丝不挂、脖戴项圈、脸有精痕、阴道塞着跳蛋、肛门塞着肛塞的成熟艳妇。
"你儿子还在客厅发呆。他在想,妈妈为什么这么决绝地拒绝他的吻。"李海轻咬她耳垂,她浑身颤抖,"他如果知道,他端庄的妈此刻正被操成这样,还在讨论怎么让他入瓮——你说,他会不会疯?"
萧敏菲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镜中,她的表情既有母狗的温驯,又有萧家家主的隐忍,还有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属于女人萧敏菲本人的东西。
"好了,去清洗一下,回去吧。你儿子可能还在客厅。"李海轻拍她肥硕的臀部,拍在刚才扇出的掌印上,"记住维持慈母形象。还有,明天把江东区地皮转让的最后几份手续签好,我派人去取。"
"是,主人。"
萧敏菲赤身走向密室附带的浴室,步履因为肛塞和跳蛋而略显怪异,但那肥硕滚圆的屁股仍然摇曳出惊心动魄的肉浪,镶嵌在臀沟间的蓝宝石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浴室的全身镜前,她又看了自己一眼。镜中的女人脸上精液斑驳,项圈闪着金属光泽,小腹下三角地带,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正在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伸出粉白的手指,摸了摸项圈上那行冰冷的铭牌文字。然后她关闭了跳蛋遥控器,忍住突然的空虚感,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她在镜子前洗了很久。
月光如水,静静地倾泻在密室内,李海手中的酒杯在月光下折射出血一般的光泽。桌子上的那个黑色盒子装置——和交给罗明的「加密通讯设备」是同一款式——实际上正是监控终端,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如同鬼魅的眼睛。他坐在床边,看着萧敏菲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脖子上项圈已取下收好,肛塞和跳蛋却仍塞在体内。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雍容的萧家家主的模样——除了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僵硬,和眼角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她离开密室,密道门关闭,书房暗格合上,一切恢复如常。她走过走廊时,恰好遇到一名女佣。"太太,需要我准备宵夜吗?"女佣低头恭敬地问道。
萧敏菲站定,脸上的表情完全变回平日里那副淡然优雅的家主威严。她红唇轻启,声音恢复了沉稳和疏离:不用,你下去吧,明早七点叫醒我。
女佣退下后,她继续走回卧室。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了一下,应该是李海在测试遥控距离。她浑身一颤,扶住墙壁,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几秒后震动停止。她深深吸了口气,推开卧室门,关上门,反锁,然后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
跳蛋又开始震动了。这一次是最低档,持续不断。她知道今晚要在这种持续的低频快感中入睡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她和儿子罗明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穿着优雅的套装,端庄地站在儿子身边,是一位慈爱威严的母亲。
她看着照片,又低头看着睡袍下微微震动的小腹部位。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在震动的嗡嗡声中练习明天的谎言。
跳蛋在体内持续地震动着,低频率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节拍器,精准地干扰着她每一丝理智。她强迫自己进入状态——这是她每晚都必须完成的功课:在性器的持续刺激下,练习第二天要在儿子面前扮演的端庄母亲。
“妈妈,你昨晚睡得好吗?”——这是罗明明天早饭时大概率会问的第一句话。她必须在跳蛋震动中想象儿子的脸庞,然后用最自然的语气回答:“还好,就是做了个关于工作的梦,有点累。”说话的同时,阴道里的震动会突然加剧吗?李海会不会在早餐时间突然把遥控器调到最大档?她必须做好预案——如果震动突然加剧,她该怎么控制面部肌肉,怎么让拿叉子的手不颤抖,怎么让呼吸保持平稳。她可以在震动加剧的瞬间假装咳嗽,或者假装被食物呛到,趁机调整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练习:“昨……昨晚……”跳蛋的震动突然从低频转为中频,阴道壁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搔刮,她浑身一颤,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咬住嘴唇,等待这一波刺激过去,然后继续:“昨晚我睡得……还行,就是……就是梦到了一点工作上的事。”
要加入细节才真实。她可以具体说梦到了什么——江东区地皮转让的手续?不,这个不能说。可以说梦到了和林家的谈判,梦到洛绮媚那张狐狸精的脸。对,这个可以。“我梦见洛绮媚了,那女人在我们谈判桌上笑得像条毒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可以配合做出厌恶的表情,这样即使脸红或者呼吸不稳,也可以归咎于对洛绮媚的愤怒。
跳蛋的震动又加剧了。嗡嗡声变得密集,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她子宫里筑巢。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睡袍下的耻骨区域传来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她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强迫自己继续想——如果明天在董事会上,李海突然开启震动最大档呢?
她必须在开会前做好心理建设。明天上午十点有董事会,张长老和王长老那两个老狐狸会出席,他们会拿最近萧家内部“母子不和”的谣言做文章。她会穿着那套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坐在主席位上,双腿交叠,看起来端庄不可侵犯。而那时,阴道里塞着这颗跳蛋,肛门里塞着中号肛塞,直肠被金属撑得胀痛。如果李海选择在那个时刻惩罚她——是的,他最喜欢这样,在她最需要保持威严的时刻,突然让她体内的性器疯狂震动。
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先深呼吸,让氧气充满肺部,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桌下,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疼痛可以分散快感。同时,她的表情必须保持镇定,甚至要露出更加冰冷的笑容,用更严厉的语气斥责张长老:“张老,您说我和小明母子不和?这种捕风捉影的话,不该从您这样的元老口中说出来。”说话的时候,子宫可能在疯狂痉挛,淫水可能已经浸湿内裤,但她必须让声音稳如磐石。
跳蛋的震动频率又变了。这次是断断续续的冲击模式——震动三秒,停一秒,再震动三秒。这种节奏最折磨人,每一次停顿都让身体期待下一次震动,而每一次震动都比前一次更让人难耐。萧敏菲的额头渗出细汗,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在她湿润的瞳孔里碎成无数光点。
她继续练习。
“小明,你去林家之后,一定要每天给我发一条平安信息。”——这是明天送别儿子时要说的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必须表现出母亲的担忧,但又不能过度,否则会引起怀疑。她可以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用那种“妈妈信任你但也担心你”的眼神。而那时,她体内可能正经历着高潮前的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想要夹住那枚跳蛋,肛门里的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在肠道里轻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她会怎么控制?
她可以在说话前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同时,她可以微微侧身,用身体的某个部分靠着桌子或者墙壁,给颤抖的双腿一点支撑。最重要的是眼神——眼神不能飘忽,不能涣散,必须坚定而温柔地看着儿子。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如何在性高潮的边缘,用最冷静的眼神看着别人。
跳蛋的震动突然停止了。
萧敏菲浑身一僵。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比持续的震动更可怕——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嗡嗡的刺激,现在突然抽离,阴道壁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像是毒瘾发作时的戒断反应。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小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两腿之间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几秒钟后,震动重新开始。这次是最低档,持续而平稳。
她明白了——李海在训练她适应各种模式。时而温柔,时而狂暴,时而停止,让她永远猜不透下一次震动会是什么时候、什么强度。这样,她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时刻准备着在任何人面前、任何场合下,都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练习更复杂的场景。
如果明天中午,她和儿子一起吃饭时,李海突然开启震动最大档呢?而且持续不停,直到她高潮为止?
她必须在脑海中预演每一个细节。餐厅是萧家别馆一楼的阳光房,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她会和罗明面对面坐在长餐桌两端,桌上摆着精致的法式午餐。她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和白色长裤,看起来优雅干练。侍者会在一旁服务,但会在上完菜后离开,给她和儿子独处的空间。
那时,如果震动突然加剧——
她的第一反应会是握紧刀叉。银质的餐具可以提供冰冷的触感,分散注意力。然后,她必须立刻找到一个话题,一个足够吸引儿子注意力的话题,让他不会注意到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可以说说林家的事,说说洛绮媚,说说这次计划的危险性。用严肃的话题掩盖身体的异常。
同时,她的双腿必须在桌下紧紧交叠,用大腿肌肉压迫阴部,让快感来得不那么猛烈。她的坐姿必须保持笔直,不能弯腰,不能蜷缩,那样会暴露。她的表情——必须是担忧中带着坚定,一位为儿子前程深思熟虑的母亲。
如果高潮真的来了呢?
她必须学会在高潮中保持清醒。这不是第一次了——在之前的调教中,李海已经训练过她无数次。当阴道开始痉挛,子宫收缩,那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时,她可以做的有:咬住舌尖,用疼痛冲淡快感;用力掐自己的掌心,让指甲陷入肉里;深呼吸,非常缓慢地深呼吸,让氧气进入血液,保持大脑供氧。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学会在高潮的边缘“暂停”。这是一种心理技巧——把快感想象成一个可以控制的阀门,在即将达到顶峰时,用意志力强行按住,让身体停留在那个临界点,既不上去,也不下来。李海说这叫做“边缘控制”,是高级母狗必须掌握的技能。
她开始尝试。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她放松身体,任由快感积累。那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往上爬,阴道壁开始轻微收缩,乳头硬挺,皮肤泛起潮红。她感觉自己在往那个悬崖边缘靠近——再往前一步,就是失控的高潮。
就是现在。
她猛地咬住舌尖,疼痛瞬间炸开。同时,她用尽全力收缩肛门——肛塞还在里面,括约肌的剧烈收缩让金属摩擦肠壁,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高潮的冲动被强行按回体内。她成功了。
她大口喘息,全身都是汗。跳蛋还在震,但那股迫在眉睫的高潮感已经退去。她现在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身体仍在兴奋,但理智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很好。明天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她就这么做。
练习继续。
接下来是更危险的场景:如果她在和儿子说话时,李海不仅开启了跳蛋的最大档,还远程操控肛塞呢?那个肛塞是特制的,内部有微型电机,可以旋转、震动,甚至释放微电流。如果李海同时开启两样东西——
萧敏菲的呼吸急促起来。光是想象就让她子宫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刺激,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足以让任何人在几秒钟内崩溃。她必须为这种极端情况做准备。
她会在哪里?可能在书房,和儿子讨论计划的细节。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她能闻到儿子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那时如果双重刺激突然来袭——
她会立刻站起来。对,站起来,假装要去拿什么东西,走到书架前,背对着儿子。然后,她可以双手撑在书架上,用这个姿势稳住颤抖的身体。同时,她必须立刻开始说话,随便说什么,用连续不断的话语填充沉默,让儿子没有机会察觉她的异常。
“小明,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妈妈带你去巴黎那次?”——她可以开始讲往事,讲那些温馨的、冗长的童年回忆。一边讲,一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一边让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着怀旧的温柔笑意。
这很难,但必须做到。李海说过:“如果你连在儿子面前高潮都能控制住不露馅,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能看穿你了。”
跳蛋的震动模式又变了。这次是波浪式——震动由弱到强,持续三十秒,达到顶峰后再慢慢减弱,周而复始。这种模式模拟性交时的抽插节奏,最容易让人产生被侵犯的幻觉。萧敏菲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肌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刚才还戴着项圈,现在只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明天她会用粉底遮盖掉,就像遮盖掉身上所有的调教痕迹一样。乳房上的指痕,臀部的掌印,大腿内侧被精液沾染的皮肤——所有这些,都会在明天早晨的梳洗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
只有她自己知道,痕迹可以遮盖,但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李海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每次被插入时不再撕裂般疼痛,反而会产生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G点变得异常敏感,现在光是跳蛋的震动就能让她接近高潮。她的肛门在经过多次扩张训练后,已经能吞下中号肛塞而不流血——而就在三个月前,她连最小号都塞不进去,每次都会肛裂。
她的子宫也发生了变化。李海每次射精都会灌满那个腔体,浓稠的精液在其中停留数小时,有些会被吸收进血液循环。李海说这叫做“体液交换”,会让她的身体逐渐习惯他的基因信息,产生生理上的依赖。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她确实在每次被内射后,会有一整天的时间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宁感,像是某种瘾得到了满足。
还有乳头。李海最近在考虑给她穿乳环。他说要在她两颗乳头上各穿一个纯金环,环上挂着小铭牌,一面刻着“李海之财产”,一面刻着“013号母狗”。她会拒绝吗?不,她不会。她会温顺地躺在手术台上,任由穿刺针刺穿她敏感的乳尖,然后在剧痛中高潮。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这一切,罗明都不知道。
在儿子眼中,妈妈还是那个端庄、强势、优雅的萧家家主。她会在董事会上雷厉风行地做出决策,会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地周旋,会在家里温柔地关心他的生活和感情。她会给他做早餐,整理他的领带,在他出门前叮嘱他注意安全。她是完美的母亲,完美的女强人。
而她体内塞着跳蛋和肛塞,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乳房上可能有昨晚被掐出的淤青,臀部的掌印可能还在隐隐作痛。她每走一步,肛塞都会在肠道里轻微移动;每坐一次,跳蛋都会抵在G点上;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饱胀感。
这种分裂,这种极致的反差,本身就是调教的一部分。李海要的不是一个单纯的性奴,他要的是一具能在两种截然不同身份间无缝切换的身体,一个能在儿子面前扮演慈母,同时在他胯下自称母狗的人格。他要的是这种掌控感——他不仅掌控了她的身体,还掌控了她的表演,她的谎言,她的人生。
跳蛋的震动渐渐平稳下来,恢复到最初的低频嗡嗡声。萧敏菲知道,今晚的“练习”即将结束。李海通常会让跳蛋持续震动到她入睡,但不会在她睡着后继续,因为他需要她保证第二天的精神状态——她必须在人前保持完美,这才符合他的利益。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稍微舒服一点,肛塞的位置不再那么压迫肠道。她看着床头柜上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很温柔,罗明还是个少年,搂着她的肩膀,两人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
那是什么时候拍的?好像是罗明十六岁生日,在马尔代夫。那天阳光很好,海水湛蓝,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儿子已经比她高了,搂着她时有点笨拙的羞涩。摄影师抓拍下了那个瞬间,她一直很喜欢这张照片,觉得那是母子关系最美好的定格。
而现在,她看着这张照片,体内跳蛋在震,肛门里塞着肛塞,脑子里练习着明天要对儿子说的谎言。照片里的温柔母亲,和此刻躺在床上、被调教得敏感淫荡的身体,是同一个人。
这种认知让她子宫又是一阵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道德崩塌带来的战栗。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即使有一天李海放过她,她也不可能再变回照片里那个单纯的母亲。她的身体记住了太多东西——记住了被粗暴插入的痛楚和快感,记住了精液灌满子宫的温度,记住了跪在地上舔脚的屈辱和兴奋,记住了高潮时自称母狗的堕落。
这些记忆已经刻进了她的肌肉,她的神经,她的骨髓。她可以在人前伪装,但独处时,身体会诚实地回忆起那些感觉。她会莫名其妙地夹紧双腿,会因为某个姿势想起被后入时的撞击,会在洗澡时抚摸自己的乳房想起被掐捏的疼痛。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调教记录仪。
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剧了。这次是短促的、爆发式的震动,一连串的冲击让萧敏菲差点叫出声。她咬住枕头,全身绷紧,等待这一波惩罚过去。她知道这是李海在提醒她——别胡思乱想,专心练习。
她重新集中精神。明天还有重要的事:签江东区地皮转让的最后手续。那些文件她已经看过,条款对她、对萧家极其不利,几乎等于白送。但她会签,而且会签得毫不犹豫,甚至要表现出“这是战略性让步”的从容。她要在文件上签下“萧敏菲”三个字,笔画要流畅,不能颤抖,不能犹豫。
签完之后,文件会被李海的人取走。然后那块价值数亿的地皮就正式属于李海名下的空壳公司了。萧家的股东们不会知道,董事会的老狐狸们可能会怀疑,但她会用准备好的说辞应对:这是为了换取林家某个项目的合作机会,是为了更长远的布局。
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她不仅仅在背叛萧家,背叛股东,更在背叛自己的儿子。罗明是萧家的继承人,这些资产未来都是他的。而她,作为母亲,正在亲手把他继承的财产偷走,送给另一个男人。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奇异的反应——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内裤。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背叛的想象中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能高潮。她咬住舌尖,强行压制。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她喘息着,等待着那股冲动过去。
跳蛋的震动渐渐减弱,又回到了平稳的低频。萧敏菲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蜡。她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不是身体,是灵魂。那个曾经骄傲、强势、把家族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萧敏菲,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躺在床上、被性器震动玩弄、练习着如何欺骗儿子的女人。
但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她?李海经常说:“萧敏菲,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渴望被支配的母狗。我只是帮你撕掉了那层伪装的皮。”
她不愿意承认,但有时候,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她确实会恍惚——也许李海是对的。也许那个端庄的家主才是伪装,而这个跪在地上求操的母狗,才是她的本性。否则,为什么在被粗暴侵犯时,她的身体会产生快感?为什么在称呼“主人”时,她的子宫会痉挛?为什么在背叛儿子时,她会兴奋?
这种自我怀疑是最可怕的调教。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本性,她的意志就彻底瓦解了。
萧敏菲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合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沐浴露的玫瑰味,混合着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情欲的气息。
跳蛋还在震,嗡嗡声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持续的轻微刺激中逐渐放松。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她会起床,洗澡,用粉底遮盖痕迹,穿上套装,吃早餐,对儿子微笑,去公司,主持会议,签下那份转让文件,回家,和儿子共进晚餐,然后找借口上楼,走进密室,跪在李海脚下。
日复一日。
直到某一天,也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萧敏菲。是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的女人?还是那个戴着项圈、掰开骚屄求主人插入的母狗?
也许,两者都是。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
在彻底沉入睡眠前,她最后练习了一遍明天要对儿子说的那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小明,妈妈永远爱你。”
跳蛋的震动,在这一刻停止了。
夜晚,萧家别馆。
李海一个人住在这里,这里上下三层,也有专门的佣人负责打扫和服侍,装修风格和住宅区基本完全一致,可谓奢华精致,是专门用来接待客人使用的住宅。
李海住在二楼的卧室里,他此刻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静静地坐在卧室中间一张桌子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脸色阴沉地想着什么心事。
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盒子的装置,看起来和刚才交给罗明的那个「『加密通讯设备』」是同一款式。
月光如水,静静地倾泻在房间内,李海手中的酒杯在月光下折射出血一般的光泽,桌上的加密通讯设备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如同鬼魅的眼睛。
手机铃声这时突然响了起来,李海打开手机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来电的人「『D』」。
「喂。」他接通了电话。
「BOSS,最新的情报,萧家准备重启之前的计划,是那女人做的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那头传来。
「嗯,有多少人准备加入里面,选址的地点呢,是不是上次那个地方。」李海压低声音道,阴沉又英俊的脸和白天的他判若两人,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口照耀进来,半印在他身上,一半光亮一半晦暗,透漏着浓重的诡异色彩。
「这个还不清楚,叶家的女人马上会当选市长,说是也在暗中协助此事,大概率就是之前那个区域的地下,这块还需要再探查清楚。」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顿,又道:「罗骏还是这次的牵头人,不过当年张博士留下的资料,还有一部分在叶家女人那里,那人比较小心,又在机关里面,很难接触,贸然过去容易打草惊蛇。」
李海道:「嗯,我陆续传给你的罗骏这些资料,你们深度破译里面的加密内容还需要多久。」
电话那头的「『D』」说道:「还需要一些时间BOSS,不过也快了,这边人手也不太够。」
李海想了想,喝了一口红酒,慢慢地说:「这样子,你们帮我去散播一些消息,就说萧敏菲的儿子罗明,和她妈最近在闹矛盾,是萧家内部分歧,有一些萧家的长老在支持罗明和他妈妈搞分裂。」
「『D』」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没问题BOSS,我这就去办。」
李海继续道:「弄得别太低级,被林家的胖子看出破绽,最好是小道消息泄露出去。」
「『D』」道:「明白,我做事你放心好了,重启计划的事,BOSS你跟好了,这可是头等大事。」
李海道:「我知道,有消息我们再联系。」
那边挂断了电话。
李海拿着红酒杯,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萧家住宅,透着光亮的三楼就是萧敏菲的卧室,他紧紧盯着那个房间,月光如水,透过卧室半掩的窗帘,一抹香艳的身影隐约可见,睡衣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身段,胸前的两团丰满在轻轻晃动。
很快,卧室的灯光悄然熄灭,温婉迷人的身影消失在层层帷幔后,李海的眼神如鹰隼般锋利,紧紧盯着那一点黑暗。
他呆立了几秒,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起来,眼神愈发暗沉,猛灌了一大口酒。
「哼,你等着,你们都等着……」
他阴沉地喃喃自语道,紧盯着萧家住宅的眼神中透漏着怒火、嫉恨、不甘和嘲弄,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杯中的酒水在他手中微微晃动,血红的液体如同凝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