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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加料)

芬菲花落 · 佚名 · 3.9万 字

  当天到了晚上,罗明和秦凤岚走访完了所有地方,和秦凤岚道别,罗明就自己开车回家。

  路上想起林如森那莫名其妙的性感老婆洛绮媚,明明自己老公就在身边,还肆无忌惮地勾引挑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偏偏那林如森好像完全不生气一般,就在边上傻笑地看着,一点也不像平常那副精明腹黑的模样。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林如森一代枭雄,应该不会这样放任老婆当众和别的男人这样暧昧调情才对。不过那洛绮媚确实骚的可以,模样俏丽,身材火辣,举止娇媚,

  尤其那一头火辣热情的金色的长发让人印象深刻。

  驱车回到玄晶湖边上的庄园,夜色笼罩,天色已经不早,用遥控器打开铁门,罗明发现母亲萧敏菲公司的商务轿车也正好开进庄园,停在花园通往住宅的路边上。

  「妈妈总算出差回来了。」罗明自言自语道,说起来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现在已经挺晚的了,看起来是连夜在那边吃完晚饭回来。

  他把汽车停在庄园内部的路边,下车看见前面那汽车也停好在了边上,妈妈的司机刘姨下车开门,丰腴圆润的美脚穿着乳白色的高跟鞋敲地,露出脂玉般光洁柔滑的香艳脚背,接着一缕淡粉色苏绣旗袍的裙摆布料散落出来,修长饱满的肉丝美腿从旗袍的开衩裙摆里漏出来,丝袜美腿犹如凝脂般光洁雪腻。

  只见艳丽娇媚的妈妈萧敏菲姿态婀娜地从汽车后座走出来,她穿着精致秀美的淡粉色苏绣旗袍,时髦的黛红色大波浪头发整齐拢在脑后,盘了一个优雅的发髻,丰腴肥美的圆臀在紧身旗袍的紧裹下,扭动摇摆着走出轿车。

  妈妈真是绝美!罗明在心里赞叹道。

  他正兴高采烈地准备上前打招呼,汽车的另一边走下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身影,那是陪伴妈妈一同出差几天的李海。

  他一下有些错楞,就看见李海绕到汽车这边,萧敏菲正好出来没有站稳,他伸出手牵起她瓷白细嫩的手,帮她稳住身形,随后十分亲昵地靠近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逗得她娇笑起来,花枝乱颤。

  罗明心头一下发堵起来,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排着走向别墅,妈妈的秀发高高隆起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了她雪白细嫩的粉颈,不时转过来紧盯着李海帅气的脸,凝视着他说着什么,性感纤细的腰身及丰美高耸的圆臀随着她的步伐款款摆动着,丰腴肥美的臀瓣雪腻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在紧身旗袍里包裹得紧绷绷的,晃出一阵肥美的臀浪,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雪白浑圆线条柔美的美腿,美腿蹬着银白色高跟鞋,「哒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下听起来就充满诱惑,丝袜美腿交错迈动,姿态优雅,摇曳生姿。

  罗明感到不是滋味,高大帅气的李海和高挑性感的妈妈,两个人这样并排走起来,身形挨的非常近,香艳的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淫荡的左右摇晃,时不时地会挨擦撞击在李海的腿胯间,又随后马上弹开,两人也好似浑不在意一般,看起来居然十分般配。

  他心头不快,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李海和萧敏菲两人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看来,萧敏菲美目一亮,娇笑着道:「小明,你正好也回家啊,妈妈才出差回来。」

  罗明看着娇俏艳丽的妈妈,柳眉大眼,

  琼鼻红唇,绝美的脸庞画着精致的妆容,肌肤娇嫩如雪,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

  他瞄了一眼边上耳朵李海,脸色郁郁,有些冷漠地道:「嗯,妈妈辛苦了。」

  李海在一边对罗明行了个礼,英俊的脸上带着微笑,道:「罗公子好,这几天路程确实有些赶,来回了好几个地方,晚上刚才萧总还和对方有应酬,不过你放心,我可是全力照顾好萧总的。」

  萧敏菲笑道:「我这么大个人了,还用得着你照顾?我看小海你也是自夸自擂了,出去应酬一点也不熟练,要长进的地方可多了。」

  李海轻笑道:「是的是的萧总,这次出去我特学习到了很多,受益匪浅。」

  罗明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冷冷道:「行了行了,也没必要再门口多说吧,妈妈我们快回家吧,还有李海,这么晚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家比较好。」

  他看这家伙非常不顺眼,想起他和自己美艳的妈妈朝夕相处了这么好几天,醋劲发作,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

  萧敏菲娇嗔道:「小明,你这样可就没礼貌了,路上车程也累了,我让小海先进去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再说,还有几个项目上的事情,一路上也还没商量好细节,几个地方还要推敲一下。」

  罗明这下没话说了,只能语塞,李海笑道:「好的萧总,关于那个中期方案……」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转身走上别墅的阶梯走进大门,罗明跟在两人后面,闻着一阵阵馨香扑鼻的醉人馥郁香气,眼睛凝视着母亲萧敏菲摇曳的浑圆隆臀,粉色的紧身旗袍裹得紧绷绷的,就在自己面前左摇右晃,圆滚滚的肉感迎面扑来,配合着旗袍下摆高开叉的设计,随着脚步时不时从开衩处漏出的雪白粉腻的浑圆丝袜大腿,两条美腿丰腴修长,随着优雅的高跟迈动出迷人的肉丝腿浪,诱人至极,让他眼睛完全没法移开。

  这时,罗明突然瞪大眼睛看到,李海这家伙和妈妈萧敏菲身形挨的比较紧,一只手顺势十分巧妙地搭她的细腰上,随着上楼时走路的抖动,一点一点顺势向下滑落在萧敏菲高耸浑圆的肥臀上,借着上楼的动作,美艳母亲那滚圆硕大丰挺肥嫩的大屁股,竟然就这样十分微妙地在他手掌中翻腾起来。

  他心中火起,正准备冲上前去喝止这个小贼的轻薄行为,却已经走到了上面大门口,两人就这样身形微微分开,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罗明暂且按耐住怒火,也跟着走进别墅内,但神情阴郁,对这家伙的不满几乎已经溢于言表。

  三人进入屋内,仆人们帮着收好行礼衣物,已经准备好一些茶水点心,父亲罗骏今天又在研究院加班,还没回来。

  李海拿起茶水,道:「说起来,罗老师那边的项目最近进度也不错,我还没来及去学习,罗老师已经发了不少资料给我们线上阅读了。」

  萧敏菲微笑点头,挺直玉颈,在一边的沙发优雅地坐下,撅起美臀和沙发轻轻接触,旗袍包裹的浑圆臀瓣微微扭动调整姿势,两瓣丰满的大屁股在粉色旗袍的紧紧包裹下扭动了几下,肥嫩润滑的臀波随之轻轻晃荡起来。

  坐下的时候顺势姿态优雅地交叠起美腿,右腿优美地向前送出,高开叉的粉色旗袍裙摆一下子如水银泻地般散落下来,裙摆的开衩侧面露出整条白皙细腻的滚圆美腿,从精致匀称的小腿道丰满肉腴的大腿,再到大腿根部几乎露出一部分的肥美圆臀的滚圆臀瓣,美腿艳臀都裹着肉色的连臀丝袜,细嫩晶莹,白腻光洁,丰盈的美脚挂着那银白色的高跟鞋,晃晃悠悠,露出瓷白娇嫩的脚跟,美艳诱惑至极。

  她轻轻拢了拢秀发,妩媚的双眼波光颤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熟女妩媚之态:「是呀,老罗那边好像目前也研究得很顺利,不过那边暂时不缺人,你还是在我身边再跟我把这几个项目弄完全流程,学习实践的的意义也很大,你对那边的那个智能家居的前面几个分析内容……」

  罗明心烦意乱地在一旁坐下,他盯着李海就这样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坐到性感的妈妈身边,大腿挨到她的丰美圆臀,两人身形紧挨,李海一副恭顺谦逊的样子,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不时还用手有意无敌地轻轻碰触萧敏菲交叠的丝袜美腿,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丰满大腿粉嫩的腿肉弹性十足,他似乎在向她请示什么问题,而萧敏菲却没注意他手上轻佻的举动,两人交头接耳,低声细语,显得暧昧无比。

  他冷哼一声:「哼,参与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还不太清楚呢,不过再大的项目,再紧要的工作,也不至于要到了家里还商量吧,白天难道还没做好吗。」

  「小明,你这是什么话?」

  萧敏菲听了俏脸露出不悦的声色,肃然道:「现在妈妈这工作在紧要关头,我连续出了几天差,商谈了很多方案,都是为了这个项目的事,回来了还要和小海商量细节,你这什么脸色?」

  罗明见妈妈竟然说教自己,更加沉不住气,冷冷道:「妈妈你的工作是重要,我只是觉得,某些人似乎忘记了分寸,总想着往我们家里钻。」

  李海轻轻一笑,丝毫没有动怒,沉声道:「罗公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对师母现在的工作还在积极学习的阶段,对这几天跟的项目也觉得还赶紧弄方案出来,明早还要做好材料赶上公司的会议,我们都是在谈些公事而已。」

  罗明脸色阴沉地看着电视,默不作声,萧敏菲双手抱胸,沉默不语,李海接着道:「萧总,而且据我评估,如果这个项目我们前期投入没有到达我估算的阈值的话,有可能会在和林氏集团的隔壁兴建的综合体项目的竞争中落败,我们萧氏集团的虽然前期投入不多,但整体恐怕将会对我们以及合资方的声誉等都会有较大影响。」

  萧敏菲听到(林氏集团)几个字,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想起那大胖子的猥琐身影,她妖艳红润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那死胖子除了会各处威逼利诱,招揽别人现成的技术内容,然后即使这种盯着我们竞争对手搞来搞去,每次都来分一杯羹,再弄点黑道白道的帮他做帮手,做法真是越来越下作。」

  李海也连连点头:「萧总说的是,但是眼下这确是我们不得不考虑的实情,这是模型无法估算的内容,我们不得不防。」

  几人陷入沉默,  罗明听到这里,看着母亲和李海商议,思忖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今天白天和秦阿姨一起去了市政府,还跑了好几个政府部门,偶然遇到了林如森那家伙……」

  萧敏菲看着儿子,俏脸的脸蛋上神情微微放松,问道:「凤岚带你去部门里了?说起来你说过前几天要去找宁宁的,白天跑下来怎么样。」

  罗明感觉母亲的表情有点缓和,两人有了聊天的话题,也算是给母子一个台阶下,咳嗽一声,继续道:「在她家里住了一天,和秦阿姨还有叶伯父吃了个晚饭,第二天跟着秦阿姨去的,不少人都加了微信,秦阿姨说之后会找机会组个局,她还说……」

  罗明说着,脸色不善地看着仍然紧贴在萧敏菲娇躯身边的李海,李海是绝顶聪明之人,轻笑一声,起身去拿茶点和饮料。

  罗明坐的离萧敏菲稍微近了些的位置,看着她由于身体前倾,胸前的酥乳微微挤压变形,在粉红旗袍上突起两个惹人遐想的弧度,饱满高耸的乳峰将布料撑起,充满熟女性感妩媚的韵味。

  那淡粉色的苏绣旗袍料子柔软贴身,将她胸前的丰满勾勒得淋漓尽致。萧敏菲的呼吸带动着胸口微微起伏,旗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动作,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地从衣襟的交叠处显露出来。两团雪白细腻的乳肉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旗袍的料子绷得紧紧的,将她饱满的乳房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乳峰顶端那两个微微突起的点状轮廓隐约可见,显然是没穿内衣,只是在旗袍内衬了一层薄薄的乳贴。

  罗明目光黏在萧敏菲高耸饱满的胸脯上看了几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随后定了定神,低声说道:「秦阿姨还带着我去了市政府大楼上一个莫名其妙的H楼层,里面是个实验室,见了个什么张博士,说是和爸爸认识,在研究什么项目,还让我和他加了微信,说今后我的新罗科技公司要和这个博士深入合作推动一项研究的运行和投产。」

  萧敏菲听到「张博士」三个字,妩媚的俏脸神态微微一变,问道:「什么项目,和你说了没,要你做什么?」

  罗明见母亲有些意外,不敢怠慢,马上道:「没和我说,说是还没到时候,不过我走的时候在他那里转了转,看到很多都是比较老的东西,资料和数据摆满了一大堆的,其中几个打开来正在整理的,我看到那标题是什么叫『传星计划』的东西,看日期好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萧敏菲柳眉微蹙,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沉默不语,神情复杂,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指节微微用力,泛出淡淡的白色。

  罗明继续道:「妈妈,这个传星计划,你知道是啥东西不?」

  萧敏菲想了一会儿,红唇微抿,淡淡地道:「妈妈以前听过一些内容,但是不太了解,这个项目确实是比较久之前的一个计划了,你爸爸之前有过参与。」

  罗明惊道:「我爸爸参与过?」

  萧敏菲道:「关于这件事,以后有进会再说,既然凤岚带你去见张译文,说明她已经同意,或者说已经着手准备推动了,我晚些时候一定要找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正好乘这个机会,我们两家聚一聚,也为之后的婚事的细节再确定下。」

  罗明点点头,心想原来自己的父母对这「『传星计划』」都有了解,甚至还参与其中,看来确实有内幕,而且肯定和自己有关。他正要再问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李海端着托盘走了回来。

  这时李海端着仆人准备好的茶点和茶水过来,殷勤地放在萧敏菲面前的茶几上。他弯腰放托盘的时候,身体自然地贴近萧敏菲的身侧,西装袖子轻轻蹭过她的手臂。托盘上的骨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精致的点心摆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小碟萧敏菲最爱的桂花糕。李海直起身的时候,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拂过萧敏菲旗袍袖口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皓腕。那触碰极轻极快,就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亲昵。萧敏菲的手腕肌肤细腻如脂,被触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抽手,只是继续看着罗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萧总,她们说这是您最爱吃的点心,今天也舟车劳顿了,稍微吃点喝点,要不还是晚点休息为好。」李海的语调温柔体贴,带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但那眼神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流连。

  萧敏菲笑了笑点了点头,粉臂玉手伸出拿出那些红茶点心,好整以暇地品着,红唇微吐,姿态典雅,举手投足尽显大家女主人的优雅风范。她纤长的手指捻起一块桂花糕,指尖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轻轻咬了一小口,粉嫩的舌尖在唇边一扫,将那一点糕屑卷进口中。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又说不出的妩媚。她咀嚼的时候,雪白的喉咙微微滚动,旗袍领口上的盘扣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李海又在她身边坐下,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贴着萧敏菲的身体坐下来的。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萧敏菲的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两人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紧挨在一起。他凑近她的耳边,那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馨香——那是昂贵的法国香水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成熟而诱人。李海的鼻尖离她娇嫩雪白的脸颊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一枚珍珠耳钉,在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说道:「萧总,今晚那宴会上,陈家那位可是一直盯着您看呢。不过他哪知道,您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对付林如森。」这番话内容看似正经,但他说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故意吹进她的耳孔里,那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刺激,萧敏菲的耳廓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

  李海的手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没闲着。他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却借着沙发垫的遮掩,轻轻搭上了萧敏菲旗袍下摆的开衩处。高开叉的设计本就让她侧坐时露出大半截丝袜美腿,李海的手指就这么直接触碰到了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满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下面的腿肉却温热柔软,弹性十足。他的指尖轻轻滑动,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画着极小的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却像蚂蚁爬过皮肤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罗明见李海这幅样子,死死地盯着母亲娇美的侧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李海凑在妈妈耳边说话,但看不到他手指在下面的动作。他看见妈妈的脸颊似乎微微红了一下,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但他强迫自己把这归结为客厅暖气太足的缘故。他也不知道他在和妈妈说什么,心想这家伙故意和妈妈表现的如此亲密,难道是在自己面前诚心气自己。他本来有些放松的脸色又阴郁起来,看得眼红心热,拳头紧握,心中妒火止不住的燃烧,恨不得赶紧把这个混蛋给赶出家门。

  萧敏菲感受到大腿外侧那若有若无的触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躲开,也没有呵斥。这几天的出差途中,李海类似的"无意"触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起初是在车上,他帮她调整座椅时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腰侧;后来是在宴会上,扶她上台阶时手掌"礼貌性"地贴在她后背,位置却低得几乎到了腰窝;再后来是在酒店的电梯里,人多的时侯他的身体"被迫"紧贴着她,胯部若有若无地顶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有合理的解释,每一次都恰好在边界线上。她若发作,反而显得小题大做、反应过度。而且李海确实能力出众,这几天在项目上帮了她大忙,她不想因为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破坏工作关系。

  萧敏菲听李海在自己耳边说的悄悄话,也只是轻轻微笑,举止优雅地放下雕花骨瓷茶杯。茶杯与碟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修长的十指轻轻推了推罗明,示意他不要离自己太近——罗明刚才已经凑到了她身边,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腿了。她手掌推在罗明的肩膀上,力道轻柔却坚定。这已经是男女间非常亲密的距离了,即使是母子,在外人面前也该保持些分寸。罗明被她推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

  李海见状也是识趣的微微往旁边挪了挪上半身,仿佛是在为罗明腾出空间。但他只动了上半身,下半身仍然没动,腿胯边还是紧紧挨着萧敏菲丰满圆润的美肥臀。他借着挪动上半身的机会,腰胯反而往前顶了顶,那结实的大腿根部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直直地压在萧敏菲旗袍包裹的臀肉上。那软弹的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萧敏菲的臀部丰满得惊人,即使隔着旗袍和内里的丝袜,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在他大腿的压迫下往内凹陷,又因为自身的弹性往外弹,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抗。李海的屁股扭了扭,借着调整坐姿的名义,让大腿根部在萧敏菲的臀肉上暧昧地摩擦了几下。那充满肉感的臀瓣隔着丝绸旗袍的薄薄布料,将温度和形状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萧敏菲对他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不以为意。或者说,她让自己表现得不在意。出差这几天,类似的触碰发生得太频繁了,频繁到她已经开始麻木。在那辆商务轿车里,李海坐在她旁边整理文件,腿总是"自然而然"地挨着她的腿。一开始她还会挪开一点,但车内空间就那么大,挪开一会儿他又会贴上来,几次之后她也懒得动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年轻人在空间局促时的不注意,是正常的肢体接触。毕竟李海在她面前总是那么恭敬、那么专业,那双眼睛看她的时侯也总是清澈认真。她不想让自己显得敏感多疑,更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工作。

  萧敏菲轻捋秀发,纤细的手指插入黛红色的波浪卷发中,将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整条白皙细腻的小臂,手腕上一只翡翠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肌肤如凝脂般细嫩。她转头问罗明道:「小明,你说你还遇到那胖子林如森了?怎么样,他在那里干嘛去了,你们有聊什么没?」

  她说话的时侯,身体微微侧向罗明,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李海大腿的压迫下轻微地移动了一下。那饱满的臀肉像是活物一样,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滑腻地蹭过他的大腿,留下一阵酥麻的余韵。李海的呼吸微微一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脸上的平静表情。

  罗明勉强压下妒火,淡淡地道:「也没说啥,他带着他夫人和几个小弟,好像还有他一个弟弟吧,记不太清楚了,说想和我合作谈业务,我没搭理他。」

  他说这话的时侯,目光一直盯着李海那只隐藏在茶几下方的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只手的姿势有些奇怪,似乎正贴着妈妈的腿侧,但他看不真切。他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是沙发的阴影造成了视觉上的误判。但他心里那股不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萧敏菲冷笑一声,道:「还遇到洛绮媚那骚女人了,哼哼,她是不是还是那副没品的样子,整天和男人勾来搭去的。」

  说到洛绮媚的时侯,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个金发女人她见过几次,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在男人面前卖弄风情,简直丢尽了女人的脸。但她话里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情绪——李海的手指此刻正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指腹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而那"骚女人"洛绮媚,大概从来不会拒绝这种触碰吧?甚至可能主动迎合。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罗明想起洛绮媚骚媚的样子,确实如妈妈所说,不过自己当时觉得这女人非常性感,被她撩的有些销魂。那女人穿着紧身超短裙,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说话时总是凑得很近,有意无意地用胸口蹭他的手臂。当时他确实心猿意马了一阵子,此时想来觉得自己实在不成熟,太没出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脑子里闪过洛绮媚那张妖艳的脸,又闪过母亲萧敏菲此刻端庄优雅的侧脸,两张脸形成鲜明对比,却都让他心里发热。

  萧敏菲继续道:「那姓林的胖子说起来也找过你好几次了,你之前还说业务上确实有重叠的地方,你这一次次的拒绝他,自己在生意上也要小心点,可别着了人家的道,他毕竟体量很大,又经常喜欢使那些不要脸的招数。」

  她说话的时侯,身体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声音沉稳有力。但她的注意力其实有一部分已经分散了——李海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旗袍的开衩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了开衩的内侧,触碰到了旗袍布料遮掩下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丝袜的尽头,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他的指尖在丝袜边缘和赤裸肌肤的交界处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种从滑腻的丝袜触感到温润裸肌的过渡。萧敏菲的呼吸节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声音也保持着沉稳。她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和儿子的对话上,不去理会腿上的异样触感。

  罗明点了点头道:「好的,谢谢妈妈关心。」

  此时李海在一边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冷静专业,和他在茶几下面的手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既然林氏集团对我们的威胁这么大,还经常骚扰罗公子,那我觉得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他的手指在说话的同时,大胆地往旗袍开衩的更深处探去。那手指触碰到了萧敏菲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没有丝袜的遮蔽,只有赤裸的、温热的、柔软至极的皮肤。他指腹下的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绸缎,微微发烫。他感受到萧敏菲的大腿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又松弛下来。她没有挪开,没有呵斥,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她只是继续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这种反差让李海内心的征服欲熊熊燃烧,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位高高在上的萧氏集团女总裁,此刻正被他用手指摸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而她却在若无其事地和儿子讨论商业战略。

  萧敏菲美眸一亮,火辣的媚眼盯着他英俊的脸蛋,沉吟了一会儿,轻笑道:「将计就计?你的意思是让小明去和姓林的胖子周旋?」

  她转过脸看着李海的时侯,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警告。那眼神仿佛在说:适可而止。但李海迎着她的目光,表情无辜而诚恳,仿佛茶几下面那只正在抚摸她大腿内侧的手不是他的一样。他手指的动作甚至更加放肆了——指尖在她的腿内侧轻轻划出一道弧线,指腹下的肌肤娇嫩得像婴儿,触感湿润微烫。萧敏菲的双腿几不可察地夹紧了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被夹在了她双腿之间,指背同时触碰到了两条大腿的内侧。那紧致的肌肤包裹着他的手背,温热而柔软,触感令人眩晕。

  李海点了点头:「对,他已经多次来劝说罗公子,既然本来业务上就有合作的空间,几次明显的拒绝,后面恐怕就是非常残酷的商战,并且他可以明摆着说,是罗公子不肯合作,可不能怪他不客气,到时候就算有第三方势力介入,恐怕也会比较难。」

  他的声音平稳流畅,条理清晰,完全是一个能干的下属在向老板提出建设性意见。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萧敏菲双腿的夹紧下动弹不得,但指尖仍然顽强地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戳按着。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腹微有薄茧——那是常年打字和翻阅文件的痕迹。那略带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萧敏菲的呼吸微微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些,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镇定自若,甚至还微微点头,表示在认真考虑李海的建议。

  罗明看着李海挨在萧敏菲身边正儿八经地提建议,他虽然对他提出的话题挺感兴趣,但对这家伙如此放肆地和妈妈贴在一起的坐姿仍然十分在意。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李海的手臂垂在身侧,位置被茶几和桌布遮挡着,看不真切。但他注意到妈妈的双腿坐姿有些奇怪——她交叠的双腿夹得比之前紧了,肉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地并在一起,小腿却往外微微分开。那个姿势既像是在极力夹紧什么,又像是在艰难地维持优雅的仪态。罗明皱了皱眉,把这个异常归因于妈妈出差后的疲惫。

  李海趁着萧敏菲听完他建议后思索的间隙,轻轻挪动胯部,微微摩擦了下贴着的萧敏菲的粉嫩肥臀。那丰满的臀部在紧身旗袍下圆滚得惊人,臀肉弹性十足,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西装裤和她的旗袍——都能感受到那肉感的柔软和温度。他的胯骨顶着那团软肉,感受着那被挤压后的回弹触感。他西装裤的裆部已经微微隆起,那个硬挺的东西顶着裤子,隔着布料压在萧敏菲的臀侧。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继续用专业的语气道:「既然如此,现在假如罗公子答应和林家合作,甚至借此机会和他们全面开展合作,说不定是可以获得他们商业模式、数据、人员等资料的好机会,罗公子的新罗科技是比较独立的公司,和萧家的业务没什么往来,也没有什么交集的接口,就算林如森他想要探查萧氏集团的虚实,在罗公子的公司这里恐怕也是捞不到什么便宜。」

  他说话的内容完全合乎逻辑,语气沉稳自信。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正硬邦邦地顶着女老板的屁股,那充满侵略性的硬度和他恭顺的语气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萧敏菲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的压迫感,那硬物顶在她的臀侧,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形状。她的脸终于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立刻用一个捋头发的动作掩盖了过去。她纤长的手指拢起耳边的发丝,手臂的移动带动上半身微微侧转,让臀部自然地挪开了一点距离,暂时脱离了那硬物的顶压。

  「这种情况下,罗公子反而可以放手一搏,有了他们的订单,索性直接借机做大规模,然后成为他们的大客户,到时候我们安排一些专业人士,在林氏集团内部搜集情报,这不是大好的打击他们的机会嘛,而且还是风险系数极低的行动。」李海继续说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萧敏菲刚才的躲避动作一样。但他马上又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再次将胯部贴上了她的臀侧。这次他贴得更紧,几乎是将整个胯骨的侧面都压在了她的臀弧上。

  罗明听他的建议,竟然隐约觉得非常有道理。这家伙虽然品行可疑,但商业头脑确实一流。这个计划如果实施得当,确实能化被动为主动,把林如森的招揽变成一个反制的陷阱。他心中的不快被对方案的兴趣暂时压了下去,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

  萧敏菲也思忖了一会儿,柔声道:「嗯,听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小明的压力会非常大……」

  她说话时微微皱眉,柳叶般的眉毛蹙在一起。她的右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紧紧地扣着膝盖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左腿大腿内侧刚才被李海手指抚摸过的那片肌肤,此刻还残留着异样的触感——略带粗糙的指腹、挑逗般的轻划、指甲在那娇嫩皮肤上若有若无的刮擦。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腿上爬,酥酥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不得不收紧小腹的肌肉来抵抗那种奇怪的感觉。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从容,声音依然柔和稳重。

  李海道:「是的,这个计划就是罗公子是核心人物,要在林家集团里面虚与委蛇,在其中周旋,在不暴露我们行动的前提下展开合作,同时,说实话也肩负了一些风险。」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将手从茶几下方抽了出来。那只手在萧敏菲大腿内侧摸了好几分钟,指腹上还残留着那滑腻触感和温热体温。他用这只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文件,翻开其中一页,煞有介事地指着上面某个数据点给萧敏菲看。那个动作让他的手指离萧敏菲放在茶几上的手很近,小指甚至轻轻碰了一下她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腕。萧敏菲的睫毛颤了颤,手却没有移开。

  罗明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家伙的头脑确实非常聪明在,自己没想到这一层。他点了点,道:「嗯,啧,说实话,我没想过,我好像……也不太有自信,万一……」

  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认可李海提出的方案价值,另一方面他对这家伙的厌恶和不信任越来越强烈。尤其是他注意到妈妈脸上有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耳根处也泛着粉色。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喝了热茶的缘故,或者是出差几天的疲惫导致的。但他心里某个地方隐约觉得不对劲——妈妈说这次出差很顺利,为什么看起来反而有些怪怪的?

  萧敏菲看着儿子,柔声道:「小明毕竟这么大人了,我觉得他们倒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这怎么说也是个锻炼机会,只是细节我们必须要想好。」

  她的声音温柔而理性,充满母性的关怀。但她的左手在茶几下面悄悄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让她不安的悸动。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苏醒,伴随着一阵阵微弱的、让人羞耻的濡湿感。她以为是月事将近的征兆,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她必须专注于眼前的讨论,不能在这种时侯失态。

  李海此时朗声道:「嗯,第一步肯定就是要造势,既然前面罗公子你已经拒绝了林如森了,那眼下再直接投诚,他们肯定会怀疑,现在最好的就是制造一些新闻来混淆视听。」

  他说话时身体随着表达的激动自然地向前倾,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萧敏菲的臀侧。那团依然硬挺的肉块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丰腴的臀瓣上,随着他说话时身体的微动,在她臀侧暧昧地碾磨。萧敏菲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越来越明显,隔着旗袍薄薄的丝绸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顶端微微的搏动。她的脸更红了,不得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的不自然表情。茶水滚过喉咙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继续道:「最好的新闻,莫过于制造些你们母子不和的消息。」

  「母子不和?」罗明惊道,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大胆的提议吸引了。他顾不上再去留意妈妈和李海之间的异常,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萧敏菲马上明白,眼波流转,轻笑一声,轻柔的声音温婉柔媚:「好你个李海,脑子倒转的挺快的,不过我刚在小明公司的博览会上才刚站过台,给他帮忙造势,现在要制造我们母子因为商业合作而不和的新闻,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虽然如果能达到这个效果,那确实是小明去投诚林如森那边最好的理由了。」

  她说话时用轻笑的掩盖了内心的慌乱。她的语气轻松自如,甚至还带着一丝对李海赞赏的调侃。但在桌子下面,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将那精美的苏绣布料捏得起了褶皱。她的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的手汗沾湿了丝绸的边缘。李海胯部的硬物还在顶着她的屁股,那坚硬的存在像是某种宣言,提醒着她这个年轻下属对她的意图绝对不是单纯的崇敬。但她能怎么办?当场翻脸?因为这种模棱两可的肢体接触而赶走一个正在提出关键方案的得力助手?那只会显得她小题大做,甚至在儿子面前丢脸。

  李海笑道:「这个我肯定没有萧总你专业了,只需要制造一些商业上的数据,在新闻上进行披露,就是罗公子的公司和萧氏集团的业务由冲突,前面有财务纠纷,然后搞几个假新闻,营造一些假象,反复在新闻上搞几次,不久给大家形成了萧氏集团内部纠纷的这个印象了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放松了胯部的压迫。那种紧贴的状态终于有所缓解,萧敏菲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李海的手马上又搭上了她的后腰——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半搂的姿势。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丝绸布料贴在她腰后的弧线上,掌心滚烫,五指微微张开,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腰。手指的位置恰好在她腰窝的那个凹陷处,拇指则若有若无地按在她的脊椎骨上。他的手指开始极轻微地摩挲,借着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像是在为她按摩放松,又像是在抚摸她的身体。

  「然后罗公子可以假称自己代表一些萧氏集团内部元老的利益,和您有矛盾,寻找林如森的合作,一开始可以隐晦一点,那胖子肯定自己还觉得是个摧毁萧氏集团的机会,说不定会找上门来,然后我们再细致的运作一番,不久就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了。」

  李海的手指在她腰后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后腰、腰眼,最终停在了旗袍腰线的交叉处。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盘扣带子,将旗袍的腰部收紧。他的指尖在那盘扣的边缘绕了一圈,像是在研究那盘扣的构造,又像是在挑逗那敏感的腰窝。萧敏菲不得不咬住下唇内侧才没有发出声音。她腰后的肌肤敏感异常,被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一股电流从腰眼窜上脊背,直达后脑。她交叠的双腿在茶几下面绞得更紧了,肉丝包裹的膝盖互相挤压,小腿肌肉绷得像木头一样硬。

  罗明想了想,心里确实佩服,不过又有些不甘,低声道:「李海,你说的确实不错,之前我觉得你不过是绣花枕头,现在想来,这些商业战争确实没这么简单,有时候使点计谋也是很必要的。」

  他强迫自己客观评价这个家伙。但他在说这话的时侯,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妈妈的腰上——李海的手正搭在那里,手指还在微微移动。那个姿势已经超出了正常上下级的亲密程度,几乎像是丈夫搂着妻子的腰。罗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他告诉自己那可能只是李海在指给妈妈看文件上的某个地方,是正常的、纯洁的工作互动。但内心深处,一股酸涩的、暴戾的情绪正在翻涌。

  萧敏菲思忖了一会,淡淡道:「那可以,我们的计划要隐秘又周密,我们详实的计划一下,知道的人不能太多,这样吧……」

  她挺直娇躯,高耸滚圆的胸脯几乎将紧身旗袍撑裂。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李海搭在她腰后的手不得不滑开。萧敏菲站直上身的时候,旗袍的前襟被撑得紧绷欲裂,两团丰满的乳球在布料下呼之欲出。侧身的罗明能看到她胸前鼓胀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她看了看身边的李海和罗明,密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柳眉轻挑,娇声说:「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李海你最近要加入商议此事,我们这庄园也挺大,旁边有很多空闲的地方,你就住在隔壁那栋别馆里吧,不用回去了,我安排好下人帮你打点住宿,你带好行礼衣物,就可以搬去那里,然后平时上下班你帮我开车,做我司机,我让刘姨也休息一阵。」

  这个决定像是在她脑海里酝酿已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契机说出来。她甚至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安排。让一个年轻男下属住进自己家里,这在她之前的作风中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优解:庄园够大,别馆独立,不会影响家庭生活;李海可以随时参与方案的讨论,节省通勤时间;而且丈夫罗骏最近经常加班不在家,有个能干的助手在身边也确实方便很多。她把这些理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让自己相信这纯粹是出于效率考量。

  罗明心头一惊,李海也是微微诧异,随后喜笑颜开,挺直身板笑道:「那再好不过了,谢谢萧总,这样我们商议这些方案也可以隐秘些,我尽快弄好细项的内容,给罗公子和萧总您过目。」

  李海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惊喜和感激。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这几天出差的功夫没有白费——在车上的那些"无意"触碰、在酒店电梯里的那些"巧合"紧贴、在宴会上那些"绅士"的搀扶、在会议室那些"专业"的建议,都在一步步瓦解着这位高傲女总裁的防线。现在他已经成功地从公司进入了她的家庭,从工作场所进入了她的私人领域。这只是第一步,但这一步是最关键的。

  罗明觉得有点不妥,让这不怀好意的家伙住到自己家里来,他实在是恼怒又嫉妒。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让他不安的画面——李海在清晨敲妈妈的房门,名曰汇报工作;李海和妈妈两个人在别馆的办公室里待到深夜,只有他们两人;李海开车送妈妈上下班,只有他们两人在密闭的车厢里,就像出差那几天一样。他抗议道:「妈妈,我们家里平时也从来不住外人,会不会……」

  他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抵触和不情愿已经溢于言表。他看着妈妈,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希望她能意识到这个决定的荒唐之处。但萧敏菲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母亲的威严。

  萧敏菲看着儿子,知道他孩子气的心思,哭笑不得。她伸手拍了拍罗明的手背,手掌的温度温暖而熟悉。她柔声道:「小明,这也是权宜之计,李海也帮我们出了不少主意,这样安排也不耽误他给你爸爸分析些课题上的内容,我想你爸爸肯定也会同意,这时候你就别小孩子气了,让人看笑话。」

  她的语气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女总裁的果断。在她看来,罗明的反对只是孩子气的占有欲——不想让陌生人进入家庭领地,不想让妈妈把注意力分给别人。这种心理她理解,但不能纵容。在商业运作中,感情用事是大忌。她必须做出最理性的决策,即使这个决策让儿子暂时不快。而且内心深处,她其实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李海确实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外表英俊,和他一起工作时她感受到了很久没有过的活力。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工作上的欣赏,就像欣赏一件优秀的艺术品一样。

  说罢她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上轻点,站起娇躯。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起身的动作舒展开来,从坐姿转为站姿的过程中,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地展现出来。胸前的两团鼓胀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微晃动,在紧身旗袍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大波浪秀发在美背上倾泻而下,发梢轻轻扫过旗袍后腰的刺绣。旗袍下摆开叉处也因站立动作敞开,露出大半截雪白嫩滑的修长玉腿,肉色丝袜在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丰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修长的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幅令人屏息的画面。

  「时候也不早了,小海你今晚就去办好住宿的事,尽快把方案给我们,我也有点累了,要去休息了。」

  她柔声说道,说完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的纤腰轻摆,粉色旗袍包裹的翘臀高耸圆润,随着步伐有韵律地左右扭动。臀瓣在紧身布料下交替起伏,肥美的臀浪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那丰满的臀部浑圆得像熟透的蜜桃,在丝绸旗袍的紧裹下绷出完美的弧形,臀沟的凹陷若隐若现。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丝袜的顶端和赤裸的腿根肌肤交界处,泛着微微的粉红色。款摆生姿地迈开肉丝包裹的肥嫩大腿,走上楼梯。楼梯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旗袍上的粉色苏绣在光影中流转,仿佛活了过来。她走上几级台阶后,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

  李海盯着她美艳的背影看了几眼。他的目光像饿狼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背影——从那优雅的发髻,到纤细的腰肢,到那扭动的、让他刚才贴了好久的肥臀,再到那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裤裆里依然硬得发疼,刚才在她臀侧摩擦的那一阵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然后转头对罗明笑道:「那罗公子,我等会儿就回去拿行礼,在别馆入住了。」

  脸上的表情切换得天衣无缝——刚才那饿狼般的贪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恭敬、谦逊和微笑。这种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心寒,但罗明没有注意到,他还在为刚才那个决定而心烦意乱。

  罗明对这家伙没啥好感,但现在暂且还在合作阶段,又不能违逆妈妈的决定。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他冷冷道:「嗯。」

  李海看他的表情,英俊的脸露出谄媚的表情,笑道:「罗公子可千万别和我有什么误会,我也只是觉得萧总和您父亲罗博士是一等一的优秀人物,是值得我学习深造的榜样。我在这边也不会太久,估计学习完整个课业之后还会出国继续深造。」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极了,眼神清澈得像个虔诚的学生。如果罗明刚才没看到他搂着妈妈腰的场景,或许真的会被这番话打动。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虚伪的味道。

  罗明知道这家伙想和自己缓和气氛,轻轻「嗯」了一声,对这种来历不明又身份低下的人实在是瞧不起。在他眼里,李海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寒门子弟,靠着巴结妈妈才得到了这个机会。不过他有点本事,得到了妈妈的器重,也不想弄得太难看。于是礼貌地道:「没什么,我们都是一个目标,把事业都弄好而已罢了,我也去休息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不想再多待一秒。他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消化今晚发生的这一切——母亲出差回来的异常状态、李海过于亲密的举动、让外人住进家里的荒唐决定。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把这些乱糟糟的情绪整理清楚。

  罗明随后和他道别,自己去了自己房间。

  李海在他身后目送他离开。当罗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之后,李海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退了。那恭顺谦逊的表情像面具一样被揭下,露出下面阴狠的、充满算计的真实表情。他的眼睛在罗明离开的方向盯了好一会儿,那眼神锋利得像刀,和他刚才那副谄媚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无声地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那冷笑里包含了对罗明这种富二代的鄙视——生来就拥有一切,却什么都不懂,幼稚得像温室里的花。这样的公子哥凭什么拥有那样绝美的妈妈?凭什么坐拥那样的财富和资源?而他李海,凭着自己的能力和头脑,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却只能给人当司机、当助理、当跟班。但这一切快到头了。他已经成功地走进了这个家,接下来只需要一步一步地、有耐心地、隐蔽地推进他的计划。

  他转身离开的时侯,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搬进别馆后的布局。别馆离主宅有多远?窗户朝向哪里?萧敏菲的卧室在哪一层?罗骏什么时候加班不在家?罗明什么时候出门?仆人们的作息规律是什么?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像一张正在编织的蜘蛛网,每一个节点都在精确地计算之中。

  李海没有立即离开庄园。他站在客厅的阴影里,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支小巧的金属圆管——那是外表伪装成钢笔的录像设备,笔帽顶端嵌着微针孔镜头。刚才在沙发上,当他的手伸进萧敏菲旗袍开衩抚摸她大腿内侧时,笔身就贴着西装裤口袋内侧,镜头对准了茶几下方的区域。虽然角度有限,但足够记录下那些关键画面:他手指在她肉色丝袜大腿上的滑动、指尖探入开衩内侧时旗袍布料的褶皱、甚至可能捕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被他触碰时那瞬间的紧绷与随后无奈的松弛。

  他把玩着那支“钢笔”,眼底闪过餍足的光。今晚的收获远不止这些。从萧敏菲默许他的触碰、到最终同意他住进别馆,每一步都在印证那个推测:这位高高在上的萧氏集团女总裁,看似强硬高傲,实则在某些方面有着致命的脆弱。出差那几天试探出的边界并非错觉——她对工作之外的事缺乏足够的警觉,或者说,她对自己女性魅力的自信到了傲慢的程度,认定那些“年轻下属的崇拜”只是正常的仰慕。

  李海把那支笔收回口袋,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楼梯。他没有离开主宅,反而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脚步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他知道萧敏菲的卧室在三楼东侧,罗明的房间在三楼西侧,而二楼有一间客房、一间书房,还有——一间萧敏菲平时用来处理紧急工作的临时办公室。那间办公室的门很少锁,因为仆人会定时进去打扫。

  与此同时,三楼东侧的卧室内。

  萧敏菲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胸口微微起伏。暖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里洒下来,照亮了这个属于女主人的私密空间。房间很大,装饰奢华而典雅,浅香槟色的壁纸、象牙白的雕花家具、厚重的丝绒窗帘。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护肤品和香水,一张巨大的欧式四柱床占据着房间中央,床上铺着真丝床单和羽绒被。

  她走到梳妆台前,在柔软的丝绒凳上坐下。镜子里映出她依然精致的脸,但那双妩媚的眼睛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茫然?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出差这几天很顺利,新项目谈下来了,竞争对手林如森的动向也摸清了,甚至还意外发掘了李海这个潜力十足的年轻人。可为什么回到家里,反而觉得浑身不对劲?

  萧敏菲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脖子。那里皮肤细腻光洁,没有任何痕迹。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在上面。像是被人用目光舔舐过,留下看不见的湿痕。她想起刚才在楼下沙发上,李海凑在她耳边说话时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廓上。那不是工作该有的距离。还有他那只手——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当着他的面,她就那样任由他摸了足足好几分钟。

  “只是工作。”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他只是急着表达,手不小心放错了地方。”

  可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不小心?怎么可能不小心那么久?而且当时她的反应……她居然没有立刻把他推开,甚至没有瞪他一眼。她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和儿子说话,任由那只年轻男性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最私密的肌肤上滑动。那地方连丈夫罗骏都很少碰,却被一个下属、一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男人抚摸。

  一股燥热涌上脸颊,萧敏菲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恨恨地咬了咬下唇。不是因为羞耻——这种情绪她早就淡忘了。商场搏杀这么多年,什么龌龊没见过?那些油腻的老男人用眼神把她衣服剥了个遍的次数还少吗?不,不是羞耻,是……是某种让她不安的、身体层面的反应。李海的手指粗糙,带着常年工作的薄茧,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滑动时,那种粗粝与柔嫩的摩擦感,竟然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她猛地站起身,想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定是因为累了——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又连夜赶路回来,身体疲惫,所以变得敏感。一定是这样。

  萧敏菲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准备换下这身拘束的旗袍。手指刚要触到侧腰的盘扣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是工作专用的那部手机,铃声急促。她皱了皱眉,折回去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脸色微变:林如森。

  这么晚了,那胖子打来干什么?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犹豫了几秒,萧敏菲还是接通了电话。她调整了呼吸,换上那副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声音:

  “林总,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林如森粗哑的笑声:

  “哎呀萧总,这不是听说你今晚回来了嘛,想着赶紧跟你问个好。这几天出差辛苦了,怎么不早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机场接你啊。”

  萧敏菲皮笑肉不笑:

  “林总客气了,我自己有司机。而且我们两家现在可是竞争对手,您的人来接我,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误会我们私下有什么勾当?”

  “哈哈哈,萧总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林如森的笑声里透着油腻,“不过说真的,咱们就别绕弯子了。那个智能家居的项目,你们萧氏拿下的可能性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这边手头有些料……关于你们投标材料的,可能你会有兴趣。”

  萧敏菲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夜色隔绝在外。

  “林总这是想说什么?威胁我?”

  “哎哟,不敢不敢。我就是想跟萧总谈个合作。你看啊,这项目这么大,你一家也吃不下来,我们两家联手,利润对半,不是更好吗?而且……”林如森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某种下流的暗示,“我可是听说,你们那边最近招了个新人,叫李海是吧?小伙子挺帅啊,萧总你带着他到处跑,啧,年轻人精力旺,路上肯定把萧总照顾得特别好。”

  萧敏菲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手心:

  “林总,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我很尊重你啊萧总。”林如森嘿嘿笑着,“我就是羡慕啊,你说你这么个大美人,老罗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不解风情,身边又跟着这么个年轻帅气的助理……唉,我要是你啊,我也受不了寂寞不是?”

  萧敏菲想直接挂断电话,但理智阻止了她。林如森敢这么说话,肯定是掌握了什么。关于李海?怎么可能,他们才出差几天,而且全程都在工作。除非……除非这死胖子派人跟踪?或者在她身边安排了眼线?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总,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那我挂了。至于项目,公事公办,各凭本事。”

  “别别别,萧总别生气嘛。”林如森赶紧说,“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这样,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湖心会所订个包间,咱们见面聊聊。我保证,你来了肯定不会后悔。我手头有些东西……关于你们萧氏集团财务上的一些小问题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呢。”

  财务问题?萧敏菲心里一沉。集团财务一直是她在亲自把控,怎么可能有问题?除非……除非有人做了手脚,而她没发现。如果是这样,那林如森所谓的“小问题”可能就是能动摇萧氏根基的大麻烦。

  她沉默了几秒:

  “好,明天三点,湖心会所。但如果林总是拿假消息来糊弄我……”

  “放心放心,绝对货真价实。”林如森笑得越发得意,“那就这么定了。对了,萧总,记得一个人来啊,别带那个小助理。有些话,咱们两个人私下说比较好。嘿嘿。”

  电话挂断了。

  萧敏菲握着手机,站在窗前,浑身发冷。林如森最后那声“嘿嘿”像条湿滑的蛇,钻进她耳朵里。她知道明天那场会面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商业谈判。那胖子觊觎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还装得人模人样,现在看她丈夫长期不在身边、儿子又年轻没经验,怕是觉得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得想办法。明天不能一个人去,可带谁呢?李海?林如森明确说了不让带他。带别的助理?那些人的能力她又信不过。而且如果财务真的出了问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正烦躁间,卧室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萧总休息了吗?”是李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低沉而有磁性。

  萧敏菲愣了一下。他怎么还没走?而且他居然直接上三楼来了?庄园的规矩,仆人和客人都住在一楼二楼,三楼是主人家的私人区域。虽然李海现在算是“住进来”了,但也不该这么随便上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门边,但没有开门:

  “小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门外的李海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抱歉萧总,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的,我回别馆的路上,检查您给我的那份项目资料,发现最后几页数据有几个地方对不上。挺明显的,恐怕是底下人做材料的时候粗心弄错了。这事可大可小,要是被林如森那边抓住把柄,可能会影响我们明天的应对策略。”

  明天?萧敏菲心里一动。她刚接到林如森的电话,李海就提“明天的应对策略”?是巧合,还是……

  她拉开房门。李海站在门外走廊柔和的灯光下,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简单的灰色休闲裤和白色衬衫,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是工作时的认真表情。

  “什么数据问题?”萧敏菲问,侧身让他进房间。她没注意到这个举动有多么不合常理——深更半夜,让一个年轻男下属进自己的卧室谈工作。

  李海走进来,顺手轻轻带上了门。他没有四处打量,目光只停留在萧敏菲脸上,显得既专业又守礼:

  “是关于原材料成本预估的那部分,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的数据颠倒了。我已经标出来了。”

  他把文件递过来,萧敏菲接过,低头快速浏览。确实,几个关键数字的位置明显不对。她皱了皱眉:

  “这都能弄错……明天必须开会整顿。”

  她说着,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把文件摊在台面上,拿起一支笔开始标注。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李海,纤细的腰肢被旗袍紧裹,圆润的臀部因为坐姿而更加饱满地撑开旗袍下摆,开衩处露出大半截丝袜覆盖的大腿。

  李海站在她身后,视线慢慢掠过她裸露的颈后肌肤——那里有一小块细腻的凹陷,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上面,随着她低头书写的动作轻轻颤动。旗袍的后领不算很高,隐约能看到脊柱沟上方的浅窝。他记得那里叫“美人筋”,据说很敏感。

  “萧总,”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刚才上楼前,我听到您在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愉快。”

  萧敏菲手中的笔顿了顿。她没有回头:

  “没什么,林如森打来的。”

  “果然是他。”李海走近一步,依然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他说什么了?是不是约您见面?”

  萧敏菲终于转过身,抬头看他。他站得很近,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

  “你怎么知道?”

  李海苦笑:

  “这不难猜。林如森那人的作风,拿到一点把柄就恨不得立刻变现。我猜他手里肯定有我们内部的一些信息,财务上的、或者人事上的。所以他一定会约您私下见面,谈条件。”

  萧敏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缓缓点头:

  “嗯,约了明天下午三点,湖心会所。”

  李海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萧总,您不能一个人去。那地方我知道,私密性很好,但就是因为私密,所以……”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湖心会所是出了名的“谈事”场所,不少商业交易的背后勾当都在那里敲定。而林如森约萧敏菲一个人去,孤男寡女,又是在那种密闭空间里,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保证。

  萧敏菲当然也知道。她咬了咬下唇:

  “他说了,让我别带你。我怀疑他知道你在我身边的作用。”

  “那就别让他知道。”李海蹲下身,让自己和坐在凳子上的萧敏菲视线平齐。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很谦卑,像是臣子在向女王献策,“萧总,我有个办法。湖心会所虽然私密,但不是没有漏洞。我以前有个朋友在里面做过服务生,知道一些内部通道和管理上的疏忽。明天我可以提前进去,藏在隔壁包间或者监控盲区。您身上带一个微型麦克风,我这边能听到所有对话。一旦林如森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立刻冲进去。”

  萧敏菲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保护您是我的职责。”李海说得理所当然,眼神真挚,“萧总,您是萧氏集团的灵魂,您不能出事。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我不放心您一个人面对那个死胖子。”

  这话已经越界了。上司下属之间,不该有这种“不放心”的情绪。可萧敏菲听了,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暖意。这几天出差,李海确实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每次应酬都会提前了解对方的背景和喜好,连她喝什么茶、吃什么点心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丈夫罗骏从来没有给过。罗骏心里只有他的研究,家里的生意都是她在撑。有时候她累极了回到家,面对的也是空荡荡的房间。

  “……好。”萧敏菲听到自己这样说,“就按你说的办。”

  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后背靠向椅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向前挺起,旗袍紧绷的布料下,两团饱满的乳峰轮廓更加明显,乳峰顶端那两个小点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微微凸起。她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此刻隔着旗袍的绸缎,几乎能看到乳头的形状。

  李海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移开目光,站起来:

  “那我这就去准备。微型麦克风我明天出发前给您,很隐蔽,可以夹在内衣或者衣领上。”

  他说着,后退一步,准备离开。但就在他转身时,忽然停顿:

  “对了萧总,还有一件事……今晚在楼下,我……可能有些行为不太妥当,您别介意。我有时候工作太投入,会忽视一些……边界。”

  萧敏菲心里一紧。他终于还是提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含糊道:

  “没事,我知道你是一心为了工作。”

  李海苦笑:

  “不全是。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萧总您太优秀了,能力、气质、还有……”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总之,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您放心。”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既承认了自己行为不当,又把原因归结为“仰慕”,听起来既不猥琐,又满足了女性被崇拜的心理。而且最后那句“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反而让人觉得他懂事、知进退。

  萧敏菲果然心里一软。年轻人嘛,一时冲动也能理解。而且他这么坦率地承认错误,总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的语气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明天还要早起准备。”

  李海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敏菲还坐在梳妆台前,侧对着他,旗袍勾勒出的曲线在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他的目光落在她旗袍开衩的大腿处,想象着几小时前自己的手指在那滑腻肌肤上游走的触感。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重新变得安静。李海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萧敏菲卧室门外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女性的气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通讯应用的界面,最新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林老板”的人:

  “搞定萧敏菲了,明天三点,湖心会所。你那边按计划进行。”

  下面一条是他刚才发的:

  “收到。已获得她信任,会陪同前往并确保‘意外’发生。记得我们谈好的条件——我要萧氏百分之十的干股,还有……她。”

  林老板回得很快:

  “放心,她跑不掉。不过你小子胃口真大啊,既要股份又要人。行,事成之后,萧敏菲归你调教一个月,股份我会转给你。”

  李海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明天,只要明天顺利,这位高高在上的萧氏女总裁,就会彻底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网中。林如森那个蠢货以为他只想分一杯羹?不,他要的是整个萧氏,还有……那个女人本身。

  ***

  次日上午,庄园别馆。

  李海坐在自己新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纸质文件。别馆虽然离主宅有几十米距离,但装修丝毫不逊色,独立卫浴、小客厅、书房一应俱全,窗外就是精心打理的后花园。仆人们已经把他简单的行李搬了进来,态度恭敬。萧敏菲吩咐过,李海先生要住一段时间,必须好好伺候。

  但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些表面功夫上。李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做工精致的珍珠耳钉,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的耳钉收纳盒。他拿起其中一枚耳钉,对着光仔细端详——珍珠看起来温润自然,和萧敏菲平时戴的那种高档货没什么区别。但只要轻轻拧动珍珠底座,就能看到里面隐藏的微型摄像头的镜片。另一枚耳钉则是麦克风,收音效果极佳,十米内的对话都能清晰捕捉。

  昨晚他提议让萧敏菲带微型麦克风,其实真正的计划是这个。耳钉比夹在内衣上的设备更隐蔽、更难被发现。等会儿他去找萧敏菲汇报工作时,会“意外”发现她今天戴的耳钉和衣服不太配,然后“贴心”地递上这对准备好的珍珠耳钉。以他现在在她心里的信任度,她大概率会欣然接受。

  除了耳钉,盒子里还有一小管透明的凝胶状液体。那是他从黑市弄来的东西,表面是护肤精华,实际上是强效催情剂和肌肉松弛剂的混合体,无色无味,抹在皮肤上三十分钟后生效,能让女性变得异常敏感、浑身发软,同时保留意识清醒。剂量他已经计算好了,既能达到效果,又不会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林如森那蠢货要是太容易得手,反而会起疑。必须让她有所反抗,但又反抗不成,最后只能含泪屈服,这才符合“意外”的设计。

  李海把凝胶挤出一小滴在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没有任何味道。他又小心地抹在手背上一些,等待了几分钟,皮肤没有任何异样。完美。等会儿借着讨论方案的机会,他可以“不小心”把“精华”洒在她手背上,然后帮她擦拭,顺势抹到她皮肤上。或者更好的办法——以帮她按摩肩膀、缓解疲劳的名义,直接把凝胶涂在她后颈和肩膀上。出差这几天,他摸清了她的习惯,长时间工作后,她确实喜欢按摩放松。

  一切都准备好了。李海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萧敏菲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应该刚起床,也许在吃早餐,或者在书房处理紧急邮件。他该过去“汇报工作”了。

  他把耳钉和凝胶收好放进口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再次挂起那副温和谦逊的表情,走出了别馆。

  ***

  主宅三楼,萧敏菲的书房。

  萧敏菲确实刚起床不久。她换下了昨晚那身旗袍,穿上了一条浅灰色的丝质长裙,外罩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淡妆。可即使是这样随意的装扮,依然掩饰不住她成熟女性的妩媚风韵——裙子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胸口处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针织开衫没有扣,只是随意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

  她坐在书桌后,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却有些涣散地盯着窗外的花园。昨晚李海离开后,她其实没怎么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林如森的威胁、李海抚摸她大腿内侧的触感、今天下午要去湖心会所的紧张……还有今早起来时,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莫名的酥麻感,好像还残留着昨晚被人手指划过的记忆。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力看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但那些数字像是在跳舞,怎么也看不进去。

  敲门声传来。

  “萧总,是我,李海。”

  萧敏菲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

  “进来吧。”

  李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配银灰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挺拔,充满精英气质。他看到萧敏菲的装扮时,眼神微亮,但很快收敛:

  “萧总,没打扰您吧?有几个昨晚发现的细节,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没事,坐吧。”萧敏菲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李海坐下,把文件摊开:

  “是关于原材料供应商的那部分。我昨晚查了他们的背景,发现其中一家公司的大股东……和林如森的堂弟有间接持股关系。虽然比例不高,但足以影响报价。”

  萧敏菲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李海则趁机观察着她——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阴影,显然没睡好。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平时的艳丽,多了几分柔和的慵懒感,反而更诱人。尤其那件丝质长裙,领口随着她俯身看文件的动作敞开了一些,他几乎能看到里面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个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萧敏菲皱眉问。

  “昨晚您休息后,我又回去办公室查了一下系统里的历史交易记录。”李海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通宵工作是很平常的事,“我发现这家供应商是半年前开始和我们合作的,而林如森的堂弟,正好是在那段时间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参股了不少中小企业。”

  萧敏菲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这是真的,那林如森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布局了。这家供应商提供的原材料占了项目成本的大头,如果报价被动手脚,那整个项目的利润都会被压缩。而且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一家供应商,谁知道其他十几个合作方里,还有多少埋着林如森的钉子?

  “小海,你做得很好。”她从文件上抬起头,由衷地说,“如果没有你发现这些,我们可能到项目结束都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多少钱。”

  李海谦虚地笑了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萧总……”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耳朵上,“您今天戴的这对耳钉,是不是不太配这条裙子?我记得您有一对珍珠耳钉,淡淡的粉色,和这条裙子的颜色很搭。”

  萧敏菲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她今天随手戴了一对钻石小耳钉,确实和这身偏休闲的装扮不太协调。

  “是吗?我没注意……”

  “正好。”李海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我昨晚整理一些样品的时候,看到这对珍珠耳钉。供应商送的样品,品质还不错,我觉得挺适合您的,就顺便带来了。您试试?”

  萧敏菲看着盒子里那对珍珠耳钉——确实,色泽温润,大小适中,和她平时戴的那些高档珠宝相比丝毫不逊色。而且李海说得对,这种淡粉色的珍珠,配她今天的浅灰色裙子正合适。

  “供应商送的?”她问。

  “嗯,一些小礼物的往来很正常。”李海说得很自然,“您要是不喜欢,我退回去就是。”

  萧敏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其中一枚耳钉:

  “那就试试吧。”

  她摘下自己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换上那枚珍珠的。动作间,侧颈优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李海的视线里——那块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李海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萧敏菲戴好,转头问他。

  李海认真地打量着她,眼神专注得让她有点不自在:

  “非常美。珍珠的温润把您的气质衬托得更……柔和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轻了些,“说真的,萧总,您平时在公司里的形象太强势了,让人不敢接近。其实您私底下……可以多放松一点。”

  这话已经暧昧了。萧敏菲移开目光:

  “好了,说正事吧。除了这家供应商,你还发现了什么?”

  李海收敛神色,重新回到工作模式:

  “还有就是财务方面。我调阅了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发现有几笔小额转账不太正常,收款方是一些我们没记录过的咨询公司。累计金额不算大,大概两百多万,但账目做得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我特意去查明细,根本发现不了。”

  萧敏菲心里一紧——林如森说的“财务小问题”,难道是指这个?

  “能查出是谁操作的吗?”她问。

  李海摇头:

  “操作账户用的是财务总监的审批权限,但具体执行人是下面一个副经理。那个副经理上个月已经离职了,去了国外。我怀疑……他是被安排进来专门做这些转账的,事后立刻离开。”

  “财务总监……”萧敏菲的手指收紧,指甲又掐进了手心。财务总监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跟了她快十年了。如果连他都背叛了……

  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林如森的渗透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今天下午的会面,恐怕不是谈判,而是逼宫。

  萧敏菲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疲惫:

  “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保密,等我下午见了林如森,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说。”

  李海点点头,看着她疲惫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关切的情绪:

  “萧总,您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有点失眠。”萧敏菲没否认。

  “那……我帮您按按肩膀吧?”李海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以前学过一点按摩,同事都说我手法还不错。您今天下午还要面对林如森,现在放松一下,养精蓄锐比较好。”

  萧敏菲本能地想说不用,但肩膀确实因为紧张而僵硬酸痛。而且李海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丝质长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手指修长的形状。

  “……那就麻烦你了。”她没有拒绝。

  李海的手开始在她肩膀上缓缓揉按。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手指准确地按压在穴位上,一阵酸胀感过后是舒爽的放松。萧敏菲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确实舒服。

  “萧总,您这里有点硬,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李海的手指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打着圈按摩,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带着男性的磁性。

  “……嗯,没办法,工作太多。”

  “那更要注意身体。”李海说,“我听公司里的老员工说,您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干脆睡在办公室。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停在后背中央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肌肉因为长期坐姿办公而格外僵硬。李海用手掌根部按压,力道稍微加重了些。

  萧敏菲轻轻呻吟了一声——太疼了,但也太爽了。那种酸痛的肌肉被强行揉开的感觉,让人上瘾。

  “疼吗?那我轻点。”李海说着,手掌却更深入地按下去,另一只手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管透明的凝胶。他的动作极其隐蔽,借着调整站位的角度,用手指迅速拧开盖子,挤了一小团凝胶在掌心,然后抹在了萧敏菲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这里有个穴位,按对了会特别放松。”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凝胶的手继续按摩她的后颈和肩膀,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不过我手上有点汗,您别介意。”

  萧敏菲根本没注意。她只觉得李海的手掌越来越热,按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滑腻感,可能是汗吧,但她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舒服的感觉。那凝胶顺着她的皮肤慢慢渗透,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几分钟后,被涂抹的那片皮肤开始微微发热,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肩膀,再到后背。

  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小海……”

  “怎么了萧总,力度不对吗?”李海的呼吸近在耳畔,他弯下腰,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

  萧敏菲的脑子有点乱。她应该让他停下,这种距离太危险了。可是……可是按摩真的很舒服,而且她今天下午需要面对林如森,现在放松一下也好。就一会儿,就再多享受一会儿。

  凝胶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萧敏菲感觉身体越来越软,像一滩水似的瘫在椅子里。肩膀和后背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但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李海的手指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身上撩拨。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每一根手指的纹路,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皮肤的粗粝感。那种粗粝与柔嫩的对比,刺激得她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萧总……”李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试探,“您今天这条裙子,很衬您的气质。”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继续按摩。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柱沟一直按到腰眼的位置。那个部位太敏感了,萧敏菲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哼。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身体里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大腿内侧开始微微湿润。她知道那是生理反应,可这太荒唐了——她居然被一个年轻下属按摩得起了反应?

  她想让他停下,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违背意志地沉浸在那种被按摩的快感中。李海的手还在继续下滑,按到了她腰间两侧。那里是她旗袍开衩的起始点,也是她全身曲线最妖娆的地方——纤细的腰肢突然收窄,紧接着就是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李海的手指就停在那道弧线上,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萧总,您的腰真细。”他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这句话的,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里。

  萧敏菲的耳根瞬间红了。她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肌肉松弛,意识清醒,但身体反应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内衣里悄然挺立,磨蹭着丝质长裙的面料;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还有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

  她居然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手再往下一点?期待他隔着裙子抚摸她的臀部?还是更过分的……

  “小海……够了……”她终于找回声音,但听起来软弱无力,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李海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萧总不舒服了吗?那我停手?”

  他说停,可手根本没停。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反而更用力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萧敏菲的后背撞上他结实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某个地方硬邦邦地顶在她背后。

  她浑身一僵。

  李海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低声笑了:

  “抱歉,您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

  他的话直白到近乎无耻,可配上他温热的呼吸和紧贴的身体,反而有种赤裸裸的挑逗感。萧敏菲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立刻推开他,叫他滚出去,可是……身体里那种酥麻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居然……居然渴望他的触碰继续下去?

  李海的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两手在她小腹前交叠,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姿势。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嘴唇就贴在她侧颈最敏感的皮肤上。他轻轻吻了一下那块肌肤,不是色情的吻,更像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

  可那触碰太要命了。凝胶的药效作用下,那块皮肤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萧敏菲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

  “萧总在发抖呢。”李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冷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嘴唇又贴了上去,这次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含住了她颈侧一小片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湿热的触感让萧敏菲差点尖叫出来。她想挣扎,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脖子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李海不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他硬邦邦的下体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上,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磨蹭着:

  “萧总,您知道这几天出差,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

  “我想把您按在酒店的床上,撕开那些昂贵的套装裙子,扒掉您的高跟鞋和丝袜,然后……”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接下来的内容,萧敏菲不用听也知道是什么。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她的小腹,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彻底湿了,湿热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丝质的底裤。

  “你疯了……”她喘着气说,“我是你上司……我比你大……”

  李海笑了,手终于不再仅限于腰部,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隔着丝质长裙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又怎么样?您不也很享受吗?我能感觉到……您的身体在迎合我。”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她小腹的肌肤上,萧敏菲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想否认,想说自己没有,可是身下那一片湿濡已经出卖了她。而且更可怕的是——李海的手还在继续往下移,已经移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私密部位的上方。隔着一层丝质长裙和内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还有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小海……求你……”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了。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不要停?

  李海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后颈。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牙齿啃咬,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萧敏菲疼得吸了口气,可那疼痛混合着药效带来的强烈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违背意志地挺起腰,磨蹭他的手掌。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妈妈,楼下……”罗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敏菲猛地睁开眼,看到儿子站在门口,脸上是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她瞬间清醒了,用尽全身力气从李海怀里挣扎出来,慌乱地整理着歪斜的针织开衫和散乱的头发。李海也立刻后退一步,脸上适时地露出尴尬和慌乱:

  “罗公子,您别误会,萧总肩膀不舒服,我帮她按一下……”

  “按一下?”罗明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你他妈按到她身上去了?还从后面抱着她?姓李的,你当我是瞎子吗?”

  萧敏菲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站起来,因为腿软摇晃了一下,李海下意识地伸手要扶,被她狠狠甩开:

  “小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罗明大步走进来,指着李海的鼻子,“这小子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对你动手动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都看见了!昨晚在楼下沙发上,他的手就在你腿上摸来摸去!今天一大早,又跑来你书房,从后面抱着你啃脖子?妈,你是不是疯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萧敏菲的脸色瞬间惨白。昨晚……小明看见了?他看见了李海在她腿上乱摸,却一直忍着没说?

  李海反而冷静下来,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抬头时脸上又是那副从容的表情:

  “罗公子,您确实误会了。昨晚是因为萧总旗袍开衩的线头散了,我帮她整理一下。刚才,也是按摩需要调整姿势,可能看起来不雅观,但我绝对没有冒犯萧总的意思。”

  他的谎话说得面不改色,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萧敏菲身边,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而且罗公子,您这样突然闯进来,对萧总大呼小叫,也太失礼了。萧总今天下午还要去面对林如森那个难缠的家伙,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准备,不是家庭纠纷。”

  提到林如森,罗明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死死盯着李海:

  “下午?林如森?他约妈妈见面了?”

  萧敏菲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儿子知道太多:

  “嗯,下午三点,湖心会所。我已经让小海安排好了保护措施,不会有事的。”

  “他安排?”罗明冷笑,“我看最大的危险就是他!”

  “小明!”萧敏菲终于板起脸,拿出了母亲的威严,“不许胡说!小海是专业的,他帮我查出了很多林如森埋在我们内部的暗桩。今天下午的事,没有他帮忙,我可能会吃大亏。”

  罗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母亲疲惫而严肃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狠狠瞪了李海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随便你!到时候别后悔!”

  脚步声远去,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萧敏菲脱力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李海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萧总,没事的。罗公子只是关心您。”

  “……你出去吧。”萧敏菲的声音沙哑,“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海没动,反而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萧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信。但至少……等今天下午的事情结束再说,好吗?如果我有任何不当的行为,您可以随时开除我。但是现在,请再相信我一次,让我保护您安全度过和林如森的会面。”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萧敏菲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脑海里却全是刚才他啃咬她脖子的触感、还有那只覆在她私处上方的滚烫手掌。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药效还没完全褪去。她咬了咬牙:

  “……好。你去准备吧,下午一点出发。”

  李海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敏菲依然坐在那里,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很脆弱,也很……诱人。他无声地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李海拿出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

  “计划有微小变动,萧的儿子看到了部分,但已被安抚。下午三点,按原计划进行。药已生效,她无力反抗但意识清醒,会演出完美的‘被迫’戏码。记得准备好录像设备。”

  点击发送。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窗外的天空。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而书房内的萧敏菲,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指抚摸着自己脖子上被李海啃咬过的位置——那里皮肤微微发烫,但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是有些发红,像是过敏或者刮痧留下的。她可以用遮瑕膏盖住,不会被发现。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对珍珠耳钉上。刚才戴着的只有一枚,另一枚还躺在小盒子里。她伸手拿起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那枚完好的耳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多么美丽的陷阱。

  她知道今天下午会发生什么。林如森不会轻易放过她,而李海……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是真的想保护她,还是另有所图?她不是傻子,刚才那些触碰早已超出了下属的界限,还有那种让她身体失控的药……如果他真的往她身上抹了什么……

  萧敏菲闭上眼睛。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祈祷,祈祷自己的判断没错,祈祷李海真的是站在她这边的。

  如果真的到了最坏的地步……她抚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钻石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嫁进罗家二十年,生了罗明,撑起了萧氏集团,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可今天下午如果……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样?罗骏会原谅她吗?不,她根本不敢让他知道。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秦凤岚的号码。

  电话接通,秦凤岚的声音传来:

  “敏菲?这么早找我?听说你昨天回来了。”

  “凤岚……”萧敏菲刚开口,喉咙就哽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可能要去赴一场鸿门宴?说自己可能被竞争对手算计?说自己身边那个年轻助理可能有问题?

  “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啊。”秦凤岚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是不是林如森那死胖子又找你麻烦了?”

  “……嗯,约了我下午三点,湖心会所。”萧敏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一个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凤岚说:

  “我陪你去。”

  “不行,他说了只能我一个人。”

  “那我在外面等你。湖心会所是吧?我知道那里,隔壁有个咖啡馆,正对会所出口。我三点前就到,你带着手机,有事立刻打给我,我五分钟内就能闯进去。”秦凤岚的语气不容置疑,“敏菲,我们是这么多年姐妹了,你出事,我拼了命也会保你。”

  萧敏菲的眼眶突然湿了。她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谢谢。”

  “谢什么。”秦凤岚轻叹一声,“你自己多小心,林如森那人不干净,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对了,你身边那个助理,叫什么……李海?要不要让他也跟着?”

  萧敏菲心脏骤然一紧:

  “他……他会安排的。”

  “那就好。有人照应总比一个人强。”秦凤岚顿了顿,又说,“不过……敏菲,我说句你不爱听的,那个李海,你最好也提防着点。男人嘛,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老板,有点非分之想很正常。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被人利用了。”

  萧敏菲苦笑。何止是非分之想……可她不能说。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萧敏菲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浑身冰冷。秦凤岚的提醒是对的,但她现在没有选择。如果李海真有问题,她至少还有秦凤岚这个后手。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下午的会面,她得穿得正式一点,但又不能太强势——太强势会激怒林如森,太柔弱又会让他觉得有机可乘。她挑了一件深蓝色的套装裙,剪裁利落,V领不深不浅,裙子长度刚过膝盖,搭配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这样一套打扮,既专业,又透着成熟女性的优雅。

  换衣服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脖子上那片发红的皮肤已经消褪了些,她用遮瑕膏薄薄地盖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大腿内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褪下内裤看了一眼——那里干干净净的,只有她自己分泌的、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她用湿纸巾擦了擦,换上一件崭新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衣是配套的浅蓝色蕾丝文胸和内裤,她平时很少穿这种颜色,但今天莫名的就想穿点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潜意识里,她在为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做准备?如果真的要出卖身体来换取集团的平安,至少……至少她要穿得漂亮一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萧敏菲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暴自弃了?可另一股更阴暗的情绪涌上来——如果真的要发生,那与其被林如森那个油腻的胖子糟蹋,不如……不如给李海?至少他年轻、英俊、懂她。

  她捂住脸,觉得自己疯了。

  下午一点,萧敏菲换好衣服,梳妆完毕,准备出发。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珍珠耳钉在耳垂上闪着温润的光。那对耳钉她已经戴上了另一枚,左右对称,看起来高贵典雅。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戴好耳钉的那一刻,李海放在别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实时监控窗口,显示着她此刻的画面和声音。麦克风的收音效果极好,连她轻微的呼吸声都能捕捉到。

  李海也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门口。看到萧敏菲走来,他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闪过惊艳:

  “萧总,您今天……很美。”

  萧敏菲没有回应这句赞美,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在门口的商务车。依旧是那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隐私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李海为她拉开车门,手掌体贴地护在她头顶。萧敏菲弯腰坐了进去,深蓝色的裙子因为坐姿而紧绷,包裹出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李海关上车门,从车头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沿着湖滨路向湖心会所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送风的声音。李海专注地开车,萧敏菲则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凝成实体。

  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李海突然开口:

  “萧总,刚才罗公子……我会找机会跟他解释的。”

  萧敏菲依然看着窗外:

  “不用了。误会就误会吧。”

  又是一阵沉默。车子驶过一座桥,湖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萧总害怕吗?”李海又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有点。”萧敏菲没有否认,“林如森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有我在,您不用怕。”李海的声音沉稳有力,“我已经安排好了。三点十分我会从员工通道进入会所,藏在你包厢隔壁的房间里。那个房间有一道暗门,是以前为了方便‘特殊交易’设计的,直通包厢内的侧室。一旦林如森有任何不轨,我会立刻出现。”

  萧敏菲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后视镜里的眼睛:

  “小海,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李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功利性的——如果您倒了,萧氏集团也就完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也没了。另一个是……私人的。”

  他没有说那个“私人”的原因是什么,但萧敏菲懂了。她感觉到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车子继续行驶,离湖心会所越来越近。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慢慢变成了安静的湖滨别墅区。湖心会所就在这一片的最深处,独占了一个半岛,风景绝佳,私密性也绝佳。

  下午两点四十分,车子抵达会所门口。身穿黑色制服的侍者上前拉开车门,萧敏菲深吸一口气,走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头看了眼面前那栋仿古建筑的会所——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看起来古色古香,可谁知道里面藏着多少龌龊。

  李海也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她身边:

  “萧总,记住我说的时间。三点十分,我已经在里面了。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说话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一个短暂的、只有两人才懂的触碰。萧敏菲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点头,转身走向会所大门。

  李海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脸上温和的表情立刻消失。他拿出手机,快速打字:

  “鱼已入网,准备收线。”

  发送完,他绕到会所侧面,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块“员工通道,闲人免入”的牌子。李海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标着“杂物间”的房间门口。他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房间里堆满了清洁用品和备用桌椅,但最里面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李海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小得只能容一人站立的隔间,隔间墙上又有一扇门——那是一道暗门,直接通往名为“听雨轩”的包厢的侧室。隔音不算完美,但足够听清隔壁包厢里的对话。

  李海把耳朵贴在暗门上,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然后是萧敏菲的声音:

  “林总久等了。”

  接着是林如森油腻的笑声:

  “哎呀萧总太客气了,我也是刚到。来来来,快请坐。”

  李海无声地冷笑。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然后把手机架在一个正好能通过门缝拍摄到隔壁包厢的角度。他事先已经确认过,这个侧室里有一个空调检修口,检修口的百叶正好对着隔壁包厢的沙发区域,能拍到大半个包厢的景象。虽然角度有点偏,但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李海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那是控制她耳钉里藏着的微型摄像头的装置,可以随时开启和关闭。他按下了开启键。

  ***

  包厢内。

  萧敏菲在林如森对面的红木椅子上坐下,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包厢很大,装修奢华,红木家具、古董摆设、墙上挂著名家字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功夫茶具,林如森正慢悠悠地沏茶,手法看起来倒是娴熟。

  “萧总,尝尝我这新到的普洱,陈年古树,有价无市的。”林如森递过来一杯茶,肥腻的脸上堆着笑。

  萧敏菲没有碰那杯茶:

  “林总,直接说正事吧。您手里到底有什么料,值得我特意跑这一趟?”

  林如森也不急,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啧,急什么。萧总,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十几年有了吧?我记得你刚嫁给老罗那会儿,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林叔叔呢。现在成了大老板,连杯茶都不肯赏脸喝一口?”

  萧敏菲的脸色冷了下来:

  “林总要是想叙旧,改天我请您吃饭。今天我时间有限,三点半还有会。”

  “三点半?”林如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三点零五分,还有二十五分钟呢。你那个会……不会是跟李海开吧?”

  萧敏菲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林总说笑了。我的助理不止李海一个。”

  “是吗?”林如森放下茶杯,肥胖的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那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可我听说,你出差这几天,可是只带了李海一个人啊。商务车上就你们俩,酒店里也住一个楼层,啧啧,这孤男寡女的……”

  “林如森!”萧敏菲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如果你是来造谣生事的,那我没工夫奉陪!”

  她想走,但林如森立刻说:

  “别急啊萧总,看这是什么?”

  他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滑动了几下,然后推到萧敏菲面前。萧敏菲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和李海在酒店大厅的背影,李海的手臂似乎轻轻搭在她腰上。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两人亲密得很。下一张,是李海为她拉开车门的照片,俯拍的角度能看到她弯腰时裙摆下露出的丝袜大腿。第三张……第三张是在酒店的电梯间,电梯门半开,她和李海站在里面,身体挨得很近,李海低头看她,她微微仰着头,那角度看起来就像……就像在接吻。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林如森滑动屏幕,下一张照片出现——那是她公司的财务流水截图,标注出了那几笔异常转账,金额、时间、收款方,清清楚楚。再下一张,是她和几家供应商的往来邮件,内容涉及一些不太合规的利益交换,虽然不是什么违法的大罪,但如果曝光,也足够让她身败名裂,让萧氏集团股价暴跌。

  萧敏菲的手开始发抖。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声音干涩:

  “这些……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如森得意地笑了:

  “萧总,你不会真以为你在公司里是铁板一块吧?我林如森想查谁,没有查不到的。怎么样,现在有兴趣喝茶了吗?”

  萧敏菲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普洱,一口气喝了下去。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寒意。她知道林如森的目的了——用这些把柄逼她就范。要么签下城下之盟,把项目分给他一杯羹;要么……这些照片和证据就会出现在明天的财经头条上。

  “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很轻。

  “简单。”林如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第一,智能家居项目,我要百分之五十的原始股,不稀释的那种。第二,你们萧氏集团在城东的那块地,转让给我,价格就按三年前的拿地价,不许溢价。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在萧敏菲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从她精致的脸,到饱满的胸口,再到裹在套裙里的纤细腰肢和圆润臀部:

  “第三,今晚留下来,陪我吃个晚饭,就咱们俩。”

  萧敏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她强迫自己冷静:

  “前两个条件可以谈,第三个,不可能。”

  “不可能?”林如森哈哈大笑,“萧敏菲,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氏女总裁吗?你看看这些照片!这些证据!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你萧敏菲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不仅跟年轻助理搞暧昧,还涉嫌商业贿赂、财务作假!到时候别说萧氏集团了,你那个宝贝儿子、还有你那个整天泡在实验室的老公,都会被记者堵得无处可逃!”

  他站起身,肥胖的身体慢慢逼近:

  “你不想毁了这个家吧?不想毁了你儿子的前途吧?那今晚就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这些照片我会删掉。至于那些财务上的事儿……只要你答应前两个条件,我也可以暂时不曝光。”

  萧敏菲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林如森说的是真的。那些照片如果流出,配上煽动性的标题,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就算她澄清是角度问题,公众也不会信。而财务那些事……虽然不是什么大罪,但股价绝对会暴跌,萧氏集团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她想呼救,想喊李海进来帮她,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而且……她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如果那些照片和资料,就是李海提供给林如森的呢?那个“意外”拍摄的角度、那些私密的酒店监控……李海是她最信任的助理,有权限接触这些信息。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

  林如森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肥厚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敏菲啊,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十几年了,从你嫁给罗骏那天我就喜欢。你说你怎么就看上那个书呆子了呢?他能给你什么?整天泡在实验室,冷落你这么个大美人……啧啧,真是太浪费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摸到了她套裙的领口: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不晚。今晚之后,我就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放开我!”萧敏菲终于找回力气,狠狠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往后躲。

  林如森却不急,慢悠悠地又坐回沙发里:

  “行啊,你走。现在就走,走出这扇门,我立刻把这些照片发给所有媒体。哦对了,我再附赠一个料——你儿子罗明那个新公司,好像也有不少违规操作呢。比如……非法融资?虚报业绩?啧啧,年轻人就是冲动,做事这么不小心。”

  萧敏菲刚迈出的脚步僵住了。罗明……小明也卷进来了?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林如森:

  “你敢动我儿子……”

  “那得看你怎么选了。”林如森摊手,“要么,你今晚留下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不动你们母子一根汗毛。要么,你们全家一起身败名裂,萧氏集团倒闭,你儿子进监狱,你老公被学术界除名,你自己……嘿嘿,大概只能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躲起来了。”

  萧敏菲闭上眼睛。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秦凤岚在外面等,如果她现在打电话求助,秦凤岚能闯进来救她。可是然后呢?林如森手里的那些把柄还是会曝光。而且……她突然意识到,林如森说的也许不是假话。如果她今晚不屈服,他真的会毁了她全家。

  一个母亲的、一个妻子的本能压过了骄傲和贞洁。她缓缓睁开眼睛:

  “……只是吃饭?”

  林如森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当然不只是吃饭。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你先过来,坐我身边。”

  萧敏菲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林如森身边坐下,但尽量离他远一点。林如森却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

  “躲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肥腻的脸凑过来,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萧敏菲本能地偏过头,林如森却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给我笑一个。你这张漂亮的脸,哭着就不好看了。”

  萧敏菲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想保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在林如森的掌控中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侍者打扮的人端着托盘走进来:

  “林总,您点的水果。”

  林如森皱眉:

  “我没点水果!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那个侍者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茶几前,把托盘放下。然后他直起身,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是李海。

  “抱歉,林总,我走错了。”李海笑得彬彬有礼,但眼睛却盯着林如森搂在萧敏菲腰上的手。

  林如森先是一愣,随即大怒:

  “你他妈是……”

  话没说完,李海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林如森的手腕,用力一扭。林如森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松开了萧敏菲。萧敏菲立刻挣脱出来,缩到了沙发角落里。

  李海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丢给林如森:

  “林总,这里面的东西,应该能换萧总一个安全离开。您觉得呢?”

  林如森捂着手腕,狐疑地看着那个U盘:

  “什么东西?”

  “您儿子在美国赌场欠下的两千万美元债务的详细记录,还有他去年在洛杉矶酒后驾车撞死人、然后找人顶包的证据。”李海平静地说,“哦对了,还有您在瑞士银行那三个秘密账户的交易流水,里面有几个名字……我想您应该不希望被曝光。”

  林如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拿起U盘,死死盯着李海: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李海打断他,走到萧敏菲身边,轻轻将她扶起来,“重要的是,现在您和萧总势均力敌了。您手里的把柄,可以毁掉萧总和她的家人;而您手里的U盘,同样可以毁掉您和您的家人。所以……我们不如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萧敏菲靠在李海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看着林如森那张变幻不定的脸,又看看李海沉稳的侧脸,脑子里一片混乱。李海……救了她?而且还反握住了林如森的把柄?

  林如森沉默了很久,最终咬牙:

  “……好。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把U盘攥在手心里,挥了挥手。李海点点头,搂着萧敏菲转身离开包厢。

  两人走出会所,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萧敏菲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瘫在座椅上,眼泪汹涌而出。

  李海没有立刻开车,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她哭完。过了好一会儿,萧敏菲的啜泣声渐渐小了,她用手背擦干眼泪,声音沙哑:

  “……是你把那些照片和资料给林如森的?”

  李海没有否认:

  “是。”

  萧敏菲的心脏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这样,林如森不会这么急着约你见面,不会把底牌都亮出来。”李海转过身,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萧总,您太干净了,身边没有能对付林如森这种人的武器。所以我只能用些不干净的手段,拿到他的把柄,才能和他抗衡。那些照片和资料……确实是故意泄露给他的,目的就是逼他行动,然后我才有机会拿他儿子的罪证来反制。”

  他顿了顿,又说:

  “至于酒店那些照片,您放心,拍摄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的,看起来暧昧,但经不起推敲。只要您稍作澄清,公众很快就会相信那只是误会。而财务那些事……我也已经处理好了,那几个做假账的人很快就会‘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萧敏菲愣愣地看着他,消化着他话里的信息。所以……李海是在设一个局?先故意放出鱼饵引林如森上钩,然后等林如森亮出底牌时,再用早就准备好的反制手段一击制胜?

  “你怎么知道林如森儿子那些事?”她问。

  “我这几年,一直在收集林如森和他家人的所有信息。”李海说得很平静,“我父亲的建筑公司,十年前就是被林如森用类似的手段搞垮的。我父亲跳楼自杀,母亲一病不起,去年也走了。所以我发誓,一定要让林如森付出代价。接近您,进入萧氏集团,其实一开始就是为了找机会对付他。”

  萧敏菲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故事——太戏剧化了,像是编出来的。可李海的眼神认真得可怕,而且他刚才确实救了她,还解除了林如森的威胁。

  “……那你拿到林如森的把柄后,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她问,“为什么还要配合他演戏,让我……让我差点……”

  “因为要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意外’。”李海说,“如果我不让林如森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不会这么轻易把U盘里的东西交出来。而且……”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萧敏菲脸上残留的泪痕:

  “我也想看看,您在绝境中会怎么选择。您真的很坚强,为了保护家人,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放下。我……很佩服您。”

  这触碰太温柔了,温柔得让萧敏菲又有点想哭。她躲开他的手:

  “送我回家吧。”

  李海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车厢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之前的紧张对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还是别的什么?

  萧敏菲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她觉得浑身酸痛,像是刚打了一场硬仗,精疲力尽。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在包厢里的画面——林如森的肥手搭在她腰上、他捏着她下巴逼她笑、他威胁要毁了她全家……还有最后李海闯进来救她时的那个画面。

  她记得李海抓住林如森手腕时用的力度,快、狠、准。那不是助理该有的身手。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

  但另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林如森没有被反制,如果他真的强迫她做了什么……李海会一直躲在隔壁看着吗?还是会冲进来救她?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问。

  车子驶回庄园时,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了。罗明显然一直在等,看到车子回来,立刻从别墅里冲出来:

  “妈!你没事吧?”

  萧敏菲下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都解决了。”

  “解决?”罗明狐疑地打量着李海,“他和你一起去的?”

  李海主动说:

  “我去处理了那个财务副经理,他承认是自己做假账,现在已经去公安局自首了。林如森那边……也澄清了误会,他说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会公开发声明道歉。”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完美,罗明将信将疑,但看着母亲确实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妈妈你快进屋休息,晚饭我叫人热好了。”

  萧敏菲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李海:

  “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李海行了个礼,转身走向别馆。

  ***

  深夜,别馆卧室内。

  李海关掉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窗口——那是从萧敏菲耳钉上的微型摄像头传输回来的画面。她回到卧室后,已经卸了妆,换了睡衣,此刻正靠在床头打电话,大概是打给秦凤岚报平安。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些疲惫,但很清晰。

  李海拔掉U盘,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不是林如森儿子的罪行资料——那些东西确实存在,但他压根没打算交出去。他给林如森的U盘里装的,只是一堆伪造的文件和几个加密的空白文档。林如森打开后发现上当,一定会气得跳脚。但这反而会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知道李海手里到底有没有他的把柄。

  真正的杀手锏,在另一个U盘里。李海插入另一个U盘,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文件——那是今天下午在“听雨轩”包厢里拍摄的录像。录像的角度很刁钻,正好拍到萧敏菲被林如森搂在怀里、泪流满面的画面,她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无助,就像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可怜女人。

  李海盯着画面,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他要给这段视频配上文字说明——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萧氏集团女总裁为求合作,深夜私会竞争对手,疑似出卖色相》。内容不用太详细,只需要隐晦地暗示,配上这段模糊但足以辨认出萧敏菲脸的视频,就足以在圈内掀起轩然大波。

  他当然不会现在发布。这段视频是留在手里的核武器,用来确保萧敏菲永远不会背叛他。如果有一天,萧敏菲发现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帮她,而是侵吞整个萧氏集团,想把他赶走的时候,这段视频就会成为他谈判的筹码。

  至于那些酒店里的暧昧照片、财务造假的资料,也确实是他故意泄露给林如森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萧敏菲在绝境中向他求助,从而建立起更深层次的依赖关系。今天下午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甚至包括罗明闯进书房看到他们拥抱的那一幕,也是他故意没有锁门。因为要摧毁萧敏菲的心理防线,必须让她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失去尊严,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依靠他这个“救世主”。

  李海关掉视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主宅三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那是萧敏菲的卧室。几小时前,她还坐在那里,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美丽野兽,浑身发抖,眼泪汪汪。而现在,她已经洗干净了脸,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准备入睡。也许梦里还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多么天真的女人。商场上的杀伐决断,用到人情世故上就成了盲点。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狼不是林如森,而是她亲手养在身边、给予信任的这个“助理”。

  李海笑了笑,拉上窗帘。第一步已经完成了——获取绝对信任,解除林如森的威胁,建立救命恩人的形象。下一步,就要让萧敏菲在“感激”的基础上,产生更深层的情感依赖,最好是……男女之情。

  他知道这不会很难。今天的身体触碰、语言暗示、危机中的英雄救美,已经在她心理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再加上罗骏长期不在身边,儿子又年轻冲动无法理解她,她其实很寂寞。这种寂寞,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海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阶段的计划——下周要安排一次“偶然”的醉酒,制造一个更暧昧的夜晚;或者在工作上再制造一些危机,让她不得不在深夜找他商量,然后“顺理成章”地留宿在办公室;还有罗明那边,得想办法让这小子分心,别整天盯着他妈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庄园里一片寂静。主宅三楼的那个窗户,灯光终于熄灭了。萧敏菲应该睡了,带着对今天惊险经历的余悸,带着对他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别馆里的李海,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游戏——看着高贵的猎物一点点落入网中,看着她挣扎、恐惧、最终放弃抵抗,甚至主动献上自己。这比直接掠夺有趣得多。

  萧敏菲……快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李海的女人。

  带着这个念头,他重新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