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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爱丽丝·半公开兽交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4.1万 字

  “第65层,赛特拉繁育单元,记录时间:XXXX年X月X日,23:47。”

  冰冷的机械音在纯白色的实验室中回荡,宝条站在三层防弹玻璃幕墙后,苍白细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滑动,投影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爱丽丝的心率、体温、激素水平、子宫收缩频率、肠道蠕动波,以及那个标志性的黑紫色阴道内壁温度梯度图。

  玻璃幕墙另一侧,爱丽丝正跪在解剖台般的金属平台上。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单薄的白纱裙上——那是宝条要求的“展示服”,半透明的面料勉强遮住她肥硕到惊人尺码的奶子,下摆短得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将那黑紫肥厚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手臂被反剪在背后,用纳米纤维束带固定,膝盖下垫着冰冷的凝胶垫,小腿被迫大幅度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展示跪姿”。

  更令人窒息的是,三根透明导管正插在她三个不同的孔洞里——一根从尿道口深入膀胱,一根穿透松弛的子宫颈在宫腔内盘旋,还有一根最粗的从屁眼钻进肠道深处。导管末端连接着魔晄能量采样器,淡绿色的荧光液体正从她体内被缓慢抽出。

  爱丽丝低垂着头,白嫩的脸颊因为永恒羞耻的本能而泛着浅粉,嘴唇紧抿,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肠道里那十五只虫卵在同步蠕动带来的胀痛感,以及尿道里十只虫卵持续吸收尿液导致的强烈憋尿冲动。她的子宫也在浅度发情,三十只虫卵在宫腔和卵巢表面爬行,刺激得透明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金属平台上积出一小滩泛着淡雅香气的水渍。

  “样本St—01—Al,”宝条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子宫颈传感器数据显示,今日17:23至19:41期间,你与样本St—02—Cl进行了三次性交,总射精量达到47。3毫升。但宫腔收缩频率异常,最高峰值出现在第二次性交中途,而非射精时刻。解释。”

  爱丽丝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内心被羞耻和恐惧交织填满——克劳德今天下午被带进来时,眼睛里那种混杂着抗拒、困惑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渴望的眼神,还有他握住她腰肢时指尖的颤抖,他插入她黑紫松软的阴道时那声压抑的喘息……她知道宝条在观察,在记录,在用那些传感器窥探她身体最私密的反应。她必须表演,必须维持那个“被迫承受但仍有反抗意志”的表象,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克劳德的肉棒挤开她黑紫色阴唇的那一刻,子宫里的虫卵就兴奋地集体蠕动,阴道内壁的黑紫褶皱本能地收缩吮吸,屁眼的括约肌甚至下意识地放松,期待着可能的后庭侵犯。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淫堕天性在作祟——她的灵魂永恒羞耻,可她的肉体被多年调教和虫卵寄生改造成了完美的性器容器。她恨这种背叛,可她又无法控制。

  “妾身……妾身不知道。”爱丽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克劳德君他……他太用力了,妾身的肚子……子宫被顶得很痛……”

  这是半真半假的谎言。痛是真的——克劳德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每次插入都会将她松弛的阴道撑到极限,粗大的龟头会狠狠撞开她黑紫肥厚的宫颈口,挤进她下坠柔软的宫腔深处,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但快感也是真的——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宫腔内壁被摩擦时虫卵们兴奋的蠕动,还有克劳德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壁带来的战栗……

  她高潮了,在第二次插入中途,她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黑紫色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榨取精液,屁眼和尿道也跟着同步收缩,差点失禁。

  宝条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个波形放大图:“痛?传感器显示,你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分泌峰值与宫缩峰值完全同步。爱丽丝,你在享受。”

  “没有!妾身没有!”爱丽丝猛地抬起头,浅粉的脸颊涨得更红,碧绿的眼瞳里涌出真实的泪水——那是羞耻,是被戳穿的恐惧,也是对自己身体无法抑制的淫堕反应的憎恶。她想挣扎,但纳米束带深深勒进她白嫩的手臂皮肤,导管在她体内随着动作晃动,带来更深处的怪异刺激。她只能哭着摇头,金发甩动,奶子在薄纱下剧烈起伏,黑紫的乳头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酥麻,“妾身……妾身只是……身体坏掉了……被您弄坏掉了……”

  这是她常用的借口,也是事实的一部分。她的性器确实“坏掉了”——黑紫的颜色,松弛的孔洞,异常的敏感度,还有那些虫卵。但她没有说出另一半事实:在羞耻和憎恨之下,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甚至“期待”被使用。当克劳德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除了心灵的愧疚,还有一种“被填满”的生理满足感——虽然远不如黄毛或怪物们带来的刺激强烈,但那是来自“可能有感情联结对象”的接触,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心感。

  宝条没有继续逼迫,而是切换了屏幕画面。上面出现了安芙蕾娜的监控影像——她正跪在隔壁房间的金属平台上,姿势与爱丽丝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奶子更大,阴唇和屁眼的颜色黑得近乎发亮,三根导管插得更深,抽出的魔晄液体颜色也更浓稠。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顺从,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锐利光芒,暗示着她内心的真实意图。

  “你的母亲比你更懂得如何配合,”宝条用赞赏的语气说,“她主动提出了‘母女调教协作方案’,建议在公开展示环节加入母女互动,以增强‘赛特拉血脉传承’的观赏性和……实验价值。”

  爱丽丝的心脏骤然收紧。她看到母亲安芙蕾娜微微侧过头,对着监控摄像头露出一个温顺的微笑——但那笑容的弧度,眼角细微的皱纹走向,是只有爱丽丝才懂的暗号:“配合,获取信任,等待时机。”

  安芙蕾娜的计划,爱丽丝三天前就知道了。在深夜的一次“共同清洗”中,当两名研究员将她们母女剥光,用高压水枪冲洗她们黑紫性器里残留的精液和污物时,安芙蕾娜借着水流声的掩护,用赛特拉特有的精神共鸣在她脑海中低语:“宝条要启动‘量产计划’,他会把我们转移到更公开的场所。六年的时间,克劳德需要缓冲,我们需要表演。在‘天使之翼’,我会配合他的调教,同时教你如何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安保漏洞图。艾米娜已经联系了雪崩,但我们需要内部接应。”

  爱丽丝当时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水,而是因为恐惧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期待。去“天使之翼”意味着更频繁的被使用,更公开的羞辱,更极端的侵犯。但同时也意味着有机会接触外界,有机会传递信息,有机会收集那些神罗高层的秘密和弱点。她的复仇计划需要这些,她的生存也需要这些。

  而更让她心绪复杂的是安芙蕾娜提到的“六年缓冲期”。母亲说,克劳德现在完全无法接受她黑紫色的便器身体,需要三年时间用梦境和现实冲击来打破他的抗拒,再用三年时间用真心和行动缓慢走进他的心。六年后,当克劳德终于能“开始理解”甚至“缓慢接受”时,她们母女才能为他生育真正的赛特拉后代——只有一母所生的亲兄妹,才有极小几率诞下健康的女婴。

  这计划漫长而绝望,爱丽丝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六年,也不知道六年后的克劳德会变成什么样。但这是唯一的希望——复仇的希望,以及……某种扭曲的归属的希望。

  “明天上午九点,”宝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们将被转移到‘天使之翼’三号特别展示厅。斯卡雷特部长的新玩具——魔晄能量震荡器Mk—III,需要在活体赛特拉身上进行极限测试。爱丽丝,你将作为主测试体。”

  屏幕弹出了那个装置的3D模型——一个造型狰狞的金属仪器,主体是一个带有多段伸缩突刺和脉冲电极的圆柱体,末端连接着魔晄能量罐和精液灌注泵。标注的使用方式图示显示,圆柱体将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电极将刺激子宫颈和前列腺区域,魔晄能量直接灌注宫腔和肠道,而精液泵则会在测试中途注入混合了多种怪物基因片段的合成精液。

  爱丽丝的呼吸停滞了。她下腹的子宫和肠道因为虫卵的骚动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黑紫色的阴唇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又挤出几滴透明淫液。恐惧吞噬了她——那个东西看起来能把她的内脏搅碎。但同时,她身体深处,那种被虫卵改造过的、渴望被填满和刺激的本能,却开始隐隐骚动。她的大阴唇在发痒,屁眼括约肌在放松,子宫颈口甚至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该死的身体。该死的虫卵。该死的赛特拉天性。

  “测试将持续六小时,”宝条继续说,“过程中会有十五名VIP观众现场观摩,其中包括三位神罗董事会成员、五位武器承包商代表,以及‘天使之翼’的七位高级会员。安芙蕾娜,你负责配合讲解和……示范。”

  安芙蕾娜在屏幕里恭敬地低头:“是,宝条大人。妾身会向观众充分展示赛特拉身体的多功能性和耐受性,并引导爱丽丝做出更……专业的反应。”

  她的声音温顺,但爱丽丝听出了其中的暗示——母亲会在讲解中夹杂暗语,向她传递那些VIP的身份信息、弱点偏好、以及可能被利用的把柄。这是收集情报的机会,是用身体换取资源的开始。

  爱丽丝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必须接受,必须表演,必须在这个过程中维持住三个面具:在宝条面前是“恐惧抗拒但逐渐崩溃的实验体”;在VIP观众面前是“被迫承受但身体诚实地淫堕的展示品”;在内心深处,则是“收集情报、积蓄力量、等待复仇的潜伏者”。

  而克劳德……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在某个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切?他的三年缓冲期,会不会从明天那场公开的、极端的侵犯展示开始?

  ***  ***  ***

  同一时刻,神罗士兵宿舍,第44层,单人禁闭室。

  克劳德·斯特莱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他的呼吸粗重,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扩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在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爱丽丝赤裸地跪在他面前,白嫩的皮肤在魔晄灯的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可她的奶子却肥硕到不成比例,黑紫的乳头挺立着,乳晕焦黑发皱。她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那个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像熟透裂开的果实一样的阴户。屁眼也是相同的颜色,松弛地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黑紫的肠壁褶皱。

  研究员把一管催情药剂注射进他的颈动脉,然后解开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不受控制地勃起到一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尺寸。他被推到爱丽丝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她的腰那么细,和肥硕的奶子、屁股形成夸张的对比——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

  那一刻的感觉,克劳德一辈子也忘不掉。

  先是被滚烫湿滑的内壁包裹——爱丽丝的阴道黑紫色的褶皱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吮吸上来,紧紧箍住他的龟头。然后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松弛感——她的阴道内部明明很紧,但腔体却异常宽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几乎可以自由移动,龟头轻易就顶到了某个柔软肥厚的肉环(后来他知道那是子宫颈口)。他一用力,那肉环就“啵”一声被挤开,他的龟头闯进了一个更温暖、更柔软、像水袋一样的空间——那是子宫。

  爱丽丝在他身下尖叫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混杂着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紫色的阴道疯狂收缩,榨取着他的肉棒。他能透过她白嫩的小腹看到自己肉棒突起的轮廓——粗长的柱状物在她下腹移动,把子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插得越深,那鼓包就越明显,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在厌恶、恶心、抗拒的同时,他的身体却兴奋得发狂。他疯狂地抽插,把爱丽丝顶得趴在金属平台上,肥硕的奶子被压扁,黑紫乳头摩擦着冰冷的表面。他捏着她黑紫色的、像两片发皱黑皮革的阴唇,扒开那个焦黑的尿道口,甚至用手指去抠她松弛的屁眼——那里也又湿又热,肠道里黑紫的褶皱同样会吮吸。

  他射了三次,每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宫腔像贪吃的胃袋一样蠕动,把精液全部吞进去,一滴也不漏出来。射精时,爱丽丝会翻着白眼高潮,口水从嘴角流到平台上,黑紫色的阴道和屁眼同时痉挛,尿道口甚至喷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后来宝条说是“虫卵分泌物”)。

  结束之后,研究员把他拖开,他瘫倒在地,看着爱丽丝蜷缩着身体,黑紫色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阴户里汩汩流出,在她大腿间积成一滩白浊的泥泞。她的屁眼也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黑紫肠壁上挂着的精液丝。

  她哭了,白嫩的脸上泪水横流,浅粉的嘴唇颤抖着,用那双碧绿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期待。

  “克劳德君……”她哑着嗓子说,“您……您讨厌妾身的身体吗?妾身被玩烂了,黑掉了,松掉了……您一定……很恶心吧……”

  克劳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说“是,我恶心”,但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上沾满她黑紫色阴道里的黏液,散发着一种淡雅却撩人的香气。他想吐,却又有一种想再插进去、再射一次的冲动。这种矛盾撕裂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之后他被押回禁闭室,脑子里除了那些画面,就是宝条离开前说的话:“克劳德,你是唯二的赛特拉男性,你的精液是珍贵的纯化样本。从明天开始,你需要每天提供至少两次射精样本。同时,你会被带到‘天使之翼’观察室,观看我们对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进行的‘适应性改造测试’和‘公开展示’。你需要……适应这一切。这是你血脉的宿命。”

  “适应”?克劳德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他怎么可能适应?看着爱丽丝那具被玩烂的黑紫色身体,被怪物侵犯,被仪器改造,被陌生人当众玩弄?

  可是……梦里的那些画面又开始浮现。从▄岁就开始做的噩梦——爱丽丝被绑在实验台上,被各种男人、怪物、器械侵犯;她的奶子被玩弄到变形,阴户被扩张到能塞进拳头;她怀孕又流产,生下非人的幼崽和虫卵;她被轮奸到失禁,喝下尿液和精液,屁眼里塞满异物……他曾经以为那只是噩梦,现在才知道,那是爱丽丝真实的过去。而她未来还要承受更多,甚至更糟。

  如果他不能“适应”,如果他一直“恶心”,如果他拒绝参与,宝条会怎么做?会不会用更残酷的方式对待爱丽丝?会不会把安芙蕾娜也……

  克劳德猛地抬起头,金发下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种扭曲的念头开始萌芽——既然无法逃避,既然必须面对,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学习”?学习如何“使用”爱丽丝的身体,如何在那些侵犯中“保护”她(哪怕只是心理上),如何让自己也从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获得某种……掌控感?

  他不知道。他的三年缓冲期才刚刚开始,而前方是无尽的黑暗和混乱。

  ***  ***  ***

  “天使之翼”高级会员制会所,位于米德加上层圆盘第8区,外观是一座极具现代感的玻璃幕墙金字塔建筑,内部则被打造成集奢华娱乐、秘密社交与禁忌体验为一体的复合空间。会所的地下三层是核心区域——“特殊适应性展示厅”,专门用于神罗内部高端客户体验那些“不宜公开”的生物实验成果。

  时间:XXXX年X月X日,上午8:45。

  三号特别展示厅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环形剧场。中央是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升降平台,平台表面覆盖着医疗级的白色软胶,边缘有一圈排水槽。平台上方悬挂着六台多角度高清摄像头,以及一个可移动的机械臂,臂端安装着那个狰狞的魔晄能量震荡器Mk—III。

  环绕平台的是三层阶梯式观察席,共三十个座位,每个座位前都有独立的触摸屏控制终端,可以切换摄像头视角、调取受试者生理数据、甚至控制机械臂的移动速度和震动频率——当然,最高权限控制在宝条手中的主控台。座位之间用半透明的雾化玻璃隔开,保证隐私,但又能让所有人看到中央平台的景象。

  此刻,十五名VIP已经陆续入场,在侍者的引导下就座。他们穿着名贵的西装或便服,脸上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矜持和冷漠,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中央那个空无一物的平台,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这十五人中有三位来自神罗董事会:白发苍苍的科技投资董事马库斯·沃伦(男,68岁,有特殊癖好,酷爱观看“幼态感”与“性器黑化”的强烈反差);中年发福的资源开发董事凯瑟琳·罗斯(女,52岁,双性恋,偏好女性受虐场景,同时私下豢养多名男宠);以及最年轻的公关部董事卢卡斯·希尔(男,39岁,野心勃勃,与斯卡雷特武器开发部有秘密利益输送)。

  五位武器承包商代表来自不同公司,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与神罗有超过十亿Gil的军火合同,并且都向宝条的个人账户支付过“特殊实验观摩费”。

  七位高级会员则是“天使之翼”的核心客户,身份神秘,传闻有贵族、黑帮头目、甚至退役的特种兵指挥官。他们支付了每年五百万Gil的会费,享有优先体验新“展示品”的特权。

  观察席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着克劳德。他被套在一件神罗士兵的制服里,手腕戴着抑制器手环(防止他冲动行事),旁边坐着两名面无表情的特种兵看守。宝条要求他“全程观看,认真感受,记录生理反应”。一个微型传感器贴在他的太阳穴,监测他的脑波和心率变化。

  克劳德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中央平台,看着那个机械臂缓慢降下,魔晄能量震荡器上的金属突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胃在翻搅,肉棒却因为紧张和某种病态的兴奋而微微勃起——他痛恨这种反应,却无法控制。

  上午9:00整,环形剧场的灯光暗下,只留下中央平台被一束冷白色聚光灯照亮。机械音响起:“请各位尊贵的来宾就座。本次特殊适应性展示即将开始。展示品编号:St—01—Al,代号‘莉莉丝’;协助展示品编号:St—00—An,代号‘母神’。展示内容:魔晄能量震荡器Mk—III极限耐受性测试,附带赛特拉母女性器功能联动示范。”

  平台边缘的暗门滑开,两个身影被金属支架推了出来。

  是爱丽丝和安芙蕾娜。

  她们都被剥光了全部衣物,赤裸地站在聚光灯下,白嫩的皮肤像最高级的羊脂玉,在冷光下散发着细腻的光泽。但她们的身体……克劳德屏住了呼吸。

  爱丽丝的金发被编成精致的发髻盘在头顶,露出纤细的脖子和圆润的肩膀。她的脸因为羞耻而涨得浅粉,碧绿的眼睛低垂着,长睫毛不住颤抖。可她的奶子——老天,它们比她昨天看起来还要大,单只奶子几乎有她自己的脸那么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和乳晕是焦黑发皱的黑紫色,乳晕的直径至少有五厘米,乳尖紫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黑葡萄。奶子下缘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整体形状依然浑圆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到看不到任何毛孔。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但髋部却异常丰满,屁股肥硕圆润,臀肉白嫩弹滑,臀缝深处是那个黑紫松弛的屁眼。她被迫双腿分开站立,露出两腿之间那一大丛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肉唇——大阴唇像两片发皱的黑皮革,小阴唇像黑紫色的肉花瓣从中间绽开,露出里面同样黑紫发亮的阴道口和上方那颗黑肿的阴蒂。尿道口在阴蒂下方,也是黑紫色,微微张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同样颜色的尿道黏膜。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的三个孔洞旁边都用银色记号笔写着字——左边大腿根部写着“St—01—Al莉莉丝”,右边大腿根部写着“产卵中(预估周期:90日)”,小腹正中写着“子宫容积:3.8l(可扩张至5.2l)”。屁眼上方写着“肠道虫卵数:15”,尿道口旁边写着“尿液吸收效率:100%”。

  她的母亲安芙蕾娜站在她身侧,形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身材更成熟丰满,奶子比爱丽丝的还要大一圈,乳头乳晕是近乎纯黑的颜色,阴唇和屁眼也是纯黑色,褶皱更深更密。她的身体线条更柔美,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风韵,但那些黑紫色的性器标记,让这种风韵蒙上了一层淫堕的阴影。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顺的微笑,只有眼神偶尔扫过观众席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

  她在观察,在记忆,在辨认哪些人是可以利用的,哪些人是需要警惕的。

  克劳德的心脏狂跳。他看到爱丽丝的身体在轻微颤抖,看到她的脸颊羞耻得快要滴出血来,看到她黑紫色的阴唇因为紧张而抽搐,挤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他想冲上去,想用什么东西遮住她,想把她从那该死的聚光灯下拖走。但他的身体动弹不得,抑制器手环发出警告性的震动,旁边的特种兵按住了他的肩膀。

  安芙蕾娜先开口了,声音温顺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力:“各位尊贵的来宾,上午好。妾身是安芙蕾娜,这位是妾身的女儿爱丽丝。我们二人是古代种‘赛特拉’仅存的纯血女性个体,目前作为神罗科学部的特殊研究样本,并为各位提供……适应性展示服务。”

  她微微躬身,让那对纯黑色的巨乳晃动着,黑紫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观众席传来几声压抑的吞咽声。

  “赛特拉女性拥有一些独特的生理特性,妾身将在此进行简要说明。”

  安芙蕾娜走到爱丽丝身边,伸手托起女儿的一只巨乳,手指捏住那颗焦黑紫肿的乳头,熟练地揉搓、拉扯,展示其惊人的弹性和韧性,“首先是乳房——它们在发育到宿主头部大小后便会停止生长,但乳头的颜色会因频繁使用和环境刺激,逐渐变为黑紫色或纯黑色。妾身与女儿的乳头、乳晕均已完全黑化,神经末梢密度是普通人类女性的三倍,对疼痛、温度、摩擦的反应极其敏感。”

  她说着,用指甲掐了一下爱丽丝的乳尖。爱丽丝“啊”地低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黑紫色的乳头立刻变得更硬更肿,乳晕收缩,从乳尖里渗出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那是虫卵分泌物混合了微量乳汁。观众席传来一阵兴奋的低语,有人已经在触摸屏上调出了乳头的特写镜头。

  克劳德咬紧牙关,手背青筋暴起。他看到爱丽丝脸上闪过痛苦和羞耻,但她的乳头却诚实地勃起着,乳晕因为快感而收缩。该死,她的身体在享受。

  安芙蕾娜继续展示,她蹲下身,双手拨开爱丽丝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黑更紫的腔体褶皱:“这是阴道和子宫颈。各位可以看到,颜色呈黑紫色,这是长期适应性进化和虫卵寄生的结果。但诸位无需担心卫生问题——赛特拉女性的性器会分泌特殊抗菌物质,虫卵分泌物也具有修复和清洁功能。阴道内壁的褶皱层次丰富,弹性和延展性远超常人,可以容纳直径超过十二厘米的物体深度插入,同时保持紧致的包裹感。”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探入那个黑紫色的腔体,抠挖着内壁,发出“噗叽”的水声。爱丽丝的腿剧烈颤抖,腰部不自觉前挺,黑紫色的阴道口像小嘴一样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淫液。安芙蕾娜抽出手指,指尖挂满亮晶晶的黏液,她将手指举到灯光下展示:“各位可以看到,分泌物的量并不多,但极其润滑,且带有淡雅香气。这是因为虫卵在持续刺激宫腔和阴道壁,维持着浅度的性兴奋状态。”

  “接下来是屁眼。”安芙蕾娜转向爱丽丝的臀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白嫩肥硕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黑紫松弛的肛门。屁眼周围的褶皱也是黑紫色,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同样是黑紫色的肠道黏膜,“肠道同样被虫卵寄居,因此颜色相同。屁眼的括约肌松弛但可控,可以长时间保持扩张状态,方便物品插入。肠道内壁湿润,可以无润滑直接插入直径不超过八厘米的物体,而不会造成撕裂伤。”

  她将两根手指插进那个屁眼,轻松地撑开,能看到里面黑紫的肠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包裹上来。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眼本能地收缩,却把母亲的手指吞得更深。

  最后是尿道。安芙蕾娜拇指按住爱丽丝黑紫色的阴蒂,食指扒开尿道口:“尿道是虫卵寄居的第三个主要部位。尿道口已黑化,内壁黏膜同样呈黑紫色,可以承受直径不超过三毫米的细管插入,并有微弱吸吮反应。但需要强调的是,赛特拉女性无法排尿,所有尿液都被虫卵实时吸收转化为体液循环能量,因此尿道口永远干燥洁净。”

  这一番讲解,安芙蕾娜说得流畅自然,语气专业冷静,仿佛在介绍两件精密的仪器。但其中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爱丽丝的心上,也割在克劳德的神经上。克劳德看到爱丽丝的身体在母亲的手指下颤抖、分泌液体、诚实地反应,他看到她的表情羞耻欲死,可她的性器却在聚光灯下兴奋地蠕动收缩。那种反差,那种撕裂,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妖艳,既纯洁又淫荡。

  克劳德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明显的形状。他痛恨自己的反应,可他的眼睛无法从爱丽丝身上移开。尤其是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正含着泪,透过散乱的金发,望向观众席——望向他。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有乞求,还有……一丝克劳德无法理解的、像献祭般的决绝。

  她在用眼神告诉他:看着我,记住这一切,然后……慢慢“适应”。

  克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讲解结束,安芙蕾娜退到一旁,微微躬身:“那么,接下来将进入今天的正式测试环节——魔晄能量震荡器Mk—III极限耐受性测试。妾身的女儿爱丽丝将作为主测试体,妾身则负责协助操作和反应记录。”

  机械臂嗡嗡作响,缓缓降下,那个狰狞的金属仪器悬停在爱丽丝身前。仪器的前端有两个并排的圆柱突刺——一个直径约十厘米,表面布满螺旋纹路和微型电极;另一个略细,直径约六厘米,同样有电极和脉冲发射口。它们分别对应阴道和肛门。圆柱体后方连接着粗大的魔晄导管和精液灌注管,还有数根神经信号感应电极,末端是尖锐的探针。

  爱丽丝看着那个仪器,身体的颤抖加剧了。她的黑紫色阴唇在抽搐,屁眼括约肌在放松,尿道口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分泌物——那是恐惧,也是身体本能期待被填满的征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变得麻木而空洞。她知道表演必须继续,她知道必须承受。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姿势——微微下蹲,分开腿,挺起腰,让阴道和屁眼都更容易被瞄准。

  安芙蕾娜走到控制台旁,用温顺的语气向观众解释:“测试分为三个相位。第一相位:双穴同时插入,插入深度分别为阴道二十五厘米(到达子宫颈)、肛门十八厘米(到达乙状结肠)。第二相位:魔晄能量灌注,魔晄液将同时灌入子宫腔和肠道,浓度为普通魔晄的七倍,测试组织耐受性和吸收效率。第三相位:高频震动与电脉冲刺激,针对子宫颈、前列腺区域和阴道G点、肠道敏感点,并同步注入混合基因精液样本,测试受孕兼容性。”

  她每说一句,观众席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克劳德看到那几个董事会成员已经俯身凑近屏幕,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操作,切换着不同的视角。武器承包商代表们交头接耳,讨论着仪器的性能和可能的改进方向。高级会员们则大多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安芙蕾娜说完,按下了启动键。

  机械臂动了。两根金属圆柱突刺精准地抵住了爱丽丝的两个黑紫色孔洞——粗的那根顶在肥厚外翻的阴唇中央,细的那根顶在松弛的屁眼上。爱丽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然后,机械臂猛地向前一推。

  “噗嗤——!”

  沉闷的肉体穿刺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清晰可闻。粗大的圆柱体几乎是瞬间就撑开爱丽丝黑紫色的阴道口,那些黑紫的褶皱像被暴力掰开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同样黑紫发亮的腔体。圆柱体旋转着深入,螺旋纹路刮擦着阴道壁的内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丽丝的腿剧烈颤抖,小腹被顶得向前凸起——

  圆柱体太粗了,粗到把她的子宫都推得移位,小腹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圆柱形的隆起轮廓,并且随着插入深度增加,那个隆起在缓慢地向内移动。

  同时,那根细一些的圆柱体也捅进了屁眼。黑紫松弛的肛门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撑开,金属柱体长驱直入,钻进肠道深处。爱丽丝的肠道黏膜是湿润的,虫卵分泌物提供了充分的润滑,金属柱体一路深入,挤压着肠壁,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卵因为外来物的刺激而兴奋地蠕动,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金属表面,用它们微小的口器啃噬着冰冷的表层。

  “啊啊……不……哈啊……”

  爱丽丝仰起头,脖子绷成优美的弧线,金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嘴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肥硕的奶子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吊,眼白里布满血丝。她的身体在两根金属柱体的插入下扭曲成羞耻的弓形,黑紫色的阴道和屁眼本能地收缩,却只是更紧地咬住金属,让插入的摩擦声变得更淫靡。

  观众席响起了低沉的抽气声和兴奋的闷哼。克劳德看到有人把手伸进了裤裆。他自己也在颤抖,抑制器手环因为心率过快而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旁边的特种兵冷冷地看着他,但没有阻止——宝条的指令是“只要不离开座位,任何反应都允许”。

  金属柱体深入到了预定深度。粗的那根已经挤开了爱丽丝黑紫色肥厚的宫颈口,龟头般的前端进入了子宫腔;细的那根也到达了乙状结肠转折处。然后,柱体固定,侧面的电极探针弹射而出——三根细针从阴道柱体侧面刺出,刺入宫颈口周围的软组织;肛门柱体侧面也有两根探针刺入直肠壁的前列腺模拟区域(赛特拉女性没有前列腺,但肠道相应区域有类似的敏感神经丛)。

  “唔呃——!!!”

  爱丽丝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电极探针的刺痛和电流刺激让她瞬间失禁——虽然她没有尿液,但尿道虫卵因为应激反应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粘稠分泌物,从黑紫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平台上。她的屁眼括约肌失控地放松,肠道里的内容物(虫卵分泌物和少量残留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金属柱体往下流,在白色软胶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但这只是开始。

  安芙蕾娜面无表情地继续操作控制台:“第一相位完成,进入第二相位:魔晄能量灌注。”

  粗大的魔晄导管连接处发出“咔嚓”的对接声,然后,翠绿色的、浓稠如岩浆的魔晄液体开始注入。它们沿着金属柱体内部的中空管道,从柱体前端的喷口直接喷射而出——子宫腔的那根,魔晄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宫腔内壁,灌进那个肥软松弛的“水袋”里;肠道的那根,魔晄液则直接灌入乙状结肠,瞬间扩张肠腔。

  爱丽丝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又变成了窒息般的嗬嗬声。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的身体像充气人偶一样开始膨胀——

  首先是下腹部,子宫被魔晄液迅速灌满,像一个水气球一样鼓起来,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成一个浑圆的球形,皮肤被撑得发亮、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和隐约蠕动的虫卵轮廓;然后是肠道区域,魔晄液从乙状结肠向直肠和降结肠扩散,她的腰部两侧也开始鼓起,整个骨盆区域变成了一个被液体撑胀的皮囊。

  “不……要爆炸了……妾身……啊啊啊!!!”

  她哭喊着,手脚被固定,只能疯狂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是让金属柱体在她体内搅动,刺激得更深。她的奶子在颤抖,黑紫色的乳尖挺立到极致,乳孔张开,稀薄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汗水不断渗出。她的黑紫色阴唇和屁眼也因为内部的压力而被迫进一步扩张,边缘被金属柱体撑得翻卷外露,能看到更深处被魔晄液洗刷成荧光绿色的黏膜。

  克劳德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看到爱丽丝的下腹像一个怀孕六七个月的孕妇一样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翠绿色的魔晄液在翻滚搅动,以及那些虫卵在液体中疯狂游动的细小轮廓。她的表情痛苦到扭曲,可同时,她的眼角在抽搐,嘴角在流涎,身体诚实地分泌着更多淫液——魔晄液的能量刺激了虫卵,也刺激了她赛特拉身体的吸收本能。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被强行灌满的感觉,这种“填满”带来的饱胀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久违的“被满足”的错觉。

  三分钟后,安芙蕾娜停止了灌注。数据显示,爱丽丝的子宫已灌入1。8升魔晄液,肠道灌入1。2升,均达到当前容积的90%以上极限值。爱丽丝像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平台上,下腹高高隆起,呼吸微弱,只有肚皮因为内部的液体晃动和虫卵游动而微微起伏。她的黑紫色阴唇和屁眼还含在金属柱体上,边缘渗出翠绿色的魔晄液混合物。

  “进入第三相位:高频震动与电脉冲刺激,同步注入混合基因精液样本。”安芙蕾娜的声音依然冷静。

  金属柱体内部的震动马达启动了。先是低频震动,然后频率迅速升高到每秒两百次。两根柱体在爱丽丝体内疯狂震动,表面的螺旋纹路像搅拌棒一样刮擦着她黑紫色的黏膜褶皱,电极探针则持续释放出微弱的电脉冲,精准刺激宫颈口、肠道敏感点、阴道G点。

  “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的惨叫声达到了全新高度,她的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剧烈痉挛,四肢被束带勒出深红的痕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震动中的金属柱体,透明的淫液和魔晄液的混合物被挤压出来,顺着柱体往下流成一片泥泞。屁眼也在同步收缩,肠道黏膜紧紧包裹着金属柱体,虫卵们在震动刺激下兴奋地分泌粘液,让肠内变得更加润滑。

  就在震动达到顶峰时,精液灌注泵启动了。混合了多种怪物基因片段——魔狼的、触手植物的、改造魔兽的、甚至还有不明外星生物片段——的合成精液被注入。浓稠、滚烫、带着诡异荧光色泽的白色浆液从金属柱体前端的微孔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子宫腔和肠道深处。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咕呃……”

  爱丽丝的声音变得恍惚、断断续续,她的眼睛彻底失去焦点,翻白着,舌头半吐出来,唾液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痉挛达到了痉挛的程度——黑紫色的阴道和屁眼同时达到高潮,剧烈收缩后是长时间的松弛颤抖,子宫像抽搐的胃袋一样蠕动,把那些荧光色的精液和魔晄液疯狂搅拌混合。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淡黄色的虫卵分泌物,像小型喷泉一样持续了好几秒。

  克劳德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他的裤裆完全湿透——他在不知不觉中射精了,仅仅是通过观看。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淹没了他,可同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爱丽丝高潮时那副彻底崩坏的表情,盯着她黑紫色的性器在震动中喷溅液体的淫荡画面,盯着她高高隆起的、像孕妇一样的下腹,他的下体因为这次意外的射精而暂时软化,可大脑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看,这就是她。这就是她真正的样子。

  被玩烂的黑紫色身体,诚实淫堕的反应,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在高潮失神时依然存在的、像深渊般吸引人的光芒。

  测试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魔晄液和精液反复灌注、抽出、再灌注;震动模式从低频到高频,从均匀到不规则;电极刺激的强度不断提升;甚至中途还加入了温度变化测试——金属柱体被加热到四十五度,又冷却到十度。爱丽丝的身体像一件被暴力测试的橡胶玩具,被反复撑胀、刺激、灌满、榨取。她高潮了至少二十次,每次的强度都让她翻白眼失神,口水失控,身体痉挛,三个孔洞同时喷溅液体。

  她的下腹从最初的浑圆隆起,到后来因为子宫和肠道过度松弛而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晃荡的形态。她的黑紫色性器也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似乎更深了,阴道和屁眼的边缘因为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外翻,尿道口也因为频繁喷射分泌物而变得稍稍张开。

  而安芙蕾娜一直在旁边配合。她会用专业术语讲解爱丽丝的生理反应,会亲自用手掰开爱丽丝的性器展示内部细节,会从爱丽丝体内抽出的液体中取样,向观众展示虫卵活性。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也用极其隐晦的方式传递着信息——

  当马库斯·沃伦董事兴奋地要求“特写乳头黑化细节”时,安芙蕾娜在镜头拉近时,用只有爱丽丝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马库斯·沃伦,六十八岁,有三次心脏搭桥手术记录,常用药物是洛伐他汀和硝酸甘油。他的私人终端密码是女儿生日后六位。”

  当凯瑟琳·罗斯董事要求“增加肛门刺激强度”时,安芙蕾娜调高震动频率,同时低语:“凯瑟琳·罗斯,五十二岁,与神罗特种兵队长有秘密婚外情,私生子寄养在朱农区三号街孤儿院。上个月挪用公款八百万Gil给情人购买武器。”

  当卢卡斯·希尔董事询问“虫卵受孕机制”时,安芙蕾娜讲解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了观众席某个方向,并微微摇头——那个方向坐着一位高级会员,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安芙蕾娜的意思是:此人危险,无法收买,需要警惕。

  这些信息碎片,爱丽丝强行记在脑子里。她的身体在被折磨,但她的意识在一遍遍重复那些关键词:马库斯·沃伦,心脏病药,密码;凯瑟琳·罗斯,私生子,挪用公款;卢卡斯·希尔,利益输送;刀疤脸,危险。

  六个小时后,测试结束。机械臂抽出,爱丽丝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平台上,三个孔洞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魔晄液、虫卵分泌物的污浊液体像决堤一样从她体内汩汩涌出,在平台边缘的排水槽汇聚成粘稠的溪流。她的下腹依然高隆,子宫和肠道里还塞满了近两升的液体,走路都困难。她的眼睛瞳孔涣散,口水还在流,浑身都是汗液和喷射物的痕迹。

  安芙蕾娜走到她身边,用干净的软布擦拭她的脸和身体,动作温柔,但眼神冷静。她在清理的时候,再次低语:“记住今天的位置、通道、安保轮班时间。三天后晚上九点,三号通风管道右转第二个检修口,艾米娜的人会接应。”

  爱丽丝虚弱地眨了下眼睛,表示收到。然后,她被两名戴着防化面具的研究员拖起来,架着走向暗门。她的腿软得无法站立,只能被半拖着,肥硕的奶子在胸前晃动,黑紫色的乳头摩擦着研究员的制服,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下腹因为灌满液体而沉重地下坠,走路时能听到肚子里液体摇晃的“咕噜”声。她的黑紫色阴唇和屁眼还微微开着,流出最后几股白浊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观众席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马库斯·沃伦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凯瑟琳·罗斯和卢卡斯·希尔低声交谈着,武器承包商代表们已经在讨论魔晄震荡器的商业推广计划。高级会员们陆续起身离场,那个刀疤脸壮汉最后离开,离开前深深看了瘫软的爱丽丝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克劳德看不懂的凶光。

  克劳德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爱丽丝那副被玩坏的、黑紫色性器大张、下腹高隆、口水横流的画面反复回放。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次意外的射精而虚脱,他的心脏还在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狂跳,但他的内心深处,那个萌芽的念头却变得更清晰了:

  他无法逃避。爱丽丝的身体就是这样,已经被彻底玩烂了,黑紫色,松弛,随时随地都能被插入、被灌满、被展示。他如果继续厌恶、抗拒,只会被宝条淘汰,失去接近她和安芙蕾娜的机会,甚至可能被处理掉。但如果他“适应”,如果他“学习”,甚至如果他“参与”……他是不是至少能保护她?至少能让她在那些非人的折磨中,得到一丝来自“可能成为亲人的人”的温柔?

  哪怕这点温柔,也必须通过插入她黑紫色的阴道、射精在她子宫里、看着她被其他人玩弄的方式实现?

  他不知道。他的缓冲期才刚开始,前方的黑暗深不见底。

  ***  ***  ***

  当晚,神罗总部第65层,赛特拉繁育单元,爱丽丝的独立囚室。

  她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病号服,躺在床上。她的下腹依然微隆,子宫和肠道里的液体需要至少十小时才能被虫卵完全吸收。她的黑紫色性器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刺激而酸胀麻木,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腹感,让她在羞耻和痛苦之余,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夜深人静时,囚室的墙壁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三长两短,重复三次。那是安芙蕾娜在隔壁发出的信号。她们母女被关在相邻的囚室,中间隔着隔音墙,但可以通过通风管道传递简单的摩斯密码。

  爱丽丝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通风口下方,用指甲轻轻敲击金属格栅回应。很快,安芙蕾娜的声音极其微弱地传了过来,带着精神共鸣的波动,直接响在她脑海里:

  “今天的信息已经通过虫卵分泌物的特殊频率波动传出去了。‘花瓣信使’的接收装置在贫民街地下水道三号节点,艾米娜应该已经收到了。”

  爱丽丝心里一松。她的虫卵分泌物除了修复身体,还拥有很弱的生物电信号发射功能,可以在近距离被特殊装置捕捉和解码。安芙蕾娜在测试中多次近距离接触她的身体,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皮肤,实际上是在用特定频率刺激虫卵分泌,将加密信息编码进分泌物的生物电波中。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传讯方式,宝条目前的监测手段还无法察觉。

  “马库斯·沃伦的弱点可能有用,”安芙蕾娜继续低语,“我们可以设计一次‘医疗事故’,让他心脏病发作,然后控制他的董事会投票权。凯瑟琳·罗斯的挪用公款证据,可以作为要挟,让她在资源分配上向我们倾斜。卢卡斯·希尔和斯卡雷特的利益输送链,可以用作离间他们和宝条的关系。”

  爱丽丝轻轻敲击回应表示明白。她的复仇计划,需要这些大人物的脏料作为弹药。

  “那个刀疤脸,”安芙蕾娜的声音变得凝重,“我认识他。他是‘鲜血骑士团’的退役指挥官,代号‘屠夫’,专门负责替神罗处理‘不可告人’的脏活。他的出现意味着,神罗高层中有人已经对我们母女产生了‘清理’的念头。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爱丽丝的心脏收紧。鲜血骑士团——那是神罗最黑暗的秘密部队,专门执行暗杀、灭口、镇压内部叛乱的行动。如果他们已经盯上自己和母亲,那么逃跑的窗口期可能比预想的更短。

  “下次展示定在三天后,”安芙蕾娜说,“地点是‘天使之翼’的斗兽场主题展区。宝条要测试我们与怪物交配的受孕兼容性。爱丽丝,这是更公开、更耻辱的场合,你会被彻底暴露在更多观众面前,甚至可能被直播。但这也是机会——斗兽场的下方有一条废弃的魔晄输送管道,直接通往贫民街第七区的废弃工厂。艾米娜和雪崩的人就在那里等着。”

  爱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三天后……逃跑的机会。可那也是更极端的公开羞辱——“斗兽场”主题,意味着她会被当众与怪物交配,甚至可能被强制受孕、当众产卵。

  她的手指紧握,指甲陷进掌心。恐惧和期待交织。

  安芙蕾娜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更低,也更温柔:“爱丽丝,记住一件事。这六年,克劳德的心理缓冲期,也是我们培养他、引导他的时期。你的身体已经被玩烂了,黑紫色,松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他会在梦境和现实的冲击下,逐渐接受这个事实。你要做的,就是在被侵犯、被展示的过程中,用你的眼神、你的反应,向他暗示——你渴望被保护,哪怕是通过扭曲的方式;

  你渴望归属,哪怕对象是一个可能需要六年才能接纳你的哥哥。这会激发他内心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是我们计划的关键一环。”

  爱丽丝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懂了。她要在被怪物侵犯时,看向观众席的克劳德,露出羞耻、恐惧、却又带着一丝乞求和期待的眼神。她要在他面前高潮、失禁、被灌满精液、甚至当众产卵,让他一遍遍经历“厌恶—羞耻—愤怒—兴奋—占有欲萌芽”的心理折磨。这是残忍的驯化,对克劳德,对她自己,都是。但这是唯一的希望。

  “妾身……明白了。”她在心里低声回答。

  囚室重新陷入寂静。爱丽丝躺回床上,手轻轻放在自己高隆的下腹,感受着子宫和肠道里液体的晃动,感受着虫卵们在吸收魔晄能量后兴奋的蠕动。她的黑紫色性器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因为残留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她想起今天测试时,克劳德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喘息,想起他裤裆湿透的痕迹,想起他眼神里那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兴奋的光芒。

  他已经开始“适应”了。虽然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痛苦、漫长、绝望的六年缓冲期,终于拉开了序幕。而前方等待她的,是更公开的斗兽场,更耻辱的怪物交配,可能更多观众的围观,可能还有更极端的身体改造。但至少,她手里有了第一批情报,有了逃跑路线,有了艾米娜和雪崩的接应,还有了安芙蕾娜这个最了解宝条、最了解神罗、也最了解如何利用男人心理的母亲作为同盟。

  黑暗中,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弧度。

  宝条,神罗,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用她这具被玩烂的黑紫色身体,用她永恒羞耻却不得不淫堕的演技,用她收集到的所有脏料和弱点,用她六年的潜伏和表演。

  而克劳德……她亲爱的哥哥,她可能永远无法以“清白纯洁”的姿态去爱的人……她会用这具黑紫色的肉体,一点一点,把他拖进这潭深不见底的泥沼里,让他接受她,使用她,占有她,然后在六年后,和他一起孕育真正的赛特拉后代——那是复仇之后的唯一慰藉,也是她作为“被玩烂的便器”能奉献出的最后的、扭曲的“纯洁”。

  她会活下去,会复仇,会让他接受她。不惜一切代价。

  **三天后的“斗兽场公开展示”**

  神罗公司的实验从来不会浪费时间。三天后的凌晨四点,爱丽丝和安芙蕾娜就被粗暴地从魔晄溶液中拖出来,她们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莹绿色的液体,在实验室的惨白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没有时间让身体恢复干爽,甚至没有提供任何衣物——宝条的指令很简单:直接送往第七区的“圆形竞技场”,那里已经改造完毕,专门用于今天的公开展示。

  克劳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被从禁锢舱里拽出,不同的是,他被强制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神罗士兵制服——当然只是外套,内部仍然是赤裸的。他的手脚被带有魔晄限制器的手铐扣住,由四名全副武装的神罗士兵押送。途中,他的目光一直试图寻找爱丽丝,但押送者巧妙地隔开了他们的视线。

  凌晨五点半,圆形竞技场内部。这里原本是用于观赏怪物战斗的设施,如今被改造成了某种更为特殊的东西。场地中央是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圆形平台,平台覆盖着易于清理的合成材料,边缘是一圈高约半米的防护墙。平台上方悬挂着六个巨大的屏幕,可以多角度放大显示平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观众席围绕平台呈半圆形排列,分为三层。最靠近平台的是VIP观察席——十二个独立的豪华座位,配备单独的魔晄显示屏和操作面板。后面是普通席,再往后是站立区。整个竞技场可以容纳超过八百名观众,而根据宝条的命令,今天的门票售价为每张五万Gil——对于米德加的任何普通居民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但对于那些神罗高管、其他大公司的代表、地下黑市商人乃至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来说,这价格刚好筛选出“合适的观众”。

  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被带到平台侧面的准备室。这里的墙壁是透明的单面玻璃,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从外面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宝条亲自站在准备室中央,他的白大褂一尘不染,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很好,很好。”宝条绕着被金属束缚架固定住姿势的母女俩转了一圈,手指轻轻划过爱丽丝的下腹,“记住今天的流程。先是适应性实验体A—7,然后是魔狼群,接着是触手蕨类,最后是新培育的‘赛特拉适应性实验体—01号’。我需要你们展示出最佳的受孕兼容性——每一只怪物射精后,我都会派人采集你们子宫颈口的混合精液样本,实时分析活力与融合度。”

  爱丽丝闭着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她的乳房因为姿势被固定而高高挺起,黑紫色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发硬。安芙蕾娜同样被固定成双腿大开的跪姿,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深处燃烧着某种克劳德看不懂的东西——那不像绝望,更像是在计算什么。

  “还有,”宝条转向旁边的一名研究员,“VIP观察席第一排第六号位置,那是克劳德·斯特莱夫的位置。他的魔晄限制器设定为‘视野无障碍’模式——确保他能看到每一帧画面,但无法移动或说话。明白吗?”

  “明白,博士。”

  上午八点,观众开始入场。

  克劳德被粗暴地按在第六号座位上。他手脚上的限制器连接到座椅基座,脖子上的项圈则确保他的头部只能正对前方。他的视角绝佳——距离平台边缘不到十米,可以清楚地看到准备室里的情况,甚至能看到宝条的手指在爱丽丝黑紫色的大阴唇上按压的每一个细节。

  观众逐渐填满了座位。克劳德用余光扫视——他看到了神罗武器开发部的海德格将军,看到了城市开发部的斯卡雷特,看到了塔克斯的曾和雷诺,甚至看到了几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脸上带着面具的人物。显然,五万Gil的门票并没有阻挡米德加上层社会的好奇心。

  上午九点整,竞技场的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平台顶部的聚光灯光束。宝条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神罗科技部‘古代种适应性实验’公开展示。今天我们将会向诸位展示赛特拉种族独一无二的生殖兼容性,以及其作为‘万能容器’的实用价值。”

  观众席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更多的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有人举起了昂贵的望远镜,有人开始在随身携带的屏幕上记录。

  “第一项测试:与改造魔狼的交配兼容性。”

  准备室的透明墙壁向两侧滑开,束缚架的机械臂将爱丽丝和安芙蕾娜直接推到了平台中央。与此同时,平台另一侧的闸门打开,三头体型硕大的魔狼冲了出来。这些魔狼明显经过改造——它们的生殖器官异常发达,阴茎长度超过四十厘米,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肉瘤状的凸起。它们的眼睛泛着魔晄中毒的红光,嘴角滴下浑浊的涎水。

  “不……”克劳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但声音被项圈完全吸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头魔狼径直冲向被固定成跪姿的爱丽丝和安芙蕾娜。

  爱丽丝的视角。

  当魔狼的腥臭气味扑鼻而来时,爱丽丝的大脑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十二年的调教已经将某些反应刻进了她的肉体深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紫色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渗出一丝带着淡雅香气的透明淫液——那是子宫虫卵分泌物导致的浅度发情状态。

  她听到安芙蕾娜在旁边的低声话语:“忍耐,孩子。记住我们的计划。”

  然后是剧烈的冲撞。第一头魔狼直接从后方扑到了爱丽丝身上,前爪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沉重的体重让她闷哼一声,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平台地面上。那根深紫色的阴茎在她黑紫色的屁眼周围疯狂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向里捅去。

  “呜呃!”爱丽丝的眼睛猛地睁大。

  肠道虫卵在瞬间被惊动,十五只幼虫在肠壁内加速活动,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和被撑开的撕裂痛。但那痛感很快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酸麻——虫卵分泌的修复物质迅速包裹了被侵犯的区域,让肠道黏膜能够承受远超常人极限的扩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阴茎一寸寸挤开她紧实的肠壁,表面的每一个肉瘤都刮擦过敏感的内褶。

  与此同时,第二头魔狼来到了她面前。硕大的狼头低下来,散发着腐肉气息的舌头舔过她粉嫩的脸颊,然后那根同样可怕的阴茎顶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爱丽丝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了嘴。阴茎挤入她娇小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断续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流过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平台上。

  第三头魔狼选择了安芙蕾娜。克劳德看不到具体的画面,因为爱丽丝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能听到安芙蕾娜压抑的闷哼声,能看到狼臀疯狂耸动时带起的肌肉线条。

  然后是抽插。规律而粗暴的抽插。

  爱丽丝感觉到肠道里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让她的下腹部明显地凸起一个棒状的轮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肠道虫卵分泌的粘滑液体——那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与魔狼的腥臭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味。她的大腿在颤抖,膝盖在光滑的平台上磨得发红,但束缚架确保了她无法移动分毫。

  前方的魔狼也开始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引发她强烈的干呕反射,但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她的喉咙被迫扩张,声带被挤压,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鼻腔里充满了魔狼生殖器的气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划过粉白色的脸颊。

  观众席传来各种声音。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兴奋地低语,有人调整望远镜的焦距,有人举起相机拍摄。克劳德甚至听到不远处一个神罗高管对同伴说:“你看她小腹的凸起,每次都能看到形状……啧啧,这扩张性简直完美。”

  “肠道和子宫的功能测试完毕就该到真正的生殖兼容性测试了。”另一个声音回应,“听说宝条博士要让她怀上魔狼的幼崽。”

  谈话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克劳德的耳朵。他的拳头在座位扶手上握得指节发白,但限制器让他连这点力气都无法施展。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爱丽丝身上,看着那头魔狼的阴茎在爱丽丝的肠道里越插越快,看着狼臀的耸动频率达到顶峰。

  爱丽丝感觉到肠道内的阴茎开始膨胀。

  那是射精前兆。魔狼的睾丸袋急剧收缩,大量温热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流量灌入她的肠道。肠道虫卵在瞬间活跃到了极致——它们疯狂吸收着这些异种精液中的营养,同时分泌出更多修复物质。爱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肠壁时的灼热感,感觉到肠道被一股股精液撑得更开、灌得更满。由于永久无法排泄的特性,这些精液会一直留在肠道内,被虫卵缓慢吸收转化。

  前方的魔狼也同时射精。大量腥臭的浓稠精液灌入她的口腔,从喉咙深处一路涌上来,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从鼻腔倒灌出来。爱丽丝被迫吞咽,但吞咽速度跟不上射精的速度,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嘴唇和鼻孔溢出,顺着下巴和脖子流淌,沾湿了她粉白色的乳房。

  身后的魔狼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停止。当阴茎缓缓抽出时,爱丽丝的黑紫色屁眼无法完全闭合,一缕缕混杂着肠道粘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平台上。那景象被头顶的摄像机精准捕捉,放大在六个屏幕上。观众席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和兴奋的议论。

  但宝条显然不满足于此。

  “很好,肠道兼容性优秀。”宝条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是生殖兼容性的核心测试——阴道与子宫的交配。”

  三头魔狼被电击项圈强行拉开。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被束缚架重新调整姿势——她们被翻过来,变成仰面躺倒,双腿被机械臂高高抬起,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她们黑紫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甚至连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内黑紫色的肉壁褶皱都隐约可见。

  克劳德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闸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两只体态更加庞大的魔狼——它们的阴茎尺寸更加夸张,接近五十厘米,龟头呈蘑菇状,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更可怕的是,它们的睾丸袋大得像两个沉重的肉袋,随着走动而晃动着。

  “这两只是专门培育的‘生育型魔狼’。”宝条解说道,“它们的精液包含了特定的魔晄标记,可以直接与赛特拉女性的卵子进行强制融合。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爱丽丝眼睁睁看着那只魔狼走到她双腿之间,巨大的狼头低下来,粗糙的舌头在她黑紫色的阴唇上舔舐。那动作与其说是前戏,不如说是某种标记行为。她能感受到舌头刮过敏感阴蒂时的刺激,感受到虫卵分泌物在刺激下加速分泌,阴道口缓缓渗出更多透明淫液。

  “不……不要……”她在心里嘶喊着,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蠕动着,仿佛在迎接侵入。

  那是虫卵的本能。子宫内的三十只幼虫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庞大能量源,它们活跃起来,让她的子宫颈口罕见地松弛了一点点——尽管对于正常人来说那仍然是紧闭的状态,但对于赛特拉的身体来说,这已经是“准备受孕”的信号。

  魔狼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腿站立,前爪搭在爱丽丝的腰侧。然后那根深紫色的阴茎顶在了她黑紫色的阴道口。

  爱丽丝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那巨大的龟头挤压她娇小的穴口,看着黑紫色的肉唇被迫向外翻开,看着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剧烈的撕裂痛从下体传来——但那痛感很快被虫卵分泌的物质转化、稀释,变成一种混杂着剧痛和酸麻的怪异快感。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痉挛着,粉白色的脚趾蜷缩起来。

  “啊……啊啊……”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

  然后,贯穿。

  那根五十厘米长的阴茎以蛮横的力道捅进了她黑紫色的阴道深处,直接撞在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上。爱丽丝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小腹猛地隆起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那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肉褶被暴力撑平、碾过,感受到子宫颈口承受的巨大冲击力。

  但子宫颈口没有打开。

  赛特拉的本能让它在受到外来侵入时会保持紧闭——除非有特定的灵魂共鸣,或者像现在这样,被宝条用药物和魔晄能量强行软化。

  “注射K—7软化剂。”宝条命令道。

  一名研究员拿着一支注射枪走上前,那枪管的针头长达十五厘米。研究员将针头对准爱丽丝下腹部,从外部直接刺入,精准地扎进了子宫颈口周围的肌肉组织。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针头带来的锐痛甚至超过了阴茎的撑开痛。

  药剂注入。

  几乎在瞬间,爱丽丝感觉到子宫颈口的肌肉组织开始松弛。那不是自愿的松弛,而是被化学物质强行麻痹的结果。她能感觉到紧闭的宫口一点点松开缝隙,能感觉到阴道的肉壁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求侵入。

  魔狼似乎感知到了变化,它开始更用力地向前顶撞。粗大的阴茎一次接一次地撞击那逐渐松软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爱丽丝的小腹隆起更明显的轮廓,都会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喊。

  “打……打开了……”她听到安芙蕾娜在旁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事实上,克劳德也能看到。通过其中一个屏幕的特写,他看到爱丽丝的子宫颈口正在一点点被巨大的龟头顶开——那黑紫色的环形肌肉组织向四周扩展,露出内部更加深邃、更加黑紫色的宫腔肉壁。

  然后是“啵”的一声。

  不是很响,但在寂静的竞技场里通过麦克风放大后清晰可闻。魔狼的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从未被人类或任何怪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子宫内的三十只幼虫在瞬间疯狂了——它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源闯入,感受到了精液即将灌入的预兆。它们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物质,让宫腔肉壁变得更加肥厚、柔软、具有吸附性。同时,那种被侵犯宫腔的剧痛和被填充的怪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爱丽丝的大脑。

  她开始高潮。

  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的本能反应。黑紫色的阴道肉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体内的阴茎,阴道口也一收一缩地吸吮着阴茎的根部。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粉色的小舌头从微张的嘴唇里吐出来,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乳房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黑紫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魔狼被这突然的紧致刺激得更加疯狂,它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让龟头在宫腔内部搅拌。爱丽丝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感觉到子宫被撑成了阴茎的形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被满足感。

  “射……射精了……”她听到宝条兴奋的声音。

  魔狼的睾丸袋猛地收紧,而后第一股精液以高压喷射状灌入了她肥软松弛的宫腔深处。

  那是滚烫的、浓稠的、富含魔晄能量的异种精液。爱丽丝的子宫在瞬间被灌满,她能感觉到热流冲刷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感觉到精液浸泡着那些活跃的虫卵,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明显隆起——就像怀孕初期的那种微微凸起,但那是由精液填充造成的临时性隆起。

  魔狼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三十秒。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来,流淌到爱丽丝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落在平台上,但她子宫内部储存的量更多——虫卵开始疯狂吸收其中的能量,同时幼虫的活动频率明显加快。爱丽丝甚至能感觉到有新的虫卵正在形成,那是幼虫进入下一个生长周期的信号。

  当阴茎缓缓抽出时,爱丽丝的子宫颈口无法立刻闭合,大量混杂着精液和虫卵分泌物的浊白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形成了一小股喷泉。那景象被摄像机定格、放大,显示在屏幕上。观众席爆发出各种反应——有人震惊地捂住嘴,有人兴奋地鼓掌,有人低头快速记录。

  但这还不是结束。

  “克劳德·斯特莱夫。”宝条的声音突然响起,“作为赛特拉血脉的另一半,你需要参与测试。我需要你立即与爱丽丝交配,测试人类精液与魔狼精液在她子宫内的混合效果。”

  克劳德座椅的限制器突然松开了一部分——只有双腿和手臂。他被两名士兵粗暴地从座位上架起来,拖向平台。他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嘲讽、审视。

  他被拖到爱丽丝身边。爱丽丝仍然仰躺在平台上,双腿大开,子宫颈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粉白色脸颊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金色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平台上,眼神涣散,但看到克劳德时,那涣散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瞬。

  “克……劳德……”她用破碎的声音说。

  “脱掉他的裤子。”宝条命令。

  士兵粗暴地扯掉了克劳德黑色的军裤,让他赤裸地站在爱丽丝双腿之间。他的阴茎在半勃起状态——那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极度的恐惧和莫名的刺激。他看着爱丽丝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看着那些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但同时,还有别的东西在心底涌动。

  那种扭曲的占有欲,那种“我要自己来”的冲动,那种“至少这是我的”的扭曲念头。克劳德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看清楚爱丽丝被彻底侵犯后的身体时,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应。

  “插入她。”宝条的命令不容置疑,“我要看到你的精液与魔狼精液在子宫内混合的实时数据。”

  克劳德颤抖着跪下来,跪在爱丽丝双腿之间。他闻到混合的腥臭味和爱丽丝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看到那黑紫色的穴口还在缓缓收缩着,上面挂满了粘稠的液体。他的阴茎抵在了穴口——比魔狼的尺寸小得多,但那黑紫色的肉唇还是顺从地分开了。

  “进……进来吧,克劳德。”爱丽丝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她的粉白色脸上浮现出深层的羞耻红晕,“妾身……妾身想要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击垮了克劳德的理智防线。他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插入了那仍然温热、湿滑、紧致的阴道。

  与魔狼粗暴的入侵不同,克劳德的进入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至少以他现在的心态来说,这已经是最温柔的进入方式了。他能感受到阴道肉壁紧致地包裹着自己,感受到那些黑紫色的褶皱吸附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感受到爱丽丝身体内部的温度和蠕动。

  然后他继续深入,龟头顶到了那个松软的子宫颈口。

  因为软化和药物效果,子宫颈口没有完全闭合,克劳德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环形肌肉,闯入了已经被魔狼精液灌满的宫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粘稠、滑腻。魔狼的精液还保持着温热,宫腔肉壁在这些精液的浸泡下变得更加肥软。克劳德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液体,能感觉到精液被龟头的挤压而向四周涌开,能感觉到宫腔内壁的吸附力和吮吸感——那是虫卵为了吸收更多能量而做出的本能反应。

  爱丽丝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

  克劳德的进入与魔狼的粗暴不同,带着一种更深层的连接——那是血缘深处某种不明所以的共鸣。她感觉到子宫内的虫卵更加兴奋,感觉到宫腔内壁开始主动收缩、按摩、吮吸那根属于自己血脉同胞的阴茎。这是一种扭曲的、违背人伦的亲密感,但却带来了比魔狼侵犯时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啊……克劳德……哥哥……”爱丽丝无意识地吐出这个称呼,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粉色的小舌头完全吐出来,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流淌。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黑紫色的乳尖红得发亮。小腹因为宫腔内容纳了两根阴茎的精液而隆起得更加明显——那不是怀孕,只是被液体填满的临时性隆起。

  克劳德听到那声“哥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缘的秘密在此刻被无意间揭露,但在这淫靡的场景下,那种禁忌感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宫腔,在精液中搅拌着。

  宝条在观察席上满意地看着实时数据:“混合效果良好。人类精液与魔狼精液没有排斥反应,赛特拉子宫的温度和化学环境完美地促成了共存。数据显示两种精液正在互相渗透、融合……太美妙了,这才是完美的‘万能容器’。”

  克劳德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抽插着,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在爱丽丝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魔狼留下的痕迹。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高峰,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忘记了周围还有数百名观众,忘记了这一切是多么的不正常。

  然后他射精了。

  温热的、比魔狼精液稀薄一些的人类精液喷射而出,灌入那已经被填满的宫腔。精液与精液混合,温度互相传递,两种不同物种的遗传物质在子宫的粘稠环境中交汇。虫卵们疯狂吸收着新的能量源,爱丽丝能感觉到宫腔内变得更加拥挤、更加饱胀,小腹的隆起已经明显到像怀孕四五个月的程度。

  当克劳德的阴茎缓缓抽出时,爱丽丝的子宫颈口终于开始缓慢地闭合——但速度很慢,大量混合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哗啦啦地洒在平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整个小腹都鼓起了圆润的弧线,内部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测试还没有结束。

  “下一个,触手蕨类。”宝条的声音无情地响起,“测试赛特拉身体对植物系遗传物质的兼容性。”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变成了克劳德此生最恐怖也最扭曲的噩梦。

  他被迫坐在VIP座位上,看着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被各种怪物轮番侵犯。那些怪物包括:

  —触手蕨类:拥有数十根带有粘液分泌腺体的触手,可以同时插入阴道、肛门、口腔、尿道,甚至从鼻孔钻入。那些触手在体内释放一种刺激性液体,让爱丽丝的身体在痛苦中不断达到强制高潮。克劳德亲眼看到爱丽丝的尿道也被插入——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部位,但虫卵改造让她的尿道也能承受一定的扩张。

  —改造的陆行鸟:拥有比正常陆行鸟大四倍的阴茎,表面布满螺旋状凸起。那只陆行鸟似乎被训练过,会用鸟喙啄咬爱丽丝的乳头,同时阴茎疯狂抽插她的阴道。爱丽丝的乳房上留下了红痕,但很快在虫卵分泌物的修复下消失。

  —宝条新培育的“赛特拉适应性实验体—01号”:那是一个类人型的怪物,但生殖器长得异常夸张,拥有两根阴茎——一根插入阴道,一根插入肛门。它还能在射精时喷射出一种特殊的魔晄能量,这种能量直接刺激爱丽丝体内的虫卵加速成熟。在那次侵犯后,爱丽丝的皮肤表面短暂浮现出了虫卵的轮廓,就像皮下有东西在蠕动,但几秒钟后又消失了。

  每一次侵犯后,克劳德都会被叫上去,与爱丽丝或安芙蕾娜交配,测试混合精液效果。到后来,他甚至习惯了那种模式——看着怪物侵犯,然后自己上去“接管”,把精液射入那已经被装满的身体内部。那种扭曲的“交接仪式”感让他感到恶心,但又无法抗拒。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关注某些细节:

  —爱丽丝被不同类型的怪物侵犯时,身体的反应有微妙差异。被魔狼侵犯时她会剧烈痉挛,被触手侵犯时她会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被实验体侵犯时她的表情会陷入完全的迷离。

  —爱丽丝体内虫卵似乎会根据入侵物种调整分泌物的性质。应对魔狼时分泌的物质更粘稠,应对触手时分泌物更润滑,应对实验体时分泌物会带有淡淡的荧光。

  —爱丽丝的小腹在承受大量精液后会隆起得非常明显,但几个小时后又会在虫卵的快速吸收下恢复平坦。那种变化的速度令人心惊。

  克劳德不知道这些观察意味着什么,但他就是无法停止观察。他的大脑像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痛苦和恶心,另一半在冷静地记录和分析,甚至会在某些时刻产生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而在所有这一切中,爱丽丝的反应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最初几轮时,她还会哭泣、还会挣扎、还会发出痛苦的哭喊。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的配合度越来越高。到后来触手蕨类侵犯她时,她甚至会主动用粉嫩的小舌头舔过触手的尖端,会用大腿夹紧那些粘滑的触手,会用黑紫色的阴道肉壁主动收缩、吮吸。

  但克劳德注意到,她的眼神深处一直保持着某种清醒。那不是沉沦,更像是一种战略性的退让——她在保存体力,她在观察,她在等待某个时机。那种眼神让他想起安芙蕾娜之前说的话:“忍耐,孩子。记住我们的计划。”

  **艾米娜与雪崩的二次营救行动**

  公开展示进行到第四个小时,正是触手蕨类与爱丽丝交配到高潮阶段时,异变发生了。

  竞技场上方的照明系统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完全熄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只有平台下方的紧急照明灯亮起微弱的光。观众席传来一阵骚动,宝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怎么回事?备用电源立刻启动!”

  但备用电源没有启动。

  取而代之的是,竞技场西侧的墙壁突然爆炸,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烟尘中,十几个身影冲了进来——巴雷特·华莱士一马当先,他巨大的枪臂喷射出火焰,精准地击中了平台周围的四个监控摄像头。他身后是蒂法、杰西、比格斯、威吉等雪崩的核心成员,还有一个让克劳德心跳几乎停止的身影——艾米娜。

  “荆棘之冠行动开始!”巴雷特吼道,“蒂法,保护爱丽丝和安芙蕾娜!杰西,炸开束缚架!其他人跟我来,掩护撤退路线!”

  “妈妈!”克劳德失声喊道,但声音被淹没在枪声和爆炸声中。

  雪崩的突袭显然是精心策划的。他们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就在照明熄灭、怪物侵犯的混乱时刻,大部分观众的注意力都在平台上,而且神罗的武装守卫集中在入口处,平台周围的防守相对薄弱。

  蒂法闪电般冲到平台中央,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战斗服,但动作的敏捷和力量的爆发力与她的外表形成反差。她一拳打飞了那只还在爱丽丝身上蠕动的触手蕨类,然后伸手去扯爱丽丝手腕上的束缚架。

  “爱丽丝,撑住!”蒂法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但宝条显然早有准备。

  黑暗中没有传来宝条惊慌的声音,反而是一声冷笑:“果然来了。‘屠夫’,交给你了。”

  竞技场入口处,那个被称为“屠夫”的刀疤脸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没有带很多人——只有十名身穿暗红色制服的神罗特种兵,他们被称为“鲜血骑士团”,每一个都是经过生化改造的杀戮机器。

  屠夫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然后锁定了正在解救安芙蕾娜的杰西。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平台下方传来机械的轰鸣声,然后八个巨大的金属柱从平台边缘升起,在顶端喷射出浓密的绿色气体——那是高浓度的魔晄能量雾,可以在短时间内干扰魔法类能力,同时对人体造成持续伤害。

  “该死,是魔晄雾!”巴雷特吼道,“快速撤退!”

  但已经晚了。

  魔晄雾迅速弥漫了整个竞技场,观众席传来更多的骚动和咳嗽声,有些人开始慌乱地冲向出口。而在雾中,鲜血骑士团的士兵们却像不受影响一样,他们戴着特制的呼吸面罩,如同幽灵般冲进了战团。

  克劳德心急如焚,但他座椅的限制器仍然紧紧束缚着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混战在浓雾中展开,听着枪声、爆炸声、金属撞击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爱丽丝的视角。

  当蒂法打飞触手蕨类的那一刻,爱丽丝感觉到了久违的、真切的希望。但当她看到魔晄雾升起时,心又沉了下去。她太熟悉这种场面了——宝条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蒂法,小心!”她嘶哑地喊道,但魔晄雾已经淹没了平台,视线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束缚架被杰西用爆炸物强行炸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解除。但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让她四肢麻木,刚从平台上爬起来就摔倒在地。也就在这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雾中伸出,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是鲜血骑士团的一名士兵。

  “找到目标A—1。”士兵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他开始把爱丽丝往雾中拖。爱丽丝奋力挣扎,用另一只脚去踢对方的面罩,但她的体力在这次长时间的展示中已经消耗殆尽,所有的踢打都显得软弱无力。

  “放开她!”蒂法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紧接着是一记凶狠的回旋踢,精准地踢中了士兵的头部。面罩碎裂,士兵踉跄后退,松开了爱丽丝。

  蒂法迅速拉起爱丽丝,将一件从士兵身上脱下来的制服外套裹在她赤裸的身上:“跟我来,艾米娜在前面接应!”

  她们冲下平台,在魔晄雾中摸索着前进。雾气中到处是战斗的影子——巴雷特的枪焰在雾中闪烁,杰西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比格斯和威吉似乎在掩护侧翼。爱丽丝能听到士兵的闷哼声,也能听到雪崩成员的痛呼声。

  “这边!”艾米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爱丽丝循声望去,看到艾米娜正站在那个被炸开的墙壁缺口旁,手里拿着一把神罗士兵的手枪,射击着试图靠近的敌人。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但眼神坚定。看到爱丽丝和蒂法冲过来,她立刻打空了弹匣的最后几发子弹,为她们清理了道路。

  “妈妈……”爱丽丝扑进艾米娜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那是脱离了表演角色后,真实情感的释放。

  “没事了,孩子,没事了……”艾米娜紧紧抱住她,但立刻又松开,“但现在不是时候,快走,通过这个缺口,下面有废弃的魔晄管道,可以通往第七区贫民街!”

  就在她们准备跑向缺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方。

  屠夫。

  他没有带枪,只是握着一把黑色的战术匕首。刀疤脸在魔晄雾的绿色光影中显得更加狰狞。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摆出了战斗姿势。

  蒂法立刻挡在爱丽丝和艾米娜前面:“你们先走,我拖住他。”

  “蒂法,他很危险……”爱丽丝紧张地说。

  “我知道。”蒂法深吸一口气,“所以快走!”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侧面响起:“不,你们全都别想走。”

  宝条从雾中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生命体征数据。他身后跟着更多的神罗士兵,已经形成了半包围圈。雪崩的其他成员似乎都被压制住了——巴雷特浑身是血,但仍然在射击;杰西倒在地上,似乎腿部中弹;比格斯和威吉背靠背,但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明显处于下风。

  “多么感人的营救场面。”宝条推了推眼镜,“可惜,你们所有的行动计划,都在我的监控之中。艾米娜通过贫民街网络获取地图?爱丽丝提前发送安保漏洞?呵呵……那些漏洞是我故意留出来的诱饵。”

  艾米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屠夫向前一步,他的目光扫过爱丽丝,然后又看向宝条:“博士,这些人怎么处理?全部清理掉?”

  宝条看了看平板上的数据,又看了看爱丽丝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不。正好相反。放他们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放……放我们走?”巴雷特喘着粗气问,“你在耍什么花招?”

  “不是耍花招。”宝条缓缓走向爱丽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件事——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谁来救她,最终她都会回到这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他松开手,转向屠夫:“让他们走。但爱丽丝和安芙蕾娜留下。”

  “不!”艾米娜尖叫,“我和你拼了——”

  但她还没冲出去,就被屠夫一脚踢在腹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不再动弹。

  “妈妈!”爱丽丝想要冲过去,但被蒂法死死拉住。

  “冷静!冷静点!”蒂法的声音在颤抖,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现在过去我们都得死!”

  宝条看了看晕倒的艾米娜,又看了看还在顽抗的雪崩成员,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明。屠夫,把克劳德带过来。”

  片刻后,克劳德被两个士兵拖了过来,扔在平台上。他身上的限制器已经被取下,但长时间的固定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克劳德,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宝条指着爱丽丝,“看看她的身体——被各种怪物侵犯,被灌满了精液,被公开展示,被上百个观众观看。然后告诉我,你真的觉得她能逃出神罗的手掌心吗?你真的觉得她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吗?”

  克劳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来告诉你答案。”宝条走到爱丽丝面前,伸手撩开了那件裹在她身上的外套,让她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然后他用手指按在她下腹部,那里因为子宫内储存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正常女性的身体了。它是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任何人、任何物种使用的万能接口。这样的身体,回到贫民街卖花?和普通人恋爱?结婚生子?别开玩笑了。”

  他转向克劳德:“但你不一样。你和她是一样的。你是赛特拉血脉的另一半,你的身体同样不普通。你从▄岁开始梦到她被侵犯的画面,那不是什么巧合,是血脉的共鸣。你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她能承受什么。所以……”

  宝条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与其让她在外面被各种各样的人、怪物、组织视为猎物,不如让她留在神罗,至少在这里,我是有秩序地使用她,是为了科学研究而使用她。至少在这里,她不会承受比现在更糟糕的对待。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克劳德的眼睛:“如果你留下来,你可以随时‘使用’她。你可以成为她的管理者,可以决定谁可以碰她、谁不可以。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保护’她——虽然这种保护,和我们理解的保护不太一样。”

  克劳德的大脑一片混乱。

  宝条的话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思维。那些话挑明了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那种扭曲的占有欲,那种“如果非要这样不如我自己来”的念头,那种对爱丽丝身体的复杂情感。他看着爱丽丝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痕迹,看着她的黑紫色性器在魔晄雾气中微微反射光泽,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分崩离析。

  “不要听他的,克劳德!”蒂法喊道,“他在洗脑你!”

  “闭嘴!”宝条厉声喝道,然后示意屠夫。屠夫立刻一拳打向蒂法的腹部,让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我给你一分钟考虑,克劳德。”宝条缓缓说,“一分钟后,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会放你和雪崩的人走。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会给你神罗研究部副主管的职位,你可以拥有使用爱丽丝和安芙蕾娜的优先权,甚至可以参与后续的实验设计。你可以成为……她的守护者,以一种新的方式。”

  整个竞技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魔晄雾正在慢慢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战场。雪崩的成员们伤痕累累,神罗的士兵们虎视眈眈,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赤裸着站在平台中央,艾米娜昏迷在墙边。

  克劳德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爱丽丝脸上。

  爱丽丝也在看着他。她的金色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粉白色的脸上满是泪痕,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混合着恐惧、疲惫,和一种克劳德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魔晄能量震荡器的后续影响**

  而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爱丽丝的身体发生了新的变化。

  也许是因为今天承受了太多种类的精液,也许是因为魔狼精液中特殊的魔晄标记激活了某些东西,也许是因为实验体的魔晄能量喷射直接刺激了虫卵——爱丽丝感觉到子宫内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器官级别的重构感。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本能地捂住小腹。

  “怎么了?”宝条立刻注意到了异常,他冲过来,蹲在爱丽丝身边,拿出一个小型扫描仪贴在她腹部。屏幕上的数据让他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子宫容积在实时增大!宫腔内壁的褶皱密度增加了三倍!阴道弹性参数提升了40%!而且……”

  他凑近爱丽丝的阴道口,仔细观察:“颜色在变深。从黑紫色向纯黑色过渡。这种变化速度……前所未见。”

  爱丽丝自己也感觉到了。子宫内的虫卵在疯狂活动,她能感觉到那些幼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感觉到子宫的容量在扩张,感觉宫腔内壁变得更加肥厚、柔软、敏感。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子宫颈口的肌肉组织正在发生变化——原本只能被动软化的环形肌肉,现在似乎在主动学习如何配合不同尺寸的侵入物。

  “数据记录下来了吗?”宝条兴奋地对研究员喊道,“这就是混合交配产生的协同效应!不同物种的精液在赛特拉子宫内混合后,会产生某种‘催化剂’反应,激活身体的深层进化潜能!”

  他甚至忘记了一分钟的限制,忘我地研究着爱丽丝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而这也给了克劳德缓冲的时间。

  克劳德看着爱丽丝跪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看着她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发生诡异的改变,内心深处那种“我要保护她”的本能终于压过了那些阴暗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爱丽丝身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放开她。”克劳德抬头看着宝条,声音平静得可怕。

  宝条愣了愣:“什么?”

  “我说,放开她。”克劳德重复道,“让我们走。现在。”

  宝条盯着克劳德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有意思。你以为你们能走去哪里?回到贫民街,然后呢?她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新的阶段,子宫容量增大意味着她可以储存更多精液,阴道弹性提升意味着她可以承受更粗大的侵入,颜色变深意味着虫卵的活性达到了新的峰值。这样的身体,你觉得能隐藏多久?一旦消息传出去——相信我,今天在场的这些观众里,至少有一半会把消息卖给各种黑市组织——她会成为整个星球所有势力的猎物。没有神罗的保护,她活不过一个星期。”

  “那也比留在这里好。”克劳德说,“留在这里,她永远是你的实验品。出去,至少她有机会选择。”

  “选择?”宝条嗤笑,“你觉得她还能选择吗?看看她的身体,克劳德。看看那黑紫色的阴唇,看看那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道,看看她小腹内储存的混合液体。这样的身体,除了继续被使用,还能有什么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可以……给她提供……另一种选择。”

  所有人转过头,看到安芙蕾娜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也被折磨得很惨——身上到处是精液和淤青,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她看着克劳德,又看看爱丽丝,然后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语气说:“赛特拉血脉的共鸣……不仅仅体现在梦境的共享上。当两个赛特拉血脉相互认可、相互信任时,他们的身体会产生更深层的连接。克劳德可以成为……她的稳定锚点。”

  宝条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克劳德自愿接受自己的赛特拉身份,自愿与爱丽丝建立血脉连接,那么他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她体内的虫卵活动。他可以让她身体的进化速度减慢,可以让她维持在相对稳定的状态,至少外表看起来不会那么异常。”安芙蕾娜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需要……深入的性接触,需要灵魂层面的相互接纳。但至少,这给了她一线生机,让她不至于沦为纯粹的公共便器。”

  克劳德愣住了。他看着安芙蕾娜,又看看爱丽丝,最后看向宝条:“她说的是真的?”

  宝条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数据板,快速翻看着什么。显然,他在检索数据库中关于赛特拉的信息,但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数据库里没有相关记载。但这不意味着不存在——我们对赛特拉的研究还太浅薄,她们身上的秘密远比我们知道的多。”

  他放下数据板,重新看向克劳德:“所以,你的选择会多一个选项:留下来,尝试与爱丽丝建立血脉连接,成为她的‘稳定锚点’。这样我既可以继续研究这种特殊连接,又可以让爱丽丝保持足够的研究价值——稳定状态下的赛特拉,总比失控进化的要好。”

  “那自由呢?”蒂法挣扎着站起来,“你还没说放他们自由!”

  宝条笑了笑:“自由?好吧,如果克劳德选择留下,并且成功与爱丽丝建立连接,那么我会给他们一定的自由度——可以在神罗大厦内部自由活动,可以在监控下去第七区的某些指定区域。当然,晚上必须回到实验室进行必要的检查和数据采集。”

  “这不还是囚禁!”巴雷特吼道。

  “这是妥协。”宝条冷冷地说,“要么接受这个条件,要么我立刻启动爱丽丝子宫颈内的传感器自毁装置。那个装置的威力足够炸掉半个竞技场,你们一个都活不了。选择吧。”

  气氛再次凝固了。

  克劳德看着周围的一切——受伤的雪崩成员们,昏迷的艾米娜,还在痛苦喘息的爱丽丝,用期待眼神看着自己的安芙蕾娜。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能让所有人活着离开的办法。

  但代价是,他要接受自己的赛特拉身份,要与爱丽丝建立那种听上去就非常亲密、非常扭曲的“血脉连接”,并且从此生活在神罗的监控之下。

  “我……”

  “等等。”爱丽丝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清晰,“克劳德,不要为了妾身做这种决定。你还有机会离开,还有机会过正常的生活。妾身已经……已经这样了,就让我留在这里吧。你带着妈妈和其他人走。”

  克劳德看着爱丽丝,看着那双粉蓝色的眼睛,看着那眼中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我牺牲的决心。他突然想起刚才在VIP座位上观察到的那些细节——爱丽丝的身体是如何配合怪物的侵犯,但眼神深处始终保持清醒。她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一直在计划。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

  那么,他凭什么放弃?

  “我留下。”克劳德说,声音不大,但坚定,“我接受你的条件。但你要承诺,不再对爱丽丝和安芙蕾娜进行公开的性展示,不再让怪物侵犯她们,并且给雪崩的成员们治疗,放他们安全离开。”

  宝条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明智的选择。放心,我对公开展示本来就没太大兴趣——今天只是为了钓出雪崩而已。至于怪物侵犯……那得看研究需要。但如果血脉连接确实有效,那么普通的性交测试用你做就够了。”

  他转向屠夫:“给雪崩的人治疗,送他们离开。但艾米娜留下——我需要她作为人质,确保克劳德和爱丽丝不会轻举妄动。”

  “什么?!”克劳德怒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我只是说放他们走,没说放所有人走。”宝条耸耸肩,“艾米娜知道得太多了,而且她对爱丽丝的影响力太大。我必须留下她。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接受,或者我启动自毁装置,大家一起死。”

  克劳德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他看向爱丽丝,爱丽丝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答应”。但他知道,如果不答应,所有人都得死。

  “好。”他咬牙切齿地说,“但你要保证妈妈的安全,给她足够的食物和水,不能虐待她。”

  “当然。”宝条愉快地点点头,“那么,交易达成。欢迎加入神罗研究部,克劳德·斯特莱夫副主管。”

  **克劳德的扭曲占有欲萌芽**

  接下来的几天,克劳德生活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状态中。

  一方面,他获得了神罗内部的某种“特权”。他被安排在一间相对舒适的房间里,房间紧邻爱丽丝和安芙蕾娜的实验室套房。他可以自由进出她们的房间,可以在不打扰实验的前提下与她们相处。他甚至获得了一套正式的研究员制服,上面挂着的身份卡写着“研究部副主管—赛特拉研究项目”。

  另一方面,他每天都要面对宝条的各种“测试”。这些测试大多围绕着“血脉连接”进行——宝条需要确保克劳德真的能与爱丽丝建立那种特殊的连接,而不是在拖延时间。

  测试的方式简单粗暴:让克劳德与爱丽丝性交,然后监测爱丽丝体内的各项指标变化。

  第一天晚上,当克劳德第一次在相对私密的环境下与爱丽丝独处时,那种尴尬和沉重几乎让他窒息。爱丽丝的房间里除了必要的拘束设备和监控摄像头,还算布置得像一个正常的卧室。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那种睡裙是半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她黑紫色乳头和浓密的阴毛(虽然她天生没有阴毛,但宝条为了测试需要,在她外阴部位植入了人造毛发)。

  “克劳德……”爱丽丝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你……你真的要这样吗?你不必为了妾身……”

  “已经决定了。”克劳德打断她,声音僵硬,“妈妈在他们手上。而且……安芙蕾娜说的血脉连接,也许真的是唯一的希望。”

  他走到床边坐下,与爱丽丝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两人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监控摄像头转动的轻微嗡鸣声。

  “那……要怎么做?”爱丽丝小声问,“妈妈只说了需要深入的性接触和灵魂接纳,但具体……”

  “我不知道。”克劳德实话实说,“也许……就像正常的性交那样?”

  又是沉默。

  最后是爱丽丝主动打破了僵局。她缓缓转过身,面向克劳德,然后伸手开始解睡裙的扣子。一颗,两颗……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她粉白色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在松弛衣物的束缚下获得了解放,肥硕的乳肉颤动了一下,黑紫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然后她站起身,让睡裙完全滑落到脚踝。她赤裸地站在克劳德面前,双手有些局促地垂在身侧。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粉蓝色的眼睛低垂着,粉嫩的脸颊泛着羞耻的红晕。她的身体线条完美得不像真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但下体的景象提醒着克劳德这具身体经历过什么:大阴唇和小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邃的黑紫色,阴蒂肿大得像一颗小黑豆,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内部同样黑紫色的肉壁,还有一些之前残留的精液痕迹。

  克劳德咽了口唾沫。这一次,他没有像在竞技场时那种被强迫的恶心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欣赏欲?他意识到自己在用目光描摹爱丽丝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比较她乳房和臀部的尺寸,在观察她阴部颜色的深浅。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在此刻以一种更柔和、更隐蔽的方式浮现出来——他想记住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想确认哪些部分还“属于”某种纯净的状态,想找出那些被玷污的痕迹并……并什么?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妾身在实验室里……学过一些东西。”爱丽丝的声音打断了克劳德的思绪,“如果能让过程更顺利的话……”

  她缓缓跪下来,跪在克劳德双腿间,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克劳德没有阻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的,但当他低头看到爱丽丝粉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时,那种视觉冲击直接让他硬到了极致。

  然后爱丽丝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那是与竞技场完全不同的感觉。在竞技场,她的口交是被迫的,是粗暴的,是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而此刻,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她用舌头舔过冠状沟,用口腔的温热包裹住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吞。克劳德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紧缩和吞咽动作,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茎身上缠绕,能感受到那种……服务的目的不再是单纯的侮辱,而是为了取悦。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爱丽丝的金色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爱丽丝感觉到了他的抚摸,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片刻后,克劳德轻轻推开了她:“可以了。”

  爱丽丝抬起脸,粉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粉嫩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站起来,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双腿自然地分开,露出那个黑紫色的隐秘入口。

  “请……请进来吧,克劳德。”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叹息。

  克劳德脱下裤子,跪到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时间观察——他能看到爱丽丝的阴道口在他阴茎的逼近下微微收缩,能看到黑紫色的肉唇因为紧张而颤抖,能看到那些肉壁上细微的褶皱和湿润的光泽。

  他缓缓向前,龟头顶住了穴口。

  “呃……”爱丽丝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但主动抬起了臀部,让阴茎更顺利地进入。

  与竞技场那次不同,这次没有药物,没有强行软化,子宫颈口自然地紧闭着。但爱丽丝的阴道肉壁却以一种惊人的柔软和紧致包裹住了克劳德的阴茎。那些黑紫色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紧紧吸附着棒身,随着他的深入而层层展开。温热,湿润,紧致,克劳德几乎瞬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强忍着,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子宫颈口前的缓冲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挽留和吮吸。爱丽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的粉白色脸颊变得更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喘息。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克劳德也在观察。他在观察爱丽丝的反应,在观察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液体的颜色和气味,在观察她小腹的起伏,甚至在她达到高潮时仔细观察了她翻白眼、吐舌头、全身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变了。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看到爱丽丝被侵犯时只有纯粹的痛苦和恶心。他开始带着一种研究的、占有性的目光看待这一切。当他射精时,当他将精液注入爱丽丝的阴道深处,看着那些白浊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时,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我标记了她”的满足感。

  结束后,爱丽丝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迷茫和疲惫。克劳德躺在她身边,侧过身看着她,突然问:“有什么感觉吗?那种……血脉连接的感觉?”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有一点……妾身感觉到子宫里的虫卵……安静了一些。它们好像……认可了你的精液。”

  “认可?”

  “嗯。”爱丽丝转过头,看着克劳德,“以前怪物侵犯妾身时,虫卵会很兴奋,会疯狂活动,会加速进化。但你的精液进入后,它们好像……平静下来了。好像在说‘这是同伴带来的营养,可以安心吸收’的感觉。”

  克劳德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至少,这说明安芙蕾娜说的可能是真的——他确实可以影响爱丽丝体内的虫卵。

  而更大的变化发生在第二天。

  宝条在检查了爱丽丝的身体数据后,兴奋地告诉他:“成功了!虽然还不完全,但虫卵的活性下降了15%,子宫颜色变深的速度减缓了,阴道弹性的增长速度也降低了。看来血脉连接确实有效。”

  然后宝条提出了新的要求:“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深入的连接,更频繁的接触。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至少要和她性交三次——早上、中午、晚上。每次必须内射。我需要持续监测数据变化。”

  克劳德皱起了眉头:“三次?那她受得了吗?”

  “她当然受得了。”宝条不以为然地说,“别忘了,她的身体被改造过,被虫卵寄生过,被各种怪物侵犯过。她的恢复能力和承受能力远超你的想象。你与其担心她受不了,不如担心你会不会先累垮。”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克劳德按照宝条的安排,每天与爱丽丝进行三次性交。而爱丽丝的身体似乎真的“适应”了这种频率——每次性交后,她只需要短暂的休息就能恢复体力,阴道和子宫的敏感度甚至会随着次数增加而提高。到第三天晚上,当克劳德插入她时,她的身体已经能立刻做出反应,阴道肉壁主动收缩吮吸,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迎接,整个人在几分钟内就能达到高潮。

  而克劳德这边,变化也在悄悄发生。

  最开始,他是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心态。但渐渐地,他开始期待这些性交时刻。他开始研究怎么样能让爱丽丝更快高潮,开始在性交时尝试不同的姿势和角度,开始在她耳边说一些他以前绝对不会说的情话——虽然那些情话在当前的语境下显得扭曲而怪异,比如“你的小穴今天比昨天更紧了”“你的子宫夹得我好舒服”“看,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之类的。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产生“排他性”的占有欲。

  第四天中午,宝条安排了一次小测试——让一名神罗研究员(一个中年男人)在克劳德的注视下,对爱丽丝进行简单的“外部刺激”,主要是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采集一些分泌物样本。这原本是常规操作,但克劳德坐在观察室的玻璃后面,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爱丽丝体内搅动,看着她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怒火。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冲进了实验室,一把推开了那个研究员,然后将爱丽丝搂进怀里,对宝条吼道:“不准别人碰她!要采集样本我来!”

  宝条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哦?占有欲已经这么强了吗?有意思。”

  他摆摆手,让那个研究员离开,然后对克劳德说:“可以,以后所有需要接触她身体的操作都由你来完成。但是克劳德,你要明白——她现在还是研究品。如果研究需要,我还是会安排其他测试,包括让她与其他物种接触。你只能延缓,不能阻止。”

  “我知道。”克劳德咬着牙说,“但至少……人类的接触,我来负责。”

  那天晚上,当克劳德再次与爱丽丝性交时,他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粗暴。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记住,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的精液能进你的身体。其他人……都不行。”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这种扭曲宣言刺激到的兴奋。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是……是的……只有克劳德……只有哥哥可以……”

  那一夜,克劳德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深深注入她的子宫颈口附近(他学会了如何用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入口,但又不完全闯入宫腔),看着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入睡。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但他知道,自己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滑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他甚至不打算挣扎。

  **传感器移除的契机**

  第五天晚上,当克劳德再次与爱丽丝性交后,爱丽丝突然在他耳边轻声说:“克劳德……妾身感觉到,子宫颈内的传感器……好像松动了。”

  克劳德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爱丽丝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说,“那个传感器被植入在妾身子宫颈内壁的深处,平时是完全固定的。但最近我们频繁性交,你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那里,加上虫卵的活跃……它好像被挤压得移位了,而且固定装置出现了裂纹。”

  她顿了顿,补充道:“安芙蕾娜之前偷偷告诉过妾身传感器的位置和移除方法。她说,如果固定装置出现损坏,就是最好的移除时机。但需要……需要非常精细的操作,需要有人用手指进入妾身的阴道,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用特定的角度和力道把它拔出来。”

  克劳德的心脏猛跳:“安芙蕾娜有没有说如果移除失败会怎样?”

  “说了。”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她说那个传感器有自毁装置,如果强行拔出或者操作不当,会释放出高压电击和微型爆炸,会把妾身的子宫……炸毁。”

  “那你还想冒险?!”克劳德压低声音。

  “因为不冒险,就永远没有机会离开。”爱丽丝抬起头,粉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克劳德,妾身不想在这里待一辈子。不想永远做实验品,不想永远被宝条控制,不想让妈妈一直被关押。现在宝条在测试‘血脉连接’,给了我们相对多的独处时间,给了你接触妾身身体的权限。这是最好的机会。”

  克劳德沉默了。他知道爱丽丝说的对,但他也害怕——万一失败,爱丽丝会死,甚至可能整个房间都会被炸。

  “而且,”爱丽丝继续说,“安芙蕾娜说,如果你和妾身的血脉连接足够深入,也许妾身的身体能够承受一部分传感器自毁的冲击。虫卵的修复能力比看起来更强,只要不是瞬间的致命伤,它们都能慢慢修复。”

  “但万一……”

  “没有万一了。”爱丽丝伸手轻轻抚摸克劳德的脸,“克劳德,我们每在这里多待一天,妾身的身体就会被改造得更深一步。几天前你看到的‘子宫容积增大’只是开始。斯卡雷特武器开发部已经在设计‘第二代震荡器’了,那东西一旦用于妾身身上,妾身的子宫会彻底变成‘永久性精液/魔晄储存容器’——到那个时候,妾身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移动的储存罐。”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坚定:“所以,求你了。帮妾身移除传感器。如果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真正的逃离计划。如果失败了……那至少妾身死得像个战士,而不是像玩具一样被玩到失去自我。”

  克劳德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他缓缓点头:“告诉我该怎么做。”

  爱丽丝立刻开始小声指导。她详细描述了传感器在子宫颈内的具体位置,告诉克劳德如何用手指探查,如何分辨传感器固定装置的凸起和正常的子宫颈褶皱,如何用什么样的力道和角度去松动它,最后如何缓慢而平稳地拔出。整个过程听起来就像一场精细的外科手术,只不过手术器具是克劳德的手指,手术地点是爱丽丝的阴道深处。

  “最重要的是,”爱丽丝最后强调,“一旦开始拔出,就不能中途停止。传感器会检测到被移除的动作,如果中途停止超过两秒,它会判断为‘攻击性行为’而立刻自毁。所以……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一口气完成。”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爱丽丝说,“宝条通常会在深夜检查一次监控数据,但现在是凌晨两点,他应该在睡觉。而且我们刚刚性交过,监控室的人会认为我们只是在亲密,不会太注意。”

  她平躺下来,双腿分开,抬起,将枕头垫在腰下,让骨盆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黑紫色的肉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克劳德:“来吧。记得,温柔一点。传感器位置很深,你的手指要完全伸进去才能碰到。”

  克劳德跪在她双腿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些爱丽丝阴道口的湿润液体作为润滑,然后慢慢探入。

  那感觉比性交时更加亲密,也更加紧张。他沿着温暖湿滑的阴道肉壁向内探索,指尖能感觉到那些黑紫色的褶皱和肉环。他继续深入,指关节已经没入穴口,整根手指几乎全进去了,终于,指尖碰到了一个特殊的区域——比周围的肉壁更硬,有一圈明显的环状凸起,中间有一个小小的、不到一厘米的圆形硬物。

  “找到了吗?”爱丽丝轻声问。

  “找到了。”克劳德咽了口唾沫,“现在怎么做?”

  “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硬物的周围,感受固定装置的结构。它应该有四个卡扣,每一个都要用指甲轻轻挑开。顺序很重要——先右下,再左下,然后右上,最后左上。记住,一定要按顺序。”

  克劳德集中全部注意力,用自己的指尖去感受那个微小区域的每一个细节。他能摸到四个细小的“挂钩”状结构,它们深深嵌入爱丽丝的子宫颈肉壁里。他按爱丽丝的指示,先用指甲轻轻抵住右下角的挂钩,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外挑拨。

  “呃……”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疼?”克劳德立刻停住。

  “疼,但可以忍受。”爱丽丝咬着嘴唇说,“继续。不能停。”

  克劳德继续,指甲缓慢地将第一个挂钩从肉壁里挑了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物松动了一点点。然后是左下角、右上角……当挑开第三个挂钩时,爱丽丝突然全身紧绷,阴道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差点把克劳德的手指挤出来。

  “怎么了?!”

  “传感器……检测到……有人在移除它……”爱丽丝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它在释放……警告性电击……快……最后一个……快点……”

  克劳德不敢怠慢,立刻用指甲抵住左上角挂钩,用力一挑。那个挂钩应声脱出,与此同时,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阴道内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电流感,电得克劳德手指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但他强忍着,用最后的力气捏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松动的硬物,然后用尽全力向外拔。

  爱丽丝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睛翻白,粉嫩的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克劳德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通过子宫颈口时遇到了阻力,他不得不调整角度,一边拔一边轻柔地旋转,让金属表面与敏感的肉壁产生最小的摩擦。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终于,那个只有小指尖大小的金属传感器被完整地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鲜血和透明的粘液。克劳德看着那颗沾满爱丽丝体液和血迹的小东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传感器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表面的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

  “坏了,它还是要自毁!”克劳德惊恐地说。

  “扔出去!”爱丽丝虚弱地喊。

  克劳德毫不犹豫地将传感器狠狠扔向房间角落。就在金属块撞到墙壁的瞬间,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是强烈的电光闪烁,墙壁被打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房间里的部分电器瞬间短路,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完全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照明的微弱绿光从门缝透进来。

  克劳德立刻扑到爱丽丝身边:“你怎么样?伤到没有?”

  爱丽丝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但她的表情却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容:“成……成功了……妾身感觉到……子宫颈有些撕裂伤……但虫卵已经开始修复了……大概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恢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宝条举着手电筒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屠夫和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电筒的光束在房间里扫过,最后定格在角落焦黑的墙壁和地上碎裂的传感器残骸上。

  “解释。”宝条的声音冷得像冰,“传感器是怎么自毁的?”

  克劳德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借口:“我们在性交……的时候……我用力太猛,好像顶到了什么硬物……然后它就……爆炸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宝条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但当他用手电筒照向爱丽丝时,看到的是她下体狼藉的景象——精液、血迹、粘液混在一起,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出确实经历了激烈的性交。而爱丽丝此刻也恰到好处地表演起来,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博士……那是……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妾身身体里爆炸?妾身好疼……”

  宝条沉默了。他走近爱丽丝,不顾她赤裸的身体,用手电筒仔细检查她的下体,甚至还用手指翻开她黑紫色的阴唇,观察阴道内部。克劳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宝条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就直起身。

  “传感器损坏前的最后数据显示,它的固定装置确实出现了结构性疲劳。”宝条自言自语道,“可能真的是性交时的剧烈撞击导致的脱落,然后触发了自毁机制……”

  他转头看向克劳德:“你们性交到什么程度了?”

  克劳德立刻回答:“已经可以进入子宫腔了,但还不稳定,有时能进去,有时只能顶到宫颈口。”

  这句话半真半假,但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剧烈撞击”——如果龟头不小心闯入了宫腔,确实可能直接撞到植入在子宫颈内壁的传感器。

  宝条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看来血脉连接的进展比预期的快。子宫腔的进入意味着更深层的结合……怪不得传感器会被撞下来。”

  他顿了顿,突然转向屠夫:“把这里收拾一下。给爱丽丝注射修复剂和镇静剂,让她休息。克劳德,你跟我来,我需要你详细描述刚才性交的每一个细节。”

  就这样,克劳德用一场危险的谎言暂时蒙混过关。而更重要的是,传感器的移除成功了——这意味着宝条再也无法实时监控爱丽丝子宫内部的精确状况,也无法通过传感器随时引爆她的子宫。逃离计划迈出了最艰难、最危险的第一步。

  **后续影响与延伸暗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宝条明显加强了对爱丽丝和克劳德的监控。他安装了几十个新的摄像头在她们的房间里,甚至包括浴室和床上方。但他没有重新植入传感器——也许是因为植入手术需要复杂的操作,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毕竟克劳德作为“血脉连接者”,可以随时向他报告爱丽丝的身体状况。

  而克劳德这边,他继续扮演着那个逐渐滑入深渊的角色。他每天与爱丽丝性交,定期向宝条报告“血脉连接的进展”,甚至开始主动提出一些“测试建议”——比如建议增加性交频率,建议尝试更多姿势,建议用什么样的力度和角度插入能更好地刺激子宫颈,以期强化连接效果。

  宝条对他的“积极配合”非常满意,甚至开始减少对他的直接监视,给了他更多的自由活动权限。克劳德甚至可以离开实验区域,在神罗大厦的某些楼层走动——当然,他的行动轨迹都被全程记录。

  但就是在这些“自由活动”中,克劳德开始偷偷探查神罗大厦的内部布局,开始记忆守卫的换班时间,开始留意通风管道和废弃通道的位置。他没有和爱丽丝讨论这些——他知道所有的对话都被监听——但他会在性交时,通过拥抱和抚摸在她背上写字,传递简单的情报。爱丽丝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而他们的“血脉连接”也确实在缓慢加深。

  每天晚上,当克劳德与爱丽丝性交后,他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时,会感觉到她体内虫卵的活动节奏,会感觉到子宫的温度和脉搏。而当射精后,精液注入她的深处时,那种“归属感”和“连接感”会短暂达到顶峰,仿佛两个人的血液在那一刻真正融合。

  爱丽丝的身体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虫卵的活跃度确实下降了,子宫颜色变深的速度减缓了。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对克劳德的精液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依赖——如果超过八小时没有性交,她就会变得焦躁不安,阴道会分泌大量带着淡雅香气的液体,子宫颈口会主动松弛,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渴求被填满”的状态。

  克劳德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至少,这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频繁性交——宝条会将这解释为“血脉连接的正常现象”,而不会怀疑他们是在利用性交的时间传递情报或计划逃跑。

  至于艾米娜,克劳德和爱丽丝每周可以见她一次,在严密的监视下。她的状况还不错,被关押在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每次见面,她都隐晦地鼓励他们,暗示她相信他们能找到出路。

  而安芙蕾娜那边,情况稍微复杂一些。她仍然被用于一些基础实验,但宝条似乎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爱丽丝身上,所以安芙蕾娜受到的折磨相对较少。克劳德偶尔也会与她性交,按照宝条的要求测试“母子血脉连接”的效果。那些时刻总让他感到深深的罪恶感,但安芙蕾娜会用眼神告诉他:这是必要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