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金发天使的坠落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2.9万 字
【苦主克劳德视角,十二岁那年夜晚】
尼布尔海姆的夜晚总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塔矗立在村西边的山坡上,是村里孩子们最喜欢的秘密基地。十二岁的克劳德·斯特莱夫紧了紧身上略显宽大的外套,金发在夜风中被吹得有些凌乱。他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自从▄岁那个雨夜开始,整整七年,每晚入睡后他都不得不重复观看那些画面——那个看不见面孔、被他内心称为‘梦中天使’的女孩,被迫接受那些让他作呕的侵犯、调教、为非人物种受孕、生育产卵。他只能看见女孩那已经变成黑紫颜色的性器,别的部位全是模糊的空白。那些画面从女孩▄岁持续到▄▄岁,然后永远定格在▄▄岁那年,像一盘永远不会结束的录像带在他脑内循环播放。
克劳德不知道那女孩是谁,也不知道那些画面是真实发生还是仅仅是他的噩梦。但那些画面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他能感受到女孩的恐惧、羞耻、痛苦,甚至能闻到画面中魔晄的刺鼻气味和混合着精液、尿液、排泄物的腥臊。他试过告诉母亲,却被当作小孩子做噩梦轻轻带过。他试过彻夜不睡,但疲劳最终会压倒他,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我不想再这样了。”克劳德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几乎被吹散。他抬起头看向水塔顶端隐约透出的灯光,蒂法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蒂法·洛克哈特,村里最受男孩们欢迎的女孩,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她总是那么阳光、充满活力,和梦境中那个被迫承受一切黑暗的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克劳德想告诉蒂法,他要离开尼布尔海姆,去米德加,去神罗公司。他想成为神罗特种兵,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样或许就能弄清那些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就能找到那个女孩,或许……就能结束这个困扰他七年的噩梦。更重要的是,他想逃离这种每晚被迫观看女孩受辱的无力感,仿佛他本人就是那个站在一旁冷漠观看的共犯。
他厌恶这种强迫性的‘观看’,厌恶自己内心深处对那黑紫色性器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混杂着恐惧、恶心,可不知为何,又有一丝扭曲的好奇,想知道那颜色是怎么形成的,想知道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这种复杂情绪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克劳德开始往上爬,水塔的铁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爬一级,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他不知道蒂法会不会理解,会不会支持。他只知道,如果今晚不说出来,他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个小村庄,每晚继续观看那个女孩的地狱。
【同时,米德加贫民街,▄▄岁爱丽丝视角,初到第一夜】
米德加的夜晚没有星空,只有钢铁苍穹上偶尔透下的、来自上城区的人造灯光。第五区贫民街的教堂后院,艾米娜修女刚刚为爱丽丝整理出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旧衣柜,但比起神罗实验室里那个永远亮着白炽灯、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和扩张器的囚室,这里已经温暖得像天堂。
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坐在床边,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粉白的手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樱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天生的、无法掩饰的羞怯表情,即使此刻她内心正在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小时前,当艾米娜修女在贫民街垃圾堆旁发现蜷缩成一团的她时,爱丽丝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状态。她刚刚从那辆运送‘报废品’的卡车上跳下来,身上只穿着神罗实验室那件几乎透明的病号服,赤着脚,浑身都是淤青和污迹。但最让爱丽丝恐惧的,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体内正在发生的剧变。
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宝条博士亲手植入她尿道、子宫、屁眼内部的魔晄虫卵,正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变异。它们原本应该像无数根植入她体内的探针,时刻监控她的生命体征、位置信息,并且每三个月强制她产下新的虫卵。但现在,那些虫卵与她的古代种‘赛特拉’血脉发生了神秘的共鸣,正在蜕变成某种全新的、从未有过记录的存在。
宝条的监控信号彻底消失了。爱丽丝能感觉到体内的连接被强行切断时那一瞬间的刺痛,就像有人猛地从她体内拔掉了几十根插管。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微小生命在她尿道、子宫、肠道深处蠕动、孵化、破壳的声音——不是物理上的声音,而是直接在她意识里回荡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存在感’。
赛特拉虫卵。爱丽丝在内心给它们命名。她不知道这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她本能地知道两件事:第一,宝条彻底失去了她的踪迹,她暂时安全了;第二,这些虫卵的存在必须对所有人隐瞒,包括眼前这个温柔收留她的艾米娜修女。
虫卵的分泌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爱丽丝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麻痒感,那是受损的组织正在被缓慢修复。神罗实验室七年非人调教留下的伤痕——被扩张器过度撑裂的阴唇黏膜、被拳交和兽交撕裂的肛门括约肌、被各种刑具烫伤的乳晕和阴蒂——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愈合。
但伤痕消失了,颜色却永远留下了:她的乳头是焦黑色的,乳晕是深紫肿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是黑紫色且微微外翻松弛的,屁眼也是黑紫色且因为长期被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尿道口呈现深褐色的肿胀状态。这些颜色不会因为虫卵的修复而变浅,它们是她七年地狱的永久烙印。
爱丽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乳房因为虫卵分泌的激素和多年被强行催乳调教,已经发育到完全不符合▄▄岁女孩的大小——肥硕、肥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那两颗焦黑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会自然勃起。
她知道自己的内部性器更加不堪:阴道内壁的黏膜是黑紫色的,褶皱因为长期被各种尺寸的物品插入而变得松弛但又被虫卵分泌物重新赋予了弹性,子宫颈口因为多次被非人物种的精液和产卵器强行撑开而变得肥大松弛,整个子宫腔都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肥软下坠状态,内壁颜色是深紫褐色的。
“爱丽丝,你还好吗?”艾米娜修女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爱丽丝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换上了一个羞怯、感激、带着些许不安的完美笑容。这是她在神罗学会的第一课:表演。无论内心多么恐惧、多么想尖叫、多么想把眼前这个陌生人推开,她的脸上都必须露出乖巧顺从的表情。她从小就被教导,她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她的表情也不属于自己,她的一切都是用来取悦他人、换取生存的工具。
“谢、谢谢修女。”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天生的柔软和羞涩,即使这句话是表演,她的声线里也自然透出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脆弱感。她接过温热的牛奶杯,粉白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艾米娜手中接过,指尖微微颤抖——这次不是表演,而是身体真实的反应。她的尿道里,变异后的赛特拉虫卵幼虫刚刚破壳而出,十只细小的、肉眼不可见的虫体开始在尿道壁上爬行、分泌某种修复性黏液。
爱丽丝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但和正常尿意不同,这种尿意被虫卵分泌物强行压制着,只能在尿道里积攒、胀痛。她知道,三十分钟后,她的身体会自动排出一点点带着淡雅香气的透明尿液——那是虫卵幼虫活动后代谢的产物,也是她身体新的‘排泄规律’。
从今以后,她将彻底失去自主排泄的能力,所有排泄行为都会被体内的虫卵精确控制,每三十分钟排出一小点,用来保持尿道、阴道、肠道的清洁和湿润,同时也不会留下会被人怀疑的痕迹。
子宫里,大约三十只虫卵幼虫也正在破壳。它们在她那已经被非人精液污染成深褐色的子宫腔内蠕动,轻轻刮擦着肥软松弛的宫壁。一股浅浅的发情热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心理上的欲望,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虫卵幼虫需要宿主处于轻微发情状态,这样阴道和子宫才会分泌更多营养丰富的淫液供它们吸收。爱丽丝能感觉到自己的黑紫色阴唇开始微微湿润,穴口那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带着极淡香气的液体。
同样,三十分钟后,她会自动排出一些这样的淫液。
肠道里十五只虫卵幼虫正在啃食她体内残留的粪便,同时分泌特殊的酶分解食物残渣。她的肠道被非人物种的阴茎、触手、产卵器反复扩张过,直肠黏膜是黑紫色的,肠道肌肉也失去了部分张力。现在,虫卵幼虫的活动带来一阵阵胀痛感,她的屁眼——那个黑紫色、松弛到能塞进成人拳头的肛门——微微收缩着,却排不出任何东西。三十分钟后,会有一点透明的肠液渗出。
“你今晚先好好休息。”艾米娜修女温柔地摸了摸爱丽丝的金发,“明天我带你去买些新衣服。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爱丽丝低下头,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脸是完美的粉白色,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嘴唇是樱粉色的,鼻子小巧挺拔,整张脸透出一种不染尘埃的纯洁感。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认为这是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需要被精心呵护的天使。
但爱丽丝知道,这张天使面孔之下,是一具已经被彻底改造、沦为便器、性奴、产卵工具的躯体。她的身体从▄岁起就不再属于自己,现在即使逃出了神罗,体内那变异的赛特拉虫卵也将继续控制她的生理机能,将她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可供任何物种‘使用’的宿主。
“家……”
爱丽丝轻声重复这个字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渴望。她的内心却在冰冷地盘算:【不能依赖。不能信任。艾米娜修女可能是神罗派来的眼线,也可能只是普通的善良人。但无论哪种,都不能让她知道真相。我必须维持三个身份:白天是卖花的纯洁女孩,晚上是必须通过卖淫来缓解虫卵周期性发情痛苦、同时收集情报和资金的妓女,而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一个男孩每晚都在梦中观看我▄岁到▄▄岁的地狱。那个男孩……我必须找到他,弄清楚他为什么会看到那些,然后……杀了他。没有人可以看见那些,没有人。】
她憎恨那个梦中的男孩。那种憎恨深入骨髓,甚至超过了憎恨宝条博士。宝条至少是真实的施害者,她知道该向谁复仇。但那个男孩是什么?为什么他能看到那些画面?为什么自己要被迫在梦中被他观看七年?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最私密、最羞耻、最不堪的伤疤,被一个陌生人反复观赏、品评,而自己对此毫无办法。
爱丽丝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新的反应:肠道里的虫卵幼虫似乎特别喜欢牛奶中的某种成分,活动更剧烈了。她能感觉到屁眼里有东西正在往外顶——不是粪便,而是一小股透明的、黏滑的肠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松弛的肛门括约肌缝隙里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她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真的羞耻。即使经历了七年非人调教,被无数研究员、士兵、非人物种当做便器使用过,她的天性中的羞耻感从未消失。每一次排泄反应(即使只是虫卵控制的微量排出)、每一次发情反应、每一次身体产生任何淫荡的变化,她的内心都会涌起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羞耻和羞涩。这是古代种赛特拉的天性,也是宝条博士最喜欢折磨她的地方——一边用最下流的手段侵犯她,一边欣赏她那张天使脸上露出的、真实不作的羞耻表情。
艾米娜修女离开后,爱丽丝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终于可以卸下表演,让真实的恐惧和茫然流露出来。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冷的,而是体内虫卵活动带来的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焦黑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深紫肿胀,一股细微的、带着魔晄能量的乳汁正从乳腺管深处渗出——这是多年催乳调教的结果,她的乳房已经被改造成随时可以产奶的器官。
她的手颤抖着撩起裙摆,褪下内裤。那条廉价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透明黏滑的液体混合着:一点从尿道渗出的带香气尿液、一点从阴道渗出的透明淫液、一点从肛门渗出的透明肠液。三种液体都带着极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雅致香气,混合在一起,在内裤布料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爱丽丝盯着那片水渍,粉白色的脸上表情复杂。羞耻、恶心、无奈,还有一丝……麻木的接受。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每三十分钟就会经历一次这样的微量‘排泄’,无论她身处何地,无论她在做什么。这是她身体新的生理规律,是她无法控制、必须接受的一部分。
“隐秘卖淫……”爱丽丝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必须要做了。虫卵每三个月会强制我产下一次成虫,那过程需要大量的能量和营养,还会产生剧烈的疼痛。必须提前准备好钱,买足够的食物和药品。而且……虫卵的周期性发情会越来越强,如果不通过性交来缓解,我会失控的。”
她想起宝条博士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爱丽丝,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完美的便器。你的子宫永远无法为人类怀孕,因为里面充满了魔晄虫卵和异种基因污染。但你可以为任何非人物种受孕、产卵,你的身体会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射精、渴望被产卵。这是你的天性,是你作为古代种赛特拉和魔晄虫卵宿主结合后的宿命。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你的身体也会逼着你去找男人、找野兽、找任何能插入你的东西来满足它。”
当时她以为那是宝条的恐吓。但现在,她能感觉到那种渴望正在体内滋生——不是心理欲望,而是生理本能。她的黑紫色阴唇在微微开合,穴口那松弛的缝隙里透出深褐色的内部黏膜色泽,一层透明的淫液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她的屁眼也在收缩,黑紫色的肛门褶皱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是深褐色的直肠黏膜,一点肠液正从深处往外冒。
爱丽丝咬住下唇,粉红色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她知道今晚必须开始‘工作’了。她需要钱,需要信息,需要开始构建她在米德加贫民街的生存基础。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缓解身体这种越来越强烈的、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感。
【爱丽丝的第一个隐秘卖淫之夜,▄▄岁,米德加第五区贫民街暗巷】
深夜十一点,艾米娜修女已经入睡。爱丽丝换上一条朴素的、但刻意改短了裙摆的连衣裙,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已经开始发育的、不符合年龄的丰满身材。她的金发扎成两个马尾辫,垂在肩头,脸上洗去了所有修饰,只留下天生的粉白肌肤和樱色嘴唇。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偷跑出来玩的普通贫民街女孩,带着羞怯和好奇,误入了不该进入的领域。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形象:不能太风骚引人怀疑,也不能太保守没人光顾。她需要在隐秘和诱惑之间找到平衡,只吸引那些想要‘尝尝鲜’但又不敢惹大麻烦的底层男人——贫民街的工人、小贩、失业者,那些没有太多钱、但愿意花一点小钱和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新手’女孩来一发的男人。
爱丽丝选择了第五区和第六区交界处的一条暗巷。这里离教堂足够远,艾米娜修女不会偶然经过,又靠近贫民街的酒馆和赌场,夜里有很多喝醉的男人四处游荡。巷子很窄,两边堆放着废弃的魔晄桶和建筑材料,只有一盏坏了一半的路灯在巷口投下昏黄的光。
她站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面上画着圈。她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脸上泛着自然的红晕——部分是紧张,部分是体内虫卵活动引发的生理性发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三十分钟一次的‘排泄周期’刚刚过去,尿道、阴道、肛门都分泌了一小股带香气的透明液体。
第一个客人来了。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眯着眼睛打量缩在阴影里的爱丽丝。路灯的昏光勉强照亮了她的轮廓:金色的马尾辫,纤细的肩膀,收腰连衣裙下微微隆起的胸脯,短裙下露出的、粉白笔直的双腿。
“喂,小姑娘。”男人的声音粗哑,“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爱丽丝抬起头,粉白色的脸上那双翠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水光。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令人心痒的羞怯:“先、先生……我、我需要钱……妈妈生病了……”
这是她准备好的说辞,配合她那张天使般的脸和天生的羞怯表情,几乎立刻激起了男人的欲望和一丝扭曲的‘同情’。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走近几步,浓厚的酒气喷在爱丽丝脸上。
“要多少?”男人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
“一、一百吉尔……”爱丽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身体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僵硬了一瞬。即使经历了七年调教,被无数人触碰过,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抗拒陌生人的接近。但很快,那种抗拒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压了下去——体内虫卵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发情热,以及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生理需求。
她的黑紫色阴唇在偷偷开合,穴口渗出更多淫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屁眼也在收缩,深褐色的肛门黏膜微微张开,分泌出黏滑的肠液。乳房发胀,深紫色的乳晕肿胀,焦黑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单薄的连衣裙布料,凸显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一百吉尔?”男人嗤笑一声,“就你这种小丫头?五十吉尔,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爱丽丝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这是表演,她必须演出‘被逼无奈’的少女感。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细声说:“好、好的……但是……能不能快一点?我怕被人看见……”
男人满意地笑了,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进她手里。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把爱丽丝推到墙上,粗糙的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摆,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劣质棉布内裤被随手扔在地上,裆部那一片混合着透明液体的湿痕在昏光下一闪而过。
爱丽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当裙摆被掀到腰间,下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和陌生男人视线中时,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翠绿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睫毛剧烈颤抖。即使知道自己的性器早就被无数人看过、玩过,每一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她还是会感到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羞涩。这是她的天性,是古代种赛特拉血脉中根植的本能反应。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下体。昏黄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孩的两腿之间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完全成熟的女阴。大阴唇是黑紫色的,肥厚外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是黑紫色的小阴唇和深褐色的阴道口。穴口因为长期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淫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顺着黑紫色的褶皱往下滴落。更下方,那个同样是黑紫色的肛门也微微张开着,深褐色的黏膜在收缩蠕动,渗出黏滑的液体。
“妈的……还是个骚货。”男人咕哝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惊讶和更强烈的欲望,“看起来被操过不少次啊?”
爱丽丝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金发马尾垂落到脸颊旁,遮住了一半表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柔软的、令人怜惜的语调:“以前……在别的区……被、被欺负过……”
这解释足够模糊,也符合贫民街女孩可能遭遇的经历。男人没有深究,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不算太大,大概十五厘米左右,比起爱丽丝在神罗实验室里被迫承受的那些非人物种的巨型性器来说,简直温和得像玩具。
但爱丽丝的身体还是紧张地绷紧了。她的阴道在收缩,黑紫色的内壁肌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润滑作用的淫液。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三十只虫卵幼虫在兴奋地蠕动,它们似乎能感知到宿主要进行性交了,分泌出更多的激素,进一步加剧她的发情状态。她的子宫颈口——那个因为多次被产卵器撑开而变得肥大松弛的深褐色肉环——正在微微张开,宫腔深处肥软的、同样是深褐色的内壁肌肉在痉挛,仿佛在准备迎接什么。
男人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帮她扩张一下——他以为看到爱丽丝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已经足够进入了。他扶着阴茎,对准那黑紫色的阴道口,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呜……”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突来的侵入而颤抖。
男人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一瞬间就被温暖、湿滑、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肉壁包裹住了。他惊讶地倒吸一口气——这女孩的里面比他想象中要紧得多,但又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紧涩,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会主动吸附蠕动的紧致。他能感觉到女孩阴道内壁的肥厚黏膜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过龟头,深处的某个环状肉环(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操……真他妈会吸……”男人喘着粗气,开始前后抽动。
爱丽丝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翠绿眼眸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狭窄的天空,嘴唇微微张开,细密的呻吟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每一次插入,她黑紫色阴唇都会被带出又吞入,穴口被撑得圆润,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阴道内壁在主动蠕动、收缩、吸吮,深褐色的黏膜褶皱紧紧包裹着外来物,子宫颈口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在尝试吞入龟头。
但爱丽丝的内心是麻木的。她在数数:【一、二、三……】她在计算男人抽插的次数,估算他大概多久会射精,计划拿到钱后要去哪里买今晚需要的东西。【十五、十六……乳房好胀,乳头硬得好痛……虫卵在兴奋,子宫里的幼虫爬得更快了……三十五、三十六……屁眼也在收缩,肠液流出来了,内裤已经湿透了……五十、五十一……】
她感觉到男人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撞击的力度也变大了。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肥软的子宫颈口上,那深褐色的肉环被撞得变形,但始终没有完全张开让他进入宫腔。【大概快要射了,】爱丽丝冷静地判断,【他这种体力和技巧,最多再二十下。】
她的体内,虫卵幼虫对即将到来的精液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子宫里的三十只幼虫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激素,让她的子宫颈口进一步软化、扩张。阴道内壁的褶皱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榨干每一滴精液。尿道和肠道的幼虫也在兴奋,让她的膀胱和直肠肌肉小幅痉挛。
果然,在爱丽丝默数到六十八下时,男人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液量不大,但对爱丽丝敏感的阴道内壁来说,每一股冲击都清晰可辨。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射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上,一部分被褶皱吸收,一部分积攒在阴道深处,还有几股溅射到了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粘在深褐色的黏膜上。
男人的阴茎逐渐软化,从她体内滑出。随着阴茎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黑紫色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深褐色的内部黏膜若隐若现,精液和淫液还在不断从深处涌出。
“呼……爽。”男人提起裤子,满意地拍了拍爱丽丝的脸颊,“下次还找你。”
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爱丽丝依然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发抖。她等了几秒,确认男人走远,然后才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用内裤简单擦拭了一下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液,然后重新穿上裙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内裤,因为那条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渗出混合液体,一股温热的、带着精液腥气和淡淡香气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裙摆内侧。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衣服,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她的脸上还带着性交后的红晕,翠绿眼眸里的水光尚未完全退去,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更加樱红饱满。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仓促性爱的、不知所措的少女,羞耻、茫然、还有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
但她的内心冰冷如铁:【收入五十吉尔。精液量中等,射在阴道内壁,没有进入子宫。子宫里的虫卵幼虫有些不满,它们需要更多的精液营养和激素刺激。下次要找更强壮、射精量更大的客人。另外,内裤需要多准备几条,这种每三十分钟就要流一次液体、做一次爱就会湿透的状态,必须做好管理。】
她攥紧了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转身走出暗巷,身影消失在贫民街更深处的阴影里。夜还很长,她需要买内裤,需要买一些食物,还需要在艾米娜修女醒来前赶回教堂。
【爱丽丝的第▄▄岁,白天卖花女的生活】
清晨六点,爱丽丝准时醒来。窗外的米德加还没有完全苏醒,第五区贫民街的天空永远是钢铁苍穹,但教堂旁边的小花圃里,艾米娜修女种下的几株银百合在魔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爱丽丝从床上坐起,金发披散在肩头,粉白色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她揉了揉翠绿的眼睛,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她的身体在清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状态:经过一夜的休息,体内赛特拉虫卵的分泌物已经修复了昨晚性交带来的微小损伤——阴道内壁因为摩擦而产生的轻微红肿消失了,子宫颈口被撞击的小淤血也消散了,甚至她乳房因为发胀而产生的酸痛也减轻了。
但与此同时,新的周期开始了。她能感觉到尿道里的十只幼虫又开始活跃,膀胱逐渐充盈。子宫里的三十只幼虫在蠕动,一股浅度的发情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肠道里的十五只幼虫也在活动,肠道胀痛感再次出现。三十分钟后,她的身体会自动排出一点点带香气的尿液、淫液和肠液。
爱丽丝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七年神罗实验室的训练让她对身体的各种异常状态有着近乎麻木的适应力。她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小小的水盆前,开始洗漱。温水轻轻拍打在脸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粉白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翠绿的眼眸清澈见底,樱色的嘴唇柔软饱满,金色的长发像阳光般灿烂。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相信这是一个从未被世界污染过的天使。
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连衣裙——长袖、高领、裙摆过膝,款式保守而整洁,是艾米娜修女昨天给她买的。她刻意选大了一号,以遮掩她过于丰满的胸脯。即使如此,布料还是被胸前的两团肥硕顶起了明显的弧度,焦黑色的乳头在布料下凸出两个小点。爱丽丝在连衣裙里面穿了两件内衣:一件束胸,勉强把乳房压平一些;一件厚实的棉质内裤,裆部垫了一层吸水棉布,用来吸收待会儿会不断渗出的液体。
“爱丽丝,起床了吗?”艾米娜修女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餐准备好了。”
“好、好的修女,我马上来!”爱丽丝连忙应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和羞涩。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浮现自然的红晕,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收养后心怀感激的、害羞的孤女。
完美。爱丽丝在心里评价。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脸上的表情无缝切换成了卖花女爱丽丝:纯洁、羞怯、带着一点对世界的懵懂好奇。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粥和一片面包。艾米娜修女坐在餐桌对面,慈爱地看着爱丽丝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问她还需要什么。爱丽丝礼貌地回答,声音轻柔,眼神总是带着感激和些许不安,仿佛还不习惯这样的关爱。
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有一半都在身体里。早餐吃到一半时,三十分钟周期到了。她能感觉到尿道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放松,一小股温热的、带着淡雅香气的透明尿液缓缓流出,被棉质内裤裆部的吸水棉布吸收。几乎同时,阴道深处也渗出一小股透明淫液,同样被吸收。肠道里的肠液也渗出了一些,浸湿了肛门口周围的棉布。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微妙的排泄而产生了短暂的痉挛——很细微,外人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羞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在艾米娜修女看来,只是一个害羞女孩的矜持表现。
“爱丽丝,你今天要去花圃帮忙吗?”艾米娜修女问,“教堂的花圃需要整理,你也可以学习怎么照顾花草。”
“我想去卖花。”爱丽丝小声但坚定地说,“修女您收留我已经很好了,我想自己挣一点钱,帮您分担……”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仿佛生怕自己的请求被拒绝。艾米娜修女感动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那你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跑太远,就在第五区集市附近,知道吗?”
“嗯!”爱丽丝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带着泪光的笑容。翠绿的眼眸在晨光下像宝石般闪耀,樱色的唇瓣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纯粹的、令人心软的感激之情。
艾米娜修女的心都要化了。她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天使’此刻正在冷静地盘算:【第五区集市,上午人流多,可以卖出普通花束。中午要去第六区黑市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神罗的情报贩子。下午回第五区继续卖花,顺便观察教堂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晚上……要去第七区的酒吧街,那里客人更多,也更愿意花钱。】
早餐后,爱丽丝背起一个小小的藤编花篮。篮子里整齐地摆放着艾米娜修女帮她准备好的花束——银百合、月光草、还有几株从教堂花圃采来的、带着淡淡香气的不知名小花。每束花都用淡色的丝带精心扎好,看起来就像出自一双细腻温柔的少女之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爱丽丝的手很巧,这是她在神罗实验室被迫学会的技能之一: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把东西整理得美观、得体、看起来充满‘爱意’。她的手指纤细粉白,动作轻柔而精准,扎花束时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羞涩的微笑,仿佛在为心爱的人准备礼物。
艾米娜修女站在教堂门口目送她离开。看着那个背着花篮、金发在晨光中闪耀的纤细背影,她心里充满了怜爱和欣慰。多么好的女孩,多美像天使降落到这个肮脏的贫民街。她完全想不到,这个女孩的体内正发生着什么;更想不到,夜晚降临时,这个天使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第五区集市,上午卖花场景】
第五区集市是贫民街最热闹的地方之一。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摊位,售卖各种廉价的食物、衣物、日用品,还有偷来的零件、劣质的魔晄能源棒、来历不明的药物。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油烟味、腐烂垃圾的臭味、还有魔晄那种独特的刺鼻气味。
爱丽丝选择了一个靠近街角的、相对干净的位置。她把花篮放在身前,自己则乖巧地站在一旁,双手轻轻交握,微微低着头,金发从脸颊两侧垂下,遮挡住一部分表情。她不像其他小贩那样叫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翠绿的眼眸偶尔抬起,羞怯地扫过路过的人,然后迅速垂下,仿佛不敢和人对视。
这种羞怯的、安静的、几乎是在等待别人主动来询问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和怜惜。尤其是一些女性顾客,看到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看起来纯洁无暇的女孩孤零零地站在集市角落卖花,都会下意识地想帮她一把。
“小姑娘,这花怎么卖?”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声音温和。
爱丽丝微微抬起头,粉白的脸上浮现羞涩的红晕,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感激的水光:“一、一束二十吉尔……夫人您要哪一束?”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带着一种天生的、令人心软的脆弱感。妇女的心立刻就软了,她指了指那束银百合:“我要这个。给你钱。”
“谢、谢谢您……”爱丽丝接过钱,小心翼翼地递给对方花束,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接过什么重要的使命。她的动作轻柔,递花时还礼貌地微微鞠躬,金发马尾扫过肩头,整个人透出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与贫民街格格不入的气质。
妇女满意地离开了。爱丽丝把二十吉尔纸币小心地放进腰间的小布袋里,手指轻轻抚摸过布料的纹理。她的内心毫无波澜:【二十吉尔,成本大约五吉尔,利润十五吉尔。上午目标至少卖出十束,这样能挣一百五十吉尔。再加上昨晚的五十吉尔,今天下午可以去黑市打听一下情报的行情。】
但她脸上依然是那副羞怯、感激、柔弱的表情。当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用下流的眼神打量她时,爱丽丝的身体微微发抖——这次不是表演,是真的紧张。她的虫卵感知到了对方强烈的性欲和攻击性,子宫里的幼虫开始兴奋地蠕动,分泌出发情激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湿润,内裤的吸水棉布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嘿,小妞,这花挺香啊……”男人伸手想摸她的下巴。
爱丽丝往后缩了一小步,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真实的恐惧和羞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您要买花吗?”
“买花?老子想买你!”男人大笑起来,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就在此时,旁边摊位的一个中年男性摊主站了起来,粗声粗气地说:“喂,别在这里闹事!这小姑娘是艾米娜修女那边的人!”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听说过艾米娜修女在第五区的名声。他悻悻地收回手,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走了。爱丽丝松了一口气,转头对那个摊主露出一个感激的、带着泪光的微笑:“谢、谢谢您……”
摊主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惜。爱丽丝重新低下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的体内,虫卵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性刺激而更加活跃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液分泌出来,浸透了吸水棉布,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真实的羞耻。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继续流出,但这是徒劳的。虫卵控制下的身体反应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停止。她能做的,只是在别人注意到之前,维持表面的平静和羞怯。
上午的三个小时里,爱丽丝卖出了十二束花,收入两百四十吉尔。她每隔三十分钟就会经历一次微量的‘排泄’,内裤里的吸水棉布换了一次——她借口去公厕,实际上是去一个没人的角落迅速换掉已经湿透的棉垫,换上备用的。每次更换时,她都能看到棉垫上那片混合着透明尿液的淡黄色、淫液的透明粘稠、肠液的透明滑腻的湿痕,还有淡淡的、雅致的香气。
那种羞耻感每次都几乎让她想哭。但七年的训练让她学会了把眼泪憋回去,学会面无表情地处理这些体液,学会在几分钟内恢复成那个纯洁羞怯的卖花女。
中午时分,集市的人流开始减少。爱丽丝收起没卖完的花,背着花篮离开了第五区。她绕了几条小巷,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朝着第六区黑市的方向走去。
【第六区黑市,情报收集的初次尝试】
第六区黑市隐藏在贫民街最深处的一条废弃魔晄管道下方。入口是一扇看起来锈蚀严重的铁门,但推开后,里面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昏暗的魔晄灯下,各种摊位杂乱地排列着,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毒品、汗臭和魔晄混合的刺鼻气味。
爱丽丝换下了那身卖花女的保守连衣裙,穿上了一件从旧货摊买来的、稍微紧身一些的背心和短裙。她没有扎马尾,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刻意抹了一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劣质的红色颜料在嘴唇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贫民街随处可见的、为了生存可以做任何事的底层女孩。
但她的脸还是太出众了。即使故意弄脏了一点脸颊,即使穿着廉价的衣服,她那张粉白的、精致如天使的脸,和那双翠绿的、清澈的眼睛,依然在黑市的昏暗光线下显得格格不入。几乎她一走进来,就有好几道目光锁定了她——有探究的,有下流的,有警惕的。
爱丽丝的手心在出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身体里,虫卵幼虫因为黑市里更浓烈的雄性激素气味和更混乱的欲望气息而变得异常活跃。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淫液,甚至乳房也开始发胀,焦黑色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凸出明显的两点。
“嘿,新来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在她胸前扫过,“找谁?”
爱丽丝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混杂着恐惧和求助的柔弱:“我、我想打听点事……关于……关于神罗公司的……”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让句子断断续续,显得像一个走投无路、想找神罗报仇但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孤女。这是她设计的人设之一:被神罗害得家破人亡,想要复仇的可怜女孩。这种人设在贫民街很常见,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刀疤男挑了挑眉:“神罗?那可是大公司。你想打听什么?价钱可不便宜。”
“我、我有钱……”爱丽丝从腰间小布袋里掏出几张纸币,这是她上午卖花挣的两百四十吉尔中的一部分,“这些够不够……先、先告诉我哪里能找到知道神罗内部情况的人……”
刀疤男接过钱,数了数,大概八十吉尔。他啧了一声,显然嫌少,但目光在爱丽丝脸上和胸前又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钱不够。不过……如果你愿意用别的方式付账,我可以告诉你。”
爱丽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她的下体几乎立刻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液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吸水棉布又湿了一块,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她的黑紫色阴唇在微微开合,深褐色的阴道口因为发情而变得更加湿润柔软,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被插入。
这是虫卵的本能反应——感知到交配机会时的兴奋。爱丽丝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和厌恶,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恐惧、犹豫和一丝决绝的表情:“别、别的方式……是……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必须接受。在黑市这种地方,一个▄▄岁的、长得像天使的女孩,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唯一能用来交换情报的筹码就是她的身体。而且,她确实需要尽快建立情报来源,需要知道神罗的动向,需要知道宝条博士是否还在找她,需要知道其他古代种赛特拉可能存在的线索。
“跟我来。”刀疤男转身走向黑市深处的一个小隔间。爱丽丝咬了咬下唇,樱色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然后她跟了上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双腿因为体内虫卵的兴奋而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有更多液体涌出,甚至能听到微弱的水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翠绿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少女。
隔间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和一个脏兮兮的柜子。刀疤男关上门,转身就把爱丽丝推到床垫上。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扯开了她的背心。
劣质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爱丽丝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魔晄灯下:她的乳房完全不像▄▄岁女孩应有的尺寸,而是像成熟女性般肥硕丰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紫色的,肿胀得像两圈深色的圆环,中央那两颗焦黑色的乳头硬挺着,因为低温而微微收缩。在神罗实验室的催乳调教下,她的乳腺已经被完全激活,随时可以分泌乳汁。
“操……这么大?”刀疤男显然也吃了一惊,但惊讶很快变成了更强烈的欲望。他粗糙的手直接抓了上去,用力揉捏那两团肥软的乳肉,焦黑色的乳头被他拧在指尖,狠狠拉扯。
“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这眼泪不是表演,是真的痛——她的乳房因为虫卵的修复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加上刀疤男粗暴的手法,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一种熟悉的、让她厌恶的快感也从乳尖传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疼痛和快感的混合,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乳汁作为反应。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收缩,几滴温热的、带着淡淡魔晄能量的乳白色液体从焦黑色的乳尖渗出,沾湿了刀疤男的手指。
“还会产奶?”刀疤男更加兴奋了,他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头,但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翠绿眼眸失焦地望着隔间肮脏的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更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那片吸水棉布已经被彻底浸透,液体甚至已经浸湿了短裙的布料。她的屁眼也在收缩,肠液不断渗出,混合着淫液,在床垫上留下了一片小小的、湿润的痕迹。
刀疤男吸了一会儿奶,大概觉得不够过瘾,又直起身开始脱裤子。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比昨晚那个醉酒男人大得多,大概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粗大,青筋暴起。他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分开爱丽丝的双腿,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那已经湿漉漉的黑紫色阴唇,让深褐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呜——”爱丽丝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太大了。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被非人物种的性器扩张过无数次,有着远超常人的弹性和容纳度,这种粗度的突然侵入还是带来了剧烈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暴力拉平,子宫颈口被龟头狠狠撞上,整个小腹都因为内部被填满而微微凸起——刀疤男的阴茎已经完全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正紧紧抵在那肥软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妈的……真紧……”刀疤男喘着粗气,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爱丽丝的身体在破床垫上滑动,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阴道内壁在痛苦地痉挛,但同时也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淫液,肉壁上的褶皱紧紧缠绕着入侵的阴茎,子宫颈口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张一合,深褐色的肉环已经开始软化、扩张,想要吞入龟头。
爱丽丝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和快感交织,羞耻和麻木混合。她的身体在刀疤男的暴力侵犯下诚实地反应:淫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在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抖动,焦黑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汁还在不断渗出;她的屁眼也在收缩,肠液一股股流出,混合着淫液浸湿了床垫。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模糊了整张脸,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但她的内心,那个冷静的、分裂的自我,正在以第三者的视角观察着一切:【阴茎尺寸约二十厘米,粗度中等。抽插力度大,技巧粗糙,纯粹暴力式。子宫颈口已经软化,但还没有被侵入宫腔。预计他会在五到十分钟内射精。精液量应该会比昨晚多。子宫里的幼虫很兴奋,它们在分泌更多的荷尔蒙,想让我排卵……不,现在还不行,虫卵成虫还要两个多月才能成熟。】
刀疤男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爱丽丝的子宫颈口上,那肥软深褐的肉环被撞得变形,几乎每次都有要被突破的趋势,但始终差一点力。爱丽丝的小腹因为这种深度的撞击而明显凸起,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下腹部一个清晰的、阴茎形状的凸起轮廓,随着抽插而上下移动。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撞得不断滑动,金发散乱地铺满了肮脏的床单。
“操……操……你这骚货……里面会吸……”刀疤男显然快到极限了。他双手抓住爱丽丝的肥硕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骑马一样疯狂冲刺。
爱丽丝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开始剧烈搏动,她知道对方要射了。她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口本能地收缩、吸吮,想要把精液尽可能多地留在体内深处。子宫里的三十只幼虫兴奋得几乎要从她体内钻出来,整个宫腔都在痉挛。
“射了!”刀疤男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次的精液量比昨晚多得多。爱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一部分被褶皱吸收,更多的积攒在阴道深处。还有几股特别有力的,直接射在了子宫颈口上,粘稠的精液糊满了那深褐色的肉环,甚至有一些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渗入了宫腔深处,溅射在她肥软的、深褐色的子宫内壁上。
子宫里的幼虫疯狂了。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向那些精液,分泌出特殊的酶分解吸收里面的蛋白质和激素。爱丽丝能感觉到宫腔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密密麻麻的吮吸感,那是幼虫在进食。与此同时,她的卵巢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虫卵在吸收精液中的激素后,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为下一次排卵做准备。
刀疤男的阴茎逐渐软化,从她体内滑出。随着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像失禁一样从她无法闭合的黑紫色穴口涌出,量大得惊人,几乎在一瞬间就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垫,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洼。她的阴道口大大地张开着,深褐色的内部黏膜清晰可见,精液还在不断从深处往外流。屁眼也张着,黑紫色的肛门褶皱中渗出肠液,和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呼……爽!”刀疤男提起裤子,满足地看着躺在精液和体液中的爱丽丝。她的金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粉白的身体上到处是淤红的指印和吻痕,乳房上的焦黑色乳头还挂着未干的乳汁,下体狼藉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玩坏的玩偶。
但他没有付钱,也没有兑现承诺。他只是丢下一句:“你要找的人,晚上九点后会在这里的‘魔晄酒吧’第三桌。”然后就推门离开了。
爱丽丝躺在潮湿的床垫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和子宫里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被虫卵幼虫贪婪地吸收。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短裙也沾满了各种体液,浑身都散发着精液和淫液的腥气,虽然因为虫卵分泌物的作用,这气息里还混合着一股很淡的雅致香气,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股性交后的浓烈味道。
她躺了大约五分钟,直到体内的抽搐逐渐平息,然后才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因为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精液和淫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到床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黑紫色的阴唇因为刚刚被粗暴扩张而更加外翻,深褐色的阴道口大大地张开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还在不断吐出乳白色的混合物。屁眼也是张开的,深褐色的直肠黏膜若隐若现,肠液也混在里面。
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爱丽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很快擦掉了。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必须尽快清理干净,赶回第五区集市继续卖花,否则艾米娜修女会担心的。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剧烈的性交而微微发软,下体还在不断滴落液体。她找到刚才被撕坏的背心,勉强遮住上半身,然后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吸水棉垫和内裤,开始清理身体。这个过程她做得很快,很熟练,就像在神罗实验室每次被‘使用’后那样:先用棉垫擦掉身上的精液和体液,然后换上干净内裤,垫上新的吸水棉布。被撕坏的背心没法穿了,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件备用的T恤套上——同样是廉价的旧衣服,但至少能遮体。
至于短裙,后摆已经湿了一大片,但她没有备用的裙子。她只能把花篮重新背在肩上,用花篮稍微遮挡一下裙子后面那片湿润的痕迹。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擦掉脸上的泪痕,又抹了一点脏污在脸颊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在贫民街摸爬滚打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刚被暴力侵犯过的受害者。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脏乱的隔间和床上那摊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湿痕。她的翠绿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不是对刀疤男,而是对神罗,对宝条,对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世界。然后她推开门,重新走进了黑市的昏暗中。
【傍晚,第五区教堂,双重身份间的切换】
爱丽丝在傍晚六点前赶回了第五区教堂。她卖完了剩下的花,收入又增加了八十吉尔。加上上午的收入和从刀疤男那里用身体换来的情报,今天她总共得到了三百二十吉尔现金和一个重要的线索:晚上九点后,魔晄酒吧第三桌的人可能知道神罗内部的情报。
教堂的门开着,温暖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爱丽丝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她解下头上的廉价发绳,让金发重新披散下来,然后用手帕仔细擦掉脸上刻意抹上去的脏污,露出下面粉白细腻的皮肤。她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水瓶,漱了漱口,去掉嘴里可能残留的精液腥味。最后,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收起所有的冰冷和麻木,重新换上那个羞怯、感激、柔弱的卖花女爱丽丝的面具。
“艾米娜修女,我回来了。”她推开门,声音轻柔。
艾米娜修女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声音立刻迎了出来。她看到爱丽丝一身朴素的衣服(虽然那件T恤有点不合身),金发整齐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微笑,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回家的安心感。她的心立刻软了。
“回来就好,今天累了吧?”艾米娜修女接过她肩上的空花篮,“快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嗯。”爱丽丝乖巧地点头,然后走进了教堂里那个小小的、只有冷水的盥洗室。
关上门,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掀起T恤,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乳房上的指印和吻痕还在,但因为她皮肤本身就很白,那些红色的淤痕不太明显,而且虫卵的修复作用正在缓慢地让它们消退。下体的不适感依然存在,阴道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她能感觉到内裤里的吸水棉布又湿了一小块。屁眼也有些火辣辣的疼,刚才刀疤男的暴力抽插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那里。
爱丽丝用冷水冲洗了脸和手,然后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她没有洗澡,因为教堂的热水需要烧很久,而且频繁洗澡会引起艾米娜修女的怀疑。她只能忍耐着身上的不适和隐隐作痛的乳房,重新整理好衣服,确保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晚餐时,爱丽丝尽量表现得正常。她小口吃着食物,偶尔回应艾米娜修女的话,脸上始终带着羞涩的微笑。但她的身体内部,虫卵的活动并没有停止。三十分钟周期又到了,她能感觉到一小股尿液从尿道渗出,一小股淫液从阴道渗出,一小股肠液从肛门渗出。她的身体因为这些微量的排泄而产生了轻微的痉挛,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不露出异样。
她的脸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艾米娜修女以为她是累了,温和地说:“爱丽丝,吃完饭早点休息吧。今天卖花一定很辛苦。”
“谢谢修女……”爱丽丝低声说,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感激的水光,“我……我确实有点累了。”
这是实话。她的身体很累——白天卖花站了几个小时,中午被刀疤男暴力侵犯,体内虫卵持续不断的活动也在消耗她的能量。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很累。她必须时刻维持三个身份的割裂:在艾米娜修女面前是纯洁羞怯的卖花女;晚上卖淫时是可以用身体交换情报和金钱的妓女;而在那个不知名的男孩梦中,她依然是▄岁到▄▄岁时那个被迫接受一切的地狱中的女孩。
晚餐后,爱丽丝帮艾米娜修女收拾了餐具,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因为放松而开始微微颤抖。下体的疼痛、乳房的胀痛、体内虫卵活动的麻痒感、还有那股从未消散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一起折磨着她。
她蜷缩成一团,金发披散在地板上,粉白的脸颊埋在膝盖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七年神罗实验室的训练教会了她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要保持安静,不要引起注意,不要给施虐者更多折磨她的理由。
“妈妈……”她低声呜咽,声音破碎,“安芙蕾娜妈妈……你真的死了吗?如果您还活着……如果您知道我变成这样……您会怎样看我?”
这是她心中最深处的疑问和恐惧。她记得▄岁前那些模糊的片段:加斯特爸爸温暖的手,安芙蕾娜妈妈温柔的怀抱,还有那些关于古代种赛特拉的零碎知识。她记得爸爸说过,赛特拉是这颗星球最古老、最高贵的种族,拥有漫长的寿命和与星球沟通的能力。但爸爸没有告诉她,赛特拉的身体会慢慢进化成完美的性器,会本能地渴望被所有物种使用,会永生永世成为虫卵的宿主。
如果妈妈还活着,她会接受这样一个女儿吗?一个性器黑紫、内部被虫卵寄生、白天卖花晚上卖淫、身体已经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女儿?爱丽丝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妈妈是否真的被宝条杀害了,还是像她一样被囚禁在神罗的某个实验室里,遭受着同样的命运。
哭泣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爱丽丝擦干眼泪,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自怜自艾没有用,眼泪改变不了现实。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收集足够的力量,必须摧毁神罗,必须找到那个梦中的男孩然后让他永远闭嘴。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那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只能接受,并且利用它来达成目的。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垫下拿出一个小铁盒——那是她昨天在垃圾堆里捡到的,现在已经成了她存放秘密物品的地方。里面放着几样东西:她这几天卖花和卖淫攒下的钱(总共大约五百吉尔),一条从神罗带出来的、沾着魔晄污迹的布条(那是她被丢出实验室时唯一抓着的东西),还有一小瓶她从黑市买来的、廉价的避孕药(虽然知道自己的子宫已经不能为人类怀孕,但她还是想尽量减少意外)。
爱丽丝数了数钱,确认数目。然后她躺到床上,开始思考晚上的计划。九点后要去魔晄酒吧见那个情报贩子,这需要钱——希望对方能用钱解决,而不是像刀疤男那样要求用身体支付。但如果必须用身体,她也只能接受。她需要了解神罗的动向,需要知道宝条是否在找她,需要知道其他赛特拉可能存在的信息,还需要知道如何在贫民街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虫卵的周期活动在晚上似乎更活跃,子宫里的幼虫在蠕动,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黑紫色阴唇在湿润,深褐色的阴道口在微微张开,穴口渗出黏滑的液体。乳房也在发胀,焦黑色的乳头硬挺着,乳晕深紫肿胀,几滴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浸湿了睡衣的布料。
爱丽丝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忽略这些生理反应。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岁到▄▄岁,那个看不见面孔的男孩观看她地狱的画面。她憎恨那个男孩,憎恨他那种旁观者的视角,憎恨自己被迫在他面前暴露所有羞耻和不堪。
但她不知道,在那个男孩的梦里,他同样在憎恨这个被迫观看的地狱。两个▄▄岁的孩子,一个在米德加贫民街挣扎求生,一个在尼布尔海姆准备远行,他们的命运之线已经开始缓缓靠近,只是他们都还一无所知。
【同夜,尼布尔海姆,克劳德视角】
克劳德坐在水塔顶端,夜风吹拂着他金色的短发。他身旁,蒂法·洛克哈特安静地坐着,棕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克劳德已经说完了他的决定:他要离开尼布尔海姆,去米德加,加入神罗,成为特种兵。
蒂法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克劳德……你一定要去吗?”
“嗯。”克劳德点头,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我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我想变得更强,强到……强到可以结束一些事情。”
他没有告诉蒂法关于梦境的事,那些画面太肮脏、太羞耻,他无法开口。但他想,如果成为神罗特种兵,拥有力量和地位,或许就能找到那个女孩,或许就能结束这个噩梦,或许就能……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黑紫色的、被反复使用的性器产生那种扭曲的好奇和……一丝不该有的兴奋感。
那种兴奋感让他厌恶自己,但他无法否认,每次梦中画面出现时,他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确实会被唤醒一种不该有的冲动。他想知道,想探究,想亲手触碰,想知道那黑色和紫色是怎么染上的,想知道那具身体在被使用时是什么感觉。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很肮脏,但他无法控制。
“我会等你回来。”蒂法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不舍,但也带着支持,“克劳德,你一定要变得很强很强,然后……回来保护尼布尔海姆。”
克劳德看着蒂法真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蒂法这么好,这么纯洁,他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的画面和扭曲的念头。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两个孩子在月光下坐了很久,直到深夜。克劳德送蒂法回家,然后独自一人往自己家走去。夜晚的尼布尔海姆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魔晄炉传来的低沉轰鸣。克劳德抬头看向天空,米德加的方向只有一片钢铁灰暗。
他握紧了拳头。四年,再等四年,等他十六岁,等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他一定要去米德加,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一定要结束这一切。
而在米德加贫民街的小房间里,爱丽丝蜷缩在床上,体内虫卵的活动让她难以入眠。她的身体在发情,在渴望被填满,在分泌液体,在等待下一次的‘使用’。她的脸在黑暗中泛着羞耻的红晕,翠绿的眼眸望着天花板,眼神冰冷。
四年,再等四年,等她十六岁,等她积蓄足够的力量,她一定要摧毁神罗,一定要找到那个梦中的男孩,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看到的一切付出代价。
两个▄▄岁的孩子,怀着各自的执念和秘密,朝着四年后的相遇,开始了各自的旅程。而今晚,爱丽丝的▄▄岁夜晚,还没有结束。
【深夜,米德加第六区,魔晄酒吧的初次接触】
深夜十一点,爱丽丝再次离开了教堂。艾米娜修女已经入睡,她换上了一身更‘成熟’的装扮——一条从旧货摊淘来的、廉价但剪裁贴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同样廉价的丝袜,遮住了她粉白笔直的双腿,却更添了几分诱惑;脸上抹了一些劣质化妆品,让她的脸颊看起来更红润,嘴唇更鲜红,睫毛更浓密。但她没有掩盖太多,因为天使般的面容是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魔晄酒吧坐落于第六区最混乱的地带,门口挂着歪斜的霓虹招牌,粉红色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杂着酒精、烟草、汗水、劣质香水、还有浓烈魔晄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人群的喧哗。
酒吧里挤满了各种人:酗酒的工人、寻找一夜情的男女、毒品贩子、黑市商人、逃犯、还有几个穿着神罗制服的士兵——虽然是底层士兵,但那身制服还是让爱丽丝的心脏紧缩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第三桌。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一个金发、天使面孔、身材却异常丰满的年轻女孩,穿着黑色紧身裙独自出现在这种酒吧,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好几道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有人吹口哨,有人举杯示意,有人直接朝她招手。
爱丽丝的脸颊在劣质化妆品下依然泛起了真实的红晕,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羞怯和不安。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穿过拥挤的人群,努力不去理会那些下流的言语和伸过来想摸她的手。她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很多道目光正隔着布料打量她的身体轮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无法被紧身裙完全遮掩的肥硕乳房的轮廓,还有短裙下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身体因为这些注视而生出了反应。子宫里的幼虫兴奋起来,分泌出更多的发情激素。阴道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很快湿了一小块——不是尿液,是纯粹的淫液,量大得很快就浸透了吸水棉布和丝袜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乳房也在发胀,乳尖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遮掩,但这反而让丰满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挺拔诱人。
终于,她在酒吧角落找到了第三桌。那是一个半封闭的卡座,坐着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酒吧里的人,眼神锐利而冷静。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卡座前,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颤:“请问……是……是您要见我?”
男人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身体。那是审视的目光,带着评估和计算,而不是纯粹的欲望。爱丽丝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自己,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坐。”男人简短地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爱丽丝小心翼翼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拘谨而羞怯。她的裙子很短,坐下后几乎露出了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顶端和一小截粉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卡座的皮革椅面很快就被她下身渗出的淫液浸湿了一小片,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透过丝袜和内裤,在皮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羞耻感让她脸颊通红,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刀疤说你想打听神罗的事。”男人开门见山,声音低沉,“为什么?”
爱丽丝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杀了我的家人……我爸爸……我妈妈……都死在神罗的实验室里……我、我想报仇……”
她故意让自己的话断断续续,声音哽咽,扮演一个被仇恨折磨但无能为力的孤女。她的表演几乎完美无缺,因为里面混杂了真实的情绪——对神罗的恨是真的,只是原因更复杂。
男人沉默地观察着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过了一会儿,他说:“情报有价。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我有钱……”爱丽丝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两百吉尔纸币——这是她今天收入的一半,“这些……够不够?”
男人瞥了一眼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点钱?连酒吧里最便宜的女孩一夜都不够。”
爱丽丝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真的羞耻。她知道对方的意思,但她还是试图挣扎一下:“那……那需要多少?我可以……我可以慢慢攒……”
“我没时间等你攒钱。”男人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提供一些‘服务’,我提供你需要的。公平交易。”
爱丽丝的心脏沉了下去。又是身体交易。她的身体内部,虫卵幼虫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强烈的兴奋反应。子宫在痉挛,阴道涌出更多淫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浸湿了黑色丝袜。乳房也在发胀,乳尖硬得像石子,几滴乳汁渗出来,在黑色连衣裙的胸前布料上留下了两个深色的、圆形的小湿点。
她的所有生理反应都在说‘接受’,但她的心理充满了羞耻和厌恶。她咬了咬下唇,樱色的唇瓣被咬得发白:“什么……什么服务?”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跟我来。”
爱丽丝犹豫了一瞬,然后也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下体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她能感觉到淫液正顺着大腿流下,在黑丝上留下了几道微弱的、湿润的反光痕迹。连衣裙胸前的两个湿点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乳汁香气。
男人带着她穿过酒吧后门,进入了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布置得像办公室的房间——有办公桌、文件柜、沙发,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魔晄终端。房间隔音很好,门一关上,酒吧的喧闹声就被完全隔绝。
“我叫雷诺。”男人转过身,面对爱丽丝,目光依然锐利,“神罗治安维持部门的情报员。当然,这是以前的身份,现在我做自由情报商。”
爱丽丝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神罗的人——即使自称‘以前’,也足以让她警惕到极点。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要逃跑,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她需要情报,需要内幕,而这个人可能是最接近神罗内部信息的人之一。高风险,高回报。
“你可以叫我爱丽丝。”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颤抖。
雷诺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们谈谈交易细节。”
爱丽丝再次坐下,这次她察觉到雷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各项参数。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主要集中在她的胸部——那两团肥硕乳房的轮廓在紧身黑裙下格外明显,乳尖因为完全勃起而凸出清晰的两点,胸前的两个湿点也在扩大。还有她的双腿,黑丝包裹下的大腿线条,以及因为湿润而微微反光的腿根。
“首先,我需要确认你值得投资。”雷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神罗最近在贫民街有秘密行动,在寻找某个‘实验体’。如果你能帮我弄清楚他们在找什么、有哪些人在参与、行动进展如何,我可以给你相应的报酬——钱,或者你需要的情报。”
爱丽丝的心脏狂跳。实验体?是在找她吗?宝条发现她逃走了,开始派人搜索了?但她脸上保持着迷茫和不安的表情:“我……我该怎么弄清楚?我只是一个卖花的……”
“你有你的优势。”雷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这样的女孩,很容易让男人开口。士兵、研究员、官员……他们总是喜欢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知道的事,尤其是……在床上。”
爱丽丝明白了。他要她利用身体去套取情报。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液,穴口湿漉漉的,内裤的吸水棉布已经完全饱和,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脸因为羞耻而通红,翠绿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少女。这表情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羞耻反应。
“我……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你同意,今晚我们就可以开始。”雷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需要……测试一下你的能力。”
他的意思很明确。爱丽丝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内心在飞快计算:【答应他,可能得到神罗内部情报,也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但风险极高,他可能是神罗派来的诱饵。不答应,会失去最直接的情报来源,而且可能被他灭口。】
虫卵幼虫的反应也在影响她的判断。子宫里的三十只幼虫疯狂蠕动,分泌出强烈的荷尔蒙,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失控地扑向对方,渴求被填满、被使用。阴道在收缩,穴口大大张开,淫液不断流出。乳房胀痛,乳汁继续渗出,胸前那两个湿点已经扩大到了硬币大小。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说‘接受’。
“好……好……”爱丽丝最终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我同意……”
雷诺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没有直接碰她,而是指了指沙发:“脱衣服。躺上去。”
爱丽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起身。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背后的拉链,动作缓慢而羞耻。她把黑色连衣裙从肩头褪下,布料滑过皮肤,露出下面没有任何内衣遮掩的身体。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那两团肥硕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紫色的,肿胀得像两圈深色的圆环,中央焦黑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乳白色乳汁。小腹平坦,但仔细看能发现下腹部因为多次被深插和怀孕产卵而微微松弛,皮肤上有一些妊娠留下的银色纹路(虽然虫卵在修复,但痕迹还在)。再往下,是她完全成熟的女性性器——
大阴唇是黑紫色的,肥厚外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是黑紫色的小阴唇和深褐色的、湿润的阴道口。穴口因为长期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一条透明的淫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顺着黑紫色的褶皱往下滴落。更下方,那个黑紫色的肛门也微微张开着,深褐色的直肠黏膜在收缩蠕动,渗出黏滑的肠液。
她的身体,从胸部到腿根,到处都散发着被过度使用的痕迹。焦黑色的乳头,深紫色的乳晕,黑紫色的阴唇和肛门,深褐色的阴道和直肠黏膜,还有那些细微的、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的妊娠纹和旧伤痕。但这具身体同时又因为赛特拉虫卵的修复和优化作用而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完美’——皮肤细腻光滑,乳房形状饱满挺翘,阴唇肥厚但轮廓清晰,整个身体散发着一种熟透的、淫荡的、但又奇异地吸引人的肉欲美感。
雷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没有太多欲望,更多的是评估和计算。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观察一件物品。“转身。”他命令。
爱丽丝颤抖着转身,背对着他。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身纤细,臀部因为多年被肛交和产卵调教而变得肥硕丰满,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臀缝深处,那个黑紫色的肛门完全暴露,深褐色的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正从深处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躺下。”雷诺再次命令。
爱丽丝顺从地走到沙发前,慢慢躺下。沙发的皮革面料冰冷,贴着她发热的身体。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沙发扶手上,粉白的脸颊泛着羞耻的红晕,翠绿的眼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但很快就被雷诺用手分开了。
“放松。”雷诺说,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测试项目般的冷静。
爱丽丝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左乳房。雷诺的手指粗糙,动作不带任何情感,只是机械地揉捏、按压、评估乳房的弹性和大小,然后用指尖捏住那颗焦黑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测试它的敏感度和韧性。乳房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更胀了,更多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滴落在沙发皮革上。
接着,那只手向下移动,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先是拨开她那已经湿漉漉的黑紫色阴唇,让深褐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然后直接捅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测试性的捅入和抽插。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阴道内壁,按压子宫颈口,测试那里的松紧度和深度。
爱丽丝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羞耻、疼痛、还有那种让她厌恶的快感一起涌来。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吸吮,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润滑入侵的手指。子宫颈口也在软化、张开,试图吞入指尖。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雷诺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在灯光上拉出细丝。然后他把手指移到她的屁眼,同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那个黑紫色的肛门。
“啊……”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本能地想要缩紧,但肛门括约肌因为长期扩张而失去了部分张力,很容易就被两根手指撑开了。雷诺的手指在她直肠里移动,刮擦着深褐色的黏膜,测试扩张度和深度。肠液不断分泌,润滑着他的手指。
这种不带任何情感、纯粹的评估式‘检查’,比纯粹的暴力侵犯更让爱丽丝感到羞耻。她感觉自己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研究员翻来覆去地检查各项生理指标。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和肛门都在分泌更多液体,子宫在痉挛,乳房在产奶,全身的皮肤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了粉红色。
终于,雷诺结束了‘检查’。他抽出手指,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擦拭,然后坐回办公桌后。爱丽丝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下体湿漉漉一片,沙发皮革上留下了几小滩混合着乳汁和淫液的湿痕。她不敢起身,不敢看他,只能闭着眼睛等待宣判。
“合格。”雷诺平淡地说,“你的身体很适合做这种工作。敏感度高,容纳度好,恢复力强,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乳汁上,“还有一些特殊功能。”
爱丽丝慢慢坐起身,双手颤抖着试图遮掩身体,但无处可藏。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满是泪痕,粉白的身体上到处是红色的指印,乳房上的焦黑色乳头还挂着未干的乳汁,下体狼藉一片。整个人看起来破碎又淫荡。
“每周来见我一到两次,汇报你收集到的信息。”雷诺递给她一张纸,“这上面是几个可能有价值的目标:神罗第六区巡逻队的队长,魔晄能源部门的中层研究员,还有治安维持部门的一个文职官员。他们的住址、常去的酒吧、个人喜好都在上面。你的任务是接近他们,从他们嘴里套出关于神罗秘密行动的情报。”
爱丽丝颤抖着接过那张纸,低头看着上面的信息。她的心脏狂跳——有了这些,她就能系统地开始情报收集了。但代价是……她的身体。
“作为回报,我会定期给你钱,每次五百吉尔。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额外加钱。”雷诺继续说,“另外,我也可以回答你一些关于神罗的问题,作为……咨询费的一部分。”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爱丽丝明白了,‘咨询费’意味着她要用身体来支付每次提问的代价。
“我……我想问第一个问题……”爱丽丝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神罗……最近在找的实验体……是什么?”
雷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说:“是一个▄▄岁的女孩,金发绿眼,古代种赛特拉。▄岁到▄▄岁期间在神罗的秘密实验室接受‘适应性训练’,三个月前被判定为‘报废品’销毁,但尸体失踪了。宝条博士怀疑她没有死,正在秘密搜索。目前的情报是,实验体可能逃到了米德加贫民街。”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爱丽丝的心脏。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露出迷茫和恐惧的表情:“古代种……赛特拉?那是什么?”
“一种传说中的种族。”雷诺没有详细解释,“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发现了符合描述的女孩,立刻报告给我,你会得到一大笔钱。”
爱丽丝点点头,内心却在冷笑:【报告给你?然后让你把我送回宝条手里?做梦。】但她表面上还是乖巧地说:“我……我会注意的……”
“第二个问题?”雷诺问,但语气里明显是在提醒她,每个问题都需要支付‘费用’。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她想问更多——关于安芙蕾娜妈妈是否真的死了,关于其他赛特拉,关于神罗内部对古代种的研究进展。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需要先建立起信任,需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没……没有了……”她小声说,“今天……够了吗?”
雷诺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说:“够了。穿好衣服,你可以走了。记住,每周三和周六晚上九点,来这里汇报。”
爱丽丝连忙起身,颤抖着穿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黑色连衣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体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到羞耻。她把那张宝贵的纸小心地折好,放进随身小包的夹层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雷诺又叫住了她。他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她,“避孕药。虽然情报说你这种……‘经历’的女孩不太可能怀孕,但还是以防万一。吃与不吃随你。”
爱丽丝接住那个小盒子,手指因为羞耻而颤抖。她低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匆匆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昏暗而安静,酒吧的喧闹被厚厚的门板隔绝。爱丽丝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平复剧烈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发烫,下体的湿润感让她走路时大腿内侧不断摩擦,传来微妙的快感。乳房胀痛,乳汁还在渗出,胸前布料上的两个湿点继续扩大。
但她此刻,内心更多的是冰冷的思考:【雷诺可能是双面间谍,既为黑市工作,也可能暗中为神罗服务。我需要小心,但不能彻底切断这条线。他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神罗果然在找我,但搜索力度似乎还不大,可能宝条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古代种的存在。另外,他给的三个目标人物……可以从他们身上挖出更多东西。】
她摸了摸小包里那张纸,又摸了摸那小盒避孕药。她当然会吃——不是为了防止怀孕(她知道自己的子宫已经无法为人类受孕),而是为了减少月经周期带来的麻烦。而且,避孕药可以调节激素,或许能稍微控制一下虫卵带来的发情反应。
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爱丽丝推开门,重新回到了酒吧的喧闹中。她匆匆穿过人群,走出了魔晄酒吧。深夜的米德加贫民街寒冷而潮湿,但她却松了一口气。今晚虽然付出了身体,但也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和新的情报来源。她朝着第五区教堂的方向走去,脚步逐渐加快——她必须在艾米娜修女醒来前赶回去,必须重新换上那个纯洁羞怯的卖花女面具。
夜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金发在风中飘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依然湿润,乳房依然胀痛,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坚定。
▄▄岁的这一年,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在米德加贫民街开始了她的三重生活:白天是纯洁羞怯的卖花天使,晚上是出卖身体换取情报和金钱的妓女,而在内心深处,她是一个怀着深仇大恨、誓要摧毁神罗的复仇者。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她的心灵已经严重割裂,但她的目标从未改变。
四年后,十六岁,她会在米德加的贫民街遇到那个金发的、内向的男孩克劳德。那时,她的卖淫事业已经从‘隐秘’逐渐走向‘半公开’,她的情报网络开始建立,她的复仇计划渐渐成型。而她身体里的赛特拉虫卵,也在一天天成长,等待着三个月一次、必须通过性交和受孕才能顺利排出的成虫期。
那将是另一段更黑暗、更淫堕、更公开的旅程的起点。而今晚,▄▄岁的爱丽丝,在结束了双重身份的一天后,终于回到了教堂那个小小的房间。她锁上门,褪下湿透的衣服,用冷水擦拭身体,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到床上。
窗外,米德加的钢铁苍穹永远没有星空。爱丽丝闭上眼睛,等待睡意降临。她知道,今晚的梦里,那个看不见面孔的男孩还会出现,继续观看她▄岁到▄▄岁的地狱。而她,还会继续憎恨他,憎恨那个被迫暴露一切羞耻的自己。
重要潜在扩写点:
同年,▄▄岁的克劳德。鼓足勇气打算晚上去水塔和蒂法说出,他要离开尼布尔海姆,想独自去神罗的全部想法。并且克劳德在十六岁与米德加的贫民街卖花,在神罗和当地有‘天使’的美称,爱丽丝初遇碰面。
同年,▄▄岁的爱丽丝逃出神罗后被40岁的艾米娜收养,爱丽丝尿道、子宫、屁眼内部被植入的魔晄虫卵发生莫名变化,变成赛特拉虫卵。原魔晄虫卵可能或没有的监控和控制手段全部失效,宝条完全失去爱丽丝的踪迹。
在米德加的贫民街卖花,在神罗和当地有‘天使’的美称,同时瞒着养母艾米娜‘隐秘卖淫’、‘隐秘生育成虫’、‘隐秘出售成虫’。希望彻底摧毁神罗,对所有人、组织怀有深不见底的戒心。
爱丽丝彻底对所有人割裂三个身份,卖花女爱丽丝、被观察的梦中女孩、隐秘卖淫的妓女‘莉莉丝’。因为幼年的经历,对自身加入组织、被控制、限制自身自由等彻底无法接受,因此爱丽丝▄▄岁到16岁这几年都是独自一人,通过白天卖花、晚上隐秘卖淫、隐秘出售成虫,缓慢收集情报和资金,补贴家用和未来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