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正文结局
纵馥郁之华 · 鸣海吸溜子 · 11.6万 字
两年后的年节前,归一庄园仍旧为年节的欢宴忙碌着,家主的头衔白蓁还是让白伯益端着,归一庄园的归属也没有改变,白蓁不喜欢这种大庄园,而且她也没有“贤内助”替她管家,因此只有在家祭、中秋、年节以及亲族会议的时候才会回到庄园。原本属于白仲锡及其家眷的菖蒲苑整修过后,白蓁象征性地搬了些东西进去,一年到头在里面也住不了二十天。
年节前在虞路一带世家都出席的一次场合上,在香鬓云影觥筹交错之间,在其他家族的心里,白蓁早已取代了白伯益的位置,谁都没有小觑这个桃色新闻越多,身家就越高的女人。
她举着酒杯,声音清亮:“我自然与诸位,吴越同舟。”
接着她饮下了透亮的酒液,嘴角笑意嫣然,很快又有人来接触这位世家新贵,她向另外几位家主微微欠身离开。
那人一直将白蓁引出了会场的中心,抵达那可俯视楼下蓝光盈盈的水池的露台,白蓁看到有一个背影纤细,头发及肩的少年?
当她转过身来时,白蓁耸了耸肩膀,面前的人正是隐退后一度销声匿迹的叶芝川,那个神秘得仿佛全知全能的家伙。
“你怎么出现了?”白蓁走上前,如同旧友重逢般,将她一把搂住,甚至仗着高跟鞋优势试图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胸前摁。
“你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是要用奶把我闷死吗?”叶芝川抗议道。
“你在不满些什么啊,擅自抛下我的家伙应该为还能埋胸感到幸福!所以你出现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估摸着,你差不多该觉得无聊了。”叶芝川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白蓁回头看了一眼会场内的熙熙攘攘,勾起了嘴角:“知我者,小芝川也。”
(正文END)
这篇文我大概花了10个月写完,感想就是战线太长,就算有大纲也会被自己无情推翻,旧的自己完全打不过新的自己,以至于原本应该在60章左右的开放结局被新的自己推翻了,既然是爽文为什么要有开放结局?
这篇文的缺点我自己也有总结,但是这边就不多说了,毕竟只是个完结感想分享,没必要搞这么严肃,诶嘿。
下一篇是个短的,但是说实话我写得很不顺手,发文之后的情况我也能大致能预料到,目前还没有开清水文,我脑子里大概有十多个卫星没有落地,成天在脑子里乱哄哄的,我也很想赶紧推进度,把脑内的卫星尽快落地。
在这边要感谢一下一直给我投珠的小伙伴们,因为人很少所以我都很眼熟大家的id,尤其是给我织珠珠披肩的玄月。
读者少互动少会不会影响我的更文情绪?会是会,但是我的目标是卸货,所以对情绪有影响,但是很难影响到我更新的稳定程度,我更新不稳定的唯一原因是主业忙碌,为了这个稳定所以我一周四更,如果出现情况我会及时跟大家说。
馥郁之华的正文完结了,但是后面还会陆陆续续更新免费番外。番外的话,就是随缘掉落了,因为还在写下一篇的开头。元宵节肯定会把正文后第一个番外放出来。
其实白白是我写长文以来第二个女儿,虽然我也很放不下她,但是以后她应该不会以本名本体作为任何一篇文的主角出现了,但是正如我第一个女儿,她会用本名或者别的名字打打酱油啥的,原本打算重写白白的修真篇,就连伏笔都在鼎炉里埋好了,但是我可以符合逻辑地把它挖出来。总之,先跟白白说再见吧。
具体下一篇什么时候会放出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如果定下日期了就会在这篇文的番外里进行宣传,会放个链接什么的。
下一篇文的话,是写兰岛、黑道和赌博的一篇文,嗯,架空,1v2,希望大家支持。
【番外1最初的“受害者”】(景桓)
九月,暑热未消,每每此时景桓就会怀念彼时的秋天,此间的极端天气越发频繁,温室效应正在逐渐侵蚀原本不错的季风性气候。
开学的第一天,K校并不算热闹,学生们要么度假未归,不然就是游学请了一个月甚至更久的假,也有要到期中才出现的,不过最后这种算是极少数了。对于K校许多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来说,读万卷书同行万里路一样重要,K校的师资让他们在学习效率上能够提高更多,自然他们也有各自的家庭教师用以在旅行和游学时伴读。
原初的世界线里,景桓确实在高二的时候转学进入了K校,可那个时候的白蓁业已进入了世界知名的舞团,课业方面也从来都是由私人家教负责,彼方的他们还没有相遇,而在此间他提前一年进入了从幼稚园到高中,甚至连私立大学都有的贵族学校K,也得以在这里遇到没有踏上演艺道路,被当成是重要继承人培养的白蓁。
不得不说是幸运的。
此间的初遇甚至更早,年幼时候就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她穿着轻便的装束,不同于别家的洋娃娃,像个皮猴子一样从树上跳下来,神情冷漠地将手里的娃娃扔给了亲族中比她小两岁的正在哭的女孩子,微微抬起下巴说道:“与其哭,还不如让佣人拿下来呢,如果佣人不理你就自己去拿下来,树又不高。”
一面说着,专门跟着白蓁的女佣连忙赶来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随后拉着她的一条手臂将她的脸和手擦拭干净。
她没有注意到前去白家别苑参与端午聚会的景桓,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眼中的怀恋。
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她总是与亲族中其他的孩子不同,或许更类似本家的内定继承人,身上透露着同其他孩子的格格不入以及淡淡的孤寂。那种孤独是自身选择的结果,对同龄人行为的诸多不认同导致无法与之为伍,甚至对部分成年人的选择产生怀疑,早熟因而不得不使用看似捣乱的方式来释放自己能力不足的郁闷……
景桓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她,白蓁的美貌自小便露出端倪,他看着她朝向孩子们玩得热闹菲方的方向,微微地歪了一下头表示不解,她自然是可以参与进入轻易地成为孩子王,只是她不想,对她来说,还是跟小舅舅还有他的家庭教师在一起更开心。
她叹了一口气,轻声问女佣,后者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年幼的脸上很快露出了失落与不耐烦,成年人、教师、长辈的权威在年幼的白蓁心中早已崩塌,她捋起袖子吩咐女佣替她把弓拿来,景桓看着她独自穿过长廊,忽然一个穿着衬衫戴着纯金袖口的中年男子快步拦住了她,将娃娃放在一个紫檀木大盒子的上面。
诱捕器。
这个词语一下子就跃入景桓的脑海,就算是望族白家的旁支,也自然有许多人想要攀附……送不进长辈那里的礼物,就从小孩处入手,隔的有些远,景桓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能看到随着她的嘴一张一合,中年男子的脸越发难看起来,景桓不由得有些担心,毕竟成年人的污秽他再清楚不过,可在此间没有彼方记忆的白蓁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幸好,跟在白蓁身边的另一个男仆及时赶到,态度强硬地劝退了拿着紫檀盒子的男子。
“就算用这种方法,好歹投其所好啊……”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还有开合的嘴唇,景桓忍不住想象她究竟在说什么。
不过之后,他就随着父母来到了Z国另一个中心城市晟都发展事业,再回到江府的契机是被排挤出晟都圈子的天圣传媒急需融资在江府凭借娱乐业东山再起,接受的自然是白氏新能的融资,娱乐业才是景桓父亲熟悉的产业,毕竟在晟都做传媒,外祖家就算有心帮忙也鞭长莫及。
“啊,那个就是的吧。”
“嗯嗯,有种青出于蓝的感觉,真就是看一眼都会怀孕的程度。”
“呜哇,不知道会被哪颗白菜拱了。”
“只要不是那位就行,那位已经很嚣张了,如果再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议论的叁个女孩忽然陷入的沉默。
“应该不可能吧,毕竟如果去接近那位的话,很容易被人说是因为接受了她家的融资才刻意讨好不是吗?”
“别说的好像你不需要讨好她一样……”
“我听说,她家也……”
景桓并不需要刻意费神倾听,那些闲言碎语就像微风一样,不过在那一刻,他忽然抬起头,叁楼学生会办公室门外的走廊栏杆边,斜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悠闲地一手支在栏杆上,侧着身体往下看,恰巧对上了景桓的双眼。
她的嘴角扬起,好像故人重逢,不过她很快离开了栏杆边,景桓依旧无法将视线移开,看着倩影消失之处,怅然若失。
那个时刻就像是一个被分离出现实的时空,周围女学生的闲聊再次传进了他的耳朵,不过他很快离开了那里,径直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哇,这年头觉得自己压力大就直说,开天窗直接逃跑算什么?如果学隔壁N国人直接道歉卸任,我倒是没所谓。”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景桓就听到了对他来说十分熟悉的,足以气死对家的声音,他走近她方才待过的地方,闻到了淡淡的花果香气。
“白学妹,会长只是因为过分操劳校庆的事才会累到病倒!”
“呜哇,什么病啊要特地转移到深山的疗养别墅去?姑且不论这个,方案呢?明年叁月可是近在眼前,别告诉我,方案已经开天窗了。”在会长拥趸一派看来,白蓁实在咄咄逼人,他们早就听说初中部的学生会长相当强势又难搞,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升学上来与他们“共事”了。
“是啊是啊,没有方案的话,我们这些后辈也没办法帮忙吧。”白蓁身边显然已经有了能够帮助她的利益共同体。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这么逼迫学长们啊……”白蓁已经换了一副语气,“我们也只是来帮忙,顺便见习的而已,不要让学长们难做嘛。”
在门外等她,顺便“了解”她现状的景桓听着,忍不住露出微笑,曾经她说过自己更崇拜纵横家之类的任务,如今她好像更喜欢夺权了……
成长环境不同,性格就会有所偏向,景桓并不会认为这就与最初认识的她完全不同了。
在他低头陷入回忆中时,白蓁一行人已经推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她完全不在意身后的学长会不会听到一般向身边的几个人吩咐道:“大概方案我在这周末会拿出来,你们如果有自的想法可以随时找我提出,尤其是负责宣传和外联的……”
白蓁总算注意到了倚在栏杆边的景桓,后者甚至不需要她勾手指就主动走了过去。
“宣传和外联方面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找他。”白蓁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景桓,随后把自己手里装资料的帆布袋递给他,景桓习惯性接了过来,走到她左侧的位置,微笑着听她继续跟自己的手下布置任务,接到任务的同学逐渐散去,等下到综合楼一楼时,站在白蓁右手边就像是书记官一样的男生也收起自己的皮质笔记本告别了。
“才升学就已经预备着夺权了?”景桓打趣着,语气就像是青梅竹马一样。
即便两人在小时候并没有多说几句话,中间还有这么长时间的空白期,白蓁却对景桓抱有同样的默契与熟悉:“大树底下好乘凉这种道理谁不懂,如果新上任的会长能力过得去,我也懒得出头,问题是,那家伙被上任会长枪毙了两次方案之后就崩溃了,躲到自家疗养别苑去了……不过上任学生会长听说也是个傻吊,只重视纸面方案不肯放权定个屁用,一切都要在落实计划的过程中不断修正。”
“事先已经调查得这么清楚了,根本不需要我嘛……”景桓开玩笑般地说道,他刚从晟都回来没两个月,自然不会有一直在K校的白蓁了解得清楚。
白蓁挽上景桓的手臂:“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我现在就差个男朋友,省得那些不长眼的癞蛤蟆成天想办法套近乎。”
“呜哇,果然去讨好金主了吗?”恼人的议论再次传来,这一次,白蓁也听到了,她们自以为说的很小声。
白蓁拉着景桓走到她们身边,讥诮地说道:“酸就直说,别成天背后嘀嘀咕咕的。”
那几个女生瞪圆了眼睛,当下便离开了,白蓁翻了个白眼:“真没用,好歹杠我两句,放两句狠话啊。”
如果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就算在年少时就相遇,他也未必会靠近白蓁,甚至会远离她,所谓少年的自尊心就是如此,必然会失去珍贵之物,不过年长者的得失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不敢靠近不敢表达情感,所以会一而再地放任机会流失。
这次不会了。景桓暗下决心。
他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没必要在意她们说什么,如果我真的在意的话,就不会主动来找你了。”
“嗯,说的也是……”
正如景桓小时候看到的那样,就算现在她的身旁有了拥趸,她仍然很孤单,以前的她身上并没有这种感觉,她身边总是很热闹,并非狂欢之下形单影只的热闹。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与她的家庭有关吗?景桓总是忍不住去猜测,此时白骥已经把私生子白闻道领回家已经1年了,最初的冲击也应该过去了,想来她大概不会因为父母离心的事过分烦恼。用这么成熟的大脑去揣测一个真实出于青春期的女孩真的对吗?
看着她强势地代行会长的职责,轻巧地越过他人的常识,把对手气到早衰,景桓站在她的身边忽然强烈地感到她在孤寂中成长起来的那份强大。
如果能感受到更强烈的被需要就好了……
顺应着这份愿望,景桓和白蓁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表面上看来两人就像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仅仅是表面而已。
【番外1最初的“受害者”】(景桓)(2)
直到高二的寒假,元月的初五,转机才忽然出现,或许称其为转机太轻浮。
初五的夜晚,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景桓和母亲两人,佣人都放假回家了,最早的也要初七才陆续回来,景桓与母亲之间话并不多。
“反正你也不用我担心。”
“你不用担心不是好事吗?你就可以专注自己的事了。”
相比起满口甜言蜜语处事稍显下作的丈夫,儿子的言语总是很直接,尹惠之倒是十分庆幸,儿子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律地去逐步完成自己的计划,几乎没有半分的偏差。因此,她不理解为什么儿子会遵从丈夫的指示,去接近给予融资的白家的女儿,她最清楚带着目的的接近对两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如果你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那就不要听从他的吩咐。结交白骥的女儿,确实对你有好处,只是……”
“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景桓坚定地说着,“我回房间了。”
“她跟你一样,家里面也没什么好事……”刚走出客厅的景桓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尹惠之继续说着,“可能就和你一样吧,表面上是个强势的孩子,可要消化成年人世界的污秽并不那么容易……”
“我知道了……”景桓轻声地回答,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回到房间后,景桓靠在房门上长叹一口气,他似乎困在了漫长记忆所带来的思维模式里,认为她总能够带着讥诮的笑容面对所有的事,甚至忘记了在最初的那条世界线中,因为父母关系的原因而形成了不会坦诚害怕失去的性格的自己。
原来自己并没有缓解她的孤独,所以她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家里的事,哪怕微小的抱怨都没有,现在换个角度来看,似乎是她还没有把自己划归到安全可信任的范围内吧。
这么想着,景桓不曾开灯,径直进了盥洗室洗漱,半个多小时后,他才打开热气满溢的盥洗室门,进入卧室,打开了床头的阅读灯。
就在灯亮起的瞬间,忽然想起了有人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景桓微微皱起眉头,自己的房间可是在二楼,他猛地拉开窗帘,白蓁以极为危险的姿势——一脚踩在临近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一脚踏在他的窗台边缘,竭力够着他的窗户敲击。
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喉咙口蹦出来了,景桓连忙打开窗户,抓住了白蓁的一条手臂,咽下所有责备的话语:“你先把另外一条腿迈过来。”
“嗯嗯。”白蓁的重心往景桓的方向倾斜,离开那棵可怜的常青树时,树叶沙沙作响,就在她的腿跨过来时,景桓连忙抱过她的上半身顺势将她拽进了房间。
“啊疼,撞到膝盖了!”白蓁刚痛呼完,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哪里我看看。”景桓关切地皱起眉头,“你干什么啊?!这样很危险的!就算只是两层楼,摔下去也是会骨折的!”
“外祖家以为我回家了,家里又认为我明天才回去……”白蓁笑得有些寂寥,“一个晚上就好,让我逃一个晚上就好。”
母亲方才说的话,忽然闪现在他的耳边,景桓拉过白蓁,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干嘛不从正门进来?”
“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打车到你家这边的别墅区才意识到,万一你爸在家,那不是很尴尬嘛……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索性就爬了树,在你房间的窗外等着,没想到你才上楼……”
白蓁的手很冷,身上的衣物也散发着一股寒冷的气息,景桓收紧手臂:“为什么不发信息给我?”
“哈哈,忘了。不过你想啊,万一给你发着信息,我手机掉树下了怎么办?”白蓁说着无厘头的借口,“既在外祖谭家,又在自己家,这不就是年初五限定版的,薛定谔的我嘛。”
“一点也不好笑,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景桓扶着白蓁站起身,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
“我在树上,一直在看月亮,今晚的上弦月,很亮。”白蓁看着月亮,露出了笑容,景桓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脸庞,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住了。
“快去洗澡,洗热一点,不然在外面吹这么久会感冒的。”景桓松开了拉窗帘的手,绕到衣柜处给她拿了新的毛巾还有他不常用的家居睡衣。
“当一个女孩子跟你说月亮好看的时候,就算她冻得嘴唇发紫你也不应该让她立刻去洗澡。”白蓁脱下外套,忽然发现背后的部分被树杈拉了一道口子,“阿桓,你真的是无可挑剔的男朋友,只是会让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你也知道自己嘴唇冻得发紫吗?”景桓刻意忽略了后面一个问题,白蓁在进入世界线前记忆会被清洗,强行解释只会让人觉得这家伙是个中二病。
“普通的理解是,白氏新能给天圣传媒融资了,出于获得更长远利益的想法,嗯,把你抵押在我这里了,好像战国时期的质子,不过年幼时期就抵押在我这里不是更好吗?”白蓁前倾身体,把自己冰凉的手塞进了景桓的双手之间,“年幼时期的景桓肯定很可爱,不过也会有那种违和感,就像某个我不太喜欢的童星一样,年幼的身体里住着成熟到令人讨厌的灵魂。”
就像被戳穿了谎言一般,景桓在那一瞬间想要缩回自己的双手,却被白蓁反手抓住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到底哪里惹到你了?真是搞不懂……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蓁松开了他的手,拿起床上的毛巾和睡衣,景桓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盥洗室后,有些迷惘地陷入了沉思。
洗过澡后的白蓁自然而然地钻进了正在看书的景桓怀里,他放下了书,白蓁瞥了一眼书名,是她前几日提到过的。
“并不是什么值得一读的书。”下巴磕在景桓的肩膀上,白蓁盯着那本书的封页,“能平衡欲望的不是理智,而是节制,盲信理智的力量不过是自欺欺人……”
“你是在说这本书,还是人……”
还是在说你自己?白蓁总是说不懂自己,就算相处的时间再长,也难以揣测她的想法,她时而跑得很远,时而停驻在原地;时而觉得她的记忆全然抹去,重新在新的环境里成长着;时而觉得她已然洞察彼方与此间的始与终……
“都有,但总不可能说我自己,他人会否定欲望,我不会,否定欲望就是否定我自己。”
就像现在,悠远的记忆在她的灵魂中回响。
白蓁支起身体,跨坐到景桓的身上,她的手指沿着景桓睡衣的领口滑动着:“包括想要操纵你、控制你、让你彻底离不开我的欲望,我也不会去否定了。”
“嗯。”景桓发自内心地喜悦,他伸手扶住白蓁的腰肢,仍由她另一只手从他的睡衣边缘探入。
解开了他的扣子,景桓望进她眼中的笑意,之后,她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睡衣,她俯下身子,含住了景桓的嘴唇,用舌尖仔细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柔软丰盈的胸乳紧贴着他,汹涌的情欲就像是开闸后的洪流涌进景桓的身体,挤占了他的理智。
他那掩藏已久的欲望,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的身体,侵占她的小穴……
景桓扣住她纤细的腰,撬开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纠缠着,身体逐渐升温,久违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他怀念,欲火一经点燃便已燎原,他竭力索取着她的甘霖,渴望更多……
景桓搂着白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同样修长又有力的手指顺着她腰腹好看却不明显的肌肉线条抚摸下去,一路侵袭到她湿润的穴口,他用手指挑逗着她的阴蒂、拨弄她的阴唇,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是过于刺激了。
“唔……阿桓……”白蓁主动地扭动腰肢,将穴口对着他的手指。
太熟悉了,她永远都是这样,不会遮掩自己的情欲,可爱……
景桓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先一根手指,怕你疼。”
就算只有一根手指,探入时白蓁仍然微微皱起了眉头,小穴的内壁受刺激绞紧了那根手指,更多的淫液顺着手指缓慢的抽插流溢出来。
“嗯……”舒服地呻吟了一阵后,白蓁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捂住了嘴巴,瞪圆了一双方才还在勾人的眼睛。
“放心,我妈的房间在叁楼的那一边。”景桓的眉眼间满是笑意,她的身体比他想象得更适应做爱,他逐步增加着手指,里面又嫩又滑,戳刺到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小穴就会咬得更近,乳头也跟着身体的频率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染上了浅淡的桃色,嘴唇变得越发红润。景桓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叁根手指在她的小嫩穴中越发快速地抽插着,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压着腿根强行分开。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吮吻到她的颈项,她的吐息与呻吟就在他的耳畔。
“阿桓,唔,受不了了,比自己弄还要……啊,想要你的肉棒,嗯,唔……要高潮了,啊哈……”白蓁后仰着脖子,景桓的指尖在抽出前感受到了小穴深处涌出的大量水液。
白蓁大口地喘着气,景桓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游移:“你好像已经很适应了……”
“我可是很在意自己的,之前用的都是玩具……学校里那些爱玩的、不爱玩的我好像都不太看得上……好不容易有一个长相身材都顺眼的,一定要先下手。
白蓁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耳朵的轮廓,并不止如此,景桓的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那条“小恶犬”的身上也有……
她闭上眼睛,驱赶了脑海中忽然浮现的另一个身影,这种基本的情人道德她还是有的。
等她回过神来,炽热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景桓轻轻啃咬着她的颈项,问道:“可以吗?”
“嗯,没事,安全期,不过以后就不可以了。”白蓁轻声说道,她知道景桓之后会怎么做,体检加上避孕针这一套流程自他开始之后就成了惯例。
尽管他很想快点进入她,享受她的身体,可优先照顾她的感受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他的习惯,肉棒缓慢地侵入小穴,白蓁抱住了他宽阔的脊背,明明在校服衬衫下稍显清瘦的身体脱了衣服简直太棒了。
在肉棒堪堪抵住花心时,两人都发出长叹。
“蓁蓁,蓁蓁……”景桓平时在学校总是跟她保持着距离,也难怪很多不长眼的恋爱脑小姑娘会认为他只是她的高级跟班,而现在他不断地、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将她搂在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
他就像是对待着一样易碎的瓷器,舒缓地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尽管用玩具开发过身体,可白蓁自然不会买尺寸太大的,景桓的肉棒比她平时用的玩具要大一圈,但是,很舒服,就好像被绵软又温热的云朵包裹着。
她收缩着小穴,轻声地吟哦,景桓吮吸着她的耳垂,忽然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花心,酸楚得迸发出了快感的星火。
“蓁蓁,我有点忍不住了……”
“嗯?”不过,白蓁很快就发现自己理解错了,景桓并没有要结束的打算,他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扣住她的腰肢,肉棒稍显凶狠地进出着小穴,嫩穴在填满与空虚之间挣扎着,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她的声音也好、肉体也好、连同小穴的内壁都在发抖,她的手指在景桓的背上留下了淡淡的抓挠纹路。
“阿桓……稍微慢一点,刚刚高潮过……啊……”
她的小腹因为强烈的快感再度紧绷起来,酸胀感从花心蔓延开来,让她既想摆脱又希望更加深入,在这时候,景桓突然就不听话了,不过这样也好,听话就没有情趣了。
他就像在折磨她,让她在溺毙欲海与呼吸情潮间沉浮,年少的躯体就像是永动机,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从快速地抽插忽而转变为九浅一深的肏弄。
在渴望过后,迎来一记深顶,顶得她眼角挤出泪花又欲罢不能,只能迎合着他收缩着小穴。
“阿桓,阿桓,快点,想要你用力地顶进去,啊,就是这样,唔,不要在那边磨蹭,快点……唔……”
“蓁蓁,刚刚还让我稍微慢一点的……真的很任性,又可爱……”
白蓁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唇,粉舌稍稍探出,再明显不过的邀请,景桓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不断地裹挟她的津液,下身也顺遂她的心愿,冲撞欺负着她降下的子宫口。
“呜呜……”白蓁紧紧抱住景桓的肩膀,头脑昏昏沉沉就像是融化了一般,身体全副交给了欲望,雪白大腿间的红艳艳的肉穴被肏得稍显可怜,被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小穴缩得更紧时,景桓抵住了她的宫口,淫液的急流将他最后的自制力冲开了,他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白蓁仍由他抱着清理自己,她的身体很累,意识也有些模糊,这种时候她的倾诉欲望才会出现:“妹妹跟小舅舅在一起,老头去找儿子跟儿子的母亲了,老妈回了自家的别墅。”
“嗯。”景桓轻声地回应,却不发表什么意见。
“一般来说,如果想要我的帮助,就算我不是很看重什么家庭表面和睦,也不应该隔天立马就去陪情人吧。”
什么帮助?白骥向白蓁寻求帮助?景桓确实听闻白氏新能在收购许氏科技上受阻的事,可当下他无论如何不会把这件大事关联上去,毕竟白蓁还没有成年。
“啧,问题是,我十分认同他提出的策略……”白蓁往景桓的怀里钻了钻,嘟囔了几声后便睡着了……
九个月后,那件事发生了……
景桓像疯了一样开车抵达那里时,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还有她脸上那种抑制不住的倦怠感……
【番外1最初的“受害者”】(景桓)(完)
景桓从“方舟”上下来之后,有些魂不归位地回到度假别墅,叶芝川坐在客厅抱着游戏机专注地打着推理向文字游戏。她是可以倾诉的人,因为她也背负着记忆。
也不管她是否在认真听,毕竟屏幕上的文字还在有规律地滚动着,该做出选择的地方,芝川也没有什么犹豫,景桓把与白蓁年少时的事说了出来……
“我,答应了,其实内心深处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件事是否真的同白氏收购许氏有关……”
“撕拉”的,叶芝川撕开了一袋蔬菜片,这声音在别墅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电视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未完待续。
“高中时候的白白真可爱。”芝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慨。
景桓微微皱起眉头:“十年前……其中一个涉事人就是前天在高架上危险驾驶的那位。”
叶芝川露出了奇怪的微笑,冷色调的电视屏幕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这样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呢?你觉得她变了吧?”
“并不是的,不论她什么样,我知道有些内核是不会改变的,不论怎样,都是她,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啧,被秀了一脸。在我面前,你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不然我才没那么多时间听往事。”
“在那时候,她也遭遇到了屈辱的危险,因为我的懦弱,我没能及时出现帮助她,因此在那个时候,她想要以掌控一切的方式求得安稳,我可以理解。现在的她,更加激进一些,仿佛是以掌握权势为目的。曾经她说过自己更喜欢做个纵横家类似的人物,现在她似乎更像做国君……”
“你想知道,十年前的事与她转变想法有无关联?”叶芝川仿佛是守密人,她放下手里的蔬菜片,淡淡地给出了答案,“没有关联。成为支配者是她欲望的一部分,那时候只是个觉醒阶段,差不多在这条世界线,这份欲望更加成熟罢了。”
“是吗……”
“其实,她说了你在修x世界线里的表现之后,我就不太看好你。更看好那位跟白白有死之关联的人。”叶芝川的眼神有种审视的意味。
景桓,杀了我。
她的话清晰如昨,在他耳边回响。
他没能下得了手,就如同这次试图挖掘她的过去一样,也是由那个人率先提出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他在她心中的分量绝对不可能比你轻。”叶芝川放下手柄,拍了拍手里的食物碎屑,“你这样可不行,总有一天会被抛下的。既然看到过她眼里的孤独,就不要做什么都有所顾忌了。”
叶芝川的话在噪杂的同学会席间浮现出来,暂时被驱赶走的闲言碎语也在她的声音消失后回到耳边。
“他们不像是分手的样子。”
“那诸葛思廷呢?”
“白蓁不是被他抛弃了吗?”
“你的消息过分落后了吧,他们两人可是很好的合作伙伴,芙拉吉尔速运可是他们俩联合创立的。”
“那景桓和白蓁应该也只是利益相连的关系吧。”
“有道理。”
景桓微笑着经过那帮只会聊八卦的女同学身边,她们中要么岁月静好二胎叁宝,要么借助流量开个店铺假装女强人,真心聒噪。
白蓁找到了她的目标,站在她面前穿着低调黑白套装戴眼镜的女人乍一看并不起眼,白蓁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差点看走眼这位全额奖学金的书呆子。
“我倒是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仰望的地方,或许有人天生带着光环吧,总之,你考虑一下,我是奔着收购成功去的,希望你也对应地拿出本事。”白蓁的下巴微微抬起,女王的做派浑然天成,“他们的年龄见识注定了他们还没有欣赏你的眼光,我认为我的单子足够吸引你了……”
“白董,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新的……”
“Nonono,这不妨碍你现在开始预先做功课,或者拿出一份合理的收购案吧。”白蓁打断了她,“有兴趣吗?有兴趣吧,在场其他人,至少目前不会拿出这么大的项目,哦,也许有,破产重组嘛,哈哈哈哈。”
戴着眼睛显得有些朴素的女子被她逗笑了:“好的,白董,我年后能够给你提供一份完整的收购方案,请您放心。”
“谢了,我的学习委员,我今天就只是为你来的。”白蓁轻拍对方的肩膀,将一口都没碰的香槟放到了路过侍从的托盘上,达成目的的她转身离开。就在她和景桓离开不久,被称为学习委员的朴素女子也离开了同学会的酒会会场。
坐到轿车上的白蓁刚巧看到了对方离开前往停车场的背影,她用手托着下巴,轻快地说道:“想要被一直憧憬的人肯定,这份欲望,也当真可爱。”
===========-============
最后的同学会发生在过年前的剧情前一些。
景桓他什么都记得,但就是永远差了那么一点点。叹气。
【番外2困顿的兽与猫(1)】
当大多数青少年还在为看不到满足的终点而苦恼时,已有那么些同龄人物质满足的阈值被一再抬高,金字塔顶尖以下的人终其一生都摸不到的华丽边角,在他们的眼里已是稀松平常。
范徵在西南区有一块小小的地盘,称其为地盘实在是高情商的说法,那不过是一幢因产权复杂而迟迟没能拆掉的5层小楼,外加周边的几条黑黢黢小巷子,在江府西南区下风带的城中村实在算不上显眼。
即便它看起来如此磕碜,仍然是不少帮派觊觎的地盘,此处与新城区K校隔江而望,骄奢腐败的气息只要一阵风就能吹过来,点燃该街区人们的仇富与慕强。这一块主要的生意也同江的对面有关,那些阈值超乎常人想象的少年少女们在庸碌的日常里总想要追求刺激,模糊生死、真实与幻梦的刺激。
而江对面的小破楼可以提供这份感官的荒唐宴会。
脱离剂量谈毒性,毫无疑问耍流氓。是药叁分毒。这两个道理,大部分人都知晓,可追求刺激的叛逆期有钱少爷小姐却是把它倒过来理解,既然那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药,那么就算过量了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范徵有个手下,在化学方面天赋极佳,在不久前病故的父亲那里得到了启示,从他过身后剩下的药里提炼出了一种新的致幻剂。范徵让手下去K校浪荡儿经常出没的地方一晃悠,那群家伙就像是循着尸臭而来的鬣狗,小破楼的地位在他们的心中就这么稳固了下来。
他本人对这种玩意儿一丝兴趣也无,负责开发的手下也只是对它带来的金钱感兴趣,最感兴趣的还是金钱带给他的知识。他在帮派多少算个干部,却没什么嚣张的气焰,十分低调,分来的钱大多买了书,他对K校追求刺激的那帮纨绔,同样看不起,更多的是有种他们霸占着顶尖的教育资源却不利用的愤恨与不甘。帮派有规定,不能接近任何学校,尤其是K校,然而他的手下每每靠近学校,范徵和其他干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次针对K校周围的治安情况突击检查,范徵亲自开车去接至今没有买手机的手下,绕着K校外围的铁栅栏躲藏着初夏阳光下懒洋洋的安保和辅警,两人藏在一处被常春藤覆盖的地方,在等待辅警和安保离开的间隙,手下迅速反应过来此处是大概对应着K校内部怎样的景色。
“老大,这里有美女看。”手下有些笨拙地想要表达老大亲自带自己东躲西藏的谢意,拨开了缠绕在栅栏上的常春藤。
范徵皱着眉头,没有转身去看手下给他制造的观览窗口,抱着手臂道:“别整这些,等他们走了,我们赶紧撤,近期你先避避风头,别过来了。”
“老大,他们说得对,你长得又帅又能打,放在电视里就是‘坏小子爱上我’的主角,可老大偏偏谁也不喜欢,总不能是个给吧……”
“什么?”
“我也是从K校学生这里学到的词,就是同性恋,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
“我喜欢女的。”范徵冷淡地回应。
“我就说嘛!一定是手底下那帮人的女朋友太丑了,不然就是艳俗得很,没气质。”手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一位绝对不一样,连我都惊艳了一回。”
“你不会整天过来转悠就是为了看美女吧。”范徵微微皱起眉头。
“那肯定不是,这边传过去,有个位置很接近生物化学楼,我会卡一个比较刁钻的位置,呃,旁听。我最爱的自然是知识女神。”
“算了,我看一眼吧。”范徵调整姿势,尽量不让外面那层常春藤晃动得太过异常。
初夏的阳光在她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茸毛,虚化了她的轮廓,她手里提着一张复合弓,从箭袋中抽了一支箭,架上弓,她专注地盯着箭靶看了一会儿,明亮的双眼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她形状姣好的嘴唇微抿着。之后她抬起手臂,拉开弓弦,箭义无反顾地沿着既定轨道飞驰而出,精准地射入红心。
身旁的人似乎在向她祝贺,她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过多的欢欣,抽出第二支箭……
她的箭撕裂空气,同样将范徵对万事淡漠的伪装撕扯开,那箭头仿佛在运行时摩擦出了星火,将狂热与眷恋埋入他的心中,然而胸口片刻的火热过后,现实的阴云再度覆盖了范徵的内心。弓箭部的活动似乎结束了,视线范围之外一个俊逸的少年带着温和的笑意走近她,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被点燃的爱恋,他接过她的复合弓,熟练地装进盒子里。
“他又是谁?”范徵的语气沾染上了少年人独有的不满,酸涩却不苦涩,不甘与自卑的分量恰到好处。
“听说是她男朋友,不过,他们说他更像是她的跟班,其中还牵涉着金钱的借贷什么的。”
“哦,是嘛……”
之后范徵有空就会和这位手下一起去K校附近转悠,她会出现在高中部校园的各个角落,大部分时候身边都会跟着她那位小少爷男朋友,他看向她的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是近乎狂热的爱恋。那个小少爷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而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偷偷看她,嫉妒拉扯之间,范徵却从未想过要将她弄脏,让她从云间降落凡尘,降落到自己身边。
K校附近的安保近日又森严起来,听说是范徵帮派的熟客嗑多了致幻剂,犯了事,这项业务能赚这么长时间的钱已经超乎了范徵的预料,他同手下开始谋划新的生意。
见过白蓁之后,想要去往别处,或许更大,或许不远,但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地方,这样的念头再度冒了出来,范徵的内心再清楚不过,他只是隐没于暗处的蝙蝠,无法与阳光下射箭如同神祇的她有任何交集。
K校犯事的两个人被记了大过,他们犯事的具体情节很快传入了帮派的耳朵,不得不说金钱与权势当真好用,如此恶劣的事件都没有被开除,范徵一伙人不能去K校附近,无可缓解的思念就像是被蜜蜂蜇过一样。在帮派成员谈论这件事时,范徵会忍不住凑到附近倾听,却从来不会主动提起。
那日的一楼相当喧闹,范徵下楼时看到了小破楼前,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丝质短打,在炎炎夏日与恼人蝉鸣之间独占清凉的乐土。范徵生怕帮派成员唐突了她,上前将她的手拉住,白蓁没有反抗,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就像是两人认识许久一般,凑近他在耳边说道:“真好闻。”
范徵的脸颊微微飞红,周围的帮派成员都发出了歆羡的起哄,唯独认识白蓁的那位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片刻后他收敛了表情,带着书本走上了小破楼的楼梯。范徵并不打算让她在这种地方久呆,拉着她跑出了城中村范围,之后甩开了她的手:“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大小姐来的。”
“你就是范徵吧。那小子果然没骗我。”白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有个小子成天在化学楼附近转悠,超级打眼。”
范徵一下子就想到了被下属戏称为“书呆子”的干部,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怎么会找到这里?
“那帮警察还真善于税金炼金术,竟然还没有找到药物来源。还是说,根本没想找。”白蓁耸了耸肩膀,她并没有因那恶性而愤慨,而用着淡淡的讥讽语调,“虽说,我更倾向于后者,不过,来把窝点端走既可以立功,又不怕触及权贵患处,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做呢?”
“你对我们帮派的干部做了什么?”范徵试图做出恐吓的神情,好让她下次不要再来。
夏末的阳光下,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范徵:“我又不是昨天才找他问了话,你看他最近不是活蹦乱跳的?我也没做什么,也就是替他在安保前解了围,送了他两本书罢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说,因为你这个人来的,听起来未免太假了。”白蓁背着手,笑颜逐渐绽放,双腿交迭,带动身体转了一个圈,“那我编个故事吧,比如恶性事件里的涉事女孩是我的朋友,侮辱她的两个学生我家动不了,只能曲线救国,来看看药物源头。怎么样?”
她特地加上“编故事”这个说法,反倒上后面的理由听起来真假难辨,范徵皱了一下眉头,决定把它当做真的来看:“那你看到了,下次不要来了。”
“嗯,看到了。”白蓁忽然抓住了范徵的手,纤细有力带着练习射箭产生薄茧的手指扣入他的五指间,“发现对你更感兴趣。”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这句话到了范徵的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怎样都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将所有狐疑都抛到九霄云外比较轻松。
“唉,你想怎么样?”范徵叹了一口气,就像是恋爱里再常见不过,拗不过女朋友的少年。
“做大小姐也是很累的,我偶尔来找你,你有空就陪陪我。”
“只是这样?”
“大概。”她的眼珠转了一下,算计明明白白地展现在脸上,完全不想掩饰,范徵明知她接近自己必有意图,还是忍不住应承下来。
白蓁坏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把嘴唇凑近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你的味道真好闻……”
路边亲人的猫咪,看毛色和眼瞳却是名贵的品种,不是谁家走失了,只是出来散步,褪去初见时女神般的外壳,内里是一只爱撒娇的猫咪。
范徵这么想着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们的“约会”频率并不高,范徵总是听着她抱怨家里的琐事,她的用词十分轻飘飘,语尾带着俏皮的上扬,内容却像是坠落的淤泥块,沉重又脏乱。
“不过别家也是这样啦……大家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白蓁抬起下巴,江堤上的夜风轻抚她的头发,“大家都想着一定要掌握权力,掌握了权力就能保护珍视之人了……其他人给的安全感随时可能破灭,与其寄希望于他人……”
她转过头看着范徵,后面的话没能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笑,范徵知道当她向自己提出要求时这一切都会结束。
“阿徵为什么不去兰岛试试?毕竟本土的势力都已经固定了,而且随着形势变迁将会不断坍缩,最后会成为没有制度制约的地域垄断。”白蓁的话语并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女孩会发出的言论,“现在不查药品来源,总有一天势单力薄的你们会被拱散的。”
“嗯。”终有一天,她会去别处继续求学,而他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在离别到来之前,他渴望剩余的时间渡过得再慢一些。
【番外2困顿的兽与猫(2)】(范徵h)
在范徵生日那天,白蓁再次偷跑到小破楼,给他一个惊喜,范徵将她带上去时顺便把想看热闹的混小子门都赶了下去。
“我真的很喜欢你身上的气味……”白蓁紧紧地搂抱住范徵,把口鼻埋在他的颈间,比她小一岁的少年发出气味,不,更接近于激素析出的信息,对她来说如同命中靶心的春药。她的手顺着少年的精瘦的腰腹向下,如同小蛇一般隐没在他的裤腰之下,握住了逐渐勃发的情欲。是报酬吗?她还没有说过接近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
很快范徵就没法思考这个问题了,在破楼顶楼东南角的房间里,名贵的猫咪向他发情了,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和清甜的香气包裹住他,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手里的欲望伫立成一个巨人。
小弟口中清心寡欲根本没有青少年泰迪本能的老大被穿着低调长相华丽的少女撩动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范徵沉溺在陌生又熟悉的亢奋中,双手顺从本能地圈住白蓁纤细的腰肢,他低声粗喘着,摆动腰臀,加速地在拥有薄茧的手掌间抽插。
“这可不行……”白蓁轻咬他的耳垂,用手掌抵住了他的龟头,“不能这么快偷跑,呜。”
范徵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强迫她微微抬起头,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开闸的情欲莽撞生涩,他撬开她的唇舌,用力吮吸着她的粉舌,将她嘴里的津液与空气一并掠夺吞咽,他孜孜不倦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过分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手心磨蹭出前列腺液,以此作为粗糙的润滑继续顶撞求得快感。
原本搂住白蓁腰背的手绕到了她的腹部,从她的上衣摆探入,顺着她的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知道握住一侧被文胸包裹的丰盈才停止,他扯下一侧的肩带,烦躁地扯开搭扣,知道温暖柔软的雪团子跳入他的掌心,带着强制意味的亲吻才停止。
“唔……啊嗯……范徵……轻,轻点,捏得好疼……”轻声的抱怨让被情欲冲昏了头的范徵稍稍捡回一点清楚的神志,他停止了对乳肉的蹂躏,也停止了肉棒在她手心间的索取,他怔怔地看向白蓁,眼神里有一丝懊悔。
就在他打算放开白蓁时,她忽然蹲下身子,解开了他的裤子,不同于范徵略带中性的少年长相,姑且不论长度,直径也算是相当傲人。白蓁凑近肉棒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它的气味,真的很撩我……真是太棒了……”
她抬手将几缕长发别到耳后,双手捧着柱身,伸出舌头舔舐起龟头上咸苦涩的透明液体,他暗红色的性器看起来十分干净,长相和气味都让白蓁兴奋地想要尝一尝,她抬起一双剪水双瞳瞥了一眼范徵,随后张大嘴巴将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大小姐,你这也太骚了……”才被她含进去一小半,范徵就感觉到过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站不住,他只能靠在墙上,他多么想伸手抚摸一下她的脸颊,却生怕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白蓁吐出那一截肉棒,口水混着咸腥的液体让她的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我不喜欢在床上被叫大小姐,给我换个称呼。”
对上她的眼瞳,范徵再也压抑不住同情欲一道迸发的情感,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轻点她梨涡里的痣,此刻就像是欲望汪洋中真爱的孤岛:“叫猫猫,你是我的小猫。”
名贵到拥有不了的猫。
“嗯,我是你的小母猫……”说着,白蓁含住他的性器,舌尖勾弄之后分泌液体的领口,收缩着一点点吞吃下去,一直抵到喉咙口,还有一截吞不下去。也是,景桓的性器她也不能全吃下去,小黄片里那些短小地能全部吞下的简直就像二级残废,也就是女优演技好感染人。
她正这么想着,范徵带着克制地抽插起来,她不得不抓住肉棒,以免自己的喉咙被刺激到不适干呕,吞吃着肉棒时,范徵的气味在她的口唇间爆炸开来,几乎将她迷醉到晕眩,下腹不断涌起渴望,随即化为淫汁将她的内裤全部打湿。
甚少有欲望打飞机的范徵并没有在白蓁的口唇技巧下坚持多久,尽管她已然觉得下巴和两颊已经开始酸痛了,在一次猝不及防的深入之后,乳白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嘴里,溢出她的唇边,在肉棒离开嘴唇后,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鼻子和脸颊上。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一部分精液被吞了下去,白蓁仰起头,迷离的眼神配上她脸上的精液,就像是欲壑难填的妖女,范徵眯起眼睛,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精点,将她搂抱起来,用力舌吻着,自己的味道当真不怎么样,怜爱和越发高涨的情欲在天平的两边上蹿下跳。
“让我看看小骚猫咪有没有湿了……”范徵的手伸向她的并拢的双腿间,湿热的腿心让他抑制不住地深入探索,潮湿泥泞,两片花唇又滑又腻,阴蒂已经完全肿胀起来,他用手指挑逗着她的花蒂,看她微微皱眉的渴求神情,看她站不住的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娇躯。
“啊,湿了,想要,刚刚在吃大肉棒的时候就湿了……”白蓁用脸颊磨蹭着他的颈项和耳畔,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咪,“喵喵,快点满足我……”
“猫猫乖,不够湿的话,进去会痛,让我帮你看看……”说着,范徵蹲下身,将她的裙角往上卷,用手指拨开湿透的织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肉穴上,让白蓁呻吟起来,范徵伸出舌头,一下下顶弄着她的小珍珠,就像方才她舔去他铃口上的前列腺液一样。
“啊,范徵,受不了,小穴好空虚,好像被插满……用你的大肉棒,唔……阿徵……舌头,啊……啊啊,舌头不够……”白蓁的呻吟里带着不满足的哭腔,阴蒂被逗弄得临近高潮,小穴的伸出却疼痛般的不满足。
“小母猫叫声轻一点,万一我的部下来了,难道要让他们轮奸你吗?”话虽如此,范徵才不忍心让别人碰他的小猫咪,早在她来之前就把人都支走了,只留一楼几个喽啰。
“啊,不行,嗯……”轻微的紧张感反倒让白蓁的淫水留下更多,莫名其妙的是,她的脑海里居然真的有多人行,自己被肏到失神的画面一闪而过。
“小猫真骚,这水流得也太多了……根本堵不住。”范徵很快又硬了起来,他站起身,抬起她的一条腿,花唇被迫分开,炽热的肉棒抵住穴口。
“唔,用大肉棒堵……啊,好粗好热……”
白蓁无声地张着嘴巴,粗壮的肉棒挤进了对低估情况的小穴,酸麻的感觉伴随着她的穴口几乎被撑到最大,一点点扩张着紧致的肉穴。
“操,小猫咪的骚穴也太紧了,乖,放松一点……”插进去的肉棒被层迭的肉壁包裹住吮吸着,穴口紧紧箍住柱身,范徵既爽快又稍感痛苦,他想要全部埋进去感受蚀骨的快感,又怕怀里的少女受不了,只能缓慢地继续攻坚。
“啊……好粗,好涨,都被撑开了,唔……”除了酸麻,白蓁几乎感受不到快感,好在范徵也不是个呆子,一手袭上她的胸乳,夹着她胸前的小樱桃揉捏着,雪团子版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破掉的柔软手感。
“猫猫的身体就像水做的,捏捏奶子就能出水。”范徵吮吸着她的耳垂,就着水液一下子冲顶进去,白蓁的脖子往后仰着,眼角飞出些许泪花。
“唔……啊,好粗……”白蓁的声线里又充满了蜜糖般的媚意,她迎合着范徵的抽插,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被紧致小穴逼出汗的范徵,微微皱着眉头在她身体里挞伐,她忍不住伸出粉舌轻舔他下巴和脖颈间的汗珠。
随着粗壮肉棒的侵犯,小肉穴逐渐习惯了他的尺寸,吸吮着肉棒,敏感带后知后觉地放浪起来,快感和令她更加淫乱的气味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她忍不住在肉棒行将离开时夹得更紧。
范徵被她弄得几乎难守精关,他惩罚似的咬着她的颈窝:“小母猫放松点,这么快你都没爽到就想把我吸出来?放松,小骚逼太紧了。”
“唔,大肉棒,好粗,继续侵犯我,啊,子宫口,顶到了,好酸,唔,子宫口被欺负了。”白蓁根本没听到范徵的要求,濒临高潮的肉穴发抖着夹紧顶进宫口的肉棒,“唔,精液,想要阿徵的精液,射,射给我……”
“啊,真是的,操,操死你。”范徵红着眼眶,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她的小穴,几十下之后,在将痉挛着高潮的白蓁搂在怀里,含着她的嘴唇,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宫口。
白蓁抓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生日快乐。”
从夏末到隆冬,再到春日行将开场,范徵差点以为她是真的对自己产生了兴趣,然而她的需求就像是晚暮的钟声,在晨曦出现前,他将陷入没有她的晦暗。
“之前的那种致幻剂能不能做成气雾或者粉雾,最好是扩散性不错的那种,剂量适度大一点没关系。”
====-========
十年前的真相马上揭晓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h文里的一切都是不可模仿的。以防万一说一声。
【思廷番外输赢(1)】
UP不如H大那样被称为是“捐楼名校”,诸葛思廷多少有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想法,所以选了前者,结果一众以他为首的狐朋狗友纷纷忽悠父母给UP捐楼,虽说最终跟着他顺利进入UP的没几个,可思廷多少有点不高兴,生怕别人认为他也是靠捐楼进的。
这天,其中一位朋友请他去新建的图书馆看看,那位朋友装模作样地学着建筑系,原因无他,只是因着家中产业从属建筑行业。他们从小在海外长大的孩子,行事作风都与Z国人大相径庭,他们心里未必有几分认同Z国的文化,或许还会鱼目混珠,可这些都不妨碍他们对那些出了名的Z国古物产生与有荣焉之感。
“新建的图书馆里藏着《经》残页。”那位朋友难掩兴奋,稍显刻意地附在诸葛思廷的耳边介绍着自家老爹捐的这栋图书馆馆藏的宝贝。
诸葛思廷挑了眉,俊逸面庞染上了几分讥诮的傲气:“真的假的?”
“嗐,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但我老爹找人鉴定过了,是真嘚,不然放图书馆儿里可不是丢自个儿的脸?”这位朋友最近热衷于盛都腔,总像学习那股子Z国首都公子哥的派头,可思廷怎么听怎么看都别扭。
“哦。”
“那二少,去看看背,横竖也上不了当儿。”朋友撺掇着思廷去看看,刚进UP为了社交和学业忙了一个月,思廷想着去看看就去看看,就当是散个步放松一下。
思廷以为就他们两人去,没成想被他骗到了那座名字稍显别扭的图书馆后,发现馆前站着一众狐朋狗友,莺莺燕燕,顿时大感不满,他刚一皱眉头,朋友便道:“这不是怕请不动二少吗?你也知道咱们建筑行业开工竣工都讲究个吉利,二少你跟咱家八字特别符合,开工竣工那灰尘漫天的肯定不敢叫二少,那开个馆总要让你来吧。”
诸葛思廷想着:来都来了,再走就显得矫情了。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嫌弃,走到了楼前,把大门上把手上挂着的红绸绣球摘下来往朋友的怀里一丢,推门而入。
朋友笑着将绣球又抛到了跟班的怀里,一面忙不迭地跟上去,一面道:“开馆啰!”
走了两步,诸葛思廷复又回到朋友身边,问道:“馆藏放在几楼了?”
“现在还在叁楼,电梯这边。”朋友走到前头,诸葛思廷双手插兜,信步跟在后面,耳边传来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们的小声谈论。
“感觉二少真有那种风流闲散王爷那种气质,呜……”那少女还没说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巴。
“别乱说话,人家是真的聪明,UP也是自己申请上的,所以有些听起来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话别乱说,你也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诸葛二少倒是真没觉得听到别人说自己闲散王爷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倒是那个事事留心注意的女孩让他觉得多少有些功利与小家子气,不过这样的对话如同过眼烟云,等到电梯爬上3楼,他便忘了,毕竟这种类型的女孩从他中学开始就一直存在,她们的衣着声音样貌或许有所不同,然而在二少的眼里都是差不多的。
他的情感史并非一张白纸,他也曾经交往过一些看起来和她们不同的女孩,不过揭开表层的与众不同后,内里不过尔尔,就好像他现在看到的残页,展示在玻璃柜中,讲的是旧道德,辨认清内容后便让人觉得厌烦。
他笑着退后两步,招呼其他人也过来看看,有女孩试图挤到他身边,他并不像哥哥,对于这样的女孩并不会给任何好脸色,他还是愿意维系表面的和睦,或许他所做的远比促狭,他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让了一下,那挺着柔软胸脯想要直接献媚勾引的女孩撞上了另一个公子哥,而思廷已然抽身,走到了窗边。
那位朋友正接受着吹捧,少部分人精发现了诸葛思廷的离开,却没有出声提醒,将吹捧的焦点引向捐这幢图书馆的那人。
诸葛思廷靠在窗边图书馆附近的绿化接的很好,大片的草坪上坐着叁五成群的学生,不远处还有几个学生围着一个像教授模样的人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明明听不清他们在研讨些什么,他的视线却被一个衣着朴素却遮盖不住容色明艳的女孩吸引了过去,她的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同她论辩的同学脸色并不算太好看。
诸葛思廷嘴角不禁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反倒是被一个溜出人群的人精跟班瞧见了,这人精跟班的家境属实一般,但是架不住他擅长钻营,他顺着目光看向那群正在研讨的师生,觑着诸葛思廷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哲学系的教授,他就爱跟学生一边散步一边上课。”
“哦。”诸葛思廷轻声应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视线却仍然停留在那个女孩身上,她穿着黑色的带帽T恤,牛仔裤包裹的腿看起来长而匀称,她的嘴角似乎残留着客气的笑容,却莫名给人盛气凌人之感。
人精跟班的目光也被那个女孩吸引过去,不过她似乎跟诸葛二少往常交往的女朋友很不一样,他向来以为思廷喜欢那种安静的有些许见识与学识的,这样明艳大小姐型的他大概会敬而远之,因为她们太像是未来要联姻的对象了。然而二少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对方身上,人精跟班有些试探性地问道:“二少,需要我去打听一下那个女孩吗?”
诸葛思廷虽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可下意识不想打扰到对方,那个“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面内心,他确实很想认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多时,随着悠扬的钟声,草坪上的研讨也结束了,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女孩被一旁走过去的清隽少年拉了起来,他似乎一直在旁边等她下课,思廷却没有注意,少年习惯性地接过她的大部头书,随后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思廷的笑容僵住了,不过很快眼中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情。
“就是这幢图书馆吧。”白蓁抬眼看着这栋无甚艺术美感的楼耸了耸肩,“这儿也有这么多爱捐楼塞孩子进来的吗?”
景桓笑了笑:“总比H大要少不少。”
“也是,我倒是没想过来这边竟然比H大的收获更大。”白蓁意有所指,景桓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她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却视若无睹。
“如果你想要毕业后创业,我愿意跟你回国后一起去闯……”
白蓁似笑非笑地看着景桓,却不说话,景桓低下头,紧紧抓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很快她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景桓,有些无奈地看着紧抿嘴唇不愿意流露出负面情绪的景桓,她靠近他的身体,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到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很快她的腰肢就被景桓揽住,舌头长驱直入进她的檀口,带着些许独占意味地吮吸纠缠着她的舌头,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白蓁又凑上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安抚意味甚浓地说道:“我只想要他的资金跟人脉,又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
他担心的才不是白蓁为了这些而去置换感情,诸葛思廷长得似乎很合她的口味,他实在担心她会忍不住诱惑把对方吃了……
他们几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激吻,明明今天第一次见面,诸葛思廷却觉得内心酸涩不已,人精跟班一时间有些吃不准二少的想法,二少便迈步离开了。人精跟班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在纠结之间错过了跟上去的时机,他多少有些紧张地站在窗边,二少只是下了楼,站在不远处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诸葛思廷很快将自己埋首于学业间,团体内部的几次派对都推脱不去,其他人都不明白二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人精跟班又不敢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只能在一个休息日独自驱车前往二少独居的公寓。
原以为自己会吃闭门羹,二少却利落地开了门,瞧见他略有些像是失恋的颓丧模样,人精跟班有些吃惊,万万没想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二少居然动了真感情了。
“什么事?”诸葛思廷坐在沙发上,懒得给人倒茶,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那个女孩叫白蓁,那男的叫景桓,后者的家庭情况倒是挺清楚的,就是那个国内有名的传媒集团天圣的大儿子……”
诸葛思廷皱了眉头,他不想听那男的信息。
“哦哦,那个女孩儿应该家境也挺不错的,可就是什么都查不到……”人精跟班的声音小了下去,他也觉得奇怪,就算是不上台面的私生女也不至于什么都查不到吧,他认识的人不算少,偶尔有跟他们两人同一个中学的学生不是推脱就是索性说不认识,十分古怪。
诸葛思廷那日下了楼,站在图书馆的阴影处看着两人的互动,不难看出,在两人的关系里白蓁占着主导地位,加上她的身份查不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家境比景桓要好得多,那么自己或许应该换一个思路……
诸葛思廷一下子来了精神:“她一般去哪里?学的什么?”
人静跟班见二少像是又燃起了斗志,心下稍安,至少他这一趟没有白来:“白蓁小姐修了双学位,主修数学,辅修哲学,除了偶尔外出散心之外,基本就是教学楼,数学院跟哲学院的图书馆、附近的几家咖啡店和公寓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诸葛思廷拍了拍人精跟班的肩膀,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你喝点什么?啤酒还是气泡水?”
虽说白蓁有接近诸葛思廷的意图,第一学年,她还是决定以学业为重,而且她还想多花点时间陪陪景桓,出于某些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然而,入冬之后她开始察觉到诸葛思廷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附近,有时是在食堂自助晚餐时坐在不远处,有时是在图书馆不远处温习,有时则单纯地等在自己下课的路上,他却从不上前搭话。
景桓自然也察觉到了,白蓁的时间排的很满,根本不可能主动接触诸葛思廷,只有可能是这位二少率先注意到了她,他顿时有种夜间怀璧,生怕怀中美玉被歹人抢走的紧张感。景桓胆战心惊了一个多月,诸葛思廷仍旧没什么动作,可他仍然不敢轻易放下心来。
诸葛思廷心中有些焦急,他原是想造成他接近白蓁的假象,让景桓自乱阵脚引起白蓁反感,没想到他这么沉得住气。
【思廷番外输赢(2)】
十二月中旬,节日的氛围同期末的紧张感混杂在一起,白蓁修了两个学位,也就意味着她的期末会忙不少,好在她提前跟哲学系的几位教授沟通过,竟然也有两个老师愿意放宽死线几天,景桓则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将学年进行压缩,两人虽然住在一起,却也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短暂地聊上几句。
诸葛思廷在解决了自己的期末问题后空闲了不少,可他还是跟在白蓁附近,早起、去图书馆翻资料然后去咖啡店写作业。就在平安夜前两天,思廷终于忍不住在人文院图书馆的书架间拦下了她。
思廷撑在书架边,丝丝缕缕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认真注视着认真找书的明艳少女,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不施粉黛的脸上两坨黑眼圈十分明显,皮肤则因为连日的忙碌而有些暗沉,不过仗着五官的美丽与年轻,仍旧是一副吸引人的好皮囊。白蓁同忍不住走近前的诸葛思廷之间只有一步之遥,她依旧视若无睹,蹲下身子找到了要引用的数目。
正当她打算返回座位时,思廷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臂:“呃,嗯,你好。”
白蓁转过身,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惊讶厌恶与抗拒,甚至连不耐烦都没有,她就像是跟一个普通同学打招呼那般:“你好。”
诸葛思廷挠了挠后脑:“不知道白同学假期打算回去吗?”
白蓁抱着怀里的书,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跟你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开局不利,诸葛思廷感到十分棘手,却又不知道话题应该如何继续下去,这时候白蓁继续说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诸葛思廷豁然开朗,此前那些女孩不过是装出被自己追的模样,所以才让自己产生了自己很懂女孩心思很会追求女生的错觉,“我的那些朋友在平安夜打算搞个派对热闹一下,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去玩玩……”
已经充分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白蓁却轻声笑了一下:“行,反正我也就剩最后一门课的期末论文了。什么时候,在哪儿?”
“啊?”诸葛思廷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利落地答应了,“哦哦,平安夜那天从中午12点一直到晚上随便什么时候加入都可以,我过来接你,这是我的联络方式。”
“连我住哪里都打听过了啊……”白蓁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流转过思廷的脸庞,顿时令他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抱歉……”诸葛思廷忽然说道。
白蓁转过身,幽幽地说道:“道歉有什么用?”
邀请她一起过平安夜的目的达到了,可又感觉什么进展都没有,这种感觉略有些憋屈。
平安夜那天下午叁点,诸葛思廷终于收到了白蓁让他去接自己的消息,原本在派对上神情恹恹提不起劲的思廷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从茶几上捞过自己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诶诶,二少你怎么走了?”有朋友立刻围了上来,近来二少什么局子都不参加,他不来,原本很多以他为目标的女孩也不来。
“去接个人。”诸葛思廷脸上难掩喜色,结合他最近的反常,朋友立刻露出了然的微笑。
“祝二少马到成功。”
思廷有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尽管有些卑劣,可他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他笑着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承你吉言。”
派对上不少女孩的眼睛都盯着诸葛思廷的动向,眼瞧着他捞着车钥匙出门,不久她们便有人忍不住凑到刚刚同思廷说过话的朋友身边问二少到底去哪里了。
那人态度狎昵地刮了一下穿着青色连衣裙女孩的鼻子说道:“二少去接女朋友了,你们啊就别老盯着他了。”
那女孩倒也变通得快,一下就挽住了那人的手臂:“都是朋友,不过关心一下二少的情感动向,怎么能算盯着他呢?”
另有没打算放弃另择目标的女孩撅了嘴唇说道:“都还没见过呢,谁知道二少对那人又是几分钟的热度呢?”
并没有人接她的话茬,那人搂着青色连衣裙的女孩很快就离开了门廊回到客厅。
平安夜的街上行人和车辆都不算很多,许多商铺早就关门放假,新雪的街上只留下车辙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可思廷的一颗心却跳得热烈,他很快驱车到白蓁所住的临街公寓楼下。他注意到景桓的车同自己的就隔了两部车的距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是一种兴奋与危机混合的感觉。
才发消息告诉自己已经到了楼下没多久,白蓁便下楼了,她穿着驼色皮毛一体的大衣,脖子上围着经典菱格的围巾,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景桓的脖子上看到过,她化了淡妆,带着花果气味的甜香进入副驾驶。
她解开大衣,拉下围巾,十分自然地嘱咐道:“走吧。”
诸葛思廷可不相信白蓁看不出自己是想追她,她是如何能做到在平安夜坦荡荡地撇下男朋友自己出去潇洒的?
“呃……”可作为挖墙脚的人怎么好意思问出你男朋友一个人在家吗这种话,不过思廷很快找到了其他的询问方法,“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我的邀约呢……”
白蓁笑了笑:“我平时学业比较忙碌,有个能够社交认识更多人的场合为什么不参加呢?”
诸葛思廷并不是想听到这么个堂皇的理由,只能轻声附和道:“确实……”
那一圈公子哥朋友也知道诸葛思廷眼光高,没成想他这次带来的女伴如此令人惊艳,五官精致却不给人疏离感,她举止优雅,顾盼神飞间却让人觉得心痒痒的。大家都知道她是思廷的女伴,可并不妨碍他们献殷勤,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看到朋友为搏美人一笑跟舔狗似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平素白蓁上课时刻意收敛,此刻可谓是魅力全开,派对的焦点已经从思廷转为她,派对上的女孩们显然有些不高兴了,叁个女孩抱臂堵在了盥洗室门口。白蓁从小就是众人的焦点,这种被人堵门口的事情从未经历过,此刻觉得十分新鲜,她笑眯眯地看着叁个女孩:“什么事啊?”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收好你的狐狸尾巴。”
白蓁笑着说道:“不收的话你们打算怎样呢?”
“别以为二少的热情能维持多久,你这样的人我们这些年见过的太多了。”
白蓁悠悠然地拿出电话拨通了待在楼下的诸葛思廷的手机:“有妹子在二楼盥洗室门口堵我。”
叁个女孩一下子就慌了神,没成想她居然直接搬救兵,只得匆匆撂下狠话离开,思廷上楼时刚好看见她对着叁个女孩的背影比中指。
思廷觉得她连比中指的模样都可爱:“她们没怎么样你吧。”
“你放心,我只是觉得在别人的派对上大动干戈不太好,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把她们赶走了。”白蓁笑意不变,“不过听说你还挺风流的,对女孩子也就叁分钟热度。”
思廷心里咯噔一下,对那叁个女孩的恶感又增添了几分,他想要解释,忽然又发现白蓁的段位远比自己想象的高,可是段位高又怎样呢,自己确实被她吸引无法自拔,这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今天的社交份额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不是被她们叁个搅了心情吧。”思廷有些不安地问道,生怕白蓁觉得跟他在一起会时时受到这样的挑衅。
“不会,我觉得她们还挺有趣的,哈哈。”白蓁轻笑了一下,“只是之前期末肝太猛,现在开始觉得有些累了。”
“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蓁脑袋一歪居然睡着了,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思廷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白蓁睡迷糊了嘟囔一声,他的手又收了回去,有些僵硬地看着红灯,见她没醒才放松下来。
到了公寓楼下,思廷四周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景桓的轿车,内心不由脑补了两人各玩各的戏码,可他也知道不可能,悄默默像个跟踪狂一样的这段时间里,他看得出景桓对白蓁的重视与宠溺。就在白蓁准备推门下车时,思廷鼓起勇气问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白蓁的手从车门边放了下来,转向思廷,眼中笑意盈盈,教人看不懂她的想法:“如果景桓的车还在这里,你会问出这个问题吗?”
思廷感觉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一样,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会。”
“真不错,我喜欢。走吧,跟我上去吧。”白蓁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快地说道。
诸葛思廷觉得自己就像是往脖子上套了个项圈,而牵引的绳子被白蓁轻巧地握在手里,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被牵着走的滋味,却意外地甘之如饴。
两人住的公寓不算小,是叁室一厅的格局,白蓁同景桓各有卧室,这让思廷有些意外,白蓁在思廷面前放下茶杯,便像是没有客人在一样地放松下来,拉上窗帘,打开暖气,脱掉外套,去盥洗室卸了妆洗了脸,蹬了拖鞋便躺在沙发上打呵欠,宛如星空般的藏蓝色裙摆略微撩起,露出了她雪白匀称的双腿。
思廷看着横卧在沙发上的白蓁,心如擂鼓,口干舌燥,那些危险的念头一点点冒出来,无论如何都难以压抑,他拿起茶杯,咕嘟咕嘟喝掉了一杯水。白蓁笑眯眯地看着诸葛思廷,不得不说,吉光物流的二少爷确实长了一副好相貌,他露出的一节小臂肌肉匀称,窥一斑而见全豹,他的身材一定也很不错。
想到这里,白蓁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谁让景桓家里有事,他不得不赶回去呢?而且这个送上门的暖床人睡了之后也是不亏反赚。
【思廷番外输赢(1)】
UP不如H大那样被称为是“捐楼名校”,诸葛思廷多少有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想法,所以选了前者,结果一众以他为首的狐朋狗友纷纷忽悠父母给UP捐楼,虽说最终跟着他顺利进入UP的没几个,可思廷多少有点不高兴,生怕别人认为他也是靠捐楼进的。
这天,其中一位朋友请他去新建的图书馆看看,那位朋友装模作样地学着建筑系,原因无他,只是因着家中产业从属建筑行业。他们从小在海外长大的孩子,行事作风都与Z国人大相径庭,他们心里未必有几分认同Z国的文化,或许还会鱼目混珠,可这些都不妨碍他们对那些出了名的Z国古物产生与有荣焉之感。
“新建的图书馆里藏着《经》残页。”那位朋友难掩兴奋,稍显刻意地附在诸葛思廷的耳边介绍着自家老爹捐的这栋图书馆馆藏的宝贝。
诸葛思廷挑了眉,俊逸面庞染上了几分讥诮的傲气:“真的假的?”
“嗐,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但我老爹找人鉴定过了,是真嘚,不然放图书馆儿里可不是丢自个儿的脸?”这位朋友最近热衷于盛都腔,总像学习那股子Z国首都公子哥的派头,可思廷怎么听怎么看都别扭。
“哦。”
“那二少,去看看背,横竖也上不了当儿。”朋友撺掇着思廷去看看,刚进UP为了社交和学业忙了一个月,思廷想着去看看就去看看,就当是散个步放松一下。
思廷以为就他们两人去,没成想被他骗到了那座名字稍显别扭的图书馆后,发现馆前站着一众狐朋狗友,莺莺燕燕,顿时大感不满,他刚一皱眉头,朋友便道:“这不是怕请不动二少吗?你也知道咱们建筑行业开工竣工都讲究个吉利,二少你跟咱家八字特别符合,开工竣工那灰尘漫天的肯定不敢叫二少,那开个馆总要让你来吧。”
诸葛思廷想着:来都来了,再走就显得矫情了。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嫌弃,走到了楼前,把大门上把手上挂着的红绸绣球摘下来往朋友的怀里一丢,推门而入。
朋友笑着将绣球又抛到了跟班的怀里,一面忙不迭地跟上去,一面道:“开馆啰!”
走了两步,诸葛思廷复又回到朋友身边,问道:“馆藏放在几楼了?”
“现在还在叁楼,电梯这边。”朋友走到前头,诸葛思廷双手插兜,信步跟在后面,耳边传来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们的小声谈论。
“感觉二少真有那种风流闲散王爷那种气质,呜……”那少女还没说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巴。
“别乱说话,人家是真的聪明,UP也是自己申请上的,所以有些听起来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话别乱说,你也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诸葛二少倒是真没觉得听到别人说自己闲散王爷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倒是那个事事留心注意的女孩让他觉得多少有些功利与小家子气,不过这样的对话如同过眼烟云,等到电梯爬上3楼,他便忘了,毕竟这种类型的女孩从他中学开始就一直存在,她们的衣着声音样貌或许有所不同,然而在二少的眼里都是差不多的。
他的情感史并非一张白纸,他也曾经交往过一些看起来和她们不同的女孩,不过揭开表层的与众不同后,内里不过尔尔,就好像他现在看到的残页,展示在玻璃柜中,讲的是旧道德,辨认清内容后便让人觉得厌烦。
他笑着退后两步,招呼其他人也过来看看,有女孩试图挤到他身边,他并不像哥哥,对于这样的女孩并不会给任何好脸色,他还是愿意维系表面的和睦,或许他所做的远比促狭,他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让了一下,那挺着柔软胸脯想要直接献媚勾引的女孩撞上了另一个公子哥,而思廷已然抽身,走到了窗边。
那位朋友正接受着吹捧,少部分人精发现了诸葛思廷的离开,却没有出声提醒,将吹捧的焦点引向捐这幢图书馆的那人。
诸葛思廷靠在窗边图书馆附近的绿化接的很好,大片的草坪上坐着叁五成群的学生,不远处还有几个学生围着一个像教授模样的人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明明听不清他们在研讨些什么,他的视线却被一个衣着朴素却遮盖不住容色明艳的女孩吸引了过去,她的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同她论辩的同学脸色并不算太好看。
诸葛思廷嘴角不禁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反倒是被一个溜出人群的人精跟班瞧见了,这人精跟班的家境属实一般,但是架不住他擅长钻营,他顺着目光看向那群正在研讨的师生,觑着诸葛思廷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哲学系的教授,他就爱跟学生一边散步一边上课。”
“哦。”诸葛思廷轻声应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视线却仍然停留在那个女孩身上,她穿着黑色的带帽T恤,牛仔裤包裹的腿看起来长而匀称,她的嘴角似乎残留着客气的笑容,却莫名给人盛气凌人之感。
人精跟班的目光也被那个女孩吸引过去,不过她似乎跟诸葛二少往常交往的女朋友很不一样,他向来以为思廷喜欢那种安静的有些许见识与学识的,这样明艳大小姐型的他大概会敬而远之,因为她们太像是未来要联姻的对象了。然而二少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对方身上,人精跟班有些试探性地问道:“二少,需要我去打听一下那个女孩吗?”
诸葛思廷虽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可下意识不想打扰到对方,那个“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面内心,他确实很想认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多时,随着悠扬的钟声,草坪上的研讨也结束了,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女孩被一旁走过去的清隽少年拉了起来,他似乎一直在旁边等她下课,思廷却没有注意,少年习惯性地接过她的大部头书,随后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思廷的笑容僵住了,不过很快眼中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情。
“就是这幢图书馆吧。”白蓁抬眼看着这栋无甚艺术美感的楼耸了耸肩,“这儿也有这么多爱捐楼塞孩子进来的吗?”
景桓笑了笑:“总比H大要少不少。”
“也是,我倒是没想过来这边竟然比H大的收获更大。”白蓁意有所指,景桓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她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却视若无睹。
“如果你想要毕业后创业,我愿意跟你回国后一起去闯……”
白蓁似笑非笑地看着景桓,却不说话,景桓低下头,紧紧抓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很快她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景桓,有些无奈地看着紧抿嘴唇不愿意流露出负面情绪的景桓,她靠近他的身体,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到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很快她的腰肢就被景桓揽住,舌头长驱直入进她的檀口,带着些许独占意味地吮吸纠缠着她的舌头,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白蓁又凑上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安抚意味甚浓地说道:“我只想要他的资金跟人脉,又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
他担心的才不是白蓁为了这些而去置换感情,诸葛思廷长得似乎很合她的口味,他实在担心她会忍不住诱惑把对方吃了……
他们几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激吻,明明今天第一次见面,诸葛思廷却觉得内心酸涩不已,人精跟班一时间有些吃不准二少的想法,二少便迈步离开了。人精跟班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在纠结之间错过了跟上去的时机,他多少有些紧张地站在窗边,二少只是下了楼,站在不远处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诸葛思廷很快将自己埋首于学业间,团体内部的几次派对都推脱不去,其他人都不明白二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人精跟班又不敢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只能在一个休息日独自驱车前往二少独居的公寓。
原以为自己会吃闭门羹,二少却利落地开了门,瞧见他略有些像是失恋的颓丧模样,人精跟班有些吃惊,万万没想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二少居然动了真感情了。
“什么事?”诸葛思廷坐在沙发上,懒得给人倒茶,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那个女孩叫白蓁,那男的叫景桓,后者的家庭情况倒是挺清楚的,就是那个国内有名的传媒集团天圣的大儿子……”
诸葛思廷皱了眉头,他不想听那男的信息。
“哦哦,那个女孩儿应该家境也挺不错的,可就是什么都查不到……”人精跟班的声音小了下去,他也觉得奇怪,就算是不上台面的私生女也不至于什么都查不到吧,他认识的人不算少,偶尔有跟他们两人同一个中学的学生不是推脱就是索性说不认识,十分古怪。
诸葛思廷那日下了楼,站在图书馆的阴影处看着两人的互动,不难看出,在两人的关系里白蓁占着主导地位,加上她的身份查不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家境比景桓要好得多,那么自己或许应该换一个思路……
诸葛思廷一下子来了精神:“她一般去哪里?学的什么?”
人静跟班见二少像是又燃起了斗志,心下稍安,至少他这一趟没有白来:“白蓁小姐修了双学位,主修数学,辅修哲学,除了偶尔外出散心之外,基本就是教学楼,数学院跟哲学院的图书馆、附近的几家咖啡店和公寓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诸葛思廷拍了拍人精跟班的肩膀,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你喝点什么?啤酒还是气泡水?”
虽说白蓁有接近诸葛思廷的意图,第一学年,她还是决定以学业为重,而且她还想多花点时间陪陪景桓,出于某些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然而,入冬之后她开始察觉到诸葛思廷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附近,有时是在食堂自助晚餐时坐在不远处,有时是在图书馆不远处温习,有时则单纯地等在自己下课的路上,他却从不上前搭话。
景桓自然也察觉到了,白蓁的时间排的很满,根本不可能主动接触诸葛思廷,只有可能是这位二少率先注意到了她,他顿时有种夜间怀璧,生怕怀中美玉被歹人抢走的紧张感。景桓胆战心惊了一个多月,诸葛思廷仍旧没什么动作,可他仍然不敢轻易放下心来。
诸葛思廷心中有些焦急,他原是想造成他接近白蓁的假象,让景桓自乱阵脚引起白蓁反感,没想到他这么沉得住气。
【思廷番外输赢(2)】
十二月中旬,节日的氛围同期末的紧张感混杂在一起,白蓁修了两个学位,也就意味着她的期末会忙不少,好在她提前跟哲学系的几位教授沟通过,竟然也有两个老师愿意放宽死线几天,景桓则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将学年进行压缩,两人虽然住在一起,却也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短暂地聊上几句。
诸葛思廷在解决了自己的期末问题后空闲了不少,可他还是跟在白蓁附近,早起、去图书馆翻资料然后去咖啡店写作业。就在平安夜前两天,思廷终于忍不住在人文院图书馆的书架间拦下了她。
思廷撑在书架边,丝丝缕缕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认真注视着认真找书的明艳少女,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不施粉黛的脸上两坨黑眼圈十分明显,皮肤则因为连日的忙碌而有些暗沉,不过仗着五官的美丽与年轻,仍旧是一副吸引人的好皮囊。白蓁同忍不住走近前的诸葛思廷之间只有一步之遥,她依旧视若无睹,蹲下身子找到了要引用的数目。
正当她打算返回座位时,思廷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臂:“呃,嗯,你好。”
白蓁转过身,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惊讶厌恶与抗拒,甚至连不耐烦都没有,她就像是跟一个普通同学打招呼那般:“你好。”
诸葛思廷挠了挠后脑:“不知道白同学假期打算回去吗?”
白蓁抱着怀里的书,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跟你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开局不利,诸葛思廷感到十分棘手,却又不知道话题应该如何继续下去,这时候白蓁继续说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诸葛思廷豁然开朗,此前那些女孩不过是装出被自己追的模样,所以才让自己产生了自己很懂女孩心思很会追求女生的错觉,“我的那些朋友在平安夜打算搞个派对热闹一下,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去玩玩……”
已经充分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白蓁却轻声笑了一下:“行,反正我也就剩最后一门课的期末论文了。什么时候,在哪儿?”
“啊?”诸葛思廷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利落地答应了,“哦哦,平安夜那天从中午12点一直到晚上随便什么时候加入都可以,我过来接你,这是我的联络方式。”
“连我住哪里都打听过了啊……”白蓁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流转过思廷的脸庞,顿时令他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抱歉……”诸葛思廷忽然说道。
白蓁转过身,幽幽地说道:“道歉有什么用?”
邀请她一起过平安夜的目的达到了,可又感觉什么进展都没有,这种感觉略有些憋屈。
平安夜那天下午叁点,诸葛思廷终于收到了白蓁让他去接自己的消息,原本在派对上神情恹恹提不起劲的思廷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从茶几上捞过自己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诶诶,二少你怎么走了?”有朋友立刻围了上来,近来二少什么局子都不参加,他不来,原本很多以他为目标的女孩也不来。
“去接个人。”诸葛思廷脸上难掩喜色,结合他最近的反常,朋友立刻露出了然的微笑。
“祝二少马到成功。”
思廷有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尽管有些卑劣,可他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他笑着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承你吉言。”
派对上不少女孩的眼睛都盯着诸葛思廷的动向,眼瞧着他捞着车钥匙出门,不久她们便有人忍不住凑到刚刚同思廷说过话的朋友身边问二少到底去哪里了。
那人态度狎昵地刮了一下穿着青色连衣裙女孩的鼻子说道:“二少去接女朋友了,你们啊就别老盯着他了。”
那女孩倒也变通得快,一下就挽住了那人的手臂:“都是朋友,不过关心一下二少的情感动向,怎么能算盯着他呢?”
另有没打算放弃另择目标的女孩撅了嘴唇说道:“都还没见过呢,谁知道二少对那人又是几分钟的热度呢?”
并没有人接她的话茬,那人搂着青色连衣裙的女孩很快就离开了门廊回到客厅。
平安夜的街上行人和车辆都不算很多,许多商铺早就关门放假,新雪的街上只留下车辙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可思廷的一颗心却跳得热烈,他很快驱车到白蓁所住的临街公寓楼下。他注意到景桓的车同自己的就隔了两部车的距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是一种兴奋与危机混合的感觉。
才发消息告诉自己已经到了楼下没多久,白蓁便下楼了,她穿着驼色皮毛一体的大衣,脖子上围着经典菱格的围巾,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景桓的脖子上看到过,她化了淡妆,带着花果气味的甜香进入副驾驶。
她解开大衣,拉下围巾,十分自然地嘱咐道:“走吧。”
诸葛思廷可不相信白蓁看不出自己是想追她,她是如何能做到在平安夜坦荡荡地撇下男朋友自己出去潇洒的?
“呃……”可作为挖墙脚的人怎么好意思问出你男朋友一个人在家吗这种话,不过思廷很快找到了其他的询问方法,“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我的邀约呢……”
白蓁笑了笑:“我平时学业比较忙碌,有个能够社交认识更多人的场合为什么不参加呢?”
诸葛思廷并不是想听到这么个堂皇的理由,只能轻声附和道:“确实……”
那一圈公子哥朋友也知道诸葛思廷眼光高,没成想他这次带来的女伴如此令人惊艳,五官精致却不给人疏离感,她举止优雅,顾盼神飞间却让人觉得心痒痒的。大家都知道她是思廷的女伴,可并不妨碍他们献殷勤,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看到朋友为搏美人一笑跟舔狗似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平素白蓁上课时刻意收敛,此刻可谓是魅力全开,派对的焦点已经从思廷转为她,派对上的女孩们显然有些不高兴了,叁个女孩抱臂堵在了盥洗室门口。白蓁从小就是众人的焦点,这种被人堵门口的事情从未经历过,此刻觉得十分新鲜,她笑眯眯地看着叁个女孩:“什么事啊?”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收好你的狐狸尾巴。”
白蓁笑着说道:“不收的话你们打算怎样呢?”
“别以为二少的热情能维持多久,你这样的人我们这些年见过的太多了。”
白蓁悠悠然地拿出电话拨通了待在楼下的诸葛思廷的手机:“有妹子在二楼盥洗室门口堵我。”
叁个女孩一下子就慌了神,没成想她居然直接搬救兵,只得匆匆撂下狠话离开,思廷上楼时刚好看见她对着叁个女孩的背影比中指。
思廷觉得她连比中指的模样都可爱:“她们没怎么样你吧。”
“你放心,我只是觉得在别人的派对上大动干戈不太好,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把她们赶走了。”白蓁笑意不变,“不过听说你还挺风流的,对女孩子也就叁分钟热度。”
思廷心里咯噔一下,对那叁个女孩的恶感又增添了几分,他想要解释,忽然又发现白蓁的段位远比自己想象的高,可是段位高又怎样呢,自己确实被她吸引无法自拔,这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今天的社交份额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不是被她们叁个搅了心情吧。”思廷有些不安地问道,生怕白蓁觉得跟他在一起会时时受到这样的挑衅。
“不会,我觉得她们还挺有趣的,哈哈。”白蓁轻笑了一下,“只是之前期末肝太猛,现在开始觉得有些累了。”
“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蓁脑袋一歪居然睡着了,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思廷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白蓁睡迷糊了嘟囔一声,他的手又收了回去,有些僵硬地看着红灯,见她没醒才放松下来。
到了公寓楼下,思廷四周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景桓的轿车,内心不由脑补了两人各玩各的戏码,可他也知道不可能,悄默默像个跟踪狂一样的这段时间里,他看得出景桓对白蓁的重视与宠溺。就在白蓁准备推门下车时,思廷鼓起勇气问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白蓁的手从车门边放了下来,转向思廷,眼中笑意盈盈,教人看不懂她的想法:“如果景桓的车还在这里,你会问出这个问题吗?”
思廷感觉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一样,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会。”
“真不错,我喜欢。走吧,跟我上去吧。”白蓁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快地说道。
诸葛思廷觉得自己就像是往脖子上套了个项圈,而牵引的绳子被白蓁轻巧地握在手里,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被牵着走的滋味,却意外地甘之如饴。
两人住的公寓不算小,是叁室一厅的格局,白蓁同景桓各有卧室,这让思廷有些意外,白蓁在思廷面前放下茶杯,便像是没有客人在一样地放松下来,拉上窗帘,打开暖气,脱掉外套,去盥洗室卸了妆洗了脸,蹬了拖鞋便躺在沙发上打呵欠,宛如星空般的藏蓝色裙摆略微撩起,露出了她雪白匀称的双腿。
思廷看着横卧在沙发上的白蓁,心如擂鼓,口干舌燥,那些危险的念头一点点冒出来,无论如何都难以压抑,他拿起茶杯,咕嘟咕嘟喝掉了一杯水。白蓁笑眯眯地看着诸葛思廷,不得不说,吉光物流的二少爷确实长了一副好相貌,他露出的一节小臂肌肉匀称,窥一斑而见全豹,他的身材一定也很不错。
想到这里,白蓁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谁让景桓家里有事,他不得不赶回去呢?而且这个送上门的暖床人睡了之后也是不亏反赚。
【思廷番外输赢(3)】h
白蓁觉得诸葛思廷眼下这个状态实在是局促得有些好笑,明明在下车前,她瞥见他从驾驶位车门边的储物盒里飞速掏了一个纸盒进口袋,眼下却跟个被妖女调戏的纯情处男一样。
她缓慢地坐起身,将裙摆放回了正常位置,思廷拿着空水杯,竭力想要找个话题,未果,白蓁毅然走到面前,她从自己手机抽过水杯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同茶几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思廷的注意力被扑鼻而来的甜香弄得有些涣散,被她双手一推,背靠上了沙发。思廷有些讶异地抬头看着跪在沙发上居于自己上方的白蓁,她眸光洌滟,水红的嘴唇看起来柔软又可口,她的双臂撑在自己脑袋两边的沙发背上,双腿分开跪在自己双腿的两侧。诸葛思廷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在胸腔中鼓噪着,一切调情的经验都在此刻归零,他只能静静地望着她,她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肩膀下移到自己的裤袋处,两只手指夹出了避孕套的小盒子。
思廷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他有些分不清她目下的态度,欲盖弥彰地说道:“以防万一……”
白蓁轻笑出声:“那就先试试。”
思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话里的真正用意,白蓁已经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释放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她的手指轻抚龟头,随后握住了这根粗长撸了几下,性器就像是听话的巨兽完全抬头挺胸了。
白蓁笑着说道:“精神真不错。”随后抬起腰肢前倾着,拨开内裤,握住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润的花穴,缓慢地坐了下去。
思廷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到了一处湿滑紧致又温暖的所在,并非全无经验的他这一瞬间竟有些懵,不过小穴吮吸肉棒的快感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他抱着白蓁的腰,帮着她一点点吞下自己的粗长,他能感觉到手掌之下娇躯微微发抖,而这战栗又转化为穴肉的啜吸,如同一丝丝电流传来,快感开始一点点聚集。
手握住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强感触,可全部吃到穴里白蓁忽然发现这家伙的肉棒实在长了点,稍稍一动便戳得花心酸软。她抱住思廷的肩膀,轻轻咬住他的耳廓:“好长啊,戳得我小穴里面好酸……”
这句娇软的抱怨酥麻了思廷半边的身子,性器被白蓁的小穴包裹着,稍稍一动就能体会到勾人心弦的快感,他抱着白蓁的腰便往上顶弄起来,白蓁只觉得花心被长长的肉棒不断鞭挞着,一时间小穴深处又酸又疼又爽,她有些娇弱无力地攀住思廷的肩膀:“别,慢点,里面有点疼,你弄得太深了嗯……”
思廷一听她喊疼,也不敢继续孟浪,只敢抱着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耳朵:“宝贝要我怎么样?听你的。”
白蓁扭动着腰肢,一边扭一边轻轻吸夹肉棒,思廷忍不住倒吸凉气,现下的快感就像是小奶猫的爪子在挠,他倒是想狠狠地索取,尽情品尝她的甜美,可她一喊疼,他便不敢了,明明是两人之间突兀的第一次,自己却像是已经被她调教乖了一般。
“让我适应一下你的尺寸,一下子就戳到花心了……”白蓁扭腰摆臀,小穴更加努力地吸夹着,这攻击来得突然,思廷忽然觉得头皮爽得发麻,尾椎骨的快感上窜得十分猛烈,想要射精的欲望一点都止不住,白蓁能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已到了箭在弦上的状态,她用力收紧小穴,那双揽在腰肢上的手臂忽然收紧,她果然不太习惯小雨伞。得让他什么时候把体检报告弄过来,再哄他去打个避孕针什么的。
思廷没想到自己射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羞赧地把头埋在白蓁的颈间,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先把套子扔了。”
思廷不舍地将性器拔出,白蓁站起身裙摆滑了下去,她的脸颊上略带桃色,衣裙有些褶皱除此之外便再也找不到方才欢爱的痕迹。盥洗室里处处都是两人生活的痕迹,却意外地没发现避孕套,他感到一阵慌乱,生怕她会把自己赶走,在里面磨蹭了好一阵才走出去。
甫一打开盥洗室的门,就看到它站在门口背对着自己。
“帮我把拉链拉下来。”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令思廷感到一阵狂喜,他已经区分不来在这间公寓里心情已经经历了几番大起大落。他小心翼翼地拉下连衣裙的拉链,雪白的美背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眼睛紧盯着那无暇白玉般的皮肤,仿佛被蛊惑了一样,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一对蝴蝶骨。白蓁自如地拉下裙子,撕下乳贴,赤身经过思廷身边,拉开浴帘,打开了花洒。
思廷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跟进了淋浴房,他将白蓁搂在怀里,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肩膀,见她没有抗拒,自如地抹着洗面奶,他的手便滑向了她的桃源地,白蓁的私处十分光滑,艳红的细缝又软又湿滑,他的指腹在外面探索着,摸到了她的阴蒂,他轻轻一按,白蓁的娇躯便软倒在他怀里。思廷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手移向她她的娇乳,一手引逗着她的花唇跟阴蒂。
“嗯啊,站不住了,思廷,好舒服,再摸摸……”白蓁扭着腰撒娇着。
思廷蓦地想到她对着景桓自然也是这么撒娇的,心中的酸涩感让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把玩娇乳的力度也重了几分,红色的指印很快印在她的雪乳上。
“嗯啊啊,要到了……”才做过的身体敏感,才揉了几下阴蒂,白蓁就绷紧了身体,红唇微张着,思廷觉得自己的手指尖接触到了一股热流,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尤物,他忍不住掰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嘴唇撵着柔软的红唇,舌头伸进去勾缠粉舌,他将手指伸进了刚高潮的小穴,体会着娇躯因快感而产生的震颤,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得发疼。他恋恋不舍地松开白蓁的嘴唇,她的眼瞳里满是水光,迷离着,她的唇色越发鲜艳。
他的内心轻声骂了句脏话,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勾人魂魄的妖精,他将她托抱起来,让她双腿盘着自己的腰,将她抵在瓷砖上,便将肉棒再次埋进水穴里。
“你没戴套!”白蓁有些不满。
“小蓁我没病。我可以马上去体检。你跟景桓不也……”
“他打了避孕针了,我不想怀孕!”白蓁往后退着想把肉棒弄出来,却被思廷往前狠狠一撞,撞到花心,虽说她在安全期,可她不想冒险。
“小蓁,求你了,我射在外面,我之后也会去打避孕的。”思廷感受到没有阻隔被层层迭迭软肉吸吮包裹的感觉,哪里肯再戴套,于是极尽能事地哄着,又用唇舌挑逗她的耳畔和脖颈,肉棒浅浅地摩擦戳刺着。
白蓁被弄得舒服得晕晕乎乎地,也就没再反对,思廷见状,连忙调动自己全部的经验取悦白蓁,直到她娇软的呻吟再起。
“嗯啊,思廷好舒服,还要,再顶深一点,快一点。”
“啊啊,到里面去了,好酸好胀……”
“宝贝小蓁,你放松点,夹得太紧了。”思廷轻拍他的屁股,龟头刚侵犯进子宫,她就夹得很紧,几乎让思廷把持不住,他铆足劲想持久一些,好好享受,也让她享受。
“嗯啊唔……”思廷再次吻住她的红唇,吸吮着她口中的甜津,下身更快地抽查着,浴室里水声跟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啊啊,受不了了,太快了,又要到了,啊……”白蓁骤然夹紧肉棒,浑身战栗着抵达了巅峰,思廷忍得额角冒汗,总算是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快速退出,射在了外面。
两度高潮的白蓁浑身发软,被思廷包裹在浴巾里抱出浴室,两人才滚到床上,思廷食髓知味,才摸了白蓁的腰一把,跨间肉棒又精神起来。他亲吻着迷迷糊糊的白蓁,将她艳红的乳头含进嘴里,手指稍稍挑逗着她的花唇跟阴蒂,见她腿间再次涌出蜜液,又不知餍足地插了进去……
【思廷番外输赢(4)】
两人几乎厮混到凌晨才停歇,这一觉径直睡到了午后,诸葛思廷半梦半醒间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绮艳刺激的春梦,鼻尖的馨香还有臂弯间的温香软玉却提醒他那是真实发生的。白蓁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她胸前的柔软肆意压在他的身侧,思廷忽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然而这时白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眯着眼睛,小声嘟囔着离开了思廷的怀抱,手伸向床头柜接起电话。
“刚下飞机,到国内了。”
白蓁神色如常,声调还维持着刚起床的慵懒,甚至转过身又躺回了思廷的怀抱中:“嗯,挺好的,记得帮我把礼物带给我妹妹。”
“你刚起床,还是睡了午觉?”听到景桓的声音,思廷有些惊讶,他倒是十分紧张,可白蓁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根本不想推开她,只是方才的旖旎想法全然被打消了,他心情复杂地搂着白蓁,听她跟现任男友通电话。
白蓁感觉到思廷的身体稍显紧绷,不大自然的模样,不由得起了坏心眼,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思廷的小腹一路上移,手指在他的乳晕附近轻轻画圈听着他强行压抑住粗喘后轻声笑了一下:“刚睡醒,期末这阵子太累了,昨天又透支了社交额度……”
景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低沉:“他现在不会就在你旁边吧。”
白蓁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那个圈子里还是有不少二代的,瞅着能提供帮助的也不少。”
景桓认为她还不至于狂到在诸葛思廷身边公然表露出自己对他的利用,自然也就觉得两人还没搞到一起,而她的不避讳则让身旁的思廷心情复杂。她和那些刻意接近自己想要寻求好处的女孩一样,却又不一样,相同的是她们都透过自己看向了某种资源,金钱或是人脉;不同的是,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吸引走了自己的注意力,甚至让自己想把主动权交付过去。
恋人之间的电话并不如他想象的这么长,白蓁很快摁下了挂断键,她仰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都听到了?我之所以会答应你去参加昨晚的派对,纯粹是因为那里能认识不少对我有用的人。”
应该推开她,穿上衣服离开公寓,醉生梦死也好蒙头大睡也好,回去努力忘记她,不要越陷越深为人利用,可思廷却收紧了环住她腰肢的手臂:“为什么?”
白蓁的语调就像是在唱歌:“为什么,为什么呢?你应该找人调查过我吧,是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呢?告诉你也无妨。见过落魄千金吗?我就是。我想在国外站稳脚跟,然后回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说起来简单,可我不得不从现在就开始谋划。”
“因为必须要国外的势力支撑,所以景桓不可以对吧。”思廷的语气里有令他自己都意外的坚定。
“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白蓁娇笑着。
“那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帮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用。”
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呢?白蓁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她适时地沉默了,她的耳边传来了思廷略显急促的心跳,他很紧张,明明知道自己摆出了优厚的条件,她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拒绝,仍然很紧张。
“不可能,我不会跟景桓分手的。”白蓁的答案让思廷的心跌到了谷底,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真心被人肆意玩弄然后丢到脚下摔了个稀巴烂,然而他实在贪恋此刻肌肤相亲的感觉,给予了他满足感的同时又生出丝丝缕缕的遗憾和残缺。
白蓁果断地离开了他的怀抱,从床脚拉过宽大的套头衫穿上,她毫不留恋地下了床,衣服的下摆堪堪遮过屁股,露出了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她走出房间拐进盥洗室,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又找了条长裤穿着,她冷淡地站在门口,问道:“一起吃点东西吗?我会做的不多。”
思廷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浸在了冰水里,彻骨的寒冷,濒临窒息的绝望,他咬着牙回答道:“不了,我走了。”
白蓁毫无挽留的意思,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做自己一人份的了。”
昨夜的欢爱宛在眼前,一切的情热却已结了冰,诸葛思廷起身快速穿上了衣服,他生怕自己再待一会儿就会无限妥协下去,做她没有名分还要被利用的情人。
诸葛思廷离开后,白蓁按照自己的步调休假,去健身房锻炼,去咖啡店学习,同派对上交换联络方式的几位“有用”二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回到自己公寓的诸葛思廷开始消沉了起来,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他混在平时很少去的狐朋狗友的酒局上,那些女孩觉得自己又有了机会,试图靠近他,他却觉得她们从容貌到性格上都如此的寡淡扁平,他觉得她仍旧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模样,只能在梦境的边缘搜索到她的吐息,她的侧影,还有残留在他指尖的触感。平时在酒桌上十分来劲的一个朋友今天却抱着手机嘿嘿直笑,有人试图看他的屏幕却被他刻意阻拦遮挡。思廷直感不对劲,悄悄凑过去夺过手机,却发现那朋友正使出浑身解数在信息里撩一个女孩,那女孩的号码自己可太熟悉了,不就是两周前自己单方面闹掰的白蓁吗?
生气吗?诸葛思廷莫名地冷笑了两声,那朋友感受到了莫名的杀气,求生欲令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白同学挺有趣的,我就是把她当妹妹看……”
诸葛思廷收了那种压迫感,不咸不淡地看了朋友一眼:“你受不了她的脾气的。”
那朋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茬,只是笑笑,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过我会跟她慢慢磨合的,毕竟,我是真的喜欢她。”能让骄傲的诸葛思廷说出这话,那朋友差点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可说白了挖墙角这事儿各凭本事,思廷这摆明了还没撬得动,自己试试也没什么问题。说完这话,思廷便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
他喝的酒不算多,还是决定打个车,晃到白蓁同景桓一起居住的公寓楼下,景桓的车又出现了,他抬头数着楼层,看着那扇透着灯光的窗户良久,低头叹了口气,走到附近的商店买了两罐啤酒,坐在公寓楼前的台阶上,就着寒风喝完,随后转身走入公寓楼,摁下视讯门铃。
上了电梯,还没等他敲门,门就打开了,白蓁戴着眼睛穿着灰色套头衫抄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景桓站在不远处捧着杯子脸色并不算太好看。
这么几罐啤酒不足以让他产生醉意,可诸葛思廷还是仗着酒劲抱住了白蓁,他肆意地呼吸着她身上的甜香:“蓁蓁,蓁蓁……我不要求你跟他分手了,开放式关系也可以……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不准撩我的朋友了……”
“啧,我撩谁了?大家都是朋友,随便聊两句,之后的回复我还没来得及看呢。”白蓁回抱住思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转个身,换个鞋,去沙发上坐好。”
景桓面无表情地接了一杯冷水,重重地放到思廷面前,他一个没看住,最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白蓁果然没抵制住诱惑把人给吃了。
思廷原以为自己上门挖墙脚会被揍出门,景桓却远比他想象得要冷静,而且在他脑子还晕乎的时候商量出了开放关系的方案,让思廷不禁怀疑景桓是不是个情感单薄的机器人。然而,当他当晚留宿,住在景桓的房间时却清晰地听到隔壁白蓁被搞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和浪叫……
白蓁按照课表轮流住在景桓跟思廷的公寓,毕竟思廷的公寓更靠近理学院校区,景桓的靠近商学院跟文学院校区,一开始思廷还觉得有些心理障碍,只要白蓁在自己身边,心里那点小疙瘩立马就被抚平了。这样叁人行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景桓缩减本硕时间,提前毕业回国。
这种独占她一人的感觉思廷享受了相当一段时间,他自然知道景桓时不时会来U国同白蓁幽会,不过他都摆出了“正宫”的架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叶瑜说出那句“那就是诸葛先生的胜利”时,思廷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胜利了吗?没有,如果要去计较输赢,那他永远是输家,景桓也是,只有她一个人是赢家。又或许,把标准放低一点,把拥有她的时间都当成是胜利,这样想会好过很多。
=======
最近他出场有点少,补个番外,再继续剧情
由于实在没有屯稿了,十一我就不连更了,护住自己的肝……
投珠满百还是会继续加更的
其实明延更像修仙世家的家主,弟弟思廷像另外几位比如融礼什么的(望天)。
【番外:牌桌(1)】
不知怎么的,白蓁到了大二便放弃了双学位,打算同景桓一样压缩时间早点毕业,白蓁压缩时间拿了学士学位,继续申请了本校的硕士,景桓因为家里的事情只能赶紧回去。
景桓回国当天,思廷趁着白蓁送他的当口,把她放在景桓公寓里的东西全搬到自己那儿去了,着实过了一年多的美滋滋的独占生活。
白蓁二十一岁生日过后没多久,她就拿到了硕士学位,为了庆祝思廷特地在赌城L城最难定的豪华套房,准备让她放松个叁天叁夜。想到去年圣诞节带她去L城玩的情状,诸葛思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毕业前忙得兵荒马乱,去往L城的飞机上,白蓁倒头就睡,下机时步履虚浮,眼神也对不住焦,思廷制定度假计划的时候见白蓁正在准备毕业典礼上的讲话也就没敢征求她的意见。绝对不是她的意见不重要,而是这么几年的相处让他明白了,她的回复多半好,我去,具体你安排,如果不喜欢她马上就会拒绝,这样的个性相处起来格外舒服,只是思廷还是怕她不满意。细细想来,她什么时候表示过不满意呢?当真是完美情人的个性,让精心准备礼物的人能收到最开心的回应,只是思廷心思多,总会暗自追问自己,她是真的开心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陪你在房间待叁天也行。”思廷搂着闭目养神的白蓁轻声问道。
“前阵子睡太少了,忽然放假了有点不太习惯……”白蓁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她确实不习惯,把自己埋首于学业中不用考虑将来如何,接下去要怎样谋划,是一种放松,压缩业余时间也是为了让自己不要留下空余,让思维忽然转向对未来的焦虑。
夺权,谈何容易?自己屁都没有,钱没有,权势也没有,虽说被设计到国外来自己不悔,退居到白骥乃至本家的视线外图谋后路,说的好听,可自己真的有本事回去吗?
好了,自己埋头这么读着,完蛋,一下就到了毕业的时候,总不能说自己醉心学术想要继续深造,呵,连她自己都不信,逃避的时间结束了,她要回去吗?不回去的话,套牢身边这个未必不能活下去,可是这种生活一眼望得到头,想来也是极为没意思的,且不说色衰爱弛这种老话,她都管不住她自己这爱偷吃的嘴。
“马上就到酒店了。”思廷见她闭着眼睛,心里却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难免酸涩。
“二少是去地下车库,让白小姐直接乘电梯上去休息,还是停在正门?”司机问道。
思廷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白蓁的脸颊:“车库吧,我带她先去休息会儿。”
“别,我来精神了,正门。”白蓁睁开眼睛,回握住思廷放在她腿上的手。
“看你去年来的时候那副样子,倒像是没少玩,可是在国内的时候你应该未成年吧……”
白蓁偷偷附到思廷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廓:“谁还没偷偷去过几回赌场?”
思廷被她逗得身子酥了一阵,她那种肆意撒娇调皮的模样跟景桓在一起的时候展露得多,跟自己在一起时少,想到这个他心里又忍不住酸一阵。
“总不能是跟景桓去的吧……”
白蓁心里想着那个外表带着邪气的少年,心中涌起一阵怀念,听到思廷提及另一个名字时的醋意,忍不住逗逗他:“不是,是跟别人。”
“还有别人?”思廷握着她的手紧了两分。
白蓁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又用手指刮了他的脸颊:“是跟几个玩得好的亲戚朋友罢了,你这个醋坛子。”
思廷将她一把扑倒在车座上,手还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脑袋,生怕她撞到车门的把手上,口鼻在她颈间乱拱:“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坏蓁蓁!”
“别拱了,好痒……”白蓁银铃般地笑了起来。
轿车最终停在了酒店门口,甫一下车,一股子纸醉金迷扑面而来,莫名地让白蓁感觉到兴奋,刚才还在车上无精打采的,眼下也不好立刻支棱起来,也就懒洋洋地倚在思廷怀里。
思廷这少爷也不知道这次为了逗美人一笑花了多少钱,他刚一踏入酒店,就有一名穿着银灰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区域经理走过来,亲切地询问是否打算去包厢,第一次兑多少筹码之类的问题。
“宝贝,先上去休息会儿?”
酒店大堂同一楼赌场就隔着一道玻璃门,兑换筹码的窗口也在不远处,她看着那些侍应生托着红的蓝的黑的堆得跟小山似的筹码,眯起了眼睛,下一秒,她像是来了精神一般,站直了身子:“先换五万玩一下吧。”
“好的,这位小姐,马上为您准备。”那位区域经理像是看出了白蓁同诸葛思廷之间的从属关系,很快将服务重心转移到了她身上,“这位小姐贵姓。”
“我姓白。”
“好的,白小姐,我跟你介绍一下,诸葛思廷先生订房间时支付的钱款内包含十万筹码,目前支出五万,超出的部分最后一天离店时再进行结算。”
“嗯嗯嗯,好好好。”白蓁随便应着,跟着区域经理往一门之隔的赌场大厅走去。
思廷只觉得怀里一空,带着无奈的笑意,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她身后。
白蓁扫了一眼一楼,无非是钢珠、骰子还有老虎机一类的设施,这类设施容易上手,更容易上头,看着那筹码还有钢珠在机器里翻转,数量多却让人觉得像是快餐一样索然无味。
区域经理见她显然对一楼的设施没什么兴趣,便引着她往电梯走,牌桌在四层以上,那里的环境也更清净一些,否则一直听着钢珠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或兴奋或绝望的哀嚎,玩牌的人难免觉得头疼。
上了四层,白蓁觉得自己的鞋跟都陷进了天鹅绒毯中,这儿果然比楼下安静不少,夕阳从露台那儿透入,坐在床边休息的人都镀上了虚幻的轮廓。
牌桌之间离得不近,呈现出彼此间互不干扰的状态,白蓁饶有兴趣地看了一圈,就像个好奇的少女一般,灵动又活泼,仿佛甩去了这两年莫名阴沉的气息。
去年订的酒店主要是为了在做爱的时候能看到烟火,楼下的赌场并不算很大。思廷多少摸清楚了她的喜好,这次索性订了专营赌场的酒店。
白蓁一路走一路看,很快坐上了黑杰克的小额牌桌,她笑着压上筹码,表示自己先来两把热热手。刚坐上牌桌她的眼神就变了,同桌的人见加入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心里并没有多大重视,顺带看了看她身后的少爷,心想他多半是女孩的金主。
美貌在专业牌桌上或许用处没多大,可在这种业余小牌桌上作用就是迷惑对手让人轻敌。
庄家发出明牌之后,白蓁手里一张10,一张A,直接黑杰克,庄家目前的明牌却不是,这开局连她自己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同桌的人只当她新手光环,都是老牌友了,这点小运气还不至于让他们嫉妒。
随意又来了几轮,白蓁算着概率庄家捏牌的概率,倒也差不多输赢持平,赢的稍微多一些,最后一把,她停牌在17点,摆明了就是不想玩儿了,让人带着筹码离开了这一桌。
“数学系了不起?瞧把你得意的。”思廷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白蓁得意地一笑:“计算概率在牌桌上只是一种方法,以大概率压小概率未必就一定能赢,而且以小博大才能拿到更多的筹码。”
“你这个小贪心鬼。”思廷见她心情愉快,阴霾散去不少,拍了拍她的腰,“接下去哪儿玩?”
“去玩会儿德州扑克吧。”
没走两步,便看到一张桌子上一圈结束,其中两人带着些许绝望站起身来,他们搓着自己的下巴,揉着自己有些下垂的面皮,看上去像让自己强打精神一样。
白蓁和思廷都注意到下桌的两人身前都已经没有筹码了,看来是全输光了,白蓁瞥了眼桌上其他几个人的筹码,其中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光头白人面前筹码最多,堆得跟小山一样,另外几人的面前筹码数量不一,少的人也显然还不打算离开这张桌子。当她看着牌桌上的人时,牌桌上的人也在看着她,他们看着她身后侍应生盘子里摆放的筹码,就连桌前筹码最少的那个人都露出了贪婪的神情,仿佛她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戴墨镜的光头白人,似乎抬眼看了她一眼,很快漫不经心地开始玩弄桌上的筹码。
若是胆小一些的人恐怕就要绕开这一桌了,可白蓁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眼睛眯起,盯着白人墨镜光头男的筹码看了一眼,笑着坐在了空出的其中一张座位上。
荷官问了句是否开始,全桌6人同意后开始发牌,拿到手牌的人,各自按照位置下注,白蓁甚至没有看牌便跟了注,一圈下来,两人弃牌,白蓁歪着头看着没有弃牌的桌上叁人,她也是二十出头,微微一笑当真是人比花娇,她的手指摸到牌上,装作天真不懂规则的模样看了眼自己的手牌,红心K和同花色的Q,她稍有些做作地思考了一下,随后看向自己的上家,白人光头墨镜男选择查看下一张,他的下家亦然,而白蓁的上家略作沉吟,之后用挑逗的目光看了白蓁一眼,选择加注。白蓁又不是新手,心情毫无波澜,坐在后面不远处不影响牌桌位置的思廷有些恼怒地瞪着该男的背影。不得不说,白蓁真是个大宝贝,这放在外面还真是让人觉得有点担心。白蓁耸了耸肩膀,迅速跟注,另外两家也平跟过后。荷官发牌,公共牌叁张:红心3,方块K,红心8。白蓁的胜率一下变高了起来,只要再击中一张红心,她就有了同花,然而她面上不显,静默地等待上家做出决定,白人墨镜男很快扔了牌,招呼侍应生带着桌上的筹码,他将椅背上的夹克衫甩在身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诸葛思廷看得出这人是有些水平的,他离开了牌桌,思廷也稍稍松了口气,他倒是不怕白蓁输钱,就怕她输多了不开心,不开心那不就背离了他带她来玩儿的初衷了吗?
他这么想着,白蓁忽然转过身冲他嫣然一笑,又眨眨眼睛,瞧着她得意的小模样,思廷一阵心痒,心想,可不能再想前一年那样让她疯玩一天一夜再回去爆睡了。
白蓁的上家都利落地弃了牌,似乎都没有击中,这一把白蓁赢的不算多。
之后的五人局,白蓁打得相对保守,面前的筹码似乎只增加了几枚,不过桌上的人倒也轻易地看出这位美女虽然年轻,打牌时还是有几分老练的,就连对自己魅力的收放也十分自如。
========
在方舟那章,白白对阿鱼说上桌要有节制,这个番外就解释了她节制的原因……
【番外:牌桌(2)】
很快这一桌又走了两个人,白蓁在等人来时,撅起嘴巴,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双手托腮,年轻的漂亮姑娘做出这些动作总让人心笙一动。
很快就有客人被引导到了白蓁这一桌,她饶有兴致地托腮看着坐下的叁个人,恰好叁种肤色,她稍稍打了个呵欠,那位年轻的华人刚好坐在她的下首,看到美女便普通而自信地来套近乎, 白蓁勉强地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诸葛思廷,想着思廷那样的相貌和气派总能让这人拎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了吧,没成想他认为自己是迟早会变成王子的青蛙,想要继续靠近白天鹅,思廷很快让侍应生过去干涉一下,癞蛤蟆有些讪讪地把椅子挪回自己的位置。白蓁微笑了一下对那个侍应生表示感谢,思廷却在后面暗自吃味:怎么说也是自己让侍应生过去干预的,怎么她就冲那个金发碧眼的侍应生笑呢?果然应该让女侍应生去的。
头几局牌,白蓁照例稳健地观察场上人的牌风,她自己拿到的牌也属实一般,要么公共牌未出就弃了,要么刚出公共牌一张都没击中弃了。
她弃牌弃得云淡风轻,筹码也丢得不紧不慢,接连六把都是小数字的散牌,她也完全不急躁,偶尔拿到一把Q对,也在打开公共牌之后很快就弃了。
看到她的筹码下去了一溜,癞蛤蟆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以为白蓁不太会玩,配不到合适的坚果牌就不出手,他刚打算搭讪,就被侍应生添酒水的手给挡住了。
又是一轮开始,白蓁单手托腮,手指轻轻拨弄着头发,翻开牌看了一眼,秀眉微微一蹙又舒展开,跟着下了注,没有弃牌的分别是庄家位下一家和四号位的一人,见她跟了,忍不住说道:“估计第一会儿又要弃牌。”
白蓁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我可要加了。”那人得意地又翻了下自己的底牌,仿佛天运眷顾一般,退了半排一枚20刀的筹码向前,他的下家愣了一下,沉思了许久,最后也跟了注。
已经下好注的人看向白蓁,癞蛤蟆忍不住说道:“美女,他们这是把你当鱼看呢……”
白蓁表情平淡,看了看底池里的筹码:“跟注。”
庄家位的下家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他盯着白蓁的眼神让坐在后面的诸葛思廷肯不得把他的眼睛挖了。
他见自己瞧了白蓁这么久,她也不敢回头看自己,便觉得这东方美女手里的牌比较一般,于是故意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倒,“哗啦”一声,他梗着脖子道:“ALL IN!”
不知为何,他的下家竟也有些上头,将自己的筹码往前推:“ALL IN。”
白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全下了。
“既然都全下了,不如秀牌吧。”那人将自己的底牌翻过来,手一扬,摊在桌上一张方块10,一张草花10。
他的下家一张黑桃7一张红心7也敢大着胆子全下,这倒让白蓁有些看不懂了。
白蓁翻开自己的手牌,一对A,红心和草花。
那位浮夸的ALL IN选手,对荷官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共牌翻开:方块8黑桃Q红心9,中间下注的那位仁兄脸色不大好看;第四张公共牌黑桃8,白蓁的胜率再次上升,她揉了揉后颈,脸上并没有什么兴奋的神情;最后一张方块9,局势十分简单明了,公共牌最终没有对这局牌影响太大,最终还是以白蓁的手牌获胜。
浮夸全下的白人男有些晦气地怒骂一声,掏出卡片让侍应生去兑换筹码,白蓁面前的筹码瞬间翻了两番。
接下去的几局牌白蓁仍旧保持之前的策略,丢筹码,弃牌;浮夸男的状态却有些下滑,眼睛死死瞪着手牌看了好久才合上,像是失去了平常心。白蓁微微皱眉看向那人,心下稍有不屑,伴随着筹码的快速流动,她的心里却是有很强烈的兴奋感,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可她自认不会失态到这样的地步,如果失去的筹码超过了她心中设定的底线,她认为自己会及时止损,离开牌桌。
这一把牌白蓁没有弃,可正因为她没有弃,那位心态已经崩了的浮夸男竟然盯着她硬是加了200刀的注,白蓁嘴角一抽把牌弃了;然而之后每一把,但凡白蓁没有在第一轮弃牌,那人总是盯着她加注,这一下可把她给惹毛了。
此时的监控室里,有人正盯着这牌桌,倒实在不是因为白蓁牌技精湛,单纯是因为坐着看监控的老人跟诸葛家算是世交,才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位贤侄带来的女朋友。
看了一会儿,老者觉得这个小姑娘倒还有几分意思,别那些同龄的女娃有本事得多,看上去也沉得住气。
这把白蓁拿到了方块Q和红心J,放着平时,她一定会公共牌没击中时就弃了,可她瞥向目前坐庄家位的浮夸男,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她,她忽然笑了一下淡然地跟了注。
公共牌翻出:草花4,黑桃5,草花Q,此时又有两家弃牌,白蓁眼下不过配到了一对Q,胜率可说是有些低了,可她仍旧不假思索地加了注。
监控室里的老者看着少女,吸了口烟斗笑了起来。“洪爷,你看这姑娘牌不好,胆儿挺大。”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开口道。
“小靳啊,你不打牌不知道,这前面几局啊,这男人已经跟这姑娘卯上了,恐怕这时候已经失去了冷静判断的能力了。”
“我继续加,加200。”浮夸男丢了筹码进底池,同时又不确定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对A,见那东方美人似笑非笑地跟了注,一时间他忍不住猜测,她手里难道是一对Q,和场上已经配成了叁个?
“喔!”白蓁忽然冲他的方向吓了他一声,惊得忍不住第四度翻开底牌的人险些跌下椅子,继而她有些嚣张地笑了起来,浮夸男愤恨地盯了她一眼,哑着声音向荷官说道:“继续。”
第四张牌:方块9,两人胜率不变,对A显然高于白蓁的手牌,然而白蓁却依旧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她开始逐渐尝到了这种欺凌的快感,尽管自己的手牌不好,可看着那人冷汗沿着鬓角流淌下去的模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心脏的鼓噪。
“加注……”那人的底气有些不足,却被白蓁的一双笑眼盯着,她几乎不看筹码随意数了一下就跟了注。
那个看似轻巧的行为压垮了他,他看着自己桌前不剩多少的筹码,面色灰败地说出:“弃牌。”
这一刻,白蓁几乎将所有的焦虑抛诸脑后,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无法阻挡她此时的得意,将底池收进自己囊中后,荷官翻开最后一张牌红心8,而她也摊出了自己本不可能赢的底牌。
白蓁这下得意得跟尾巴翘上天去了,唇角一勾双眸泛着神采,得意地从牌桌上站起身,向思廷走去。还没走两步,便被人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拦住了去路,思廷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一旁走来了方才在监控室里被称作小靳的助理模样的男人。
思廷微微皱起眉头,靳助理便道:“二少不要急,洪爷想请这位小姐上去玩两把。”
白蓁刚诈唬别人赢了一把,心中飘飘然却也知道分寸,甜甜地笑了一下:“我哪儿会玩啊。”
靳助理面向诸葛思廷:“二少,就上去坐坐,洪爷的面子不能不给吧……”
思廷走过去搂住白蓁,有些不自然地揽着她跟上靳助理的步伐。
===========
那时候白白还年轻啊啧啧啧
【番外牌桌(3)]
进入包厢,白蓁心中难免忐忑,包间里也是一张牌桌,一位圆脸神态和蔼的老者正坐在牌桌上等待着。思廷轻轻拉了白蓁的衣袖,随后恭敬地叫了声“洪爷”,白蓁也乖巧地跟着叫。
“你这小子,平常见我的时候没个正形,带着女朋友倒装起乖来。”洪爷开口便打趣思廷,思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怎么,让你女朋友跟我玩两把牌,有什么可拦的?老人家就不能跟小年轻玩牌了?”
“晚辈哪里敢……”
白蓁彼时到底年轻气盛,方才从牌桌子上下来,手还痒着,看这位洪爷就像是个老牌友,她自己老早就想看看自己的牌技到底怎么样,眼下倒也起了几分讨教的欲望:“反正洪爷也不可能欺负我一个小辈。”
说着,她也坐上了牌桌,诸葛思廷知道洪爷原本是宅门外头的私生子后来靠着一手牌技发家,竟然回去把宅门里正经的继承人给搞垮了,洪爷对曾经帮助他夺权的诸葛家晚辈有诸多照拂,思廷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不安。
两人上桌,荷官发牌,洪爷像是个给晚辈把关的长辈,问道:“不知道白小姐家是做什么的?”
“我父亲不过趁着势头靠着运气起来的那一批人罢了。”白蓁对自己的家世还是有所隐瞒的,她知道诸葛思廷曾经私下同景桓打听,景桓口风很紧,一点都没透露自家的情况。
“哦……”洪爷笑了一下,“Z国发展的时候确实也带起了这么一批人。”
“洪爷不嫌弃我家是暴发户就好了。”白蓁笑着看了眼自己的底牌“红心9草花9”。
“有这种门户之见,长远不了。”洪爷笑着看了眼自己的底牌“红心J红心10”。
荷官发出公共牌:方块8,草花6,红心7,白蓁琢磨了一会儿,继续加注,洪爷盯着白蓁,虽说没有门户之见,可他见多了世家出来的孩子跟真正的暴发户出身的二代,白蓁显然属于前者,诸葛家那小子他是知道的,装着对什么事儿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暗地里也是挺努力的,他只是不愿意跟自己的兄长对上,所以装着爱玩儿,这样的孩子大概也不会被庸俗肤浅只有皮相的女孩吸引。
“跟。”洪爷看着女孩的专注的神色,心想:这孩子身上倒有一些谜团,教人多少有些看不清楚。
荷官再出一张牌:黑桃9,此时洪爷的牌出现了还算强势的坚果顺子,越是看上去要赢的时候,洪爷却盯着牌沉默了,白蓁抿了抿嘴唇,结合现在公共牌4张,她的牌型并不好,然而最后一张牌还没出,万一击中一张10或者9,胜率就高了,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如果击中的是10,那她的顺子是小于洪爷的。
坐在后头沙发上的思廷是能通过茶几上的小屏幕看到两人的手牌的,他紧张得两只手都在冒汗。
白蓁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决定搏一把看看最后一张牌,筹码一推:“加500。”
洪爷看向白蓁的眼神里多了两分玩味,此时他手里的牌确实好,可被最后一张牌玩弄的牌手还少吗?他赞许地笑了一下:“小姑娘有胆识,不瞒你说,老头子手里有坚果顺子。”
白蓁听到这个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勾起唇角笑得有些勉强:“牌桌上的话怎么能信?谁知道洪爷是不是吓我呢?”
“是了,顺子也不算什么强牌,只能算是当下最好的牌。”洪爷思索了一瞬,却是把牌面朝上地弃了牌,白蓁看着他的牌面,难掩惊讶,只催着荷官快发牌,最后一张翻开俨然是红心8,白蓁凑成了3个9带一对8,却是比洪爷的牌大。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洪爷这一手读牌的技术确实强,她抚了抚胸口,心脏突突突地鼓噪着,连耳膜也有几分难受,不过莫名的胜负欲从心中升起,见识到对手有多强大,还能迎难而上,也就是年轻才有这份堪称莽撞的胆量。
洪爷看着白蓁的侧脸,他这一生在牌桌上和谈判桌上见过的人也算是四位数往上,这姑娘还年轻,表面上看去像是波澜不兴,实际上他已经看出来,她的兴致和胜负欲已经被吊了起来。
年轻啊……年轻是他这种人再也求不得的东西,纵使年轻时会犯下百般错误,人到迟暮时觉得就连那时候摔的跟头都是好的。
他回头看了眼诸葛家的这位贤侄,心想,这小家伙看来是栽在这女孩手上了,不知道自己让这女娃摔个跟头,他会不会记恨上自己呀……
想是这么想,下手归下手,自己几手弃牌已经明明白白地把这个小家伙的胃口给吊了起来。白蓁何尝察觉不到洪爷的意图,自己原本无意间勾起光头浮夸男胜负欲的手段反被人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试图冷静下来,在结束了一把之后,走进盥洗室,往自己脸上扑了好几把水,然而闭上眼睛,脑海里四种花色连带数字还有各种排列组合纵横交错地在脑海里翻涌不息,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未果,她仍旧冷静不下来。
完了,上头了,应该要收手了,她应该走出去,撒撒娇,让洪爷放自己一马,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
可脑海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不断地蛊惑着她:看看自己跟他多大的差距嘛,你看你在牌桌上,不是什么烦恼都忘了吗?
一把?就一把?自己停得下来吗?白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竟然觉得那份恐慌有些陌生。
回到牌桌上,白蓁已经卸了妆,脸上只敷了些水乳,端得是清水出芙蓉,可眼下那两圈淡淡的青黑却遮不住。
只要再看到他读牌那一手就不玩了,白蓁暗自叮嘱自己:“开始吧。”
可是接下去那几手牌都实在算不上好,白蓁就算击中了自己想要的牌,心中也并未涌起过多的兴奋,她盯着洪爷的手牌,见他一言不发地丢牌,心下又添一分失落。
洪爷看着她的小表情,心想:这孩子赢牌也不算高兴的模样,总不能是想从自己这儿学些本事过去吧。这孩子天赋不错,可这份天赋不应该浪费在牌桌上,当年的自己是没得选择,作为长辈,他还是应该让年轻人知道,不应该玩物丧志。
白蓁看着洪爷这几把频频弃牌,不由地有些牙痒痒,这老头总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故意吊着吧,奈何她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身在异乡,又不知道眼前的老头势力究竟多大……想到次节,白蓁方才后怕,面对一个陌生的有权势的老者,自己凭什么认为撒个娇他就会放自己走,刚才思廷想要拦着自己不让去,不也还是被他的助理拉走了吗?
她心里一慌,竟然忘记看底牌就下注了,连忙又翻开看了一眼,是草花A和草花Q,她用力揉了揉自己右侧的脸颊,回头看了一眼思廷,他正紧抿双唇双手紧握着死死盯着眼前的屏幕。
呵,真是在学校这座象牙塔里待久了,竟然连小时候爷爷还有外祖对自己的教导都忘记了,自己当真屁点本事没有还敢狂妄自大啊……
黑桃8、黑桃6以及红心6,白蓁的牌一张都没有击中,她长叹一口气,洪爷看出这孩子竟泄了些许气劲,然而她仍旧不放弃地继续下注。
方块9,白蓁仍然没有击中,她获胜的概率越来越低,思廷在屏幕前摸排着她可能赢的牌种,虽说洪爷待他们这些小辈还算不错,可长辈还是叮嘱他们别惹恼了他,眼前他在紧张之余忍不住偷看洪爷的表情,生怕他对白蓁有所不利,胡思乱想了一通,越发心乱如麻,恨不得打电话给讨厌的大哥,不知道让他来给自家大宝贝求情是不是管用。
“小姑娘,我全下了,你呢?”
白蓁过分专注地盯着牌桌上的一点,直到洪爷再叫,她才反应过来,有些愣愣地道:“全下吗?”
“小姑娘,手里拿了A吧,可惜只有一张。”
白蓁心里一凛,随后掩饰过自己的表情,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我也全下。”
洪爷摇了摇头,最后一张牌翻开方块6,公共牌里有两个一对,洪爷击中一张8,白蓁的底牌却什么也没击中,洪爷没再计较最后的结果,也没管桌上的筹码,拄着拐杖站起身,拍了拍白蓁的肩膀:“小姑娘,你的牌桌,不在这里!”
白蓁闭上了眼睛,双臂支撑在牌桌的边缘,带到洪爷的人离开包厢,诸葛思廷赶紧走过去搂住她,却发现她浑身微微颤栗着,心想,她定是吓坏了。
思廷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朝区域经理吩咐了两句,赶紧把人带到楼上房间去。
=========
这么年轻的白白这种年轻气盛的打法迟早要被人收拾的……
我还挺想写洛赛琳的故事的,就是围绕着德扑跟黑道,而且是白白不存在的世界线,估计会比较短,反正肯定比这个跟修仙短。
【番外牌桌(4思廷h)]
白蓁倚在思廷的怀里不说话,眼圈却兀自红了,她回想起进入赌场户的点点滴滴,顿觉十分羞愧,有那么一瞬间,她心思膨胀到想做个牌手来赚取第一桶金,看来真是不自量力,同时,在异乡对上有权有势的人时的那种后怕与卑微又让一贯骄傲的她心里难过得很。
思廷只当她被吓到了,搂在怀里好一通安慰,哄着她去洗澡,自己也在外间的盥洗室冲了一下,方才看她玩牌,可紧张得出了不少汗。见她还在浴室里,思廷掏出手机咬咬牙给明延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下方才在赌场发生的事,明延皱了眉,叹了口气答应了自己明天会让人送一份礼物去洪爷那儿,道歉也好,照拂后辈也好,什么由头都行。
白蓁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思廷压低声音在客厅打电话,她没听两句就明白了思廷这是再让他哥帮他去给洪爷及时顺毛,生怕洪爷对白蓁产生不好的影响。眼下白蓁被人挫了锐气,又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实在愚蠢,忍不住走出房间从身后搂住了思廷,带着些许鼻音说道:“思廷,你对我真好……”
明延这头还没挂断电话,就听到了少女瓮声瓮气撒娇的声音,他揉了揉眉心,挂了电话。
思廷回过身,将她抱过来搂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不怕啊,洪爷向来对晚辈颇为照拂……”
“不是,我不是害怕。”白蓁坐在他双腿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累了吧,我抱你进去睡一会儿。”思廷将白蓁打横抱起,抱到卧室的床上,正欲离开,白蓁却环着他的脖子不让走。
“你陪我……”白蓁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是在浴室里哭过,思廷怜惜地摸着她的脸颊,方才白蓁坐在牌桌上,他胡乱想了许多,生怕洪爷对她气恼,从而暗示自家的长辈这个女孩不好;有害怕洪爷觉得这个女孩可以培养,索性带回宅门,零零乱乱一堆,归结到一块就是白蓁会离开自己。
汹涌的爱意混同着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慌,思廷低下头吻住了她水润的菱唇,辗转碾磨,她的一双手从他的浴袍边缘探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肌,他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唉,你这个小坏蛋,真是要吓死我……”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浴袍腰带,将白蓁压在身下,白蓁嘤咛一声,张开小嘴顺从地让思廷的舌头伸进去。不知为何,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就像是害怕她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一样,他不断掠夺着白蓁檀口中的甜津,一只手从她的睡裙下探入,揉弄着她幼滑的娇躯,一路上移在她的腰胯间反复揉了几下。
两人的嘴唇刚一分开,暧昧的银丝便牵了起来,继而断开落在她的唇边,思廷伸舌舔去,他定定地看着她,一双眼瞳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桃红色,鼻尖也红红的,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她平素娇娆多姿却也是带着些许攻击性的,在床上时就像是吸人精血的小狐狸精,甚少出现这么脆弱又可怜的姿态,思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当她说的“不害怕”是骗人的。
“唉,我的小坏蛋啊……”思廷将柔软的她搂在怀里,轻柔地舔吻着她的耳垂,白蓁早就被他亲软了身子,此刻搂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的。
“思廷,就这么一直抱着我……”
思廷含住她可爱的耳珠,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清甜香气,他胯下的欲望很快硬挺着顶在白蓁的腿间,白蓁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思廷束缚在子弹裤里的大鼓包,被思廷轻轻拍了下屁股:“别乱动。”
“思廷,你摸摸我嘛……”白蓁主动撒娇起来,思廷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她凑在自己耳边说话,吐息撩动着他的心弦,绵延的尾音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勾走。
思廷放在她睡裙下的手再次移动起来,他火热的掌心抚摸过每一寸皮肤,都引得她微微发抖,那只手很快移向她的娇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一侧的绵软,乳头抵着掌心被他摁得凹陷进乳肉里,白蓁的唇畔溢出了呻吟:“思廷,好喜欢这样被你揉奶……唔……”
思廷另一只手袭向她的腿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花唇和阴核,稍稍玩弄一番,她的小腹便一抽一抽的,随后从小穴里吐出不少淫水,把他的手指打得湿黏一片。
“嗯啊……思廷……别揉了,让我缓一缓。”白蓁话虽如此,腰腹还是忍不住扭着顶着,直把雪白滑嫩的阴户往他手里塞。
思廷“听话”地把手移开白蓁的阴户,她竟微微皱眉似是十分不满,他勾了勾唇角,将她的睡裙脱下,将她的双腿抬起,将肉棒挤在她饱满的蜜大腿之间,磨蹭着不断吐出淫水的花唇。
这么素的炮哪儿够啊。虽然肉棒擦过阴蒂时带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可阴蒂越舒服,她就越觉得小穴空虚。
“思廷,想要,不要这样磨啊……”白蓁带着哭音不满道。
“小坏蛋,刚刚让我这么担心!”思廷并没有满足白蓁的愿望,肉棒狠狠擦过阴蒂,又拍打了一下她极富有弹性的小屁股。
“嗯啊……”白蓁娇吟一声,胸前的乳波也随之晃荡着,白花花的几乎迷了思廷的眼睛,他忍不住再次拍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又揉了揉,眼睛看着她胸前这对大宝贝,白蓁很快反应了过来,托着自己的两个雪团子,晃着屁股用腿夹了肉棒。
“思廷,给你吃奶,你快点用大肉棒肏我好不好……”白蓁水红的嘴唇吐出直白的骚话,思廷哪里还忍得住,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景桓把她在床上调教得这么骚,真的让人一点都把持不住。
他分开白蓁的腿,肉棍胡乱地挤弄着阴户,弄得白蓁浑身发软,夹着思廷的腰催促:“快插进去呀……”
思廷也有些焦急,偏偏她的穴口湿滑一片,好几下都打滑戳在她的阴蒂上,弄得白蓁呻吟不断,白蓁不得不掰开自己的嫣红小穴,看着她这副妖娆的模样,思廷打定主意,一点也不想把她再还给景桓。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穴口,白蓁觉得穴里又胀又满足,她知道快乐过后,自己必须打定主意谋划培养势力增加筹码,眼下她只想沉沦在思廷给予的情欲中,因此越发放浪起来。
思廷才入了一半,就感觉到小穴里异乎寻常的吸力,直绞得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上窜,他低下头抓住她一侧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宝贝,放松点,这么快就想把我吸出来?”
“嗯啊……全部都进来……要你……”白蓁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在他的乳头上轻轻一捏,思廷咬了咬牙,狠狠地将剩下的肉棒都送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平时嚷嚷着让我慢点进去,今天怎么这么急?”思廷叼住了她一侧的小樱桃吸吮起来。
胸乳的快感稍稍平复了些肉棒抵着花心的酸楚,白蓁只顾抱着思廷的脖子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肉棒享受,根本没想要回复思廷的话。
瞧着身下这个小妖精就是把自己当成按摩棒在使,思廷忍不住抠着她的腰狠狠地撞了两下,白蓁娇气地直嚷嚷小穴里酸……
都怪她平时看上去主意大又心气高,现在躺在自己身下,眼角噙着泪的模样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思廷此刻柔肠百转,将她搂在怀里,有力的腰仍旧保持着先前的频率操弄着她的花穴。
“思廷,好舒服啊……还想要再快点……”白蓁舔着他的耳朵,娇声指挥着他动作。
“要快点是吧,你这个小坏蛋真难伺候。”思廷直起身子,将肉棒拔出些许,跪坐在床上,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肉棒一下子戳中花心,白蓁被弄得眼角泛泪,花心的酸楚尚未缓解,汹涌的快感便淹没了她,她的一对雪乳蹦跶得欢快,她微张着嘴巴,不住地发出呻吟。
“嗯啊,思廷,太快了,这样会,很快就要……”
“刚刚谁说让我快点的?嗯?”思廷抓住那一对晃动的娇乳,嘴巴凑上去,胡乱地含吮舔吻,性器摩擦间,不断带出淫水,在白蓁的穴口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小屁股流到床上。
“嗯啊……思廷好厉害,唔,要把我肏坏了……”白蓁放纵着欲望,不住地吐着淫声浪语,小穴一缩一缩地逐渐绞紧身体里的肉棒。
感受到小穴的吸吮,思廷越发大力地冲撞起来:“小坏蛋的小穴太能吸了。”
“嗯啊……别……”白蓁来不及阻止,思廷偏长的肉棒便一举进犯入花心,龟头挤着宫口摩擦,白蓁眼角的泪珠欲堕不堕,就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嘶——”思廷的龟头被宫口箍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被箍得射了,他稍稍退出宫口,不断摩擦着花心,白蓁的呻吟越发娇弱,甚至带上了泣音。
思廷抱着他的大宝贝,听着她哭叫越发兴奋,狠狠地肏弄地几十下,便挤进她的宫口射了进去……
两人厮混了半宿,隔天明延打电话来表示,洪爷并没有生气,只是想让小姑娘知道玩牌这种事偶尔为之可以,一定不要上头,她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白蓁凑在电话边,听着明延复述洪爷的话,再次红了眼眶,露出了些许惭愧的表情。
【卖萌番外一日猫(上)]
很难说最早是谁发现不对劲的,但最直观的也许是叶瑜,毕竟前一天睡在自己怀里的是个温香软玉的大美女,醒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一只白色小奶猫趴自己胸口了。
半梦半醒之间,叶瑜被身旁忽然消失的体温给吓醒了,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奶猫捧在手心里,尽管这个想法十分荒谬,可他的心里竟没有一丝怀疑,轻声道:“主人?”
小奶猫“咪”了一声,就像是在回应,随后又困倦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在他的掌心里安然休憩。叶瑜冲着这团小奶猫眯起眼睛温柔地笑了,他屏住呼吸凑近她的脑袋,生怕打扰她休息,在她的耳朵之间落下了一个宛若羽毛的吻。
他偏头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一会儿他就该起床给外面那只时刻扒门想窜进卧室的狸花猫铲屎了,鉴于他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会变回原本的模样,他决定去冲泡一些奶粉,免得她饿着。
叶瑜将小白猫放在自己的枕头上,迅速穿戴整齐,再把奶猫抱起来,小白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叶瑜第一次感到心都被萌化了,他用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抚摸着,她真是太小太软了,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刚走出卧室,狸花猫就像接收到了什么信号般地猛地朝叶瑜冲来。
“喵喵喵!”快把你手里的宝贝放下来!
子元焦急地围着叶瑜转圈圈,目光死死地盯住他怀里那只小白猫,爪子划拉着叶瑜的裤脚管,意图扒着长裤爬上去。
叶瑜瞧着自家主人那么小,自己虽然轻易接受了白蓁变成猫的怪事,可是子元呢,它会不会把她当成是入侵领地的小家伙从而对她不利?叶瑜不得不防着这一点,他有些不耐地轻踹它的肚皮,试图绕过子元往厨房走,狸花猫平常也就是跟他闹一闹,叶瑜不理它,它也就跑开了,今天却执着地勾着叶瑜的裤子,把爪子勾在他的裤子上被他拖着在光滑的地板上溜着走。
“你今天要怎样?”叶瑜不耐烦地拖着子元走到沙发旁,把小奶猫安置在软垫上,他拍拍白猫的脑袋,“就在这边先休息一下。”
他刚弯下腰准备揪住子元的后颈,那狸花猫就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那个安置小白猫的软垫,一口叼住她的后颈肉快速蹿向白蓁给它买的那只藤编内置软垫的豪华猫窝。
叶瑜的心一下子悬吊了起来,追在狸花猫身后试图寻找救下主人的时机,没成想这狸花猫对别的母猫兴致缺缺,却像是认识这只小白猫一样对她十分熟络,不,熟络根本不足以形容狸花猫此刻对小奶猫的热情。
子元将小白猫放入猫窝,将小小只的奶猫团在自己的腹部,随后就像是面对敌人似的向叶瑜叫唤。
喵喵喵!你现在是两脚兽,跟她有生物之别!
喵喵喵喵!她现在是猫猫,我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小白猫皱了皱鼻子,似乎觉得身边的猫太吵,抬起粉嘟嘟的小爪子将肉垫摁在了狸花猫的嘴上。子元愣住了,瞪圆了猫眼,心想:爪子好软好香,想舔……
叶瑜时刻准备偷猫,不,解救主人,子元却奇迹般地不叫了,下一秒燃起了对这只可爱小爪异乎寻常的热情:狸花猫伸出舌头开始给小白猫舔爪子,它用剩余的叁条腿把她扒拉到身下,小白猫用尽全身力气胡乱蹬着另外叁只爪子,试图阻止狸花猫,身形的差距却让她十分无奈。
喵喵喵!嘿嘿嘿,好香好软!
狸花猫顺着她的小短腿一路拱到她的腹部,把她拱得四脚朝天、“咪呜”乱叫,子元满意地把脸埋入小白猫柔软的胸腹部,眯着眼睛用舌头不住地舔舐着……
叶瑜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自己在看猫片,他的主人看起来十分嫌弃,但可以看得出,她应该还挺舒服的,小爪子已经软趴趴地垂在一边了,漂亮的蓝黑色眼睛也眯了起来,粉色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他由此产生了合理的联想:他们当着这只猫的面同主人做爱时,落在这只猫的眼里会不会跟眼下的情况很像。
毫无疑问,子元不会对她不利,可叶瑜对自己是否应该转身去泡奶粉这个决定产生了怀疑,他还是想把主人抢过来……
景桓应对眼下的状况时则多了几分淡定,尽管不在身边的女朋友忽然变成白色小奶猫睡在自己枕边的事件比都市奇谈还要扯淡,他还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伸臂将小奶猫捞到自己的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小奶猫没有一点抗拒,轻声叫唤了一下表达自己被弄醒的不满,猫咪的眼睛就像是被黑夜包裹的蓝色湖泊,她半睁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蜷伏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你是她吗?是的吧……那你听得懂我说话吗?”景桓轻柔地拍着奶猫的小屁股,“如果听得懂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猫咪伸出两只爪子捂住了嘴,这个举动再明显不过,不论她眼下是否听得懂人话,总之是在嫌他吵了。
景桓拨拉下猫爪,捏了捏她粉红色的肉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包裹住,嘴唇轻触她的耳朵尖:“睡吧,等你睡饱了我再想想之后怎么办。”
小奶猫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以人的姿态,前爪前伸像是搂住他的脖子那样趴着睡了。
如此安宁的早上令景桓怀念,他看着小奶猫,尽可能地保持胸口的平稳,伸长手臂够着自己的手机,猫咪抖一抖小耳朵,他便停下,与其说是生怕自己些微的动作影响到她睡觉,其实是他被她可爱的小动作迷倒了。
外界看来,她是个作风奢靡、声名狼藉的商界鬼才,让人恨得牙痒痒,转头琢磨着又有些羡慕的那类人。
在她身边呆上一阵子,尤其作为同事,就会发现她为人亲和有趣,能够轻易地让人对她信服。更近一点,她很可爱,她可爱的点很多,她永远可以理性分析状况,跟她永远吵不起来,仿佛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没有她顺不了的毛,景桓忽然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更近一步了,还是径直退回到离她最远的那一点去了。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景桓有些无力地看着怀里睡觉的小猫咪,患得患失。
她温热的小肚子一鼓一鼓地接触着他的胸口,十分平稳不像被吵到的模样,景桓一鼓作气够到了手机。
他低头看着她用爪子不甚熟练地挠了挠自己的耳朵,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他也在白蓁脸上见过,只是很少,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她会眯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大部分是虞路一带的方言粗口)地拱进自己的怀里,抬起手臂,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景桓怀恋地笑了一下,再度拍了拍小奶猫的暖融融的屁股,在手机上编辑着消息:“你那边蓁蓁变成猫了吗?”
诸晏今早上班需要跨城很早便离开了越州的公寓,也就没有体会到那种半梦半醒抱着奶猫的快乐,不过他抵达办公室之后就发现一只明明未曾见过却莫名让他认为这是白蓁的小白猫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见他还愣愣地站在门边,无聊了好一阵的小猫咪以惊人的跳跃力跃上了办公桌,以他的记录与书籍为踏板,以他的怀里为目的地飞跃而去。诸晏生怕这只小奶猫错误估计自己的跳跃实力,丢下自己的手提公文包,向前两步接住了这只飞翔的小猫咪,她活泼地将前足搭在诸晏医生的肩膀上,好奇地越过他的肩膀以不同的高度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助理医师推门而入时,正巧看到诸晏医生的办公桌上坐着一只小奶猫,她趾高气昂地站起来,就像是巡视领地那样在他的桌上转悠。
“呃,这是诸医生新养的猫?”助理医师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她会待多久啊。”诸晏医生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脑袋,却被她刻意忽视地信步走过,背上的猫毛连同尾巴从他的掌心丝滑而过,尾巴尖翘起,扫过他的掌心,痒痒的。“今天上午没有预约是吧?”
助理医生确认了一下:“是的,但是下午一点有个会议。”
诸晏点了点头,助理尚未离开,他的视线已从助理的身上移向了坐在一边甩着尾巴的小猫咪,她背对自己,看上去又几分骄矜,可尾巴却算准了位置,一下就能扫到他的手背。诸晏望着小白猫的背影,伸手揉了揉她蹲坐而鼓起的小屁屁,小猫咪居然有些生气地转过脑袋,警示般地咬了咬他的手指。
“不摸你的屁屁了,你乖乖地让我抱一会儿行吗?”诸晏凑到小奶猫耳朵边,诱哄着问道。
此时,诸晏带着的另一位女助理敲门而入,看到医院男神正情意绵绵地哄着一只小猫,震惊之余,不免对这只小奶猫产生了嫉妒的心理。诸晏医生的面色丝毫不显尴尬,他小心翼翼地捞抱其猫咪,甚至在猫咪的耳朵上亲了一口,小猫咪蜷在他的怀里,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前爪在他的肩颈踩奶,并对门口的女助理露出了得意的小眼神。
【卖萌番外一日猫(下)】
同样是办公场所遇到白蓁猫猫,范徵的表现就有些过激了。
“哦,小猫咪,你真是我的小猫咪,让我看看你的批。”这么说着,范徵把小猫咪摁倒在桌子上,分开她的四肢,看着她粉白的腹部,埋头下去。
当何其推开新事务所的办公室门时,他的boss十分禽兽地把一只白色小猫咪扑倒在桌上激情吸猫。
范徵听到下属推门而入,丝毫不尴尬,甚至没有停下,小白猫有些无助地被迫承受他的热情,“咪咪”叫得带上了一些挣扎的意味。何其十分尴尬,他有限的经历不足以让他完美应对眼前的场景,他是否应该把这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小猫咪解救下来?
“呃,boss,这只小猫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太舒服……”何其斟酌着措辞说道。
“哦。”范徵同样没有任何疑问地认定这只小猫就是他的小猫,因此当即做出了过激的吸猫行为,直到被何其点明这只猫咪看上去不大舒服的样子,恋恋不舍地把头抬起来,继而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去买点猫咪用品,贵的那种。”
何其去买猫咪用品,自然来不及参加之后的早间例会,例会上那些五大叁粗的干部就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肩膀上趴着一只小奶猫,boss范徵多次对猫咪做出堪称性骚扰的行为,比如极具色情意味地摩挲猫咪的屁股,用那双纤细且揍人极狠的手在猫咪的胸腹部揉搓,甚至在猫咪一脸嫌弃的表情下亲了好几口小奶猫的脸蛋……
他们知道老大有个有名有钱的大美人情人,是真的美,杂志上登过,可惜那不是《花花公子》,他们谁都不会去买,幸好她就在印在封面上;也是真的有钱,因为有钱人会上杀手的榜单,杀她需要的佣金常年不会低于9位数。可谁都没见过两人私下是怎么相处的,眼下看到老大对着一只小猫咪如此“禽兽”,大家不由地想象老大的心头好跟老大的相处模式,估计也就差不了多少了,没想到啊,看起来有些冷酷的老大这么粘人……
洛赛琳却不这么想,她只觉得小猫咪好像真的很嫌弃老大的黏糊劲,却又逃脱不掉,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景桓群发消息过后,叶瑜最先回应他,鉴于叶瑜表示自己这边的白蓁猫猫有些小状况不方便带着离开,他抱着小奶猫来到了白蓁在越州的公寓。果不其然,叶瑜甫一见到他怀里的小猫咪就明确地表示是一样的。
“你这边的蓁蓁呢?”景桓有些着急地问道。
叶瑜嘴角一抽,这个动作他今天做了太多次,以至于那一带的面部肌肉有一丝酸痛,他带着景桓来到子元平时睡午觉用的猫窝旁,那只狸花猫正殷勤地为白色小奶猫舔毛,而小奶猫则是一脸疲倦地顺从。
狸花猫舔着舔着觉得类似的气味又出现在了别的地方,它疑惑地抬头,忽然发现了景桓抱着的小猫咪,它看看怀里的,又看看景桓怀里的,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连毛都无暇继续舔了。
“我群发了消息,刚刚收到诸晏和范徵的回复,说他们那里各有一只,估计诸晏过来得会比较快。”
“这么说的话,U国那边应该也会有一只到两只?”叶瑜挑了挑眉做出合理推测。
“总之先把蓁蓁们先聚到一起,随后大家再想想怎样才能复原。”
景桓把小猫咪放在沙发上,用绒毯给她围了个窝,小奶猫似乎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的平衡,刚抬起一只前爪准备舔一舔,一不小心就跌坐在了窝里。狸花猫不能容忍另一只宝贝离自己这么远,立刻叼着自己窝里那只跳上沙发,把自己那只放进了绒毯里,两只蓁蓁猫咪乖顺地凑在一起睡觉,就像是睡不够一样。狸花猫将两只猫猫拢起来,自己则像是猫妈妈一样待在旁边守护。
“你小时候养的宠物哪个寿终正寝了?”与此同时,明延抱着在U国那唯一一只蓁蓁猫咪,质问弟弟。
“先不说你是不是对我的宠物动了什么手脚,这是蓁蓁,我还能照顾不好她?”在白蓁的问题上,兄弟俩可以一致对外,对内那就是互相挖墙角。兄友弟恭,不存在的。
“就因为是蓁蓁,我才不能把她交给你,你看这小奶猫才这么小,看看这个粉红的小肉垫……”明延举起了小白猫的前爪然后捏了捏,“真可爱,啊不,真脆弱。”
“我呸,你就是想多占便宜,不就是抱在怀里吗?这种事情我是多残废才不会做?”思廷逼近明延一副要抢猫的模样。
明延搂着猫后退好几步,继而冷笑道:“不行,万一你把她摔着了怎么办,你看看她的小耳朵,唔,对着光的时候还有一圈光晕……”
思廷气得咬咬牙,他这个哥哥从小不喜欢小动物和人类幼崽,眼下白蓁变成了猫咪,他就一脸资深猫奴的模样,看得他直想揍他一拳:“得了吧,你从小就讨厌这种毛茸茸软绵绵的东西,哥你快别勉强自己了,弟弟愿意为你分担一下。”
“你有鼻炎,还是离猫猫远一点。”明延的策略从“为了猫咪蓁蓁着想”,转化成了虚伪度200%的“为你着想”。这是什么,这是挑衅!
“呵呵。”忍下这两个字通常后面跟着的以傻为开头的两字粗口用尽了思廷毕生的涵养,“你才有鼻炎,你还猫毛过敏呢!”
明延低下头鼻子凑近小奶猫的脑袋猛吸一口:“你看我打喷嚏了吗?”
“呵,我看宝贝要对你打喷嚏了。”思廷继续冷笑输出,逼近明延,满脸写着“今天誓要吸到白蓁猫猫”。
兄弟俩的争吵越发没有技术含量,小白猫从明延怀里一跃而起,赏了一人一爪子,随后蹦跳到沙发上舔毛,两人叹了口气,继续吵下去毫无意义,反倒会惹怒猫主子。两人就像是和解了一样,别扭地坐到小猫的两边。思廷警惕地看了明延一眼,随后抬手轻轻抚摸猫咪的背部。
嘿嘿嘿,她好可爱……
与此同时,两人的手机上收到了景桓的信息。
四只白蓁小猫咪!子元觉得自己简直置身于酒池肉林,太奢靡了……
狸花猫兴奋地拱拱这只,又吸吸那只,甚至试图把这四只小奶猫都圈入自己的肚皮之间,可惜它高估了自己的身板,根本容不下。子元绕着绒毯里的四只小猫咪,着急地“喵喵”叫着。
幸福来得太突然,狸花猫觉得自己快被幸福砸晕了,甚至有些苦恼,他不能冷落任何一只小猫猫,因此它不得不优先给新来的舔毛。然而看到其他蓁猫猫那双蓝黑色的眼睛,他又忍不住过去舔两口,啊,罪孽的自己……
国内的几人在公寓里等到了夜深时分,诸葛兄弟总算把最后那只流落在外的白蓁小猫咪带了过来,五只小奶猫,团在一起。诸葛思廷忽然感到一股不可抗力,他想打喷嚏,众所周知,一般打喷嚏都会被迫闭上眼睛,喷嚏之神同时眷顾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狸花猫。
睁开双眼时,五只小猫咪所在的位置上坐着他们独一无二的恋人,她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些男人围着她打喷嚏,尽管他们挡住了,她将绒毯慢悠悠地盖在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打了个呵欠:“我梦见自己变成猫了……”
=======
这个番外是我姬友点的,她一直像看看猫化的蓁蓁,正好我脑子里也有类似的想法。
【叶瑜番外她身后的位置(1)】
白蓁出国这么多年,就没见她回去过,诸葛思廷在景桓离开后没少打听她的事,他的一些跟班有一部分回了国,其中又有那么几位恰好在虞路一带,圈子不大,白蓁长得又漂亮出众,加上景桓这个坐标,怎么可能打听不到什么。
“不是我说,二少,这白小姐来头不小,是白氏新能董事长的大女儿,小时候被白老爷子,也就是她爷爷带在身边亲自培养的,结果高二那会儿出了点事,就被家里像流放一样地赶到了U国。我这几年也算是长了点见识,钱确实是缓和家庭矛盾的良药,但是钱越多,家里的矛盾反倒是越发激烈,白董事长有个私生子在小时候就认回去了。这时候又要八卦一下白董跟他老爹之间的关系了……”跟班叭叭了一通,放在平时思廷铁定无情地挂断越洋电话,有关白蓁的事,他耐着性子听完,越听心里越沉,他没想到白蓁身上竟然有这么个故事。思廷带着点少年心性,总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得到世间最好的,白蓁的家庭集狗血之大成,爹不疼、娘不爱,唯二看中她的爷爷跟外公相继离世,思廷觉得自己应该多陪陪她,尤其是在Z国人眼里比较重要的节日。
年节团圆,客居异乡的许多人都难免伤怀,不一样的文化背景、不一样的社交圈子、不一样的交际模式,那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在这几天总会翻腾不止、惊扰不休,可白蓁却没多大感触,她也想念妹妹和曦曦,可这两人算着时差就在团年当晚躲在被窝里跟她视频过了,想到这两个活宝,白蓁忍不住微笑。
思廷经过白蓁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门,长相明丽的女孩束了个高马尾,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事务。今天是团年啊!虽然今天不是U国法定假日,可今个儿不论什么肤色的但凡知道今天是个节日,也不加班了,准时离了工位出去high,白蓁却岿然不动,在下午叁点的时候去了健身房半小时,随后就回来养足精神继续干活。
她多半是用工作掩盖自己在特定时节的惆怅吧……听过她家八卦的思廷越发心疼白蓁,他在诸葛家族里是最受重视的后辈,白蓁那种处境,他几乎没有体会,因为喜欢,他总不会低估这种环境对他的宝贝的伤害。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七点半了,白蓁接起一个电话,丝毫没有下班的意思。
不行,他要带她出去吃饭,让她感受到温暖。
白蓁不太喜欢U国各地Z town和各种西化中餐,她觉得那跟国内的饮食、装饰文化没太大内在联系,不过是披个皮毛的异形。不过,看着思廷一头热的模样,白蓁也不会去泼他冷水,被他拉上了望春楼,这望春楼的入口有些磕碜,可走上叁楼便豁然开朗,红木雕花桌椅,被几幅屏风隔断,屏风上像模像样地画着仕女图、山水图、田园图之类的。
拉着白蓁往窗边看烟花最好的位置一坐,思廷接过菜单,倒不是他大男子主义,就是白蓁不太喜欢点菜而已:“这边的片皮烤鸭很不错,芥蓝不是季节了会老,老鸭汤也不错……”
白蓁微笑了一下:“你点的都好。”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思廷还是会被她时不时出现的温柔直球弄得脸红心跳,他假咳两声继续翻菜单。
白蓁单手支在桌面上,她身边的助理并不算很合心意,这让她工作时总没有那么顺畅,她并没有刻意规划什么蓝图,可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空位,如果能一一补全,那她能省力不少。想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眼思廷,一开始接近他完全出于利用,现在他的傻笑、他自以为是的关怀都让她觉得心里有点说不明白的意思,就好像风带起的一点涟漪。
热汤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温柔的氛围,晚上九点窗外的焰火便开始喧嚣,随着直入夜空的金色亮光,白蓁的心脏狠狠牵动了一下,可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低头喝了口汤,错过了那只金色的凤凰绽放的瞬间。
街上舞龙舞狮热闹非凡,暗巷的阴湿从来与大街上的喧哗无关,少年闷头往前跑,双足脚踝传来的剧痛令他跑得踉踉跄跄,呼入的冬日寒气几乎要将他的肺撕裂。身后追赶的人不敢惊扰大街上年节的欢腾,他们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顽强。平时看着闷哼不响,就算被拳打脚踢也甚少反抗,仿佛他已经屈服于无父无母的偷渡客的宿命,然而他选在近日出逃心思不可谓不深沉。
热闹的大街,只要跑过去就可以了。叶瑜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选今天,年节对他这个失去时间概念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仿佛收到了什么谕示,玄妙的,不可捉摸的。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思廷清了清嗓子,吟诵出一句宋词。
白蓁抬起头看着他歪着头看向焰火却忍不住用眼睛瞥她的模样,轻声笑了一下:“长进了啊。”
思廷得意地笑了,不过瞥了眼餐桌,失落又有些难以掩饰:“你今天胃口不好?”
“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
两人刚走下大街,思廷的注意力一瞬间被敲锣打鼓的龙狮阵仗吸引住了,白蓁却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的窄巷子里传来了异动。她下意识走到暗巷边,一名青年跌跌拌拌地倒在了地上,他身上穿得单薄,脸上青紫一片,眼神却十分明亮,当他看到自己差点撞到的年轻女子时,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似乎想喊出什么,喉咙口却被堵住了。
一个气流波动一声破空轻响,叶瑜还没能喊出“小心”,白蓁微微后退避开了那一把刺出的匕首,她明媚的双眸没有一丝错愕与恐惧,却是微微眯起闪动着专注严肃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手扣住从暗巷中追出的黑兜帽打手的手肘,手指用力顺着他的小臂捋下,卸了持匕那只手的劲,短匕首应声而落,尚未等那人反应过来,她抓着那条手臂一个矮身扫腿,将没能站稳的家伙用巧劲扫到地上,她的眼神平静且认真,继而抬起穿着粗高跟靴子的脚。
“啊——”凄厉的惨叫,让赶来的诸葛家保镖产生了男人不可避免的共情。
倒地的那人捂着下体冷汗直冒,一点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白小姐,您没事吧!”
“小蓁!”
白蓁甩了甩手,就好像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她转过身倒地爬起的少年:“你没事吧。”
“主……”少年甩了甩脑袋,心脏尚未平复到常态,见到她之后那剧烈的跳动有愈演愈烈的倾向。
“你说你!是不是要急死我!你没事吧,我看看,人家手里拿着刀呢,我的小祖宗!”思廷将她两只手拉在手掌里翻来覆去看,他瞥了眼少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
白蓁没有理会思廷的絮絮叨叨,偏头看向少年,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把自己同眼前的少年联系起来了,心湖泛起一阵涟漪:“你没事吧。”
少年觉得直视她就像是一种冒犯般地,迅速垂下脑袋摇摇头,瑟缩着想要藏起自己破洞的布鞋还有单薄肮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连帽衫。
“你有亲属吗?”白蓁意外于自己的耐心继续问道,“是偷渡的黑户?”
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
下一句话,让少年跟思廷都吃了一惊:“那你跟我走吧,我帮你解决这些小事,你愿意帮我做事吗?”
“小蓁!”思廷皱着眉头握紧了她的双手,他有些生气地看了少年,这少年看着白蓁时闪闪躲躲,看向自己时却是不卑不亢,“又不是猫猫狗狗,怎么能把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带在身边呢?”
“捡猫狗干嘛,不是有动保吗?”白蓁回答得理不直气也壮,“捡人可以帮我做事啊。”
“这种偷渡黑户……”思廷压低声音,“摸不清什么背景,说不定就是拼这种小概率事件留在你身边,最后,反正,就是要害你的那种。”
“你在用什么立场干涉我的决定?”白蓁不耐烦地摆摆手,她转过头看向少年,“以后你就叫阿鱼,我会出钱让你去学习,能学习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
白蓁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没理思廷径直往前走,那个被取名为阿鱼的少年,看了思廷一眼,眼中似乎闪过一瞬胜利者的得意,随后快速跟上白蓁的脚步。
短短两叁年,叶瑜就拿到了社区大学的文凭。白蓁帮他处理好身份问题之后,就让他住在补习学校附近的一栋小公寓里,丢下一句“钱我会按时打,你什么时候够得到芙拉吉尔招聘的最低学历要求,你就来找我。”
白蓁不是什么慈善家,如果五年内叶瑜不能拿到高中毕业的证书,她就承认自己看走了眼,然而眼前这个成长为青年,似乎又长高了不少的家伙比想象的要努力。
【叶瑜番外她身后的位置(2h)】
在谈判成功的庆功宴放在下榻酒店的酒吧里,虽说芙拉吉尔的亚裔混血不少,可大家都年轻,谁都不会觉得正儿八经的庆功宴能开心到哪里去,端得跟工作似的。白蓁比在座的大部分还年轻点,叶瑜更小,冲着这点白蓁还有其他前辈劝叶瑜喝酒,他也只能苦笑一声喝下,每喝一杯,他总是下意识地看向白蓁,她也喝了不少,粉面含春,眼中水波盈盈,只一眼他便低下头,许是因为不胜酒力,心跳得很快,嘴巴也很干渴……
“好了,再这样下去明天他还怎么回程。”白蓁嗔怪道,拍了拍两个还算清醒的伙伴把叶瑜架上去,“我也先去休息了,开始头疼了,你们继续玩,明天别睡过中午就行。”
四人是一块上去的,白蓁扶着电梯的把手,似乎也有些晕,到了楼层,她头也没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让叶瑜心里莫名有些失望,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渴望些什么,不过这种渴望是一种冒犯。
回到房间,两名前辈下楼继续玩,叶瑜走进盥洗室,洗了把脸,吞下一粒解酒药,头脑晕乎乎地还想洗个澡,一身的酒气烟味以及身上的汗溺以及他人的香水味止汗剂味让他很不舒服。这种空讲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以前还是黑户的时候,哪里考虑得到这些……
叶瑜的脑海中很快浮现起一张语带叁分笑的明艳脸庞,他叹了口气,走进淋浴房。
醉意让沾上枕头的叶瑜迅速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了用卡刷开房门的声音,迷迷糊糊间他并未做他想,困倦拖着他直直地陷入柔软的床铺,然而黑户时期训练出的敏锐感官却清醒了过来。那人步履轻盈,似乎穿着拖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响声,酒店房间的门轴轻轻转动,在那人的身后锁舌滑入锁扣。若有似无的甜香,如同夏日时节烂漫的花园,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滑嫩的肌肤有些冰凉地贴在他的身侧,继而来到他的腿间,纤细的手指脱去了胯间的遮盖,感官提醒自己要醒来,眼皮沉重得无法回应这种提醒。
白蓁将叶瑜的性器握在手里,她看中的青年本钱果然出众,尚未勃起的一坨闻起来并没哟异味,清洗干净,味道十分清新。她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着肉柱,还没舔两下,肉棒便到了半勃起状态,趁着还没有长成巨物,她小心地将肉棒含进嘴里,舌尖在龟头上滑动舔去兴奋地分泌出的咸苦液体。
叶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湿热包裹着,龟头上还有在灵活滑动的舌头,随着性器的挺立,他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白蓁抬起头吐出完全勃起的肉棒,粉红的舌尖轻轻扫过铃口,叶瑜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同着羞耻的隐秘的激动自他的尾椎节节攀升。
“不,呃……白小姐……”叶瑜想要起身推开她,却被白蓁用手揉了揉卵蛋,为了压抑住越发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他挣扎着又倒回了床上。
她撩起一侧的头发,月光透过内层不遮光的窗帘透了进来,照在她美丽却闪耀着淫靡之色的侧脸,叶瑜忽然疑心这是一场梦,虽然难为情,可白蓁确实是他春梦一直以来的主角,只不过他从未做过让她口交的梦,他觉得自己不配,哪怕在梦里他也希望自己是服侍的那一方……
白蓁看到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推开自己,却又被快感击退倒下的模样,此刻他又横了一条手臂在自己的眼前,似乎无法接受现状,月光照在他稍显苍白的皮肤上,青年的腹肌并不算厚实,却另有一番趣味。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一样……白蓁这么想着,指尖划过卵蛋间的皮肤,将肉棒尽可能地深入吞吃,将舌头包裹着肉棒,有些艰难地在嘴里盘弄着打转。
“唔,白小姐……”叶瑜忍不住闷哼,身心都过分地舒服,下腹起伏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白蓁沿着他的腿根抚摸上去,感受他身体的微微颤栗。
“啊哈……白小姐,别……”叶瑜抓住了那只在他腹肌上滑动的纤细的手,粗喘着,他害怕继续下去,自己会失态,会冒犯到她。
白蓁被他的模样取悦到了,快速吞吐着肉棒,叶瑜在床上压抑的粗喘和闷哼令她心痒难耐,在濒临高潮时,他显现出了些许脆弱的美感,她的腿间被心理快感刺激到湿得一塌糊涂。
“白小姐,抱歉……”叶瑜轻声道歉,快感令他难以压抑本能,腰腹激动地抬动着,迫不及待地肏着这张湿滑会舔的小嘴,白蓁被顶得喉咙口有些发紧,蜜津顺着肉棒流下,没入耻毛之中,她猛地吸了一口肉棒,叶瑜的身体骤然绷紧,大股的浓精射入了白蓁的嘴里。
叶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亵渎的事情,他惊慌地坐起身子,看到白蓁抬起头慵懒地跪坐起来,嘴角还留着白色的精液,她双眼湿润地好像含着一汪清泉,她吞咽了下去,舌头刚准备伸出舔去嘴角的精液,叶瑜再也忍不住了,他之前逃避地以为这是一场梦境,他知道自己应当停下来,不能继续放任自己冒犯她,可是汹涌的情欲和压抑不住的情感,驱使他抓住白蓁,舌头卷住她的舌尖,顺势侵犯入她的檀口,他用力将白蓁拉进自己的怀里,双手从肩膀上花香她纤细的腰肢,她的嘴里满是咸苦的性的气味,就像是要替她清理干净那样,舌头仔细地舔过她嘴里的每一寸软肉,还有她的每一颗贝齿。
叶瑜几乎将白蓁吻得透不过气,他迫切地吮吸着她的蜜津,胸口的欲望还是难以悉数抒发出来,就在白蓁伸手推拒他时,他无措地分开两人的双唇,看着白蓁水红的菱唇,叶瑜颤抖着声音再次说道:“抱歉……”
嘴上说着抱歉,叶瑜仍然把白蓁抱得紧紧地,他舍不得放开,白蓁也不催促,由于方才激烈的缠吻,她腿间越发湿凉,忍不住将双腿盘在叶瑜腰间,用腿心蹭了蹭他腿间鼓包。
“主人……”被她这么一蹭,性器再度勃发起来,叶瑜一不小心说漏嘴,喊出了他在梦里对她的称呼。
白蓁挑了挑眉,很平常地接受了,好像已经被叫习惯了一般。
“啊,抱歉,我……”叶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不好意思地把下巴搁在白蓁的肩膀上,耳根微微发烫。
“可以这么叫哦……但是这么叫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叶瑜嗅着她的脖颈,甜腻的体香令他心醉神驰,他忍不住将嘴唇覆在她幼滑的肌肤上,轻柔地、偷偷地,他搂抱着白蓁,全身心地体会着这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的亲密。
“嗯,我什么都听主人的……”
【叶瑜番外她身后的位置(3h)】
白蓁捧着叶瑜的脸,将他的脑袋从她脖颈间推起来,平视着长相清秀的青年,青年因为她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时间眼神躲闪。白蓁忽地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以为刚刚在做梦?”
“嗯……一开始有点睁不开眼睛。”
“那你现在也在做梦哦。”白蓁看着他软萌的模样,逗弄起来。
叶瑜显而易见地有些失落,双臂收紧,再次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有些闷闷地说道:“我喜欢主人,不要是梦,好不好?”
“好。梦里你想对我做什么,现在就可以对我做什么。”白蓁拍了拍他的后腰,叶瑜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脖子。
“我想,想和主人做爱……”濡湿的吐息喷洒在白蓁的脖颈,她的身体越发酥麻。
自己捡来的这只小可爱还真不错。白蓁这么想着,被叶瑜轻柔地放倒在床上,轻柔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为她褪下睡裙的肩带,叶瑜的手臂始终放在她的腰间,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主人,教教我……”他的吻一路向下,触及她胸前的绵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饥渴,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嗯,帮我把内裤脱了,湿了不舒服……”白蓁的呼吸有些不平稳,轻声指挥着。
叶瑜听话地抬起她的腰将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料除去,带起了透明的银丝,叶瑜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尚未等他回过神,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触碰上湿软的阴户。花瓣掩盖着那条艳红的肉缝,花核已经探出了头,随着她的呼吸,花唇翕动着,招人疼爱,刚打算低头含住那道蜜缝,白蓁推住了他的脑海:“别,我要忍不住了,下次教你口交,今天,嗯啊,摸摸就好了……”
“好,我的主人。”叶瑜再度附身,手指刚放上去,便陷入了绵软湿滑之中,他轻柔地吮吻着她的耳畔与下巴,他的外貌同那些青年才俊没有区别,可他的手却粗糙许多,甚至比相似身形的男性要粗上些许,这么一想,那种配不上的失落情绪再次席卷了他,他试图抽离手指,却被白蓁用双腿夹住了手腕。
“别走,再摸摸……”白蓁扭着腰,眼里满是春情,泛着水光的菱唇微微张合,吐出令人把持不住的话语,随着她的扭动,叶瑜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时不时被吞入了湿热的肉缝中。
“主人……”他不想放开她了,就算知道她身边已经有诸葛思廷了,哪怕做她不见光的床伴,哪怕她之后不再愿意跟自己亲近……
下定决心的叶瑜,忍不在她的胸前吮吸起来,稍一用力,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了玫红色的小点,他忍不住微笑:“抱歉,主人……”
“亲亲……”白蓁捧着一对玉兔凑到叶瑜面前,双腿夹着他的手,用湿滑的穴口蹭着。
“主人,好可爱……”叶瑜舔着白蓁粉嫩的乳尖,继而包裹入口,吮吸着,另一侧则用手包裹揉捏着,他不敢用力,他的主人浑身柔软,心头虽有几乎狂暴的欲望,叶瑜仍旧压制着,生怕弄疼了她就再也没有接近的机会。
“嗯啊……阿鱼,好舒服……啊,啊……”叶瑜的手指时不时触碰到阴蒂,令白蓁颤着声音娇喘不已。
“主人,我,忍不住了,可以吗?”雪白的乳肉在脸颊边蹭着,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着自己的手腕,手指陷入湿滑绵软的小穴,还有她与平时不同的语调、甜腻的喘息,淫乱而诱人。
叶瑜不等她回答,便抽出手指分开她的双腿,刚摆脱初哥名号的干净浅色肉棒,对着微微分开的肉缝而去,结果在门口打滑了。
白蓁嘤咛一声忍不住笑了,叶瑜微微红了脸,她轻声指导:“稍微扶着点,掰开一点小穴……”
才刚进去一截龟头,叶瑜便感受了那蠕动着的吸吮,头皮发麻之余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长驱直入,白蓁稍稍挣扎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呻吟。
“是,是疼吗?”叶瑜有些手足无措,正欲退出去,却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缠了上去,不由地闷哼一声。
“不是,是有点不适应……适应一下就好了……”说着白蓁抬手环住叶瑜的脖子,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描画着他嘴唇的轮廓。
理智爆炸。叶瑜只觉得脑内小声地“轰”了一下,他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他搂住白蓁任由她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口中,与之纠缠,腰腹微微用力,小幅度地抽送着,被紧致的穴肉包裹住的肉棒一点点地表达着对温柔乡的贪恋,她胸前的雪乳被自己的胸膛挤得有些变形,他的手掌抚过她的侧乳,娇躯因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而颤抖,叶瑜就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逐渐用手探索她身体的敏感带,当手指在她的下陷的两团腰窝缓慢打转时,她发出了猫咪般的呻吟,小穴不禁夹紧了肉棒。叶瑜狠狠地往里撞了两下,龟头陷入了另一种绵软,她的小穴稍稍放松了一些,她的吐息变得凌乱,身体忍不住贴紧叶瑜。
不够,还想要……
叶瑜缠着她的舌头,推拒着一路探入她的檀口中,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津,肉棒继续往里顶,花心被顶得又酸又软,唇舌被强势地纠缠着,他的手抵住她的后腰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柔软、顶撞、凹陷、侵入,叶瑜能感觉到怀中娇躯僵了一下,继而越发绵软,他松开被自己吻得有些发肿双唇。
白蓁同样依循着本能,偏过脑袋用牙齿轻轻啃啮着他的脖颈同肩膀,叶瑜在她耳边轻声笑着,冠首被她的宫口紧紧箍着,令他濒临疯狂的快感裹挟着叶瑜。什么配不上,什么冒犯,什么抱歉,这一刻都不存在,他的顶弄让白蓁几近失神,她眼角堆泪,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
“嗯啊,阿鱼……好厉害,要,不行了啊……呜,顶得骚心要喷水了……”白蓁向来在床上淫浪无遮拦,叶瑜听着这话,咬着牙狠狠地操弄了她几十下,丰沛的水液冲刷着冠首,叶瑜再也忍不住,将精液射了进去。
“呜……”白蓁眼角滚落了一点晶莹,叶瑜的嘴唇覆上,舔着她的眼角。
这是他的主人……
待到叶瑜进入贤者时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冒犯的事,可白蓁软倒在他的怀里,叶瑜无论如何无法推开她,方才他的急进令他懊恼又羞愧。白蓁的眼神恢复清亮,慵懒的声音响起:“刚刚肏我的时候这么凶,现在又这么软乎乎的,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弄疼主人了吗?”
叶瑜垂下眼眸,看到白蓁胸口和脖颈上的吻痕,还有她微肿的嘴唇。
“疼。”
叶瑜更加惭愧,同时失望的情绪一点点蚕食他的心灵,表现这么差,以后她不会再找自己了吧,没机会了吗?
“所以下次你要听话,要把我弄得舒舒服服的。”
叶瑜抬起头,一双眼睛晶晶亮的,就像被主人奖励的小狗狗:“我会让主人舒服的。”
“现在抱我去清理。”
“好的,主人。”
几个小时前才叮嘱过部下不要睡过中午,白蓁这边脑袋昏昏沉沉地,翻开倒扣的手机,看着时间一个激灵。
她的腰间搭着叶瑜的手臂,脖子下也枕着,她一转身,看到小助理正盯着她看,眼神十分清醒,根本不像是才醒,她抬手撸了撸叶瑜的头发:“都不叫我。”
“抱歉,主人,是我不想。”
叶瑜坦白地承认倒让白蓁说不出什么了:“算了,我发个信息让他们先走吧。”
“我用主人的手机用主人的口吻在半小时前已经通知他们先走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白蓁一翻身将叶瑜压到身下,肌肤相贴带起丝丝情欲。
思廷还有什么看不出的,他们同一起出发的同僚比,晚了大半天才回来,叶瑜还把白蓁送回了家,他看着她的样子,少了之前的躲躲闪闪,多了几分缱绻。
“咳。”思廷假咳一声,“多谢你把小蓁送回来,虽说她不是路痴。”
白蓁挑了挑眉,抬手捏了捏叶瑜的脸:“回去好好休息。”
“其实我觉得叶瑜的业务能力出众,好好培养一定可以独当一面,要不让他做个小主管什么的,做你的助理屈才了。”思廷原本想忍住,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吃醋越厉害,做的事就容易让白蓁感到不舒服,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了,景桓已经回国了,那种想要独占的欲望不知何时已经扎根在心。
叶瑜下意识地看向白蓁,见她不说话,又看向思廷,掩盖得再好,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嫉妒,他垂下头,不甘心与配不上在心里交织。白蓁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如果叶瑜此时在思廷面前退让,她也不打算去找他了。
不过,叶瑜很快平视思廷,眼里多了几分混不在意:“我就想待在白小姐身边,帮她处理她来不及做的,照顾不到的各种杂事,主管我或许可以做,可我不太想去。”
思廷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冷冷地扔下一句:“随你。”
【番外第一个世界:校园(1)】
年龄操作番外,全员都在同一所学校。
所谓校园纯爱,就是坐在窗边主角位的人注定为人所爱。
阳光洒在白蓁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折射出浅金色为她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坐在她前面位置的学习委员诸晏稍显刻意地挺直脊背意图遮挡后座睡得真香的她,她后座的景桓从脚边的袋子里掏出小毯子前倾身体帮她盖上,侧坐的诸葛思廷则负责欣赏她安静可爱的睡颜。
这一节是数学课,老师正在讲解上周月考的试卷,她说这是上半学期以来难度最大的一次测验,她在台上报出班级的最高分和平均分,毫无疑问作为学习委员的诸晏得到了满分,他低头看了眼迭放在自己试卷上的白蓁的试卷,前面好多题目都是空白的,但她仍然精准地卡在了平均分之上一点。
她毫不介意地将难题的解析方法直接写在卷面上,最后一道大题更是做出了两种解法,另一种运用到了超纲的定理,因此比正规解法看起来步骤短得多。因为挺着脊背挡着她,他只能把试卷稍稍举起,看着她写在试卷上的解析,那并非挑衅老师的炫技,那是写给他看的,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前几题的解析他只看了几行就领悟了思路,他不由地苦笑,就算让他盯着题目看一下午他也想不到如此精妙的切入口。最后一道大题,她所运用的定理是之前几次月考没有用过的,她在解法旁边列出了详细的公式以及运用情况,诸晏相信如果她时间足够,她甚至会在旁边给自己列举一道例题。
思廷把自己的试卷往旁边一折,便用手支撑着脑袋侧过脸专心看白蓁,还没看一会儿,就被景桓那边飞来的习题册打断,他不满地看向景桓,后者用口型对他说道:“今天轮到你帮她做。”
“啧。”思廷不满地咋舌,回头看着景桓用夸张的口型问道,“凭什么?”
景桓瞥了他一眼,迅速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随后揉成一团丢给思廷:“凭我能在学生会让你那个心机绿茶哥哥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
眼看思廷就算不满也只能放轻手脚,以免惊扰白蓁的模样,景桓带着讥诮地勾了勾唇角,就算没有明延,还有别人,思廷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骗,反正他只要保证自己同蓁蓁的相处时间就好了,他仔细思索着早晨以来白蓁的言行,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过他的脸上很快露出微笑。
其中一位“别人”眼下正在对面那幢教学楼的楼顶,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临窗补觉的白蓁。
范徵的指尖缠着校服的领带,时不时凑到鼻尖嗅一下,其动作痴汉无比,然而放在他那带点邪气的少年长相上却不显违和。
由于白蓁前一天晚上的特别提醒,范徵早上勉强准时来到学校,他刚下车就看到了白蓁抱着手臂站在校门口,她站在另外两个管风纪的干事身后抱着双臂,她的视线悠悠地落在他身上。范徵低下脑袋,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再抬起头时,有换上了平时那张校霸独有的欠揍脸,大摇大摆地走进校园。
“这,这位同学,你,你没带校,校徽,领,领带也……”女的那位风纪干事伸手拦住了范徵,脸红红的,声如蚊蚋般地说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女干事似乎暗恋范徵。长得帅、会打架的校霸小哥哥,必定会戳中一部分少女心,可范徵看出来这位女同学对他突如其来的好感后却后退了一步。
“别用你的脏手碰到我,你离我远点。”生怕白蓁误会什么,范徵恶狠狠地说道。
“呃,你,总之不能放你这样进校门,最近要校庆了!”那位少女神色尴尬了一瞬,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大声说道。
白蓁的脸上浮现起玩味的笑容,她看得出范徵不想在她面前大闹,那是一种经年的默契,便走上前解围,她单手拽过范徵校服西装的衣领,施施然道:“我去单独教育他一顿。”
范徵就像一只对外人龇牙咧嘴,对主人乖巧驯顺的狼犬,顺从地被白蓁拽到了监控找不到的角落。范徵一把搂住白蓁,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略带委屈地说道:“我不搞点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
白蓁抬头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怎么会呢,校庆有点忙。”
“都是借口,哼。”范徵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廓,犬齿在她的耳朵上轻轻磨着。
“忙过这阵就陪你,这段时间你把你的小弟都管管好。”白蓁随口承诺。
“忙过这一阵还有下一阵,别以为我不知道。”范徵搂着白蓁不让她走,“除非你现在给我点定金。”
白蓁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将他的衬衫衣领往下,柔软的嘴唇附上少年的锁骨上,细微的疼痛伴随着濡湿的酥麻,一枚吻痕印了上去,她理好少年的衬衫,从自己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条领带替他系好:“吻痕彻底褪掉之前,我会找机会让你在我身上也种一个。”
范徵眉开眼笑,低头吻了白蓁的脸颊:“好,我会让他们安分点的!”
白蓁端着冰山美人的架子重又回到校门口,冷淡地对两个风纪干事说道:“好了,最近校霸小团体应该不会给你们找麻烦了。”
女干事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她到底不敢表现出来,且不说学生会长人气高,学生会内部有好些也都是她的人,外宣部长、秘书兼会计、风纪部长,甚至上任学生会长都是她的人。她的人,可以用最表面的那层意思来理解。她很快打了个寒颤,一回头看到学生会长正用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
作为几人眼中风景的白蓁并没有睡着,她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整理思路。
叁个月前,她逐渐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熟悉与违和,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台放映机,一帧一帧快速划过,而脑内播放的画面就是她接下去要做的事,从牙膏挤出的角度与长度,再到头发映照在镜子中时翘起的弧度,这些微小的细节都一模一样。
白蓁心中登时涌起一股警惕,她默不作声地顺着身体的惯性做着接下去的事,收拾收拾去学校,刚一出门她就看到青梅竹马的景桓等在门口,他接过自己的包,拉着她坐上停在花园出口的轿车。
遇到景桓之后,白蓁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一些,便也没有按照脑内播放的记忆片段同景桓商量“校庆”的事情,侧身倒下,头枕着景桓的腿:“昨晚没休息好。”
景桓似乎怔愣了一瞬,很快将温热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同时拉过车窗上的帘子:“那你休息一下。”
白蓁长长的睫毛在景桓的掌心扇动了一下,很快归于平静。记忆如同即将迎来春天的冰湖,薄薄的冰面被很快打碎,她很快翻出了两段同样的记忆,记忆的长度大概一年,是她的“高二”生活。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太奇怪了,这两段相同的记忆教她很陌生,她继续探索,很快在两段记忆之后找到了打开上锁之门的钥匙——她应当是在高二刚开始时犯了事,被白家赶去了U国,所以眼下的这一切,包括两段记忆都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有两段相同的呢?
白蓁连着睡了两节课,一觉睡到中午,思廷邀功般地把作业递到她面前,白蓁扯着他的领带将他拉得俯下身,笑意盈盈地落了个吻在他的唇角。
“吃完午饭一起去影音室看电影吧。”思廷双手撑在她和后座景桓的桌上,将她圈在怀里,少年跃跃欲试地发出邀约,白蓁回想起了在静谧的湖边青年走向她,随后提出了一个令人诧异的提议。
“上周才去过,你选片的水平有待提升。”白蓁的手指玩着他的领带,用领带一角戳了戳他的脸颊。
思廷理直气壮地说道:“烂片你才能好好休息嘛。”
白蓁斜了他一眼,但笑不语。思廷回想起上周在影音室,自然光线被遮光帘隔绝,投影仪在幕布上映下光怪陆离,无聊却故作矫情的情节让白蓁的视线轻易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随着电影主角潜入深海,幽蓝的波光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自己落下的吻仿佛是在追逐她皮肤上虚幻的粼光,他沉醉在她的轻柔压抑的喘息、媚意横生的眼瞳之中,快感让他心跳过速、呼吸急促,他试图用水波拍打海岸的轻缓对待她,最后却失去了游刃有余的态度。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心爱少女的腰肢,爱语反复在她耳畔盘桓,汹涌的爱意终在难以自抑时舒泄入她的身体。
思廷深吸一口气,企图让自己不要再继续回忆,他用脸颊急切地蹭着她的:“小蓁,陪陪我嘛……”
“下次吧,中午有约了,辛都在晚会上有一场独奏,在学生舞会上还有半场伴奏,我中午要去验收一下,他说自己有点紧张,我顺便陪陪他练琴。”白蓁拍了拍思廷的侧腰温和地说道。
“他紧张个屁,上个月他在国际性的比赛上都摆着一张臭屁脸,他就是骗你去陪他,哼,真心机!”
白蓁从座位的另一侧站起身,弯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难得陪他练个琴,你少吃点醋。”
不同于记忆中的答应思廷的邀约,白蓁决定去辛都那里看看,目前看来就算做出与记忆不符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惩罚,也就是说将自己困在此间的人大概并不像伤害自己,结合每次自己做出不同决定后,景桓以及那几位不可避免地显露出的微讶,她做出了一些猜想。
【番外第一个世界:校园(2明白h)】
辛都走进琴房时,白蓁已然到了,她坐在窗边翻着手里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忍不住屏住呼吸走上前去。
“不用这么轻手轻脚的,你上楼梯的时候我就听见了。”白蓁笑着抬起头合上书本,辛都看到封面上印着一排排似乎在看3D电影的男女,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古早的硬纸边框的3D眼镜,她的双手交迭的,遮住了书封上的标题。
辛都收回了视线,他还是不那么习惯于跟她独处,却又忍不住给她发送信息创造独处的机会,他打开钢琴的盖子,将手里的琴谱放到上面,假意盯着琴谱却用余光瞥着她:“你在看什么?”
“《景观社会》,有些地方感觉还是看不懂,我的积累还是太少了。”白蓁随意地把书放到一边,“开始吧,我陪你。”
“嗯……”这段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辛都有些懊恼于自己还没掌握跟她开启长话题的技巧,他坐在钢琴前手指敲击间,悦动的音符流淌出来,就像是从糖果中诞生出穿着怪异浮夸蓬蓬裙的仙女教母一般,白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听着辛都兴致所致的《糖梅仙子舞曲》。一曲终了,明明弹着欢快的曲调,白蓁却看见从钢琴前站起身的辛都皱着眉头。
“蓁蓁,我……”辛都的目光落在那本黑色封皮的书上,“你有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吗?”
“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些?”白蓁温和地微笑起来。
当她出现在琴房时,辛都便知晓既定的路线已然偏移,然而他并不能明白地宣之于口,他的心底或许仍然不太认同景桓的计划,他抿了抿嘴唇:“我时常觉得这段时光就像是一个打造得过于精致的生态瓶,甚至是一个造景完美的水晶球。”
听到辛都这么说,白蓁印证了心中的猜想,也想通了辛都的忧虑,她故弄玄虚地竖了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唇前:“嘘——那就让水晶球里的雪花缓缓落下,不要打搅生态瓶里的微小生物。”
辛都皱了眉头,重又坐回钢琴前,他发现自己还是不看她的脸更自如一些,他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亦难以揣测她的情绪。
白蓁站起身拾起书,走过他身边,抬起手摁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定在座位上:“唉,你总是这样,要学会在该装傻的时候装傻啊……我先走了,你一个人练吧。”
辛都皱着眉头盯着黑白琴键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白蓁回头看了眼辛都所在琴房的方向,决定顺路去学生会办公室处理点事务。
推开门,她斜倚在门框,笑眯眯地看向那位总做“田螺姑娘”的前任学生会长。明延抬起头,即使得到了提醒,还是对她的出现感到些许惊喜,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白蓁反手关上门上了锁,走到他身边笑道:“又来架空学生会长权力了。”
明延搂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下,伸手解开她的马尾,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檀木梳细致地摆弄她的头发:“你只要在台上发光发热就可以了,没必要为这种小事烦心。”
“那还不是控制学妹作傀儡,自己仍然掌握实权。”白蓁翻开笔记本,探身过去查看明延的进度,嘴上不忘打趣明延。
将她的头发梳顺之后,明延双臂搂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背上,隔着一层衬衫可以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香气:“我刚刚注意到你锁门了。”
白蓁把他语气里的期待听得十分清楚,一目十行地看着文档,时不时动手做些修改,故作镇定地反问:“所以呢?你要干嘛?”
“没什么,你继续改。我记得你下午有射箭练习,帮你放松一下……”明延在她的蝴蝶骨上落下一吻,手指一拉将她的衬衫下摆抽出,见白蓁没有拒绝,他的手指进一步探入她的衬衫,沿着她的腰线细致地抚摸,他的指腹令白蓁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不过她很快笑出声:“这么轻,好痒……”
“嗯。”明延应得不明意味,将她的扣子从下往上解了两颗,伸手将她的前扣文胸解了下来,温热的鼻息缠绕在她的脖颈与发丝之间,那一手无法完全掌控的一侧娇乳被他托在掌心,乳头很快挺立起来,白蓁手肘撑着桌子,抬起屁股蹭了蹭他抵在自己身后鼓胀起来的肉棒。
“想要了?”明延的声音,沉稳中透着一丝得意。
“嗯……收敛点,知道我下午有训练还折腾我。”白蓁被他的手掌抚摸得又痒又舒服,只不过不是躺着做总有些累人。
“嗯,我尽量……”明延拉下裤链,别开她腿间的小块织物,扶着她的腰将肉棒插了进去,白蓁撑着桌子,一手紧紧扣着鼠标,她很快将笔记本推开,以免一会儿过分激动把改好的方案给删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就算删了也没什么,毕竟这些都是虚假的。
明延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背靠办公椅,让白蓁靠在他的怀里,他温柔地挺弄着,嘴唇在她纤长的脖子上流连。
“明延,我刚刚去见了辛都,他这个小傻瓜啊……”白蓁娇笑着试探。
明延心里一紧,不露声色地询问:“怎么?他怎么了?”
“啊,嗯,就是那里……”白蓁软倒在明延怀里,娇喘着,却没有继续回答下去,她用脸颊不住地蹭着明延的耳畔,双手紧紧握着扶手,带点弧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耸动得越发磨人,就连她的呼吸都禁不住带上颤音。
“是吗?”明延重重一挺身,听到了她压抑着的喘息,他不知道白蓁究竟看到了哪一步,他们都是心甘情愿参与进来的,她似乎不像在生气,明延稍稍松了口气,越发娴熟地取悦她。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传来了钥匙插进锁眼的声响,明延立刻拉过自己的外套盖在白蓁的身上。白蓁神色坦然、丝毫不紧张地看向门口,叶瑜,她的会计兼秘书走了进来。
叶瑜看到白蓁坐在明延的腿上,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他冷静地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他不退反进的举动令明延皱了眉头,他搂着白蓁的双臂收紧了两分。
“阿鱼?什么事?”白蓁问询的尾音就像猫咪的尾巴一勾一勾的。
“突然想到昨天的报表有个地方可能错了。”叶瑜外表平静地一步步走近办公桌,明延搂着白蓁戒备地看着他。
“哦……”白蓁冲叶瑜勾勾手指,他顺从地绕过办公桌走近他的主人,任凭她拽着自己的领带拉下他的脑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然后嘴唇上一片温热。
明延心头酸胀,用力地顶弄着白蓁的小穴,她很快感到泛滥的春水同快感一起在自己的身体内搅动,她正欲离开叶瑜的嘴唇,却被他扶着侧脸继续深吻,他轻易地吞下自己的呻吟,用舌头挑逗着她的感官,为她的高潮又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
“嗯啊……”也许是场景的缘故,白蓁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收紧了小穴,被高潮的洪流冲昏了头脑,她脱力地倒在明延的怀中,两人很快分开她的腿帮她清理了一下。
年轻就是恢复得快,白蓁在明延的怀里瘫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拉着叶瑜去隔壁看出错的报表了,明延掏出手机,拨通了景桓的电话,接通后,明延轻声叹了口气,不过嘴角还是露出了微笑:“她确实发现了,这里应该不能用了……”
========
下周看我新文更新情况再继续吐番外。
【番外第二个世界:乱世(1)】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饶是白蓁这种喜欢搞事的家伙也不喜欢纷争割据的局面,但她知道后宫里谁喜欢。
白蓁坐在中西合璧的大宅子里,打了个呵欠拿起茶几上的红茶,盯着杯中漂亮的茶汤。
哦豁,这就换地方了?
感慨过后,白蓁静坐思索了片刻:上个世界是校园,多半是思廷搞出来的,她还没来得及摸清楚中断上个小世界的具体原因,就在困意袭击而来时猝不及防地被拉到了眼前的世界。
不,就那个莫名其妙的困意而言,世界的脱离应当是达成条件之后立刻触发的,往前追溯事件,应当追溯到何种程度呢?白蓁将触发条件的时间区间定位于拒绝思廷的午间邀约一直到同思廷做爱,她个人比较倾向于发生在最后的那一个事件,同思廷的交合又具有什么意义呢?
眼下不止有这一个问题……
首先,自己是什么时候落入这个循环?白蓁深潜入记忆的海洋,搜索到令她心生疑窦记忆断层——她在取得家主之位后的某一天同叶芝川见了一面,之后的记忆便是她作为“高二生”从家中醒来。
主使者真的是他们吗?还是他们身后还站着别人,毕竟宋期驱使景桓跟着自己去往修真世界的事件令她产生了合理怀疑,他们很有可能为了将自己留在身边从而做出一些让她不太开心的事。
他们究竟给自己准备了多少个世界,当这些世界被她一一走过之后会如何?白蓁暂时猜不到,如果能知道他们布局的目的,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从学生会办公室醒来,眼前的景象就大变样,没有了初次在高二的某天起床时的自然,白蓁心中充满了违和感,这栋全然陌生,装潢风格属于上世纪初的宅子是怎样啊?白蓁叹了口气,就像是爱宠抓破了自己最爱的丝巾那样无可奈何。
全然陌生?她的潜意识似乎并不认同这一点,白蓁挑了挑眉毛,站起身从这个小厅走了出去,暖气和地龙大开着,在积雪的天气里,她穿着一条丝绸裙子光脚耷拉着拖鞋一点也不冷,刚走过两个房间,白蓁就能确定这栋宅邸的原型是外祖的谭家大宅的主楼。
还没等她继续探索,一个将头发梳在脑后束成一个圆髻,脑门中间垂着一簇叶片状刘海的年轻妇人走上前来,略一福身:“都督醒了,范将军让都督吃过早饭后去作战部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从这个女仆的发型还有身上穿着的盘扣上衣还有长裙、以及她对自己的称呼来看,这似乎是个架空的近现代军阀混战背景的小世界,她立刻就锁定了这个世界的构建者——范徵。
“嗯,我知道了,叶秘书呢?”白蓁让用人给她更衣,墨蓝色的制服套在身上,暗金色的腰带穿过她纤细的腰肢,同色的带流苏的肩饰别上了肩膀,一枚有一枚的勋章被那位穿着比较好的那位年轻女佣拿起来小心翼翼地缀在白蓁左胸口,她头上的桂花头油味一股股钻入鼻孔,叫白蓁鼻子痒痒的。
“啊?叶秘书不是您前两天派出去联络诸葛家主跟景将军了吗?”
“哦,我是问,他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在我不习惯。”白蓁淡然地改口,心想,把叶瑜支走这种事真是充满了醋意的举动。
“快了吧,范将军说叶秘书不在,让您有事尽管找他。”
好了,明白了,把叶瑜支走这件事是范徵做的,白蓁毫不意外:“嗯,那下去吃饭吧。”
趿拉个拖鞋走到一层才扶着女仆的肩膀套上军靴,甫一抬头就看到厅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如玉君子般穿着叁件套西装的青年。他看到自己的装扮稍稍讶异了一下,很快被惊艳的喜色从他的眼神中迸发开来,如同烟花一般,不过他很快低下头去,一手执礼帽一手摩挲着帽子的边沿。
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辛都到底是什么身份,白蓁决定让他先开口。
“之前不知道是白都督做东,我恰好不在,我的几位学生不懂事,叫叶秘书为难了。”辛都听着军靴后跟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浅淡的甜香丝丝缕缕地扑了过来,就像一个温和的拥抱。
“哪里的话。学生嘛,就应该这样,莽撞一点,就像是初生的小牛犊。”白蓁似笑非笑地说着,教人听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也让辛都摸不清底细。
她越靠越近,不知为何,辛都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就像是刚坠入爱河的毛头小伙子一般。
“辛先生这么早过来,只是为了道个歉吗?其实这种事让下面的人跑个腿就行了,或者挂个电话什么的。”白蓁抬手捏住辛都的领带,“大冷天的叫辛先生跑一趟,过来一起用些早点吧。”
辛都并不知晓白蓁到了这个小世界之后对自己的好感大概到哪个程度,目前只有上一个世界作为参照,而且他分明听到范徵之前在准备这个世界时嘟囔着“她只会属于我一个”什么的,虽然不清楚上个世界的循环终结是否起源于自己的提示,也不清楚白蓁来到这个世界后还保留多少记忆,辛都仍旧决定遵从内心的愿望——靠近她。他唯一清楚的是,如果眼下不答应,就范徵那个程度的独占欲,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白蓁。
“那就打扰了。”
白蓁略一惊讶,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于是叫人多备了一副碗筷。
餐桌上,白蓁十分自然地套起话来:“看辛先生这一身叁件套很是讲究,比我境内那几个乡巴佬要海派得多。”
辛都直觉白蓁在套话,心里不由得诧异起来,跳转世界的时候,范徵难道没有将这个世界白蓁自己还有其他几人的身份,以及周遭的环境交代清楚吗?
鉴于这个世界的白蓁是个野心勃勃的军阀头子,辛都还是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来,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从而疏远了自己:“之前学钢琴的时候在外面留过几年洋。”
哦,这个世界的辛都是个钢琴家,背后是在这一带颇有些势力的世家,应该是受到白蓁这方的拉拢。
白蓁淡然地应了一声,将这些信息串联到一起,她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辛都,看他将黄油涂抹到烘烤的金黄酥脆的面包上,他的耳根很快红得如同火烧,辛都知晓她在看自己,就连吃个面包都有些不熟练了。
她轻声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一旁站着的女仆眼观鼻鼻观心,她们可不敢把这些事汇报给范将军,否则那个煞神肯定要大发脾气。
辛都的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错乱了平素的节奏,他看向白蓁,她早已收回目光,小口喝着生滚牛肉粥。
他倒是想借着这段时间同她多说两句话,可她似乎过后还有事务,一碗粥很快被她吃完了,辛都为了多看她几眼,一片面包到现在还剩一个角没吃完,见她马上要吃完起身,连忙塞进嘴里,那局促的样子一点洋气钢琴家的派头也无。
白蓁起身时余光瞥见那面包片的一角戳着辛都的脸颊鼓起,抿着嘴唇克制那一抹笑意。
“我出去有事,辛先生自便?”
“已经打扰了白都督一顿早饭,辛某自然不敢继续打扰,先告辞了。”
白蓁觉得辛都端着架子却忘记擦去嘴角面包渣的模样真的可爱,比检察官那副样子可爱多了,拿起手边的帕子伸手替他擦去了碎屑。
【番外第二个世界:乱世(2)】
进了指挥部的楼,白蓁瞧着那些个着同色军装,对她毕恭毕敬的家伙们怎么看怎么眼熟,上了二楼才反应过来这些仿佛是邦本兴业范徵手下的那些人,还有几个是在魔域时遇到的熟面孔。
嚯,这办公室门口站着的不是何其嘛!
白蓁把披在制服外面的毛领大衣丢给何其,他熟练地接过并为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站在一块半面贴着地图另外半面贴着几张照片的板子前的范徵皱眉看向门口,发现是白蓁后,迅速舒展眉头快步走到她面前,待到办公室的门阖上迅速箍住她的腰低下头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
军队上下级办公室恋情,看不出来范徵居然喜欢这一套。白蓁抬手环着他精瘦有力的腰背想着。
“我在外面打了两个月,你是不是压根没想我?!”范徵不住地吻着她的脖子同耳后,有些委屈地说道,“每次来的消息都是冷冰冰的指令,真是坏猫猫。”
“好啦好啦,你在外头打仗,我怎么能说那些黏糊糊的情话来打扰你?”白蓁推着他的脑袋将他推开,再被他这么亲下去,自己的欲望都要被撩起来了。
“冠冕堂皇。”范徵最后啄了一口她的耳垂,轻声斥责,手沿着紧紧束缚着她细腰的皮带滑动着,果然如他设想的一样,这身墨蓝军服十分衬她,将她细腰长腿的优势突显出来,及膝的皮靴让不到165的她看起来很有气势,在现实世界被妆容和衣裙遮掩起来的同她明延外表不同的阴狠也缓缓渗透出来。范徵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灯光晦暗的巢穴顶楼,鲜血如同即将枯竭的溪流蔓延至她的脚边,她抬起头,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压不住那种猩红的嗜血冲动。
“哦对了,你怎么把阿鱼调走了,我起床看到那个女佣好不习惯,我不喜欢她头油的味道。”白蓁仍由范徵抱着,冰冷的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像是要驱赶走那桂花头油残余在鼻尖的感触。
“哼。”范徵不回答抱着她坐到沙发上,白蓁面朝着那块贴着地图跟照片的板子,就在范徵忙着黏糊她的时候,眯着眼睛看清楚了目前的“形势”:自己的地盘被标志为蓝色,占据着易守难攻的关隘,地盘内足以自给自足,大体来说就是只要自己内部不出问题,单纯靠外力攻占是相当艰难的。然而在范徵的设定中,内部果然有些不大安分的人,贴在板子上的那货怎么看怎么像白蓁有过一面之缘的某个会长。
“就他?”信息的缺失让白蓁无法深刻地体会到此人背叛会给自己的据点带来怎样的危害,不过因为这货实在长得丑,白蓁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满满的轻蔑,都不用演的。
“诸葛二少同景桓已经假意投靠他那边了,他最宠爱的那位外室太太已经被买通。”
白蓁暗自思忖:看来这个时段很多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一波收割了。
范徵继续说道,语气里不乏得意:“都安排好了,他的副手可当继任者,据称他已经策反了相当一部分人,此番混战,这家伙手下死了几个亲信,目下可说是元气大伤……”
“元气大伤怎么还敢参加‘鸿门宴’?”白蓁盯着照片旁边用闹着玩一样的暗语写下的动手时间跟地点问道,“不应该老老实实地称病不出吗?”
“猫猫的意思是,他有恃无恐?”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白蓁摇了摇头,显然对鸿门宴计划并不认同,不过她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是眼前这货创造出来的,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有危险。
“那要中止计划吗?”范徵微微皱眉,之前景桓在审他的世界线的时候,他还老大不乐意,现在被白蓁挑出刺了,他才感到一丝丝后悔,但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搜索枯肠地想着怎么把白蓁引向既定的事件。
“不了,先按计划走下去再随机应变。”白蓁听出范徵语气里的些微紧张,转头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笑意。
范徵静静地抱了白蓁一会儿,眼睛却不住地往桌上的时钟上瞟,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时限,到了十点就把人放下,然后按照既定的剧本两人大吵一架,可是等到十点十分他还想继续抱着,哪怕两人只是核对确认计划的每一步,他都觉得开心,又过了十分钟,怀里的白蓁动了动:“我们是不是应该演个戏,然后放我回去吃午饭了?”
范徵用堪称幽怨的目光控诉了白蓁一会儿,继而让她站起身,两人各自深吸一口气,开始尽可能动静大地吵架,关着门,两人一边摔东西一边笑闹,听着装饰物落到地上的声音叮叮哐哐的,白蓁差点笑场。
她小声地说道:“不觉得很好听吗?”
范徵也笑:“因为贵所以好听。”
“鸿门宴”总算到了,白蓁靠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陆续抵达大宅的“亲信”,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是真的想念他们,军服穿在他们身上真是太棒了,要不是今晚有事要做,她真想把他们叫到房间一个个宠幸。
白蓁手下的几位将军,连同当地诸葛世家的两位少爷,还有辛都、叶瑜都在厅堂里候着,十数人闹哄哄地聊着,军人出身的几位将军说话难免粗俗,那位叛徒更是个好酒色的蠢猪,看到上前来奉茶的女仆生得清秀便想占人便宜,可当前人这么多,他也没有公然办事的癖好,只抓了两下屁股便挥手让她离开了。
“白都督怎生还不下来?”那人脑满肠肥,不可一世,心中又觉得过不了多久自己便能取白蓁而代之,自然觉得眼下应当是白蓁奉承她,断没有让他等这么久的道理。
旁边一位长相儒雅的军官劝了两句,他便嗤笑道:“到底是女人,梳妆打扮就是麻烦,这种人哪里担得起大任?”
“哦?那此地谁堪当大任?王将军你吗?”白蓁轻笑着从楼梯上下来,她不喜欢梳时下流行的发型,只打散弄蓬一头及肩的头发,身着一条黑色暗金色绣龙纹的旗袍,袅袅婷婷地从楼上下来。
那姓王的好色之徒看着白蓁白皙修长的腿在旗袍的翻动下若隐若现,往上看又见她纤腰美胸在旗袍的衬托下更显玲珑有致,来鸿门宴之前心中的那点顾虑和怀疑立马被这明晃晃的美人计驱散了,心里只想着取代白蓁之事成功后,如何把这位美艳尤物弄到手里好好把玩。
在场的后宫团看到王将军的这个眼神,都恨不得把他一对招子挖下来。
随着主人到来,一行人挪到了饭厅,几句话寒暄之后,大家便聊起当前的形势,白蓁默默地听着,生怕露馅便也不曾插话。席间那位座次稍后的军官,委婉地提醒白蓁要注意同几位将军的关系,不宜因小失大,失了人心。白蓁估摸着他们的计划不曾叫这位军官知晓,故而他出于忠诚好意提醒,白蓁微笑着不置可否,那人当即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倒是哪位姓王的家伙插嘴阴阳怪气道:“白都督疼惜下属有目共睹,哦,不止疼惜,那叫舍身取义,再说的,前卫一点,那叫共产共妻,是吧,哈哈哈哈哈。”
坐在白蓁左手边的范徵缓慢地放下筷子,右手边的景桓也给出了一个眼神,白蓁知道,人都已经布置好了,于是装出勉强赔笑的模样举起酒杯开始给王将军灌酒。
美人奉酒自然没有不喝的道理,很快王将军肚里便被伺候了许多汤水,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在侍女的带领下前去方便,范徵在他出门后起身道:“我去看看,以免栽倒在哪儿了。”
白蓁装出面色不虞的模样点点头。
酒过两巡,叶秘书走进来,附在白蓁耳畔,用全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吐了一身,在别馆歇下了。”
另外的军官当即笑道:“今天那王八蛋不行啊,才喝了这么点就倒了。”
白蓁微微一笑:“可惜了,我准备的姑娘他都没来得及欣赏。”
说着拍了拍手,连通偏厅的门打开,伴随着浓厚的脂粉香气,一群莺莺燕燕扑来,坐到军官的身旁,那位长相儒雅的军官连忙摆手,似乎是个气管炎,白蓁也不勉强他,他想提前告辞便也准许他先走。
就在那些人被酒气和脂粉熏得忘乎所以时,白蓁默默地离席。
等在饭厅外的叶瑜会意,将白蓁引向王将军所在的房间。
“你吃晚饭了吗?”
“提前已经吃过东西了。”
白蓁伸手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轻轻摇晃:“这两天你不在,我感觉好不习惯。”
走在前面的叶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想主人。”
她安静地牵着叶瑜的手指,感到一阵奇异的平静,她忽然想到叶瑜有个心病,就是害怕自己会忽然消失,可惜他的担忧还是成真了,想到这里,白蓁开口问道:“阿鱼,你现在还害怕吗?害怕我忽然消失什么的?”
叶瑜愣了一下,表情有那么一瞬的惊异,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模样:“我想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我会慢慢习惯的。”
很平常的回答,却让白蓁忍不住去分析,企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两人穿过花园很快来到了主楼后的别馆,林木与幽暗的夜色将这栋照明不佳的别馆衬托得稍显阴森。别馆的厅堂里坐着范徵的几名亲信,他们纷纷起身向白蓁行礼,白蓁摆了摆手,打开别馆一楼唯一那个房间的门。
一门之隔,外间是温暖的棕色与暖色装饰,门内却是惨白的日光灯、油漆成白色的铁皮柜子、地面与墙上都铺满了白色瓷砖。白蓁换上橡胶靴子以及防水的白大褂,在被绑缚在椅子上堵着嘴巴紧张得满头大汗的王将军哀求的目光中戴上了橡胶手套。
她走近被绳子勒出层层肥肉的王姓叛徒,那人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浑身扭动地挣扎起来,白蓁退后一步在他将椅子摇得在瓷砖上发出折磨耳朵的声响时,一脚将他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
范徵背着手站在不远处:“要扶起来吗?”
白蓁摆摆手,从防水褂子里掏出口罩戴上,接过范徵手里的电击棍扬了扬,这才蹲下身伸手抽去堵住他嘴的一团旧抹布。
“不搞什么花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别以为你现在杀了我就能了事,告诉你,啊啊啊!!”
还没等他说完,白蓁抽出一旁金属架子上搪瓷盘内的一柄手术刀利落地给他腹部挤出的一条肥肉来了一刀:“别说屁话,问什么答什么。”
“你这个臭婊……”白蓁没等他骂完,起身给范徵让开一条道,范徵照着他的嘴巴狠狠地踹了一脚。
“嘴巴放干净点。”范徵冷冷地说完,将椅子扶正。
他的嘴巴再次被堵上,他抬眼望去,白蓁弹着一根针粗管子也粗的注射器,眉眼带笑地走近,身体被身后的范徵钳制住。
“听说,公猪被阉之后性情会温顺许多,王将军应该好好改改自己的脾气。”
那一针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为了折磨而扎在了王将军弱小的男性尊严上,被堵住嘴巴的家伙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番外第二个世界乱世(3)】(徵白h)
白蓁脱下沾了不少血迹的大褂,换下靴子,皱着鼻子地走出房间,范徵将方才问出的事情告知叶瑜后,又吩咐何其一些事,不过很快追上了她的脚步,他的欲望之火正燃烧着,欣赏白蓁动手,比他自己动手更令他兴奋。他的本质仍然是魔,对于血腥之事的渴望从未减少,只是为了她稍作压制,如果说自己动手只是单纯的痛快的话,那方才欣赏白蓁虐杀那头猪猡就是极致的享受。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过于兴奋的喘息,快步追上她,跟着她穿过花园里影影绰绰的花木,从后门进入主楼。
“猫猫,事情就要解决了,怎么还是心情不好的样子?”上到叁楼,范徵便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将她搂进主卧的浴室,浴室里一早准备好了热水,放满花瓣的浴缸里热气腾腾。
“身上臭,都是污血。”虽说自己在处理那家伙的时候已经把自己隔绝得很严实了,白蓁仍然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肮脏的血腥味,“你也把外套什么的扔到房间外面去,总觉得有味道。”
“好。”范徵顺从地走出浴室,将外套、裤子、靴子都扔到门外。
再度进入浴室时,范徵透过被热气蒸腾的镜子,朦朦胧胧看到莹白如玉的娇躯在黑金相间的旗袍领口绽放时缓慢地裸露出现,如烟如墨的秀发被她拢在前面,平素锻炼得当的背线更显曼妙,她的腰窝深陷,旗袍最终落下挺翘的臀部,纤长匀称的双腿如同最后的惊喜被抽走的幕布暴露出来。
“帮我摸摸水烫不烫。”白蓁细致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刚确认好手指上没有沾染上任何秽物就被背后拥有肌肉线条过分精致的少年身材的范徵拥入怀中,那根粗壮发烫的肉茎正抵着她的臀缝,那只沾了热水的手缓缓滑到她的下腹,又暖又痒。
“你自己试试烫不烫。”范徵衔着她的耳垂吐息道。
“算了你把我抱进去吧,别在外面玩了。”白蓁被他弄得腰和脖子都痒,娇笑着想躲却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稍稍蜇人的热水温度两人很快就适应了,范徵将白蓁牢牢地圈在怀里,肉棒早已蹭着她柔软的腿缝挤了进去,她的腿心一片湿软,教人忍不住顶弄起来。
“让我洗澡,身上总觉还有那只臭猪发出的味道。”白蓁扶着浴缸的边缘试图挣脱开范徵,却被后者的一双手臂箍在怀里。
“我帮猫猫洗。”范徵的嘴唇在她的平直又滑嫩的肩膀上摩挲,腾出一只手抚上白蓁扶着浴缸的手臂,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想到方才就是这只手冷静执刀剖开那人的皮肉,他便觉得兴奋到灵魂都震颤起来。他的指腹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搓揉,她的手指很细却很平稳有力,她的右手上残留着联系射箭留下的薄茧,有两根手指甚至有些变形,不过丝毫不影响他对这双手的欣赏。
不过摸到茧子之后,范徵还是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在这些小世界中,她身上的这些小细节不会被带进来。
白蓁见他摸着自己右手的茧,一偏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看,倒也没多想:“自己手上也有茧摸我的做什么?”
范徵像是触电一般很快松开了手指,将她的手放回热水中,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颈动脉的跳动在牵动着他的薄唇:“没什么。”
他变得有些紧张,圈着怀里的人,试图回顾起白蓁在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同模拟出来的反应相比,出现了太多偏差,看来从那个世界过渡来时,她已经回想起了一些东西,她是不是根本走不完这个世界预设的半年就会跳转到下一个世界?
“猫猫……”别走。
范徵摸惯了冷热兵器的手在她白玉凝脂的娇躯上游走,他的抚摸带着焦躁和急切,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还有侧乳间逡巡,他紧贴着白蓁的脖颈,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他呼出的热气竟让白蓁觉得比浴缸中的热水还要灼热。
白蓁轻声笑道,手指在水中顽皮地戳了戳那根肉棍子的柱身:“怎么感觉你像是忍了很久的样子,总不会是在我动手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吧。”
范徵没有多说什么,只用揽着她腰的手沿着她腹部的线条滑了下去,她幼滑的私处已然吐出不少淫液,刚摸到细缝指尖就已经滑腻一片:“对,忍不住,早在更久之前就忍不住了……刚回来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坐在我的腿上,我就很想……”
他的中指往下探着,拨弄着从嫩肉间鼓胀出来的小豆豆,热水、蒸汽还有他的爱抚很快让白蓁的理智与逻辑融化成了欲望,她整个人都瘫软在范徵的怀里,呻吟着,腰肢款摆间,湿滑的花穴口被分开,在硬挺的肉柱上小幅度地蹭着。
“啊,阿徵,别摸了,好热……”
“猫猫流了好多水啊……”范徵叼着她的耳垂眯着眼睛开心地低语。
“哪里分得清是什么水啊……”白蓁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几乎要沉下去了,尽管范徵垫在她的身下,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浴缸边缘。
“分得清,猫猫流水的时候身上就会特别香,好想把猫猫整个吃掉……”范徵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白蓁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唇畔溢出幼猫叫声般的嘤咛,范徵满意地吮吸着她雪白的皮肤,“对,就是这个叫声,很舒服吧猫猫,是不是有点想尿了……”
范徵另一根手指挤入细缝,捏住了她的阴蒂,轻轻一拧,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泄入浴缸中,白蓁半张朱唇,眼神有些失焦,她的下巴被范徵偏过,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启开的朱唇,纠缠她的粉嫩软舌。他的手也没闲着,分开她的小穴,粗长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抵了进去,他的尺寸每次都让白蓁吃得穴口酸疼,她微微蹙眉舌头磕碰着他的舌头,他却没有停止对上下两张小嘴的侵犯。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性器送进去大半,范徵将两人的嘴唇稍稍分开,白蓁大口地呼气,粉面桃腮的满是埋怨:“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身材不算健壮,肉棒怎么粗得跟畜生一样,唔,轻点,先别顶了……”
“为了让猫猫适应我的尺寸,今晚只能多来几次了,放心,我出去打仗的时候存了好多……”范徵贴着她的耳后,轻声诱哄,可肉棒进入娇软小穴之后却像是完全失了稳重一般,重重往里顶了好几下,弄得浴缸中水泼出去不少。
“嗯啊,轻点,穴口还疼呢……”白蓁蹙起的眉头尚未舒展开,她有些恼怒地掐了范徵的手臂一下。
“一会儿里面舒服了,外面就不疼了,猫猫,我忍不住了……”
范徵刚说完,扶着白蓁的腰,抱着她的一条腿,让她含着自己的肉棒,转了半圈,面向自己,白蓁猝不及防,娇呼一声,她只觉得穴内的敏感带都肉棒碾了一边,只是一个动作就弄得她浑身发软,手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样就好动多了。”范徵将人拢在怀里,白蓁双臂无力地搭着他的肩膀,一对椒乳挤在他的胸肌前,因为忽然的快感,她浑身都在发抖,包括又软又紧的小穴,他得意地勾起唇角,单手搂着她的美背,一手抓着她光滑又有弹性的屁屁。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这,都翻天了……”白蓁趴在范徵的肩膀上,承受着肉棒的肏弄,娇喘着说道,一点威胁的力度都没。
“翻,翻什么?”范徵含住白蓁红透的耳垂,手指顺着臀缝抚下去,一直摸到她的穴口,继而吃吃地笑起来,“嗯,是被肏得翻出来了……”
“坏人……”白蓁吐出颤颤巍巍的两个字,便张开咬住了范徵肩颈连接的肌肉,极乐在她的体内冲撞着,穴口被他的手指抚摸得又酸又痒,体内的淫水被粗壮的肉棒堵着流不出去,她又惊恐于浴缸的水会被他抽插时带进来,小肚子被他顶弄得酸胀难忍。
“我知道,浴室里太闷了,猫猫,很快就好,我们出去再继续……”范徵被她的小穴夹得满头大汗,又往里挤了两分。
范徵掀开床幔,将她抱到床上,顺手抽走了她的簪子,乌黑的秀发,粉云般的脸颊,朱红的嘴唇,盈盈的双眸,再加上细白的皮肤,他根本不能在她的吸引下把持住任何一秒。他很快扑倒在她身上,一双手肆意地把玩着她胸前的雪兔,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亲吻胡乱地落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才释放过不久的肉棒似乎直接跳过了不应期,勃发着抵在她的腿心。
“你发情得也太快了……”
“我就是猫猫豢养的恶犬,麻烦猫猫以身饲犬,我只想吃猫猫,猫猫的小穴也开始流水了不是吗?”范徵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插入了湿滑的小穴,轻轻勾弄便有大股的淫汁涌出,他拔出手指伸到嘴巴,舔了一口,“好香……”
说着分开白蓁的双腿,俯身下去,唇舌利落地吮吸着流出的春水,白蓁反手抓着身下的床罩娇吟起来:“啊,别舔了,嗯啊,受不了了,好舒服,还要……”
她的腰肢扭动着,腿根却被范徵死死地扣着,似乎不让她逃离,他埋首于她的腿间,吸了个够,他抬起头,嘴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勾唇一笑,白蓁后仰着脖颈,粗长的性器再次贯穿了她的花穴口。
斜对着床的落地穿衣镜,时不时倒影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形,粗喘同娇吟在房间里断断续续,直到半夜才堪堪止歇。
【番外第二个世界乱世(4)】
“主人,醒了吗?诸先生刚回来,就在楼下等着。”叶瑜闻得到房间里淡淡的交合气味还有靠近床幔时越发浓郁的白蓁体香。
“不许去。”
“别闹,现在有正事。”
“昨天已经处理完了。”
接着就是接连几声清脆的抽打还有范徵玩闹一般的“哎哟”,一条沾染上点点红梅的雪白玉臂撩开床幔,白蓁趴着凑近床缘,随意地将头发撩到耳后:“诸晏吗?”
自己差点忘了他了,在上个世界他的存在感也不那么强烈,感觉有些抱歉。
“是的,主人,你之前派他出去寻求外援,现在他回来汇报情况。”
白蓁听着叶瑜语焉不详地解释诸晏此前离开的原因,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这个小世界的创造者,却发现范徵脸色并不算好看:“行吧,让他稍微等我一下,几点了?”
“十点。”
“准备好早午饭。”白蓁刚打算掀开被子,就被范徵摁住了。
“别去。”他请求的语气有些僵硬,似乎正在纠结着什么,他越是如此,白蓁就越觉得要去一趟,诸晏或许是解决谜团的关键,叶瑜似乎也不是站在范徵这边的,他的手腕处搭着一件羊毛长外套,正打算递给起床的白蓁。
“阿鱼,你先出去一下,我同他说两句。”
待到叶瑜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门之后,白蓁躺回范徵怀里,单手扶着他的脸颊轻声问道:“你应该发现了吧,我都知道了。”
范徵不说话,只是将白蓁紧紧搂在怀里,就连双腿压过去纠缠在一起。
白蓁被他这孩子气般的“护食”样子逗笑了,手臂环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腰:“放心,我还没猜透所有谜题,不会突然消失的。”
你不知道,你就是忽然消失了,景桓才会出此下策的……范徵强按下心头不安想着。
“所以,让我起床好吗?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闹得跟从前有段时间那样僵。”白蓁抬头轻吻范徵有些扎人的下巴,此言既出,范徵的身体再次僵了一下,少顷长长叹息一声。
“嗯,你起床吧。”
诸晏穿着天青色长衫,看上去似乎清减了一些,面容上带着些许旅途的憔悴,他站起身看着白蓁来到花厅,微笑着道:“你果然来了。”
白蓁忍不住盯着他的板寸瞧,她从未见过诸晏这幅模样,衣着也好,发型也好:“喝豆浆吗?”
诸晏见她好奇自己的发型便解释道:“原本是和尚,还俗了一阵,便长成这样了。”
“哦,是这种设定啊……”白蓁小声笑道,她似乎是想让诸晏听到的。
热气腾腾的早午饭都是暖胃的东西,不见硬菜,却是将鱼肉隐于素菜烹制的过程中,取其鲜香,白蓁小口吃着,诸晏偏过脑袋欣赏她进食,时不时为她布菜。
“别总盯着我吃饭了,你有事要说吧。”
诸晏唇角笑意不变:“看到你来见我,我就能确定辛都跟我说的没错。”
白蓁听完眉头蹙起,像是很不愉快:“别学谜语人,成天打哑谜。”
诸晏温和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很快收了起来,伸手握住了白蓁虚扶碗边的左手:“抱歉,实在是不能明说,才迂回地表达意思。我来,其实就为了验证,你会不会像那天中午那样拒绝思廷而见辛都。”
“对,我还保留着上个世界叁个循环的记忆,也找到了记忆出现断层的位置。”白蓁说话倒是直白,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果然你发现这些事之后,可以不受约束地跟我们谈论。”
白蓁眼珠转了转,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诸晏,我们来玩海龟汤吧。”
诸晏微微皱眉,很快舒展开,明白了白蓁的意思:“好。”
“如果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就会一直按照既定路线走吗?”
“是。”
“如果我想起来了还按照既定路线走,那么到时间点还会循环吗?”
诸晏凝眉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看来诸晏他们并不知道整个系统的运行机制,他们不过是构建小世界的“从犯”,他们不是耳根子软的傻子,在不了解全貌的情况下会帮忙做这样的事。
“提议人是景桓吗?”
“是。”
低估了他的执念,他难道是想把自己困住吗?
“你们是心甘情愿帮助的吗?”
“不全是。”
“不太情愿的人是辛都吗?”
“对了一半。”
“还有叶瑜。”
“是。”
最终谜题的关键点果然在景桓身上,不过白蓁自然不会冲动地贸然去问。
“在这些世界里,我会有危险吗?”
“绝对不会。”
“即使不按既定路线走?”
“是的。”
话虽如此,白蓁还是要防着点,毕竟她知道景桓一人的权能并不算太高,若是有人入侵这些小世界,打乱原本的秩序,她还是有可能有危险的。
“接下来问,更换世界的问题。一般来说,是谁设定的小世界,按照原本路线我就只会跟那人做爱?”
诸晏没想到她如此精准地就定位了方向,耳廓不由地红了:“是。”
“跟别人做就会跳转世界线?”白蓁自然地问道。
“咳,不准确。”
“哦,还不能乱睡,还要睡对人?”
诸晏继续尴尬得干咳,耳朵红得滴血:“是。”
“我懂了。”白蓁心想,那他一个个睡过去再找规律呗,这么想着,她调皮地凑近诸晏的耳朵,轻轻啃啮他的滚烫的耳垂,“晚上来找你。”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花厅,诸晏独自坐在桌旁愣了半宿才回过神,摸着耳朵摇头:“真是个小妖女……”
诸晏住在靠近市中心的片居民区的小楼里,白蓁的庄园则在依山傍水,她吃了个早晚饭便着人驾车带自己去诸晏的住处。
白蓁在巷口便下了车,没走两步路就看到诸晏匆匆跑出来接她,她挽着他的手,回身挥手让司机开车回去,靠在他身旁轻声笑着:“真像是跑出来偷情。”
“哪有这么大张旗鼓偷情的?难道不该是你偷偷找辆黄包车拉你来吗?”诸晏微笑着反驳。
“这个天坐黄包车太冷了,路这么远。”白蓁缠着诸晏的手臂,紧紧贴着他,微微昂首凑近他的耳畔,“诸晏,我好冷啊……”
诸晏特别依恋她的靠近,嘴角止不住上扬,两人很快抵达了小楼,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诸晏脱去了白蓁的皮毛大衣,平铺在小沙发上,白蓁好奇地看着这栋小楼,进门便是一个小厅和一个厨房,厨房后有一道门通向天井,小楼里的热气熏开了水仙花,清香在楼内弥漫。小厅与厨房被楼梯隔开,这楼梯窄得很,白蓁踏上一阶阶梯,指指楼上。
诸晏看着她好奇又可爱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当然可以上去。”
白蓁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上楼,脚踝就像水仙的花瓣,雪白纤细甚至于有些暴露出经络的透明感。
“诸晏这栋小楼真可爱,就是那种tiny的感觉,你懂吗?”
诸晏轻笑着上楼,白蓁站在通向仅能站一人的阳台的带窗木门前,转身看着诸晏,笑意盈盈就像个孩子,诸晏忽然感到一阵心痛,她一直是笑着的,游刃有余的,讥诮的,媚意横生的,优雅疏离的,可发自内心如同孩子的很少。
“喜欢就多住一阵。”
白蓁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诸晏明白,她这个笑容的含义:这些小世界很可爱,可她不想久待。他垂首掩藏住苦笑,很快抬起头走近白蓁将她搂进怀里。
“要做吗?现在。”
“你现在似乎有些低落?”白蓁双臂环住诸晏的腰,安抚地轻拍他的腰背。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那时候我被范徵带在身边,你前来劝他不要滥杀无辜,发现他那日没有杀气就离开了,我看了你好几眼,心想,怎么有这么俊俏的和尚……”白蓁怀念地笑着,“是我误了你。”
“是我道心不坚,跟你无关。”诸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一心向佛,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我一心向你。”
白蓁笑了起来:“你真会说,被你说得十分心动。”
“不,其实我更想借由被你耽误,趁机缠着你要你负责。”
前任佛子,后来的心理医生,诸晏在除白蓁之外的人面前永远云淡风轻,可在她面前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浓缩起来继而释放出来,尤其是爱欲和占有欲。她同他的性事,比之同范徵的,不相上下的激烈,只是今天,两人躺在床上,唇舌交缠也好,爱抚也好,插入律动也好,一切如同流水般温柔,细碎的呻吟伴随着这场水乳交融的情事始末。白蓁觉得她就要化在诸晏炙热的躯体之下了……
“蓁蓁,蓁蓁……”
爱意融入一次又一次的呼唤,诸晏不愿放过她的任何一点表情,直到她疲倦地在他怀中安睡。
“下个世界见。”
【番外第三个世界女帝】
一睁眼,绫罗帐幔,一偏头,雕梁画栋。
好家伙,这又是什么世界?
白蓁看了眼床。大是真的大,足有一个小户型的卧室这么大,身下躺着的垫子和磨毛的皮毛暖和又柔软,距离自己的双足半米的位置打了一排散发木香的矮柜,上面摆着的漆金香炉,一丝丝宁神的淡香随着青烟袅袅而上,而盖在身上的被子上的锦被金灿灿的绣着团龙纹。
白蓁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寝衣,龟龟,黑色绣龙纹!此时,她的身旁有一个人形热源动了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凰上,醒了?”
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后宫里的某一位给她整了个女帝世界。
“几时了?”床幔的缝隙外似乎还是黑夜,殿内的灯火摇摇晃晃的,白蓁扶着稍有晕眩的脑袋稍稍抬起看了眼外面,又摔进了床铺中,身旁的热源在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音中靠了过来。
“蓁蓁,再睡一会儿吧,这还不到五更。”景桓抬手拥住了她的纤秾合度的躯体,手指在她的腰间隔着寝衣摩挲着,白蓁靠在他怀里,却没有闭上眼睛。
景桓作为促成这些小世界的幕后“boss”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困在这里的?白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突破并离开的关键,也许是这人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太长,她总不愿意以恶意揣度他的目的,她更倾向于他再度“好心办坏事”,更确切的说,是他无法可想才不惜触犯她的禁忌将她“囚禁”的。
算了算了,她也不年轻了,很多事情已经没有年少气盛时反应这么大了。白蓁往景桓的怀里钻了钻,撒娇着试探:“阿桓,好烦上朝,陪我一起去嘛。”
“好,我知道了。”胸腔共鸣显得他的声音低沉又温厚。
还能一起上朝,这个世界会是景桓设定的吗?白蓁有些困惑,她不会轻易地下结论,毕竟这是第叁个世界了。如果他们事前进行模拟分析的话,也应该知道最迟从这个世界开始,自己就应该了解一部分小世界构建的规则了,从此开始,小世界的设定者应该会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么一开始就在自己身边刷了这么大个存在感,也许还是女帝的合法大老婆的景桓可能还真不是这个世界的构建者。
不过,再进一步想,万一景桓就搞这么个反套路障眼法呢?
他们心思怎么这么多?!白蓁脑袋顶着景桓的胸膛像个小牛似地顶了顶,引得景桓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上朝的路上,白蓁让宫人往后稍稍,拉着景桓的袖子,轻声问道:“你这是算皇后?”
景桓笑意温柔,点了点头:“很抱歉,在这个小世界里不能戴着眼镜。”
“这些规则对你没有束缚?”白蓁眯起眼睛问道,景桓只是笑却没有回答,她开玩笑似的提出一个交易,“在这个小世界,我让你一直睡到满意为止,你就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不好。”景桓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白蓁听到他的答复之后,果断地甩开他的袖子,一个人往大殿里走。
随着宦官稍显尖锐穿透力极佳的一声“帝后临朝”,朝上候着的文武百官整齐地行礼,山呼万岁,白蓁挥了挥手,宦官又来了句“平身”,她这才看清楚自己的下属都是些什么人。在没起床的时候,白蓁就跟景桓问清楚了,这个小世界的文官系统是历史上沿用许久的叁省六部制,叁省长官之上是丞相,独立于叁省六部外的是御史台及御史大夫,算是运行成熟的官僚体系。作为女帝,白蓁的工作会议分分为每天的早朝,主要议论一些上呈上来的国家层面的大事,比如天灾与民祸以及一些重大腐败案件;早朝后的小会,视具体情况而定,通常是女帝丞相以及叁省长官根据六部官员上呈的重大事宜讨论决策;接着就是同丞相一起看折子,顺便就着御史台上呈的谏议吃点下属的瓜。
从这个工作安排,可以清楚地看出,丞相跟女帝呆在一起的时间细细算来,或许比凰后要多。白蓁视线扫过殿上的人,范徵是守边的将军,这次是打了胜仗才回来的;御史大夫是辛都,鉴于御史台兼有管理刑狱的职责,他坐这个位置也算适材适所;户部尚书的脸有几分熟悉,仔细一想,是她成为白氏家主后亲手提拔为CFO的某个青年人;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丞相身上,那个跟女帝谈办公室恋情最方便的家伙无疑就是诸葛明延。
她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发现了叶瑜,他站在距离宝座的阶下,担任着类似于御前侍卫长之类的职务,哦好像叫金吾卫将军。不对,还缺人,诸晏跟思廷呢?
眼前这个小世界明显是个盛世,且没有封建时期的男女大防,殿上也有不少女性官员,她们的官服要小一号,发冠也小一些,不过笏板都是一样的大小,她们不吝于表达自己对异性同僚的嫌弃,偶尔会在同自己政见相左的官员发表意见时翻个嫌弃的白眼。
百官讨论着议题,白蓁撑着下巴看着丞相,明延顶着女帝灼灼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爱卿啊,朕这里有个折子。”白蓁笑了笑,从一堆折子里翻出一本来自御史台的,“今年科举中州乡试出了大丑闻,你猜怎么着?这乡试牵连出来的泄题官员,御史台举报您与他们交往甚密,这样吧,我让辛爱卿去一趟中州,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反正朕的桓卿能力出众,让他暂代几天丞相职务,如此,你也能放心了吧。”
明延作为这个小世界的主人,万万没想到白蓁居然来这招,这个事件他原本设置来是为了加深两人的感情用的,没成想是这个结果,仿佛是狼人杀狼人首夜自刀却没骗到女巫解药一样。可他又不能违抗女帝的命令,只能苦笑着道一句:“劳烦辛大夫。”
辛都发现自己要出皇都调查科举舞弊,心里也不算太舒服,板着脸身子朝明延一拱手。
一下子,两个情敌要离开皇都,还是在团年佳节将近之时,范徵听闻之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阿徵你笑什么?”白蓁笑眯眯地看向范徵,手却从另一迭折子中抽出一本,“听说要来我朝联姻的什么部族公主近来在大街上公然示爱阿徵,你好好处理一下这种桃色事件,不然就不要在年节国宴上丢脸了。”
“是。”范徵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声,偏头狠狠瞪了明延一眼。
下了朝,白蓁换下沉甸甸的朝服和冠冕,穿上轻便又暖和的袍服,又把头发轻巧地束成一个髻,又套上一个玉冠,就晃去金銮殿的偏殿开小会。
被点名替代的凰后景桓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偏殿里原本丞相坐的位置,叁省长官也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工作,她白蓁最喜欢工作了!女帝这份工作就像是一个集合军事政治经济的沙盘游戏,白蓁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世界,心态不由得放松了些许,将疑似小世界设计者的明延禁足在家之后,她决定好好对这个小世界探索一番,而不像之前那个乱世一样,发现关窍之后就匆匆离开。
开完小会,用过午膳,白蓁打算到御花园逛一逛消消食,然后去小憩一会儿,下午再看奏折。
走入御花园没多久,随侍的叶瑜就被公务叫走了,他皱了眉头叫了个宦官跟着宫女跟着白蓁。踏上临水走廊没多久,白蓁就看到穿着青白两色绣金团纹棉衣的男子正坐在廊下一个酒炉旁边看书,她笑了笑,这是什么,这大概就是后宫争宠戏码之制造“偶遇”!
白蓁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身边,抬脚踹了他的屁股:“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思廷揉了揉屁股,丢下书本,转过身抱住白蓁:“凰上,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跟上来的宫女福身行礼,轻声道一句:“贵妃安。”
白蓁被思廷狗狗圈在怀里,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诸晏该不会也在她的后宫里吧?!
“哈哈哈,前朝忙,今年恰逢南面那群地方官上京述职,每天朝会都闹哄哄的,朝后小会的事情也变多了……”白蓁颇为熟练地敷衍着。
“你忙还有精力天天让景桓陪你睡觉?”思廷不满地看着她,“不行,你今天不管忙到多晚都得过来,你就算忙得睡不动我,我还能睡你啊。”
“我跟阿桓又没有做,只是单纯睡觉啊……白天好累了,我会肾亏体虚的。”
“那你多喝点补汤。”
“贵妃你好过分,非要榨干朕吗?”白蓁用一个堪称哀怨的眼神看向思廷,看得后者骨头都要酥了,更加坚定了邀宠的决心。
“那我晚上给凰上好好按摩,舒缓神经,放松身体,我最近跟一位按摩师傅学了几招。”
“你真的只是好好按摩吗?朕不信。”
“真的真的!”
白蓁觉得如果再不答应思廷晚上去看他,估计自己的午休就要泡汤了,思廷得到保证之后,立刻放她去睡午觉,甚至想同往,但是被白蓁拒绝了。
“好嘛,晚上一定要来贵妃殿!”
晚膳之前,白蓁批完了大部分奏折,有景桓从旁协助,她的处理效率算是相当高了,就在她开始翻御史台的那一迭折子时,有一个宦官在殿外凄厉地喊将起来:“凰上,凰上,求您去见见我家主子吧,康贵人就要去了,求您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康贵人,康横,这个名字连同久远的记忆一同被打捞了上来,于白蓁而言这段记忆就像是上上上辈子的事,甚至有几分陌生,她变了很多,身边的一些人有的离开了,还有的为了留下而做出了改变。坐在白蓁侧面的景桓变了脸色,诸葛明延显然在递交小世界审核之后又私自加了一些人物进去,这些变动不大,因此他没能察觉出来。
“拉远点处理了,太吵了。”白蓁冷冷地吩咐,“康贵人那里看紧一点,别再让人溜出来了,如果他去了,就追封为嫔按照规格安葬了吧。”
景桓见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从表情来看根本推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同时他觉得自己同她之间隐隐出现了一层透明的障壁,这令他恐慌又无措。
“晚上,我为凰上好好放松一下吧。”殿内沉静许久之后,景桓小声提议。
“不了,答应了思廷,晚上去看他。”
景桓的心沉了下去,他咬了咬牙,片刻又恢复到了温文尔雅的状态。
【番外第三个世界女帝(2)】思白h
思廷特地在殿内燃起“对身体绝对无害听说有点助兴作用”的熏香,又在洗澡时好好清洁了自己旷了好一阵子的大宝贝,直洗得连耻毛都香喷喷才放下。晚膳没敢吃气味大的膳食,而且吃了个半饱就放下了筷子,餐后用香茶漱口好几回。可一直在内甸坐到二更过半,都不见白蓁。正当他认为白蓁放他鸽子时,外头的宦者高声通报的:“凰上驾到!”
思廷眼睛一亮,也不管自己为了勾引白蓁穿得多单薄就冲出温暖如春的内殿,跑出去抓住他的宝贝凰上。
白蓁刚解下披风就被贵妃思廷抱入怀中,她并不挣扎,只是用比外面温度高不了多少的语气说:“让我先去洗漱。”
思廷松开白蓁,让宫女带她去洗漱,顺便拉住了白蓁的近身宫人询问,得到了下午康贵人的宦者跑去大殿求情的答复后,思廷皱起了眉头,他想不通明延为什么要在这里放这么个插曲。
思廷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白蓁穿着月白绣银色龙纹的寝衣,踩着一双软底绣鞋披散着黑色长发掀开了内殿大床的幔帐。
见她眉眼间似有愁绪,如同玫瑰花瓣的嘴唇抿着,思廷的旖旎心思散了大半,眼下只想问清楚她在想什么再好好安慰她,抱着她睡一觉。他伸手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又凑上去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宝贝,怎么了?”
白蓁没有回答他,扶着思廷的肩膀,改为跨坐在他腿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领口的盘扣上,修长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带动着解开衣扣。莹白如玉的胸口处肌肤逐渐暴露在思廷面前,解扣子时他碰到了她的锁骨,滑嫩的,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
思廷深吸一口气,企图压下那份蠢蠢欲动,强笑地吞了口口水:“宝贝?”
“不是说要给我按摩放松?”白蓁看向思廷,她的眼瞳如蜜如酒,只一眼就让他心醉神驰。
思廷勉强唤回理智:“穿着衣服按的。”
“脱了就不行吗?你轻点不就好了?”尾音就像软钩子,轻轻一勾就带走了思廷的理智,他立刻扒掉了自己的衣裤,又脱下白蓁的寝衣,她顺势往后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让思廷褪下她的裤子。
白蓁倒在绛紫色的被褥上,那一身堆雪的娇躯衬得更加诱人,两点红樱装饰在饱满的雪峰之上,大腿间连通桃源的细缝引人探索。
思廷将自己的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间跪坐着,双手从她的腰腹一路抚摸到她的下乳,掌心小心翼翼地托着丰满的雪团子,在白蓁默许的视线下,他张开五指包裹住娇乳,轻缓地揉动起来。
白蓁勾了勾唇角,屈膝抵着思廷快速勃起的阳具,膝盖颠了颠温度略低的囊袋:“就这样啊?”
思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按摩本来就是个借口,他只是想跟她亲近到负距离而已。他膝行后退了点,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大,粉色的蜜缝很快被掰开,露出绯红带露的花唇和销魂窟窄小的入口。
思廷再度艰难吞咽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全然勃起,眼下正渴盼着进入,不过他早就习惯于先让白蓁沦陷,故而毫不犹豫地埋首入她的腿间。他伸舌解馋般地舔了口零星溢出的花露,白蓁的娇躯稍微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自然瞒不过思廷,他偷笑了一下,心想,她的身体果然可爱又敏感。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身体真的好敏感?”
思廷没有回答,只是用嘴唇逗弄着花唇,舌尖撩拨着滑嫩的穴口,很快汩汩的花液流了出来,白蓁亦感到阵阵热流直走下腹,带着痒意的情热攀升缠绕着她。
“在没有遇到你们之前,我被康横用药调教过,之后的身体就越发敏感。”被他们养得太好,在某个世界线初期遇到的危险,现下回忆起来也变得云淡风轻,只是这话让思廷停止了唇舌的动作,“别停,我想要。”
思廷的脑袋被白蓁用双腿夹住,他再度听到她的声音:“以前还敢跟叶瑜两个人在他的洞府里一起搞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不敢睡了?”
“自然不是,只是怕你难过。”
“我心里不难过,但是被撩了一半的小穴很难过。我现在也是脾气好,不然早把你掀了下床换个人了。”
思廷闻言,连忙低头吮吸了一口花唇,委委屈屈地说道:“不许换人。”
白蓁刚想说用行动证明,那灵活的舌尖就探入了湿滑的洞内,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寻到那勃起的阴蒂便揉搓起来,两处的夹攻很快让白蓁受不住了,细密的快感就像是液体在她的每一寸皮下蔓延,变浓。思廷口交的水声,更刺激了她的耳蜗和颅内,自阴蒂而涌起的情欲热流如同带着些微电流,她的腰腹忍不住扭动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不论被他们肏了多少次,身体下意识对极乐欲拒还迎般的逃避,还是不曾改变。
“啊,思廷,好舒服,舌头好棒,啊啊,手指别摸了呜……”白蓁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她想逃,却被扣住了腿根,给予她快乐的唇舌也不管她是否能承受如此快感,就只是不断地,如同交合般地进出探索那蜜洞。她试图扭腰躲过那不断逗弄她阴蒂的手指,越发强烈的快感如同失禁的前兆,冲击着她的防线。
“思廷,嗯啊,不行了,别揉阴蒂了,要尿了,呃啊……思廷……”白蓁的求饶带着哭音,越发刺激了思廷,令他更猛烈地进攻,他的肉棒被这蜜洞的香气还有她的娇喘弄得要爆炸了。
“要,想要肉棒,要思廷的大肉棒,快点,里面好想要,想被填满……”白蓁忍不住用言语直白地索欢,思廷立刻抬起脑袋,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挤进不断蠕动的小穴,濒临高潮的小穴骤然被填满,那熟悉却始终难以习惯的长度,令白蓁战栗着骤然抵达高潮。久违的被紧紧吸缠的感觉刚刚降临,龟头刚抵住娇嫩的花心,那颤抖的小穴便兜头浇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思廷将白蓁搂入怀中,掩饰不住笑意地在她耳畔说道:“凰上好热情啊,这算是夹道相迎吗?”
白蓁毫无责怪力度地咬了口思廷的耳垂,又伸舌含住,双腿盘绕上他的劲腰,双乳在他的胸口磨蹭:“思廷,思廷……喜欢。”
她的主动纠缠几乎要把思廷的心都萌化了,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两人的下腹连同性器都紧紧相贴,白蓁忍不住发出猫一般的撒娇叫声。
“据说猫猫叫是因为饿了。”
“喵喵~思廷,我饿了,想吃思廷的大肉棒,啊!”白蓁还没说完,那深埋体内的肉茎便抽插了起来,而且插得又快又深,每次都抽出半根又狠狠撞在花心上,白蓁被这猝然发难的肏弄弄得又酸又麻,方才高潮的淫汁在抽插中争相外流,打湿了思廷的耻毛,更沿着把白蓁的小屁股都弄湿了。
“啊啊思廷,慢点,呃啊,不行,太快了唔……”
她的嘴唇很快被思廷用唇舌堵住,他的舌头如同性器钻入蜜穴般探入她的檀口,纠缠着她的软舌,一时间女帝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贵妃侍弄得发出啧啧水声,透明的液体从两张小嘴的嘴角流下,思廷也担心这么快的肏弄节奏会让这张会吸的紧致小嘴把自己轻易弄射,便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时急时徐由浅入深地顶弄。两人的舌头难分难解,思廷试图结束这个漫长的吻,却被白蓁勾着继续,他受宠若惊地想要继续却又被粉舌向外推拒,思廷勾着粉舌又狠狠地亲了一通,两人的嘴巴才堪堪分开。
“宝贝好粘人,好可爱。”思廷拱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衔住一侧娇乳上的红樱,一只手则抓住另一侧,不轻不重地把玩。
“啊,嗯,思廷吸得好舒服,另外一边也要,嗯啊,啊,大肉棒插得小穴好痒,想要啊,啊哈……”
“宝贝的小穴一直夹着肉棒不肯放,嘶,宝贝吸得好紧,乖,放松点让我肏进去……”
“啊啊,轻点,唔好酸,嗯啊,你轻点,啊,乳头被舔得好痒哈哈……”
床幔之外的窗外晃过一个人影,很快消失,贵妃缠着女帝肆意淫乐的消息很快绘声绘色地传到了正在禁足的丞相耳朵里。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明延打断了宦者的描述,只消想到她的媚态,他的性器便十分躁动。
“让您赶紧想法子笼络圣心。”
“知道了,滚吧。”
此时,贵妃殿中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思廷搂抱着白蓁做着最后的冲刺,这公狗腰顶弄着性器,传出肉体拍击的声响,白蓁的一对乳儿若不是被思廷拢在手里,都快晃得发疼了。
“嗯啊,思廷,好棒,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宝贝再忍一忍,马上射给你,射满宝贝的小肚子。”
“嗯啊,思廷,啊,啊……”灼热的激流冲在宫壁上,白蓁微张着红唇陷入了近乎凝滞住的高潮时间,思廷俯身将她搂着,肉棒射完后仍旧不想出来。
白蓁的小穴用发抖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半疲软的肉棒,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又变硬了,该死的,你们都没有不应期了吗?”
思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很快用“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委屈眼神看着白蓁:“小蓁,正好试试连续高潮好不好……”
白蓁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思廷连续挑逗敏感带给弄软了身子,肉棒在丰沛的淫液下再次“咕叽咕叽”地运动起来……
【番外第三个世界女帝(3)】
除夕夜宴过后,白蓁觉得这种大型宴会根本不是好文明,在新春的礼炮和烟花过后,她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解散,稍稍洗漱一下就扑倒在床上。这几日的女帝生活让她摸清了当前王朝的形势、朝中各方势力的构成、自己的后宫有几个人,只是她还没见过诸晏。元月刚开始的前叁天都是休沐,然而女帝仍然要早起,因为有祭祀活动,白蓁站在最前面走上祭坛,忽然在大庙的一排光头里发现了诸晏。
多大仇,直接设置成和尚?不过,她也许久未见光头诸晏了,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怀念。
上过香后,白蓁站在一侧,忍不住就往诸晏那里看,身披金红两色袈裟的他,由于其沉静的气质与面庞,硬是把这番茄炒蛋的俗艳给压了下去。
找到诸晏之后,白蓁估摸着自己还是得找机会去找一趟明延,她积累了许多问题问她。
当天,白蓁在殿内一面练字一面盘算着应该以什么方式问询时,叶瑜带着一名金吾卫通报入殿,那金吾卫刚见到女帝便跪了下去。
“凰上恕罪,昨夜有刺客潜入丞相府,意欲刺杀丞相,丞相受了点轻伤。”
“刺客呢?”白蓁第一反应就是苦肉计,听到明延只受轻伤便将关注点转移到刺客身上,她推测刺客应该是出自科举舞弊那股势力,想要刺杀丞相,做出畏罪自杀的模样,兴许丞相身上还真的掌握着中州那边势力的某些把柄。
“大部分刺客在被抓住的时候就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但是还是抓到了一个活的,已经关进大牢中拷问了。”
不论是单纯走剧情,还是当面询问他有关这个小世界的一些事,白蓁都得去一趟丞相府。
“你们都先退下,阿鱼你留下。”
“是。”
待到侍从都从室内退出,白蓁站起身招招手,让叶瑜坐到她的座位上,待到小剑灵坐下,她十分自然地坐到叶瑜腿上,摸着叶瑜惯于用剑的手问道:“阿鱼,你有设置小世界吗?”
“没有,我诞生自主人,因此不符合构建小世界的规则。”
“是因为我们的联系太紧密,所以担心你被拉入他们的密谋中,会被我分分钟看透?”白蓁得意地靠在叶瑜怀里,伸手去摸他挂在腰侧的剑。
叶瑜搂着白蓁的腰,似乎对白蓁说的话十分满足,他轻吻她的鬓发,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知道多少,可以告诉我吗?”白蓁直奔主题,笑眯眯地看向自家的小可爱。
“我受的束缚应该同他们是一样的,不能主动告知。”
白蓁爱怜地摸了摸叶瑜变回银色的头发,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叭叭”亲了两口:“那算了,我不问你了,用过晚膳后,我们偷偷去丞相府吧。”
明延提前用过晚膳就坐在卧室内,遣散了这一方院子的家仆,亲自围炉煮茶,不出他所料,不到半个时辰,只听得屋顶瓦片上的些许响动,两个人影落在了院子里,他抬头看到白蓁从叶瑜的怀里跳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明延在室内光亮处,他的小表情被外面的白蓁尽收眼底,她故意拍了拍叶瑜的脸颊,又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冰凉的鼻尖:“你先回去吧,明朝再叫人来接我。”
叶瑜看了室内的诸葛明延一眼,一跃上了房顶,几个鹞起鹊落消失在夜空中。
明延摆出那副舒朗和煦的神情,走到门口,伸手拉着白蓁的手将她带入室内,这才放下厚重的门帘。
“干嘛一直大敞着门,你这碳都白烧了。”白蓁又掀开一道帘子,扑面而来一股带着梅香的暖风,这间屋子的陈设虽然不及皇宫里的奢华,却也十分精致,她脱了靴子,解下披风和罩衫,掀开榻上的被子,钻了进去,脚一伸发现被窝里还有一个裹了皮毛的小脚炉。
明延笑着坐在被褥上,替白蓁压住缝隙:“这里面烧得暖和就好了。”
压着压着,他的姿势就不对劲起来,随着白蓁懒洋洋地倒在靠枕上,他也抓着被角伏到她身上,目光灼灼而怀恋地盯着她的面庞。
“太近了,怪吓人的,离远点。”白蓁笑着推开他的俊脸,“好了,我的心机丞相,把你的顶头上司诓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只是想睡我吧。”
明延但笑不语,用火钳挑出火盆里的“吡啵”开壳的板栗:“原也知道到了第叁个世界,你也该摸透一些规则了,只是你永远比我们推测得敏锐,你想问什么?”
“所谓第六感,其实是五感强化之后的产物,只是这种感官不会像思索那样缓慢。”白蓁探身接过茶盏,“所以你们的推演会慢于我的第六感,很正常。”
“那我准备好的答案估计都派不上用处了。”
“你放心,全是超纲题。”白蓁掀开杯盖,拂开上面的茶叶和红枣。
“你怎么回来了?她一个人在丞相府?”叶瑜回到皇宫,刚行至大殿门口就被景桓叫住了。
叶瑜停住了脚步,略一迟疑还是拐进了大殿:“是的。”
“那这个小世界估计很快就要废了。”景桓说话间隐隐有些焦躁。
“那边进展得如何?”
“系统下的几个小世界都陆续被催熟了,你也知道那人油滑得很,传过来的答复十句里不知道有没有一半是真的。”
他们这些人中能跟更上位者交谈的只有景桓一人,叶瑜不太会说话,听到景桓这么说也只好沉默。
“为什么不能直接跟主人说清楚呢?”叶瑜的思路比较直接,他始终觉得眼下的做法近似于欺骗。景桓不肯再开口,两人僵持了一阵,叶瑜转身离开了大殿。
“这里是你设置的吧。”白蓁笃定地问道,明延无奈地点了点头,果然他也逃不过“七天命运”,也就是给白蓁七天她就能搞清楚这个小世界离开的条件,然后把他们辛苦做的小世界直接给废了。
“你怎么猜到的?”明延垂死挣扎般地问了一句。
“其实蛛丝马迹很多,我还是挑几样重点吧。首先这个世界的剧情事件围绕你展开;其次,你为了迷惑我,特地把景桓放在我身边,这点很有你以退为进的行事风格;最后,排除法。”
“就这么简单?”
“不要这么沮丧嘛,这个世界我玩得挺开心的,大概不会这么快离开。”白蓁见向来成熟稳重散发绿茶芬芳的明延露出了少年人般的泄气神情,心里微微一动,她支起身子抬手环住了明延,趴在他耳边吹气,“说起来,我有些事情问你。”
白蓁的美人计百试百灵,那馥郁的甜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明延鼻端,她的身躯刚挨上他的手臂,明延的理智就出走大半:“你说。”
“我后宫里那些看不见人,却每天听得到他们消息的妃嫔是你偷偷塞进去的吧。”
明延运用残存的理智,企图蒙混过关:“什么?你在说什么?”
白蓁倚在他身边,轻轻柔柔地问道:“刚过来第一天下午,就有人提到康横;前两天又有宫女来报说,什么卫澄之同支茂伦两位嫔妃打了起来,削掉了御花园的一块假山石,砸伤了一只狸花猫;还有个美人同宫女偷晴被抓……每次听到这些事,景桓就会皱眉,别告诉我你偷偷设置这些只是觉得有趣。”
明延沉默良久方才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白蓁见他又露出几分憋屈的表情,乐了,她也不逼问,指使他道:“把我抱到床上去。”
闻言,明延的眼睛亮了,从善如流地把她包裹在被子里抱进帐幔内。
“里面似乎比外面更热了。”白蓁在被窝里脱了裤子和夹棉的袄子扔到床脚,眼睛亮亮地扑倒明延,“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句,这些小世界离开的规则是先跟小世界的主人睡一觉,然后跟他觉得最具威胁意味的情敌睡一觉,是吧。你们真是好无聊哦,满脑子只想睡我。”
明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这你都知道了?”
“这是按照你的思路推算的。”白蓁伏卧在明延身上,扬起明艳的小脸,嘴唇在他的下巴流连,“首先,在这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出现在我床上的是景桓,当时我在思索,难不成这个世界的主人是他?不过,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总认为是最了解我的人,他会把自己的世界放在最末的位置,他或许不是一个有清晰条理的世界,那么他为什么会被安置在起点处最靠近我的位置呢?是为了迷惑我的视线。”
白蓁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物,脱到全身只剩一件墨绿色肚兜时才停下,她跨坐在明延的身上,伸手抚摸他的喉结,在她的轻触之下,他的喉结微微颤动。
“你这也太激动了,好硬……”白蓁的下身已然光溜溜一片,她正隔着裤子蹭明延的性器,明延扶着她的腰以免她腰酸腿软一个不慎摔下去,“刚才说到哪儿了?哦,迷惑视线。按照简单粗暴的思维,我把你们一个个睡过去,那不就能轻易离开了吗?这时候我就思考,会不会有隐含的顺序规则在里面。”
白蓁解开了明延的寝衣,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浅色乳粒,听着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继而卧倒在他身上,明延抚弄着她的长发:“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你们的目的无非是把我栓在你们身边,没什么新意。”白蓁的手指在明延的腰腹上滑动,明延被她摸得心浮气躁,不多时就翻身将白蓁压到身下,亲吻她的侧脸,解开她的肚兜系带。
“你可要在这里待久一点,答应我。”明延啄吻着她的嘴角,讨好地请求。
白蓁略点了点头,抬腰让濡湿的小嘴吞下了他的巨物,她这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昏君,半夜摸到还在禁足的丞相这里,跟他被翻红浪,共赴巫山。
【番外第三个世界女帝(4)】景白h
上元节那天,她牵着自己的大小老婆外加丞相将军御史大夫侍卫以及高僧在皇城脚下最热闹的街市上看灯。对白蓁来说,街上那些灯谜简直小儿科,她都逮着最精致的花灯去薅灯谜,不一会儿后宫们的手上都拿到了凰上亲口猜亲手送的花灯。西市的一处望楼被改成了可供贵人放天灯的地方,据说有情人相携去放灯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白蓁看着自己身边那几位,钻了好几个天灯摊子都没找到合适的,蓦然回首,她发现今年的灯王十分适宜,又大又能上天。白蓁看着当前猜灯谜数量最多的榜首也才猜了十二个,她勾唇一笑,自己为了给后宫们送灯,已经猜了七八个,只可惜这条街上的灯谜肉眼可见地少了不少。她也不急,摘下离自己最近的灯谜,读完谜面便写下答案,对于凰上这种推土机式的猜谜,他们觉得有趣也不阻止,路上看到整个王朝的大boss正在薅谜题的官员,自然不会上前去阻止。
所幸剩下的谜题都是比较难的,一时没人能解开的,被白蓁这么一路截下来,旁人只能感慨她的才思敏捷。
最后白蓁在统计时高出第二名8个灯谜,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灯王”。
白蓁刚拿到灯王,就用毛笔细细地在灯王上,写上自己的还有后宫们的名字,回头冲他们嫣然一笑:“这样,我们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
瞧着他们不约而同地抬手捂住自己被怦然乱动心脏,白蓁不由地笑意愈深。
正如白蓁承诺的那样,她在这个世界一直待到春暖花开,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被皇后的美色所迷,晕晕乎乎地同他睡觉一不小心脱离这个小世界,白蓁压榨着凰后的剩余价值,让他给自己处理奏折。她沾花惹草地嫖嫖将军跟御史大夫,平素就睡在贵妃殿内,偶尔去丞相府串串门子,去大庙的高僧那儿睡个午觉,直到她打算离开的那天才偷偷摸进皇后的寝宫。
白蓁的内在还是有些熊的,她先跟平常一样同内侍说晚上还在贵妃处歇息,提前结束工作后,先会寝殿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穿上情趣内衣——肚兜薄纱丁字裤,然后在外面披上正经衣服趁景桓还在大殿处理事务时溜进他的寝殿,脱了外衣丢出去让宫女收好,随后钻进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白蓁这厢刚把自己藏好,就听见景桓踏入寝殿的声音,他脱了衣服,又走远了一些,似乎是去洗漱,正当白蓁躲在被子里开始无聊地玩头发时,他总算掀开轻薄的幔帐走到床边。
白蓁的一缕头发恰好漏在外面,景桓皱起眉头,内心十分火大,诸葛明延难不成在这种地方给他使绊子,在他宫内设置一个为了上位而爬床的女子,引他犯错?
心里正不爽,手上的动作自然不轻,他打算先掀开被子瞧瞧是哪个胆子大的,再叫宫人来把人赶走,手捏住被角一掀。
嗯?是蓁蓁?不,一定是自己太想她看错了。
景桓松手,被子再度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掀开被子,里面躺着的披头散发的大美人果然是他家的宝贝。
“你干什么啊?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景桓展颜一笑,白蓁拨拉着眼前的头发丝,不禁感慨,不亏是这么多年的白月光,他的脸真是个大杀器,看一眼腿软,看两眼就只想扒了这人的衣服。他穿着白色寝衣,领口因为方才掀被子的大动作变得松松垮垮,将男人的事业线暴露了出来。
白蓁连忙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快上来,让朕好好摸摸皇后!”
他似乎把所有的耐心、纵容和笑都留给她一个人,平素板着脸不近人情的皇后在面对他的凰上时一直挂着能把人迷得七荤八素的笑。他脱了鞋子爬上床,躺在她身边,白蓁笑嘻嘻地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跟个登徒子似的,扯开他胸前的衣襟。
“皇后,你能不能给朕生个凰儿呀?”
景桓好脾气地笑着:“全凭凰上做主。”
“皇后的皮肤摸着真舒服,胸肌练得恰到好处,再多一分就大了。”白蓁用手指弹琴似的拨弄他浅褐色的乳粒,乳粒很快充血变硬,而被她压在屁股底下的阳具同样勃起,眼下正抵着她的臀缝。
白蓁眼里的景桓秀色可餐,景桓眼里的她同样诱人可口:柔软的黑发大部分披散在她脑后,偶有几缕垂在胸前,她那一对大宝贝正藏在鹅黄色的肚兜之后,腰腹的雪白皮肉裸露出来,如云般滑腻,她那条仅仅用叁条细绳固定的内裤比不穿更引人犯罪,她明艳的小脸上一双剪水瞳好像月下的湖泊让人想沉溺其间。
他伸手握住她的细腰,掌心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细细摩挲。
“好不好摸?”白蓁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一路引到她的下乳,景桓眼中带笑地用手指像摸猫下巴似的搔动她的乳肉,引逗得白蓁娇声笑倒在他身上,景桓趁机解开了她身后的系带,白蓁也没闲着,一双小手利落地拔掉了他的裤子,把柔软湿滑的穴口毫无阻隔地蹭在他的肉棒上。
“蓁蓁身体的每一寸都让我爱不释手。”他环抱着身上的娇人儿,手指顺着她的腰窝打着旋儿,逗得她腰肢扭动着试图挣脱,花穴口蹭着肉棒便带出了更多的蜜液。
两人性器相贴,却还像是贪玩的少年人一般不曾急迫地进行到下一步。
“舌头伸出来点。”白蓁捧着景桓的脸颊命令道,她同样伸出了一点粉舌,两人舌尖轻触彼此逗弄,此时景桓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臀缝而下,摸到了那一处湿滑,白蓁舔着他的舌尖正玩得高兴,猝不及防被他伸了一节手指进蜜穴,她还未来得及娇呼,被她压在身下的景桓便纠缠住她的唇舌,将她的呻吟吞下,她抓着景桓的景桓,被他这一波忽然袭击弄得晕乎乎的,他的舌头探入檀口攻城略地,舌根都被他吸得发麻,他顺势又插了一根手指,两指在她的蜜穴里熟练地探索挑逗,他根本不需要额外的确认,他早已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
“唔,啊哈,嗯……”白蓁情不自禁地发出诱惑的鼻音,腰肢也迎合着伸入体内的手指扭动,景桓强势地掠取了太多,让她忍不住想要逃开,却被他扣着腰肢,两人的上半身紧贴着,白蓁的胸乳被挤得变形,她继续推拒着景桓。
就在她难以呼吸时,景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白蓁无力地伏在他的身上,大口地喘息,轻声抱怨着:“亲得想要把我吃了一样,啊,唔,手指摸到了,啊就是那里,别一直摸啊……”
白蓁扭着腰,想要逃脱体内手指的连续刺激,随着景桓的指奸,一波波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中流出,将景桓的性器和耻毛打得十分湿滑。他的耻毛在摩擦间恰好照顾着流水桃源上的小阴蒂,她下意识用小穴去夹体内的手指,好让手指别再折磨敏感带,然而只是徒劳,指腹和曲起的指节轻轻挂搔湿滑曲折的内壁,白蓁便软成一滩春水,冲着他的耳畔呻吟不止。
景桓虽则忍得不好受,终究还有余力逗弄他的宝贝:“不知凰上是否觉得这个力度合适?若是不合适……”
他的手指在蜜洞里头转了一圈,白蓁竟低呼一声,从穴里吐出大股淫汁,流了他一手掌,罢了,她的身体还微微发抖,穴里的软肉也一颤一颤的,令人爱怜不已。
“唔,朕的凰后太厉害了,叁两下就把朕弄得淫乱异常……”白蓁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垂,继而含住他的耳廓,轻轻啃啮,“阿桓,手指抽走了,朕的小穴空得发疼,想要大肉棒进去堵一堵,阿桓,想要,阿桓……”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景桓搂着压到身下,她笑着戳了戳他的脸颊:“大胆,竟然都爬到朕的身上来了,啊,进去了,好大……”
景桓挺腰在花穴深处顶了顶,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凰上什么都好,怎么小穴这么紧……”
“嗯啊,桓卿好棒,唔,整个被填满了,啊,别走了,嗯啊……”白蓁肆意地淫叫着,每回景桓将大肉棒退出些许,她的小穴便吸吮着挽留,方才高潮过的小穴颤抖着投入新一轮情潮。
“嗯,我不走,蓁蓁也不许走。”景桓紧紧盯着身下的女子,若非白蓁眯着眼睛理智被捣成浆糊,她便能察觉到景桓目光中强烈的侵占与转瞬即逝的堪称淤泥般的爱欲与痛苦。
“啊,把我弄得更加混乱一点,朕要做昏君,明日不早朝了……”白蓁混乱地自称着,她抓着景桓的肩膀,性器的摩擦令她舒服得仰起白鹤般的脖颈。
景桓凑近含住她脖颈的一处嫩肉,舌尖逗弄片刻后轻轻吸吮,直到留下一点痕迹,他的性器一下下顶入肉穴,娇嫩痴缠的小穴总能榨出许多汁水,不用看他都知道,身下的被褥必然是打湿了。他的手掌侵袭上雪白的乳肉,那饱满的弧度仿佛紧紧贴着手掌,教人怎么也不舍得放开,景桓揉弄着她的双乳,唇舌在她的脖颈和耳畔不住地舔吻。
“嗯啊,阿桓,轻点……”身体里的那根物什不住地顶弄着她的宫口,白蓁只觉得自己被顶得又酸又麻,就连小腿肚也发抖使不上力气。
“蓁蓁?不舒服吗?那我轻点。”嘴上这么说,肉棒却仍旧顶着脆弱的宫口,反倒是手上捏着乳儿的动作轻了下来,指尖不怀好意地在乳晕上画圈,两团牛奶布丁般的雪乳淫乱地小幅度抖动着。
“阿桓,啊,进去了,呜,轻点,好酸好胀的……”白蓁撒娇着用脸颊蹭着他,小穴紧裹肉棒丝毫不肯让它退出去,快感就像是不堪重负的水球,只消轻轻一顶,便流得到处都是,白蓁的小屁股紧绷着,她的下腹忍不住一下下抬起,淫浪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宝贝,一会儿就舒服了……”景桓忍得背上遍布汗珠,白蓁紧致的小穴就算肏了这么多次都难以把持住那股吸吮与紧致感。
“啊,不行了,感觉要尿了,唔,要到了,啊啊……”白蓁娇呼一声,小腹抽动了两下,大股淫汁浇在景桓的冠首,猝不及防,景桓被刺激着交了精,在精液激射下,白蓁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昏沉……
=========
下周末是倒数第叁个世界,辛都的,然后是诸晏的,最后景桓的就是彻底完结了。
【番外第四个世界律政】
又回到现代社会了……
白蓁看着落地窗玻璃外如同环带的高架以及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明明每个小世界待的时间都不长(除了第一个),不过第一个也是有智能机的现代社会,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呢?
白蓁心窍玲珑,自然不会放过一丝违和感,只是眼下找不出答案的疑问都被她暂时搁置了,她对身上的高级套装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胸前的律师徽章让她明白了这个小世界自己的身份。她还以为这一次切换世界的时候,会像之前一样从床上醒来,因此在这个办公室睁眼时,她感受到了疑似贫血的眩晕。
她缓慢地适应着这个世界,伸手在拿过桌上金属名牌,转过来一看“高级合伙人 白蓁”,办公室内靠西面的墙打了一排实木书柜和一列玻璃的陈列柜,办公桌前是一张长沙发跟两张单人沙发外加一个茶几,东面的墙则是玻璃的,自己这一侧的百叶窗拉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白蓁心态放松地让人进来,叶瑜抱着半身高的案卷,却十分灵活地用脚勾上了门。案卷摆放在茶几上,叶瑜将之分为两迭,并将其中一堆放得远一些,白蓁看着他的侧脸,略显稚嫩的少年面庞此刻正专注地分理案卷,显得沉静又可爱,仿佛一个正在做题的高中生。啊,糟糕,这么一想,自己感觉就像在犯罪呃。
“主人,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背景吧。”
白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之前都不曾出现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设置,她的脸上很快绽放出笑容:“辛都设置得这么贴心?”
“毕竟到了这个地步,多少都会猜到主人已经解开了不少谜题吧,还不如开诚布公,毕竟……”叶瑜没有再说下去,似乎遇到了某种隐形的阻碍,不过他很快把话题拉回到了介绍世界背景上,“主人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景桓是占股份额最多的合伙人,诸晏还是心理医生,范徵是跟这家律师事务所有业务往来的黑道干部,诸葛兄弟是雇佣这家律师事务所作为顾问的企业家,我是您的助手,而辛都则是检察官。”
“这个安排我一点也不意外。”白蓁无情地评价了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甚至想说一句“无聊”,“你手上拿的案卷应该就是能串联起范徵、思廷明延还有我之间联系的东西。”
叶瑜微笑着,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主人真聪明”。
“我觉得辛都有点消极应对,你觉得呢?”白蓁忽然很想尽快结束这个世界去往下个世界,“他应该是你们之中最不赞同把我困住这个计划的人,但是他不应该把这个世界设定得如此,不走心。好吧,至少让我康康这是个什么案子。”
白蓁坐到叶瑜身边,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
在她成为家主的那个世界线里,她曾经跟辛都聊天,听他谈论过许多有趣的案子,然而辛都设计的这个案子绝对算不上有趣。
这是一个谋杀案:诸葛兄弟做的某些生意有那么一点点涉及黑色地带,结果惹上了仇家,他们试图先下手为强,雇佣了范徵手下的人,结果这位杀手做事顾头不顾尾,让警察顺蔓摸瓜摸到了范徵的帮派……
白蓁从案卷和叶瑜口中了解了案件全貌,长长叹出一口气:“接下去的日程是什么?”
“呃,没有,主人你可以自由支配行动。”叶瑜无奈地将空白的日程本摊开在白蓁面前,白蓁嘴角抽了抽,伸手摸了摸叶瑜的脑袋。
“我从第一个世界就发现了他的这种疑似软性抵抗的行为,他是不是觉得景桓的这个计划很不尊重我啊,毕竟从宏观来看,这算是一个囚禁了吧,不过不同的是,大家都被关在笼子里。”打从第一个小世界清醒过来,白蓁心里始终没有恼怒的情绪出现,随着眼下一个接一个规则的发现,她心态越发平和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我觉得我应该找他聊聊,给我跟他约个晚饭吧,哦,估计还得留宿。”
叶瑜顺从地替她做好了预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白蓁看了他一眼,继而将他的脑袋搂到怀里,揉乱了他精英派头十足的短发:“阿鱼吃醋的模样真可爱!”
叶瑜顺势搂住她的腰,呼吸着她身上的淡香,此时,煞风景至极的敲门声响起,景桓推开门,看到白蓁正搂着叶瑜,眉心微微一跳:“我来得不是时候。”
白蓁嘴角一勾,“邪魅”一笑:“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说着,她腾出一条手臂张开,示意景桓过来靠好。
景桓失笑:“两位诸葛先生过来了,在接待室。”
白蓁抱着叶瑜,活像个不理正事,只想潜规则助理的废物老板:“不,我不想去。”
景桓站在门口没动,温和地笑了一下:“那就不去。”
“主人说你很无聊,所以晚上约你吃饭。地址xxxx”
受到白蓁的情绪感染,叶瑜发出的预约信息也十分调皮,带着叁分莫名的得意。辛都坐在会议室假模假样地开会时偷偷低下头看到了这条信息,嘴角的笑一僵,为着“无聊”二字,他开始紧张起来,有些懊恼地想,自己似乎永远学不会逗她开心,总是那么不合时宜。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约定的时间。
白蓁踏入这间x其林二星餐厅就看到了一只垂头丧气的辛都,近似于看到无精打采的小猫小狗的怜爱心情让她走到近前,抬手撸了撸他的毛发。
“这可不是一个要进行py交易的检察官该有的状态。”白蓁笑道。
“啊,什么交易?”辛都疑惑地看向白蓁。
“你可以理解为不正当的权色交易。”
辛都垂头:“你不会生气吗?我设定这样的情节,包括我没能成功反对景桓,反而自己也造了个小世界,满足自己的私心……”
白蓁坐到对面,伸手轻轻捏着辛都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不生气,倒不如说,我觉得你暴露的性幻想挺可爱的。”
“怎么会不生气呢?”辛都刚打算抬手挠头,前菜冷盘已经上来了,他生怕把头发薅进盘子,默默放下了手,“这算是囚禁吧……”
“你们都跟我关在一起了怎么能算囚禁呢?”白蓁把面前好像水晶鱼冻模样的菜切了块放进嘴里,“换个角度,超越人的状态下发生的事应该就不能以人的道德、法律和情感去衡量了。”
辛都食不知味,略嚼了嚼鱼冻咽了下去,他看着白蓁,她似乎十分适应,比之第一个校园小世界已经放松了许多,完全就是观光客的心态了。
“不过,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这个世界怎么回事,显然不想让我多待的样子,这个案子写得十分无趣,摆明了就是让我为了保住委托人,跟你进行p,啊不权色交易,你看这第一关还限时了,你这让我怎么久留?我又不是法本出身,日常工作我也做不了啊。”
眼中才刚刚生出一点光彩的辛都再度眼神死:“真这么无聊嘛?唉,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逗你开心,总会做错事……”
“不要想太多啦,我能明白你做出这个小世界的目的,你本来也不想我久待,大概打算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尽可能地留下线索,或是你已经做好了不惜打破规则也要把真相告诉我的准备。这么耿直的孩子怎么跟那几个人精斗啊……”白蓁再度露出了看小猫小狗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对,我打算告诉你,唔!”
辛都的眼神十分坚定,却被白蓁迅速地捏住了嘴巴,将他的嘴唇捏成了两片香肠。
“不许说!做出这么无聊的小世界我还没罚你,你又想破坏我的游戏体验?!”
辛都的肩膀立刻耸拉下来,嘴唇被捏着,说话的声音也怪怪的:“我不说就是了。”
“真乖。”
“其实我对景桓的计划也是一知半解,你们之间经历的许多事我都不了解,甚至难以理解,我只是格外羡慕……”
“如果想了解的话,上那种未成年禁止入内的小说平台,看一眼那种女性向修仙文就能大致了解我跟他们之间的过去了。”白蓁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什么?”辛都更加困惑了,白蓁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孩子。
“唉,你呀还没完全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就上了这条贼船,习惯就好了……”
“我,也不是,还是知道一些的……”沉稳聪颖的检察官大人在喜欢的这只千年狐狸精面前跟个小笨蛋一样。
晚饭时,辛都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话题,暂时摆脱了“小笨蛋”的头衔,看着她支着脑袋用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神看向自己,他的心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满足感。
不过,就在将她带回家之后,辛都的“小笨蛋”模式又猝不及防上线了。
白蓁冲了澡,又把头发吹得蓬松柔软,挑了一条暗红色的吊带睡裙穿上,虽然这条裙子也很衬她的肤色,可她更喜欢宝蓝跟墨绿,然而辛都在衣柜里放的几乎都是红色系的裙子……
她撑着洗漱台看着柜子里摆放的化妆品,挑了一只磨砂正宫红试了试色,涂在嘴唇上,让本就美艳精致的脸庞更显得勾魂夺魄。刚走出浴室,白蓁就欣赏到了辛都被自己辣到宕机的可爱表情。
“瞧你穿着睡衣睡裤,规规矩矩得跟个良家妇男一样干什么?不是你想搞权色交易的吗?”白蓁笑嘻嘻地凑近辛都,伸手就把他的睡衣给扒了。
“啊,我不是,我没有……”辛都下意识否认,白蓁手指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滑动,她看了他一眼,辛都便乖乖承认,“好吧,其实是有那么点妄想……”
“就算是情趣play你也入戏一点啊……”辛都坐在床脚的沙发上,白蓁则跪坐在他双腿间的羊毛地毯上,手肘撑着他的腿,仰着脸红唇一开一合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辛都宕机,重启恢复中,他看着白蓁,如墨的秀发垂在她的肩膀上,时不时撩过他的腿,她一双如同倒影繁星的眼睛隐隐显出墨蓝如同夜空的颜色,红唇不说话时更显丰盈可人。就在他的大脑重启时,他的性器却先一步支棱起来,在他锻炼得不算太到位的身躯下,如此尺寸更显得粗壮得怕人。
“嗯,我懂了。”白蓁趁辛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将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了下来,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晃了晃,看起来又粗又傻。
嗯?她又懂什么了?裤子怎么飞了?
辛都愣愣地看着白蓁扶着肉棒,白皙的脸颊在柱身上轻轻蹭着,她一直手扶着自己的腿根,一侧的肩带毫不刻意地滑落:“口交,还是打奶炮,还是两个都要。”
在同白蓁之间有限的性交次数中,辛都还没来得及解锁更加刺激的玩法跟姿势,此时被白蓁这个老司机强行拉上车,在飞驰的车速下,他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他稍稍想象了一下她用雪白的乳肉夹着自己的阴茎的模样,一阵热流差点从鼻子里涌出,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决定只选择第一项,辛都压抑着颤抖的嗓音:“就口交吧。”
“好哦,都听辛检的,谁叫我有求于人呢?”白蓁戏精上身,话语间透露出一丝幽怨,可动作却十分大胆,她握住肉棒,在底部轻轻撸动,红艳艳的嘴唇嘟起,她侧过脑袋在肉棒上印下一个红色唇印。辛都的下腹紧张得绷紧,白蓁的杀伤力太强了,他根本把持不住。
白蓁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辛都的冠首,就像是小孩子舔棒棒糖一样,吸舔起来,冠首的部分本就敏感,她还没舔几下,辛都的声音就有些发抖:“蓁蓁,你别一直舔那里……”
“唔,一直舔会忍不住吗?”白蓁含混地问道,辛都能听出她的笑意。
虽然很丢脸,辛都还是承认了。
“好哦。”白蓁吐出被她舔得湿淋淋的冠首,继而轻轻咬了一下柱身,舌尖沿着被她咬过的痕迹画着圈。
相比起敏感带被直接攻击,柱身或许会稍微好点,可是白蓁用牙齿同舌头带来的轻微刺痛与湿热柔软的交替,很快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蓁蓁,要不就算了……”不算不行啊,再被她这么舔几下,辛都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白蓁别过散到前面的发丝,抬头用情意朦胧的眼神看他:“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说着,将肉棒努力含进嘴里,刚吞下一半,就抵到喉咙了,白蓁只能稍微吐出一点,用舌头沿着冠首舔,她上下卖力吞吐着,辛都倍感煎熬,他伸手抓着沙发的扶手咬着牙来抵御情潮。说来辛都也是生嫩,前几个小世界除了在女帝的时空里吃到了一次肉,其他时间几乎都是旷着的,他攒了许久,意志自然没有那几位老司机坚强,白蓁时不时抬头冲他媚意横生地瞥一眼,辛都这个小学鸡根本把持不住,他下意识地向湿热的深处冲顶,却忽然被白蓁吐出肉棒用手掌握住了他的铃口,她探身在他颤栗的下腹落下一朵红色的唇印,炽热的精液便从颤抖的肉茎中激射到她的掌心,沿着她白皙透着青色经络的手腕流下。
“射了我一手臂……是不是有点可惜,原本想射到我嘴里让我咽下去吗?”白蓁靠在辛都的身上,任由他用热毛巾擦拭自己的手掌同手臂,她伸着脖子凑到他耳边吹起,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的耳垂红得滴血,“擦了多可惜啊……”
白蓁在他身上蹭啊蹭,就把自己两边的肩带都蹭掉了,辛都擦拭时能看到暗红色的织物堪堪挂在她的胸前,大半的雪白胸乳已然暴露出来,某些角度甚至能看到她挺立的乳头。
呜,鸡儿又精神了……
白蓁抓过他手里的热毛巾往旁边一丢,把人扑倒在床上:“啊呀,别擦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行,我把你压在下面,显得我很恶霸,快翻个身,把我压下面。”
辛都无奈地搂着白蓁翻身,低头去吻她的鼻尖,她双腿一伸一盘,夹住了辛都的腰,辛都只觉得熟悉的湿热与柔软贴在了勃起的肉棒上,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白蓁之前调教他说的话:“这就湿了?好多水……”
“是啊,刚刚帮你舔的时候,闻着你的味道就忍不住了,当时就想让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弄我……”白蓁搂着辛都的脖子,伸舌描摹着他的唇瓣。
辛都被她的言语刺激得鸡儿梆硬,寻到她的湿软的穴口便抵了进去,他张开嘴巴含住了她的软舌,她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探索着,时不时勾着他的舌尖缠吻。辛都的腰一下下往里操弄白蓁的软穴,舌头也毫无章法地勾着她的纠缠。他的大脑都被快感蒙蔽了,除了受到快感驱使而摆动腰肢,根本无法做出其他的动作,他的嘴唇亦不断追寻着令他快乐的部位,她的嘴唇、耳垂,还有脖颈。
“嗯啊,辛检慢点……”白蓁一直忍到现在还不曾抒发,被辛都这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肏,一下子带入了高潮,她娇声哀求道。
“嗯?舒服吗,蓁蓁?”辛都吸着她的耳根,湿软紧致的小穴包裹着他,让他根本慢不下来,那紧致的吸力让他感到如果慢下来,那细致又磨人的小穴便会缠紧了自己的肉棒,直到把自己榨干。
“啊啊,舒服啊,好舒服,要化掉了,呜,啊哈,小骚穴要被肏坏了,你慢点啊……”
“舒服为什么要慢下来?蓁蓁舒服就好了,不疼吧……”辛都安抚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肉棒侵犯小穴的速度却一点都没减缓。
“不疼,唔,顶到了好酸……骚花心顶到了,啊,辛都,嗯啊……”
“唔,酸的话,我给你揉揉……”天然切开都是黑,尤其在床上,辛都舔吻着她的脖颈,伸手在她嫩滑的下腹揉着,近乎可怕的快感如同洪水包围了白蓁,下腹揉动炽热手掌配合着不断探入宫口的冠首,生生让白蓁产生了快要失禁的恐慌与犯禁的快乐,她的声音越发绵软音浪。
“辛都啊,不行了,要尿了唔,要被你肏喷水了,啊,真的,你怎么肏进去了,啊别走,快肏我,嗯啊……”白蓁伸舌胡乱地舔着辛都的耳垂,舌尖伸进耳洞如同交合般地进出,大股的淫液随着肉棒的肏弄顺着她光滑的臀肉滑下。
白蓁很快整个人颤栗起来,死死地搂住辛都,狂喜在她的脑海里炸出一道又一道白光,她娇吟一声,小穴死死地夹住了深埋的肉棒,榨出了令她宫壁颤抖的精液。
高潮过后,白蓁很快失了力气,双手从辛都的肩膀上滑下,垂落在床上,她大口地喘息着,辛都在她脖颈和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
“你的假想敌是叶瑜吧。”
“啊?这么容易猜吗?”
“你一定更加嫉妒他们之中拥有特殊性的那一个,不是景桓就是叶瑜,从你对景桓的不满来看,你宁可让我去跟叶瑜睡一觉,也不想我跟景桓睡觉。”
辛都一噎,似乎有些闹脾气,搂着她的腰就在她的颈侧吸出了一朵吻痕。
哪有人在事后温存的时候跟恋人讨论跟别人睡觉这种事的?
唉,他要习惯,要习惯……
【番外第五个世界不完全西幻(1)】
诸晏或许是他们中间玩得最花的一位。
白蓁花了这么多年,直到看到这么个小世界方才生出感慨,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位前任佛子,或者用一句油腻的话来说,就是他的身上永远有她不知道的惊喜。
她似乎深处一座巨大又有年代感的城堡,面前是一条用银盘摆放着珍馐美食还有瑰色美酒的长桌,越过长桌是很大的舞池,年轻的男男女女正在期间跟随音乐拥抱摇摆,抬头可以看到无数小簇火苗如同流星般在穹顶翩翩起舞以作照明用。音乐自左手边传来,是由一个各类混血种长相堪称奇形怪状的乐队现场演奏而成的,舞池里的男女似乎看不见那个乐队,他们之中没有人的目光往那里看过一眼,哪怕经过时也目不斜视。乐队相对的房间另一侧有一排椅子和一排同样放满了美食美酒的长桌,供跳舞累了的男女取食休憩,那盘中的美食似乎取之不尽,就像那一盘金灿灿的炸鱼,许多人都去拿了,可炸鱼山却一点都没变小,年轻男女们似乎同样不曾注意到这一点。
白蓁拿起面前镶嵌蓝宝石的金酒杯,警惕地闻了闻里面的玫瑰紫酒液,醇厚香甜,她抿唇尝了一口,这佳酿好似花露,爽口不呛喉咙。
啧啧,好东西,再喝一口。
白蓁正打算将这半杯酒一口闷,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低沉却熟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倾吐:“女爵大人,可不能再喝了,否则就要醉了。”
白蓁看向上半身探出座位,抓着她手腕的诸晏,他穿着神圣滚有金边的红色袍子,胸前挂了一团在她眼中呈现出马赛克的玩意,她皱着眉头倾身去够那一团马赛克。
诸晏在她耳边笑道:“虽然我很想试试扮演别的宗教的神职人员,但是总有某种限制在,所以这团东西他们看来或许是十字架,但是我们还有景桓等看来就是马赛克。”
白蓁的嘴角抽了抽:“这tm不是掩耳盗铃吗?”
“嗯,算是吧。”诸晏亲吻着她的耳垂,伸手将她黑色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一串亲密举动令女爵身旁坐着的吸血鬼伯爵范徵、黑白巫师兄弟思廷明延、女爵领地的执政官景桓辛都、女爵的骑士叶瑜面色都有不同程度的不爽。
她推了推都快把脸埋到自己颈窝处的诸晏:“好好演你的主教,别动手动脚的。”
“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啊,正如同他们看不到头顶飞舞的火,看不见角落里丑陋的乐队成员。”不过,诸晏还是端正了坐姿。
“你这种级别的神职人员不是应该在王城之类的地方吗?”白蓁问道。
“嗯,国王新死了王后,想要找个继后。”诸晏看着舞池里神采飞扬的年轻男女,“我私心希望继后是个同你有关系的人,这样也更方便我为你争取更好的封地、更高的爵位。呵,教权高于王权的设定就是这么方便。”
“确实,在这些主教的口中啊,符合自身利益的阐释即为神,没有什么比他们更渎神的家伙了。”白蓁轻笑出声,不过话语里却没什么讽刺。
“女爵大人,您就是我的神,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诸晏侧着探身,一只手往舞池里一点,一名有着向日葵般动人金发的少女在人群中变得醒目,同时她的名字悬空在她的头顶:安妮。
白蓁打了个响指,让侍从去叫那位小姐过来,继而在诸晏的耳旁说道:“我觉得你在影射谁,但我没有证据。”诸晏发出了低沉悦耳的笑声。
很快,那位年轻的小姐带着笑闹的余热,脸颊通红地走上前来,她的脸上看不到拘谨,在被侍从叫住后,抬手用手背给脸颊降温。她走到近前,隔着桌子,提起裙摆给白蓁行了个礼:“祖母。”
白蓁:???她眯着眼睛看向诸晏,后者轻声笑了一下,目前没打算解释。
作为一个当真活了许久岁数的人,白蓁对这个称呼很快就适应良好了,不过她也没勉强自己摆出和蔼的模样,抬着下巴高傲地说道:“我想把你引荐给国王。”
名叫安妮的少女惊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白蓁,又偷偷瞥了一眼她身旁的主教,她似乎想回头看一眼舞池里的谁,却终究没有回头,她微笑着点点头,无知却又意外的心思很多。
“这两天你搬出原来那个房间吧,我会找些嬷嬷来教你基本的礼仪。”
“好的,祖母。”
“你下去吧。”
从热闹却充斥着他人的热情以及食物混杂酒气的厅堂中走出,白蓁狠狠地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诸晏与她并肩而行,其他几人见她离开此间,也陆续离开了座位。
作为宫殿标配,这类能够开舞会的大厅必定可以通往植物修剪精致的大花园,白蓁同诸晏屏退了跟随的侍从,皎洁的月亮不多不少刚好是半圆的模样,看上去让人生不出一丝浪漫旖旎的情绪。
白蓁抬头看向月亮,觉得这个提示实在是太明显了,吐槽的话语临到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诸晏拉住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十指相扣。
“这座城堡原本属于一位年长的公爵,在同你结婚的当天晚上暴毙了,好在他留下了遗嘱将爵位同封地都给你。”诸晏语调平静地介绍着背景。
“哇哦,暴毙前还记得留下遗嘱,这个世界上的富豪老头以及老头家属如果都这么有觉悟,那么叁流推理小说能塌掉半壁江山。”大家四舍五入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面对这么大个槽点,白蓁没有再忍着不吐槽。
诸晏作为佛子时很少笑,作心理医生时又时常挂着让人安心的营业微笑,眼下他的笑,嘴角上扬幅度不大,可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是甜蜜的,声音也是上扬而愉悦的:“刚刚那个少女,是已故公爵哥哥的私生女,自从她的母亲也去世后一直被养在这里。”
“我看公爵这里养的女孩当真不少,他真的没什么奇怪的癖好吗?”白蓁歪着头做出了合理的推测,“你看,我们要把女孩推荐给国王,没什么贞操鉴定器什么的吗?”
“哦,那你放心,公爵不举的。”毕竟是被安排成为白蓁的工具人丈夫,如果年轻又性功能良好估计会被范徵揍成公爵肉酱。
“我悟了,他娶我就是为了做大善事,把这种不义之财转让给我。如果这个世界多一点这种人,我觉得自己可以马上登基。”白蓁认真而严肃地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种行动的可能性。
虽然没完全猜到自己安排的故事走向,不过结局还是被她猜中了,诸晏的低沉的笑声显得更加愉悦,撩得白蓁耳朵又痒又热。
“这里气候温和,适合花木生长,在我的设定里,为了向你求婚,公爵曾想要将城堡周围都种满玫瑰,最后因为时间不够充足,只能为你建造一个仅有玫瑰的房间,走,我带你去看看。”
诸晏执起白蓁的手,夸张的裙摆就像在夜风中缠绵的树冠,吹拂到胸前的风如同素手拂纱,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我祖母想把我送去国王那里……”
在拐角处,白蓁听到了少女的私语,她拉住了诸晏,两人静默地立在阴影中。
“那我带你走!”果不其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我不能忍受同你的分离,不能忍受那双垂死之人的手触碰你娇艳的脸庞。”
白蓁闭着眼睛带着微笑,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不,我父母亡故,根本无力违抗自己的命运……”说着这话,少女轻声啜泣起来。
白蓁忽然凑近诸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我想搞个恶作剧。”
诸晏会意点了点头:“你当然是有能力做这些的。”
白蓁闭上眼睛,此时那些被植物与夜色遮掩的单位无所遁形,她很快找到了在不远处灌木丛中一对偷欢的男女,打了个响指,将他们的位置挪到了少女与情人私语的附近,那两人酣战正激烈着,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致变了些许,不过也怪不得他们,白蓁毕竟是用魔法把两人身下的草皮都一并挪了过去。
少女正附在年轻情人的怀里哭泣,只不过她并不想私奔,被选去作继后就是她这样出身的少女的一个美梦,只是国王将近五十的高龄让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忽然,两人身后灌木丛发出了狂风吹过的剧烈响动,似乎有什么中型野兽误闯了进来,就在青年挡在少女身前,两人的神经越发紧绷之时,衣物摩擦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男性的粗喘与女性的呻吟跟随夜风传达到两人的耳朵里。灌木丛后的两人正在勇攀高峰,那偷情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叫喊了出来:“列维,你好棒,再用力点啊!”
这样的事在养了众多女子的城堡里并不少见,毕竟这些貌似有着高贵身份,实则没有从身份中获取任何利益的少女夜晚都是睡在一个大房间内的,那些青春的早熟的犯禁的思想就像是传染病,只要大房间内的一个少女思春了,那么整个房间的少女都会被迫聆听她的艳情故事直到她也有了自己的艳遇。
少女听到这声喊叫后,神经倒是放松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也升腾起了夜晚聆听姐姐们艳情故事时的炽热的骚动,她忽然揽住青年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青年也被灌木丛里的声音所感染,伸手抱住了少女,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亲吻,正在两人擦枪走火之际。
白蓁从拐角后转了出来,假咳一声,两人连忙分开了,慌乱地看到女爵身后还站着红衣主教。
安妮立刻低下脑袋,双手背在身后绞着手帕,青年则上前企图解释什么,却被女爵抬手制止了。
“安妮,你抬起头来。”白蓁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你当真不想被送去皇宫吗?如果你说不愿意,那我可以允许你跟他离开我的领地,只是必须秘密的,我会对外说你得了重病,怎么样?”
安妮的眼睛瞪圆了些许,她从未想过眼前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无论如何不想拱手让出这个机会,可是当着情人的面……
“我的耐心不多。”
就在女爵献身说话没多久,灌木丛后的那两人总算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在一阵惊惶后,两人草草收场地离开了此地。
情人什么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安妮上前一步,屈膝一礼:“抱歉,我的祖母,是他引诱了我,我为皇室效力的心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我知道了,你回房间吧,他,我会处理的。”
安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蓁手一扬,凭空出现的绳索将男人五花大绑随后又堵住了嘴巴。
“明早,等我想到了再处理吧,我们先去玫瑰房。”
【番外第五个世界不完全西幻(2)】诸白h
玫瑰房完全由玻璃和黄金打造,远看就像是一座缠满了玫瑰的黄金鸟笼,玫瑰的气息完全掩盖了泥土的气味,里面不止有玫瑰,许多蔷薇属的花里面都有,她们错落有致地生长着,让外面窥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热烈灼烧着的美梦。
白蓁走入其间,旋转着倾倒而下,花枝与藤蔓很快接住了她,她冲诸晏勾了勾手指:“我相信安妮很快就能把国王绿得脑中风。”
“嗯。”诸晏微笑着点头,单膝跪在卧倒在花丛中的白蓁身前。
“现在先不要想这么久远的事了,我还不一定会走到那一天。”白蓁从侧面掀开裙摆还有层层迭迭的裙撑,雪白的大腿很快裸露了出来,她就像那些放荡的贵妇人一般,裙下并没有再穿任何织物。
“好的,那就不想这么久远的事。”诸晏以近乎虔诚的表情看着她腿间的景致,他伸手将她的双腿推起,让她的脚搭在他的后背上,腿间的那朵玫瑰此刻距离他很近,并且散发着同样馥郁的气息,他忍不住低头吻住那正在绽放的玫瑰花瓣。
白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还不想让诸晏这么快就得到动听的奖赏。诸晏的手指抚弄着她的腿根,玫瑰之吻后,他将嘴唇移向她的左腿,他的舌尖在她白皙莹润的皮肤上留下水色的印记,他叼住一小块皮肤细致地啜弄起来,就像是买椟还珠的愚人对极乐的入口不屑一顾,他又在她的右腿上复制着自己的把戏,月光透过枝叶与花朵照射在白蓁胸口如玉的皮肤上,她的礼服在下半身浪费了许多布料,却对上半身十分吝啬,胸口的衣领刚好卡在她的乳尖之上,此时她的乳头正因为逐渐鼓胀的情欲而勃发起来,衣领的花纹蹭得她胸前的皮肤又疼又痒。诸晏的亲吻令她的下腹开始聚集起快感,一股股热流诚实地涌了下去,堆积在穴口缓慢地溢出,他情热的鼻息正喷洒在她的腿间,夜风又作乱似地给予若有似无的凉意。
双方正在拉锯,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忍不住。
白蓁轻咬下唇,率先,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间,手指很快陷入了湿濡的绵软,就像是蛊惑人的沼泽,她的手腕很快被诸晏扣住拉开。
“敬爱的女爵,你只要给出命令,不需要自己动手。”
这家伙还真是玩上瘾了。
“主教大人,舔一舔好不好……”白蓁甜腻的嗓音让诸晏胯间的大兄弟精神抖擞却又被箍得难受。
眼下,她才管不了他的感受,只管自己享受。他的嘴唇贴在花唇之上,舌尖一卷将花露尽数吞下,他贪婪地舔舐着散发着香气的花唇,时不时衔住一瓣向外拉扯,拉扯之间,花露便不受控制地顺着流下去,诸晏只能再度凑近吮吸。他的耳边是白蓁鼓励般的呻吟,她的声音娇软又带着钩子,让他不受控制地沉溺下去。
“主教大人,想要了……手指,舌头,肉棒,什么都可以……”
诸晏轻轻掰开花瓣,将舌头探了进去,湿滑泥泞又紧致,几乎就在舌头入内的一瞬间,肉壁便收紧了,直夹得他的舌根发麻,白蓁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略带强硬地扣着她的大腿根,舌头缓慢地蠕动起来,很快就让肉壁酥软下来,他模仿性交进出着小穴,肉壁的紧致令他的鼓胀的肉棒更加难熬,他很想立刻就完全占据这片桃源,然而,诸晏深知,忍耐过后得到的果实更加甘美,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小穴。很快,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他抚摸着神秘妖娆的阴户,在肉瓣间找到了那颗小珍珠,他的拇指揉弄着小珠子,淫乱的春水越发急促地涌出,小淫穴也越发兴奋地挽留着舌头,白蓁被他撩拨起强烈的渴求,却仍旧难以达到。
“诸晏,嗯啊,想要,舌头不够啊,小骚穴好饿了,啊,好想要……”她扭动着腰肢,就像是被狂风蹂躏的花枝。
“好,我知道了。”
诸晏这么说,却没有这么做,只是把舌头抽出,换了两根手指进去,他的舌尖灵活地逗弄着阴蒂,手指则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娇穴。
“咿呀……别突然这么快啊,唔,手指,手指也好棒,啊啊,别舔阴蒂了,受不了了呜……”白蓁的娇吟又拔高了些许,整个玫瑰房都回荡着淫乱的声响,淫汁在手指的抽插间溅射出来,打湿了红色的法袍。就算没有被完全填满,可在四肢胡乱冲撞的快感,还有在下腹堆积的涌流都急切地催熟着一个结果。
“呃,啊啊,诸晏,不行了,要到了啊……”
诸晏的指腹重重地在她肉壁内的敏感上摩擦了一把,大股的淫汁从穴口涌了出来……
白蓁喘息着,白嫩的胸腹起伏着,她红唇微张,眼角似乎有盈盈的泪珠,看上去让人十分想欺负。
诸晏一挥手,周遭的环境就从玫瑰房变成了女爵的卧室。
白蓁瘫软在床上,在花般绽放的金色裙摆之间,红白玫瑰藏在她层层迭迭的白纱衬裙里,此刻也落在她的身侧,她如同金色玫瑰中诞生的妖精,堆雪的胴体如同初夏波浪般起伏。魅惑此刻化为了实体,或者说她用躯体承载了魅惑,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不可抗力,她向诸晏抬起手臂,他便如昆虫落入的蛛网。
两人的呼吸很快纠缠在一起,欲求不满,就算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仍然患得患失,内心愁苦,诸晏强烈的不安促使他卷着她的香舌不断索取,如果爱是水,那么欲望就是火,烧光了诸晏仅存的理智。
嘴唇分开时牵连的银丝就像是紧紧绑缚诸晏心灵的蛛丝,白蓁伸手胡乱地扯着繁复的圣职者袍子,束缚着她胸乳的上衣早已被她自己扯下,目前,她只想扯乱这位圣职者的衣衫,拉着他一同堕落。
“在玫瑰房不是挺好吗?怎么转移到卧室了?”白蓁的红唇张合,语调慵懒。
“怕有不长眼的小虫子窥视女爵的躯体。”诸晏脱下自己的袍子,肉体线条精练,象牙白的肤色如同暖玉,只是胯间的巨物看起来一点也不端方君子。
“外面应该看不到里面吧,而且不是有魔法吗?”白蓁企图用腿盘上他的腰,奈何高潮过的双腿绵软无力。
诸晏愣了一下,仿佛出自本能的嫉妒令他忘记了自己能用魔法这件事,白蓁看着他的神情,笑眯眯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傻?”诸晏扶着无法再忍耐的巨物顶开滑腻的花唇,他原本的眼瞳颜色也跟白蓁一样就像幽蓝的湖泊,在这个世界,两人的瞳色都不再有夜空的掩饰,白蓁望进那片幽深,湖泊间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望还有一丝委屈。
她搂住诸晏的脖颈,借力抬腰让小穴又吞入一截肉物:“怎么会呢?是我把你拉离了原本的轨道,我会负责的。”
诸晏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感到了一丝违和,然而他的手已经深陷在这片温柔乡,她嫩滑的皮肤紧贴他的手掌,让他根本无法抽离。
“哈哈,现在我再说这种话,你们就都不信了。就像是狼来了一样。”白蓁啃啮着他的耳廓,“有很多事我难以解释,不过,就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如愿的……”
“什么意思?嘶……”诸晏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感密集地自尾椎盘绕而上,深入泥泞的肉穴,那紧致与曲折,还有灵活的吸夹教他无暇再去思考她话中的深意,思维不自觉地臣服于肉欲,除了不断深入进犯着诱人的美穴、吮吸她的唇瓣,爱抚她的娇躯,沉沦入她的眼神,他别无选择。
“别想了,在我身边就不要想其他的了,一同融化在当下吧……诸晏,诸晏……”她随着他进犯的节奏,绵绵地呼唤他的名字,雪白的双腿被他抓着环到腰间,胸前柔软的雪峰被他的另一只手掌握住,刚开始她还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摩擦过挺立的小樱桃,很快那幽微的快感就像滴水入川,汇合进她身体里巨大的快感之中。
“宝贝,你的小穴正紧紧地吸着呢……”诸晏咬着牙不断往里顶弄着软穴,掌中的雪团子被他肆意揉捏。白蓁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想要更多的抚慰,诸晏张口含住被挤到一处的乳尖,从舔弄再到用力的吸吮,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呻吟也变得甜腻而破碎,骚穴紧紧绞住肉棒,像是推拒它的进一步侵犯,又似乎是不像让性器离开。
“啊,诸晏,啊……”白蓁组织不了语言,喘息与缠绵的音节都是快感被推到极致的下意识,她的身体就像是绷紧的弓弦,向上紧贴着诸晏,纤长的脖颈全然地袒露出来,就像是主动暴露弱点的雌兽,诸晏会意地将唇舌移向她的脖颈,濒临高潮之时,用牙齿轻触她咽喉所在的位置,他残存的清醒都用在了这一处,灼热的精液喷入她的子宫深处……
【番外第五个世界不完全西幻(3)】
那点力度根本留不下牙印,只是她的脖颈上还是留下了一些激情欢爱后的痕迹,隔天早上首先发难的是范徵,也许大家都知道这是压轴的小世界,谁都不想吃亏,接连的连哄带宠,弄得白蓁就算坐在铺满软垫的椅子上也遭不住那种麻痛感。
借着送安妮入王城的机会,白蓁想摆脱掉其中几个最粘人的,只让辛都同叶瑜随行。
马车内饰十分豪华,在里面躺卧喝茶都有空间,白蓁给自己的座位上怼了好几个软垫,又施加魔法不让他们迭起来显得太高,叶瑜就在她的马车旁随侍,他这个乖宝宝是唯一没有趁机来讨要好处的,也就说明,他是离开这个小世界的钥匙。
白蓁自然不打算真的继续在这个世界待下去,她前天又找诸晏和辛都各自密谈了许久,她想,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可以去面对boss景桓了。
在车队休息时,她掀开马车的帘子,招手让叶瑜上来陪她,前面的辛都看到这一幕有些僵硬地别开了视线。
“主人?”叶瑜小心地阖上车门,坐在半躺着的白蓁面前,面露疑惑。
“阿鱼,如果我说现在就打算结束这个小世界,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这个问题,叶瑜静静地凝望着白蓁,没有触碰,只是看着,那眼神就像是离别之人想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地镌刻在心头一般,白蓁配合地没有说话,窗外马匹的响鼻声,还有随行侍从以及骑士的交谈透了进来,在马车不那么强大的隔音下倒也显得像是与车内无关的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片刻之后,叶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低下了脑袋:“好了,我知道了,我永远尊重主人的选择。”
白蓁禁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支起身子探过去揉了一把他的脸颊:“怎么搞得跟永别一样?”
“我想,主人知道了景桓先生的全盘计划,必然是要生气的,你如果生气,对我们最好的惩罚就是离开我们,所以……”
“我不会的,这次不会了,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离开了。”白蓁微笑着保证,“对景桓肯定会有惩罚,不过,我也不想做得太平常,我得想个他料想不到的惩罚方式,出其不意,教他抓心挠肝地难受。”
“那我呢?”
“作为最乖的宝贝之一,你还会继续做我的好助手,让我压榨你的价值,你觉得如何?”
叶瑜的脸上扬起了暖阳般的笑容,少年的笑容教白蓁觉得自己此刻正在犯罪,唉这种偏年轻的长相真是,太让她兴奋了!
白蓁正打算把前天让人赶工订制的内衣展示给叶瑜,她的手还没伸过去摸上坐在她对面的青年的大腿,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直直地看向白蓁:“等等,什么叫不能离开?”
“呃,嗯,这个嘛,我用错词语了,你不要在意。”白蓁讪讪地笑了一下,却被叶瑜抓住了手腕。
“主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有些语气我还是听得出来的。”叶瑜目光坚定,“是不是景桓先生做这些事的时候还有一些后果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白蓁勾勾手指,叶瑜便受到魔力的影响,一下子从原本的位置调转到了白蓁的腿上,他立刻不知所措地想要站起来,生怕压到她,却被白蓁死死地摁在她的腿上。
“主人……我不问了,让我下来吧,我怕把主人压坏了。”叶瑜尽可能地抬起身体,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白蓁身上,她的身上的香气裹挟着他的嗅觉,绵软与蓬松挤占他的感官,让他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这才是我的乖乖小阿鱼!”
一阵魔法波动,叶瑜发现自己坐在了白蓁的软垫上,而他的主人坐在他的身上,他舒了口气,抬手环住她的腰肢,束腰与蓬松的裙摆让她的腰看起来更是不堪一握。
“主人,束腰会不会很不舒服?待在马车里,就解开换上更舒适的服装吧。”叶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不带一点旖旎的想法,可说过之后他的耳垂却逐渐染上了红色。
这话正中白蓁下怀,她开心地揽着叶瑜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咬着他发烫的耳垂:“是啊,是有点难受,听阿鱼的,我打算先把裙子解了。来,帮我把这根束带抽松。”
白蓁将系带递给叶瑜,就在他拿起那一头欲望的开端时,白蓁一扭身子,雪白的背部便从香槟色的上衣间裸露出来,她取下他手里的系带,双手抱胸地托住即将掉落下去的衣裙。
她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问道:“阿鱼,喜欢黑色的内衣吗?”
叶瑜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敢直视白蓁,声音越来越轻:“主人穿什么,我都,喜欢……”
白蓁松开抱着的双臂,香槟色的衣裙就像是垮塌下去的蛋糕落在她的脚边,她坐在叶瑜的对面,一只玉足穿着银色缎面的绣鞋踩上他的大腿:“你是不是故意摆出这副模样,好让我更喜欢你一点?”
“不,主人才是,每一天,每一个举动都无法让人不喜欢……”叶瑜深吸一口气看向白蓁,黑色蕾丝上缀满了玫瑰的花纹,她的双乳被承托起优美的弧度,胸下是黑色的薄纱,薄纱向两侧散开露出了形状可爱的肚脐,内裤,就算在现代世界看了好多种情趣内裤,叶瑜还是无法平淡地看待主人穿着这种过小布料的织物,她的大腿还有用黑色缎带和类似织就的束腿饰物。他无法控制胯间的反应,那只纤细可爱的脚也移向了他的腿间,纤尘不染的鞋底就踩在了逐渐膨胀的欲望之上。
“想要吗?”白蓁笑着问道,她不由得想起,在辛都那个小世界,自己也是主动诱惑叶瑜得多,他永远就在自己的侧后方等着,在她转身的时候显现出自己的存在,这让白蓁心中柔软一片。
叶瑜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带着腼腆的笑容抬头说道:“想要。”
这回轮到白蓁深吸一口气了,她的阿鱼太可爱了!
她收回自己的脚,跨坐到叶瑜的腿上,伸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骑士的衣服笔挺板正又帅气,有时候甚至将华丽度置于安全之上。白蓁动手完全没收住力气,“撕拉”两声,叶瑜胸前的绶带还有白色领花都被她扯坏了,活像欺负小媳妇的恶霸。
“呃,主人,慢点,先把马车的这个空间屏蔽了!”叶瑜一手扶着白蓁的腰,一手无奈地试图抓住白蓁破坏他衣服的手。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叶瑜这种毫无力度的反抗跟纵容没多大区别,白蓁反倒是更加起劲了。
可叶瑜还是扣住了她的手腕,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并道:“我只是不想一会儿主人的声音漏出去。”
“小可爱,他们都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听到也无所谓……”白蓁侧过脑袋,给了叶瑜一个响亮的亲吻。
“不,我不想主人的声音被他们听到,我坚持。”
“好嘛好嘛,听你的。”白蓁随手一挥马车就被看不见的魔法屏障包裹住,“这样,你怎么叫救命都不会有人来找你了。”
“落在主人的手上,我甘之如饴。”叶瑜轻咬白蓁的指尖,抬头,他与白蓁同色的眼瞳中满是深情,白蓁看愣了一秒。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了?明明以前在修仙世界里还是个小呆子,现代社会真容易污染人。”白蓁解开了肉棒的束缚,随手撸了两下便塞进了流水的小穴中,性器的摩擦与彼此的侵占让双方都发出了满足的长音,“不过,阿鱼变成这样刚刚好,我也喜欢……”
叶瑜抬起脸,满足地望着她:“希望主人不要再骗我了……”
“别说得我好像个爱情骗子一样。”白蓁搂着他的脖子,扭动着腰肢,撅着嘴唇不满道。
“怎么会呢……主人只是脑子比较灵活,只是我比较迟钝,希望主人能停下来等一等我罢了。”叶瑜讨好地吻着她的下巴,小穴的吸绞让他无论如何没办法适应,总像个愣头青一样,很快被快感俘获。
“真会说话……”白蓁低下头,含住了叶瑜的下唇,两人如同黄昏海潮般律动着,交换的呼吸稍显急促。
休憩的时光很快过去了,马车开始向前行进,马车内的动静是他们两人的秘密,在队伍更靠前的位置,辛都同诸晏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阵心悸,继而周遭的景色开始急速地扭曲、退却。
她即将去往最后一个小世界。
======
明天就完结了。
【番外最后的小世界梦域(全文完结)】
尚不为视野所覆盖之处正有火车驶来,因为头枕着的铁轨传来了些微的振动,白蓁睁开了眼睛,她的对面,目所平视之处是景桓,他摘下了眼睛,褪去镜片的阻隔,他眼中满是与爱有关的悲伤。
逐渐地,能听到遥远的汽笛声,白蓁却没有离开铁轨的意思,伸手拉住了景桓的手,十指相扣地举起放在铁轨上。阴天,她的脸上却没有一点负面的情绪,她笑得温柔又释然,没有一点逃离的意思。与她相对的,景桓的心却突突直跳,列车迅速靠近让铁轨上那些扭得并不算紧实的钉子叮叮当当地跳动了起来,汽笛声越发逼近,铁轨的振动让靠在上面的耳朵嗡鸣起来,正在此时,白蓁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
痛苦的回忆从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冲淡半分,反而成长为毒瘤紧贴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以毒攻毒的方法只会让患处溃烂,于治愈全无好处。
白蓁能嗅到老旧火车那独有的柴油气味,车轮摩擦铁轨的热度如流水倾斜而至,自手掌到手臂带动整个人的牵引将她扯出了轨道,旋转带来的眩晕,飞石溅起的刺痛,是殉情未遂带来的副作用。山坡之下,两人的身上和头发上都沾上了尘土以及草叶,白蓁趴在景桓的身上,听着自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感受着他因强烈的情感而颤抖的躯体,她忽然有些心疼,伸手轻拍着他的肩膀。
他犹豫了许久,压抑了喉咙的哽咽,声音显得脆弱易碎:“在你来之前,我在这里看了好多次火车。”
“几次?”白蓁稍显无情地问了一句。
听到问题的景桓却笑了,像是预料到她会这么问,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数不清了。”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我现在想起身拍拍灰尘什么的。”
景桓抱着白蓁坐了起来,随后又借力给她让她站直身子,那只伸向她的手没有收回,白蓁拍了拍身上的草籽泥土,翻了个白眼,伸手握住了他的,将他一并拉起来。
“这里是我的梦域,你还记得我跟你在一起时看过的唯一那部电影吗?”景桓拉着白蓁的手,走入了山坡下的浓雾之中,在迷雾间穿行了一阵后,视野再度开阔起来,眼前的景致同白蓁曾经居住过的别墅区一般无二,景桓夺过话题之后,白蓁暂且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放置到一边。
“记得,当时我说最后那一幕里,那个陀螺不会停止,你没有反驳,就,看了我一眼。”白蓁耸了耸肩膀,漫长的寿命并没有模糊最初的记忆,有些事她忘记了,很多的片段却被她收藏在记忆城堡之中。
“我认同你的观点,只是,越想越觉得太绝望了,可哄骗自己去接受一个完美结局似乎更难。”白蓁同景桓走在空无一人的社区中,她忽然感受到来自身侧后的视线,不止一道,她突然回过头,不远处有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透明帷幕,在帷幕的对面坐着一排观众,那些观众都是熟人。
“这是你第一次死亡后,我的住所。”景桓像是没有发现她的举动,拉着她的手自顾自地介绍着,他向北指了一下,白蓁记得那是她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不过只有她所居住的那一层。那一层公寓悬浮在一片水域之上,落地窗上奇异地折射出灯火流丽、车水马龙,宛如浸泡在深蓝海域的发光魔方。
“你确实病得不轻。”白蓁心情平和地阐述着这个事实,“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
“重逢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确实以为自己痊愈了。”
白蓁推翻了曾经的想法,像景桓这样的症状,如果不呆在自己身边,只会病得更厉害,她再度回望帷幕,对着那头的观众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看他们的表情,景桓似乎隐瞒了自己世界的真相,其中范徵最为激动,恨不得冲到这头来揍他一顿,可惜被一左一右的观众摁在了座位上。
这确实是一部糟糕的电影,一部完全不考虑观众的电影。白蓁心想。
“这是我第二个住所。”
白蓁很给面子地瞥了一眼,是一方种了一丛竹子的中式小院,在景桓的介绍中,她用鞋底在地面的积雪上摩擦着,黑色的路面似乎还能继续往下探索,她从路边捡了一根被雪压断的树杈拨拉着如同黑色沙土的路面,景桓没有阻止她的行为,自顾自地阐释着在她第二次死亡后的心路历程。
大约拨开了半个手掌这么深的路面,白蓁发现脚下是一块深蓝色晶体层,蹲下身子,伸手向那层晶体,水声离奇地从手掌传导过来,仿佛下面住着一只巨大的鱼,正在吐着泡泡。
“可以打破它吗?”白蓁打断了景桓的叙述,扬起脸笑着问道。
她就是这样,残忍又可爱,如果不想听那一开始就说不想听就好,可她会摆出认真聆听的表情,然后去做其他事。可他偏偏无法责怪她,她只要一出声,注意力就会被吸引到她那边,自己想说的全被打散。
“哦,可以的。”
“哦,那你来。”白蓁让到一边,双手插袋看着景桓蹲下身子,伸手触碰那片晶体。
刹那间,器官先于躯体外壳坠落的失重感传来,他们就像是落入了一个洞窟,继而是身体入水的声音,预想的疼痛感并未出现,耳膜也没有受到压迫,自地面入水,又由水落入云层,再度睁眼时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播撒着金色的阳光,最终在柔软的床上醒来,白蓁起身偏过脑袋望向窗外:观众仍然坐在那里。
她伸手揉了揉脑袋,周围的陈设她还挺熟悉的,毫无疑问,自己是在最初遇见景桓时自己所居住的公寓,她看向身侧,他上半身赤裸着躺在床上,他那侧的床头柜上是一个令白蓁头疼的小型蓝色珠宝盒。
他想要复现自己追悔莫及时所构想的另一条路线,可是,如果之所以称其为如果,正在于其不可实现。
景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白蓁已经坐在床上一脸烦恼地用手梳着头发时,伸手拿过了床头柜的盒子。
好,从无聊的意识流电影变成毫无先后情节的末流爱情电影了。白蓁翻了个白眼,抢在景桓开口前说道:“你要是敢说出那两个让我头痛的字眼,等我出去之后,我会考虑抹掉你所有的记忆。”
景桓收回了手,有些颓丧地看着她,于此同时,白蓁瞥了一眼窗外,观众鼓掌,某些人甚至起立欢呼了。
我谢谢你们啊!白蓁心烦意乱地下床找到了昨夜乱丢的衣裤,光着身子谈判总觉得气势矮人一截。
景桓显然也打算起床穿衣服,白蓁单脚独立套上连体的白色衣裤,伸手制止了他:“如果不想让我的怒气值升高,你先别动。”
景桓拉上了薄毯坐在床上,而白蓁盘腿坐在窗边榻上,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让闹剧终止。
“我理解你的思路了,你想让我陪你走完两条,甚至叁条if线,那我明白地告诉你,不可能。”
白蓁虽然背对观众,可她仿佛能听到他们的欢呼声。
景桓垂头丧气地小声辩解:“我只是想了结某些妄念……”
“如果觉得之后相处的时间都不足以治愈你的话,那么今后你也没必要再继续呆在我的身边,不是吗?你模拟一个‘我’,让她按照你的想法陪你循环你认为的幸福结局不是很好吗?”
白蓁一拍手,“就这么决定了,等我出去之后,你就在这里面坐牢吧,等我什么时候想起你了,你再出来。”
“蓁蓁,我……”景桓分明听到了希望碎裂的声音,情敌的骤减以及她固定的关怀似乎让他忘记,白蓁性格中被掩饰得很好的恶劣。
“法不责众嘛,在别的小世界我好歹玩得还算开心,你这个地方算什么?我凭什么要陪你过家家?我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我已经知道如何打破困住我的牢笼。”白蓁抿了抿嘴唇,还是把榻上的衣服扔给了景桓,“你先穿好吧。”
就像推理小说里作为侦探的主角在某个阶段会展开的陈述。
首先,这个我,并不是在现实世界成为白家家主的我。
如果是她,那么根本不可能陪他们走完这么多世界。毕竟如果她是个呆得住的家伙,也不可能从那个业已获得地位财富的时空逃走。
我是那一半被留在魂灯里的神魂,是可以通过看自身的另一半在别的时空搞事就能派遣寂寞的安静的存在。
不过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就在这些故事的开始,另一半的记忆就融合进我的脑内,让我的起点变成了这个故事本篇的结尾,毕竟我也是白蓁,如此记忆移植根本不会出现排异反应,(这种我不是我的桥段,是否能成为叙诡呢,这是个问题)。总之能意识到两个我这种事,就已经是解开最终谜题的关键了,那么景桓联合他们所做这一切的动机就很明了——为了拖时间,让外援去寻找我那因为太过无聊而逃逸的半魂。
“其实你们可以把我放出来,我可以作为引路灯。不过也有可能我会像磁石一样嗖得飞走,吸到她那边去。”白蓁(半)盘着腿分析道,“你们无论如何都想避免后一种情况,所以把我取出来之后借由某种方法将我困住,再动用能力去找那一半的我。”
“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的惩罚是否可以……”
“不可以,就算用那张我最喜欢的脸来诱惑也不可以。”白蓁推住了景桓企图靠过来的身体,“我想,那一半的我正在飞速赶过来跟我合二为一吧,就像球体人一样,我有强烈的预感。”
怎么形容这种预感,那就是被加了buff,hp和mp正在稳步提高的感觉,就在另一半越发靠近之时,那阻隔了我与他们之间的帷幕变成了玻璃,然后顷刻间被击碎,在铺天盖地耀眼白光倾覆整个世界时,我听到了火车的汽笛声……
“我就知道会这样……”白蓁无奈地坐在大屏前,主屏幕上是景桓他们在小型电影放映室昏睡的模样,荧幕的白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副屏幕上则是另一个运作着的小世界,一个与白蓁无关的世界。
“总之先把他们移到这个房间吧,万一醒了找不到我,把那地方拆了怎么办,情债难还啊……”
END
好了姐妹们,跟白白说再见吧!
终于卸货了……(小声B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