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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三章 小东邪初夜桃花泪染白绫红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佚名 · 8,693 字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

那个吻结束之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口。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墙上的影子跟着摇了摇。

钱枫低头看着郭襄。

她的脸红透了,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后面,连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嘴唇被吻得水光粼粼的,微微肿了一圈,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她的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视线落在他胸口那片被她眼泪浸湿的衣料上。

"你说证明给你看。"钱枫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郭襄的睫毛抖了一下。

"嗯……"

"那你确定吗?"

"什……什么确定?"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郭襄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关节发白。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不是三岁小孩了。她中午在竹林里看到了姐姐和他做的全部过程,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知道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说了证明给我看,那就是确定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小东邪特有的倔劲儿撑着她没有缩回去。"你要是不敢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不敢?"

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弯腰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使力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啊!"郭襄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你放……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让我证明吗?"

"我是说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不是让你……你把我放下来!"

"真心怎么证明?"钱枫抱着她往床榻走。"说好听话你不信,发誓你也不信,那就只剩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用身体。"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铺着一层白色的棉布褥子,干净平整。郭襄的后背落在上面,身体微微弹了一下,披散的长发铺开来散在褥子上像一幅墨色的扇面。

她仰面躺着,看着钱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他的半边脸上。他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里面有一种让她心脏加速的东西。

不是温柔。

是占有。

像一只猎豹站在猎物面前。

"你不要那样看我。"她把脸别到一边去。

"哪样?"

"就……就那样。你的眼神好可怕。"

"可怕?"他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身体缓缓俯了下来。"你连我的眼神都怕,等会儿怎么办?"

"等会儿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了她藕色小袄的盘扣。

第一颗。

郭襄的身体绷紧了。

"你……你等一下。"

"嗯?"

"你把灯灭了。"

"不灭。"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你。"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看清楚你的每一寸。"

"你……你流氓。"

"我是。"第二颗盘扣解开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你至少闭上眼睛。"

"不闭。"第三颗。

"钱枫!"

"叫什么都没用。"第四颗。

藕色小袄的衣襟松开了,往两边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一只手去拉衣襟想要合拢,被钱枫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我……"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让我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郭襄咬着嘴唇,手指在他掌心里颤了颤,最终没再挣扎。

她把脸转到一边去,不看他。

钱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色抹胸裹在她的胸口上,勒得紧紧的,把她小巧的乳房挤出了浅浅的一道沟痕。十八岁少女的胸型像两枚刚开始膨胀的馒头,还没长到她姐姐和她娘那种饱满丰沛的程度,但形状已经很好看了,圆圆的,挺挺的,带着青涩的弧度。

他伸手解了她腰间束裙的带子,素白长裙松了,他一把拽了下来。

"啊!"郭襄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

裙子被扔到了床下。

她现在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藕色小袄和一条白色抹胸,下面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料子贴在她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尖了。

"看你。"

"你够了……"

"远远不够。"

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边缘,往下扯了一截。

郭襄的乳房从抹胸里弹了出来。

小巧、挺立、浑圆。

乳尖是很浅的粉色,像花瓣刚刚绽开时的颜色,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不大,大约铜钱那么一小圈,乳头细细小小的微微凸起着,在夜风里已经有点发硬了。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胸口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钱枫的呼吸重了。

他穿越以来操过黄蓉那对饱满沉坠的熟妇巨乳,揉过郭芙那对丰满挺拔的骄纵奶子,但郭襄的不一样。

这是真正的少女的乳房。

小巧得几乎可以一只手整个握住,形状却完美无瑕,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出来的,带着十八岁特有的紧致弹性和未经人手的娇嫩。

"别看了……"郭襄的声音带了哭腔,双手去捂胸口。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身体两侧。

"我说了,不许挡。"

"你这个流氓……大流氓……"

"嗯,大流氓要开始了。"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嗯!"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热的,贴在她脖子侧面薄薄的皮肤上,那股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动,从耳朵下面开始,顺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缓慢的、不急不徐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的舌尖伸出来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舔了一下她的锁骨。

"啊……"郭襄的脊背弓了起来,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怎么了?"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声音低沉得像含着砂。"舒服?"

"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那这个呢?"

"嗯!你……你别舔那里……痒……"

"痒?"

他的嘴唇往下移了,经过她的胸口上沿,到了左边乳房的上缘。

郭襄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等……等一下……"

"等什么?"

"你不能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那里是……"

"是你的奶子。"他直白地说。"我当然要碰。"

"你……你说话好粗俗……"

"你还没见识到我有多粗俗呢。"

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

郭襄的叫声比之前所有的都高。她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人在脊椎上接了一根通电的铜线。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钱枫的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

那颗小小的粉色肉粒在他舌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了起来,像一粒微微涨大的豆子,在他的舌面上又硬又嫩。他含着它轻轻吮了一下。

"嗯……唔……"郭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鼻腔里溢出的那种闷哼还是暴露了她。

"叫出来。"钱枫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蹭着那颗湿漉漉的肉粒说话。"在这个屋子里不用忍。"

"我才不……啊!"

他含住了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重地吸了一口。

"不要!太……太用力了……"

他没有减力,反而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头往乳晕里碾。那种酥麻从乳尖炸开来,顺着胸膛蔓延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钻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开始发热了。

发热、发胀、然后发痒。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身体里面、从最深处、从某个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器官里涌出来的痒。

"你……你对姐姐也是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钱枫抬起了头,看着她。

"你现在还想着你姐姐?"

"我就是想知道……你碰我的时候……和碰她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姐姐的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他说得毫不避讳。"你的小,刚好一口含住。"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你问的。"

"我问的是感觉不一样!不是问大小!"

"感觉啊。"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左边乳头,揉了一下。郭襄的腰又弹了。"感觉也不一样。你的更嫩。一碰就硬了。"

"你闭嘴……"

"你不想听?"

"不想……嗯……"他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揉捻她的乳头,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你不想听,你的身体可挺想听的。"他看着她两颗已经被他吸吮得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那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你的小奶尖儿都翘起来了,我才碰了一会儿就这样,你确定你之前没被人摸过?"

"当……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

"那就好。"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占有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辈子只有我能碰你这里。听到了吗?"

郭襄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没有回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了。

钱枫的嘴唇从她的乳房离开了,沿着她的胸口正中一路往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她微微凹陷的柔软小腹、她腰侧的曲线、她的肚脐,他的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

"唔!"郭襄的大腿夹紧了。"那里好痒……你别……"

"下面会更痒。"

"下面……什么下面……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亵裤的腰带。

"不要!"郭襄伸手去拦。"那个不能脱!"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下面……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脱!"

"因为我就是要看你下面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一抽,腰带散了,白色亵裤松了,他两手握住裤腰往下拉。

郭襄用尽全力夹紧了双腿,但她一个初入江湖的少女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二流巅峰的高手。钱枫的手稳而坚定地把亵裤从她的臀部褪了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

郭襄浑身上下只剩一件敞开的、形同虚设的藕色小袄挂在两只胳膊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的交映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皙。纤细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微微翘起的骨盆、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她的两只手捂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十根手指交叉着挡住了最后的秘密。

她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伤心的红,是羞得。

"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钱枫跪在床榻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脚趾,然后又扫回来。"手拿开。"

"不拿。"

"拿开。"

"我说了不拿!你已经看了上面了,下面不许看!"

"郭襄。"

他叫她全名了。

不是"襄儿",是"郭襄"。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全部。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全部得给我看、给我碰、给我尝。你要是怕了,现在穿上衣服走出这道门,我不拦你。但你要是留在这张床上,那你就得把自己交给我。全部。不留任何一个地方。你听明白了吗?"

郭襄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调戏她,是非常正式的、非常严肃的注视,像是在等她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但不只有欲望。

还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其他任何人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像是在说:我要你。不是要你的身体,是要你这个人。全部。

她的手指松开了。

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两只手从双腿之间移到了身体两侧,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关节发白。

她闭上了眼睛。

"你看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不许笑。"

钱枫低头看去。

十八岁少女的私处,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稀疏的黑色屄毛刚刚长齐,又细又软又短,浅浅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春天新生的草,疏密不均,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她双腿夹紧的缘故被挤成了一条线,阴唇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白还要白一些,带着浅浅的粉色,嫩得几乎透明。

没有任何人碰过这里。

他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钱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快要把亵裤顶破。他在心里压了压那股往上冲的冲动。

不急。

这个丫头不是黄蓉,不是郭芙。

她是郭襄。

她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了。

他得对得起这份交付。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膝盖。

郭襄的膝盖像是被烫了一下,腿立刻绷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会弄疼你。"

"我没紧张。"她的牙齿在打架。

"你的腿在抖。"

"那是因为冷。"

"四月的天,你冷什么?"

"我……我就是冷。"

他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过了大腿外侧。她的大腿皮肤极其细腻,像上等的绸缎,指尖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绒毛竖了起来,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郭襄的腿猛地夹了。

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开腿。"

"我……打不开……"

"打开。"

"太羞了……你在那里看着我……我打不开……"

"那我帮你。"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膝盖,稳而缓慢地往两边分开。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他手里根本不值一提。她的双腿被他分开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

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求什么?"钱枫的声音有些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好看?"

"胡说……那种地方怎么会好看……"

"好看。"他低下了头。"让我好好看看。"

紧闭的两瓣大阴唇被分开了腿之后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皮肤。小阴唇薄薄的、粉粉的,像两片极小极嫩的花瓣,紧紧拢着,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阴蒂的小肉粒藏在小阴唇交汇处的兜帽下面,小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一丁点粉色的尖端。再往下,穴口被处女膜覆盖着,只留了一个极小极小的缝隙,周围一圈粉色的嫩肉像是未绽放的花苞般紧紧收拢着。

整个屄穴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处处都是粉嫩的、紧致的、未经人事的。

和黄蓉那经验丰富、屄毛浓密、肥唇外翻的成熟骚屄完全不同。

和郭芙那已经被操得服帖、随时都湿淋淋的骚穴也完全不同。

这是一朵还在含苞的花。

钱枫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但他按捺住了。

"我现在要亲你这里了。"他说。

"什……什么?!"郭襄猛地把胳膊从脸上拿开了,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亲哪里?"

"亲你的屄。"

"你疯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那里脏的!"

"不脏。你洗过澡了。我闻得出来。"他的鼻尖已经凑近了她的大腿内侧。"皂角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我没有味道!"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奶味。你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儿,甜的。"

"你别闻了!你起来!"

"来不及了。"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啊!!!"

郭襄的腰像被人从下面猛推了一把,整个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头顶,手指死命揪着他的短发。

"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来……"

他没有起来。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缓慢地舔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郭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湿的、热的、软的、滑的。他的舌头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和明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

"嗯……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就是那颗藏在兜帽下面的小肉粒。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兜帽,碰到了那颗粉嫩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双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那个点出发,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带着哭腔。"那里太……太……受不了……"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重新把她的腿打开。

"别夹我。你把我头夹扁了。"

"那你别舔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阴蒂。"他用了一种教她认字一样的口气。"是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么……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头又贴了上去。"你会舒服得想死。"

他开始认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是在画一个微小的圆圈。每转一圈,郭襄的身体就颤一下,从小腹开始弹起一个小弧度然后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人一根一根地拨断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从慢圆变成了快圆,从轻柔变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压。他的舌面整个覆盖住了她的阴蒂和周围的小阴唇,整片舔过去再收回来,然后舌尖精准地顶在阴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动。

"啊啊……不行了……钱枫……钱枫……我要……我好像要……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别控制。让它出来。"他的声音被她的屄肉闷住了,震动传到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会丢人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丢人。那是你在舒服。"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脊像一张弓被拉满了然后狠狠弹射出去,臀部离开了褥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两只手一只揪着褥子一只揪着钱枫的头发,十根指头都在发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最初那一瞬间是无声的,像是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然后声音爆发出来了。

"啊……啊!!!"

她的屄穴在痉挛中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但足以打湿了钱枫的下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

痉挛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然后那股劲儿过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汗珠从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渗了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泪还是汗。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那种感觉是什么……"

"高潮。"钱枫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了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水光。

"高……潮……"她像是在咀嚼一个全新的词汇。

"以后你会经常体验到的。"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整个人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撑起了身体,俯在她上方,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视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欲望,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抽疼的郑重。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灼热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他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很硬,很烫,很大,随着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中午在竹林里她看到过。

"你……你要……"

"嗯。"

他直起身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宽肩厚胸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像是被水磨过的石板。

然后他解了裤带。

亵裤被推下去的时候,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那根东西……

她在竹林里远远看到过,但距离太远,加上竹叶遮挡,看得不是很真切。

此刻这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地方,在油灯的火光下一览无遗。

硕大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像蟠龙一样缠绕着粗壮的棒身一路从根部攀到顶端,包皮完全翻开了,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粗度……比她的小臂还粗。长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身体里面有没有那么深的地方来容纳它。

"那……那个……"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个太大了。"

"你会习惯的。"

"不会的!那根本……根本放不进去的!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个那么大……不可能的……"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已经湿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准备好!"

"你的嘴说没有,你的屄说有。"

"你别用那个字……"

"那我用什么字?那个就叫屄。你的小屄。"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蹭。"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着这个小屄了。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打开来看看。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鸡巴塞进去。"

"你……从第一天就……"

"嗯。从你冲我笑的那天开始。"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屄口。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顶住了。

郭襄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温柔的。"我会慢慢来。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停。"

"你真的会停?"

"我答应你。"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很多事都骗了我。"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没骗过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

"……"

"放松,襄儿。深呼吸。"

"我……我在呼吸……"

"你在憋气。你连嘴唇都白了。吸气,慢慢吸。"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龟头开始往前推了。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郭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外面那层入口在被一个远超预料的东西往两边撑裂。不是"推开"那种温和的感觉,是"撑裂",像一块从来没被拉伸过的布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扯开。

"疼……"她的声音变了。

"忍一下。最难的就是这一下。"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个好大……进不去的……"

"进得去。你的身体会让它进去的。相信我。"

龟头挤进了穴口。

薄嫩的小阴唇被从两侧撑开,紧紧裹在龟头的冠沟后面,像一个太小的口在勉强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态,被皮肤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

然后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挡在了他继续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那层膜的触感,像是一张被绷紧了的纸。

"襄儿。"他停住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

"会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睁开了眼睛,泪花在睫毛上闪了闪,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说我发光吗?发光的人怎么会怕疼。"

他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含着泪的、带着不服输的光芒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推了。

那层膜破了。

不是"撕裂"那种暴烈的破法,是被一个钝而巨大的东西缓慢地、不可逆转地顶穿了。像一层薄冰被手指戳破,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噗"。

然后是疼。

一种尖锐的、灼烧般的刺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爆发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最嫩的肉里。

郭襄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张开了嘴,但没有叫出来。

她咬住了他的肩头。

牙齿陷进了他的皮肤和肌肉里,咬得很深很重,带着疼痛、恐惧和某种比这两样东西更强烈的情感。

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她的鬓角滚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同时,一丝鲜红的血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臀缝,缓缓地、无声地,落在了那张白色的棉布褥子上。

白绫上一点殷红,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