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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三百二十九章:辩论队

我的海克斯校园日常 · 画中野兽 · 7,503 字

  手语课的事情很快就被林远落实了。

  林远在手语社里找了七位懂手语的同学,安排他们在周一到周日轮班,每天为大家上课。

  上课的地点就定在社团专门的活动室里。

  以林远现在在学校里的名头和地位,向上面申请个场地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社联那边直接一路绿灯给批了。

  至于夏侯昭,林远当然没让她去当老师。

  那些跑来学手语的男生一个个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群狗东西坏得很,他才不会给他们任何套近乎的机会。

  昭昭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当好天气墙的总管理就行了。

  随着天气墙的流量越来越大,每天投稿和求助的信息多得看不过来,

  林远到后面又专门招了几个兼职的学生,来一起轮流管理账号。

  如今,天气墙的好友数已经突破了一万人大关。

  为了分流和更好地深耕各个板块,林远甚至还让人建了几个新的分号,分别处理二手交易、失物招领和表白吐槽。

  不知不觉间,现在的天气墙,已经隐约成为了南厦大学第一的校园墙,在学生群体里的存在感和影响力越发无可替代。

  这两天,林远每天晚上都拿出那本【长命日记本】开始写日记。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他发现日记本给出的寿命奖励并不是固定不变的。

  周一晚上写第一篇日记的时候,他只是简单记了个流水账,随便写了写白天干的事情。

  至于晚上和昭昭去海边卿卿我我的那些细节,他嫌麻烦,干脆提都没提。

  结果写完合上本子后,系统给了他一年的寿命奖励。

  到了周二晚上,林远换了个写法。

  他把日记写得非常仔细,事无巨细地记录了这一天的轨迹。

  从早上几点起床,到白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

  再到一日三餐具体吃了什么菜,甚至连晚上睡觉打算用哪个姿势,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篇堪比小作文的日记一写完,寿命奖励果然增加,直接给了他两年的寿命。

  有了这两次的对比,他心里顿时有数了。

  看来在这日记本上绝对不能敷衍,记录得越详细,爆出来的寿命奖励才越多。

  日记本的时效还有几天,接下来每天都得把细节拉满,要不然可就白白浪费了这个薅羊毛的好机会了。

  ……

  创业园,换换公司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

  “你要去参加辩论赛?”

  苏清浅此时正坐在林远的腿上,眼眸里满是诧异。

  她显然不明白,林远现在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板,怎么还有闲心跑去参加这种大学生的校际比赛。

  至于她为什么会坐在林远腿上……

  自然是因为某个厚脸皮的家伙,仗着这里是他的地盘,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过来欺负了一通。

  苏清浅根本拗不过他,最后只能由着他胡闹。

  “怎么突然想起去凑这个热闹了?”

  女孩被他搂着腰,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忍不住轻声问道。

  林远的手很不老实,在女孩修长的美腿上轻轻摩挲着。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苏清浅,自己是为了去刷系统海克斯的奖励。

  于是脑子稍微一转,编了个理由:

  “从开学到现在,我几乎全扑在创业上了。”

  “每天忙忙碌碌的,课也没正经上几节,活动也就刚开学那会儿去凑过几次热闹。”

  “很多正常的大学生活,我连体验都没体验过。”

  林远叹了口气,语气里还真带上了几分惋惜:

  “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体验一下别的东西,刚好对辩论挺感兴趣。”

  “要不然,这大学上着也太没意思了吧?”

  “当然了,还有一点。”

  他凑到女孩耳边,补充道:

  “作为老板亲自下场打比赛,到时候顺便还能给咱们打一波免费的广告,扩大一下在学生群体里的知名度,算是一举两得。”

  苏清浅原本还在认真听。

  可听着听着,她就感觉到腿上那只大手越来越得寸进尺。

  女孩眉头微蹙,没好气地一把按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咬着下唇道:

  “说正事就好好说,你手别乱动……”

  紧接着,苏清浅原本还有些嗔怪的眼神,渐渐化作了心疼。

  在她心里,林远之所以从开学起就这么拼命,一步步把最初的那个小工作室做到如今的换换公司,全都是为了她。

  为了能早日得到自己父母的认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给她一个未来。

  想到这里,女孩的心软了下来。

  她将身子轻轻靠进了他的怀里,有些疼惜地抚摸着林远的脸。

  这段时间,他一定很累吧。

  就如林远所说,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

  如果四年下来,全都扑在枯燥的创业和工作上,等以后毕业回首时,肯定会留下遗憾。

  既然他想去体验一下,那自己理应支持他。

  苏清浅看着林远的眼睛,语气柔和地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我陪你去。”

  林远本来还享受着苏班长的摸摸。

  可一听到最后那句,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坏了,这下装过头了。

  黄暻之前可是跟他说得明明白白,这次的校际对抗赛,是要去闽大客场作战的。

  以他现在在大学城里的名气,真要代表南厦去打比赛,闽大那边的动静绝对小不了。

  到那时候,宋温岁肯定会跑过来看他。

  如果苏清浅也跟着一起去了……

  林远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故作遗憾地说道:

  “那个……辩论队那边的人员名单早就满了,你恐怕跟不过去。”

  苏清浅没有察觉到他的心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里依然透着柔情:

  “没事的,我不占你们队伍的名额。”

  “到时候我就自己找个位置,去看看就行。”

  见这招行不通,林远嘴角微微一抽:

  “可是你看,要是那天咱俩都不在公司,万一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办?”

  “这有什么关系?”

  苏清浅理所当然回答道:

  “就去一天而已,让秦策帮忙盯一天不就行了吗?”

  “他做事那么认真,完全可以放心。”

  说到这,苏清浅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大不了那天直接给公司放一天假,让大家也都休息一下。”

  “好吧。”

  林远见实在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是再继续找理由拒绝,那就真的要完犊子了。

  苏清浅又不是傻,根本没那么好骗。

  要是自己再这么刻意地推三阻四,绝对会惹得她起疑心,到时候深究起来反而更麻烦。

  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到时候比赛现场自己机灵点,见招拆招。

  见林远终于点头同意,苏清浅不疑有他,也没再多想什么。

  看着眼前的男生,女孩心里满是柔情。

  她眼眸微动,主动微微仰起头,凑上前去,在林远的唇上亲了一下。

  然而,刚一贴上去,就立刻后悔了。

  就在女孩亲完准备退开的瞬间,

  林远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按在了自己怀里。

  还没等苏清浅反应过来,对方便霸道地压了上来。

  他熟练地撬开了女孩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

  不仅如此,林远的大手此刻也再次变得不老实起来,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

  “唔……”

  苏清浅瞬间涨红了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南厦大学行政楼,三楼的多功能会议室里人头攒动。

  这里正在举行本届校际对抗赛的“出征动员大会”。

  所有代表南厦出战的同学,此刻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林远推开后门溜了进来,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坐下。

  他打眼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阵营分得泾渭分明。

  左边那片区域坐着的,个个体格健壮,一看就是参加篮球、田径等体育项目的学生。

  而右边这块则显得文气得多,大部分都戴着眼镜。

  应该是参加辩论赛、知识问答以及飞花令等文化类项目的队员。

  是的,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队友是谁。

  等大家落座得差不多了,这次对抗赛的带队老师,校团委副书记王立行,拿着麦克风走上了台。

  “同学们,大家静一静。”

  王立行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台下学生们,缓缓开口道:

  “咱们南厦大学和闽大的校际对抗赛,算算年头,已经有快二十年的历史了。”

  “当初办这个比赛的初衷,是为了促进两校之间的学术、文化以及体育交流,增进咱们两校学子之间的友谊。”

  说到这里,王立行的语气突然顿了顿,脸色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交流归交流,既然是比赛,那就一定有输赢,一定有高低。”

  他拍了拍讲台,声音提高了几分:

  “大家心里应该都很清楚,咱们南厦作为全国顶尖的985高校,在综合排名和名气上,一直都是稳压闽大一头的。”

  “可偏偏就是在这个校际对抗赛上,咱们最近这几年却是输多赢少。”

  听到这话,台下不少学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那些大二大三参加过往届比赛的老队员,更是面露苦色。

  王立行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继续说道:

  “去年,咱们的田径队以微弱的劣势丢了总分第一。”

  “辩论队……我就不说了。”

  “今年,我是顶着校领导的巨大压力来带这个队的。”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管是拼体力的,还是拼脑力的,都能拿出咱们南厦学子该有的骨气和拼劲!”

  “这次去闽大的客场,都给我把以前丢掉的面子,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坐在角落里的林远听着台上王立行的发言,心里忍不住直呼好家伙。

  按理来说,这种公开场合讲话,多多少少都会端着点架子,讲究个圆滑体面。

  通常的套路,无非就是打打官腔,强调一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之类的客套话。

  结果现在倒好,这位王副书记在台上简直跟吃了枪药一样,就差没直接指着对面闽大下战书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南厦大学这些年在这对抗赛上,输得是真他妈丢人啊!

  堂堂一个顶尖的985高校,被隔壁211按在地上摩擦。

  估计校领导们每次去市里开会,碰到闽大的领导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挂不住。

  王立行在台上足足输出了十分钟。

  见台下学生们的斗志被调动起来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接下来,我正式宣布一下今年各个参赛项目的带队队长和副队长名单。”

  “叫到名字的同学,麻烦到台上来亮个相,让大家认识认识。”

  说着,王立行拿出了一份名单,开始照着上面念。

  “篮球项目,队长,大三体院,刘甲……”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到,被点名的学生纷纷站起身,走到台前。

  大家互相鼓掌致意,气氛倒也渐渐热烈了起来。

  等体育类的项目全都过了一遍,终于轮到了文化类。

  王立行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了台下:

  “最后,是咱们今年的辩论队。”

  “队长,大二法学院,秦书瑶。”

  话音刚落,一个留着齐耳短发,长相清丽、气质飒爽的女生从前排站了起来,走上了台。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

  秦书瑶是这一年南厦辩论社的社长。

  王立行顿了一下,接着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辩论队副队长,大一金融学院,林远。”

  这个名字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底下的学生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左顾右盼起来。

  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远?哪个林远?”

  “金融学院还有几个林远?”

  “不可能吧……人家可是身价几百万的大老板,怎么可能跑来参加这种大学生比赛?”

  就在全场大部分人都处在疑惑中时,角落里的林远慢吞吞地站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这下,会议室里彻底炸锅了。

  竟然真的是本尊!

  相比于台下其他项目的同学那副见鬼的表情,早就知道内幕消息的秦书瑶倒是淡定很多。

  作为队长,黄暻早就提前跟她打过招呼。

  至于另外两个辩手,此刻看着走向台前的林远,眼神里带着几分隐隐的兴奋。

  要不是黄暻透露了林远也会参赛这个消息,以南厦辩论队去年那个丢人成绩,还真没几个人愿意来淌这趟浑水。

  简单来说,这两人就是得知了林远在才来的。

  而秦书瑶是个很有心气和胜负欲的女生。

  去年的惨败对南厦辩论队来说简直是钉在耻辱柱上的黑历史。

  她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把丢掉的面子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但遗憾的是,别人并不这么想。

  去年的比赛实在输得太难看了,导致现在学校里一提到对抗赛的辩论项目,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丢人现眼。

  所以今年招新组队的时候,黄暻和秦书瑶四处碰壁,压根就拉不到什么有实力的人。

  至于那些经历过去年惨败的老社长和老队员们,更是连心气都被对面硬生生打没了。

  一听要去闽大客场,个个找借口推脱,简直难堪大用。

  就在秦书瑶为了凑齐队伍人数愁得焦头烂额时,黄暻把林远的名字塞了过来。

  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秦书瑶只觉得离谱。

  一个拿着几百万投资的创业老板,不好好在公司待着赚大钱,跑来凑这种大学生的热闹干什么?

  但稍微冷静下来一琢磨,她很快就“想通”了。

  林远多半是想借着两校对抗赛的热度,来给他的公司打一波免费广告。

  意识到这一点后,秦书瑶反倒是释怀了。

  毕竟现在队里连最基本的参赛人数都快凑不齐了。

  别说是来打广告的老板,就算是随便拉个人来当吉祥物,只要能满足比赛最低的四人报名要求就行。

  既然队友指望不上,那大不了到了赛场上自己一打四!

  林远在秦书瑶的旁边站定。

  站在旁边的团委副书记王立行看到他,脸上难得挤出了一丝笑容:

  “林远同学,真是没想到啊。”

  “你平时那么忙,居然还抽出时间来为学校的辩论队出战。”

  “王书记您客气了。”

  林远从容笑了笑,客套了一句:

  “学校给了我那么多支持,不管怎么折腾,我到底还是南厦的学生,为校争光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番滴水不漏的漂亮话,王立行满意地点了点头,带头鼓起掌来。

  台下的学生们见状,也纷纷跟着拍起了手。

  掌声中,台下众人的目光汇聚在林远身上。

  对于这位在大学城里风头正盛的家伙,大家的态度其实褒贬不一:

  “以林远那做生意的脑子,口才肯定差不到哪去吧?”

  “话不能这么说,辩论那是逻辑对抗,可不是画大饼。”

  “我赌他就是来打广告装逼的,碰到闽大那些辩手,肯定原形毕露。”

  “妈的,这傻逼,一看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到时候上台怕是丢人现眼哦……”

  林远神色如常,继续说道:

  “为了让咱们所有参赛的同学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去把面子赢回来,这次比赛期间的所有费用,都由我们换换公司全额赞助报销。”

  “咱们争取住得好一点,吃得好一点,好让大家没后顾之忧地去打比赛。”

  话音刚落,会议室突然一静,紧接着舆论瞬间反转:

  “妈的,这聪明逼,一看就是来拿冠军的,到时候上台怕是光宗耀祖哦!”

  “闽大那群傻逼碰到他不得屎拉裤兜里了,原形毕露了。”

  “牛逼,金主爸爸,我爱你!”

  ……

  动员大会的流程结束后,台上的人陆续走回座位。

  林远自然也跟着秦书瑶,来到了辩论队所在的区域坐下。

  除了他们两位正副队长,队里还有另外两名正式队员。

  这两个男生都是大一的新生。

  一个叫柳敬,一个叫罗嘉,全都是南厦辩论社的。

  这两人说白了就是林远的迷弟。

  本来以去年的惨烈战况,他们大一新生躲都来不及。

  但听说林远要来当副队长,两人一合计,立刻就加入了。

  林远刚一落座,两人就凑了过来,神情激动地喊道:

  “林老板!”

  “林老板,能不能签个名?”

  林远嘴角微微一抽,有些绷不住了,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这么叫我。”

  “你们又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叫什么老板,听着怪别扭的。”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上道地改了口:

  “好的,远哥!”

  “远哥,咱们可就全靠你带飞了!”

  看着这两个活宝,林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秦书瑶突然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远:

  “林远,你来参加这次的校际对抗赛,是不是就是为了借机宣传你的公司?”

  听到这句直白发问,两个小迷弟顿时安静了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林远也没想到这位短发学姐性格居然这么直爽。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大大方方承认道:

  “没错,确实有这部分原因在里面。”

  没等秦书瑶皱眉,林远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做事向来有始有终。”

  “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代表咱们南厦去打比赛,就绝对不会拖后腿。”

  听到林远的保证,秦书瑶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她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既然要参赛,基本的辩论赛规则和流程,你应该清楚吧?”

  林远笑着点了点头:

  “大致都了解过。”

  其实何止是了解过。

  有着【记忆宫殿】这个海克斯,他前两天早就把辩论赛的规则流程,甚至历年经典赛事的攻防套路,全都原封不动地刻进了脑子里。

  正规的辩论赛,通常一方有四名辩手,分工极其明确,通俗点来说就跟打团战一样:

  一辩,是“打地基”和“划道道”的。

  负责开篇立论,把己方的观点框架先清清楚楚地建起来。

  告诉大家我们今天要聊什么、核心论点是什么。

  这决定了整场比赛自家队伍的基本盘。

  二辩和三辩,就是负责“吵架”的。

  这是整场比赛里火药味最重的两个位置。

  主要负责盘问对方的二辩与三辩,以及迎接对方的提问。

  简单来说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至于最后的四辩,也就是“兜底”和“上价值”的。

  负责在比赛的尾声进行总结陈词。

  很多比赛输赢,最后就是看两边四辩谁复盘更清晰。

  “既然规矩都懂,那我就直接安排场上的位置了。”

  秦书瑶也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男生,语气笃定地说道:

  “这次比赛,我打四辩。”

  听到这个安排,柳敬和罗嘉互相对视了一眼,没什么异议。

  在正规的辩论赛中,四辩通常都是进行总结陈词的兜底位。

  秦书瑶作为队长,选择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她看着几人,神色严肃:

  “对面的实力很强,万一前面的一辩二辩甚至三辩没顶住压力,逻辑崩盘了……”

  “或者被对方的诡辩带乱了节奏,只要比赛还没结束,这就是最后的底牌。”

  “四辩的总结陈词,是全场唯一一次可以在最后关头把散掉的局面强行拉回来的机会。”

  “哪怕前面咱们被打得再惨、丢了再多分数,也依然有翻盘的希望。”

  显然,秦书瑶在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把压力最大的兜底位留给了自己,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听完秦书瑶的安排,林远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我觉得,四辩的位置还是交给我来打比较好。”

  这话一出,秦书瑶直接愣住了,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旁边的柳敬和罗嘉也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虽然他们是林远的迷弟,但也知道四辩这个位置在辩论场上的分量,这可不是能随便拿来体验生活的地方啊。

  看着秦书瑶明显有些不悦的神情,林远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秦学姐,你是咱们队里绝对的王牌。”

  “如果把你放在最后面当四辩,前期就少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强点。”

  他顿了顿,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目光直视着秦书瑶: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想报去年的仇。”

  “但是这股气,如果只是用来留到最后去兜底,那就太浪费了。”

  “你应该去打三辩,做我们全队最锋利的刀。”

  “在盘问和自由辩论环节,直接正面对上闽大的主力,从一开始就在气势死死压住他们。”

  “如果你作为主攻手,能直接在前面把对面的逻辑打崩,那根本就用不着四辩来兜底救场。”

  说到这,林远往椅背上一靠:

  “至于四辩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拔高立意、总结升华。”

  “你也知道我开了个公司,平时画大饼……”

  “咳,统筹全局的事情没少干,对于这种场面话,拉拔价值的活儿,我绝对比当主攻手更有把握。”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林远看着她,一针见血: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场辩论赛如果真到了要靠四辩去力挽狂澜的地步,那就说明……”

  “说明前三辩已经被人彻底打崩了。”

  听到最后这句话,秦书瑶整个人猛地怔了一下。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去年的那场比赛。

  当时就是因为己方在盘问和自由辩论环节被对面的带队辩手步步紧逼,二辩和三辩当场心态炸裂。

  等轮到己方四辩发言时,整个战场早已惨不忍睹,无论怎么强行圆场都无济于事。

  林远说得没错,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如果一开始就被对面压着打,留着四辩这张底牌又能改变什么呢?

  秦书瑶回过神来,最终点点头,赞同了林远的提议:

  “你说的对,那就我当三辩,柳敬一辩,罗嘉二辩。”

  这会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了,纷纷点头答应了下来。

  “学姐,辩论题目是什么?”

  一旁的柳敬开口道。

  秦书瑶闻言,缓缓开口道:

  “这次的题目是‘顺境/逆境更利于人的成长’。”

  林远点了点头,好典的辩题。

  看来这种两校对抗都比较正式,并不会搞什么情情爱爱,钱来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