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是……人!?(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5,849 字
芙洛拉走进广场,虽然只是穿着学院装,但却难以掩盖她那姣好的身姿和明媚的眼眸。
广场周围的贵族少年们看着芙洛拉的身影一个个无不露出钦慕的神色。
虽然芙洛拉的模样相貌在学院中只是第二,比不上那位院长学生的平民女神,但芙洛拉的身份却是那位平民女神比不了的。
要是真能迎娶芙洛拉,只凭借芙洛拉的皇族身份便能让他们终身无忧。
“日安,院长大人。”芙洛拉走到达米安面前,拉起裙摆微微行礼,举手投足间充满着皇族气质。
达米安点头和蔼一笑:“日安,芙洛拉殿下,看起来您今天准备的十分充分。”
说着,达米安从魔导器中取出一块原晶交给芙洛拉。
芙洛拉双手接过原晶,微笑道:“嗯,毕竟像您说的那样,这是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时刻之一。”
“那么……我要开始了。”
达米安笑着向后退了几步,取出法杖时刻准备召唤出自己的召唤物。
芙洛拉深吸一口气,从魔导器中取出法杖,构建起沟通法阵。
沟通法阵在芙洛拉的面前缓缓形成,模样是学院教习的传统沟通法阵。
并非是皇族没有自己专属的沟通法阵,而是皇族的沟通法阵只限于皇族‘男性’使用,芙洛拉作为公主,是没有资格使用的。
随着芙洛拉牵引着手中原晶镶嵌进沟通法阵中央,沟通法阵化作一道空间旋涡伫立于芙洛拉面前。
与此同时,学院上空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不知何时变得阴沉,无数黑云压在学院上空,仿佛倾盆大雨即将落下。
达米安紧皱眉头看着头顶上空的阴云,眼中满是疑惑,主持过近百届召唤师选拔仪式的他从未见过这种模样。
难不成响应芙洛拉的生物是什么凶恶之物吗?
他要不要中断仪式?
达米安陷入了纠结,最终,达米安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芙洛拉紧紧握着法杖置于胸前,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空间旋涡,紧张到丝毫没有察觉到天气的变化。
时间缓缓流逝,下一刻,一声响雷在众人头顶炸开。
与此同时,芙洛拉面前的空间旋涡中,一个人影从空间旋涡中一头扎出。
芙洛拉:“唉?”
还没反应过来的芙洛拉当即被那道人影撞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芙洛拉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量迎面扑来,带着空间裂隙中特有的冰冷气息和某种陌生的、属于雄性的体味。那道人影的身形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了她头顶的阴云,紧接着,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广场的青石地面上。
撞击的瞬间,芙洛拉的后背率先着地,坚硬的青石地板硌得她脊椎生疼,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完全陌生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男人。他的身体死死地压覆在她身上,沉重的体重将她的身体完全嵌入青石板的凹陷中。她的双腿在摔倒时被迫分开,男人结实的腰胯恰好嵌入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即使是沉睡状态也分量可观的阴茎,连同阴囊一起,隔着衣物严丝合缝地顶在她的耻丘上。
芙洛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以惊人的速度记录着每一个细节。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那是她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压得几乎变了形状。即使隔着学院的制服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肌的轮廓,以及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男人的脸埋在芙洛拉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波接一波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皮肤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蔓延。
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手——一只手在摔倒时本能地按在了她的腰侧,手指恰好扣住她腰肢最纤细的弧度,拇指甚至探入了她肋骨下缘的柔软凹陷中;而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在她大腿根部内侧,距离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部位,仅仅只有不到三指的距离。那只手的手掌宽厚而灼热,手指修长有力,五指张开时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大腿内侧的肌肤。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布料,芙洛拉也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种被彻底掌控、无法挣脱的压迫感。
她的裙摆在摔倒时被彻底掀到了大腿根部以上,裸露在外的双腿内侧肌肤直接贴在了男人腰胯两侧的布料上。那布料质地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比刺痛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两人贴合部位传来的那种异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触感。男人腰胯的骨骼轮廓坚硬而分明,正紧紧地抵在她柔软的耻丘上,那种硬与软的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芙洛拉几乎能在大脑中勾勒出那根沉睡阴茎的形状和尺寸。
“唔……”芙洛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是愉悦,而是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双手却被对方的身躯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在男人胸膛上推搡。她的手掌隔着一层衣料按在对方的胸口,指尖传来的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触感,以及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男人的体温高得惊人,像是体内藏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一层层传递过来,渗入她的掌心,顺着血管一路向上,最终在她的脸颊上炸开两团嫣红。
“走……走开……”芙洛拉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但身上的人毫无反应,显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男人的身体完全放松地压在她身上,所有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覆下来。芙洛拉的双腿被迫张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正因为这种被迫的敞开姿势而紧密地贴在了男人腰胯的凸起上。每一次她试图挣扎,那个部位的摩擦就会加剧一分,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压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芙洛拉咬着下唇,眼眶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泛红。
她是皇族公主,从小到大,除了贴身侍女和乳母,从未有任何男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她的身体。而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压在她身上,大腿内侧被他的手死死扣住,双腿之间被他的胯部紧紧抵着,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脖颈处还残留着他呼吸带来的酥麻感。这种被彻底侵犯、却又无力反抗的感觉,让芙洛拉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
但诡异的是,在屈辱的底色之上,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也无法理解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体内沉睡已久的某种感知。男人的体温、呼吸、气味、重量,所有这一切都在以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方式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从未如此敏感过,布料摩擦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她的乳房从未被如此挤压过,那种被揉捏变形的感觉让她乳头微微发硬,隔着束缚的胸衣顶在布料上;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部位,在男人腰胯的持续压迫下,开始分泌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湿润感。
芙洛拉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产生着反应。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中蹦出来,脸颊烫得可以煎蛋,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带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身体也微微起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试图夹紧什么,却又因为男人身体的阻隔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痉挛着。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酸胀感,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这样……”芙洛拉在心中拼命告诫自己,试图压下那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但越是想压制,那些反应就越是鲜明。男人身上那股陌生的雄性气息不断涌入她的鼻腔,那是汗味、皮革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类似于麝香的深沉体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那味道不算好闻,却带着一股原始的侵略性,顺着鼻腔一路钻入肺部,最终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让她的思绪变得混沌而模糊。
芙洛拉的双手从推搡变成了抓握,手指死死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她想将他推开,但力量悬殊太大了。她想大声呼救,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只能这样被压在地上,感受着身上男人的每一个细微动静,承受着身体深处那一波波不属于理智掌控的燥热涌动。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底裤的裆部正在一点点变湿。那不是汗液,而是从她阴道深处分泌出的某种黏腻液体。那液体透过底裤渗出来,浸湿了薄薄的布料,然后继续向外渗透,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她压在身下的裙摆。如果被身上这个男人察觉到……如果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下的公主正在因为他而产生这种羞耻的反应……
芙洛拉不敢再想下去。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些不该感受的东西。但越是闭上眼,触觉就越是敏锐。她能感觉到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那些肌肉即使放松时也硬得像石头;她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的小腹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一次两人呼吸的起伏都会引发更深层次的贴合;她能感觉到那根沉睡的阴茎,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顶在她的耻骨上,即使隔着一层层布料,那形状和温度也清晰得令人心惊。
芙洛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根阴茎在勃起时会是什么样子?会有多大?会是怎样的颜色和形状?她曾经在宫廷密藏的生理学典籍中看到过男性器官的解剖图,但那些冰冷的图示远不及此刻这种隔着布料的真实触感来得震撼。
“天啊……我在想什么……”芙洛拉猛地睁开眼睛,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难当。
就在这时,身上男人的身体突然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只是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但那轻微的肌肉收缩却让两人贴合的部位产生了更紧密的摩擦。芙洛拉能感觉到那根沉睡的阴茎轻轻地、极其细微地在她耻骨上蹭了一下,就像是某种沉睡巨兽翻身时引发的震动。
“啊……”芙洛拉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呼,声音中夹杂着惊恐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黏腻的液体从深处分泌出来。这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润感沿着阴道壁一路向下,浸透了底裤,甚至有一丝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种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旁的院长达米安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只比他高出一半身子的雪白巨鹿。
从达米安那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便能看出他现在有多么惊讶。
作为院长,达米安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一位老牌的七阶中级召唤师,其本人还是一位四阶巅峰法师。
就在那道身影从空间漩涡中出现的时候,达米安第一时间便召唤了自己的召唤物:维尔德洛斯,一只七阶中级巨鹿。
但就当维尔德洛斯刚从召唤空间露头,看到雷恩的一瞬间,它向达米安传达了一股危险的信号。
要是真对那道身影动手,毫无疑问,它会死!
芙洛拉终于从那股让她窒息的重压下回过神来,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用尽全力将压在她身上的身影推开。男人的身体从她身上翻滚下去,仰面躺在青石地板上,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脱离压迫的那一瞬间,芙洛拉甚至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那股空虚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捕捉和辨认。她的双腿虽然获得了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强行分开而肌肉酸软,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裙摆依然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面还残留着被粗糙布料摩擦过的红痕。
芙洛拉慌忙将裙摆拉下,遮住裸露的双腿。她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时,能清晰地摸到那里的皮肤异常滚烫,还有一道从阴道口流下的黏腻液体留下的湿润痕迹。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心中暗骂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不知羞耻。
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依然狂跳的心脏。她的乳房还残留着被挤压的触感,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胸衣,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那种别扭的摩擦。她的底裤裆部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布料上,紧贴着她的阴户,那种湿润黏滑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芙洛拉看向躺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同样是一脸震惊。
为什么是个……人!?
从未听说过召唤还能召唤出人的事情啊?
芙洛拉小小的脑袋中产生大大的疑问。但那些疑问的间隙,那些身体残留的触感记忆依然在反复回放着,让她的思绪时不时地飘回到刚才那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的那一刻。她的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她的耻骨似乎还记得那根沉睡阴茎的形状,她的脖颈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呼吸。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那些不该存在的触感记忆,但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底裤更紧密地贴在了阴户上,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虽然细微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像一声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芙洛拉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广场,回到房间换掉这身已经被体液浸湿的衣物。但她的双腿依然酸软无力,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这样跪坐在地上,等待着身体的反应慢慢消退。
广场周围的其他人同样看着芙洛拉身旁的那道人影震惊不已,同时一个个议论纷纷。
达米安将巨鹿收回召唤空间,一脸凝重的走到芙洛拉面前,传音道。
“芙洛拉殿下,召唤出人类的事情非同小可,而且此人恐怕不是看上去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认为需要将此消息告知陛下和治愈教会,还请您将他交给我。”
芙洛拉闻言,看向达米安传音道:“您是说……他的实力很高?”
达米安沉默片刻,摇头:“不清楚,不过他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芙洛拉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手上的契约印记,眯了眯眼道:“不!他是我芙洛拉召唤而来的,就是我的召唤物。”
“我不想让您将他带走。”芙洛拉对上达米安的视线。
达米安心中暗叹一声,点头:“好吧,不过这件事我依旧要上报给陛下以及治愈教会。”
芙洛拉道:“可以。”
二人传音交谈完,芙洛拉看向广场周围的几位侍女和护卫,说道。
“你们几个过来,将他带回我的房间。”
几位护卫面面相觑,点头走到广场上将那道身影抬起,随后跟在芙洛拉身后离开了广场。
达米安看着广场周围的其他学员开口道:“今天的选拔仪式暂停,各位先离开吧,至于开始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
说完,达米安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向皇宫的方向飞去。
……
两天后。
芙洛拉的房间。
房间中可谓是各方势力齐聚。
芙洛拉的二哥和母亲、达米安院长、帝国的一些贵族、皇帝的心腹、治愈教会的大主教等重要人物齐聚一堂。
“怎么样?”一位帝国贵族询问道。
身穿翠绿色衣袍的治愈教会大主教将手从床上躺着的雷恩手腕处松开,道:
“没什么问题,一位二阶中级法师,至于之前达米安院长说的恐怖气息我并未察觉到。”
大主教探查完的结果和帝国方面探查的一样,都没探查到达米安所说的威胁气息。
达米安沉默的站在房间一旁,什么都没说。
“身份呢?”又是一名帝国贵族询问。
大主教摇头:“并未在教会的资料库中找到关于他的资料,不过各位也知道,教会的资料并非能将大陆所有人都记录在内。”
这时,皇帝的心腹奥莱恩公爵询问道:
“那为何他会被芙洛拉殿下召唤?之前可没有这种先例。”
大主教沉吟一阵,道:“或许他倒霉误入了哪个空间裂隙,在空间裂隙游荡中被芙洛拉殿下召唤而来,虽然概率很小,但并非没有可能。”
房间内的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
虽然听上去有些荒诞,但所有情况的确都指向了刚刚大主教说的可能。
大主教见众人没有其他问题,微微欠身道:“既然事情已有结论,那我先带人离开了。”
皇帝的心腹奥莱恩公爵点头:“好,我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