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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6 节

第536章 残暴异常(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1.0万 字

“列阵!!”

守卫宫殿的圣十字骑士队长反应最快,迅速拿起手中长枪对准雷恩和伍德二人。

随后,伴随着一阵盔甲的铿锵声,众骑士将手中长枪一横,对准雷恩二人。

不管对方是谁,胆敢在圣域动手,那就是他们的敌人!

能进入圣域值守的圣十字骑士都是经过光明教会洗脑的,对教会完全忠心,会处置一切不遵教会律法的人。

所以尽管他们知道实力悬殊,但还是毫无畏惧的向雷恩二人冲来。

这些圣十字骑士实力都不弱,普遍都有四阶中高级的实力,还身披光明教会特制的重甲,放在外界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但可惜,他们遇到了雷恩。

一旁的伍德见这群自不量力的骑士向他们二人冲来,刚要询问雷恩的意思,便听到了这群骑士的哀嚎。

伍德仔细看去,瞳孔一缩。

只见骑士们身上披着的重甲竟然在不断收缩!

原本是骑士最赖以信赖的防具,此时竟然变成了要他们命的催命符!

重甲收缩的速度不快,仿佛是雷恩想要欣赏这群骑士的哀嚎一样。

伍德亲眼看着这群骑士的盔甲中渗出鲜血,挤出模糊的血肉,一时间就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伍德都是一阵胆颤。

“雷恩少……大……大人,给他们个痛快吧。”伍德不忍开口。

雷恩瞥了伍德一眼,伍德看着雷恩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神将头低下。

下一刻,骑士们身上的盔甲猛地收缩,‘噗呲’一声,成片的鲜血在宫殿门口汇聚成一滩血潭。

重甲包裹着模糊血肉倒在血潭中。

一共四十多位骑士,只剩下了一位跪在血潭中的骑士队长。

此时重甲深深镶嵌在他的血肉中,原本手臂有雷恩大腿粗的他被盔甲捏成了细杆,只有他头上的重型头盔没有变形。

伍德看着这位骑士队长暗暗叹气。

招惹谁不好,招惹到在气头上的这位爷……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骑士队长敢肯定,他全身上下的骨头现在完全粉碎,没软塌塌的倒在地上,还是他身上镶嵌的重甲的功劳。

雷恩轻轻一挥手,骑士队长头上的头盔飞了出去。

再一张手,骑士队长瞬间飞到雷恩面前,雷恩五指张开抓着骑士队长的头。

下一刻,雷恩手中猛地用力,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进攻他的精神世界。

“啊!!”骑士队长痛苦怒吼,眼神逐渐涣散。

得到关于圣域中的一切信息后,雷恩将他撇到了一旁。

伍德咽下一口空气,对雷恩的畏惧达到了巅峰。

就在伍德愣神之际,雷恩踩着面前的血谭走向宫殿,伍德连忙跟上雷恩的脚步。

走进宫殿,宫殿内十分冷清,雷恩二人一步一红脚印向着宫殿深处走去。

雷恩的精神力在宫殿内一扫,感知到贞德的位置后,带着伍德快步走去。

来到一处房门前,雷恩瞥了一眼伍德,伍德立马心领神会。

“大人,我在外面给您守着。”

雷恩推门走进房间。

房间内只有贞德一人安静的躺在床上。

贞德听到门开的声音,虚弱的想要起身。

雷恩见状一个闪身瞬间来到贞德的床边。

贞德看着雷恩身影一愣,随后瞪大眼睛,“雷……雷恩!?”

贞德将自己的双手往被子中藏了藏,她不希望雷恩看到自己难看的一面。

雷恩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贞德的小动作,皱着眉将贞德的双手拿出。

贞德倔强的用力:“别……”

但虚弱的贞德怎么可能扭的过雷恩。

将贞德的双手从被子中拿出来后,雷恩咬着牙看着贞德那双狰狞的双手。

周围的空间一时间都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声。

雷恩在刚刚那名骑士队长的记忆中了解了这所谓的九大刑罚。

第一刑罚为十指穿心之刑。

先将服刑者的魔法或者斗气封印,随后用一种特制长针对着手指穿刺直到手掌。

十指连心,从名字上便知道这道刑罚的疼痛。

雷恩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将自己的怒意压制下去。

雷恩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按在贞德的手腕上,魔力进入贞德的身体,找到封印后,动用艺能之书的能力将封印解开。

随后用治疗魔法包裹起贞德的双手。

解开封印的贞德脸上恢复了些红润。

雷恩坐上床,将贞德抱进怀中,埋怨道。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位圣洁的圣女,而是易碎的琉璃。贞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亚麻病服,布料粗糙却遮不住她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她刚才被封印折磨得浑身发冷,此刻被雷恩抱进怀中,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男子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那结实的胸膛如同火炉一般,透过薄薄的病服传递着令人安心的热度。

“你为何不来找我?有我在,哪几个老东西敢为难你!?”

雷恩的唇几乎贴着贞德的耳廓低吼,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贞德的身体微微一僵,那被雷恩气息喷吐过的耳垂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双手被雷恩小心地放在身前,狰狞的伤口仍包裹在治疗魔法的柔和光芒中,但十指传来的刺痛已经消退了许多。

“格兰杰那老东西也不拦着!是看不起我雷恩吗!?”雷恩低声怒吼,抱着贞德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右臂环住贞德的纤腰,左臂搂着她瘦削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嵌进了自己怀中。贞德的身体比他记忆中更加清减了,隔着那件薄薄的病服,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蝴蝶骨突出的弧度,以及腰间几乎一握就能环住的纤细。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但同时也让他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贞德倚在雷恩的怀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摇头道。

“别怪教皇冕下,他也没办法。”

她的声音虚弱而轻,如同风中残烛。因为双手受伤无法动作,她只能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雷恩的胸膛,安抚着这个正在暴怒边缘的男人。她鬓角的柔软发丝滑过雷恩袒露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贞德身上那股淡淡的圣光花香混合着隐约的血腥味与汗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既圣洁又脆弱,越发激起雷恩灵魂深处的征服欲与施虐欲。

“教会是长老会和教皇共治,长老会对教皇制约很多。”

贞德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透过雷恩单薄的衣物,打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她能听到雷恩胸腔中如战鼓般擂动的心跳,那强有力而稳定的节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但同时,她也敏感地察觉到了雷恩身体传来的某种变化——那原本只是保护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知何时开始以一种暧昧的频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大拇指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在她腰窝处画着圈。

“而且我也的确犯了教会的禁忌,受这九刑……我无话可说。”

贞德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雷恩手指的动作却让她的话语末尾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指腹上布满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在她敏感的腰眼处激起一阵阵细碎的快感电流,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直冲后脑。她不自觉地轻轻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这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雷恩你别生气了,等我受完这九刑,没了这圣女之位,我便可以永远陪着你了。”

贞德甜蜜一笑:“到时候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雷恩原本在她腰侧摩挲的大手忽然停住了。贞德心中刚生出一丝疑惑,那只手竟直接撩开了她病服的下摆,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肌肤。

“嗯……”贞德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失去布料阻隔后,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触碰皮肤带来的刺激远比刚才强烈数倍。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雷恩另一只搂着她肩膀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雷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嘴唇几乎咬上了贞德的耳垂,“那我现在就想干点什么,贞德。”

他口中喷出的滚烫气息濡湿了贞德的耳廓,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中蕴含的情欲意味毫不掩饰。贞德的身体猛地一颤,苍白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她想要挣扎,想要说话,但雷恩那只探入她衣襟的手已经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一寸寸向上爬行,如同一条缓慢游走的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五道灼热的痕迹。她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这让雷恩更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肌肉线条的优美纹理。那双常年握剑的手带着侵略性的力度,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摩挲,滚烫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雷恩……不……现在不……”贞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虚弱的抗拒。她受伤的双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根本无力推开雷恩的侵犯。那被治疗魔法包裹的十指指尖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是一个伤者,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

但雷恩显然并不打算仅仅做一个温柔的照顾者。

“现在不什么?”雷恩的舌尖轻轻舔过贞德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那里密布的神经末梢让这个动作的效果被放大了无数倍。贞德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病人就该乖乖听医生的话。”雷恩的声音里带着强硬的温柔,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而你刚才说,要受完九刑再陪我?嗯?”

他说到最后一个“嗯”字时,那只已经攀爬到贞德肋骨下方的手猛地向上一探,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裹胸布,直接扣住了她右乳下缘。

“啊……”贞德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反而将自己柔软的乳房更彻底地送进了雷恩的掌心。她的裹胸布只是单薄的一层亚麻布,因为卧床养伤并未缠得太紧,雷恩的手指轻易便陷入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中。

“你说要受完九刑……是这里……”雷恩的手指捏住裹胸布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去,粗糙的布料在她细嫩的乳肉上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当那块碍事的布料被完全推到锁骨上方时,贞德一对洁白圆润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雷恩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那里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如同两颗待人采撷的红豆。

“还是这里……也要受刑?”雷恩说话时,两根手指已经夹住了她左侧充血挺立的乳头,指腹的薄茧卡在敏感的乳晕边缘,轻轻一捻。

“不……不要……雷恩……”贞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在雷恩指间硬挺到了极致,颜色从粉红变成了艳丽的玫红,乳晕也收缩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渗出,濡湿了她薄薄的亵裤。

羞耻感与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她是光明教会的圣女,即便即将被剥夺圣位,但多年的圣洁教育仍让她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的羞愧。可是雷恩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中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将她的理智层层剥落。

“不要什么?”雷恩的拇指按住她坚硬的乳头向下一压,同时另外四指握住整个乳房向上推挤,将那团柔软白嫩的乳肉捏成了淫靡的形状。他低头含住贞德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含混不清地说道:“你的奶头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赤裸裸的淫秽词汇从他口中说出,击溃了贞德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雷恩的颈窝,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但她这个动作却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了雷恩唇下,如同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

雷恩自然不会放过这片无人染指的领地。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贞德脖颈侧面,那里皮肤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他伸出舌头,舌尖抵住那条跳动的血管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嗯……唔……”贞德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带来一阵冰凉又瘙痒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雷恩的感知。

雷恩那只一直搂着她肩膀的手忽然松开了,沿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滑过她凸起的脊椎骨节,滑过她后腰微凹的腰窝,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病服和更薄的亵裤,轻轻按在她骶骨凹陷处。

“贞德,你下面是不是湿了?”雷恩将唇从她脖颈上移开,直视着她躲闪的双眼,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狎昵与笃定。

“没……没有……”贞德慌乱地否认,但她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让雷恩低笑出声。

“没有?”雷恩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松开了那颗被折磨得红肿充血的乳头,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因为病服下摆早就被撩开,他的手指畅通无阻地越过肚脐,越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触到了亵裤的腰间系带。

“让我看看,我的圣女到底有没有说谎。”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根系带轻轻一拉,麻绳系的活扣瞬间松开。失去了腰间束缚的亵裤松垮地挂在贞德的胯骨上,露出她白皙小腹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浅金色耻毛。

“不要看……求你了雷恩……”贞德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用受伤的双手抵在雷恩胸口,试图将他推开,但那双被穿透了十指的手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因为用力触碰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雷恩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他一把抓住贞德两只手腕,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手指,将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你的手不想要了吗?我说了,你现在是病人,要乖乖听我的话。”

他教训完贞德后,那只探入亵裤的手继续向下。粗糙的指腹滑过那丛柔软的浅金色耻毛,触到了一片濡湿粘腻的柔软肉唇。贞德的身体猛地一弓,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还说没湿?”雷恩将手指从亵裤中抽出,举到贞德眼前。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道银丝从指间一直连到贞德亵裤下隐秘的私处,长度甚至超过了三寸才断裂。

贞德看着那根断裂的银丝,恨不得立刻死去。那是她情动的证明,是她身体背叛意志的铁证。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将那片濡湿紧致的腔道填满。

“睁开眼睛,看着我。”雷恩命令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强势,不容抗拒。

贞德颤抖着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看见雷恩将那两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口中,舌尖挑剔地将指缝中的淫水舔舐干净。那动作做得缓慢而淫靡,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雷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口中混合着她气味的唾液咽了下去。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贞德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双唇。

这是一个掠夺性的吻。

雷恩粗粝的舌头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他的舌面粗糙,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然后他的舌头缠住了她躲闪的香舌,强迫性地将它吸进自己口中,用嘴唇包裹住反复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嗯……”贞德被吻得几乎窒息,受伤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雷恩的胸膛,却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舌根被吮得发疼,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都被雷恩的舌头扫荡过,留下他的气息与味道。透明的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沿着贞德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当雷恩终于结束这个深吻时,贞德已经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整个身体都软在了他怀中。她的唇瓣被吮吸得红肿充血,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急促喘息,隐约可见口腔中那条被吮得通红的丁香小舌。

雷恩看着怀中这朵被他蹂躏得凌乱破碎的圣洁白花,小腹处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焚尽。他裤裆处的布料被高高顶起,粗长坚硬的阴茎将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处的分泌物甚至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而紧贴着他的贞德自然也感觉到了臀部下方抵着的那根滚烫硬物。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尾椎骨上,随着两人呼吸微微颤动,传来灼人的热度。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抗拒,想推开雷恩,但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泌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早已湿透的亵裤浸润得更湿。她的阴蒂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在微微下沉,宫颈口微微张开,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着准备。

“贞德,你想要我,对不对?”雷恩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贞德的身体被迫向前滑动,臀缝隔着布料紧贴上那根粗长的硬物,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阴茎表面虬结的青筋凸起。

“我……”贞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否认。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一切——充血挺立的乳头,濡湿粘腻的小穴,潮红迷离的面颊,还有不受控制轻轻扭动的腰肢。她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渴望。

“病人要诚实。”雷恩的手探入她松垮的亵裤,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覆盖上了她湿淋淋的阴户。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掌心正好压在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五指陷入她柔软的大阴唇中,整只手掌都被她温热的淫水濡湿。

“啊……”贞德仰起头,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那滚烫的手掌直接接触私处带来的刺激简直要让她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蒂被压得陷进了肉里,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被五指分开,中间最隐秘的阴道口和小阴唇完全暴露在了雷恩指下。

“你的小穴好湿,好烫。”雷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一边说话,一边将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入贞德紧致的阴道。那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指腹的薄茧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不……不要手指……”贞德终于哭着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同时她抬起身子,将脸埋进雷恩颈窝,声音颤抖而羞耻,“要……要你的……”

“要我的什么?”雷恩的手指停在她阴道中段,龟速地抠挖着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却刻意不继续深入,也不加快速度。他要用这种缓慢的折磨逼出贞德最坦诚的话语。

“要你的……肉棒……”贞德的声音细如蚊蚋,说出这个词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自己阴道中的手指抽了出去。紧接着,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雷恩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阴茎足有八寸长,阴茎体呈现暗红色,表面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虬龙,根部密布着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此刻这根凶器正直直地指着贞德湿润的腿间,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

房间中的空气都因为这根粗长凶器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炽热暧昧。贞德虽然不敢直视,但她能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感受到那根阴茎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几乎打湿了她整片大腿内侧。

雷恩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病服彻底褪去,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托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贞德受伤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雷恩肩头,胸前一对比刚才更加肿胀的乳房紧贴着雷恩隔着衣物仍坚实滚烫的胸膛,充血的乳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他胸前衣物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雷恩一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五指陷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将她的臀部抬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长的阴茎,将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马眼对准那微微翕合的小孔,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贞德,我再问你一次。”雷恩的额头顶着贞德的额头,漆黑如深渊的眼眸直视着她迷离的泪眼,“你是不是觉得,受完九刑再跟我走,是为我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说话时龟头已经微微陷入了那道温热的肉缝,被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浅浅含住。但他就此停住,不再继续深入,而是维持着这个即将插入的姿势,用目光逼视着贞德。

“我……”贞德的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残存的神智还是让她明白了雷恩话中的含义。他在惩罚她,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擅作主张,惩罚她想要独自承受痛苦。

“回答我。”雷恩的腰身微微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口,挤入了半寸。那过分粗大的龟头将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肉环,入口处的肌肉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嗯……我……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贞德咬着下唇,声音支离破碎。

“不想给我添麻烦?”雷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掐住贞德腰肢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腰身用力向上一顶。

“啊————!!!”

贞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雷恩那根足有八寸长的粗长阴茎,就在这一瞬间尽根没入了她紧致到极致的阴道中。硕大的龟头强势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壁,碾过她每一处敏感点,最终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微微下垂的子宫口上。宫颈口被龟头撞击的瞬间,一阵尖锐而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阴道因为这突然的冲击而剧烈痉挛收缩,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无数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这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让雷恩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想给我添麻烦?”雷恩掐着贞德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他每一次抽插都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撑着她的阴道口,然后再猛地尽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

“你觉得……瞒着我……一个人受苦……就是为我好?”雷恩每说一个词组,就配合一记凶狠的上顶。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水和她体内分泌的白浆,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和囊袋。每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她的宫颈口,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啊……啊……嗯……不……不是……”贞德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雷恩撞击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受伤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随着雷恩的顶弄上下起伏,胸前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跳动。

“你觉得……我会感激你这种愚蠢的牺牲?”雷恩的声音里带着怒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他掐着贞德细腰的手因为她臀部的起伏而在她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她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只能感受到阴道中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反复填满她、撞击她、征服她的极致快感。

房间中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阴茎插入拔出时带出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的阴部碰撞时传来“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还有贞德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和雷恩粗重的喘息声,共同构成了这场惩罚与交融的乐章。

“我错了……雷恩……啊……我错了……轻……轻一点……”贞德终于在灭顶的快感中崩溃求饶。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子宫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

“错在哪了?”雷恩却在这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他停下凶狠的撞击,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像研墨一样缓慢旋转碾压,感受着那一圈紧致的肉环不受控制地吮吸他的马眼。

“不该……不该瞒着你……嗯……”贞德因为高潮临近却被硬生生止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瘙痒。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停住的阴茎继续撞击自己最敏感的花心。

“还有呢?”雷恩含住她一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得如同小石子的乳尖。同时他手指探入她臀缝,沾满她自己的淫水后,指腹按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穴上,轻轻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

“还有……还有不该觉得自己是麻烦……啊……手指……那里不行……”贞德因为后庭被触碰而剧烈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只是让胸前被含住的乳头被拉扯得更长,让埋在她阴道中的阴茎被绞得更紧。

“继续说。”雷恩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口中还含着她的乳头。他按在贞德后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浅浅地陷入那圈紧致的褶皱中,感受着那里比前方阴道更高的温度和更紧的收缩。

“我……我是你的人……不该擅自做决定……啊……求你了……别按那里……”贞德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后庭的菊穴被雷恩的指腹反复按压揉弄,从未被人触碰的禁地传来又麻又胀的奇异感觉。这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雷恩终于松开了蹂躏她后穴的手指,也松开了被她含得红肿的乳头。他双手重新掐住贞德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次他不留余地,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阴茎拔至仅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尽根没入,两个硕大浑圆的睾丸撞击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腰腹的力量透过阴茎传导到她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入腹腔深处。

“啊……啊……嗯……雷恩……我……我要到了……”贞德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最后的哀鸣。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雷恩的阴茎,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孔,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雷恩不断撞击的龟头上。

“我也射给你。”雷恩感受到龟头被滚烫阴精浇灌的极致快感,以及阴道痉挛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贞德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冲她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冲击力强而有力,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带来最后的、致命的高潮延续。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幸福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精神空白。

两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着。贞德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榨取着雷恩阴茎中最后一滴精液。雷恩也闭着眼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感受着怀中女人紧致温热的包裹。

过了许久,雷恩才缓缓睁开眼。他将贞德被汗水濡湿的鬓发别到她耳后,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缓和但依旧强硬。

“好了!贞德你不用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他小心地将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从贞德红肿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雷恩看着那幅淫靡的景象,眼神又暗沉了几分,但最终还是压下再次升起的欲望,将贞德病服重新整理好。

然后在贞德耳边低语一句后,一拍贞德肩膀,贞德瞬间消失在雷恩怀中,被收进了秘境之中休养。

贞德虽然知道雷恩厉害,但她也清楚光明教会的实力。

所以她认为,就算雷恩能带她从光明教会离开,但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甚至因为雷恩的原因,帝国和光明教会之间还会产生矛盾。

而贞德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雷恩找这些麻烦,所以她还是觉得接受九大刑罚之后再和雷恩走最好。

雷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什么??接着来??”

“我不同意!”

“那几个老东西对你用刑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你还要继续!?”

“我没来你被用刑我都心疼死了,我来了你还要继续,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见贞德还要说些什么,雷恩摆手打断。

“好了!贞德你不用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雷恩态度强硬。

说完,雷恩一拍贞德肩膀,贞德瞬间消失在雷恩怀中,显然被雷恩收进了秘境之中。

雷恩从床上起身,握了握拳发出一阵骨鸣。

他现在可是积蓄了满腔的怒火,要是不释放出去,他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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