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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1 节

第451章 你愿意娶我吗(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967 字

等贞德将营地中的事情安排妥当后,雷恩牵起贞德柔软的小手。

一道白光闪过,二人消失在营地中。

之前守护在贞德营帐之外的圣骑士瞧见此幕,眼中七分矛盾,三分担忧与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身为圣骑士,他需要时刻保护圣女殿下的安危。

自然也需要驱赶一切靠近圣女殿下不怀好意的人。

因为圣女殿下应当是最纯洁、最神圣的存在,是光明之神在大陆的代言人。

但雷恩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亵渎圣女殿下,这让他心中不得不对雷恩愤怒。

但愤怒归愤怒,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只得让圣女殿下被雷恩带走。

一旁的女性牧师瞧见圣骑士脸上的愁容,疑惑道。

“弗洛伊,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之前在圣心城耗费了过多的信仰能量吗?”

显然她对圣女殿下被雷恩带走并没有多大反应。

圣骑士弗洛伊气不打一处来,闷声开口。

“贝琳,殿下被雷恩少爷带走,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贝琳一愣,白了弗洛伊一眼。

“为何要担心?我了解雷恩大人,他虽然对敌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

“圣女大人跟在雷恩大人身边,可能比跟在我们身边还要安全,我为什么要担心。”

贝琳见弗洛伊还闷在原地,也渐渐明白了弗洛伊说的担心二字是什么含义。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弗洛伊,收起你的小心思吧。”

“你虽然是光明教会的天才圣骑士,但你和圣女大人根本没可能的。”

“教会的铁律是不会让圣女大人有任何伴侣的。”

“也只有雷恩大人那样,身后有一整个格雷家族支持,本身实力、天赋还极强的人才有可能让教主无视教会的铁律。”

弗洛伊闻言,叹了口气。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与雷恩的差距,嘴角露出苦笑,沉默许久才开口。

“你说的对贝琳,是我太高看我的天赋了。”

“贝琳,等下晚餐有空吗?”

贝琳眯了眯眼,“怎么?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

秘境宫殿,一楼餐厅内。

暖色的光芒从穹顶的水晶灯中照射而下,将餐厅内每一处角落照亮。

羊毛地毯上,几十位女仆井然有序的穿梭在餐厅中。

“殿下,可还合你的胃口?”雷恩将口中的牛排咽下,拿起红酒杯笑道。

贞德轻笑,放下手中刀叉同样举起红酒杯,道。

“很好,这是我进入迷雾之地以来,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

二人酒杯轻轻碰撞,发出一阵清脆声。

雷恩将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站在雷恩身后端着红酒的女仆上前将雷恩的酒杯倒上三分之一。

贞德身后的女仆同样如此。

“雷恩少爷可得到神护能量了?”贞德不经意间询问道。

雷恩点头:“嗯,其实等领地晋升二等领地之后,神护能量其实很好获得。”

见贞德俏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雷恩询问道。

“要不殿下和我讲讲殿下降临到迷雾之地后的事情?”

贞德将叉子上的葡萄吃下,点头道。

“嗯,我和雷恩少爷您一样,同样带着秘境进入的迷雾之地。”

“只不过手中的迷雾令牌没您的多,只能通过秘境带过来一小部分人。”

“我们降临的位置是在圣心国西北部的一个名为狂风领地的三等领地中。”

“领地中十分简朴,领民性格也较为单纯,生活环境和大陆的一些村庄类似。”

“降临之后,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狂风领地的领主。”

“靠着光明教会独特的光明魔法在那处地方缓缓站稳了脚跟。”

“只不过好景不长,我也不清楚是哪方势力将我们光明魔法对迷雾生物有着极其克制的能力传了出去。”

“招来了圣心国的‘强行’邀请,我们实力弱,为了保全领地以及光明教会所属我只能带人来到圣心国。”

“为圣心国的国都圣心城凝聚光明屏障来抵御迷雾阵营的进攻。”

“之后的事情雷恩少爷您也差不多清楚了。”

贞德一口气将她从降临到被雷恩救走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她拿起酒杯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又埋怨道:“要不是圣心城,说不定我狂风领地现在也是二等领地了。”

可能因为是雷恩的红酒有些后劲,贞德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雷恩安慰了几句,将酒杯中的红酒喝完后,一旁的侍女上前擦了擦雷恩嘴角的酱汁。

等贞德吃完后,二人并肩向楼上走去。

由于雷恩红酒的缘故,贞德脑袋晕乎乎的,这种微醺之感让第一次感受的贞德颇为享受。

也就没用光明魔法来解除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醉意。

雷恩带贞德来到宫殿的最上层,这里被雷恩改造成了一个花园。

其穹顶是一块块透明玻璃排列整齐的透明天窗。

来到花园的最中央,雷恩二人坐在木椅上,仰头看着天空中时不时闪烁的星星。

看着熟悉的夜空以及旁边花丛传来的淡淡花香,贞德渐渐放松下来。

“好久没看到如此纯洁的天空了。”

雷恩有些疑惑:“殿下不也有秘境吗?为何这么说?”

贞德白了雷恩一眼:“可携带秘境这种东西就算是光明教会都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我带哪个秘境有哪里是我能挑选的,我带的秘境其实比较小的。”

“也不像你这种有着自然景观的秘境,自然看不到天空。”

雷恩点头,随即屁股缓缓向身旁坐着的贞德靠近。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花园中格外清晰。

他的左臂在贞德身后抬起,手指先是若即若离地拂过她后颈的碎发。那处的肌肤温热细腻,几缕金色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尖,带着花丛中沾染的淡淡薰衣草香。贞德的呼吸微微一滞,脖颈处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雷恩的手掌继续向前,终于轻轻揽住了贞德的肩膀。他的掌心隔着圣女礼服的丝绸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与肌肉的紧绷。贞德身体一颤,肩膀本能地向内缩了半寸,但并未将雷恩拍开。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指节微微泛白,呼吸节奏却不知不觉地加快了几分。

雷恩的拇指开始在贞德的肩头缓缓画圈,那一小块丝绸在他指腹的摩挲下渐渐温热起来。他能感觉到贞德的肩膀正在一点一点放松,从最初的僵硬变为柔软的顺从。他的中指顺着锁骨的方向轻轻滑过,指腹下是光滑的布料与布料下隐约可触的骨骼线条。

“殿下,你当初说的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呢?”雷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了贞德的耳廓。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际,带着红酒残留的醇香与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贞德的耳垂几乎是瞬间便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是傍晚天边烧起的云霞。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瞳孔微微扩张。

贞德闻言,偏头看向雷恩。这个动作让二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她的鼻尖差一点就要碰到雷恩的脸颊,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带着红酒甜香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不足三指的空隙中流转。

此时二人的距离仅仅只有几根手指长短,彼此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到。雷恩能看清贞德碧蓝色眼眸中倒映的星光,以及瞳孔深处那一抹极力掩饰的慌乱与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贝齿间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唇瓣上还残留着红酒的湿润光泽。

雷恩的右手缓缓抬起,手背轻轻擦过贞德的脸颊。那触感像是抚摸最上等的丝绸,细腻、温热、带着年轻女性肌肤独有的弹性。他的食指勾起,指节顺着贞德的下颌线从耳垂滑到下巴尖,最后停在她下唇的边缘,轻轻按压。

贞德的嘴唇在指腹下微微凹陷,柔软得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她能清晰感受到雷恩指纹的纹路,一圈一圈,如同某种古老的契约刻印。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声音大得让她怀疑雷恩也能听见。

贞德面色郑重,脸上没有之前的微醺模样。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握,指尖用力到关节泛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花园中薰衣草与玫瑰的香气涌入肺部,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那团灼热的躁动。她抬眼,直视着雷恩漆黑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穹顶透明天窗外的星空,以及她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雷恩,圣女必须要保持纯洁之身。”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微微发干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雷恩指尖按压的触感。

“你对我的情意我知道。”她的视线落在雷恩高挺的鼻梁上,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我对你也颇有好感。”说这句话时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雷恩的手指从贞德下巴移开,转而握住她交握在膝上的双手。他的手掌宽大灼热,将贞德微凉的指尖整个包裹。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指腹摩擦过她指节的骨节,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我愿意为你放弃圣女的身份违背教会的铁律。”贞德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决心与恐惧交织的色泽。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你愿意娶我吗?”

话音刚落,她的眼角便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下颌尖停留了一瞬,最终滴落在二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雷恩抬手,拇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指腹下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喉咙也有些发紧。

闻言,雷恩也收起了脸上的淡淡轻佻。他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变得深邃而郑重。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映着穹顶水晶灯洒落的暖光,以及贞德沾着泪水的脸庞。他握住贞德的双手,将它们抬起,贴在自己的左胸口。

贞德的掌心下,是雷恩胸腔中心脏有力的跳动。咚咚咚,一下接一下,沉稳而坚定。那震动顺着她的掌骨传到腕骨再传到小臂,像是某种古老而神圣的誓言节拍。

雷恩沉声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当然殿下,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便已经考虑娶你了。”

他的右手从贞德手中抽出,转而抚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金色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按揉。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鹿,又像是在宣誓某种占有权。他的手指从发根梳理到发尾,金色的发丝从指缝中流淌,如同融化的阳光。

雷恩将贞德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处。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呼吸间满是薰衣草与阳光的味道。

“为此,我不惜得罪教皇冕下。”这句话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耳膜,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膛的微微震动。

贞德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打湿了雷恩肩头的衣料。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服,指节用力到微微颤抖。她闻着他身上雪松与麝香混合的气息,耳畔是他沉重有力的心跳。这一刻,那些教会的铁律、圣女的职责、信仰的枷锁,仿佛都被这心跳声震得寸寸碎裂。

雷恩的手从贞德后脑滑下,沿着背脊的曲线缓缓抚摸。他的掌心隔着丝绸礼服能感受到她脊椎骨的每一节轮廓,以及背部肌肉在他的抚触下微微颤抖的反应。他的手停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扣住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拇指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布料下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

贞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上半身都靠在雷恩胸前。她的乳房隔着衣物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雷恩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顶端的蓓蕾因为衣料的摩擦而悄然挺立,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两道细微的突起痕迹。

雷恩低头,嘴唇贴上贞德的发顶。他的嘴唇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贵重的瓷器。然后顺着发际线向下,吻过她的太阳穴。他能感受到太阳穴处血管的跳动,急促而激烈,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鸟。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含住了贞德的耳垂。那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在他唇舌间微微颤抖。雷恩用舌尖轻轻舔舐耳垂的边缘,描摹着它圆润的弧度。湿热柔软的触感让贞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掐进雷恩的后背衣料中。

雷恩的舌头顺着耳廓的外缘缓缓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舌尖探入耳洞,轻轻搅动。那水声在贞德耳边放大,混合着雷恩粗重的喘息,像是某种淫靡的乐章。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抽搐。

“雷恩……”贞德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她的手指从他后背移到他的后颈,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指腹下是他头皮的温度,灼热得烫手。

雷恩的嘴唇放过贞德的耳朵,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他的舌尖舔过颈动脉的位置,感受到那里血液奔腾的速度。他轻轻吮吸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枚浅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贞德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穹顶的星光洒在她颈部优美的曲线上,让那里看起来像是某种献祭的祭坛。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那声音和她平日里在圣坛前吟唱圣歌时完全不同,沙哑、颤抖、充满了禁忌的欲望。

雷恩的手从贞德腰侧滑到小腹。她的腹部平坦紧实,隔着丝绸能感受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轮廓。他的掌心在那里停留了几息,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节奏。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指尖碰到礼服腰带的金属扣。

他没有急于解开腰带,而是用手指沿着腰带边缘缓缓滑动。指腹不时擦过腰际裸露的皮肤,那处肌肤细腻得像初雪,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疙瘩。贞德的腹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腰肢在雷恩掌中微微扭动。

“殿下,你的腰真细。”雷恩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他的手指丈量着她腰肢的宽度,两只手几乎就能将那纤腰完全握住。

贞德的脸上涌起羞耻的潮红。作为圣女,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这种语气称赞她的身体。那些信徒只会赞美她的圣洁、她的慈悲、她与神明沟通的能力。而雷恩的话,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愉悦。

雷恩的左手继续在贞德腰间游走,右手则从她后脑向下滑落,顺着背部脊柱的凹陷抚摸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那里是圣女礼服系带的所在,繁复的丝绸系带打成精致的蝴蝶结,将整件礼服固定在贞德身上。

他的手指捏住一根系带的尾端,轻轻拉扯。丝绸系带在他指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蝴蝶结微微松动,礼服的后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更多背部雪白的肌肤。

贞德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按住雷恩停留在腰带上的手,止住了他进一步的动作。“雷恩…别……”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雷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没有强求,而是将手指从系带上移开,重新抚上贞德的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

“不急,殿下。”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夜风拂过花瓣。“我等得起。”

他的手指从贞德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指腹在她下唇中央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贞德的嘴唇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那一点粉色的舌尖。

“但至少,让我尝尝你的味道。”雷恩的拇指探入贞德双唇之间,指腹抵住她的下排牙齿,轻轻用力将她的嘴撬得更开。

然后他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住贞德的唇。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只是四片唇瓣的贴合,没有任何舌头的纠缠,却让贞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瞳孔放大,视线中只剩下雷恩低垂的眼睫,以及他眼中倒映的自己。

雷恩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更热。带着红酒的涩味、牛排的黑胡椒味、还有独属于他的那种清冽的男性气息。贞德忘记了自己应该推开他,忘记了教会铁律中关于贞洁的戒条,甚至忘记了自己圣女的头衔。她只是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在雷恩脸颊上轻轻扫过。

雷恩的嘴唇开始微微移动,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贞德的嘴唇在他唇间微微变形,唇瓣被吮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转为艳丽的绯红。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轻轻舔过贞德的上唇唇峰。那舌尖湿润滑腻,描绘着她唇形的弧度,从唇峰到嘴角,再回到唇珠的位置。贞德的唇上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在星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贞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通过鼻腔的共鸣变得婉转而黏腻。她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羞耻得想立刻逃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不但没有推开雷恩,反而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

雷恩的舌头终于撬开了贞德的牙关。舌尖先是在她牙齿内侧轻轻扫过,感受着那一排整齐贝齿坚硬的触感。然后探入更深,碰到了贞德一直缩在口腔深处的舌头。

两条舌头相触的瞬间,贞德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般剧烈颤抖。她的舌头柔软而滑腻,上面还残留着红酒与葡萄的甜香。雷恩的舌头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卷动,像是在邀请她共舞。贞德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向前,碰到了雷恩的舌面。

雷恩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完全探入贞德口中,扫过她上颚的每一寸黏膜。那处敏感至极,在他的舔舐下贞德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木椅。雷恩及时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贞德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分开,跨坐在雷恩的一条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能感受到雷恩大腿肌肉结实有力的轮廓。她的小穴位置隔着好几层布料正好压在雷恩大腿上,随着身体的移动,那处敏感的软肉被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两个人口舌交缠,唾液彼此交换。雷恩含住贞德的舌头,将它吸到自己口中,轻轻吮吸。贞德的舌根被拉扯得微微发麻,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是这样深入、这样充满占有欲的行为。那些教会典籍中对于贞洁的描写,那些主教们关于克制欲望的训诫,在这个湿热的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当雷恩终于松开贞德的嘴唇时,两个人之间拉开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那银丝在两人唇间拉伸、颤抖,最后断裂,一半留在贞德红肿的下唇上,一半挂在雷恩的嘴角。

雷恩用拇指擦去贞德唇上的唾液,然后将拇指放入自己口中,舔干净上面的液体。这个动作看得贞德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她偏过头,不敢再直视雷恩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雷恩的手抚上贞德的大腿。她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姿势已经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他的手掌覆在她膝盖上,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皮肤。然后手指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隔着裙子在大腿外侧轻轻画圈。

“殿下,你的嘴唇比最上等的蜜糖还要甜。”雷恩在贞德耳边低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贞德咬着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雷恩吮吸后的肿胀感。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别…别说了……”

雷恩低笑一声,嘴唇贴上她的脖颈。他在她颈部大动脉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但没有破皮。贞德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

“我不仅要尝殿下的嘴唇。”雷恩的手指沿着贞德锁骨下滑,指尖探入礼服领口的边缘。“总有一天,我要尝遍殿下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手指停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处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与皮下血管的跳动。

“从这里。”手指向左,滑到肩膀的位置。

“到这里。”然后向下,沿着乳沟的方向缓缓移动,最终停在胸口正中,距离乳房上缘只有一指的距离。

“还有这里。”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礼服在腹部画了一个圈。

“所有的一切。”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咒语。贞德的呼吸几乎要停止,她的乳尖在礼服的束缚下硬得发疼,顶端摩擦着内衣的蕾丝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磨人的刺激。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花径的肉壁痉挛着分泌出一股黏滑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湿意还在不断蔓延。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同时却又隐隐期待着雷恩能发现这一切,发现他的圣女在他手中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

雷恩当然发现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受到贞德腿心处传来的湿热温度。他不动声色地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向上顶了顶。

这个动作让贞德的小穴受到更大的挤压。她闷哼一声,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是更紧地夹住了雷恩的腿。花唇隔着好几层布料被压得微微变形,阴蒂被衣物的褶皱摩擦到,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一把推开雷恩,踉跄着从他腿上站起。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险些再次跌倒。她后退两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浑身还在细细地发抖。

星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凌乱的金发、红肿的嘴唇、领口歪斜露出半个香肩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那一贯端庄圣洁的圣女此刻像一朵刚刚被风雨摧残过的玫瑰,狼狈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雷恩也从木椅上站起,他胯下的裤子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但他没有去遮掩,只是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贞德肩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气味,将贞德整个人包裹其中。她抓紧外套的前襟,指节泛白。低着头,不敢去看雷恩的眼睛。

“今晚就先到这里,殿下。”雷恩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丈量她身体、用嘴唇描摹她嘴唇的人不是他。“我送你回房。”

贞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溢出的不是完整的话,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雷恩牵起她的手,这次不是十指交扣,而是将她的整个手都包在掌心。贞德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两人沿着花园的石径慢慢走远。穹顶透明天窗外的星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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