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艾丝黛拉:你,哎……晚上来我房间(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781 字
生命之神的奖励?
艾丝黛拉的话让雷恩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十足的兴趣。
他拿出这生命之树的枝叶本是看在艾丝黛拉与奥菲莉亚面子上,现在没想到竟然还有额外收获。
生命之神的奖励……会是什么呢?
“我知道了,那陛下就陪我就在这等一阵吧。”雷恩上前一步,来到艾丝黛拉身边。
闻言,本寻思着先离开封锁圈和其他族长交代一声的艾丝黛拉迟疑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雷恩嘿嘿一笑,环顾四周没发现其他生物踪迹后,雷恩向艾丝黛拉的玉手摸去。
艾丝黛拉并未躲闪,只是无奈一笑。
现在二人对彼此的心意已然明了,艾丝黛拉自然不会再躲避雷恩。
雷恩拉上艾丝黛拉的玉手询问道。
“陛下,您说生命之神会给什么样的奖励啊?”
艾丝黛拉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在精灵母树这里听说过生命之神。”
“那精灵母树什么时候能吸收完?”雷恩摸着艾丝黛拉那温润如玉般的手,心猿意马说道。
“大概……一天左右吧。”艾丝黛拉仔细感受了一阵精灵母树的状况后,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时间。
谈话间,二人坐到精灵母树的一根浮出地面的巨大根系上。那根系粗壮如千年古木,表皮覆盖着柔软的苔藓,坐上去竟有种坐在天鹅绒上的触感。雷恩率先跳上根系,转身向艾丝黛拉伸出手。精灵女王微微一愣,随即将自己的手放入雷恩掌心。就在这一瞬间,雷恩的五指如同精密的机关般缓缓收拢,一根一根地嵌进艾丝黛拉的指缝间,最终形成了十指交扣的紧密姿态。他的拇指并未静止,而是开始缓慢地在艾丝黛拉的手腕内侧画着圆圈。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能够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起初平稳如精灵族千年的韵律,却在雷恩的摩挲下逐渐加速,变得凌乱而急促。雷恩的指腹带着一层习武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细腻的腕部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拨动一根隐秘的琴弦,让艾丝黛拉感到一股酥麻从手腕沿着小臂蔓延至手肘,最终消失在衣袖遮掩的上臂深处。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却强迫自己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看着头顶的绿叶,雷恩向艾丝黛拉靠了靠,二人之间的距离贴近。他身体侧倾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涌入艾丝黛拉的鼻腔。那不是花香,不是草木精华,而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体味。雷恩的手臂紧紧贴上了艾丝黛拉的上臂,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艾丝黛拉肌肤传来的温度——温热中带着一丝凉意,那是精灵族特有的体质特征。精灵母树的庇护让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微微的荧光,那些光点飘落在艾丝黛拉的银白长发上,让她整个人仿佛沐浴在星辉之中。雷恩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了艾丝黛拉的发丝,他深深吸了口气,精灵女王发间那股清雅的草木香便充盈了整个肺腑。就是这种气味,他在心里暗暗赞叹,这种高洁不可侵犯的气息,此刻却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接着雷恩松开艾丝黛拉的手,右手不老实的搂住了艾丝黛拉的细腰。他的手指先是落在艾丝黛拉的腰侧,隔着衣裙感受那收束的曲线。艾丝黛拉的腰肢纤细得惊人,雷恩的手指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肋骨的存在,但在肋骨之下,是柔软温热的腹部。他的五指张开,如同蜘蛛展开肢节,缓慢地向四周延伸。食指和中指沿着腰线向上滑动,而拇指则反方向下移,沿着腰窝的凹陷处缓缓摩挲。精灵族的衣物材质轻薄,是森林蛛丝与月光草编织而成,触手滑腻。雷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每一寸起伏——肌肉的纹理、骨骼的形状、甚至皮肤下毛细血管的微弱搏动。他的手指在艾丝黛拉的腰侧停留片刻,随后大胆地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了髋骨的突起,那是盆骨开始向外展开的位置。雷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艾丝黛拉的脖颈侧面。
二者肌肤相碰,艾丝黛拉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阻止雷恩的动作。那颤抖是如此明显,如同被拨动的琴弦,从腰侧辐射向全身——她的肩膀紧绷,脊背僵直,就连交叠在腿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雷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给艾丝黛拉。那温度在不断攀升,从最初的温热逐渐变为滚烫,如同一块被放在肌肤上的炭火,熨烫着艾丝黛拉敏感的腰部神经。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雷恩手掌的每一处纹路——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那三条贯穿掌心的线仿佛是三条火舌,在她的腰侧烙下属于雷恩的印记。艾丝黛拉咬住了下唇,精灵的牙齿洁白整齐,此刻却用力得让下唇失去了血色。她能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正从雷恩手掌覆盖的位置向小腹汇聚,那热流如同融化的蜜蜡,粘稠、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下流淌。她的子宫似乎轻微地收缩了一下,这种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让艾丝黛拉慌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试图抑制那股正在苏醒的原始冲动。
但当雷恩的右手向上移的时候,艾丝黛拉连忙伸手阻止了雷恩。她的手准确地按住了雷恩的手背,五根修长的手指嵌入雷恩的指缝间,制止了那只正在向胸口攀爬的手掌。雷恩的手停在肋骨下缘的位置,距离那高耸的部位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他能感受到艾丝黛拉手心的汗湿——作为八阶精灵女王,她本应能完全掌控身体的每一处反应,但此刻,最基础的生理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雷恩的手指在艾丝黛拉的手掌压制下仍倔强地弯曲了几下,指尖隔着衣物戳到了艾丝黛拉乳根下缘的软肉,那触感柔软得惊人,如同按压在一块刚出炉的面团上,柔嫩且富有弹性。艾丝黛拉的身体再次剧颤,这一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在雷恩的指尖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柔软的部位更加贴近雷恩的手指。
很明显,艾丝黛拉对于雷恩触碰自己身体上的特殊部位依旧有些敏感。这种敏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杂着精灵族千年禁欲传统与此刻萌生情欲的矛盾反应。作为精灵族的女王,她统治这片森林近千年,从少女时代就被教导要清净寡欲,要守护精灵族的纯血传统。数百年来,无数精灵贵族向她示爱,她都冷漠地拒绝,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族群的繁荣与精灵母树的维系上。因此,她的身体宛如一张未曾书写的羊皮纸,每一寸肌肤都保持着处子的生涩与敏感。雷恩的触碰对她而言,就像是第一次接触到火焰的冰块,既感到灼热的疼痛,又无法抗拒那融化时释放的快感。她的乳头在衣物的遮掩下悄然挺立,顶在胸衣内侧的丝绸衬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那摩擦如同细小的电流,从乳头尖端放射向整个乳房。艾丝黛拉感到脸颊烧得厉害,那是近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温度,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速度加快,精灵族特有的敏锐感官此刻成了折磨——她能听到雷恩心脏的跳动声,能闻到他呼出的气息中那若有若无的欲望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手背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艾丝黛拉转头见雷恩撅着嘴,脸上明显露出无奈之色。雷恩此刻的表情如同一个被夺走糖果的孩子,嘴唇高高撅起,眉头微蹙,但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深知艾丝黛拉对自己的纵容,这撅嘴的动作三分是真委屈,七分却是撒娇般的表演。他的手指虽被制止,但手掌仍紧紧贴在艾丝黛拉的肋骨侧缘,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他甚至故意加重了呼吸,让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精准地喷洒在艾丝黛拉的耳后与脖颈交界处——那里是精灵族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网络。热气拂过,艾丝黛拉耳后的绒毛微微竖起,一阵酥麻如同触电般从脖颈侧面的神经节炸开,瞬间传遍半张脸颊,让她的左眼不由自主地眯起。
她对雷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人类男子闯入了她尘封千年的内心,用他的天赋、他的坦率、他那种不讲道理的亲昵方式,一点点撬开了她自我封闭的外壳。此刻看着他撅嘴的模样,艾丝黛拉心中涌起的不是恼怒,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她甚至想伸手揉揉雷恩的头发,想看他重新露出那种得意的笑容。但她知道,如果在这精灵母树下让步,以雷恩的性格一定会得寸进尺。她可以接受在无人的宫殿中放纵,但不能在这神圣的精灵母树下失态。精灵母树是精灵族的象征,是所有精灵的精神图腾,在这里进行过于亲密的行为,对艾丝黛拉来说依然是一种亵渎。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用理智压制住身体深处升腾的欲火,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
“你……哎,别在这……等……等精灵母树恢复后,你……你晚上来我房间。”
这句话断断续续从艾丝黛拉口中说出,每一个断点都伴随着一次急促的呼吸。她的声音相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那是喉咙因紧张而收紧的结果。"晚上来我房间"这几个字说得极轻极快,仿佛只要说得够快,就能减轻话语中蕴含的羞耻感。作为精灵族的女王,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邀请一个男子在深夜进入自己的寝宫。那些曾经向她示爱的精灵贵族,连她的宫殿大门都无法靠近,而雷恩,这个人类男子,不仅走进了她的领地,走进了她的内心,即将走进她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私密空间。说完这句话,艾丝黛拉感到脸烧得更加厉害,耳尖都染上了绯红色。她不敢看雷恩的眼睛,只是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那声音大得让她怀疑雷恩也能听到。
听着艾丝黛拉的话,雷恩刚刚撅起的嘴微微张大。那嘴唇由撅起到张开的过渡极为缓慢,下唇像是被无形的钩子缓缓拉下,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舌尖。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艾丝黛拉娇羞的侧脸,那画面如同烙印般刻进他的视网膜。雷恩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以加倍的速度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耳膜都因为这剧烈的血流声而微微嗡鸣。他的思绪在瞬间炸开,无数画面闪过脑海——艾丝黛拉的寝宫是什么样子?她的床铺是怎样的?她会穿着什么迎接自己?这些念头如同被投入沸油的冰水,炸出无数滚烫的水花。他感到下腹一阵燥热,阴茎在裤子里不安分地弹跳了一下,原本软垂的肉棒开始充血,缓慢但坚定地抬起头来。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以缓解裤裆处逐渐收紧的压力。
这暗示的意味雷恩要是看不明白他之前可就白混了。这不是单纯的夜间拜访,不是礼节性的会面,而是一个明确的邀请,一个允许他进入最深私密领域的通行证。艾丝黛拉用的是"来我房间"而不是"来我宫殿",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如同鸿沟。房间是睡觉的地方,是更换衣物的地方,是最私密的庇护所。在那里,她不再是精灵族的女王,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等待被征服、被疼爱的女人。雷恩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蜜糖,在舌尖化开,留下甜美的余韵。他甚至开始幻想晚上的场景——艾丝黛拉会穿什么样的睡衣?她的床是什么材质?她躺下时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会如何散落在枕上?这些幻想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裤裆处的隆起越来越明显,龟头已经顶在了内裤的前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此刻,口中那千言万语全部化作一个字。雷恩想要说"我会去的",想说"我等不及了",想说"你真美",想说无数赞美与承诺,但所有的词汇在喉咙口拥挤碰撞,最终只凝聚成一个最简单、最原始的音节。这个音节承载了他的渴望、他的爱意、他的承诺、他的迫不及待,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压缩进这个短促的鼻音中。
“嗯。”雷恩重重的点头。那头点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的颈椎折断。下巴重重地磕在锁骨上方,发出轻微的钝响。他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瞳孔中燃烧着两团火焰,那是欲望与爱意混合燃烧的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大大的弧度,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抽搐。他甚至能尝到自己口腔中分泌出的唾液,那唾液带着一丝甜味,是兴奋时肾上腺素激增导致的味觉变化。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搂在艾丝黛拉腰侧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部位,透过衣物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五个红色的指痕。
心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精灵母树赶快恢复了。雷恩抬头看向头顶那庞大的树冠,那些枯萎的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干瘪的叶片重新变得饱满,褐色的脉络重新注入绿色的生命汁液,萎缩的果实再次膨胀,表皮泛起健康的光泽。精灵母树的恢复过程如同一场盛大的生命礼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能量,那些细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树冠间飞舞。但此刻的雷恩却对这奇迹般的景象毫无兴趣,他只觉得这恢复的速度太慢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煎熬,时间仿佛被拉伸到了极限,一分钟变得如同一小时般漫长。他甚至开始默默计算时间——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大约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三百六十分钟,两万一千六百秒。他可以一秒一秒地数过去,但现在他只想让这段时间瞬间跳过。
得到艾丝黛拉承诺的雷恩搂着艾丝黛拉细腰的手也老实起来,只不过依旧在艾丝黛拉的小腹上摩梭着。他的手掌沿着腰线缓缓向前滑,最终停留在艾丝黛拉的小腹位置。那里平坦而柔软,没有丝毫赘肉,触感如同上等的丝绸。雷恩的手指开始在小腹上画着圆圈,指尖隔着衣物描摹着肚脐的形状。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但正因如此,那触感反而更加清晰——艾丝黛拉能感到雷恩每一根手指的轮廓,能感知到他指尖的温度变化,甚至能察觉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纹路。那摩挲的动作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顺时针三圈,停顿,再逆时针三圈,如此反复。小腹的皮肤极为敏感,因为那里距离子宫最近,每一次摩挲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腹直肌轻微收缩,肠道蠕动加快,子宫周围的韧带似乎也被牵动,产生一种隐隐的酸胀感。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如同被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
艾丝黛拉感受着小腹传来的一阵阵温热,心中也慢慢产生异样的情绪。那温热起初只停留在皮肤表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向更深处渗透。它穿透了表皮层,渗入真皮层,进入肌肉组织,最终抵达腹腔深处。艾丝黛拉感到自己的子宫口似乎轻微地张开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润了原本干涩的肉壁。那液体缓慢地向下流淌,顺着阴道壁的褶皱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阴道口,浸湿了一小片内裤的布料。丝绸质地的内裤吸水后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肉唇的形状。艾丝黛拉不安地动了动臀部,试图让那湿透的布料离开敏感的阴部,但每次移动反而让布料与阴唇发生摩擦,那细微的摩擦如同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她感到羞耻极了——作为精灵族的女王,她竟然在精灵母树下湿了下体,这简直是对精灵族神圣传统的亵渎。但理智的自我谴责无法阻止身体的原始反应,她能感到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仿佛身体内部有一个空洞,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雷恩察觉到了艾丝黛拉身体微妙的扭动,他低下头,鼻子凑近艾丝黛拉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不是草木的清香,不是花朵的芬芳,而是一种腥甜的、带着微微咸味的气息。这气味极淡,若非雷恩此刻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察觉。但这气味却如同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雷恩体内的所有欲望。他意识到这是艾丝黛拉动情的证据,是这高洁的精灵女王身体深处涌出的欲望的味道。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到睾丸在阴囊中收缩,那是射精的前兆,但他强行压抑住了,现在还不到时候。他的手在艾丝黛拉小腹上的摩挲变得更加大胆,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腰带的上缘。艾丝黛拉再次按住他的手,但这次的阻止力度明显比之前弱了许多,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形式上的抵抗。雷恩能感受到艾丝黛拉的手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中混杂着紧张、期待和难以言说的渴望。
周围的光线逐渐柔和下来,精灵母树的恢复仍在继续,偶尔有散发着荧光的汁液从树皮裂缝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光花。那些光芒映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雷恩的手指最终还是越过了腰带的上缘,探入了艾丝黛拉裙装与上衣的交界处,指尖触碰到了艾丝黛拉小腹赤裸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温度比手掌低一些,触手微凉。就在指尖与肌肤接触的瞬间,艾丝黛拉的腹肌猛地收缩,肚脐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绒毛根根竖起。她的喉咙中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在精灵母树这安静的环境中,却清晰得如同雷鸣。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锁骨都染上了粉色,呼吸变得凌乱不堪,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雷恩的手指停在那里,享受着这片刻的亲密,心中却在疯狂想象着几个小时后的夜晚——那时,他将不再需要有任何顾忌。
就在二人温存一个小时之后,艾丝黛拉突然感觉到什么,连忙将小腹上雷恩的手拍下。
“雷恩,奥菲莉亚来了。”
见状,雷恩连忙点头,微微远离了艾丝黛拉一段距离。
就在二人收拾的差不多后,看到了不远处向精灵母树一路小跑过来的奥菲莉亚。
远处向精灵母树小跑的奥菲莉亚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因为在她心中,艾丝黛拉早已是她不可或缺的亲人,现在被告知艾丝黛拉以身融入了精灵母树。
这对她无疑不是一道晴天霹雳。
但是见到艾丝黛拉和雷恩的身影并排坐在精灵母树的根系上,伤心的奥菲莉亚直接呆在了原地。
一时间,奥菲莉亚有些分不清谁说的是对的。
之前四大族长一起找到她,跟她说女王陛下以身融入到了精灵母树中,以自身生命能量来填补精灵母树的能量空缺。
但现在她看到艾丝黛拉好好的坐在树根下,以及不再枯萎的精灵母树,大脑直接宕机了一下。
难道是四大族长在说谎!?
不可能啊,她有着精灵之心,刚刚四大族长跟她说的时候她没感觉到他们在说谎啊。
奥菲莉亚带着满心的疑问向着艾丝黛拉和雷恩小跑而来。
来到二人身边后,看着完好无损的艾丝黛拉,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要陛下没事就好。
“陛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其他分支族长找到我和我说了您以身融入精灵母树的事情,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看到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奥菲莉亚带着些哭腔开口。
艾丝黛拉和雷恩跳下树根,艾丝黛拉走到奥菲莉亚面前,说道。
“他们说的其实没错,他们离开的时候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没想到,雷恩手中竟然有能拯救精灵母树的生命系八阶宝物。”
“这才让我放弃了以身融入到精灵母树的想法。”
艾丝黛拉伸手擦了擦奥菲莉亚眼旁的小珍珠。
闻言,奥菲莉亚当即感激的看向雷恩,随后猛地飞扑到雷恩怀中哭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雷恩……”
雷恩将奥菲莉亚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奥菲莉亚的后背,让她发泄着这一小段时间来承受的压力。
雷恩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许久,奥菲莉亚才不舍的离开雷恩的怀抱,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因为别的。
艾丝黛拉从魔导器中取出手帕,将奥菲莉亚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干净,道。
“奥菲莉亚,等下你回去和其他四位族长说明情况,我和雷恩还需要在这等着精灵母树恢复。”
奥菲莉亚点头,“嗯嗯。”
现在知道了女王陛下没事,奥菲莉亚心中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
听到艾丝黛拉的命令后,便回头向着封锁圈外走去。
和来时的伤心、担忧不同,离开的奥菲莉亚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二人身边。
二人目送着奥菲莉亚离去,重新跳上根系,等待着精灵母树的回复,以及精灵母树所说的关于生命之神的奖励。
坐在根系上,雷恩和艾丝黛拉交流着,此时的雷恩已然不需要再掩饰自己手中的秘境。
上午时,雷恩将路西法留在了外面,自己则带着艾丝黛拉进入迷津中游玩了一圈。
逛了一圈魔女之城,也逛了一圈自己的豪华宫殿。
就在二人离开秘境后,艾丝黛拉对雷恩说道。
“雷恩,等一会你去木族那,向克莉丝汀族长要一些高产的谷物,让魔女们种在秘境中。”
“我们精灵族的魔法谷子在大陆都是很有名的,能量很充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