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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他说谎!(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6,540 字

泡在池水中的艾丝黛拉金色长发盘起,右手支着头,显得慵懒且华贵。

看着雷恩扔来的记忆玉佩,艾丝黛拉伸手涌出一道魔力将其接住。

摸着记忆玉佩,艾丝黛拉将精神向其中探去,不多时,艾丝黛拉的精神退出了玉佩。

刚刚慵懒的模样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可思议,道。

“这魔法阵你是从哪得到的?还有没有其他的类似魔法?别和我说什么做梦的借口。”艾丝黛拉眯着眼看着雷恩。

雷恩递给她的魔法阵虽然对其他魔法师可能没有丝毫用处,但对精灵族却有着莫大用处。

这就要说到精灵的诞生的问题了。

因为精灵族的新生儿是从精灵母树上孕育出来的,因此生育率极其之低,这让精灵族很是头疼。

而雷恩刚刚给她的魔法阵名为:生命圣树的祝福。

是一种艾丝黛拉从未见过的旧时代精灵族魔法阵,能通过让众多精灵向精灵母树释放能量加快精灵母树的恢复。

从而使得精灵母树孕育精灵的速度变快。

“陛下,真的是做梦,刚刚那个魔法阵真的是我刚刚想起来的。”雷恩两手一摊,表示我真的没有了。

艾丝黛拉小心翼翼的握着手中的记忆玉佩,凭借着这道魔法阵,她精灵森林的生育率能直接提高一倍。

不管雷恩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无疑是直接解决了精灵森林目前的一个难题。

所以艾丝黛拉看向浴池另一边的雷恩时,眼中的冰冷消散不少。

但面对雷恩说的‘做梦’说辞,艾丝黛拉依旧不相信,心中认定雷恩手中一定还有其他类似的魔法或者魔法阵。

一时间,浴池内陷入了安静。

也就在这时,雷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雷恩,你想不想解除你眼睛上的封印?我可以帮你办到哦。”魔法之神的声音在雷恩脑中响起。

听着魔法之神那腐女般的声音,雷恩白了她一眼。

听着她的声音便知道她是有所企图,对于身体内的两位神明他本来就不想太过多纠缠,因此雷恩怎么可能答应她。

“不想,谢谢。”雷恩道。

“你眼睛现在看不到,都不知道你对面的大美人有多么漂亮,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哦?你真的不想?”魔法之神循循善诱道。

“……”

“说吧,你的条件,我可不相信你会无条件帮我。”雷恩还是没忍住魔法之神的诱惑。

“神力!我要神力!”

“神力?我现在手中没有承载神力的物品啊……哦,你是说那块永恒时冰上的神力?”雷恩眼中透露出一丝了然。

魔法之神摇头,“不是,那冰中女子有些神秘,我不太想招惹她,而且那块永恒时冰上的神力很难取下,我对那神力可没兴趣。”

“那我手中没有神力啊?”雷恩疑惑。

“嘿嘿,现在没有又不代表以后没有嘛,等你进入到迷雾之地后,神力的来源就多了,到时候你弄到的第一笔神力我要……一半!”

“算了,我不想解除封印了。”雷恩撇了撇嘴。

还一半,谁知道他等到的第一笔神力有多大,要是真的很庞大那他可不亏死了。

“别别,四分之一,四分之一总行了吧。”魔法之神道。

雷恩摇头,道,“这样,要是我得到的第一笔神力数量较少,那就分你一半,要是多,到时候就看情况,如何?”

“成交!”魔法之神答应的十分利索,甚至雷恩都感觉自己被骗了一样。

“我现在就帮你解除封印,你要小心别被发现了啊。”

“嗯。”

就在雷恩答应完的下一刻,雷恩原本黑漆漆的视线中猛地发出亮光。

他恢复了视力。

不过雷恩依旧装作失明的状态,眼睛半天不眨。

此时的艾丝黛拉正拿着手中的记忆玉佩,心中思考着如何让雷恩说出其他魔法。

这时雷恩将视角看向艾丝黛拉。

仿佛是感受到雷恩的视线,艾丝黛拉抬头看了一眼雷恩的方向。

但见雷恩身上自己的魔力封印依旧存在,艾丝黛拉只是动了动身子便不再理会。

艾丝黛拉一动,身前的波涛汹涌猛地将池水荡漾出道道波纹。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雷恩心中血脉澎湃。

毕竟艾丝黛拉是一丝不挂的完完全全的展示在自己面前,再加上她那高贵的气质以及地位,让雷恩一眼便忘不掉。

突然间,雷恩顿感不妙。

不好!要暴露!

下一刻,一道血红便从鼻子中喷涌出去。

点点血花落在浴池中。

这一幕顿时惊到了艾丝黛拉和奥菲莉亚,二人还以为雷恩怎么了。

但艾丝黛拉看着雷恩喷出的鼻血顿时便明白了雷恩的情况,瞬间身上便裹上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接着雷恩便不受控制的被艾丝黛拉拉到了身旁,艾丝黛拉眉头竖起的看着雷恩。

不可能啊,自己留在雷恩体内的魔力封印明明还在啊,但她为何感觉雷恩能看到一样?

艾丝黛拉不知道的是,出手的是魔法之神,屏蔽她的魔力感知自然是轻而易举。

“雷恩……你能看到?”艾丝黛拉眯着眼睛,十分危险的询问。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绷紧的冰丝,在氤氲着水汽的浴池上空划过。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微微收缩,瞳孔深处翻涌着七阶强者特有的威压,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水滴顺着她盘起的金色长发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在锁骨处汇成一汪浅洼,最终没入水面之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之中。

“怎么可能陛下,是水温有些高,有些气血上涌。”雷恩找了个说辞。

他说这话时,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次。视线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过艾丝黛拉浸在水中的身体轮廓——热水让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那双在朝堂上冷峻威严的眼眸此刻在雾气中显得湿润而深邃。更要命的是,方才她移动身子时,水面荡漾开的波纹让他清晰地看见了水面下那对饱满的乳房,浑圆挺翘,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像两枚含苞待放的精灵花蕾。

艾丝黛拉不信,看向浴池一旁站着的奥菲莉亚,道。

“奥菲莉亚,过来,我再问雷恩一遍,你来看看他说没说谎。”

奥菲莉亚点头,上前来到雷恩和艾丝黛拉的浴池边上。

她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赤足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浴池边的水汽打湿了她女仆装的裙摆,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的目光在雷恩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艾丝黛拉再次询问雷恩,“雷恩你能看到?”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是单纯的质问,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是恼怒?是羞赧?还是某种被压抑在心底深处太久的、属于女性而非女王的悸动?她的手指在水面下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块记忆玉佩,指节微微泛白。浴池中的热水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那处平坦光滑的肌肤之下,是她作为精灵女王维系了数百年的端庄与威严,而此刻那些东西正在一点点土崩瓦解。

雷恩直接沉默住了,他怎么忘了还有奥菲莉亚这个人形测谎仪在这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完了,彻底完了。他能感觉到艾丝黛拉的视线像两柄锋利的精灵短剑抵在他的喉咙上,而奥菲莉亚那平静的目光则像是悬在头顶的审判之剑。浴池中的水温确实很高,但此刻他背上冒出的全是冷汗。他的手指在水中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看……看不到。”雷恩弱弱的开口,眼神不停的暗示着奥菲莉亚。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眼睛拼命地朝奥菲莉亚眨动,眼角都快抽搐了。他甚至在水下悄悄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祈祷这个平时就不太给面子的女仆长这次能放他一马。但奥菲莉亚那双灰色的眼眸就像两面镜子,只反射光芒,不留任何情绪的痕迹。

“雷恩他说谎!”奥菲莉亚没有理会雷恩那暗示的眼神,直直的说出了自己的探查。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浴池中的水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艾丝黛拉的呼吸停了。

下一秒,一股灼热得近乎滚烫的血色从她的脖颈根部猛地窜上来,如同疯长的血色藤蔓,瞬间吞没了她的整张脸。那种红不是少女般可爱娇羞的绯红,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逼出来的、带着羞耻与愤怒的艳红。它爬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染红了她的耳廓,甚至蔓延到了她盘起金发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后颈。

闻言,艾丝黛拉的脸顿时羞红起来,她刚刚可是一丝不挂的全展示在雷恩面前了。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以一个七阶强者的傲慢与自信,笃定雷恩体内的魔力封印完好无损,笃定这个人类魔法师绝不可能突破她的禁锢。所以她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沐浴,任由温热的池水冲刷自己的身体,甚至在他面前舒展肢体,让水面下的乳房、腰肢、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私处……全都无所遁形。

一阵难以名状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翻涌而起,那是愤怒,是羞耻,是数百年来无人胆敢冒犯的威严被一个三阶小辈击碎后的震颤,也是某种……她拒绝承认的东西。

虽然有浴池中的水当掩饰,但对于雷恩一个三阶魔法师,跟没有一样。

她太清楚了。三阶魔法师的目力,足以穿透区区一米深的池水,将水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方才仰靠在池壁上的姿态,她伸懒腰时胸前荡漾的弧线,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时挤压出的那一道隐秘缝隙——所有的所有,全都落入了这个人类男人的眼中。

她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双看似空洞无神的眼眸背后,是怎样的视线在贪婪地舔舐她的身体。从她微蹙的眉头,到她修长的脖颈;从她精致锁骨下方饱满隆起的弧度,到水面上若隐若现的两点淡樱;从她纤细得盈盈可握的腰肢,到沉入水中、双腿交汇处那片神秘的金色丛林。

身为精灵森林的女王,七阶魔法师,她竟然被一个三阶的小辈占了这么大便宜。

愤怒。

羞耻。

不甘。

难以置信。

无数种情绪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在她胸腔中翻搅、碰撞、碎裂、重组。她活了数百年,经历过战争、政变、刺杀,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想要尖叫出声。她的指尖在水中微微颤抖,魔力在经脉中不受控制地奔涌,浴池的水面开始出现细密的涟漪——那是她的魔力外泄造成的。

这让艾丝黛拉枯寂的内心产生不小的波动。

“枯寂”这个词用得太轻了。

那是数百年的冰封。

自从登上精灵女王的王座,她便将自己的女性身份深深埋葬在那顶华贵的王冠之下。她是女王,是统治者,是精灵族的信仰支柱。没有人敢用看女人的眼光看她,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望。她的身体成了一件精美绝伦却无人敢于触碰的圣物,被供奉在精灵森林最高处的那座王座之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漫长的岁月中渐渐蒙上尘埃。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那种冷漠的孤独。

但此刻,当得知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一个人类男性尽收眼底时,那座尘封了数百年的冰山底部,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

碎裂声。

她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是愤怒?是屈辱?还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中轰鸣,胸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击着肋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热水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尖端摩擦过温热的池水,带来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私密处的花瓣在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肿胀,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花唇之间渗出一点与池水截然不同的滑腻液体。

她在渴望着什么吗?

不。

绝不可能。

“陛……陛下,我就刚刚恢复的视力,没……没看到多少的……”雷恩将半个头都缩进浴池水下,不敢和艾丝黛拉对视。

雷恩的声音把她从内心的惊涛骇浪中拉了回来。

没看到多少?

艾丝黛拉的眉梢几乎要挑进发际线。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她看着雷恩缩在水里的怂样,嘴唇翕动着,嘴角浮起几个气泡,那双恢复了光彩的眼珠子在水下咕噜噜地乱转,就是不敢往她这个方向看。他的肩膀紧绷得像块石头,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闯大祸了”的绝望气息。

她应该愤怒的。

她应该一掌拍碎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的脑袋。

她应该用七阶魔法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把他的记忆抽取得干干净净。

但她没有。

艾丝黛拉死死盯着雷恩,许久后,心中暗叹一声。

她的目光落在他缩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上,落在他鼻尖还残留着的那一点血红上,落在水下他紧紧攥住浴巾边缘、指节泛白的手掌上。那些愤怒和杀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最后留在沙滩上的,只剩下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情绪。

——这个人类,在怕她。

——但她更怕自己。

怕自己方才那一瞬间,在水汽氤氲中被窥视时,心底深处泛起的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某种压抑了数百年、被王冠和权杖层层掩埋的、属于女性的、隐秘的……兴奋。

那种兴奋让她恐惧。

那种恐惧让她无法下手。

因为她分不清自己如果真的动手,究竟是因为被冒犯的愤怒,还是因为……被看穿内心深处某种渴望的恼羞成怒。

真是冤家……

这两个字在她心底落下时,带着一声悠长的、沉重的叹息。

她没有收回魔力禁锢。那层魔力封印依旧留在雷恩体内,像一道若即若离的枷锁。但她也知道,既然雷恩能无声无息地恢复视力,那道封印对他而言便形同虚设。她留着它,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一个不愿深究、不愿撕破脸的借口。

浴池内的气氛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暧昧的僵持。

水汽依旧在上升。

热水依旧在轻轻拍打着池壁。

艾丝黛拉依旧裹着那条仓促间裹上的白色浴巾。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大半乳房,但被挤压出的那道深沟却清晰可见,水珠沿着沟壑的曲线缓缓滑落,消失在浴巾遮掩的深处。浴巾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膝盖以下完全裸露,玉足轻踩在池底的石板上,脚趾因为尚未完全消散的紧张而微微蜷曲。

她看着雷恩。

雷恩看着水面上的波纹。

奥菲莉亚站在池边,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人一精灵之间诡异的沉默。她的目光在艾丝黛拉微红的耳廓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雷恩紧绷的肩膀,最后落在水面上那一圈圈不断扩散又不断消失的涟漪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浴池中的热水依旧保持着适宜的温度,魔法阵在水底发出微弱的荧光,将整个浴池映照得如同月下的湖泊。墙壁上的精灵浮雕在流转的光芒中仿佛活了过来,它们的石质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浴池中这对身份悬殊、处境微妙的男女。

艾丝黛拉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但她的心跳没有。

她的乳头依旧硬挺,在粗糙的浴巾布料下敏感地磨蹭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的花瓣仍在充血,那处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秘地,正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濡湿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正在缓缓扩散,与浴池中的热水混合在一起,又被新涌来的水流冲散,如此循环往复。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身体在她的威严、她的地位、她数百年的冰封之下,无声地尖叫着某种她从未正视过的渴望。

而现在,那个唤醒了这种渴望的人,正缩在浴池的另一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雷恩。”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在!”雷恩几乎是从水里弹起来的。

“生命圣树的祝福……你手里到底还有没有类似的魔法阵?”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还想杀了他,现在却在和他谈正事。但也许这正是她需要的——一个不涉及方才那场尴尬的、安全的、属于女王而非女人的话题。

“陛下,真的没有了。”雷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发誓,我真的就梦到了这一个……”

“你说谎。”奥菲莉亚的声音从池边传来,平静得像在报告今天的天气。

雷恩的哭腔瞬间变成了真正的哀嚎。

艾丝黛拉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她没有笑出来。作为女王,她不能在这种场合下露出任何可以被称为“笑容”的表情。她只是抿了抿嘴唇,将那个差点溢出嘴角的弧度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相信你不会说。”她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几分女王的威严,但细听之下,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但我会让你愿意说的。”

说完这句话,她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花从她身上哗啦啦地落下,白色的浴巾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令任何雄性生物都血脉贲张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沿着浴巾下隆起的弧度滚落,在她的乳沟处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最终消失在布料的遮蔽之下。她的小腿露出水面,肌肤光洁如玉,脚踝纤细,踩在湿滑的石板上时带起一小串水花。

她没有再看雷恩一眼。

但她知道雷恩在看她。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的重量——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在她被浴巾包裹却依旧挺翘的臀部曲线上,在她迈步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上。

那道视线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没有阻止。

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个人类。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细小的、被她囚禁了数百年的声音在低低地笑着。

——你不想阻止。

——你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你享受他看你的目光。

艾丝黛拉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浴池,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浴巾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大腿根部那道隐秘的缝隙在每一次迈步的瞬间若隐若现,花瓣上残留的滑腻液体在空气中缓慢地氧化,散发出一股极其淡薄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雷恩愣在浴池里,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扇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然后他猛地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水里。

气泡咕噜噜地从他嘴边冒出。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你他妈真是个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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