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辣么正义!(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8,005 字
就在雷恩在营帐内让奥菲莉亚帮她治疗手臂的时候,没多时,圣女贞德便将光明教会的圣餐准备好。
光明教会的圣餐并无荤腥,是通过圣女贞德体内的信仰能量来给圣餐加持的,因此虽然比较繁琐但并不麻烦。
圣女贞德带着几名女牧师很快便重新回到了雷恩的营帐。
“雷恩少爷,圣餐准备好了。”圣女贞德来到雷恩身边微微点头。
贞德刚刚说完,那几名女牧师其中一位便端着自己手中的水盆来到雷恩面前。
圣女贞德在一旁为雷恩解释圣餐的仪式。
“这是净手礼,水盆中的水是圣灰以及圣光玫瑰加持的净水。”
闻言雷恩动用魔眼看了看水盆,随后便在水盆中洗了洗手,然后拿起女牧师胳膊上挂着的丝绸擦了擦手。
见雷恩净手完毕,端着水盆的牧师退后几步。
剩下几名牧师来到雷恩椅子身后,举起手中的十字架、权杖以及一个光明徽章便在雷恩身后轻轻咏唱起来。
歌声悠扬轻柔。
而为了不打扰几名牧师的咏唱,圣女贞德传音给雷恩解释。
“这是祝圣咏唱,有着净化心灵、洗涤精神的功效,要是幸运的话,还有可能得到光明之神的注视。”
雷恩点了点头,听着几名牧师的轻声歌唱,微微依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雷恩听着牧师们的歌唱仿佛来到一个静谧的村庄,他坐在一棵树下,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孩童们的嬉笑声在房屋之间传播,鸟儿在他身后的树上为他歌唱,到处都是一种祥和宁静的模样。
此时的雷恩如同进入了深度睡眠了一样,精神在极速恢复。
然而就在这圣洁的咏唱声中,一道不同寻常的触感打破了宁静。
雷恩的意识还沉浸在那棵午后阳光下的树下,但身体却敏锐地感知到——有一双手,正轻柔地解开他胸前的衣襟。那手指的动作极为小心,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解开一颗纽扣,指尖都会在他的胸膛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描摹他肌肉的轮廓。
是贞德。
雷恩的意识在深度放松与警惕之间摇摆,但祝圣咏唱带来的精神洗涤让他无法立刻挣脱这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能感知到一切,却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身体慵懒得不愿动弹。
圣女贞德的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依然庄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雷恩少爷,祝圣咏唱之后需要进行‘圣体擦拭’仪式。请放松,将一切交给我。”
圣体擦拭?
雷恩记得刚才圣餐仪式的介绍中并没有这一项。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块浸透着温热圣水的丝绸便贴上了他的额头。水温恰到好处,带着圣光玫瑰特有的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贞德体内的信仰能量。丝绸顺着他的眉骨缓缓下滑,掠过紧闭的眼睑,沿着鼻梁两侧拭过,最后在他的唇上停留。
那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丝绸在他的唇瓣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润湿他的嘴唇。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雷恩能清晰地感受到贞德指尖的温度。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柔软,隔着湿润的丝绸按压他的下唇时,甚至微微陷了进去,像是在试探他口腔内侧的柔软。
“雷恩少爷的嘴唇有些干燥。”贞德的传音再次响起,语气依然端正,“需要特别护理。”
话音落下,那块丝绸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指。
赤裸的手指。
贞德的食指指腹沾染着温热的圣水,直接按在了雷恩的下唇上。她的动作依然轻柔,但没了丝绸的阻隔,那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指腹上细微的纹路,指甲边缘光滑的弧度,以及她指间传来的、远超圣水温度的灼热。
她在紧张。
雷恩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但贞德没有停下。她的食指沿着他的唇形缓缓勾勒,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是在描绘一件珍贵的圣物。每一次划过,她指腹上的圣水就会被他的唇吸收一部分,于是她又会蘸取新的圣水,再次覆上来。
雷恩的呼吸平稳,但心跳却开始加速。
祝圣咏唱还在继续,几名女牧师的歌声依然悠扬空灵,萦绕在整个营帐中。绮特拉和安娜已经退到了一旁,奥菲莉亚也安静地坐在藤蔓椅子上。她们看不到贞德的动作——因为贞德站在雷恩的椅子背后,身体遮挡了一切。
即便有人看到,在圣餐仪式的名义下,一切也都显得合理。
贞德的手指从雷恩的唇角滑向他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掠过耳垂,停在他的耳后。那里是人体极为敏感的部位,贞德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揉按,打着圈。雷恩能闻到她袖口传来的香气,那是光明教会圣女的专属香料,混合着乳香与没药,庄严肃穆,但在这一刻却像是一剂催情的药。
“耳后是邪气最容易侵入的地方。”贞德的传音解释着,声音却比先前更轻,带着气音,“需要重点清洁。”
她的话语明明是在解释仪式,但听在雷恩耳中,却像是某种暗示。
贞德的双手都伸了过来,两根拇指同时按在雷恩两侧的耳后,其余四指则托住他的后脑。她的指腹带着圣水的湿润,在他的耳后缓缓揉搓,力道逐渐加重,却又始终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范畴。揉动之间,她的指尖会不经意地拨弄他的耳垂,甚至轻轻拉扯。
雷恩的呼吸节奏终于被打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裤裆处传来的紧绷感告诉他,那根蛰伏的巨物正在苏醒,正在顶起布料,正在渴望得到解放。
而就在这时,贞德的手离开了他的头部。
丝绸再次贴上来,这一次是他的脖颈。
温热的丝绸顺着他的喉结向下滑动,擦过锁骨,然后贞德的手绕到了他的正面,开始擦拭他的胸膛。祝圣咏唱依然在进行,但雷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双在他胸前游走的手上。
贞德解开了他更多的衣扣,让他的胸膛彻底敞开。
丝绸覆盖在他的左胸,贞德的手掌隔着丝绸按压上去,画着圈擦拭。她的动作极为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从胸肌的上缘到外侧,再到下缘,最后集中在中心——他的乳头。
那里的触感让雷恩的身体微微一僵。
贞德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手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擦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擦拭方式变了——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丝绸,专门针对那一点进行清洁。丝绸的纹理摩擦着乳头的表面,温热的圣水浸透进去,让那原本柔软的肉粒在刺激下逐渐变硬、挺立。
“雷恩少爷的身体很敏感。”贞德的传音响起,语气依旧端正,但话语的内容却偏离了圣洁的轨道,“这说明您体内的能量通道非常通畅,光明之神赐福于您。”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的右胸,以同样的方式“清洁”着他的右侧乳头。
两根食指隔着丝绸同时在他的乳首上画圈,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丝绸的粗糙与圣水的润滑形成了奇妙的组合,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从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雷恩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绸之下,随着贞德手指的拨弄而微微弹动。
他的裤裆已经彻底支起了帐篷。
那根彻底勃起的阴茎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斜斜地顶在裤管内,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出那伞状轮廓的形状。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贞德的视线一定看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依然专注地“清洁”着他的胸膛。
丝绸从他的胸口滑向腹部,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画着圈。当丝绸抵达肚脐时,贞德的指尖在那一处凹陷中反复擦拭,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雷恩的腹肌因这刺激而绷紧,八块肌肉的轮廓愈发分明。
“圣餐仪式中......”贞德的传音带着轻微的气喘,“净身越彻底,圣餐的效果越好。”
她说着,手终于离开了他的腹部。
雷恩以为仪式结束了,但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腰间的皮带被解开了。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咏唱声中几乎微不可闻。贞德的双手极为灵巧,三两下就松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拉开了裤链。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被撑得紧绷的亵裤。那根阴茎在亵裤下突显出来,形状狰狞,龟头的边缘在布料上顶出一个硕大的圆弧。
贞德的手停了。
她似乎在这一刻犹豫了。
雷恩能感觉到她的双手悬停在自己胯部上方,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带着轻微的急促与慌乱。
但仅仅三秒之后,那双颤抖的手就重新恢复了稳定。
贞德的手指勾住了他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刮过他的龟头时,那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雷恩差点呻吟出声。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维持住平稳的呼吸。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
它弹起的力量之大,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啪”的一声,然后笔直地指向天空,龟头饱满如同鸡卵,马眼张开又收缩,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盘虬,沿着海綿体的走向蜿蜒而下,一直蔓延到根部。根部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囊袋中,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入圣水与乳香的香气中,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淫靡的组合。
贞德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虽然闭着眼睛,雷恩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庄重圣洁的眼眸此刻一定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他狰狞的阳具,嘴唇微微张开,面色绯红。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动作。
丝绸再次贴上来,这一次直接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那感觉让雷恩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温热的丝绸贴着龟头的表面,贞德的手指隔着布料握住那里,开始缓缓旋转擦拭。她的动作依然维持着仪式的庄重感,每一圈都匀速而稳定,仿佛她真的是在清洁一件圣物。但她的指腹在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会刻意放慢速度,让丝绸的纹理反复摩擦那条敏感的凹陷。
一股股透明的先走汁从马眼中渗出,浸透了丝绸,让贞德的手指也变得黏滑。
“这里需要更仔细的清洁。”贞德传音的声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颤抖再也掩饰不住,“雷恩少爷体内的......浊气,会从这里排出。”
她说“浊气”两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然后她换了一块新的丝绸。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丝绸,而是将圣水直接倒在了自己赤裸的手掌上,然后用那只沾满圣水的手握住了雷恩的阴茎。
手掌与阴茎直接接触,没有布料阻隔。
贞德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掌心带着圣水的湿润,五指合拢将他的茎身握在掌中。她的手指修长,但依然无法完全环绕那惊人的粗度,虎口只能勉强扣住茎身的侧面。她开始上下滑动,每一下都极为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
她的手掌抚过每一寸青筋,每一处凹陷,指腹在肉棒的背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摩挲。每当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她会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里停留片刻,轻轻按压,感受那一条敏感韧带在她指尖下的搏动。
透明的黏液不断从马眼涌出,沾满了贞德的整个手掌,混合着圣水,让她的套弄越来越顺滑,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浊气排出得很顺利。”贞德的传音像是在向雷恩汇报仪式进展,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那颤抖不再是紧张,而是另一种东西,“请雷恩少爷继续放松,让一切自然排出。”
她说着,另一只手托起了他的阴囊。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她托在掌心,像是托着两颗珍贵的圣物。她的五指轻轻收拢,用适中的力道揉捏着囊袋,感受着里面那两颗卵蛋的形状与重量。她将它们捧高,然后又轻轻放下,反复数次,每一次都会让囊袋在她掌中轻轻滚动。
然后她的指尖找到了囊袋下方的会阴穴,在那里轻轻按压。
那一处是男人体内的敏感点,按压之下,雷恩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阴茎,马眼中渗出的黏液变得更多,甚至滴落在了贞德的手腕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贞德看着那根丝线,沉默了数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超出“圣体擦拭”范畴的动作——她弯下腰,将脸凑近了他的胯下。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急促。那娇嫩敏感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的靠近,距离近到只要她再向前一丝,就会碰到。
然后雷恩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的龟头上。
那不是圣水。
那是贞德的唾液。
唾液从她的唇间滴落,落在龟头的顶端,然后顺着龟头的弧度向下滑,经过马眼、系带,最后融入了那一层黏液中。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
雷恩的呼吸终于失控了。
他的胸膛起伏加剧,腹肌绷紧又松开,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一片晶亮。
“仪式最后一步......”贞德的传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需要用圣女的体液进行封圣,将排出的浊气彻底净化。”
她说完,终于伸出了舌头。
那柔软的舌尖触碰到了他龟头的顶端,轻轻地、虔诚地,舔去了马眼处渗出的那一滴黏液。她的舌头很热,比圣水还要热,舌尖柔软得像是融化的黄油,在那极度敏感的顶端打了一个转,然后将黏液纳入了自己口中。
她咽了下去。
雷恩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
“苦的......”贞德的声音颤抖着,“浊气......很浓。”
说完,她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舌尖,而是将整个舌面贴上了他的龟头。她像是品尝圣餐一般,用舌头仔细描摹他龟头的每一寸——从顶端到冠缘,从系带到尿道口下方的凹陷。她的舌面上有着细小的味蕾突起,每一颗都刮过龟头敏感的黏膜,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嘴唇随后也覆了上来,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双唇收紧,在冠状沟处形成一个紧密的环,舌尖则在他的马眼处反复挑弄,像是在探索那一条微小裂缝的深度。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炽热,上颚的褶皱在龟头表面摩擦,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的脸颊微微凹陷。
雷恩的双手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祝圣咏唱恰好在这一刻达到最高潮,女牧师们的歌声变得无比空灵高亢,在营帐内回荡,营造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氛围。而就在这神圣的歌声中,光明教会的圣女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含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用嘴唇进行着所谓的“封圣”。
这强烈的反差本身就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
贞德的头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让他的茎身一点点没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被一点点撑开,嘴角被拉到了极限,但仍然无法吞入太多——那尺寸超出了她口腔的容纳能力。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时,那里本能的吞咽反射让她喉口紧缩,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
她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退开。
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入。
雷恩能感觉到她的喉咙一点点被撑开,那紧致到极点的触感让他差点射出来。她口腔深处的软肉痉挛般收缩着,吞咽反射引发的喉口蠕动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着他的龟头。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耻毛上,急促而无序。
她的手也没有停下,一只手仍然套弄着他的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他的阴囊,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囊袋后方的那一处凹陷。
多重刺激叠加之下,雷恩感觉自己即将抵达极限。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抽搐,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将阴茎更深地送入贞德口中。贞德被这突入顶得发出一声呜咽,但依然没有退开。她反而收紧了嘴唇,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口腔内的负压让她的脸颊都凹了进去。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依然在疯狂舔舐,从上颚到舌下,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处能碰到的部位都不放过。
终于,雷恩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沿着输精管奔涌向上,在会阴处汇聚,然后——
射在了贞德的嘴里。
第一股精液力道极猛,直接冲击在她的喉咙深处,那浓郁到极点的麝香味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与口腔。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量大,一股比一股浓稠。
贞德没有吐出,她全部含在口中。
雷恩能感觉到她的口腔被他的精液一点点填满,那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浸润着她的舌头、牙齿、上颚。她的喉咙还在吞咽,试图将涌入口中的液体咽下,但量实在太大,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喷射的速度。
一缕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的圣袍上,在洁白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
更多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渗出来,沿着阴茎的茎身向下流淌,流过青筋,流过她的手指,最后滴在了雷恩的阴囊上、滴在了椅子坐垫上。
足足过了十余次抽搐,那喷射才终于停止。
贞德缓缓将头后退,让那根仍然半硬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她的嘴唇与龟头分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一道精液与唾液混合的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与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拉长,最后断裂。
她的口中还含着大量的精液,两颊撑得微微鼓起。
然后雷恩的传音中响起了吞咽声。
一下、两下、三下。
她将口中的一切全部咽了下去。
贞德睁开眼,看向自己手中的龟头——那里已经彻底清洁干净,晶亮亮的,泛着唾液的光泽。
“浊气......”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情欲与疲惫,“已经完全排出。雷恩少爷现在可以......专心享用圣餐了。”
她说完,用自己的袖口轻轻擦拭掉他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将他的亵裤重新拉上,将裤链拉好,将皮带重新系好。每一件衣物都被她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淫靡到极点的口交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胸前的白色精斑,以及她略显红肿的嘴唇,泄露了刚才的秘密。
祝圣咏唱在此时缓缓结束,最后一个音符在营帐中消散。
雷恩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重新看到了营帐的天花板,看到了垂挂的挂毯,看到了面前摆满圣餐的长桌。
以及站在他身侧,面色微红、胸前有着一小片湿痕的圣女贞德。
她的表情依然端正庄重,只有嘴唇上那一抹不自然的嫣红出卖了她。
随着牧师们的咏唱完毕,雷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雷恩少爷,祝圣咏唱的感觉如何?”圣女贞德笑着开口询问。
“很不错。”雷恩颔首。
光明教会的圣餐的确有些门道,这样快速恢复精神的能力,让他都有些羡慕了。
而且好像还有着淡淡的净化作用。
因为绮特拉在营帐内,因此营帐内全是绮特拉那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色欲之气。
现在经过着祝圣咏唱,营帐内的色欲之气全部消失。
接着贞德看向几名牧师,牧师们心领神会,纷纷走出营帐。
不多时便端着一盘盘银制餐盘走了进来,一个接一个的将手中的餐盘放在雷恩面前的桌子上。
“这盘叫做七圣果盘,由黄金苹果、维多利亚葡萄、赤红梅子、纯洁白梨……等等七种不同水果组成的拼盘。”
“黄金苹果代表着智慧、维多利亚葡萄代表着谦卑、赤红梅子代表着牺牲……,这七种美德我我光明教会的立教之本。”
“这盘是圣光麦饼,是由我亲手将光明麦穗研磨成粉,加上信仰之力……”
圣女贞德站在雷恩身旁一个个的向着雷恩介绍着桌子上的圣餐美食。
雷恩不停的点头,虽然没有荤腥,但其他的东西却应有尽有,偶尔吃一些这样的美食,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见圣女贞德介绍完毕,雷恩缓缓起身,走到自己对面的椅子旁,将椅子拉出,对着贞德说道。
“圣女殿下,不知我雷恩可有有幸邀请您一同品尝呢?”
闻言,贞德向雷恩做了个圣教礼仪,笑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随后便坐到雷恩拉开的椅子上。
雷恩眼中绿光一闪,下一刻,一道用藤蔓编制的椅子便在桌子的另一旁瞬间生成。
他看向奥菲莉亚说道,“那公主殿下呢?由圣女殿下亲手制作的圣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哦。”
奥菲莉亚微微点头,拉起自己的裙摆向雷恩微微行礼,“如您所愿,雷恩少爷。”
说完便来到这翠绿藤蔓编制的椅子上坐下。
接着雷恩看向绮特拉,绮特拉却摇头,“雷恩少爷,绮特拉吃不了的,这圣餐中含有太多的光明能量还有淡淡的信仰之力,我吃了会难受的。”
“那安娜呢?安娜想吃吗?”
安娜看了一眼绮特拉,摇了摇头,“不,安娜陪着绮特拉姐姐。”
雷恩看着绮特拉和安娜又是一阵疑惑,但见二人关系如此之好,雷恩也没多说什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一旁的牧师充当起了服务员的工作,将雷恩想要品尝的美食为雷恩夹到自己的盘子中。
这时,圣女贞德喝了一口月露琼浆后,向雷恩提出疑问。
“雷恩少爷,虽然我并不知道那矮人弗莱彻为何能命令怪物,但之前您明明有将弗莱彻击杀的能力,为何不将他击杀呢。”
“这样矮人族没了三只五阶怪物的助力,也就不足为惧了。”
贞德的提问让在场的几名牧师也看向雷恩。
雷恩将叉子上黄金苹果果肉放到嘴中,边嚼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贞德。
将口中的黄金苹果咽下后,雷恩缓缓开口。
“我那个时候的确有将弗莱彻击杀的能力,但……我为何要这么做呢?”
“要是将弗莱彻击杀了……谁给我去收起迷雾领主令牌?”
听着雷恩的话,贞德瞳孔一缩。
雷恩古怪的看着贞德,接着说道。
“抢夺其他势力的迷雾领主令牌以及迷雾令牌……这么遭人恨的行为,如此正义的我可干不出来。”
“等到弗莱彻他将其他势力搜刮的差不多了,我再出手将其击杀,您猜结果会怎么样?”
贞德听着雷恩的话,心中巨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弗莱彻根本对雷恩构不成威胁……这才使得雷恩能这样计划。
“结果是……您不仅会获得弗莱彻他手中的所有令牌,还会……得到大量的声望。”贞德沉吟片刻后开口。
“圣女殿下就是聪明。”雷恩举起桌子上的高脚杯伸向贞德。
贞德见状拿起自己的酒杯和雷恩轻轻碰了一杯。
“雷恩少爷……好算计。”
“圣女殿下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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