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奥菲莉亚?掳走!(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824 字
将阿尔文德扔给那群精灵后,雷恩看着自己那骷髅般的右臂紧锁眉头。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小的空间魔力附着在自己的臂骨上,如同附骨之蚁一般极难清除。
而且他刚刚暗中也使用自己的空间魔力尝试过了,他体内的空间魔力根本驱逐不了这股外来的空间魔力。
二者形同水火,一旦他自己的空间魔力和这股外来的空间魔力对碰。
他的右臂骨便感到一阵剧痛,显然是要粉碎的模样。
这当即便让雷恩停下了二者的接触。
毕竟臂骨还在,恢复血肉简单,要是臂骨不在了,要连血肉和骨骼一同恢复那就难了。
尽管他格雷家族有这样的秘法存在,但雷恩也不想使用。
雷恩心中暗叹一声,看来只能等他的其他的魔法天赋恢复以后,使用治疗魔力一点点剔除这外来的空间魔力了。
不过雷恩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三滴圣树神液,心中的苦闷顿时烟消云散。
其作为精灵族的圣物,价值之大,就算是他父亲弗德都觊觎已久。
现在能用阿尔文德换到三滴,物超所值。
至于被背叛一事,哼哼……他雷恩可是很记仇的。
忽然雷恩一旁被路西法压制的奥菲莉亚等一众精灵眯了眯眼。
精灵魔法对清除这样的斑驳复杂的空间魔力应该事半功倍……
雷恩刚想要说些什么,左手上的戒指便来奥托的声音。
“雷恩你在哪?我这边遇到麻烦了,你能过来吗?”
闻言雷恩顿时身体一顿,皱着眉连忙回复道。
“我在东北方向的腐蚀沼泽,你那边怎么了?安娜在你身边?”
“对,我刚找到安娜不一会,就在找到安娜……该死……”
着戒指那边便传来一阵轰鸣声还有一阵不知名怪物的吼叫声。
雷恩盯着手中戒指并未打扰,毕竟他不知道奥托那边的情况,贸然传信可能会打扰到奥托。
毕竟在战斗中被打扰而导致分神可是大忌。
许久后奥托那边才接着传来声音。
“雷恩,长话短说,我在寻找帝国其他人的时候,击杀了一个猿类怪物,随后和那只小怪物长的类似的五阶高级怪物便找上门了。”
“我现在找到的其他人不多,帝国训练的合击技能威力不大,已经快要抵挡不了。”
“所以才联系你,靠着我们两个加上其他的人合击技,将这只巨猿击退应该没问题。”
雷恩听着奥托的话,还有着戒指那边传来的一阵阵轰鸣声眼神一缩。
当即便感受起自己的祭献炎神还有多少时间,感觉祭献炎神的时间还剩一些时间后雷恩微微皱眉。
“我知道了,你让安娜捏碎空间信标吧,我现在就过去。”
“好。”
奥托说完,戒指便暗淡下去,传讯中断。
下一刻,雷恩便感觉到远处的一阵空间召唤,雷恩当即转头,看向路西法,说道。
“带她一起走。”雷恩拿着骷髅右臂指向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被雷恩指着面色一顿,刚要说什么便被身下的漆黑影子吞噬。
路西法呵呵一笑,一个闪烁间便来到雷恩面前,紧接着便融入到了雷恩的影子中。
见状雷恩眼中体内空间魔力大盛,在原地蓄力几息后,当即一个瞬移消失不见。
使得站在原地的精灵们纷纷看向刚刚奥菲莉亚被掳走的位置。
这时精灵驻地中传来雷恩的声音,回荡在精灵驻地中。
“奥菲莉亚我带走了,等什么时候我的右臂恢复了,她什么时候还给你们。”
听着雷恩的话,阿尔文德被其他精灵搀扶起来,盯着雷恩消失的地方眼神阴沉,随后便使用魔力将自己的左臂召回收到魔导戒中。
……
永州秘境西部森林。
奥托和帝国其他人正维持着一个金色的防护罩,防护罩中斗气流转,显然是帝国为他们准备的防御合击技的一种。
而防护罩外,一只暴怒的巨猿正使用着他那如同小山般的巨掌轰击着防护罩。
每一击都带着万钧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击打在防护罩上。
它的攻击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屏障上。
巨猿的每一次击打都使得帝国之人气血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这还是奥托找到了将近三十人后才维持的效果,要是没汇聚到三十人,想必这防护罩早就破了。
就在这时,一声闷雷响彻在天空中,下一刻,雷恩的身形便出现在了安娜和奥托的身旁。
雷恩的出现顿时让奥托将目光从巨猿上转过来。
“雷恩!你来了,快……唉?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安娜连忙跑到雷恩身边,看着雷恩那骷髅般的右臂,眼中满满的担忧。
“不,不对!你的等级怎么是五阶!?”奥托感受着雷恩身上散发的气息一脸惊诧。
雷恩摸了摸身旁安娜的头笑了笑以示安慰,接着看向奥托说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先等我解决那只巨猿再说吧。”
闻言奥托眼中一凛,点头说道,“好,需要我帮忙吗?”
雷恩摇了摇头,接着便召唤在自己影子中的路西法。
片刻间,路西法便带着奥菲莉亚从雷恩的影子中浮现出来。
奥托看着路西法身旁熟悉的身影挑了挑眉,这是……精灵公主奥菲莉亚?
雷恩这是将精灵公主给掳回来了!?
虽然十分疑惑以及震惊,但奥托依旧没说什么。
因为他依稀看出来了雷恩现在的状态是靠着一种秘术加持形成的,而且他看雷恩好像还战斗过一场,因此秘术的时间一定很短了,所以奥托并未出言询问。
雷恩看向路西法开口说道,“路西法,给她下禁制,然后过来帮我。”
说完也不等路西法回复便一个瞬移消失不见,在下一刻便来到了屏障之上,手中火魔力返涌不止和巨猿对轰起来。
站在原地的路西法看向身旁的奥菲莉亚说道。
“失礼了,奥菲莉亚殿下。”
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如同大提琴在午夜奏响的序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微微欠身,那姿态不像是在对一位被俘的公主行礼,反而更像是舞会上邀舞的绅士。奥菲莉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缓缓滑过——从她修长的脖颈,到被精灵族传统服饰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再到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白皙脚踝。那视线仿佛有了实质,像温热的指尖一点点描摹过她的身体曲线,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路西法身上散发出的暗影气息,那是一种与她熟悉的自然魔力截然不同的力量——深沉、黏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那股气息如同活物一般,一点点浸染着她周围的空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带着麝香般醇厚味道的魔力。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精灵敏锐的感官在这暗影的包裹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响,能感觉到衣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触感。
路西法说完,甚至没有等待奥菲莉亚露出任何抗拒或顺从的表情。他那修长的手指从黑袍下抬起,指尖苍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却在末端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幽光。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奥菲莉亚能看清他指尖上每一道指纹的纹理,慢到她有时间在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反抗的念头——但她的身体被那股暗影气势死死压制着,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缓缓靠近自己的眉心。
当路西法的指尖距离她眉心还有三寸时,奥菲莉亚感觉到了第一波异样的触感。那不是真正的触碰,而是一种魔力场的渗透——暗影魔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丝线,从他的指尖探出,穿透了她的皮肤表层,钻进了她的血肉之中。那些魔力丝线冰凉而柔韧,在她的皮下组织间穿行,绕过她面部细小的肌肉纤维,从她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擦过。每一根魔力丝线擦过神经的瞬间,奥菲莉亚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如同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圈圈涟漪。
这种酥麻感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不是纯粹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后仰,想要用手挥开那只尚未触碰自己的手指——但暗影气势将她死死钉在原地,让她连睫毛的颤动都被压制到最小幅度。她只能任由那些魔力丝线在自己的面庞中肆意蔓延,感受着它们在皮肤下编织成一张越来越密集的网。
当路西法的指尖距离她的眉心只有一寸时,奥菲莉亚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那些原本冰凉的魔力丝线突然开始升温,不是变成灼热的温度,而是升高到了与人体体温相近的程度。这种温度的变化让那些魔力丝线变得不再像是外来的入侵物,反而更像是她身体自身的一部分。她的皮肤开始无法分辨哪里是路西法的魔力,哪里是自己的血肉——这种界限的模糊让奥菲莉亚的脑海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路西法正在用他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存在本身。
路西法看着奥菲莉亚那双翡翠般碧绿的眼眸中闪过的慌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的指尖在距离她眉心半寸的位置停顿了下来,那股从指尖散发出的暗影魔力却并未停止侵入,反而变得更加浓稠。魔力在他指尖和奥菲莉亚眉心之间的狭小空间中翻涌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暗紫色漩涡。漩涡的边缘时不时擦过奥菲莉亚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眉心传来一阵如同被温热的舌尖轻舔般的触感。
那种触感让奥菲莉亚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胸脯在精灵长袍下起伏的幅度加大了,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凹陷中,隐约可以看到细密的汗珠正在渗出。她能闻到路西法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陈年皮革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复杂气味,深沉而惑人。这股气味顺着她的鼻腔进入她的身体,如同在他的魔力一般,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开来。
终于,路西法的指尖真正触碰到了她的眉心。
那一瞬间,奥菲莉亚几乎要叫出声来。
那根手指比看上去更加冰冷,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柔软。指腹贴在她眉心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那些细密的螺旋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符文,通过皮肤接触传递着某种她无法解读的信息。而更让她感到不堪的是,那些早先渗透进她面部的魔力丝线在这一刻全部被激活了,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同时收紧,在她的皮下织成了一张立体的魔力之网。
这张网以路西法指尖触碰的那一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开来。网线穿过她的前额,绕过她的眼眶,贴着她的颧骨下滑,甚至有几根极细的丝线钻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黏膜中。奥菲莉亚能感觉到那些魔力丝线在粘膜上轻轻蠕动的触感,如同某种柔软的生物在她体内缓缓爬行。每当丝线蠕动过一处粘膜,那里就会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麻痒过后便是一种异样的温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些粘膜表面融化、渗透。
路西法的指尖开始在奥菲莉亚眉间缓缓移动。那不是下禁制所必需的动作——真正的禁制只需要魔力的注入——这是路西法刻意为之的,一种带着玩味的探索。他的指腹以眉心为圆心,开始画出一个直径不足一寸的小小圆圈。指腹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微凉温度,摸上去如同一块上好的冷玉。他能感觉到奥菲莉亚眉心处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反应,尽管她的身体被压制着无法动弹,但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抗拒。
这种无声的抗拒似乎取悦了路西法。他指尖画圈的幅度稍微变大了一些,从眉心扩展到了她的眉弓。他的指腹顺着奥菲莉亚左边的眉骨缓缓滑过,那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在每一次接触中都浸透着暗影魔力的渗透。他能感觉到奥菲莉亚眉骨下的骨骼结构——那优美的弧度,那细密的骨质纹理,那些在骨骼表面附着的小小肌肉纤维。他的魔力顺着这些结构渗透进去,如同水流渗入沙土,一点点填满那些微小的空隙。
奥菲莉亚咬紧了牙关。她能感觉到路西法的魔力正在她的面骨中渗透、扩散,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她自己的骨骼仿佛变成了某种可以被浸透的物质,正在被另一种力量一寸寸地占据。而路西法指尖划过她眉骨时带来的触感,又让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比直接触碰更加深入、更加私密的入侵,仿佛路西法不是在触摸她的皮肤,而是在触摸她的骨骼本身,在触摸那些支撑着她面容的最深处结构。
路西法的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了她的眼睑上方。他的指腹贴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能感受到下方眼球不安的转动。他甚至恶意地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让奥菲莉亚通过薄薄的眼皮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感受到那股暗影魔力正在渗透进她的眼睑,包裹住她的眼球。奥菲莉亚的视野开始出现暗紫色的光晕,那是路西法的魔力透过她的眼睑、渗入她眼球表面后产生的视觉干扰。她看到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被蒙上了一层暗紫色的薄纱,所有色彩都变得暗淡暧昧起来。
“精灵族的皮肤,果然如同古籍中记载的那般。”路西法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地在奥菲莉亚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尖尖的耳朵上,“薄如蝉翼,触手生温。但最让人着迷的,是它传导魔力的特性。”
他说着,指尖从奥菲莉亚的眼睑上移开,沿着她鼻梁的弧度缓缓下滑。指腹擦过她鼻梁侧面那细腻的皮肤,滑过鼻翼边缘那一小片微微翘起的软骨,最终停在了她人中处的凹陷上。那是一个极其私密的位置——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分毫之遥,路西法能感觉到从她鼻腔中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自己的指节上,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如同雨林深处的花香般的甜腻气息。
这股气息沾在路西法的指节上,仿佛有了实质的黏性。他抬起手,在自己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那动作轻佻而优雅,让奥菲莉亚的脸颊瞬间涌上了一层薄红。那是羞耻的红晕,也是愤怒的潮红,更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因为被如此细致入微地触碰和品鉴而产生的奇异悸动。
路西法看着奥菲莉亚脸上那层薄红,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的指尖重新回到了她的眉心处,这一次,他没有再游移,而是将整个指腹完全贴合在那一点上。暗影魔力从他的指尖奔涌而出,不再是缓慢渗透的丝线,而是一股凝聚的、精纯的暗影洪流。这股洪流冲入奥菲莉亚的眉心,沿着她面部的骨骼结构扩散开来,钻入她的颅骨,渗入她的脑膜,最终在她大脑深处的某个节点上汇聚、凝结。
奥菲莉亚能感觉到那个凝结点的形成过程。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她的意识深处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由纯粹的暗影魔力构成的禁制核心。那个核心如同一颗暗紫色的种子,种在了她意识和身体的交界处,无数根魔力触须从种子上生长出来,扎入她的神经中枢,缠绕在她的魔力通道上,渗透进她的灵魂烙印中。
这些触须生长的过程中,奥菲莉亚经历了从头顶到脚趾的全方位刺激。她能感觉到触须从眉心处沿着脊柱向下蔓延,一节一节地划过她的颈椎、胸椎、腰椎,最终汇入她的尾椎骨。每一节脊椎在被触须划过时都会传来一阵酥麻,那酥麻感汇聚到腰椎处时已经变得极其强烈,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与此同时,触须也沿着她的肋骨向胸腔扩散。它们缠绕在她的肋骨上,如同藤蔓攀附在树枝上,一点点收紧、勒入。奥菲莉亚能感觉到那些触须擦过她胸腔内心脏和肺脏表面时的触感——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触须轻微震颤,肺脏的每一次膨胀收缩都会让触须随之变形。她的呼吸节奏被这种触感打乱了,变得断断续续,时而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麻痒,时而屏住呼吸想要逃避那股在她器官表面游走的温热魔力。
而在她的眉心处,禁制核心的外在印记也开始成型。那是一个黑色云朵形状的图案,但不是简单的平面纹路——它是有深度的,如同一片微型的雷云镶嵌在她的眉间。云朵的边缘不是清晰的线条,而是不断翻涌的暗紫色雾气,雾气中偶尔闪过一道细小的暗色闪电。这些雾气会吸附她眉间的皮肤,形成一种持续性的、如同被温热的嘴唇轻轻含住般的触感。
整个禁制施加的过程,对于奥菲莉亚来说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实际上,从路西法抬手指向她,到云朵印记完全成型,不过只有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只是这短暂时间中的每一个瞬间都被路西法的魔力渗透所填满,被那些从她体内传来的异样触感所放大,被那种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无力感所拉伸。
当路西法的指尖终于离开她的眉心时,奥菲莉亚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喘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那是她在魔力渗透过程中无意识地舔舐嘴唇留下的湿润痕迹。她的瞳孔微微扩散,那双一向清冷镇定的翡翠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身体在经受强烈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与情感无关,纯粹是身体在面对不可抗力量时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路西法看着奥菲莉亚眉间那个不断翻涌的暗云印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捻,那些残留在奥菲莉亚体表尚未完全吸收的暗影魔力便如同细小的尘埃一般被收回他的指尖。但他刻意留下了那些已经渗透进奥菲莉亚体内的魔力——它们在禁制核心的控制下,成为了囚禁这位精灵公主的枷锁,同时也成为了他与她之间一条不可见的联系纽带。
“禁制已成。”路西法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番细致入微的魔力渗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现在起,殿下的魔力将被完全压制,凡我所禁止之事,殿下皆无法为之。而我若允许之事,殿下亦无法拒绝。此乃暗影禁制的基本规则,还望殿下铭记于心。”
他说话时微微弯腰,与奥菲莉亚平视。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奥菲莉亚能看清他瞳孔中那些如同星云般旋转的暗紫色光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面颊。那股气息微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馥郁,与她呼吸中带着的森林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气味混合物。
奥菲莉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质问也好,怒斥也罢,哪怕只是发出一声冷哼——但她的嘴唇只是微微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禁制已经在发挥作用了,路西法没有允许她说话,所以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种连最基础的身体自主权都被剥夺的感觉,让奥菲莉亚的眼眶中又积聚起更多的水雾,但她倔强地瞪大了眼睛,不让那些水雾凝结成泪珠滑落。
路西法直起身,目光从奥菲莉亚的脸上扫过,掠过她紧紧攥起的拳头,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掠过她因为竭力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看到了她所有的抗拒、羞耻和愤怒,也看到了她努力维持的那份属于精灵公主的尊严和骄傲。这份在彻底被动状态下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让他眼底的玩味之色更加浓郁了几分。
“殿下现在的表情,真是令人印象深刻。”路西法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不过,在下建议殿下放松一些。禁制的运转需要消耗殿下的体力,越是紧绷抗拒,消耗越大。若是殿下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在地,那未免有些...不便。”
他说完,不再看向奥菲莉亚,而是转身面对奥托等一众帝国成员。他微微欠身,那是一个标准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鞠躬礼——黑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轻轻扫过,身后的黑翼微微收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老贵族才有的从容与优雅。
这个鞠躬礼和他刚才对奥菲莉亚所做的一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方面,他是一个彬彬有礼、举止优雅的绅士;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毫不留情入侵他人身体、剥夺他人自由的存在。这种矛盾感让奥托等人看向路西法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和忌惮,也让仍旧站在原地、浑身微微颤抖的奥菲莉亚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路西法直起身后,目光在奥托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读懂了对方眼中的那些复杂情绪。但他并未解释什么,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缓缓张开背后那对漆黑的羽翼。
那对羽翼展开时的景象极其壮观。漆黑的羽毛根根分明,每一片都泛着如同黑曜石般的冷硬光泽,却又在末端处流转着暗紫色的魔力光晕。羽翼展开时带起的风压让周围的草木纷纷低伏,卷起的微风中夹杂着暗影气息特有的、如同麝香和焚香混合的醇厚气味。路西法立在展开的羽翼中央,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眉间的神色从容不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老、强大而优雅的气质。
他向众人再次微微颔首,算是完成了礼节上的告别,然后双翼猛地一振。巨大的升力让他的身体瞬间拔地而起,带起的气流在地面上卷起一个小型的旋风,扬起无数细碎的草叶和尘土。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如同一只真正的猎鹰,朝着雷恩与山岳巨猿战斗的方向疾速掠去。
留在原地的众人看着路西法远去的背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奥菲莉亚还站在原地,她的眉间那朵黑色的云朵印记依然在不断翻涌,如同一个小小的、被囚禁在眉心处的风暴。
此时的雷恩正在森林中和那只山岳巨猿不断轰击。
巨猿的手掌在大地中一抓,一块巨石便在其手中形成接着便扔向雷恩。
雷恩避也不避,骷髅右手手持黑红长刀,唰的一下便将面前的巨石切成两半。
巨石被切成两半,切痕中满是被高温所融化的岩浆。
接着左手对着巨猿,手中魔力涌现。
【五阶魔法:焚心恶咒·业火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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