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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0章 雷恩的空间坐标(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592 字

迷雾令牌争夺战开始的八个小时前。

万邦庭,埃希塞亚帝国休息区。

艾伯特正训练着帝国的六十多人练习合击技。

雷恩则在一旁的池塘边上盘坐在空中冥想。

这时奥托来到雷恩身边,雷恩有所感应睁开了双眼,看向奥托说道。

“奥托?怎么了?”

奥托来到雷恩身前拿出了一块令牌和一个戒指,说道。

“雷恩,这块令牌是帝国的宝物,进入秘境后通过这令牌便能知道其他人的位置,你收好。”

“这次永昼秘境中有着五阶甚至是六阶的怪物,帝国剩下的人训练了一种合击技,加上我配合五阶初级的怪物能击杀,五阶中级的怪物也能尝试抵挡。”

“等进入秘境之后,我们先不急着找令牌,先行汇合,这样遇到了五阶怪物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雷恩点了点头,将奥托递来的令牌放到怀中收好。

奥托接着拿起戒指说道。

“因为这次秘境不允许带超过自己阶位的魔导器。”

“所以这对戒指是父皇特意要学院院长炼制的三阶魔导器。”

“只有两枚,可以进行远距离通讯,剩下一枚在我这,进入秘境之后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看着奥托手中蔚蓝色的戒指,雷恩撇了撇嘴,“为什么是戒指,院长就不能炼制一个胸针?”

“我们两个大男人戴着配对的戒指我总感觉不得劲。”

雷恩拿起奥托递过来的戒指吐槽。

听着雷恩的话奥托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可能院长大人当初也没在意吧。”

“戴着吧雷恩,反正秘境只持续一个月的时间,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将我这枚戒指交给我皇姐。”

雷恩点了点头,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说道。

“对了,这几天听说北方苍牙部落那人一直来找你,她是不是看上你了?叫什么……茱莉亚?”

“怎么可能,北方苍牙部落那边以实力为尊,是他们那边的传统。”

“前几天我和茱莉亚切磋了一场,小胜一手,然后她就一直缠着我要和我一同训练。”

奥托抱着手臂摇头解释,接着看着雷恩说道。

“你还说我,昨天光明教会的人来,你的眼睛都快贴人家圣女身上了,我就不明白了,她魅力真的很大吗?”

雷恩瞥了奥托一眼。

“你懂个屁,你个刚刚破处的小处男,年少不知御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虽然萝莉也很好,但……御姐的味道你不知道。”

“你……”奥托瞪了一眼雷恩,哼哼了两声,对于这方面……他承认,十个他都比不过雷恩。

接着奥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微微靠近雷恩,小声说道。

“雷恩,这次进入秘境,我的最强战力大于能击杀一只四阶中级,然后就不行了,你给我交个底,你能打四阶高级吗?”

雷恩神秘一笑,传音道,“这个秘境……我是无敌的。”

接着雷恩又在自己心中补充了一句,“只要不出六阶高级。”

不想说就不说……奥托显然是不信雷恩的话的。

奥托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去训练了,还有八个小时便要开始了,我去调整一下状态。”

看着奥托离去的背影,盘坐在空中的雷恩缓缓闭上了双眼。

等到帝国的六十几人训练完毕,雷恩从空中下来,缓缓走到了队伍中的安娜身边。

此时安娜正坐在地上休息,见雷恩向她走来,安娜连忙擦了擦脸上刚刚因为训练留下的汗渍。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指尖划过微烫的脸颊,擦去那层咸涩的晶亮,却掩不住肌肤底下涌起的红潮。整整一个月的高强度合击训练让她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大腿内侧因反复腾挪而磨得生疼,肩胛骨仿佛被撬棍抵住一般僵硬。但雷恩的身影一进入视线,所有疲惫便退潮般缩回了意识的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这是这个月里每次见到他都会出现的反应,她早已学会用深呼吸去压制,却从未真正习惯。

“雷恩。”

她唤他名字时,声线比平时软了半分,像被午后的热气蒸过。安娜和身边的索菲亚打过招呼后,起身来到雷恩身边。站起来的动作牵扯到了腰侧的训练淤伤,她不动声色地咬了咬下唇,将一丝闷哼吞回喉咙。阳光斜斜地洒在训练场上,她发丝间残留的细小汗珠被照成碎金,几缕湿发贴在颞侧,衬得那对灰绿色的眸子水汽氤氲。

雷恩的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扫到锁骨窝里那一小片未擦净的汗迹,唇角勾了勾。他伸出手臂,那只手越过安娜肩头,没有径直揽住,而是先用指背轻轻蹭过她上臂外侧——那里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透出底下肌肤的热度与微微的颤栗。指背的触碰像蜻蜓点水,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每滑过一寸,安娜的肩胛就不自觉地收紧一分。

“这一个月累坏了吧。”雷恩搂着安娜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走向一旁。他口中的“搂”字落实得极有技巧:掌心扣住她肩头时,拇指恰好陷进斜方肌与颈根之间那道温热的凹槽,仿佛在为她的疲惫打分;而小臂则蜿蜒而下,像蛇一样盘过她的背阔肌,最终五指张开扣在腰侧最细的弧线上。那儿的布料薄得可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肋骨的起伏,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腹外斜肌微微的抽缩。安娜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烫着他的掌心,那是一种带着活人特有的、带着微汗的温热,像捧着一只刚从巢里掏出的雏鸟。

他们转身时,雷恩借着步伐的调整,将自己的髋部自然地贴上了她的髋骨外侧,那是一个在外人看来仅仅是因为并肩而行而产生的接触,但对安娜而言,一道硬中带韧的压迫感骤然烙在她臀中肌的边缘——那是雷恩腰带下物件的轮廓,隔着裙甲和布料,仍固执地传递着它的存在。安娜的呼吸一滞,脚步微不可察地踉跄了半拍,雷恩的手指立刻在她腰侧收紧了力道,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抚摸。

走向一旁梧桐树荫的十几步路程,被雷恩拖成了缓慢的踱步。每迈一步,他的胯骨便蹭着她臀侧的弧线向上微微一顶,顶得安娜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而每一次微调,她的胸廓便会擦过他扣在她腰侧的那条手臂,柔软的侧乳隔着两层布料挤成暧昧的形状。安娜能嗅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训练场草地被晒出的青腥气,然而更清晰的是雷恩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类似雨后松木与某种金属混在一起的清冽气息,其中还隐约夹着一丝丝雄性的麝香,像野兽领地的标记,钻进她的鼻腔,麻痹了她的神经末梢。

终于走到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雷恩停下脚步,却没有松开手。他借着转身面对她的动作,将原本扣在腰侧的右手滑向她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节一节向上攀爬,动作慢得像在用指腹阅读盲文。安娜的后腰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雷恩的另一只手则从肩头滑落,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摸到手背,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间,像给手套戴上手指一般缓慢而彻底地扣紧。这个十指相扣的动作,他做得极其磨人:扣合之后,拇指便开始在她虎口处一圈圈地画着圆,随后又移师手腕内侧,用指甲盖轻轻刮擦那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那里肌肤薄得可以数清脉搏,而此刻她的脉搏正跳得像一只被困的蜂鸟。

“瘦了。”雷恩低头,将这两个字直接送进她的耳廓。他的嘴唇距她耳垂不到一指宽,湿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灌进她的耳道,她甚至能感到那气息中夹带的微细水汽,在她耳内敏感的绒毛上凝结,痒得她几乎要缩脖子。安娜还没来得及回话,雷恩的嘴唇又靠近了半寸——不是吻,而是说话时下唇无意间擦过她耳垂的边缘,那一刹那的触感柔软而微凉,但紧接着他吐出的下一句话却烫得惊人:“腰上都没肉了,捏起来不够手感。”

说着,他扣在她后腰的手果真收拢五指,隔着衣料捏了捏那一层薄薄的脂肪和肌肉。安娜浑身一抖,一股电流从被捏住的部位炸开,窜过腰椎,直冲后脑,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踮了踮脚尖,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却被雷恩精准地捕捉,他低笑了一声,笑声在胸腔里共振,透过两人相贴的身体传给了安娜,震得她胸腔发麻。

“而且这里也更硬了。”雷恩说着,拇指在她后腰用力按了按,恰好压在一处因训练而格外僵硬的竖脊肌上。安娜吃痛,眉头微蹙,却又在痛感褪去后感到一股酸胀的舒适——那是紧绷的肌肉被强行揉开时才有的矛盾快感。她的身体在雷恩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锁骨,而雷恩顺势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发丝之间。

这个姿势让安娜的视野里只剩下雷恩胸膛那一小片被皮甲覆盖的区域,以及他喉结下方一颗小小的痣。她的视线刚好落在雷恩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锁骨上,那儿也覆着一层薄汗,闪着光。雷恩在她头顶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穿过她的发丝再被吸回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头皮上传来一阵微弱的抽吸感,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嗅去一缕。

“但味道还是没变。”雷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鼻音,慵懒而餍足,“还是那股淡淡的……奶腥味。”最后三个字他故意说得很轻,却因为嘴巴离她头顶太近,每个气息喷在头皮上都像一记轻轻的吻。安娜的脸“轰”一下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把脸埋进雷恩胸口以遮挡羞红,却忘了这个动作只会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鼻尖撞上雷恩胸骨前的皮甲搭扣,冰凉的金属激得她轻呼一声,而她的髋部也不可避免地压向了雷恩——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方、耻骨联合的位置,被一根半硬的柱状物硌到了。

那触感隔着裙甲和布料,仍能分辨出它的轮廓:上端微微翘起,中段最粗,隔着衣物都能感到皮下血管的搏动。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她想往后退,但雷恩扣在她后腰的手猛然发力,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他用胯部轻轻顶了她一下,那动作看似是调整站姿,实则让那根柱状物顺着她耻骨上缘滑过,碾过她的膀胱区,停在了小腹最柔软的位置。一股酸胀感从被压迫的部位升起,混合着羞耻与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两下。

“雷恩……”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嗯?”雷恩应声时,终于将头从她头顶移开,微微后仰,好让自己的视线能看清她的脸。他的手也从后腰滑上来,掠过肋骨的侧面,最后捧住了她的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掌,鼻尖几乎相触。安娜能看到雷恩瞳仁里自己小小的倒影,以及他眼底那层深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揉压,那里有一小块敏感的凹陷,揉压之下安娜的眼皮立刻沉重起来,她不得不用力眨了眨眼才能保持清醒。

“怎么,不喜欢我抱着你?”雷恩的嘴唇轻轻翕动,声音压成一道气音,而在说话的同时,他的胯骨又往前顶了顶,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安娜的身体像被施了魔法,从被顶住的那一点开始,一圈圈酥麻的涟漪向外扩散,荡过子宫,荡过卵巢,荡得她整个盆腔都暖烘烘、软绵绵的。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随之洇出一小股湿滑的液体,濡湿了她的内裤。她羞愧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雷恩的腿卡进了她两腿之间,他穿着马靴的膝盖顶住了她的耻骨,将她的身体微微架起,令她踮起的脚几乎要离地。

安娜双手本能地攀住雷恩的肩头,手指攥紧了他的皮甲肩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用额头撞了撞雷恩的锁骨,算是回应。雷恩又笑了,这次笑声不再压抑,而是从喉咙深处滚动出来的、带着震动的低鸣,像一只餍足的雄狮。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胡茬刮过她细嫩肌肤时留下麻刺刺的痒,接着他忽然用嘴唇抿住她耳边一缕碎发,轻轻扯了扯,那细微的牵扯感让她“嘶”了一声,缩起脖子,却也将耳朵更送入他唇边。

雷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伸出舌尖,用舌尖最热最软的那一点,从她耳垂的下缘开始,沿着耳廓的弧度缓缓向上舔舐。那触感湿润、滑腻而炽热,像是一条微型蛇蜿蜒爬过她耳部的每一道皱褶。安娜浑身剧颤,双手猛地攥紧,指甲隔着皮甲仍抠进了雷恩肩头的肌肉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玛瑙色,耳道内壁渗出细密的汗水,将雷恩舌尖留下的湿痕混得一片泥泞。她张开嘴想叫,但喉咙却只发出“咯咯”的轻响,如同被扼住了咽喉。

雷恩的舌最终停在了她耳尖那一点软骨上,他用门齿轻轻叼住,研磨了两下,才松开嘴,附在她耳边说:“还是这地方最敏感……比下面还诚实。”说完,他朝她耳孔里吹了一口热气,那气流打着旋钻进耳道,直冲鼓膜,安娜“啊”地轻叫出声,颤抖着弓起了背,整个上身都贴在了雷恩身上。她的乳房被压扁在两人胸膛之间,乳尖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着雷恩胸前的皮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又疼又麻。

“别……别人在看……”安娜终于挤出完整的句子,声音却孱弱得像溺水者。

“让他们看。”雷恩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有几分炫耀。他说着,原本捧着她后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落,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像滑滑梯一样沿着她后颈的棘突一路下滑,滑过胸椎,滑过腰椎,最后停在了她骶骨那块凹陷处。那儿是腰带止住的地方,再往下便是臀缝的开端。雷恩的指尖在骶骨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叩门,然后他的中指微微探出,沿着那条细小的裂缝边缘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一划——仅仅探入了一小截指尖,隔着裙裤,却准确地点在了她尾骨末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骨节上。

安娜倒抽了一口凉气,臀肌反射性地猛然收紧,夹住了雷恩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然而夹紧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更糟糕:臀缝一紧,反而将雷恩的中指裹在了两瓣臀肉之间,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到他指腹的温度正透过几层阻碍烙印在她的会阴附近。一股极强的便意混合着快感从那个被压迫的点爆发开来,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让她以为要失禁。她急喘了两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模糊了视线。

雷恩见她真的被逼急了,才慢悠悠地将手从她臀缝中抽出,重新搭在她腰侧,但指尖仍不安分地在她髋骨凸起的边缘轻轻画着圈。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算是一种安抚,但那凸起的裤裆仍稳如磐石地顶在她小腹上,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一个月累坏了吧。”雷恩把第一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是贴着她太阳穴说的,声线放得极柔,和他下半身的强硬形成讥讽的对比。

安娜点头,“是有些累,但是能和你一起进秘境其实还好。”她的声音还在打颤,但语气已努力恢复平稳。她说这话时抬起眼,视线掠过雷恩的下巴、嘴唇、鼻梁,最后跌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睛里虽然欲望翻涌,却也沉淀着一种只对她展露的、近乎温柔的专注。就为了这个眼神,她想,这一个月的苦都值得。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怯怯地攀上他的手腕,用指尖轻轻刮他腕骨内侧突起的茎突,作为对他之前挑逗的微弱反击。

雷恩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他任她刮了几下,才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翻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因长期握剑而磨出的薄茧,然后用拇指在那茧子上蹭了蹭。“起茧了,以后握我的手会不会疼?”他问得戏谑,却在安娜还没回答时,忽然将她的手背拉到唇边,探出舌尖,在她食指和中指间的指缝根部轻轻一舔。那一下又湿又痒,安娜的手指猛地蜷起,却被雷恩强行掰直,他偏头,将她的指尖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指尖瞬间被湿滑的黏膜包裹,他的舌头绕着她的指腹打转,舌尖一次次顶着指甲盖与甲床之间的缝隙,仿佛要将那一点点污垢也舔掉。酥麻感从指尖沿着神经束直冲天灵盖,安娜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雷恩搂着她腰的手上。她能听到自己“哎呀”一声轻喘,能感到自己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喉咙不住地吞咽。雷恩的牙齿轻轻磕了磕她的指节,才将湿漉漉的手指吐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牵在两人之间,很快断掉,凉凉地贴在她的手背上。

“还累么?”雷恩问。

安娜红着脸摇了摇头,她已经忘记身上的酸痛了,所有感官都被雷恩搅得天翻地覆,四肢百骸流的不是血,而是被他点燃的岩浆。她现在唯一的知觉就是小腹上那根东西还硬着,以及自己内裤中央那湿漉漉的凉意。她悄悄地、用最轻的动作调整了一下站姿,想让那根东西离开她敏感的部位,但雷恩立刻察觉,盖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一压,又将她按了回去。那硬物更深地陷入她小腹的软肉中,隔着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将一小块衣料洇得颜色变深,凉意过后是更灼人的烫。

“别乱动。”雷恩在她耳边下了命令,声音低沉,不容反抗。安娜立刻僵住,只有呼吸短促地起伏,胸部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她垂着眼,睫毛颤抖着,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雷恩盯着她这副样子,瞳色转深,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体内躁动的野兽按回牢笼。还不是时候,马上要进秘境,她需要保持体力。

于是他缓缓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给她留出一点空间。胯部也终于是向后退了半寸,让那根怒张的阳具从她小腹上移开。骤然失去那种压迫感,安娜反而感到一阵空虚,小腹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夹紧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安抚那隐隐抽搐的谷口。

雷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闻言雷恩摸了摸安娜的头发,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情欲的抚摸,而是带着安抚和珍重的意味。他的手从她头顶开始,五指张开插入发丝,缓缓向后梳理,指腹按摩过头皮,将她鬓角乱翘的碎发拢到耳后。梳到发尾时,他捻住一缕湿漉漉的发梢,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随即低头,将嘴唇印在了那缕头发上,轻轻一吻。

安娜怔怔地看着他,眼眶还红着,嘴唇也因刚才无意识的啃咬而充血肿胀,显得格外娇艳。雷恩用拇指擦过她下唇,感受那柔软的弹性,然后说道:“待会儿进了秘境,第一时间来找我。”

安娜用力点了点头。

雷恩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意念一动,随后缓缓拿出了一枚空间能量极其浓郁的晶体。

晶体一出,那恐怖的空间能量让在场的所有人侧目。

就连在一旁和弗德闲聊的艾伯特都猛的转过头看着雷恩手中的晶体,微微失神。

“这是空间信标,进入秘境后遇到危险就捏碎它,我便能传送到你身旁。”

雷恩的话让艾伯特微微惊讶。

空间信标!?传送?

这不是贪欲教会那群人最宝贵的东西吗?雷恩也有?

下一刻艾伯特瞬间便来到雷恩面前,看着安娜手中的空间晶体开口说道。

“雷恩,这东西……你还有多少?”

听着艾伯特的话,雷恩自然知道艾伯特的意思,无奈的笑了笑。

“伯父,这东西很难凝聚的,这些天我也就凝聚出来一颗。”

闻言艾伯特看着安娜手中的空间信标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并未说出口。

雷恩和安娜的关系他也是知道的,虽然这枚空间信标给奥托是帝国最好的选择,但看着雷恩和安娜的样子,艾伯特没有选择开口。

“好吧,好好休息,还有几个小时时间便到了。”

时间渐渐在众人的休整下过去。

随着太阳升起,照到坐在椅子上的艾伯特时,艾伯特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他从椅子上起身,看向帝国的众人,“各位,时间到了。”

接着艾伯特和弗德便带着帝国的七十人缓缓向着艾瑟隆城外走去。

同样,其他队伍也是这个时候出发,向着艾瑟隆城外南方的永昼秘境赶去。

……

永昼秘境外。

艾瑟隆的城主哈利斯已然在此等候。

一些大陆的小势力也在此聚集多时,等待着十二势力的到来,等待开启秘境。

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哈利斯看向一旁的侍卫,再次确认的说道,“迷雾令牌都放好了?”

“大人放心,全都按照您的要求随机放置的。”

“嗯。”

随着远处十二支队伍的身影出现,在永昼秘境外聚集的小势力之人纷纷在秘境外让出了十二个位置。

十二支队伍领头之人依次入场向哈利斯微微点头。

见十二个势力全部到齐,哈利斯呵呵一笑,向着众人带来的小辈一挥手。

下一刻便从哈利斯身后的秘境漩涡中涌现出道道流光飞向这些参见秘境的小辈。

流光进入雷恩的身体,在雷恩左手手背上形成了一个火苗的图案。

哈利斯解释道。

“不要紧张,永昼秘境曾经被一位传奇魔法师改造过,你们手上的印记便是你们的保命符,当你们遇到致命危险的时候它便会激发将你们带出秘境。”

说完哈利斯看向十二势力的领导人,见众人都点头,他继续开口。

“此次秘境共持续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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