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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8章 学院迷雾选拔赛即将开始(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8,496 字

乔纳斯的办公室。

雷恩坐在乔纳斯的办公桌对面和乔纳斯喝着红茶。

上午的阳光通过乔纳斯身后的窗户照在二人中间的茶壶上,使得茶壶在房间中熠熠生辉。

“雷恩少爷,这是亚特冕下刚刚传来消息,您看看。”乔纳斯将桌子一角的的一封信件推给雷恩。

雷恩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乔纳斯所说的信看了起来。

【……乔纳斯亲启。

上午好,乔纳斯,就在刚刚,艾伯特和弗德去参加的在万邦园庭-艾瑟隆召开的迷雾会议结束了。

这次迷雾会议讨论了不同与往的迷雾令牌的分配方案,并通过了决策。

虽然没有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按照各自势力实力来划分迷雾令牌,但这样的结果也是我们帝国能够接受的。

这次关于迷雾令牌的分配需要由小辈们(25岁以下、三阶及三阶以下)去相互竞争,地点在艾瑟隆的那处名叫‘永昼’的固有秘境中。

两个月后,在艾瑟隆会开启迷雾令牌争夺战。

我们帝国此次一共分得了70个进入秘境的资格,但我知道,这次帝国能分得这么多名额与弗德的晋升有很大关系,因此,艾伯特将其中20名额交给格雷家族。

这二十个人在秘境中所获得的迷雾令牌格雷家族可以自由调配。

……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希望格雷家族准备充分,为帝国在秘境中打出风采。】

看完亚特给乔纳斯传的消息,雷恩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随后嘴角露出笑容。

只让小辈进?那他进了这个秘境,和艾丝合体后,六阶的他岂不是吊打所有人?

雷恩觉得就算是进入秘境的其他人都来跟他打,他也不惧啊。

迷雾令牌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雷恩对面坐着的乔纳斯瞧见雷恩扬起的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说道。

“雷恩少爷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规则……对我很友好。”雷恩放下手中的信件说道。

“嗯,按照雷恩少爷您现在三阶中级的实力,这次迷雾令牌的争夺对您来说的确很友好。”

雷恩笑而不语。

乔纳斯接着说道,“雷恩少爷对格雷家族这20个名额有什么安排吗?”

雷恩坐在椅子上沉吟片刻,说道。

“把布莱尔带上吧,在秘境这段时间我训训他,好歹我当初也是按照‘典韦’的模型养的。”

乔纳斯微微疑惑,“典韦?那是什么?”

“啊……没什么,其他的名额乔叔你来安排就好。”雷恩摆了摆手打了个马虎。

闻言,乔纳斯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就先给布莱尔预定一个名额,其他的人我会在家族中选拔。”

……

老皇帝亚特的行动极其迅速,就在雷恩看完信件的第二天。

除了王城中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帝国迷雾选拔赛’以外。

布里斯利皇家学院中也开始筹办起相关的选拔赛:‘学院迷雾选拔赛’。

两场选拔赛只要是25岁以下、三阶及三阶以下即可报名,但不可同时报名。

帝国迷雾选拔赛只要前10名,学院迷雾选拔赛则要前40名。

王城中各个宽敞的地方纷纷竖立起一个个青石斗台,选拔着初试人员。

由于安德烈‘出差’了一个月,雷恩给他放了个小假去陪艾达。

因此今天雷恩前往学院的马车是由悠闲了一个月的塔莉陪同护卫。

走进学院,路旁的树叶随着微风沙沙作响,树下的座椅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学员,讨论着即将开始的学院迷雾选拔赛。

走在学院中,路过的学员纷纷向雷恩点头表示尊敬。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雷恩耳边响起。

“雷恩?你来学院啦,你也来报名学院迷雾选拔赛吗?”

刚听到声音,一只小手便搂住了雷恩的胳膊。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大小,雷恩不用看便知道是谁。

安娜。

那只小手纤细柔软,五根手指像初春的柳枝般缠上雷恩的前臂。手掌的温度透过亚麻衬衫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安娜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雷恩的手肘内侧,随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缓缓收紧,指尖陷入他小臂结实的肌肉纹理中。她的食指不经意间蹭过雷恩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触感格外敏锐。雷恩感到一阵细微的酥麻从那个接触点向上蔓延,像是有人用羽毛尖沿着他的神经末梢轻轻划过。

安娜的拇指在他手腕的骨节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圈,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刮过皮肤时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随后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向下滑动,掌心贴着他前臂的肌肉线条游走,每滑过一寸,那柔软的触感就在雷恩的皮肤上刻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当她的小指勾住雷恩的无名指时,那个动作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挤进雷恩的指缝间,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接着是无名指,最后是小指,像是完成某种郑重的仪式。当她的掌心最终贴上雷恩的掌心时,十根手指在彼此的手背上轻轻扣拢,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锁扣。

安娜的手比雷恩小了两圈,此刻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手掌中。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湿漉漉、热烘烘的,像刚出笼的馒头散发的热气。那些汗水在两人掌纹交错的沟壑中汇聚,形成细小的湿痕,让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黏腻的声响。雷恩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每一条都细细地印在他的皮肤上,像是用看不见的墨水书写的隐秘符号。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大小,雷恩不用看便知道是谁。

那是介于少女与女孩之间的尺寸,不大,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安娜的胸部贴在他的上臂外侧,隔着校服的薄薄布料,那团柔软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体温的热度。随着安娜身体的晃动,那团软肉在他胳膊上轻轻挤压、变形、回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不经意间完成。雷恩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隔着层层衣物,依然能分辨出那与众不同的硬度与形状。它在每一次挤压中都轻轻刮过他的手臂,像是用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留下一道看不见却感受得到的痕迹。

安娜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或者她察觉了却假装不知。她整个人都贴在雷恩身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揪住雷恩衬衫的袖口,手指把玩着那颗琥珀色的袖扣。她的呼吸喷在雷恩的肩膀处,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早晨薄荷茶和蜂蜜面包的甜香。每一次呼气,那气息就透过衬衫的织物,轻轻拂过雷恩的锁骨,像有人用温热的丝绸在那里擦拭。

安娜。

这个名字在雷恩脑海中闪过时,带着初夏阳光、草莓糖浆和刚洗过的棉布床单的气味。他低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仰起的脸庞。安娜的眼睛是浅褐色的,此刻里面盛满了阳光,亮晶晶的,像两块融化的太妃糖。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颧骨上。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上唇薄下唇略厚,此刻正弯起一个弧度,露出门牙旁边那颗略尖的小虎牙。

“走走,我们一起去报名。”

安娜说话时,声音里含着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糖浸泡过,黏黏的,甜甜的。她说完话,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片嘴唇变得更加晶亮,像刚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她拉着雷恩的手轻轻摇晃,那摇晃的幅度很小,却在每一次摇摆中都让她的胸部在雷恩胳膊上完成一次微小的摩擦。那摩擦的频率与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用看不见的鼓槌敲击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节奏。

小小一只安娜拉着雷恩向着学院迷雾选拔赛的决斗场走去。

她的身高只到雷恩的胸口,走起路来,双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马尾的发尾扫过她自己的肩胛骨,偶尔也扫到雷恩的手臂。那些头发是浅亚麻色的,在阳光下每一根都泛着金色的光泽,像被镀了一层流动的金属。发丝带着洗发水的花香,是铃兰混合着佛手柑的味道,淡淡的,却执拗地钻进雷恩的鼻腔,在大脑深处勾起某种原始的、无法言明的冲动。

安娜走路的步伐很小,却很快,像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到某个地方。但她的快,恰好配合了雷恩的慢。她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动,裙边随之飘起又落下,露出膝盖以上的那一截大腿。那里的皮肤白皙,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大理石上天然形成的纹理。当裙摆飘起时,偶尔能看见大腿内侧有一小块因摩擦而产生的淡红色,那是少女肌肤特有的、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的娇嫩。

看着安娜嘴角洋溢的笑容,雷恩搂住安娜的小腰,二人并肩向着决斗场走去。

雷恩的手掌贴上了安娜的腰侧。那腰身纤细得惊人,他的手掌摊开,指尖与掌根几乎能覆盖她大半的腰宽。透过校服的上衣,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轮廓——肋骨的弧线、腰肌的紧绷、以及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安娜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像成年女性那样坚硬,而是介于柔软与结实之间,带着青春特有的弹性。

雷恩的五根手指微微用力,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那触感像是按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海绵蛋糕,又像是揉捏一团上好的丝绸。安娜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僵硬了半秒,随后又放松下来,甚至轻微地向他的方向靠了靠。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雷恩的掌心,热得发烫,像捧着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鹅卵石。

随着二人步行的颠簸,雷恩的手掌在她腰侧上下滑动。每一次迈步,他的手就向上移动几毫米,指尖渐渐触碰到她肋骨下方的边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肋弓的轮廓,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雷恩的拇指在那道凹陷处轻轻按压,画着小小的、不规则的圆圈。安娜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按压时都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那是种像被静电击中般的反应,快速而无法控制。

他的手继续向后移动,手掌从腰侧滑到了腰后,五根手指张开,几乎包裹住她整个后腰。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能感觉到那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像一串埋藏在皮肤下的珍珠,每一颗都有微妙的凸起。雷恩的中指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那条沟壑正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两旁的竖脊肌紧实而富有弹性。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腰窝时——那两处位于脊柱底部、骶骨上方的浅凹——安娜的脚步微微一滞。那两处腰窝是对称的,浅浅的,刚好能容纳拇指的指腹。雷恩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两处凹陷的形状与深度,像是在探索某处隐秘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理标记。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指尖触碰到她裙子的腰带。那是一根细细的皮革带子,卡在胯骨的上方。雷恩的食指勾住腰带,轻轻向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安娜的脚步更加靠近他,她的肩膀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雷恩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两块蝴蝶形的骨骼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轻轻张开又合拢。

更往下,他的手指出于惯性又向下滑了一寸,指尖此时已经越过腰带的防线,触碰到一小片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肌肤触感。那里是臀部的起点,肌肉开始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在这里变得更加丰腴、更加柔软,像是装满了水的皮袋,有轻微的荡漾感。雷恩的指尖正好卡在股沟上方的边缘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是他手指的天然轨道。他没有再向下,但也没有移开,就让指尖停留在那个暧昧的临界点上,感受着那里皮肤的体温——比其他地方更高,几乎有些灼人。

安娜在那一瞬间抬起了头,看向雷恩。她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颜色从粉红渐渐加深到绯红,像是有人在白色的画布上晕染胭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瞳孔放大了几分,虹膜周围只剩下薄薄一圈浅褐色。她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又把头低了下去,用头顶对着雷恩。

那对双马尾因为这个低头的动作滑到了肩前,露出后颈。后颈的发际线处长着一层细细的、浅色的绒毛,此刻被薄汗打湿,贴在皮肤上,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后颈正中央,第七颈椎的棘突微微凸起,形成一个优雅的骨节。骨节周围的皮肤格外白皙,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是那种几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雷恩的手指在股沟边缘又停留了三秒。这三秒钟里,他能感觉到安娜臀部的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绷紧又放松,那节奏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无言的催促或默许。安娜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叹息。她的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从快步走变成了缓步走,再从缓步走变成了几乎是在原地移动。

他们身边是学院的主干道,两旁种着百年的橡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阳光从叶片的缝隙中洒下,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圆形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交谈声和笑声,隐约还有青石斗台上战斗的气爆声。但在这条路上,在这几秒钟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种感受都被加深。

安娜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校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起了几道褶皱。她的小腿肌肉也绷紧了,脚踝在皮鞋里微微转动,鞋底在地面上碾出了一个小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有时急促,有时屏住,胸脯随之起伏不定。那对贴在雷恩胳膊上的柔软也因此产生了不同频率的挤压,有时是连续的三四次快速挤压,有时是忽然停顿后的一个深压。

雷恩终于把手指从那个危险的边缘移开,重新向上,回到了她腰侧的安全区域。但他移开时,指尖故意在移动的路径上施加了一点点压力,让指甲轻轻划过那一小片皮肤,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白色划痕,然后迅速变红,再然后恢复原状。安娜的身体随着这最后的触碰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一路向上蔓延到后脑勺,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雷恩,眼睛里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在眼球表面。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下唇上有一排细小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她抿了抿嘴唇,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然后她又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带着一点慌乱、一点羞涩、还有一点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快乐。

雷恩低头,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只有一指之隔,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那耳垂是小小的、圆润的,上面戴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钉。此刻耳垂变成了深红色,像是被冻过之后突然遇热。雷恩开口说话时,气流搅动了耳边的空气,让那几缕碎发轻轻飘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安娜一个人能听见,那声音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胸腔共鸣,低沉而磁性。

“走吧,陪你去训练室。今天你想练什么我都陪你。”

说话时,他舌尖不经意地弹动,喷出一小股更加湿热的气流,正好打在安娜耳后的那一片敏感区域。那里的皮肤几乎是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都小小的,密密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用手摸上去会有粗糙的触感。安娜的耳朵动了动,整个耳廓都向后抿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胸腔停止了起伏,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她呼出一口长气,那气息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点了点头,双马尾跟着上下摆动,发尾扫过她自己的肩膀。她的手还牵着雷恩的手,此刻握得更紧了,五根手指死死扣住雷恩的手指,指甲都嵌进了雷恩手背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小小的月牙形印记。

雷恩直起腰,恢复了正常的行走姿态。他的手也从安娜腰后移到了她的肩头,掌心搭在她的肩胛骨上,能感觉到那里肌肉的紧张。安娜跟着他走,脚步比之前更轻,却也更乱,时不时会踩到地上的光斑,或者踢起一颗小石子。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看着前方的路,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只是任由雷恩引导着她走向决斗场的方向。

二人穿过学院的主干道,经过那座有着三百年历史的钟楼。钟楼的指针指向上午十点,深沉的钟声开始敲响,每一声都震动着空气,让胸腔产生共鸣。钟声里,安娜抬起头,看了一眼雷恩的侧脸。阳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线。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是社交性的客套,而是从内心深处泛起来的、真正的愉快。

安娜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与雷恩交握的手。她的手在雷恩的掌心中显得那么小,像是大人牵着孩子。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像是躲进了一个坚固的堡垒,外面的一切风浪都无法触及她。她偷偷地把雷恩的手拉起来一点,让自己的手背可以贴在他的掌心更深处,那里更加温暖,更加干燥,也更加让她心跳加速。

雷恩感觉到她的小动作,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拇指在她手背的虎口处来回摩挲,那里是手部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能清晰感觉到骨骼的轮廓。他的拇指每滑过一次,安娜的手指就蜷缩一下,然后又张开,像是某种条件反射。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决斗场外的报名处。报名的队伍很长,蜿蜒着绕了半个广场。但当学员们看到雷恩和安娜并肩走来时,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眼中带着尊敬、羡慕,还有一些暧昧的猜测。安娜感觉到那些目光,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放开雷恩的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把布料揉皱又抚平,抚平又揉皱。裙摆的边缘被她卷起来,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那里有一条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勒痕,是内衣边缘压出来的。她自己没有察觉,但雷恩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抹春色。他没有刻意去看,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像一枚烙印,清晰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放。

安娜的小腿在阳光下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再并拢,那动作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不安与躁动。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脯依然起伏着,带动着上衣的布料一起一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门牙轻咬着下唇的内侧,在那里咬出了一小块更红的口腔黏膜。

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人群的嘈杂、报名的喧哗、远处的战斗声响,都像是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唯一清晰的,是雷恩手掌的温度、他脉搏的跳动、他呼吸的节律,以及他指尖在她手背上画出的、那些看不见的圆圈。每一个圆圈都像是某种指令,让她的心跳跟着加速,让她的体温跟着升高,让她的思绪跟着变得黏稠而混乱。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梦里雷恩也是这样的牵着她的手,只是场景不是学院,而是一间没有开灯的、窗帘紧闭的房间。梦里的他把她按在墙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像现在这样呼出热气,只是那热气更加灼烫,更加湿润,而且还有舌尖的触感。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睡衣领口湿了一小片,枕头上也有口水的痕迹,而她的双腿正紧紧夹着被子,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停痉挛。

那个回忆让安娜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雷恩,又迅速移开视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的手指在雷恩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小猫用爪子拍打逗猫棒,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雷恩低头看她,对上她躲闪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没有戳穿,只是把她的肩头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度与热度,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得像是没有阻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沉稳,缓慢,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鼓点敲在她自己的心弦上,让她的心脏不自觉地跟着那个节奏跳动。

他们终于走到了报名处。报名处的老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时,眉头还是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报名表递了过来,一支笔搁在表格旁边。

安娜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笔,手指却在微微颤抖,笔尖在表格上点了好几个墨点,才勉强把名字写在正确的位置。写字时,她的手肘撞到了雷恩的肋侧,那里的肌肉硬硬的,让她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梦里抚摸到的腹肌轮廓。于是笔又开始颤抖,写出来的字母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初学写字时的笔迹。

她写完名字,把笔一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喷在报名表上,吹起了纸张的一角,露出下面垫着的木板纹理。报名处的老师拿起表格,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安娜通红的脸颊,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枚木牌推了过来。

安娜拿起木牌,木牌的边缘有些毛刺,蹭过她的掌心,留下细微的刺痒。她把木牌翻过来,看见上面的号码——四十七号。这个数字在木牌的正面刻得深深的,涂着黑色的漆,笔画的沟壑中积存着细小的灰尘。她把木牌贴在胸口,那里正好是心窝的位置,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跳动着,让木牌也跟着一起一伏。

“四十七号。”她小声念了一遍,然后把它放进口袋,手却没从口袋里拿出来,而是在口袋中不停地用指尖摩挲着木牌上的刻痕。那些刻痕深深浅浅,像是某种密码,记录着这一刻她与雷恩之间发生的、不可言说的一切。

“安娜你要去报名?”路上雷恩询问安娜。

安娜点头,头上的双马尾摇摆起来,说道,“是啊,本小姐肯定能进前40。”

“这么有信心?听说这次选拔赛那些高年级的学员也会报名呢。”

“高年级的符合条件的很少的,不过就算是他们,本小姐也不惧。”安娜哼哼着。

二人谈话间,很快便来到了决斗场外面的报名处。

虽然报名处人山人海,但学员们见雷恩和安娜一同过来,都是让开一条道路。

使得二人直直的来到了报名处,报名处的老师见此没说什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向雷恩颔首。

“上午好雷恩少爷。”

“雷恩少爷也是来报名的?”报名的老师询问道。

雷恩摇了摇头,“不,格雷家族有名额,是安娜来报名。”

虽然雷恩也能通过学院来获得进入永昼秘境的资格,但那样的话,雷恩使用的名额便是帝国的了,在秘境中获得的迷雾令牌也是帝国的。

因此雷恩并不打算报名参加。

一旁的众人听着雷恩的话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着惊讶,但很快释然起来。

毕竟弗德晋升七阶了,有些特权也正常。

安娜和其他人一样,想明白原因后上前将自己的报名信息交给报名处的老师。

接着报名处的老师取了一枚木牌递给安娜。

安娜取完木牌后二人转身离开。

带着安娜走在学院中,雷恩明显发现安娜的情绪有些不高。

雷恩上前摸了摸安娜的头发,询问,“怎么了?谁又惹我的宝贝安娜生气了?”

闻言,安娜撅着嘴说道。

“我还以为借着选拔赛和你一起报名之后和你训练一阵呢……没想到你已经有名额了……那你去忙吧,我……自己去训练一会。”

雷恩笑了笑,“训练而已,小事,还用得着借着选拔赛找我,以后想找我训练就派人去格雷家族找我,只要安娜叫我,我什么事情都往后靠。”

听着雷恩的话,安娜面色一红,“那……那走吧,去我的训练室,雷恩你陪我训练一会。”

“嗯。”

……

流感有些复烧……下一章晚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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