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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79章 第七天(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836 字

三人离开矮人埃奥的峡谷后已经是半夜。

因为夜晚能见度较低,而且一些怪物也都不再活动,因此三人准备明天早上再去猎杀怪物。

很快,三人便回到了熟悉的山洞,安德烈为了避嫌并没有进入山洞,依旧选择在山洞外护卫。

而雷恩和绮特拉二人孤男寡女在山洞内自然免不了干柴烈火。

事后,穿戴整齐的绮特拉坐在在雷恩腿上从魔导器中拿出一个手镯递给雷恩。

“雷恩,这是我的传讯手镯,你要是想我了,就用它和我说话。”

随后绮特拉亲手将手镯戴在雷恩的左手。

看着绮特拉的娇躯,雷恩愈发有些不老实,抱住绮特拉轻咬她的耳朵。

“哦?莫不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绮特拉娇媚的白了一眼雷恩,“是是,绮特拉最喜欢雷恩少爷您了。”

随后雷恩也拿出了一块自己的令牌,也是当初从玛格丽特那收回来的那块。

“给,这是我雷恩的令牌,见牌如见我,要是你在外面遇到麻烦了就在去帝国任意一个城池找格雷家所属,他们会帮你的。”

绮特拉将雷恩的令牌收进自己的魔导器轻轻哼了一声。

“那我就收下了。”

……

翌日清晨,穿戴整齐的雷恩和绮特拉早早的便起来准备去猎杀怪物。

“早上好,少主、夫人。”安德烈微微鞠躬。

绮特拉听到安德烈的话脸色微微一红但也没反驳。

雷恩搂着绮特拉点了点头,“早啊,安德烈,走吧,开始猎杀怪物吧。”

听闻安德烈微微点头,“好的少主,那就让我来为您打头阵吧。”

接着三人便在森林中弄起一阵波澜。

三阶黑巨怪,卒,积分+380

四阶狂暴猪魔,卒,积分+600

……

看着绮特拉将剧毒蜘蛛击杀,看着剧毒蜘蛛满地的血液雷恩拿手扇了扇风询问。

“绮特拉,还差多少分。”

将手中双刀收起后,绮特拉拿出自己的钥匙看了看。

“还差12分。”

看着头顶的太阳雷恩伸了个懒腰。

“好,基本赶上了,一会再去找十二只哥布林就好了。”

经过半天的猎杀,绮特拉手中的积分终于要和雷恩齐平。

雷恩的计划也即将实现。

接着雷恩看向安德烈吩咐,“安德烈,你去找那个矮人,将他淘汰。”

“我又给了他一天时间挖矿已经仁义尽致了,随后安德烈你也离开秘境吧,我一会带绮特拉找一些哥布林就行了。”

“你早些出去,也能早点往帝国赶。”

安德烈点了点头,“好的少主,那我们就王城再见。”

“嗯,放心,等你到王城,第一时间就能见到你要的珀尔塞福涅之花。”

“多谢少主,那我走了。”

随后安德烈便向着当初发现矮人的那条天然裂缝而去。

二人看着安德烈的背影,也开始寻找起哥布林。

哥布林在森林中很常见,不一会雷恩和绮特拉就将还缺失的十二积分补全。

至此,二人的积分全都是5141。

刚回到山洞,二人便听到了各自钥匙的声音。

“竞争者剩余三人。”

“竞争者剩余二人。”

雷恩和绮特拉对视一眼,看来安德烈那边已经完成任务了。

现在就是他们二人世界的时光了。

雷恩当即在山洞外布下魔法阵,随后抱着绮特拉接着向大床走去。

被雷恩抱在怀中的绮特拉挑了挑眉。

“你还不满足啊,当初可是连续三天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来的。”

雷恩撇了撇嘴,“绮特拉你这么诱人,现在要分开了,我自然要接着欢愉一番。”

绮特拉白了一眼雷恩,“呵,男人。”

虽然绮特拉嘴上说的不像,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也可能是二人要分别了,绮特拉也有些不舍。

这让让雷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

夜晚,也终于要到了积分结算的时候。

山洞外的月光如薄纱般倾泻而入,将洞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经历过白日里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此刻的绮特拉正软软地靠在雷恩怀中,两人依偎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她的后背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那是一种沉稳而有力的搏动,透过肌肤、肋骨,传递到她脊柱的每一节。

雷恩的手臂从身后环过她的腰肢,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余韵,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如同一层薄薄的珠光粉。他的指尖划过她肚脐下方那条隐秘的汗迹,触感黏腻而温热,带着属于两个人的混合气息——麝香、汗水,还有她阴道深处残留的、正在缓慢向外渗出的精液所散发出的淡淡腥甜。

那股气味并不浓烈,却如同某种特殊的熏香,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绮特拉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还在流……”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尽管已经和雷恩有过无数次交合,但每次事后身体里残留着他精液的感觉,还是会让她脸颊发烫。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从内到外标记过的证明。

雷恩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言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让她的耳垂瞬间充血泛红。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朵的轮廓,从耳垂到耳骨,再滑入耳洞内壁。那湿润、温热、灵活的触感沿着听觉神经直接钻入大脑深处,绮特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蜷缩起来。

“别躲。”雷恩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怀中。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她的肌肤上,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到子宫的位置。那里方才还被他反复顶撞、研磨,此刻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对他的温度格外敏感。

“我看看流了多少。”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着,同时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掠过她修剪整齐的阴毛,那里因为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而纠结成绺,触感湿滑黏腻。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如同一把温热的剪刀,轻轻夹住了她依然红肿充血的左侧阴唇。

“啊……”绮特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但她的双腿早就因为之前的性交而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雷恩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搓那片肿胀的嫩肉,指尖的薄茧刮擦着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褶皱,每一次摩挲都带起触电般的酥麻。

“肿得厉害。”他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餍足和占有欲,“是我的错,刚才太用力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更加恶劣地拨开她的大阴唇,暴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那里同样肿胀充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熟透的石榴红,上面还糊着一层白浊的黏液。他的指尖沾取了一些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多……”雷恩低低地感慨,将那根丝线举到她眼前,“你看,全是我射进去的。”

绮特拉羞耻得想要闭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去看。那根银丝在她眼前晃动着,一端连着雷恩的指尖,另一端还垂坠在她微微翕张的阴道口。黏稠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坠成一个椭圆形的水珠,最终断裂、滴落,在她大腿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

这画面太过淫荡,让她的子宫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别、别看了……”她扭过头,将烧红的脸埋进雷恩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湿意,“还不是你、你非要射在里面……还不止一次……”

雷恩笑得胸膛震动,手指终于放过了她可怜的阴唇,转而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同样一片狼藉。他的掌心沾满了滑腻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缓慢地画着圈,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开来,仿佛在给一件艺术品上最后一层保护釉。

“因为明天就要分开了。”他收紧了环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怀里。她整个背部都与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臀缝正好卡在他虽然已经疲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阴茎上。那根肉棒软塌塌地贴着她的尾椎骨,马眼处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排出的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小小的湿印。

“我不在的时候,会不会想我?”雷恩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他低头,用嘴唇轻触她裸露的肩头。那里有一枚他在第一夜留下的吻痕,已经由深紫转为暗红,边缘开始泛黄,那是淤血正在被吸收的痕迹。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枚痕迹,然后将唇贴合在上面,像在亲吻一枚勋章。

绮特拉的身体微微颤抖。肩头传来的触感——温热的嘴唇、湿润的舌尖、以及接下来他牙齿轻轻厮磨皮肤时带起的微痛——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阴道内壁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在翕张,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像一个在开合的小嘴。

“会、会的。”她终于回答,声音有些发颤。她没有说谎。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极致欢愉,还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尽管他们的相遇始于一场粗暴的强迫——他用手铐和脚镣限制她的自由,用身体一次次侵入她的最深处——但这七天下来,那些强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质。

或者说,是她变了。

她已经习惯了他手掌的温度,习惯了他急促的喘息和低哑的呻吟,习惯了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将她完全覆盖、让她感到既窒息又安全的重量。她甚至习惯了他那有些恶劣的性癖——喜欢让她穿上单薄的睡衣跪坐在床边,让他埋在她腿间用嘴服务;喜欢让她骑在他身上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喜欢从背后进入她,同时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让她被上下同时填满,连呻吟都发不出。

她会怀念这一切。

“那就好。”雷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腿间,转而找到了她的左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因为常年握刀虎口处有一层薄茧。他将自己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与她十指交扣。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极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指腹沿着脉搏的轨迹缓缓摩挲,一圈、两圈、三圈,那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微妙的存在感。每一次摩挲都仿佛直接触碰在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起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你的脉搏,好快。”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因为你在摸。”绮特拉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但扣着他手指的手却更紧了一些。她的拇指也学着他的样子,反过去摩挲他的手背。他的皮肤比她粗糙,上面有一些细小的伤痕,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印记。她一条条地描摹着那些伤痕,仿佛要将这个触感永远记住。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洞壁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株连生的树。洞口吹入的夜风带着森林特有的清新气息,拂动了床边的帷幔,也吹散了两人之间浓郁的淫靡气味。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夜行鸟类的鸣叫声,悠长而孤独。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雷恩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锁骨,然后沿着锁骨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喉咙处。他的四根手指覆盖在她脖颈的一侧,拇指则轻轻按在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极薄,能感觉到气管的轮廓和吞咽时的蠕动。他没有用力,只是用一种带着占有的姿势圈着她的脖子,让她感受到他手掌的存在感。

“明天这个时候,你就在王城外了。”他低声说,拇指上下滑动,感受她吞咽时喉部肌肉的运动。“而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

绮特拉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更靠后地枕在他的锁骨上。她抬起空着的右手,抚上雷恩覆盖在她颈间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指缝滑入,将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喉咙上。她能感觉到他虎口处的脉搏,与她自己被压在他掌心下的脉搏,以不同的频率跳动着。

“我会等你的。”她终于说,声音因为手掌的轻微压迫而有些气音,“你不是给了我传讯手镯吗?我每天都给你传消息。”

雷恩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她的头发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和汗水,已经打结成了好几缕,但依然柔软,带着一种混合了汗味和她本身体香的独特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味道刻进肺里。

他的嘴唇开始在她后颈处游走。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脊椎骨上方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却异常丰富。他先是用鼻尖轻触,感受她皮肤上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绒毛;然后伸出舌尖,从她发际线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舔舐。

那触感温润、柔软、却又带着侵略性。绮特拉的背一下子弓了起来,从尾椎骨窜上一股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在颅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雷恩的手背。

“别、别舔那里……”她喘息着说,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向他怀里缩了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将残存的精液一滴滴挤出。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月光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轨迹。

雷恩没有听从她的话,反而更加细致地舔舐她脊柱的每一节。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盐分,以及一丝奇异的微甜,那是属于她的、独有的体味。他的唾液留在她皮肤上,在夜风中迅速蒸发,带走热量,让那一小片皮肤泛起凉意,却又被他紧随而来的温热呼吸重新捂暖。

冷热交替的触感让绮特拉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她开始主动侧过身,将一条腿跨到雷恩腰间,让两个人以更加贴合的姿态拥抱在一起。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侧腰,能感觉到他肋骨的起伏和腹腔内脏器蠕动时的细微声响。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因为姿势的关系积压成椭圆形,乳沟间汗水积聚,在他们胸膛贴合的瞬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她的阴部也贴上了他的髋骨。肿胀的阴唇被坚硬骨骼挤压,向两旁分开,暴露出还糊着精液的阴道口。那嫩红的黏膜直接接触到他髋骨处的皮肤,触感粗糙而温热,刺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又想要了?”雷恩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着问。他的手从她颈间移开,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尾椎骨上,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凹陷处。那是骶骨神经丛所在的区域,轻轻一按就足以让整个盆腔产生酥麻感。

绮特拉咬住了下唇,摇了摇头。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将要别离的伤感。“不、不用了……我已经……”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已经够了。”

她的阴道确实已经使用过度。内壁被反复摩擦后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有些麻木。阴道口也阵阵刺痛,那是长时间扩张后肌肉疲劳的表现。如果再继续做下去,就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疼痛了。

雷恩也明白这一点。他的手停止了挑逗,改为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贴合在她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节奏沉稳。他的另一只手仍然与她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画圈。

“那就这样待一会儿。”他低声说,嘴唇贴在她的额角,说话时唇瓣会擦过她的发际线。“就这样,让我抱着你。”

两人就这样安静下来。山洞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洞口风吹过魔法阵时发出的低沉嗡鸣。月光继续在洞内缓慢移动,从床尾逐渐移向床头,为两个人身上镀上一层更深的银辉。

绮特拉将耳朵贴在雷恩胸口,听着他心脏的跳动。那声音通过肋骨和肌肉的传导,在她耳中轰鸣。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她数着他的心跳,从一到一百,再从一百到一。数到第三遍时,她的眼眶真的开始湿润了。

她知道自己动了真情。

这很不理智,甚至是愚蠢的。她们的相遇开始于暴力与强迫,她应该恨他、怕他、想要逃离他才对。然而这七天里,他给予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温暖。他会记住她不喜黑暗的毛病,会在她紧张时握住她的手,会在她高潮后小心地将她抱到床上,会记得问她“痛吗”。

尽管这一切可能只是他笼络人心的手段——就像他用一朵花换取安德烈的忠诚一样,用温柔和关怀换取她的归心——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因为那怀抱太温暖了,温暖到足以让她忘记最初的缘由。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胸口。泪水是温热的,在他皮肤上迅速冷却。

雷恩感觉到了那滴湿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他的手从她的肩胛骨移到她的后脑,按着她的头更深地埋进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镯。”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了,你想我了就用它给我传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回应。”

绮特拉在他胸口蹭了蹭,将眼泪擦去。她抬起左手,看着腕上那枚银白色的手镯。上面雕刻着精细至极的魔纹,每一个符文都闪烁着微弱的魔力光辉,如同夜空中排列的星辰。她伸出右手食指,沿着那些魔纹的轨迹缓缓描摹,感受着它们细微的凹凸和魔力流动时带起的手指酥麻感。

“嗯。”她用鼻音应了一声,将手背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手镯的内侧。那里贴着肌肤,还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温热。“我会的。”

雷恩看着她的动作,喉头又是一阵发紧。他握住她的左手,将她的手镯和自己的令牌并排放在一起。银白的手镯与黑金色的令牌在月光下交相辉映,形成鲜明对比。

“令牌也收好。”他叮嘱,“见牌如见我。帝国任何一座城池,只要挂着格雷家的徽章,你就能得到帮助。”

绮特拉的手指在令牌上摩挲。令牌表面因为长年使用而变得光滑,边缘处有些微磨损,但格雷家族的徽章依然清晰——那是交叉的剑与盛开的珀尔塞福涅之花。她用指甲沿着刻痕的凹槽滑动,仿佛要将这个触感永远铭记。

“我可不会客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到时候花光了你们家的钱,你可别后悔。”

雷恩被她逗笑了,笑声响在胸腔,共鸣着传入她的耳朵。“尽管花。”他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梳理打结的发丝,“格雷家别的没有,钱管够。”

绮特拉也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散在夜风里。她抬起头,看着雷恩的眼睛。月光只照亮了他半张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让那对深蓝色的眼瞳显得格外深沉。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的女人。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手掌贴着他的颧骨,能感受到他皮肤下骨骼的硬度和肌肉的弹性。他的胡茬有些扎手,那是今天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结果。她用拇指抹过他的下唇,那片嘴唇温热柔软,与她指尖的微凉形成对比。

“雷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你……”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她只是托着他的脸,拉近,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与之前所有淫靡口交都截然不同的吻。没有舌头深入,没有唾液交换,没有啃咬和吮吸。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一触,持续了三秒,然后分开。

胜过千言万语。

雷恩沉默了片刻,然后也抬起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同样纯粹的吻。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的时间比三秒更长,长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微微的颤抖。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月光下,在兽皮床上,相拥着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夜风继续吹,帷幔继续飘,森林里的夜行鸟继续鸣叫。洞穴外的世界照常运转,洞穴里的时光却仿佛凝滞了一般。

终于——

就在雷恩和绮特拉依偎着看圆月的时候,二人的项链发出声音。

“七天时间已到,积分核实开始……”

“秘境钥匙·三:5141积分。”

“秘境钥匙·四:5141积分。”

“二者并列第一,即将传送,三、二、一,传送开始。”

二人听闻真的能并列第一不由得松了口气。

接着二人各自的钥匙白光一闪,顿时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秘境之中。

而在秘境外,王宫内雷恩的影像因为雷恩的消失也黑了下去。

众人纷纷对弗德拱手恭喜。

“弗德,恭喜啊,这次秘境不仅收获了一员忠心耿耿的四阶战士,甚至就连最终宝藏都被雷恩得到了。”

“对啊,弗德,你可得请客啊。”

听着周围贵族的恭迎,弗德嘴角止不住笑意。

“嘿嘿,都是平时我教的好,你是不知道,在家我管他管的老严了,你们都学学。”

“请客?好好,等过两天我在庄园设宴,大家都来都来啊。”

皇帝艾伯特看着雷恩已经黑下去的影像微微沉思。

心中和雷恩联姻的想法更甚。

突然,一道声音直接让在场之人一愣。

“弗德,听我女儿说,你家雷恩好像对她有意,要不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吧。”

此话一出,安娜的父亲:莱曼顿时目露不善的看着那人。

就连皇帝都微微瞥了一眼他。

一个伯爵的子嗣就想和雷恩联姻!?

做梦呢?

而因为那人开头,一些家中有和雷恩年纪相仿的女儿的贵族纷纷向弗德询问雷恩的情况。

弗德见状也微微皱眉。

联姻?他还并没有那个想法。

毕竟他可是知道雷恩的梦想的。

什么魅魔啊、魔女啊、猫女啊……

要是现在他自作主张给雷恩联姻了,他都怕雷恩像他大哥亚文一样,给他弄个离家出走。

要是雷恩再跑了,那格雷家族谁去继承?

难不成要从领地中的旁系血脉中选吗?可笑。

所以面对众人的联姻想法,弗德纷纷摇头。

而皇帝艾伯特和安娜的父亲莱曼见状也松了口气,他俩真怕弗德一个口嗨真给雷恩联姻上了。

那卡洛琳和安娜应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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