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0 节

第248章海边情调(加料)

超凡都市之绿帽武神 · 佚名 · 2.1万 字

申市,海滨。

填海修建的度假岛礁之上,自太平洋小岛采集的绵绵细沙犹如奢侈的白金一般铺陈在海滩,移栽的棕榈树犹如一片碧海正夹着白金色的海滩,映衬着外海的蔚蓝。

这儿是申市最繁华的度假胜地,从数百米深的海底开始生生造出一片岛礁,连现代的技术都很难做到,是靠超凡者的力量修建的,宏伟壮观,因此便成了申市的另一个地标建筑。

作为热门的胜地,平时自然是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的地方——但现在,却像是被人包场了一样,金色的沙滩上空荡荡的,只有水里和岸上有两个人。

泡在海水之中的是向安平,他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岸上,胯下支起的大帐篷几乎将泳裤撑开,令人瞠目。而随着他的目光,可以发现一道肩宽腿长,丰乳梨臀的曼妙身影。

既带着熟妇独有的腴润,起伏凹凸,富有肉感,又有如少女一般窈窕婀娜,迷人优雅。

虽然也穿着“泳装”,可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依旧挽着一个素丽典雅的微斜发髻,并无过多的修饰,可但单是如云的乌黑发丝,便已经比黑曜石更加乌黑通透,耀眼夺目。

那是下到精致的白莹脚趾,上到每一根晶莹的头发丝,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真正的无瑕,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仿佛陈酿一般越来越馥郁香醇,迷人至极。

这便是至阴之体,或者说纯阴之体,但不管称呼是什么,那都是世间最完美的女人。

在她们身上任何装饰品都无法喧宾夺主,不存在装饰才会更美的说法,反而越少的装饰,越能衬托出那震撼人心的美丽。

而那“泳装”,却是惹火至极,令人无法挪开目光。

只见,阳光之下的迷人胴体,仿佛洗练过的雪白,透着一丝皑皑的淡蓝,近乎于通透,曲线起伏韵致,丰硕的梨臀,仿佛盈盈一握的蜂腰,还有那一对堪称雪白夺目,乳波汹涌的巨乳。

巨乳之上仅覆盖着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小布料,虽然以复杂的蕾丝花边装饰,但最重要的乳尖部分,却微带着透明,被乳尖顶出了小小的尖凸,玲珑浮凸,几乎裹出了乳蒂曼妙的形状。

衬托着周围复杂漂亮的花纹蕾丝,简直是名副其实的花蕾。

两条极细的弹力细带也几乎被沉甸甸的巨乳撑绷得几乎断掉,与汹涌的乳波相比更是不起眼,几乎可以忽略,满眼仿佛都是浑圆如瓜,润泽如满月的巨乳。

在挤溢着微微左右分撇的两乳之间,是一条金色的细链相连,却也好似难以承受巨乳的重量一般绷得紧紧的,最后两条同样纤细的带子绕到背后打了一个结。

而最引人瞩目的,却是修长白皙的大腿间,三角地带腴润饱满,上面却只覆盖了一枚小小的透明布片,而一串水晶珠则充当了“绳子”,自两瓣厚润柔嫩的阴唇间穿过,被油润饱满阴户夹在中间,一端连接着三角小布片,一端自肉缝之中延伸到臀沟。

在行走时,厚嫩阴唇犹如熟润肥美的兰瓣般微微摩擦,让蜜缝中的珠子隐约可见,上面油润光滑,湿得几乎要滴水一般。

这样的场景让人直如做梦,尤其是曾在姜璎玑手底下战战兢兢,噤若寒蝉一般的权贵富商们,若是亲眼看到堂堂魔都女王,竟然穿着这样的“泳衣”出现在这片经常人来人往的沙滩之上,不知会如何的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向安平忽然腾地一下从海水中游了起来,只见其身段犹如钢铸,比例完美,充满了阳刚的气魄,尤其是胯间支起的一个硕大帐篷,隐约过程了犹如弯刀一般勾翘的杵形,竟将泳裤撑得距小腹一寸多远,着实令人咂舌。

那火热的目光,就像是某种无形的软体动物一般,湿哒哒的流连在岸边穿着泳装,曲线毕露的绝美胴体之上。

“璎玑阿姨,你真的太美了!”

“安平,你太胡来了……”

姜璎玑面色微赧,两片淡润的红云浮现在玉靥之上,白皙姣美的赤足微陷于砂粒之中,沾染了一些沙子,却更显得肤质雪润白皙,光洁诱人。

她嘴里念叨着,责怪着向安平,走路却不似以往这般仪态万千,而是略显有些扭捏,尤其是每次迈开步伐都要微不可查的停滞一下,美腿似乎也有点夹起来的感觉。

她还是不习惯阴唇里卡着一串珠子,稍微迈动步子大一些,珠串就会在厚厚的阴唇间牵扯着滑动,犹如舌头在舔舐,圆滑感却犹有过之。

蜜贝间传来奇异又酥润的痒麻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夹腿厮磨,但珠子太滑了,尤其是沾染上了爱液之后,越走越给人一种隔靴搔痒,别扭难耐的感觉。

况且这个海滩上平时人来人往,哪怕知道现在并不会被人看到,却让人不得不在意。

向安平毫不掩饰下体撑挺的高高帐篷,朝着姜璎玑走来,口中继续贫嘴夸赞:“可是我没说错,这套泳衣真的太合适璎玑阿姨你了,太美太漂亮了,两个奶子真的太大了。”

“我的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夸赞,只是根据夸赞的人不同,女人会接受和不接受。若是一个陌生人或者厌恶的人夸赞,多半会引起反感,但反过来,就会起到锦上添花,甜言蜜语的效果。

向安平咧嘴笑着,现在距离璎珞庄园泳池边的那场淫戏,已经过了三天;向安平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魔都女王对自己的态度发生的变化,所以一直这样贫嘴,直白又富含暗示的夸赞。

他能感觉到,如果说之前魔都女王只是把他当做儿子一般对待,纵容的他的行为,哪怕是肏着嫩屄之时,那种包容小孩似的感觉也大过欲爱的话。

现在则是发生了一些女人对着男人的微妙态度转变,某种意义上魔都女王开始不把他当做“儿子”了,这即是危机但也是机会。

虽然不再无限制的包容了,但也开始不得不将他作为男人看待,欲爱占据了上风。

向安平就善于抓住机会,于是改变了策略,开始主动“追求”了起来,不是要跟着姜璎玑去集团大厦,就是邀请她出去逛街,还靠着死皮赖脸在姜氏大厦里求到了一个总裁助理的职务。

除此之外,他还抓住任何机会送一些小礼物,魔都女王当然不会在乎礼物的价值,但只要她接受了意义就不同了。

刚开始向安平还克制着,但很快就开始大胆尝试了起来,送的礼物之中竟然还包括敏感的首饰、戒指、情趣用品、内衣裤等等。

最关键的是,这些天他并没有去求着魔都女王做爱,反而是故意挑逗雨棠,在各处花园小别墅的各处做爱,窗台、走廊、甚至客厅都留下经历了一次次火热的盘肠大战。

而这并不避着魔都女王,甚至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尤其是向安平早已察觉到,姜璎玑与洛雨棠在做爱之时,性欲感官是有一定程度的共享的。

至少在小范围内——

就这样过了几天,如今他终于图穷匕见,以庆祝自己康复为由,单独邀请了姜璎玑到海边,更是充分发挥了不要脸以及死缠烂打的本领,包括但不限于装可怜、献殷勤,“孝顺”、才让姜璎玑穿上了他送的独特“泳衣”。

只可惜,向安平微微环顾四周,海滩空无一人……如果有人的话,虽然穿不了这么过激的泳衣,却更能激发她的羞耻心。

但向安平也知道,要循序渐进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不过尽管暂时还只能达成这一步,向安平却还是十分亢奋,内心之中更紧着盘算着怎样继续挖别人墙角。

对此向安平倒是十分有信心,在他心中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直憋在心底。

这个秘密从未对别人说起过,那就是他觉得自己不是普通人,那对被老奴处理掉的父母,也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几岁之前的记忆虽然模糊,但也不是全无痕迹,他似乎是通过几个家庭的碾转,不费吹灰之力的攀登阶级,一步步进入上层社会的家庭之中的。

每当他对什么东西产生强烈的渴望、嫉妒之时,机会就会自己送上门来……这就是向安平身上的“秘密”,他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所以这个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应该都属于他才对!

所以当他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比他出身更好,有魔都女王这样的母亲,还有洛家的绝色尤物姐妹倾心的时候,他才格外的觊觎、嫉妒、恼恨。

那个家伙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赤裸裸的打了他的脸,更让他愤怒憋在了心里,他要将对方拥有的一切都夺过来!

这些本来应该都是他的才对!

虽然事实上,在第一眼见到李动时,向安平就特别的敌视,其实不为别的。

甚至和女人都五官,因为“七罪宗”,是天然与纯阳之体,或者说“赤子”敌对的。

向安平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怪异秘密是怎么回事,但若是赵芷然查到他的经历,恐怕会脱口而出一个词、“懒惰。”

……

仗着这个秘密,以及觉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自己的那种惰性狂妄,让向安平哪怕是面对恐怖莫测的老奴,还有身份与他相比天壤之别的魔都女王时,也没有真正的恐慌被吓到。

就算不仗着老奴那像是骗鬼的“好感转移”,其实他也有胆子对魔都女王出手。向安平踩着温热的细砂,一步步走向岸边那个让他胯下胀痛、几乎要撑裂泳裤的绝美身影。他与姜璎玑的距离每缩近一寸,那具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就在他瞳孔中放大一分。海水顺着他精悍的躯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姜璎玑肌肤上那层仿佛自内而外透出的润泽——像是深雪在晨曦中初融,带着一丝淡蓝的冷光,却又包裹着温热的、活生生的肉感。

他终于走到了她身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将姜璎玑发髻间几缕未能挽住的墨丝吹起,如丝如绸般掠过她雪润的肩颈。向安平甚至能嗅到她肌肤散发出的馥郁体香——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层次分明的香气,最外层是沐浴后淡雅的栀子花香精的余韵,再往里是成熟女性肌肤在日光下微蒸出的、带着体温的乳脂般的甜香,而最深最底处,却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双腿之间那片被透明布片勉强遮拢的饱满肉丘中渗出的味道——那是熟透妇人蜜穴特有的、混合着新鲜爱液与体香的媚香,浓郁得几乎能在鼻腔中凝成实质。

"璎玑阿姨……"向安平的声音带着被他刻意压抑后的微哑,仿佛喉咙里滚着炭火。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用那道赤裸滚烫的目光,像无形的烙铁般一寸寸碾过姜璎玑赤裸的肌肤。他的视线从她微微陷进沙粒的雪白赤足开始往上爬——那十根脚趾圆润精致如珍珠,淡粉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微细血管,顺着纤巧的脚踝蜿蜒而上,是小腿紧实却又不失柔润的曲线,膝盖圆润如白玉,大腿则饱满丰腴,雪滑的肌肤下是紧致的肌肉层,但在日光下却泛着水蜜桃般诱人的光润。

但最致命的,是大腿根部那片被透明布片勉强遮掩的区域——那串水晶珠串从两瓣厚嫩如熟润兰瓣的大阴唇之间穿过,此刻正随着姜璎玑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双腿的动作,在蜜缝中滚动摩擦。向安平清楚地看到,那串珠子已经被她爱液浸得湿亮,油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晕,珠子周围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肉褶,一丝清亮黏稠的蜜液正从那幽深的肉缝顶端缓缓渗出来,沿着珠子的缝隙往下淌,在珠子上拉出晶莹的细丝,最终滴落,在白色沙滩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向安平胯下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粗长如弯刀般的龟头轮廓几乎要刺破泳裤的布料探出头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了手——不是粗鲁地直接搂抱,而是先轻轻用指尖碰触了姜璎玑的腰侧。

那一瞬间,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仿佛激起了无形的电流。

姜璎玑的腰肢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天鹅般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又被她强行克制住了。向安平的指尖感受到的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根本不是他抚摸过任何一个少女能比拟的绵软温润。姜璎玑腰侧的肌肤看似紧滑,实则底下包裹着极富弹性的腴肉,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那层细腻如顶级羊脂的肌肤下,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脂肪层,再往里才是紧致结实的肌肉。这种触感既不像少女那般单薄青涩,也不像寻常少妇那样松垮,而是经过岁月精酿、被最顶级保养滋润出的、恰到好处的“熟润”——既有足够饱满的肉感,让手指陷入时能体会到那种被温柔包裹的绵软,又有极佳的弹性,仿佛皮下每一寸肌理都充满活力,只要稍一松开,肌肤就会立刻回弹,恢复那完美的曲线。

向安平的掌心完全贴了上去,温热的、带着海水的微凉和自身体温升腾的汗湿,紧紧盖住了姜璎玑右侧腰间那片裸露的肌肤。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粗长,此刻正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这具绝世胴体的每一丝细腻纹理——姜璎玑的肌肤比他抚摸过的任何丝绸、任何玉石都要滑腻温润,日光晒过后微微发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通透凉意从深处透出来,像是触摸着上等暖玉的内芯。但更致命的是那股从她肌肤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成熟女性的体香——在掌心体温的蒸腾下,这香气变得愈发鲜活媚人,仿佛熟透的蜜桃被掰开时迸发出的那股甜腻汁液的味道,混合着她雪滑肌肤表面微渗出的、带着咸鲜味的细密汗珠的芬芳,形成一种能直接钻入骨髓的催情媚药。

"璎玑阿姨的腰……"向安平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他向前又贴近了半步,赤裸的、汗湿的胸膛几乎要撞上姜璎玑胸前那对被巴掌大蕾丝布片勉强包裹的沉甸甸巨乳。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从另一侧轻轻环住了姜璎玑的腰肢。

现在他是真正地“扶”住了她——双手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侧凹陷最深的曲线上,十根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指腹用力扣进那滑腻的腴肉之中,感受着肌肤在压力下凹陷、又因为惊人弹性而微微反弹的那种微妙对抗。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姜璎玑雪白的锁骨上,鼻尖几乎要埋进她发髻间,贪婪地呼吸着她颈侧、耳后那些香气最浓郁的区域散发出的体香。他的胯部不可避免地向前顶去——那根早已怒胀如铁、将泳裤撑出一个惊人帐篷的肉棒,此刻粗壮的龟头尖端正好抵在了姜璎玑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布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体那片饱满肉丘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触感。

姜璎玑的身体在这一刻猛然紧绷。

她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烫,牢牢扣住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儿是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亲密触碰过的私密地带。更致命的是,她清楚地感知到向安平胯下那根可怕的凶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自己最羞耻的私处。那根肉棒的尺寸超乎想象,即使只是隔着布片轻轻抵着,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龟头尖端隐约传来的脉动,都让她双腿之间那片饱满的肉丘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又一股比之前更加黏稠滚烫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那枚小小的三角布片,让布料紧贴着她肥厚阴唇的每一道褶皱。而那串卡在阴唇间的水晶珠子,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几乎要从肉缝中滑脱出去——珠子每一次晃动,圆滑的表面就会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侧的娇嫩褶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酥麻电流。

"安平……别、别这样……"姜璎玑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音调比平时软了不止三分。她想抬手去推他,可双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掌正在她腰侧缓缓移动——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摩挲着每一寸肌肤,像是鉴赏家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时而轻轻划过她腰侧接近腋下的区域,那里是她极敏感的痒痒肉,每一次轻划都会让她腰肢轻轻一扭,雪滑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时而又用力按进她腰后凹陷的那片软肉中,感受着皮下温热的脂肪层如何包裹着紧致的腰肌,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与爱抚之间,让她腰后的脊柱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舒爽感。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向安平的手指已经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侧。他的右手开始沿着她腰臀交界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去。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过程。向安平的掌心紧紧贴着她腰后那片光滑如缎的肌肤,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她的肌理,让那一小片区域的血液流动都加快了起来。他的手指一根根舒展开,粗长的指节深深陷进她腰后柔软的腴肉里,然后——开始向臀部那片更加丰满饱满的区域探索。

"阿姨的腰……真的太细了……"向安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舌尖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垂。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因为情欲而染上浓重的沙哑,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诱惑力。"可是从这里开始……"他的手掌终于滑过了那道最陡峭的弧线,彻底覆盖上了姜璎玑右侧臀瓣的上缘。

那一瞬间,姜璎玑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掌像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印在了她赤裸的臀肉上。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十指张开、用力抓握住她臀瓣上缘最饱满丰腴的那片区域。向安平的掌心感受到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姜璎玑的臀肉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地饱满、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握上去,就像是抓住了一团刚刚从蒸笼里取出的、滚烫湿润的糯米糍,外皮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手指按下去,柔软的臀肉会顺从地凹陷,让指节深深陷进那片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之中,可当你想要更用力地抓握时,又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那层紧致弹性在温柔地抵抗着你的力道,让掌心有种被充满、被包裹、被吸吮般的绝妙快感。

更致命的是,因为姜璎玑此刻几乎全裸的穿着,她的臀部除了股缝间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带外,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向安平的手掌直接接触到的,是她赤裸裸的、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臀部肌肤——那是一种比顶级羊脂玉还要光滑细腻的触感,日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珍珠光泽,肌肤表面几乎看不见毛孔,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却又有着活生生肉体特有的温热弹软。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下那层薄薄的、温热的脂肪是如何均匀地分布在紧致的臀肌之上,形成这种既饱满如熟透蜜桃、又紧实弹手的完美触感。

"啊……"姜璎玑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声音软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臀肉在向安平的抓握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片雪白饱满的臀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娇悚,像是被冷风拂过的水面般漾开细密的涟漪。她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在她臀瓣上缓缓移动——粗粝的指腹沿着她臀部的弧线,从最上缘饱满的弧顶,一点点向下探索,划过臀峰最挺翘的那道曲线,然后继续向下,朝着臀瓣下方那片更加柔软、更加隐秘的区域滑去。

"阿姨的屁股……好大……"向安平的声音更加嘶哑了,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泳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他粗长的茎身上。他的左手也加入了爱抚的行列——从姜璎玑的另一侧腰肢滑下,同样覆盖住了她左侧臀瓣的上缘。现在他是双手同时抓握着姜璎玑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十指深深陷进那滑腻温热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下这两团极品美肉惊人的尺寸和触感。

姜璎玑的臀部到底有多大?向安平以前只是远远看着,虽然知道她拥有着一个堪称完美的梨形身材,臀围惊人地丰满,但直到此刻真正用自己的双手去丈量、去抓握、去感受,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巨臀”的冲击力。他的手掌已经算是成年男性中偏大的了,可即便如此,当他双手抓住姜璎玑的两瓣臀肉时,依旧无法完全覆盖——他的掌心只能覆盖住臀瓣上缘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还有大片饱满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滑腻的触感不断摩擦着他的手背和手腕。而当他十指用力向内抓握时,掌心的感觉更是让他几乎要疯狂——那两团臀肉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却又惊人地紧实有弹性,手指陷进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臀肉温热的包裹感,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肌理都在温柔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可当你想要捏紧时,又能感觉到皮下那层紧致的肌肉在提供着柔韧的支撑力,让这种抓握的快感既充满征服的满足,又不失温柔的互动。

向安平开始缓缓揉捏起来。

他的双手像是揉面一样,慢慢地在姜璎玑赤裸的臀瓣上揉动、按压、抓握。每一次揉捏,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团温热的臀肉如何顺从地变形,又如何在他力道稍缓时迅速回弹恢复原状。他的指腹尤其喜欢沿着臀瓣外侧那道饱满的弧线滑动,从腰臀交界处开始,一路向下划到臀瓣最下方那道开始收拢的曲线边缘——那里距离她大腿根部那片最羞耻的区域已经非常接近了。每一次滑动,他的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片极其敏感的嫩肉,惹得姜璎玑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却又因为那串在蜜穴中滚动摩擦的珠子而更加难耐地微微分开。

"嗯……哈啊……安平……别……那里……"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像是喝醉了酒般软糯黏腻。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胸前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淡粉色,那是情欲被彻底勾动、血液循环加速的明证。她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软弱无力地搭在向安平赤裸的手臂上,指尖微颤,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寻求支撑——因为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臀肉在向安平越来越放肆的揉捏下不断传来阵阵让她腰肢酥麻的快感电流,那两瓣饱满的臀瓣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向安平的掌心下微微扭动、颤抖、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臀瓣间的股沟更加深邃,那条从她蜜穴一直延伸到臀沟深处的细绳也被绷得更紧,深深陷进她雪白肥嫩的臀缝之中。

向安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索性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赤裸的胸膛紧紧压在了姜璎玑丰硕绵软的巨乳上。哪怕隔着那薄薄的蕾丝布料,他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乳肉的惊人尺寸和柔软弹性。姜璎玑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被巴掌大的布片勉强包裹,依旧有大片雪腻的乳肉从布片边缘满溢出来,此刻正被向安平的胸膛挤压得向两侧摊开,柔软温热的触感紧贴着他胸肌的每一寸线条。而更致命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片,狠狠顶在他的胸肌上——那两粒凸起又硬又烫,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在他的挤压下不断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阿姨的奶子……也这么大……"向安平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在说话,滚烫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他的胯部狠狠往前一顶,那根粗长如铁棍的肉棒完全抵在了姜璎玑双腿之间那片饱满的肉丘上,龟头尖端甚至挤开了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边缘,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透明布片,直接抵在了她蜜穴入口那片更加娇嫩湿滑的褶皱上。

"啊!"姜璎玑猛地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胯下那根恐怖凶器的形状——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布满贲张的血管脉络,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片,狠狠抵在她最羞耻的蜜穴入口。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龟头尖端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都让她蜜穴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那层透明布片彻底浸透,让布料紧贴着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几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向安平的手也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探索。

他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姜璎玑右侧的臀瓣,力道越来越大,五指深深陷进那片雪白滑腻的臀肉里,几乎要捏出水来。而他的左手,则开始沿着她左侧臀瓣的内侧边缘,朝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区域滑去——那片区域,是她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凹陷,再往里,就是两瓣饱满臀肉紧紧夹拢形成的深邃臀沟。

姜璎玑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正沿着她臀瓣内侧那道极其敏感的弧线,一点点朝着她最羞耻的私密地带逼近。他的指尖时而轻轻划过她臀肉内侧那片极其娇嫩的肌肤——那儿的皮肤比臀部其他区域更加细薄敏感,每一次轻划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颤的酥麻;时而又用指腹按压她臀瓣根部那片饱满的软肉,感受着臀肌在压力下的收缩和颤抖。

终于,向安平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条绷紧的细绳——那是从他设计的泳衣胯部延伸出来的、专门用来固定那枚三角布片的细绳,此刻正深深陷在姜璎玑雪白肥嫩的臀沟之中。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细绳缓缓滑动,感受着绳子紧勒进臀肉里形成的细微凹陷,感受着臀肉温热的包裹感。然后——他的中指轻轻挑开了那条细绳,将指尖探入了更加深邃、更加隐秘的臀沟深处。

"嗯……安平……不要……"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到极致时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在她臀沟里缓缓移动——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如此深入触碰过的绝对私密禁区,甚至连她自己都很少去刻意清理和触碰。臀沟里的肌肤比臀部其他区域更加细嫩敏感,常年被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夹拢,保持着一种温热的、微微潮湿的独特触感。此刻向安平的指尖正像探险家一样,在这片幽深的禁地中缓缓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刮擦过臀沟深处每一寸娇嫩肌肤时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但更让她惊恐的是,向安平的手指还在继续往里探——沿着臀沟深处那道越来越狭窄、越来越温热的缝隙,一直朝着她身体中最隐秘的那个孔洞逼近。

终于,向安平的中指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小小的、微微凹陷的褶皱。

那是姜璎玑的菊花——隐藏在臀沟最深处、被两瓣饱满臀肉严密保护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

那一瞬间,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般,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深深陷进沙粒之中。她的臀肌死死收紧,试图夹紧臀沟,阻止向安平手指的进一步侵犯,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肉更加紧实地包裹住了向安平的手指,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小小褶皱的每一丝细节。

向安平的指尖停留在那片小小的凹陷上,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指腹最柔软的肉垫,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在那片皱褶周围打着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璎玑的菊花简直漂亮得不像话。那不是一个粗糙肮脏的孔洞,而是一朵精致娇嫩的粉色雏菊,纹路清晰规整,层层叠叠的褶皱以一种极其优美的放射状向中心收紧,中心是一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孔眼儿,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含苞待放的姿态。周围的肌肤更是细腻得惊人,比臀部其他区域的肌肤更加白皙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触感黏腻湿滑——那是她臀沟深处常年微微出汗形成的天然润滑,混合着她蜜穴里流过来的、因为刚才情动而愈加汹涌的爱液,形成一种温热黏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像是陷进了一小团刚刚融化的奶油之中。

"阿姨的这里……好漂亮……"向安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探索的区域——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姜璎玑雪白肥嫩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紧夹拢,臀沟深陷成一道诱人的缝隙,而他的手指正深深陷在那道缝隙之中,指尖触碰着那朵娇嫩的粉色雏菊。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臀部肌肤上,让那片区域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指尖按压时,那朵雏菊周围的细腻肌肤如何微微凹陷、又如何在他力道稍缓时缓缓回弹。

他开始缓缓用力,用指腹按着那朵雏菊的中心,尝试性地、极其缓慢地往里面挤压。

"啊……别……安平……那里……脏……不可以……"姜璎玑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惊恐,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向安平指腹的压迫,她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周围的褶皱一点点舒展开,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孔眼儿也开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更加娇嫩脆弱的黏膜。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体香的液体从菊穴深处渗了出来,混合着臀沟里本就存在的汗液和蜜液,将向安平的指尖彻底浸湿。

向安平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哪怕只是最表层的括约肌环,都紧得不可思议,紧紧箍住他的指腹,仿佛在拒绝任何外来者的入侵。可同时,他又能感觉到那股从菊穴深处渗出的温热液体——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液,混合着肠道黏膜分泌的天然润滑液、以及她身体深处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比蜜穴爱液更加浓郁、更加醇厚、带着一丝淡淡咸鲜味的独特气味。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能勾起最原始兽欲的催情效果。

他继续缓缓用力,指腹一点一点挤进那个紧窄的孔洞之中。

"嗯……哈啊……疼……"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雪白的臀肉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指尖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雏菊——那种被强行扩张的刺痛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可同时,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电流,又让她双腿发软,腰肢酥麻,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向安平手指的侵入,她菊穴周围的括约肌在剧烈收缩,试图将他推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让她的菊穴更加紧实地包裹住了他的指尖,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磨人的触感。

向安平终于将中指的第一节指节完全挤进了姜璎玑的菊穴之中。

那一瞬间,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向安平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璎玑的菊穴内部,简直紧窄湿滑得超乎想象。她的肠道黏膜滚烫得像是在发烧,湿滑的黏液不断从深处涌出,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而周围那圈括约肌更是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吮吸着他的指节,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惊人的摩擦力和包裹感。他尝试着缓缓转动手指,指节在紧窄湿滑的肠壁中缓缓搅动,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是如何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而姜璎玑的感受更加复杂——她从未想象过,自己身体这个最肮脏、最羞耻的部位,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向安平的手指在她菊穴中缓缓转动时,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深入探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同时,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直达脊椎尾骨的强烈快感电流,又让她腰肢酥软、小腹发烫、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她能清晰地区分出这两种快感的不同——蜜穴的快感是直接的、汹涌的、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而菊穴的快感却是更加隐秘、更加磨人、更加深入骨髓的,像是有一条毒蛇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爬,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更可怕的是,这两种快感正在彼此叠加、彼此催化——菊穴被侵犯的羞耻感越是强烈,蜜穴就越是湿滑紧致、涌出的爱液就越多;而蜜穴越是兴奋收缩,菊穴的括约肌也会跟着收紧,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向安平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阿姨……你的这里……好紧……好热……"向安平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他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两人胯部贴合的布料都彻底浸湿。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菊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紧紧吮吸着指节,试图将他留在里面;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肠壁温热的包裹和湿滑的摩擦。

"嗯……哈啊……安平……停下……求你了……"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向安平的怀里,全靠他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肢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通红发烫,眼眶里氤氲着朦胧的水汽,那是羞耻、快感、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侵犯时的背德兴奋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在她最羞耻的菊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肠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从她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沿着她的臀沟缓缓往下淌,滴落在白色沙滩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菊穴被侵犯时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肠液被搅动、被带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最不堪的淫乱。

但向安平显然还不满足。

他的右手继续在姜璎玑右侧臀瓣上肆虐,揉捏、抓握、拍打,每一次用力都会让那团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留下淡红色的指痕;而左手的手指,则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她紧窄的菊穴。他尝试着将第二节指节也挤了进去——这显然要困难得多,姜璎玑菊穴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即使已经被第一节指节撑开,第二节指节的侵入依旧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啊……疼……真的疼……安平……太深了……"姜璎玑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痛楚,她的臀肌死死绷紧,试图阻止向安平手指的进一步深入。可向安平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情欲:"阿姨……放松……让我进去……我想感受更里面……"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蜜穴上方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蒂——那粒小豆豆此刻又红又肿,从被爱液浸透的透明布片下凸起一个明显的小点,在向安平指尖的拨弄下剧烈颤抖。这种双重刺激让姜璎玑的身体彻底失控,她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的同时,菊穴的括约肌也因为快感而微微松弛——向安平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用力,将第二节指节完全挤了进去!

"啊——!"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雪颈猛地扬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几乎完全进入了她的菊穴,指节深深陷进那紧窄湿滑的肠道里,指尖甚至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更加柔软娇嫩的肠壁。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深入贯穿的羞耻感和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菊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向安平的手指,试图将他永远留在里面;而她的蜜穴更是潮吹般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胯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透明布片彻底浸得能拧出水来,爱液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数道晶莹的湿痕。

向安平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姜璎玑菊穴高潮时的剧烈痉挛——那圈括约肌像是触电般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肠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喷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泡。他贪婪地感受着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胯下的肉棒疯狂地跳动,几乎要隔着布料直接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在姜璎玑迷离失神的目光中,将那只沾满了她温热肠液和爱液、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阿姨……你看……"向安平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他将指尖凑到鼻尖深深一嗅——那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肠液咸鲜、以及蜜液甜腻的复杂气味,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然后,在姜璎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张开嘴,将整根手指缓缓含了进去,就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般,用舌尖细细舔舐着指尖上沾染的每一丝液体,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真的好美味……"向安平一边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璎玑通红的脸颊。"阿姨的身体……每一处都这么美味……连这里……都是甜的……"

姜璎玑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向安平像品尝美食般舔舐着她菊穴里流出的液体,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菊穴被侵犯带来的剧烈高潮余韵中,双腿之间一片泥泞,蜜穴深处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而菊穴那里,因为刚刚被手指粗暴地扩张过,此刻正传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括约肌收缩时的酸麻,形成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羞耻的感官体验。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向安平,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恰好瞥见自己胯间那片湿透的透明布片——那层布料早已失去了任何遮掩作用,紧贴着她肥厚饱满的阴唇,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阴蒂凸起的形状、以及蜜穴入口那道深红色的小孔。而那条贯穿她阴唇的水晶珠串,此刻正被大量爱液浸泡得湿亮晶莹,珠子在她蜜穴深处缓缓滑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腰肢酥麻的快感。

向安平终于吐出了手指,指尖依旧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继续侵犯她的菊穴——来日方长,今天能让她接受手指的侵入,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巩固这种突破,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彻底烙印上他的印记。

于是他重新搂住姜璎玑的腰肢,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姜璎玑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从背后看去,她的背部线条优美如天鹅,肩胛骨微微凸起,在光滑的背部形成两道诱人的凹陷,顺着脊柱往下,是骤然收紧的葫腰,然后是剧烈膨胀开来的硕大臀部。那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臀沟深陷,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的雏菊褶皱,以及那条深深陷进臀肉里的细绳。而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饱满丰腴,因为并拢而紧紧夹着,却依旧无法完全遮掩住胯间那片湿透的透明布料——从背后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蜜穴入口那道深红色的缝隙,以及那条贯穿其中的水晶珠串。

"阿姨……我们来涂防晒霜吧。"向安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菊穴侵犯从未发生过。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挤出乳白色的防晒霜在手心搓热,然后——缓缓按在了姜璎玑赤裸的背部。

"嗯……"姜璎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那是防晒霜微凉的触感和向安平掌心熟悉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带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掌正在她背部缓缓移动——这一次,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像是真正的按摩师般,用掌心仔细地将防晒霜涂抹在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指腹按压着每一节脊椎骨两侧的穴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然后又用手掌大面积地推开,从肩胛骨一直涂抹到腰际,覆盖她整个背部光滑的肌肤。

但很快,这种温柔就开始变质。

向安平的手掌涂完了背部,开始朝着腰侧那片更加敏感的区域移动。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肋下——那片区域极其怕痒,每一次轻划都会让姜璎玑腰肢敏感地一扭,发出细小的哼声。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覆盖住了她葫腰两侧凹陷最深的区域,在那里缓缓打圈揉按,感受着掌心下纤细腰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阿姨的腰……真的好细……"向安平一边揉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我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握住呢……"

他说着,真的用双手箍住了姜璎玑的纤腰——他的手掌宽大,十指张开,竟然真的几乎能将她整个腰肢圈住。拇指抵在她腰前最柔软的小腹上,其余四指则深深陷进她腰后凹陷的曲线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截细腰的每一丝颤抖,能感受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时腹肌的轮廓,能感受到她腰后那片软肉在他指腹按压下缓缓凹陷、又缓缓回弹的绝妙触感。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从纤腰,滑向了更加饱满、更加丰腴的臀部。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涂抹防晒霜了。

他将大量的防晒霜挤在手心,直接按在了姜璎玑右侧臀瓣最饱满的弧顶上。乳白色的膏体在接触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就开始融化,顺着光滑的臀肉缓缓往下流淌,在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光。向安平的手掌覆盖上去,开始用力地、缓慢地揉搓涂抹——他的掌心紧紧贴着那团雪白肥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去,用掌心最厚的肉垫在那片绵软弹滑的臀肉上打圈揉按。防晒霜在摩擦下迅速化开,形成一层油亮的光膜,覆盖在她臀部光滑的肌肤上,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也让向安平的手掌能更加顺畅地在她臀肉上滑动。

"嗯……哈啊……"姜璎玑发出了细碎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掌如何在她臀部肆虐——防晒霜的微凉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种被油滑的膏体润滑过后的揉捏,触感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向安平的手指像是探入了一团刚刚和好的面团,柔软、温润、富有弹性,随着他揉捏力道的轻重变化,臀肉的形态也在不断变化——用力抓握时,臀肉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一团团软绵绵的肉丘;轻轻抚摸时,那层油滑的肌肤又会顺从地在他的掌心下滑动,带来丝绸般的顺滑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向安平的手掌开始朝着她臀瓣内侧那片更加隐秘的区域移动。

他的指尖沾满了融化的防晒霜,沿着她臀瓣外侧那道饱满的弧线,缓缓滑向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凹陷。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防晒霜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而向安平的指尖却在那里停了下来,开始用指腹在那片凹陷处缓缓打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根部那片软肉如何微微下陷,又如何迅速回弹。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探进了两瓣臀肉紧紧夹拢形成的深邃臀沟之中。

"啊……安平……那里……不用涂……"姜璎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沾着滑腻的防晒霜,在她臀沟深处缓缓滑动。那片区域本来就因为刚才菊穴被侵犯而异常敏感,此刻被油滑的膏体和温热的指腹反复摩擦,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抚摸更加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指尖正沿着她臀沟的缝隙,从尾椎骨的位置,一直往下滑,滑向更深处、更隐秘的菊穴入口。

终于,他的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那朵粉色雏菊的褶皱。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侵入,而是用沾满了防晒霜的指腹,在那朵雏菊周围缓缓打圈涂抹。乳白色的膏体被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娇嫩的褶皱上,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让那朵原本就精致漂亮的雏菊变得更加醒目、更加诱人。向安平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褶皱如何在他涂抹下微微收缩,中心那个小孔眼儿如何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膏体的润滑而显得更加湿滑。

"阿姨的这里……也需要防晒呢……"向安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的杰作——那朵粉色雏菊此刻被一层油亮的防晒霜覆盖,像是刚刚被精心涂抹过奶油的蛋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甚至能看到,随着他指腹的按压,那朵雏菊周围的褶皱如何缓缓舒展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黏膜。

他继续涂抹,指腹缓缓挤进那个紧窄的小孔之中,将防晒霜一点一点涂抹进菊穴内部。那种被油滑膏体强行挤入的感觉,让姜璎玑浑身剧烈颤抖,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可这种收缩反而让更多的防晒霜被挤了进去,形成一种更加湿滑、更加紧致的触感。

"嗯……哈啊……太多了……溢出来了……"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大量的防晒霜被向安平强行涂抹进了她的菊穴深处,那些油滑的膏体在肠道里缓缓融化,混合着她自己的肠液,形成一种温热黏滑的混合物,正从她菊穴入口缓缓往外溢出,沿着臀沟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拉出数道乳白色的湿痕。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淫靡,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彻底玷污、彻底标记。

向安平终于停下了手指,他看着自己涂抹的成果——姜璎玑整个臀部,从饱满的臀瓣到深邃的臀沟,甚至到那朵娇嫩的雏菊,都被一层油亮的防晒霜覆盖,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臀肉因为膏体的润滑显得更加饱满诱人,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带起油光的流动;而臀沟深处那片区域,更是因为防晒霜的浸透而湿滑发亮,那朵粉色雏菊在乳白色膏体的衬托下,简直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沾着晨露的鲜花,娇艳欲滴。

"真漂亮……"向安平由衷地赞叹,他的手掌重新覆盖上那两团油滑的臀肉,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这一次,因为防晒霜的润滑,他的手掌能更加顺畅地在她臀肉上滑动,揉捏的力道可以更大、更深入,五指深深陷进油滑的臀肉里,几乎要将那团温热的肉感完全揉碎在掌心。每一次揉捏,都能听到肌肤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防晒霜在挤压下发出的声音,混合着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姜璎玑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向安平怀里,任由那双沾满防晒霜的大手在她赤裸的臀部肆意揉捏、抓握、拍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厚厚的防晒霜在她臀肉上泛起白色的泡沫,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四处飞溅;每一次抓握,都会让油滑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他掌心挤压变形;每一次拍打,都会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淡红色的掌印,那些掌印在油亮的膏体覆盖下显得更加醒目,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

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向安平的手指又开始朝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羞耻的区域移动了。

他的右手继续在她臀肉上揉捏,左手却沾满了防晒霜,缓缓滑向了她大腿根部。他的指尖先是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嫩肉上滑动,涂抹着防晒霜,感受着那片肌肤如何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触碰到了她胯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透明布片。

"阿姨……这里也需要涂呢……"向安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指尖轻轻挑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胯间那片饱满肥厚的肉丘。

"啊……别……"姜璎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可她的阻止已经太迟了——向安平的手指已经沾染着防晒霜,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阴唇之上。

那一瞬间,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指尖沾满了油滑的防晒霜,正直接涂抹在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上。那些乳白色的膏体在她深粉色的阴唇肌肤上缓缓化开,形成一层油亮的光膜,覆盖住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甚至渗进她蜜穴入口那道紧窄的缝隙里。防晒霜微凉的触感和她阴唇本身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向安平指尖粗粝的摩擦,更是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疯狂地涌出更多爱液,那些爱液混合着防晒霜,在她胯间形成一片更加湿滑、更加泥泞的混合物。

向安平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他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一片肥厚的大阴唇,指尖陷进那柔软温热的肉褶里,感受着那层肌肤惊人的细腻和弹性。然后他开始用指腹在那片阴唇上缓缓打圈,将防晒霜均匀地涂抹在阴唇的每一寸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璎玑的大阴唇饱满得超乎想象,像两片熟透的兰花瓣,肥厚多汁,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活生生肉体特有的温热和弹性。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皮下那层柔软的脂肪层,再往里则是紧致的肌肉,形成一种既柔软又紧实、既温润又弹滑的绝妙触感。

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涂抹,他能清晰看到那两片大阴唇如何在他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小阴唇,以及小阴唇紧密包裹着的、深红色的蜜穴入口。大量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汩汩涌出,混合着防晒霜,形成一种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阿姨……你的小穴……流了好多水……"向安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蜜穴入口那片最娇嫩的褶皱。那里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防晒霜,形成一种极其润滑的液体,让他的指尖能轻而易举地滑进去。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打圈,感受着蜜穴肌肉在他触摸下剧烈的收缩和颤抖。然后,他的中指缓缓挤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朝着更加深邃、更加温热的内部探去。

"啊……嗯……安平……手指……不要……"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向安平的身体就站在她身后,她的动作反而让自己的臀肉更加紧实地贴在了他的胯下,让他那根怒胀的肉棒隔着泳裤布料狠狠顶在她的臀沟里。

向安平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姜璎玑的蜜穴内部,简直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她的阴道壁滚烫得像是在燃烧,厚实柔软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惊人的摩擦力和吸吮感。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防晒霜,在蜜穴里形成一种温热黏滑的液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更让他兴奋的是,他的指尖能清晰触碰到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如天鹅绒般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在他的指尖按压下剧烈颤抖,每按压一次,都会让姜璎玑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一下,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姜璎玑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温热的包裹和湿滑的摩擦,那些柔软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她蜜穴肌肉依依不舍的挽留,以及大量爱液被带出时“噗呲”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油滑的臀部揉捏着,时而用力抓握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时而又轻轻拍打,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掌印。

姜璎玑彻底沉沦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给她一阵阵直达脊椎的强烈快感。而更可怕的是,她菊穴里残留的防晒霜和肠液也在缓缓往外溢,那种被双重侵犯、双重填满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向安平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通红发烫,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快感冲击到极致时的本能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淫靡的呻吟:"嗯……哈啊……安平……啊……慢点……"

向安平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粝的指节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和防晒霜的混合物。他的指尖每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她充血的G点上,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姜璎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很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收缩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安平……我要……要去了……啊——!"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雪颈猛地扬起,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般疯狂颤抖。她的蜜穴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向安平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防晒霜,在她胯间形成一片黏滑的泥泞,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向安平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姜璎玑蜜穴高潮时的剧烈痉挛——那是一种几乎要夹断他手指的恐怖收缩力,混合着大量温热爱液汹涌而出的湿滑触感。他贪婪地感受着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胯下的肉棒疯狂地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几乎要隔着布料直接射出来。

但他依旧忍住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在姜璎玑迷离失神的目光中,看着那只沾满了她爱液、防晒霜、以及各种混合液体的、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然后,他再次将手指举到嘴边,张开嘴,缓缓含了进去。

"唔……阿姨的爱液……混合着防晒霜……味道好奇特……"向安平一边细细品尝着指尖的液体,一边用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璎玑通红的脸颊。"但还是很美味……阿姨身体的每一处……都这么美味……"

姜璎玑彻底崩溃了。

\\n\\n她看着向安平像品尝美食般舔舐着她蜜穴和菊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向安平怀里。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蜜穴深处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而菊穴那里,防晒霜和肠液混合的黏滑感依旧存在,随着她臀肉的轻微颤抖,还在缓缓往外溢。\\n\\n向安平终于吐出了手指,他看着姜璎玑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没有继续侵犯她——今天的“涂防晒霜”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计划,收获了巨大的突破。他现在要做的,是让姜璎玑彻底习惯他的触碰、他的侵犯、他的标记。\\n\\n于是他扶着她,让她在沙滩上那张软滑的垫子上躺了下来。\\n\\n姜璎玑顺从地躺下,巨乳压在垫子上,雪滑的美肉自两肋之间溢出,饱满挤溢,充斥在腋肋之间,从背后看过去就仿佛窈窕的美背下面压着两团体积远大于胸前幅度的松软面团,绵柔滑溢,像是充满了美味的乳汁浆酪,令人垂涎欲滴。\\n\\n“接下来……阿姨要涂前面了呢。”向安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他拿起防晒霜的瓶子,挤出了更大的一坨乳白色膏体,在掌心缓缓搓热。\\n\\n然后,他的手,朝着姜璎玑胸前那对被巴掌大蕾丝布片勉强包裹的、沉甸甸的巨乳,缓缓按了下去。

“璎玑阿姨的屁股好大,软软的好舒服,呼……好想一直摸下去,”

“嗯~啊~”

感受着向安平的手在屁股上的肆虐,姜璎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本来想要去推他的手,也似乎无力的垂了下来,任由他随意的搓揉抚摸。

那只手仿佛带着异样的火热,十分近似于纯阳之体,加之这是在外面,还穿着这样的“泳装”,即便是魔都女王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那莫名的羞涩感。

迷人的胴体似乎更加敏感了几分,手掌抚摸过之处,竟轻轻颤抖了起来,雪滑的肌肤仿佛要起娇悚一般。

向安平的手轻轻挑开股间的细绳,便没入了深深的臀沟之中,即被雪绵的臀肉包裹,而最长的中指却挑到了股心的一圈小小的,微微湿润的褶皱之上。

那儿微微凹陷,纹路又浅又规整,甚至比周围的肌肤还要黏嫩,居间有个小小的洞眼儿,紧得似乎连指头都插不进。

那是魔都女王的菊花——

终于再外面摸到了魔都女王的菊花,向安平更感兴奋,指腹按在这一窝小小柔嫩的褶皱上轻轻揉动,沿着花纹放射的末端打着转,缓缓挤向蕊心。

“安平别……嗯~”

姜璎玑微微昂起雪颈,眯住了眼睛,浑身都不由微微紧绷;菊花那儿其实一直都很敏感,尤其她并不知道的是,在她甚至都称不上少女,还十分稚嫩的时期,臀瓣就不知多少次被某个老怪物掰开,用舌尖一遍遍的钻、舔、旋、勾、亲,无所不用其极地玩弄过。

熟睡中不知多少次皱眉轻喘,粉云上颊,又被老怪物掰着雪玉般的下巴强吻……虽然如处女一样,还没来得及被老怪物夺走,但那成长期间的日日夜夜带来的变化,也并非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不过姜璎玑其实也未必清楚这儿有多敏感,自从姜老怪物不能碰她之后,丈夫李志宇为人正派,是不会提出染指菊花的要求的,其他人更没有资格。

但是向安平却发现了这一点,每次故意或者无意的触碰这样,魔都女王的反应一般都很强烈,敏感程度好像不下与小穴。

“嗯……哈~别碰……嗯,脏……”

向安平从她臀后抽出了手指,但见中指上沾染着一丝晶莹,向安平毫不犹豫的就将指头放进了嘴里,甚至还用力的嘬了一口。

面带一丝陶醉的说道:“真的不脏,好美味,好像还有点像泉水掺着花蜜一样的味道。”

向安平这倒没有故意奉承着说谎,魔都女王菊花又干净漂亮,规整诱人,臀间渗出的一丝汗水正好汇聚在菊花的小小凹处,加之前面流过来的一丝蜜液,味道诱人鲜洌,糅合着脂肤间体香,以及蜜液那如兰如麝的味道,香汗则如鲜洌的泉水一般,一丝淡淡微咸更是突出了蜜液与脂肤的香气。

“哈啊……别这样说,太羞人了……”姜璎玑如水的瞳眸不由从向安平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手指上移开,双颊飞红,口中透出细细的喘息。

“可是干妈你不喜欢吗?”向安平挂起一丝邪笑,又故意将手指嘬了几下,发出“啵”一下的声音。

“我……”

向安平故意转换称呼,姜璎玑躯体一颤,升起了一丝奇异的羞红。

向安平笑道:“干妈,我来给你涂防晒霜吧。”

他让姜璎玑在一张软滑的垫子上淌下,巨乳压在了垫子上,雪滑的美肉自两肋之间溢出,饱满挤溢,充斥在腋肋之间,从背后看过去就仿佛窈窕的美背下面压着两团体积远大于胸前幅度的松软面团,绵柔滑溢,像是充满了美味的乳汁浆酪,令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