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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7 节

第1205章 我们不一样(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657 字

“来!喝杯咖啡……”

陈光大将一杯拿铁放在了李听雨面前,两人正坐在一间单独的雪茄室里,浓郁的烟草味很容易让人放松,而李听雨则蜷缩在沙发凳上,红着眼眶蚊蚋般的说了声谢谢,这才轻轻喝了一口。

“别害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陈光大直接把椅子挪到了她身旁,攥起她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但李听雨的眼泪又下来了,泣声说道:“我爸因为受贿被纪委抓了,我听人说楚姐很有本事能帮我摆平这件事,我就主动去找了她,我原以为只是出卖……出卖身体,可……”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陈光大将她轻轻搂在了怀里,而李听雨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我原以为只是出卖身体,只要能把我爸换出来,我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谁知道姓吴的是个变态啊,他根本不跟我们睡觉,就是想方设法的虐待我,我求饶都不行啊!”

“你没跟他睡觉吗……”

陈光大很是意外的看着她,而李听雨则摇头道:“他那方面有问题,没有正常男人的能力,所以他才会这么变态,他每天晚上都用针扎我的脚底板,用各种板子和鞭子打我脚心和屁股,还让我叫他爸爸,逼我做各种恶心变态的事!”

李听雨似乎怕陈光大不相信一样,说着便歪起身体拉开了自己的泳裤,陈光大的双眼立马就怒红了起来,难怪李听雨会穿这么保守的泳衣,原来她的屁股已经紫到发黑了,上面还密密麻麻全都是针眼,一道道的鞭痕更是清晰可见。

“混蛋!老子刚刚真应该一枪崩了那个人渣……”

陈光大怒不可遏的大骂了起来,而李听雨又泣声说道:“我真的不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的,他不准我离开他,否则他就让人整死我爸,我跟他在一起才半个月,可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恶梦,梦到他用火烧我烫我,呜~”

“不哭了!我会保护你的,永远保护你……”

陈光大赶忙将她搂进怀里不住的安慰,李听雨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而陈光大也彻底想明白了,任何人遭受了这种可怕的折磨都不会再提起,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而李听雨后来厌恶男人成为同性恋,百分百也是因为这件事。

“哥!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听雨泪眼婆娑的抬起了头来,双手还紧紧的抱着陈光大,而陈光大则摸着她的长发轻声笑道:“这件事咱们待会再聊,你只要知道我是你最最亲近的人就行了,对了!你是不是改过年纪?”

“是他帮我改的,因为我没成年没有身份证……”

李听雨满脸委屈的点了点头,而陈光大则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中,李听雨不但没有半点排斥他,反而像猫儿一样腻在他的怀中,还闭上眼睛呢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每天都在幻想有个大英雄来救我呢!”

“我就是你的大英雄……”

陈光大直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李听雨竟然再次激动的哭了出来。

可就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一种无法言喻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忽然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真实的自己,正被陈光大温暖地拥抱着,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那份让人安心的守护;而另一半,则仿佛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无形的深渊之中。

就在陈光大的嘴唇印在她额头上,她激动落泪的这一刻,一股诡异的、冰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体里。那感觉……就像有一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冰冷而坚硬的异物,正缓慢而坚决地挤入她的体内。

李听雨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异物感来的如此突兀,如此真实,让她甚至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姓吴的房间里,以为他又发明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她。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推开陈光大,想要尖叫。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住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哥……”她几乎是呻吟着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眼,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

但陈光大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遭遇而情绪激动,便更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道:“没事了,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正在缓缓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深入她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处女阴道。李听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一道无形的壁垒被那根坚硬的巨物粗暴地顶开。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与姓吴的用鞭子抽打她屁股时的火辣疼痛完全不同。这种疼痛来自她身体的最深处,来自于她作为少女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和被侵犯的绝望。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是如此滚烫,如此粗大,上面的每一条青筋和脉络都在摩擦着她从未经人事的、稚嫩的内壁。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姓吴的虽然变态,却从不碰她那里,她的处女之身是完好无损的。她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新婚之夜,交给一个自己深爱并且也深爱自己的男人。

可现在,就在她被一个看似善良、声称要保护她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处女之身却被一个看不见的、不知道是谁的怪物给夺走了。

“呜……”

李听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看不见的肉棒已经开始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摩擦着她娇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惊肉跳的酥麻感。那感觉就像是有电流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两条光洁的大腿也在宽大的泳裤下紧紧并拢,却无法阻止那根无形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早就被捅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既不是尿液也不是汗,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让她感到羞耻的腥甜味。她知道,那是她的初血,正混合着那根肉棒带出的某种液体,一同浸湿了她的泳裤。

而陈光大对此浑然不觉,他甚至还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那种让她感到无比窝心的声音安慰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李听雨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尖叫,想要告诉陈光大发生了什么,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微的、沙哑的气音。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诡异了,让她的大脑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地靠在陈光大的怀里,感受着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阴道里越来越快地进进出出。那东西每一下都顶得极深,似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才肯罢休。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合着疼痛与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陌生快感,开始在小腹处堆积。

“不……不要……”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她感觉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深处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在抗拒无效后,本能地开始适应那根侵入者。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为了减轻那根肉棒的摩擦而产生的快感而自动分泌爱液。

这个认知让李听雨的精神防线几乎彻底崩溃。她感觉自己像个肮脏的、下贱的婊子,明明不久前还在向陈光大哭诉自己的不幸,现在却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插得汁水横流,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无形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那根肉棒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直接捣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李听雨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了位,那种剧烈的、伴随着酥麻的冲击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被陈光大抱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

“哥……我……我有点不舒服……”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陈光大立刻紧张起来,低头看着她的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李听雨的俏脸一片惨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不敢直视陈光大的眼睛,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头晕……”

就在她说话的当口,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嫩肉上。一股强烈的、让她几乎晕厥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一阵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根肉棒。

李听雨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拼命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体内喷薄而出,那是她的高潮。在她被一个看不见的、不知道身份的未知男人强奸的时候,在她被自己信任依赖的“大英雄”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达到了高潮。

一股深重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感觉自己下贱无比,肮脏不堪。

而就在她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之时,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开始剧烈地膨胀、跳动。随即,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击在她刚刚高潮过后、敏感无比的子宫口和阴道壁上。

“呜……”

李听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与痛苦的混合。那股浓稠的精液量极大,似乎不要钱一样拼命地朝她体内灌注,很快就填满了她狭窄的阴道,然后随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拔出而“啵”地一声,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子之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李听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瘫软在陈光大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那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离奇、令人作呕的噩梦。她只知道,她最珍贵的东西,她的初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以这种最诡异、最屈辱的方式被夺走了。

她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幻觉。如果不是因为大腿根部那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如此真实,她几乎要以为那只是自己精神崩溃后产生的妄想了。

“哥……”她沙哑地、虚弱地喊了一声。

“嗯?”陈光大的声音依然温柔。

“你……你以后……真的会保护我吗……”她问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会的,我发誓。”陈光大的回答斩钉截铁。

李听雨在他怀中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也不敢让陈光大发现她腿间的异样。她只能告诉自己,那都是幻觉,是她因为太害怕而产生的错觉。陈光大会保护她的,他是她的英雄。

可那滚烫的触感,那粗大的形状,以及内射后那种被彻底填满又抽空的感觉,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新的噩梦。不过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了,就看夏菲她老爹走进来笑道:“兄弟!一起出来喝两杯啊,我媳妇不相信我是过来谈生意的,你再帮我个忙可好?”

“好!你先去餐厅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陈光大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又哄了李听雨一小会,便陪着她一起上楼换衣服,这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发现出事了,不过士兵们虽然不停在游泳馆里进进出出的,却并没有影响其他客人娱乐,只有些心虚的人偷偷开溜了。

“哥!房里的东西都是他买给我的,我一样都不想要了,你能不能给我新买身衣服啊……”

李听雨可怜巴巴的停下了脚步,陈光大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疏忽了这个问题,李听雨显然是想彻底斩断过去了,看到那些熟悉的东西只能让她留下阴影,于是他直接把李听雨带进了大堂的服装店,笑道:“别客气!看上什么买什么!”

“谢谢哥……”

李听雨弱弱的点点头走进了服装店,陈光大直接把钻石贵宾卡递给了服务员,不但让李听雨重新置办了几身行头,连化妆品也给她配齐了,等她再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又变成了清纯可爱的俏丫头。

“听雨!你想回黑山找雷凯吗……”

陈光大靠在柱子上目光有些复杂,眼前的李听雨跟他认识的李听雨完全不一样,眼前这个就像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他家那个则是锋芒毕露的混世魔王,他不知道李听雨是怎么忘却这些痛苦的,但她显然还有许多心理障碍要渡过。

“其实我把当哥哥看的,是他误会了我对他的意思……”

李听雨弱弱的咬了咬红唇,又偷看了陈光大一眼后才蚊蚋般地说道:“我暂时还不想回黑山,我的噩梦就是从那里开始的,我想忘了这一切之后再回去,你能不能收……收留我一段时间啊,我会给你洗衣服做饭的!”

“当然可以,但是你就不怕我对你使坏吗……”

陈光大十分玩味的看着她,真没想到李听雨会提出这个要求,但李听雨却忽然红着俏脸说道:“你……你刚刚抱着我的时候,下面都没有起反应,说明你对我是没有邪念的,是真心对我好,我也不怕你对我使坏!”

“哈哈~你倒是机灵啊,哭的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些事,不过你还是太天真了一点,等以后我会让你好好看看,我对你的邪念到底有多大……”

陈光大色迷迷的搓了搓双手,却把李听雨给逗的“噗哧”一笑,竟然主动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跟着他边走边说道:“哥!我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哦,就好像认识你很多年了一样,有种……有种情不自禁想跟你回家的冲动呢!”

“这就对了,因为你的外号本身就叫李小浪啊,哈哈……”

陈光大挽着她有说有笑的往餐厅里走去,谁知迎面就碰到了正从厕所出来的王大富,王大富一见到李听雨便夸张的大笑了一声,可李听雨却惶恐的躲到了陈光大身后,眨着大眼睛十分警惕的打量着他。

“呃~她怎么了,这眼神有点不大对头啊……”

王大富一眼就看出了李听雨的异常来了,他俩怎么说也是在韩国一起打混过的,而陈光大拍拍李听雨的小手后,便把王大富拉到旁边耳语了一阵,王大富立马惊怒地骂道:“狗杂种!你怎么没一枪打死他,难怪听雨会给他当情人!”

“先不说听雨了,那个郑文蕊你搞定了没有……”

陈光大点上一支烟看着他,王大富立刻点点头道:“郑文蕊就是朵交际花,她的情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过她的人脉也很广,在很多官商之间充当着肩客,李明宇就是她介绍给方沐的,我正准备让张莽过来把她带走呢!”

“让张莽赶紧派两组人去搜她家和办公室,看看她知不知道活尸王在哪……”

陈光大摆摆手就走回了李听雨身边,王大富也急忙掏出手机发信息,不过等陈光大带着李听雨走进餐厅之后,没想到夏菲他们居然紧邻着艾甯等人,而身为公关部经理的郑文蕊显然也认识夏明亮,正端着酒杯笑盈盈的跟他们攀谈。

“兄弟!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刘月娥,这是我女儿夏菲……”

夏明亮一看到陈光大便急忙站了起来,可惜夏菲和她母亲都没个好脸色,看陈光大的眼神就跟看皮条客一样,好在夏菲的七大姑和八大姨们已经走了,不然肯定又少不了一番七嘴八舌。

“不用介绍啦,我们已经在电梯里见过了,令千金的脾气可不小啊……”

陈光大看着他家的小祖宗简直哭笑不得,夏菲抱着杯酸奶也不搭理他,估计是对他这种大叔不感兴趣,不过后面的艾甯却赶忙站了起来,挽着陈光大好奇地问道:“老公!这位小妹妹不会是李听雨吧?”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

李听雨满脸怕怕的躲在陈光大身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拘谨模样,但是艾甯显然已经学聪明了,就看她的双眼猛然一亮,赶忙上前笑眯眯地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你艾甯姐姐,你先坐到我身边来,咱们俩好好聊聊!”

“咦?她不是吴部长的……”

郑文蕊满脸诧异的看着李听雨,不过艾甯却不由分说的把她给拉走了,亲热无比的给她又端茶又倒水的,但夏菲的母亲却冷哼道:“现在的女孩真是太不自爱了,为了钱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的出来,小小年纪就学人当二奶了!”

“老娘们!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注意点场合……”

夏明亮急赤白脸的瞪着他媳妇,他早就看出陈光大身份不简单了,深怕这败家娘们惹恼了陈光大,但夏菲却大声的叫嚣道:“怎么啦?当二奶还不给人说了啊,当二奶跟当小姐有什么区别,当二奶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臭婊子!你说谁是二奶……”

艾甯那桌的几个女孩一下就炸了,全都蹦起来指着夏菲母女破口大骂,夏菲母女也是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跟她们对骂,陈光大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夏菲就把烟灰缸砸人家脑门上了,对面几个女孩立马尖叫着扑过来跟她们厮打在一起。

“都给我住手……”

一声大喝突然从门口响了起来,就看张莽带着几名特警大步走了进来,几个女孩下意识的停了手,可夏菲却趁机又狠狠挠了人家两下,一把撕开了人家的衣襟才猛地跳开,气的对方又哇哇大叫着想要揍她。

“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张莽忽然察觉到了陈光大的眼色,立马冲上去一把拧住了夏菲的胳膊,谁知夏菲还挺懂法律,直接大声叫道:“我是高二的学生,是未成年人,你们凭什么抓我,你快放开我!”

“你今天就算是小学生我也得抓你……”

张莽很不客气的瞪着夏菲,又猛地抖出一张文件亮给郑文蕊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郑文蕊!你涉嫌窝藏杀人逃犯,还涉及多起谋杀案,我们现在正式拘捕你!”

“不关我事,不关我的事啊……”

郑文蕊惊慌失措的大喊了起来,可两名女特警却直接给她上了铐子,连夏菲她妈也一起拷了起来,夏明亮一惊之下立马就想阻拦,谁知张莽又猛地将他给拷住了,冷声说道:“别给我叫冤,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赶紧跟我们走!”

“跟我没关系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夏明亮的老脸一下就给吓白了,他老婆这时候也是彻底的老实了,甚至连夏菲都是一脸懵逼的张着小嘴,等牛逼华带着一帮士兵走进来要帮忙的时候,夏菲终于意识到他家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