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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5 节

第1193章 坏菜了(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956 字

“呜~”

李大美母女三人哭哭啼啼的缩在一起,手还指着地上的酒跟钢管,可陈光大却站在她们对面拍着视频,虽然肚皮都快笑炸了,但他还是冷喝道:“都给我站好了,你们这些偷东西的女贼,等着给我去坐牢吧!”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两个女儿吧,她们还小不懂事,你要抓就抓我一个人吧……”

李大美的母亲泪流满面的哀求着,可李大美却慌忙将她拦住,急吼吼的上前两步就说道:“大哥!你不是想跟我……我那啥嘛,我现在就跟你去房间,只要你放了我妈跟我妹就好,我一定好好陪你!”

“十几万的东西,你以为睡一觉就结了吗……”

陈光大不怀好意的看向了他小姨子,谁知李大美又连忙说道:“我……我陪你一星期总行了吧,我真的是个大姑娘,而且我妹要不是未成年,我就让她一起陪你了,你跟她睡觉是犯法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陈光大色迷迷的搂过了李大美的腰,李大美浑身一颤也没敢反抗,而陈光大又指着李年年她们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去客房呆着,要是敢逃跑我就让警察直接把你们抓进大牢,别忘了我跟警察局长可是好哥们!”

“妈!你们去房间吧,不……不用担心我的……”

李大美哆哆嗦嗦的抹着眼泪,李年年母女俩也哭的稀里哗啦,但陈光大却直接搂起李大美就走,还用力拍拍她屁股淫笑道:“放心!只要她好好伺候我,明早我就让她跟你们团聚,要是不听话就给我等着吧!”

李大美浑身抖的就跟筛糠一样剧烈,连怎么进的客房都不知道,等她稍稍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床上,陈光大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不过李大美一看房门还开着,她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往外跑去。

“喂!妖妖灵吗……”

一声戏谑的冷笑忽然响起,李大美立刻僵在了房门口,跟着便默默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轻轻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颤巍巍的转身看向那恶魔般的男人,她知道这男人只想玩弄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的感受。

“跟我上床有这么委屈吗,这样吧!你干脆给我当二奶好了,我给你两千万一年怎么样……”

陈光大得意洋洋的点上了一根香烟,李大美立马震惊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摇摇头道:“我不要你的钱,就算你出两个亿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我现在跟你睡觉只是为了我妹跟我母亲,你别把我当成不要脸的女人!”

“好!既然给你钱都不要,那就快点脱衣服吧,我就当是白捡了一个情人……”

陈光大就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要不是李大美这么难搞,他也不用费尽心思来吓唬她了,不过李大美却直接躺在了床上,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说道:“我不是小姐,你想上就自己动手吧!”

“没问题!我会像剥洋葱一样,慢慢的剥开你……”

陈光大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衬衣,淫笑着爬到李大美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李大美立刻闭上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陈光大却忽然贴着她的俏脸耳语道:“美人!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比方说用鞭子抽怎么样?”

“你休想!你给滚开……”

李大美惊怒无比的大喊了起来,可仅仅只推了几下她就放弃了,痛哭流涕的侧过脸去不看陈光大,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陈光大正在解她的衣扣,她立马慌张的按住陈光大的手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手松开,要么我送你们母女三个去坐牢……”

陈光大双眼凌厉的瞪着她,李大美又呜的一声哭了起来,可双手却是慢慢的松开了,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凌辱,但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暴风雨,却听陈光大笑嘻嘻地说道:“这下终于知道怕了吧,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啊?”

“你……”

李大美猛地睁开眼睛莫名其妙,谁知陈光大却翻身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衬衣就笑道:“吓唬你的!真当我对你这种柴火妞有兴趣啊,我不摸都知道你在胸口垫了几层报纸,报纸李!”

“你到底想干嘛呀,呜……”

李大美彻底给整崩溃了,哭的比刚刚还要伤心欲绝,但陈光大却靠在墙上笑道:“逗你玩啊!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好啦!别哭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个小条件,我不但不找你的麻烦,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说着!陈光大便掏出纸巾递给了她,李大美还是很惧怕的缩到了床头,但陈光大却笑着说道:“其实我缺个保姆,正儿八经的那种保姆,只要你跟你妹愿意给我当一年的保姆,我给你们开五百万一年的工资,而且保证不欺负你们俩!”

“你……你变态啊,为什么找我们当保姆……”

李大美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但陈光大却耸耸肩膀说道:“我听人说你做菜很好吃,就想请你当我的保姆喽,再说请两个漂亮的小保姆回家,看着也赏心悦目啊,而且你们可以住我家隔壁,下了班之后我绝对不骚扰你们!”

“我不信,你肯定有其它目的……”

李大美还是跟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陈光大只好站起身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床上就说道:“这张卡里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万,干不干你自己考虑,如果不干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也不会报警抓你们的,反正有的是人想挣这个钱!”

“晚上真的不用陪你睡,你也不碰骚扰我们吗……”

李大美抱着胸脯终于开始犹豫了,但陈光大却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太看得起自己,五百万能买一打你这样的柴火妞了,我就是单纯喜欢你这种泼辣的性格,你要是考虑好了就来包间找我吧,我可以跟你签合同!”

“哼~谁是柴火妞啊,这么大还不够你玩啊……”

陈光大刚叼着香烟离开房间,李大美便气鼓鼓的挺起了胸部,又心虚的将内衣里的报纸给拽了出来,然后拿起银行卡纠结地说道:“为什么选我呢,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爱上他,得到我的心不成,唉~一定是这样,长得漂亮就是麻烦!”

陈光大不知道他媳妇正在房里自导言情剧,因为他已经被震惊的合不拢嘴了,只看两道鬼祟的人影钻进了小竹林里,等他悄悄的摸上去一瞧,正是一对狗男女饥渴的拥吻在一起,可这两人居然是丁莉她娘跟严晴她爹。

“我去!怎么会这样……”

陈光大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仔细看了好几遍才确认没看错,这时候两人已经打的火热了,越来越没法控制了,但陈光大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要是让丁莉跟严晴知道了,两人非成为生死大敌不可。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准得出事……”

陈光大急吼吼的往包间方向跑去,谁知迎面就撞上了严晴他妈周蔓茹,周蔓茹显然也喝了不少,一看到陈光大便东倒西歪地笑道:“小陈啊!看到柳丽珍那个大骚货了没有啊,她是不是出去吐了啊?”

“对对!她被您喝吐了,您当心点……”

陈光大赶忙上去扶住了周蔓茹,谁知周蔓茹却摆摆手说没事,还硬要去找柳丽珍的看笑话,这德性简直跟严晴一模一样,一旦喝大就彻底变了个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心里的阴暗面噌噌的往外冒。

“我扶您过去,您跟我来……”

陈光大赶紧扶着周蔓茹往另一边走,这要是给她撞见自己老公偷情,非拿刀活劈了丁莉她娘不可,而周蔓茹也挂在他身上醉醺醺地说道:“我告诉你,柳丽珍是个不要脸的大骚货,她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赶紧跟她分手!”

“好好!我分我分……”

陈光大苦不堪言的扶着自己丈母娘,看了鱼庄一圈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只好扶着她往深处的客房走去,好在他们今晚包了鱼庄,远远就看到竹林后盖了七八间小屋,但除了李大美那间房还亮着灯之外,其它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刚到客房门口周蔓茹已经站不住了,陈光大心里一喜,急忙将她横抱起来钻进了一间空房间。周蔓茹柔软的腰肢贴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裙子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曲线。她身上带着酒气和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钻进陈光大的鼻腔。就在陈光大弯腰将她往床上放时,醉醺醺的周蔓茹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子,用力之大让陈光大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带我进房间?”

周蔓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和质问,眼神也锐利起来,虽然还带着醉意,但那突如其来的清醒劲让陈光大心里一咯噔。她紧紧攥着他的领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我,我不是看您喝多了吗,带您来睡觉……”

陈光大连忙解释,双手举起做投降状,生怕被丈母娘误会成变态色狼。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了,这要是传出去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周蔓茹却眯着眼盯着他看,那双桃花眼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目光从他紧张的表情落到他因为抱着她而微微出汗的脖颈。

突然,周蔓茹“咯咯”一声娇笑起来,那笑声又媚又软,像羽毛在人心尖上挠。她松开了揪着领子的手,反而直接勾住了陈光大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柔软的乳房挤压在陈光大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成熟体香更加浓郁了,热烘烘地包裹着陈光大。

“坏小子!”

周蔓茹的声音变得黏腻腻的,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喷在陈光大脸上。她仰着脸看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媚意,嘴唇微微嘟起,像是等着被亲吻的花瓣。她的手指还轻轻在他后颈处摩挲着,那触感让陈光大浑身一僵。

“早就知道你想打我主意了,喝酒的时候就偷偷摸我腰,真是坏透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顺着陈光大的衬衫下摆溜了进去,凉丝丝的手指直接贴在了他的腰侧皮肤上。陈光大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太突然太直接,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想往后退,可周蔓茹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力道不小,再加上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陈光大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周蔓茹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滑动,带着挑逗的意味,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紧紧抵着陈光大的胸膛。陈光大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体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我、我没……”

陈光大话没说完,周蔓茹却突然踮起脚尖,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唇。那吻来得又快又猛,湿热的唇瓣紧紧贴上来,柔软的触感让陈光大脑子嗡的一声。这还没完,周蔓茹竟然直接撬开了他的牙齿,香软滑腻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般钻了进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

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女性口腔的甜腻气息充斥了陈光大的感官。周蔓茹吻得非常用力,几乎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舌头在他嘴里来回扫荡,和他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揉进他胸膛里。

陈光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严晴她妈,自己名义上的丈母娘,居然把他按在房间里强行舌吻。这他妈是什么剧情发展?他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是推开她?还是……?

周蔓茹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老道。她不仅用力吸吮他的嘴唇,舌头还在他口腔里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处来回撩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那热气喷在陈光大脸上,让他脸颊发烫。

就在陈光大被吻得晕头转向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周蔓茹的衣服……在动?

不对,不是衣服在动。他分明看到,周蔓茹背后的裙子布料被凭空顶起了一个弧度,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隔着裙子在她臀缝间揉捏按压。那布料凹陷又凸起,像是在模拟揉捏臀肉的动作。紧接着,周蔓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吻着陈光大的动作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陈光大瞪大眼睛,想看清怎么回事,可周蔓茹的脸就贴在他眼前,挡住了视线。他只感觉到周蔓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而更让陈光大头皮发麻的是,他自己的胯下……正被什么东西抵着。

不是周蔓茹——她整个人贴在他身前,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但他胯部感受到的是一根坚硬的、滚烫的、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形状和热度的棒状物,正不轻不重地顶在他的裤裆上。那东西像是凭空出现的,就悬在他和周蔓茹之间,尺寸惊人,龟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辨,正一下下蹭着他的敏感部位。

陈光大差点叫出来,可嘴巴还被周蔓茹堵着。他想后退,背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而周蔓茹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惊吓到了,她的舌吻变得慌乱起来,原本霸道的搅动变成了无措的舔舐,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是幻觉吗?是喝多了产生的错觉吗?陈光大拼命眨着眼睛,可视线范围内除了周蔓茹绯红的脸,什么都看不到。但那根顶着他裤裆的肉棒真实得可怕,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他的裤子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他皮肤上。

突然,周蔓茹的裙子下摆被什么东西掀了起来。陈光大用余光瞥见,那裙子布料凭空漂浮,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大腿——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光。紧接着,周蔓茹整个人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陈光大的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有什么东西……顶进去了。

陈光大看不到,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因为紧贴着他的周蔓茹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吻着陈光大的嘴唇在发抖,呼吸变得凌乱不堪,鼻息又热又急。

是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了?

这个念头让陈光大浑身发冷。可现实容不得他多想——周蔓茹的身体正在被侵犯。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紧绷、颤抖,能听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混杂着痛苦和惊吓的呜咽。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摆动,像是在想要摆脱什么,却又无力挣脱。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在周蔓茹体内抽送起来。陈光大看不到插入的动作,但他能通过紧贴着自己的周蔓茹身体的反应来感知一切。每一次撞击,周蔓茹的身体都会猛地前倾,乳房重重挤压在他胸口;每一次抽出,她又会浑身绷紧,咬着他嘴唇的牙齿都在打颤。

周蔓茹已经彻底慌了。她松开陈光大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可刚张开嘴,就有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窜出来。她连忙又咬住嘴唇,但身体被撞击带来的闷哼和喘息根本压抑不住。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一半是醉意,一半是被侵犯带来的混乱和恐惧。

“不……”周蔓茹终于挤出了一声破碎的低语,可话未说完,身体就被一次凶狠的顶弄撞得往前一扑,整个人完全趴进陈光大怀里。她的脸颊贴着陈光大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酒气和痛苦的喘息。

陈光大能感觉到周蔓茹的裙子下摆被掀得更高了,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被迫分开站立而微微颤抖。她的一只手还勾着陈光大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抽插的速度在加快。周蔓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顶,她的乳房在陈光大胸前反复挤压、摩擦,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已经硬挺起来,顶着他胸膛留下酥麻的触感。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虽然看不到,但清晰得让人心惊。

“停下……求你……”周蔓茹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可她的哀求无济于事,侵犯反而更加凶猛了。她的双腿在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完全依靠陈光大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混杂的味道——酒气、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周蔓茹的丝袜大腿内侧开始湿润,不知道是紧张出的汗,还是被弄得流出水来。陈光大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糊糊的水声,那是肉体交合时才会发出的淫靡声响。

周蔓茹的脸埋在陈光大肩头,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被侵犯的痛苦和被填满的异样酸胀。她想挣扎,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看不见的凌辱。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被强行插入带来的痛苦逐渐被一种怪异的酥麻感替代,子宫深处被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穴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变得湿滑,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让那根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光大就站在她面前,她的女婿,她的后辈……而她却被一根看不见的肉棒插得浑身发颤。这个认知让周蔓茹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头硬挺着,隔着胸罩和衣裙在陈光大胸口蹭来蹭去;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迎合,虽然幅度很小,但在清醒的意识里却是如此刺眼。

她想让陈光大推开她,想让他救救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细碎的呻吟。因为那根肉棒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研磨、旋转,龟头顶着敏感娇嫩的宫颈口来回碾压。强烈的刺激让周蔓茹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被这样看不见的侵犯弄到高潮了。

穴肉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周蔓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诚实的高潮反应却暴露了一切——她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双腿完全站不住了,全靠陈光大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这时,陈光大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光哥!你在里面吗……”

是严晴的声音!

陈光大两条腿都给吓软了,差点当场跪下去。屋里的丈母娘还挂在他身上,被一根看不见的肉棒插得浑身颤抖、高潮失神;屋外的未婚妻正在敲门找他。这他妈是捉奸在床的现场直播啊!

他想推开周蔓茹,想冲到门口去应付严晴,可周蔓茹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推不开。更要命的是,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的抽插……居然还没停!

周蔓茹显然也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的余韵。她抬起头,用那双迷离带泪的眼睛看向陈光大,眼神里满是哀求、羞耻和绝望。她想说话,想让他想办法,可身体被凶狠的顶撞撞得闷哼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别……晴、晴晴……”

她破碎地念着女儿的名字,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可侵犯没有因为她的眼泪和哀求而停止,反而更加粗暴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湿漉漉的淫液,在空气中发出明显的啪啪撞击声和水声。

周蔓茹被迫垫起脚尖,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前冲,乳房在陈光大胸口剧烈摩擦。她的裙子已经凌乱不堪,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和丝绸内裤——内裤早被蹭到了一边,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被看不见的肉棒疯狂进出着。

陈光大能看到她小腹被撞击时产生的晃动,能看到从她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透明粘液。这一幕太淫靡、太诡异、太让人头皮发麻了。他只能用脚胡乱一踢关上了房门,暂时挡住门外的严晴。

可谁知周蔓茹却趁机又缠了上来。她不知是醉意未退还是被侵犯得神志不清,竟然对着陈光大偷偷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既痛苦又妩媚的弧度。然后她睁着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猛地又吻住了陈光大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的强势截然不同。她的嘴唇在发抖,舌头软弱无力地在他嘴里徘徊,像是寻求某种安慰,又像是对现实的无助逃避。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渗进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带着咸涩的味道。

她被狠狠撞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冲,吻得更用力了,几乎是在啃咬陈光大的嘴唇。陈光大能感觉到她牙齿的颤抖,能尝到她眼泪的咸味,能闻到她身上因为高潮和侵犯而更加浓郁的体液气息。

门外的严晴又喊了一声:“光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屋内的周蔓茹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干得浑身乱颤,淫水四溅。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继续的侵犯中摇摆不定,一会儿绷紧抗拒,一会儿又软弱迎合。穴肉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她丝袜大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陈光大简直要哭出来了。他被丈母娘强吻着,丈母娘又被看不见的东西狠狠干着,未婚妻就在门外等他。这都他妈什么事啊!

他能做的,只有任凭周蔓茹为所欲为地吻着他,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门外的严晴听到异常。他僵着身体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承受着这荒诞又恐怖的混乱。

“啊?我没……”

陈光大满脸冤枉的摇着头,可周蔓茹却猛地吻住了他的嘴,连舌头都一起挤了进来,陈光大一下子给她弄懵了,真没想到保守的严晴,居然有个这么生猛的娘,虽然他也霍霍过自己丈母娘,但严晴百分百接受不了这种事。

“你真帅!真像我初恋情人……”

周蔓茹松开自己的小嘴,目光火热无比的看着陈光大,不过陈光大刚想找个借口开溜,却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说话声,他赶忙用脚踢上了房门,谁知周蔓茹又顺势跳了下来,直接把他按在墙上索吻。

“光哥!你在里面吗……”

忽然!严晴的声音居然从外面响了起来,陈光大两条腿都给吓软了,可周蔓茹竟然偷偷一笑,睁着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猛地吻住了他,陈光大差点就给她吻哭了,只能任她为所欲为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