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结盟大会(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4,199 字
卧牛城距离仙女湖并不远,步行大半天的工夫也就到了,不过陈光大因为马术实在太烂,这一路上着实闹了不少笑话,不是控制不住马匹冲撞了别人,就是被马驮着四处乱窜,最后还是被骑兵队给找回来的。
“小祖宗哎!你好好听话行不行,我丢人你也丢马啊……”
陈光大欲哭无泪的拍着座下的“白龙马”,这白马骚包是够骚包了,可就是脑子好像不怎么灵光,但后面的李大美却坏笑着说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三藏,还有可能是只泰迪狗,这就叫丢人丢牲口!哈哈~”
“整队!”
传令兵突然在前方大喊了一声,陈光大立马直起身来朝前一看,原来仙女湖已经快要到了,远远就看到前方出现了好大一片绿洲,比起卧牛洲至少大了一半还有余,就连城墙也是用石头垒起来的。
散乱不堪的队伍很快便集合了起来,两面血色牛头棋也重新飘扬了起来,几千名战士更是迅速整理起仪容来,各个都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反正不管最后哪一方的战斗力更强,但场面一定要撑起来,就算丢钱也绝不能丢面子。
“赵子文!过来过来,你长的帅走我旁边护驾……”
老板娘贼兮兮的冲陈光大招了招手,陈光大立刻打马上前,昂首挺胸的立在了他的身旁,还有一位魁梧的壮汉也上前把他夹在了中间,老板娘立即正了正脑袋上的金盔,然后猛地拔出腰间的镶金马刀,气势冲天的大喝了一声出发。
“这城守不住啊……”
随着仙女湖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光大立刻本能的蹙起了眉头,仙女湖的城墙虽然都是用大片石砌起来的,可高度顶多只有四米来高而已,身手好的战士完全可以几步冲上去,有没有城墙区别根本不大。
“真正的战场不是这,再往前几公里有座剃头山,那里才是咱们迎击敌人的地方……”
老板娘轻轻摆了摆手,跟着又说道:“知道这仙女湖的名字怎么来的吗,当初一刀刘刚带人占领这里,可每到晚上就有条美人鱼在湖里唱歌,歌声还非常的动听,一刀刘就吹牛说那里是七仙女洗澡的地方,但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个人!”
“不会是血腥玛丽吧……”
陈光大颇为好奇的看着他,谁知道老板娘却摇摇头道:“据说是只尸变的大鲶鱼,嘴里叼了个女人的脑袋,每当它浮出水面之后,它嘴里的女人就会唱歌诱惑男人过来,然后把对方拉进水里直接吃掉!”
“真的假的?这也太扯了吧……”
陈光大难以置信的瞪着双眼,但老板娘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真假,但这是一刀刘亲口跟我说的,据说大鲶鱼跟那女人成了共生体,它吃了人就等于大鲶鱼吃了人,反正仙女湖的湖水是不能喝的,一喝准尸变!”
“嗯?怎么还有鞑子兵……”
陈光大忽然一怔,远远就看到左面也有支大军开了过来,虽然人数没有他们的多,但所有人都是一副清朝军队的装扮,一律身穿马褂头顶竹盔,骑兵更是穿着五颜六色的泡钉甲,后面还有八面颜色各异的龙旗高高飘扬。
“哈哈~耍猴的来啦……”
老板娘哈哈一声大笑,指着一位身穿金龙泡钉甲的男人说道:“那家伙是牛虻山的老大金大彪,自称是爱新觉罗后裔,但实际上他就是个牛虻山的土著,去年硬是登基当了皇帝,还下诏书让咱们去朝拜,你说是不是脑子坏了!”
“哈~辫子戏看多了吧……”
陈光大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不过仔细想想他还真遇过不少这样的人,大多都是中了辫子戏的毒,而双方的人马很快就碰头了,老板娘直接笑道:“这不是大清皇帝嘛,怎么没见您那后宫三千佳丽呢?”
“大胆!尔等刁民,觐见陛下还不速速跪下……”
一位黑旗军的统领立即大喝了一声,把两颗眼珠子瞪的就跟铜铃一样,但陈光大却好笑道:“你们家那位是清朝皇帝,咱们是大唐的兵,根本就不是一个朝代的好不好,何来觐见之说啊?”
“罢了!跟他国蛮夷啰嗦什么……”
金大彪十分威严的摆了摆手,扫了一眼卧牛城的军队后便冷声说道:“老板娘!你不是号称精兵两万的吗,怎么朕见你连一万人都没有,你也太会吹牛皮了吧,也不怕人家沙巴克笑话!”
“那也比你大清朝的兵多啊……”
老板娘很是得意的甩了甩马鞭,牛虻山的兵最多只有三四千,其中还有一多半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但金大彪却挺起胸膛不屑道:“人多顶个鸟用,我们八旗子弟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你们要是不信,咱们就在战场上见真章吧!”
“那小妹就等着我家皇帝哥哥,打头阵抢头功了哟……”
老板娘十分风骚的朝他眨了眨牛眼睛,金大彪立即连人带马狠狠哆嗦了一下,赶忙打着马一溜烟的跑了,但陈光大却哭笑不得地叹道:“唉~这烟云十六洲还真是奇葩朵朵开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但愿别再冒出个秦始皇来吧!”
“放心!最不正常的你都看到了,剩下的你都会觉得很正常了……”
老板娘扬了扬马鞭继续往仙女湖走去,不过仙女城肯定是呆不下这么多人马的,很快就有两名轻骑兵跑了上来,直接把他们往仙女湖边领去,等到了湖边的空地上一看,果然是刀枪林立,人喧马啸!
“嚯~人不少啊……”
陈光大十分惊讶的在其中来回扫视,这里少说也有三四万人之多,一眼望去全都是来回攒动的人头跟马匹,甚至还有大批大批的骆驼,似乎并不止他们中五洲的四方势力。
“一刀刘在恶人漠算是老前辈了,他跟人打仗肯定会有老朋友来帮忙,那些骆驼兵就是从下六洲来的驼帮……”
老板娘熟门熟路的给陈光大介绍了一番,不过陈光大却颇为不屑的摇了摇头,这些人根本就是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不是吹牛就是喝酒,还有不少带着女人来玩乐的,反观最脑残的清兵倒是军纪严明,一个个都跟标枪一样立在那不苟言笑。
“姐!你给我交给底,这仗你让我打到什么程度……”
陈光大十分认真的看向了老板娘,而老板娘缓了一下才沉声说道:“能拖就拖,拖不住了我们再上,但是我一旦让你上了,你就必须得给我往死里拼命,没有我的命令,你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许后退!”
“我懂了……”
陈光大略带诧异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老板娘会如此坚决,不过他刚想再问老板娘却直接下了马,招呼上他们一众将领后,便在两名旗袍美女的带领下往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块被白布围起来的空地上。 “哈哈~老妹!你果然是言出必行啊,有你帮忙咱们这回绝对能大获全胜……”
几人才刚走进布幔之中,一个中年男人便直接迎了上来,大大的给了老板娘一个拥抱,这人应该就是仙女湖大当家一刀刘了,只是他的长相颇为阴鹫,长着一个典型的鹰钩鼻不说,双眼也是深凹进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刀刘的手臂死死勒住老板娘丰腴的腰肢,粗糙的手掌顺势就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甲裙布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两瓣肥嫩的臀肉,指头甚至故意往臀缝里抠了进去。
“死鬼!一来就吃我豆腐,屁股都给你捏肿了……”
老板娘浑身一颤,脸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嘴里虽然娇嗔,身体却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软靠在一刀刘怀里,那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还不经意地蹭了蹭对方的下身。她抬手在那坚硬的胸肌上捶了几拳,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前方立马传来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猥琐。陈光大这才注意到布幔之中已经坐了不少人,正中央的空地上,几个穿着薄纱的舞女正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纱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两点嫣红和腿根处的阴影若隐若现。
一刀刘松开老板娘,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剐在陈光大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啊,你这新男宠长的不错嘛!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床上的好把式。”
“别瞎说!死老刀,这是我们的步兵统帅赵子文,正儿八经靠实力上位的……”
老板娘又嗔怪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这一下倒是用了点力气,然后她转过身来,正对着众人。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拉扯,又或许是这初夏的天气实在闷热,她随手解开了领口的几颗铜扣,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热死个人!”她嘟囔着,干脆将外罩的皮甲整个脱了下来,随手扔给旁边的亲兵。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的墨绿色束胸,那澎湃的胸脯被紧紧兜着,挤出两道深邃雪白的沟壑。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束胸的边缘,让那布料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粒凸起的蓓蕾形状。
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这动作有多撩人,又弯腰去解腰间的佩带。这一弯腰,那紧束的胸口更是呼之欲出,深沟几乎要将人的视线都吸进去。旁边的几个将领虽然目不斜视,但喉咙都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鬼天气,早知道就不穿这劳什子了。”老板娘抱怨着,直起身来,随手将沉重的镶金马刀也解下,咣当一声扔在案几上。她伸展了一下胳膊,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扭动间,束胸下摆被带了起来,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肚脐眼下一个淡淡的、蝴蝶形状的纹身。
陈光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纹身吸引,却又立刻意识到失礼,赶紧移开。而那个叫柳飘飘的妖艳少妇,则毫不掩饰地用舌尖舔了舔红唇,目光赤裸裸地在他身上逡巡。
“娘姐!我怎么就不信呢,这么帅的小鲜肉你也舍得放过呀,换成是我,我肯定天天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晚上就让他跪在床边伺候我……”
少妇笑盈盈地走了上来,伸出两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在陈光大脸上轻轻摸了一把,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仿佛带着电流,让他皮肤一阵战栗。她的视线故意在他胯部停留了一下,那眼神里的侵略性,简直要穿透他的裤子。
但老板娘却很不客气地嘲讽道:“得了吧!到了你手上还能活过今晚吗,他那二两肉还不够你那窟窿塞牙缝的!子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白沙洲的大当家,大名鼎鼎的黑寡妇柳飘飘!”
“我呸~你才是寡妇呢,我男人在后面好端端的坐着呢……”
柳飘飘十分羞愤地瞪了她一眼,但那股子风骚劲儿却分毫不减,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那条包裹在红色短裙下的雪白大腿,几乎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可陈光大顺着她刚才努嘴的方向看去,却惊呆了——那居然是个很恐怖的人皮稻草人,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里全是发黑的稻草,虽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却跟刚从封堆里蹦出来的僵尸一样,身边连条野狗都不敢逗留。
柳飘飘却仿佛那是什么珍宝,伸手拍了拍“稻草人”僵硬的大腿,转过头来,对陈光大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小弟弟,姐姐的眼光不错吧?这男人啊,活着的时候不老实,死了反倒听话了。”
她说话间,那条翘起的腿轻轻晃荡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陈光大甚至能瞥见她大腿根部,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的缝隙里,那一抹深色的布料,似乎已经被什么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老板娘啐了一口,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忌惮。她将解下的皮甲重新披上,但那被汗水和拉扯弄得凌乱的衣襟,以及束胸下清晰可辨的凸起,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肃杀军帐格格不入的淫靡气息。
帐中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所有的目光,无论假装多么正经,都忍不住偷偷在那两个风韵各异却都性感至极的女人身上打转。只有一刀刘,那双深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冰冷光芒,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陈光大那虽然年轻却笔挺的身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