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洋和尚(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054 字
“你们别拦着我,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呜……”
产房里不断传来范沐清寻死觅活的哭喊声,堂屋中的气氛也是一片凝重,刘佳抱着双臂不断的来回乱走,终于爆发似的大喊道:“让她去死,吕师父对她那么好她竟然都出轨,她这种贱女人就应该下油锅炸上一千遍一万遍!”
“佳佳!你先冷静一点,说不定她不是自愿的呢,否则她怎么可能把孩子生下来……”
严晴急忙把刘佳给拉到了椅子上坐下,但刘佳却怒不可遏地骂道:“那个贱人几乎天天都去教堂祷告,还经常把佩德罗叫到她家里来,她要是不情愿怎么会这么干,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偷情都偷到教堂里去了!”
“唉~吕师父这下算是毁了,他把他老婆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啊……”
陈光大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而一旁的老板娘也骂道:“这洋鬼子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咱们帮他盖洋庙修房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到头来居然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霍霍到咱们家阿爽头上来了!”
“小菲啊!你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渣啊……”
大胡子捂着脸痛苦的哀嚎着,而陈光大也接着说道:“事情的真相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刘芳菲偷情的对象也是佩德罗,但佩德罗恐怕没想到爽哥会成为娘姐的心腹,当他得知刘芳菲怀孕后就怕了,干脆杀了她毁尸灭迹!”
“文哥……”
江诗琳忽然从产房里走了出来,她在吕下惠家住了一夜,倒是跟他老婆成为了好朋友,而她走过来便叹气道:“她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了,她跟佩德罗不仅是信徒的关系,她还是佩德罗的中文老师,两人一来二去就情难自禁了!”
“情难自禁就能出轨了吗,她就不为她老公想想吗,她老公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刘佳又拍着桌子大骂了起来,但江诗琳却无奈道:“她说她跟佩德罗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后来两人都认识到了错误的严重性,便一直相敬如宾没有再逾越过半分,但正是那一次就让她怀孕了,他们俩都以为孩子是吕师父的!”
“一次跟十次又有什么区别,都这样了她还在为自己找借口,吕师父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会看上她这种贱人呢……”
刘佳忿忿不平的拍着桌子,不过门外却忽然走进了一大群人,就看陈泉单手拎着佩德罗神父走了进来,佩德罗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陈泉一松手他便重重摔在了地上,可他还是颤声懊悔道:“对不起!我有罪,你们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们会留着你吗,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大胡子猛地抽出腰带就要冲上去,却被老板娘急忙扑过去拦腰抱住,焦急地喊道:“爽啊!你冷静一点啊,这人渣死不足惜,但咱们全城的老百姓可是无辜的呀,咱们还要留着他抓尸婴,等抓到了尸婴再任你处置好不好?”
“哼~暂时留你一条狗命……”
大胡子咬牙切齿的收起了腰刀,不过吕下惠却阴着脸从后面走了上来,众人下意识就想去拦住他,但吕下惠却冷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他的,等抓到尸婴之后,我会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吕师父!看开一点吧,千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陈光大满是无奈的看着他,但吕下惠却一言不发的走进了产房,李大美很快就抱着小婴儿走了出来,谁知佩德罗却突然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不论你们怎么责罚我都行,但孩子是最无辜的啊!”
“哼~我们又不是你这种畜生,怎么会伤害孩子……”
李大美冷冰冰的瞪了佩德罗一眼,跟着便坐到了椅子上,用奶瓶给小混血喂起了母乳,而佩德罗则痛苦的望着孩子泣声道:“对不起,孩子!我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世上来,我会用我最后的时光为你虔诚祈福的,上帝一定保佑你的!”
“你这种人渣还敢谈上帝,你老实交待,刘芳菲是不是你害死的……”
大胡子猛地冲上去一脚踢在佩德罗的脸上,佩德罗立马飙出了一大口鲜血来,可等他颤巍巍的爬起来后却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此生就犯过这一次错误,刘芳菲的事情与我无关!”
“他妈的!你还敢狡辩,你到底说不说……”
大胡子猛地夺过了一根短矛,直接在佩德罗身上狠命抽打,佩德罗立刻被打的惨叫连连,鲜红的血液洒了一地都是,但陈光大却忽然拦住大胡子问道:“佩德罗!你有没有跟刘芳菲偷过情,如果你实话实说我一定善待你的孩子!”
“没……没有!刘芳菲的情人不是我……”
头破血流的佩德罗竭力的摇了摇脑袋,陈光大立刻震惊的问他到底是谁,谁知道佩德罗却剧烈的喘息道:“我……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说,因为我是个神父,我要为我的信徒保守秘密,这是我对上帝的誓言!”
“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
大胡子又抡起短矛拼命殴打他,没几下就把佩德罗给打晕了过去,不过老板娘却站起来说道:“好了!你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还是赶紧把他带去引诱尸婴吧,刘芳菲自然会给他一个公平的了断!”
“妈的!便宜你了……”
大胡子咬牙切齿的扔了短矛,而老板娘又看向陈光大说道:“赵子文!这件事我交给你全权负责,我的人也让你随意调动,如果你今晚能让我满意,我明天也一定让你满意,懂吗?”
“我尽全力就是……”
陈光大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老板娘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两个人听他调遣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谁知后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就看金毛琳站在产房门口大叫道:“他……他们自杀了,你们快过来呀!”
“快救人……”
刘佳急忙带着人猛冲了过去,可等陈光大他们跑过去一看,吕下惠夫妻俩已经全部断气了,尽管两人的胸口全都插着一把匕首,但他们还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脸贴着脸看起来甜蜜极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陈光大缓缓退靠在墙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场的女性也全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谁知李大美怀中的孩子也像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竟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李大美赶忙哄着他说道:“宝贝不怕啊,阿姨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赶紧去问问谁愿意抚养他吧,咱们照顾不了他的……”
陈光大十分无力的摆摆手,他们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然没有余力去照顾一个小婴儿,不过刘佳却走出来抹着眼泪说道:“吕师父是我的恩师,他的孩子就让我来照顾吧,我会给他找个好奶妈的!”
“唉~咱们要是带着他就等于害了他……”
李听雨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李大美也是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但陈光大却挥手喊道:“大家都跟我过来吧,孩子暂时还饿不着,但另外一个孩子咱们今晚非弄死它不可……”
……
凌晨两点!整个卧牛城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空旷的大街上更是到了针落可闻的地步,不过最中心的十字街口却坐着一个老外,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几乎奄奄一息,要不是肚皮还在鼓动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死了。
“来!佩德罗神父,喝口热水吧……”
陈光大端着茶杯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佩德罗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轻轻的摇了摇头,但陈光大又蹲下身来问道:“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告诉我刘芳菲真正的情人是谁,我知道你没有撒谎,但这关系到全城老百姓的性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故事就发生在我们意大利……”
佩德罗歪歪的看着陈光大,但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回到了那个下午——教堂告解室里,范沐清跪在他面前时的模样。
“神父……我犯罪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我和……我和一个人……有了私情。”
佩德罗当时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范沐清低着头,脸颊通红,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如何在丈夫外出时,被那个男人按在教堂的忏悔椅上侵犯的经过。她说是强迫,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明明有反应。
佩德罗想起她的乳头在他手指间是如何迅速变硬的,想起她的内裤是如何湿透的,想起她嘴上说着不要,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着往他手上送。
“那位年轻人被判决了绞刑,因为他被认定杀害了一对姐妹,可就在绞刑即将执行前夕,有人来到教堂的告解室,对神父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被判绞刑的年轻人是无辜的!”
佩德罗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在翻涌着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借口检查身体让她脱去衣物的,记得她雪白的乳房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时那羞耻的表情,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插入她湿润的阴道的。她那里很紧,紧得让他发狂。
她哭着求他停下,可当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把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她阴道口时,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猛地插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这位神父一定很煎熬吧,他有责任拯救无辜者,但是又不能泄漏告解者的秘密,对吗……”
陈光大淡淡的看着他,而佩德罗的思绪还在那片肉体纠缠中沉浮。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把她压在忏悔室的木椅上,她的身体被折叠成羞耻的角度,阴道把他的阴茎夹得生疼。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见他顶入的痕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不发出声音,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射在她身体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教堂的地板上。她失神地躺在那里,阴道还在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他的体液。
“是的!这位神父煎熬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终于受不了了,便去了另一座教堂进行告解,可另一名神父听到这件事情也沉默了,也倍感煎熬,于是他也去了另一座教堂进行告解!”
佩德罗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想起自己后来如何多次约见她,如何在教堂的后室里再次侵犯她。她每次都哭,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可当他把阴茎插进她嘴里时,她还是会乖乖地含住,用舌头讨好他的龟头。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插,她干呕着,眼泪弄花了脸,可还是没有推开他。
他记得有一次,她刚刚做完祷告,长裙下没有穿内裤。他在祭坛前把她按倒,从后面进入了她。她趴在圣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的睾丸拍打着她的大阴唇,发出淫糜的水声。教堂里回荡着她的呻吟,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
“所谓的秘密就是这么传开的,一旦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陈光大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但佩德罗的脑海中却在回放着范沐清怀孕后的场景。她跪在他面前,哭着说自己有了身孕,问他要怎么办。他当时只是冷冷地说这是上帝的旨意,却在她离开后又把她拉了回来,告诉她如果不想让丈夫知道,就必须继续满足他。
他记得那一次,她主动脱去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热更湿,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趴在床上,乳房下垂晃荡,嘴里含着他的枕头,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他射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她阴道里缓缓流出。
“直到那孩子被押上绞刑架的那一天,为他祷告的神父在他耳畔说,孩子!我知道你是无辜的,甚至全国的神父都知道,但请原谅我们不能泄密,因为我们是神父,在上帝面前发过誓!”
佩德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起自己后来如何在告解室里听她忏悔,听她说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说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的阴茎,说她会主动去找他。她的声音不再是当初的颤抖和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渴望和兴奋。
他记得最近一次,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却还是来了教堂。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里面没有穿内衣。她告诉他,丈夫出去了,她想要。他把她在祭坛前推倒,撩起她的裙子,她的乳房胀大了一倍,乳晕变深。他含住她的乳头,她呻吟着,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他的阴茎插进她湿润的阴道,她的小腹顶着她的肚子,姿势有些别扭,但两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她骑在他身上时,动作缓慢而深沉,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迂腐!你们就算不能泄密,也应该通过其它的方式来帮助他,将真正的杀人犯绳之于法……”
陈光大立刻怒声咆哮了起来,佩德罗却只是惨笑,他想起自己后来如何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如何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他的所有,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得他的形状。她甚至会主动用嘴为他服务,会吞下他的精液,会在他面前打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邀请他进入。
“不!帮助他同样也是种泄密,我们的信徒是因为相信我们才会对我们说真心话,如果我们不能保守秘密谁还会向我们倾诉呢,我们可是神的使徒啊,承诺的事情一定不能食言!”
佩德罗的声音空洞,但他的记忆却无比清晰。他记得她最后一次来教堂时的模样,她说丈夫似乎发现了什么,说她很害怕。他当时只是把她按在墙上,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间,从后面进入了她。她的阴道很紧,很热,他射在她体内时,她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之后她整理好衣裙,擦去腿间的精液,离开了教堂。那是他最后一次侵犯她,之后她就去了医院生产。现在,她的身体正躺在产房里,而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她的子宫里孕育着他的孩子。
陈光大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怒声道:“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你要是真有良知的话,会去搞别人的老婆吗,但你只要把那个人告诉我,我可以让你带着你儿子离开这里,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想想你儿子吧!”
“我此生已经奉献给神了,神会替我照顾好我的孩子……”
佩德罗轻轻的摇了摇头,直接闭上双眼不再言语,陈光大立刻愤怒的大骂了一声,无奈的环顾起昏暗的四周来,已经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尸婴完全没有露面的苗头,所以佩德罗根本就不是害死刘芳菲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