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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3 节

第981章 西凉噩梦(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317 字

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的陈光大几乎没合过眼,当他枕上李瑳弹性十足的大腿时,基本上可以用秒睡来形容,因为他可以彻彻底底的卸下所有防备,不必再去提防任何人,他是自己女人们的守护神,同样,女人们也是他温暖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陈光大忽然被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声给吵醒了,不过纵使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也听出外面似乎是刮起了大沙暴,但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时却猛然一惊,空空荡荡的飞机残骸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他独自蜷缩在角落之中。

“大美!晴晴……”

陈光大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了起来,本能的往腰间一摸却摸了个空,和众人一起消失的居然还有毒牙匕,他立刻惊骇欲绝的冲到了机舱外,外面果然已经刮起了恐怖的大沙暴,漫天飞舞的黄沙几乎遮天蔽日,让人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陈泉!老五……”

陈光大声嘶力竭般的大喊了几声,可周围除了鬼哭狼嚎的呼啸声之外,竟然连一点鬼影子都看不到,他只好顺手抄起了一根沉甸甸的铜管,硬顶着沙暴跌跌撞撞的往对面走去,狂牛等人所在残骸很快就印入了他的眼帘当中。

“陈泉!你……”

陈光大一头冲进了残骸之中,谁知脑中却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只看残破的机舱之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不但狂牛等人通通身在其中,就连严晴她们也全都不例外,并且每个人都沦为了恐怖的干尸,只能从衣着方面勉强辨认他们的身份。

“不!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陈光大十分神经质的猛摇脑袋,连话都没说完便狠狠给了自己一棍,但被砸中的胳膊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甚至让他忍不住惨哼了一声,可痛入骨髓的感觉却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谁?给老子出来……”

陈光大突然像只野兽般嘶吼了起来,发疯似的冲进了漫天的黄沙之中,谁知沙暴却在这时忽然变小了许多,一大片摇摇晃晃的身影也猛然出现在前方,黑压压的就好似一大股浪潮般望不到头。

陈光大立刻停下脚步震惊的望了过去,那一道道摇摇晃晃的身影竟然全都是骷髅战士,它们手中不但全都拎着锈迹斑斑的武器盾牌,居然还身披残破的古代铁甲,甚至还有大量的骷髅骑兵,骑着同样白骨森森的骷髅马手提长枪,并且它们眼中通通悬浮着妖异无比的绿火,像极了传说中的亡灵大军。

“老子要你们的命……”

陈光大状若疯魔的狂吼了一声,竟然直接举着铜管冲进了尸群之中,他就像一头彻底暴怒的狂兽一般,举着铜管拼命的挥舞狂砸,一只只头颅不断被他砸飞或者敲碎,渗人的碎裂声简直不绝于耳。

陈光大已经彻底杀红了眼,毫无保留的压榨着全身所有的力量,一路挥舞着铜管直接冲进了尸群深处,身后留下了一地的碎骨以及尸骸,直到手臂粗细的铜管生生被他敲成了弯弓状之后,他才陡然惊觉这些诡异的亡灵大军,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攻击他,全都乖乖的站在那里任他宰杀。

“呼呼呼……”

陈光大就跟拉风箱一般的喘着粗气,等他本能的回头看去时,飞机的残骸居然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当中,而他身边到处都是数之不尽的骷髅兵,他就好像一位迷途的旅人,深深陷入了鬼气森森的死亡之海。

“出来!谁是你们的头,给老子出来……”

陈光大再次疯狂的大吼大叫,又一连劈翻了好几只骷髅兵,可谁知前方的沙丘上却忽然一阵涌动,就像流沙一般出现了一处凹陷,很快就看里面缓缓冒出了一个长发披肩的脑袋,竟然就跟坐电梯一样从黄沙之中慢慢升了上来。

“你是谁……”

陈光大下意识的惊退了一步,从黄沙之中冒出来的居然是个女人,这女人不但十分的年轻漂亮,长相还有种说不出的妖艳,她拥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齐刘海正好盖在眉梢之上,不过颇具异域风情的俏脸一看就不是汉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西域胡姬独有的媚态。

女人直勾勾的看着陈光大没有说话,等前方的骷髅大军慌忙分开之后,她才迈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朝下走来,陈光大这才发现她上身居然什么都没穿,不过两缕黑色的长发却正好遮住了她的双峰,而她的下身也只围了一小块白纱,和她诱人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说话!你他妈到底是谁……”

陈光大猛地掰直了铜管,满脸狰狞的指住了对方,尽管这女人看上去十分的美艳动人,可他的内心早就被滔天的怒火给填满了,而对方也在这时缓缓停下了脚步,竟然冲着他露出了一抹倾国倾城般的微笑。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女人突然重重的跪倒在地,十分恭敬的趴在了地上,却惊的陈光大再次倒退了一步,但跟着又听“轰隆”一声闷响,周围数之不尽的亡灵大军居然也齐齐跪倒在地,拄着武器深深垂下了头颅。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光大难以置信般的瞪着双眼,上百万只骷髅兵同时跪倒在地,这场面不可谓不震撼,而跪在地上的女人则抬起了头来,看着他微笑道:“主人!我是您最忠诚的女奴沙姬啊,它们都是您手下的西凉铁骑,我们已经在这恭候您上千年了!”

“上千年……”

陈光大脑袋忽然一阵发懵,眼前也跟着一阵发花,等他用力的挤了挤眼睛之后,诡异的一抹突然发生了,恐怖的骷髅战士们居然通通变成了魁梧的人类,就看他们身穿着闪亮的铁甲,手拄着寒光闪闪的弯刀或长枪,每个人脸上还都闪烁着激动无比的容光。

“恭迎陛下班师回朝……”

突然!所有战士竟然齐刷刷的抱拳大吼,震耳发聩的大吼声让陈光大的心脏都狠狠一抖,而跪在地上的沙姬又激动地说道:“主人!我西凉大军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大杀四方一统天下!”

“陛下!请下令吧……”

众将士又是一阵大吼,各个都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可陈光大还陷在深深的震撼当中无法自拔,不过当他本能的回头朝后看去时,却正好看到了一块红色的机尾,他立刻全身俱震猛然捏起了拳头。

“沙姬是吧!我问你,后面的那些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陈光大直接用铜管挑起了沙姬的下巴,沙姬立刻嫣然一笑,居然直接冲着后方拍了拍小手,很快就看一群妖媚的古代女子被人带了过来,几乎各个都是国色天香般的容貌,然后齐齐跪倒在陈光大面前,恭敬无比的给他磕头问好。

“主人!那些粗鄙村妇根本蹬不了大雅之堂,这些都是我为您精挑细选的大户人家千金,她们才有资格为您延绵子嗣……”

沙姬笑盈盈的看着陈光大,倾城之貌的确很令人心动,但却无疑表明了严晴等人都是她派人给杀害的,而陈光大却突然仰头哈哈一声大笑,再等他垂下头来时双眼已是杀气逼人,猛地举起铜管便大吼道:“沙姬!老子今天就杀你给猴看!”

“咚~”

陈光大狠狠一棒子敲在了沙姬的脑门上,谁知沙姬的脑袋居然真跟沙子一样爆开了,整个人“呼啦”一下散成了一摊黄沙,但很快她的身影又在不远处缓缓的浮现,依旧是笑盈盈的跪在地上看着陈光大。

“主人!大好河山在等着您去征伐,整个世界您都唾手可得,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您又何必迷恋几个小小的村妇呢……”

沙姬缓缓从沙堆里站了起来,妩媚无比的走到了陈光大面前,可陈光大又狠狠一棒子将她砸碎在地,然后愤怒的大吼道:“少他妈忽悠我,老子不是你们的死鬼主人,老子今天一定要杀光你们这些怪物!”

“砰~”

陈光大又狠狠一棒子敲在了一名元帅的脑袋上,对方竟然也如同沙姬一般直接爆开了,瞬间就沦为了一摊平凡无奇的黄沙,但一阵狂风却在这时吹来,跪伏在地的百万大军突然身形一阵晃动,很快就如同被吹散的沙雕一般,通通随着狂风迅速的消散不见。

“主人!沙姬等了您一千年,不怕再继续等下去,您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沙姬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却像是在陈光大耳畔低吟一般,陈光大立刻像发疯似的四处劈打,但一阵狂风却忽然将他吹翻了一个跟头,他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黑,再睁开眼时四周竟然变得一片昏暗。“老公!你怎么了……”

严晴的俏脸突然出现在了陈光大眼前,陈光大猛地一惊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李瑳跟夏菲她们通通都坐在自己身旁,全都满脸关切的看着他,李瑳更是拍着他的后心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赶紧喝口水吧!”

“没……没事……”

陈光大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惊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等他下意识站起来朝外看去时,陈泉正跟老五并肩坐在出口处,守着一堆不停晃动的篝火,江诗琳也跟科琳她们蜷缩在对面平静的酣睡着,果然一个人都不少。

“今晚恐怕走不了了,沙暴太大了……”

陈泉叼着香烟回头看了陈光大一眼,陈光大又本能的走到了入口处,只看漫天的黄沙已经遮蔽了周围所有的景物,倒灌进来的狂风不断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呼啸声,而对面的飞机残骸中,狂牛等人也同样点起了一堆篝火满脸发愁。

“是梦吗……”

陈光大暗自嘀咕了一句,似乎还处在巨大的惊骇当中没有挣脱出来,可等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时,却忽然难以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他手臂上居然多了一大片长条状的乌青,就跟他梦里敲击自己手臂的位置一模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倦意突然袭来,陈光大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突如其来的疲惫,眼前便再次陷入了黑暗。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残骸中,可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外面的沙暴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他本能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老……公……”

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严晴!陈光大心中一紧,拼尽全力想转过头,脖子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锢住了。

他只能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几个身材高大的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残骸里,他们像是拎小鸡一样,粗暴地将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的严晴、夏菲和李瑳拖拽出来。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光大!光大!”严晴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她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踢,雪白的脚踝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攥住,指节深深陷入她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夏菲的嘴被人从后面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身体被强行拉成一个弓形,那身原本得体的军装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几颗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和勒出的内衣边缘。

李瑳则相对安静一些,她惊恐地瞪着双眼,看着那些黑影,身体不住地颤抖。一条强壮的胳膊从她背后绕过,直接勒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不……不要……”李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另一只粗糙的手直接从她宽松的衣领探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攥住了她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

“啊!”李瑳发出一声痛呼。那只手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那颗敏感的蓓蕾被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搓弄、掐捏,在她绝望的呜咽中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了衣料。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嗤笑。

“畜生!放开她们!”陈光大在心里疯狂地咆哮,可他连嘴唇都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最为高大的男人——看身形,比狂牛还要魁梧几分——走到了夏菲面前。

那男人粗暴地扯开夏菲的裤带,只听“刺啦”一声,昂贵的军裤竟被他从裆部直接撕裂,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最隐秘处的白色棉质内裤。夏菲拼命地并拢双腿,发出绝望的哭喊:“不!求求你……不要……”

男人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一把抓住她浓密的黑发,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夏菲的脸颊紧贴着满是沙砾的金属板,屈辱的泪水打湿了地面。男人用膝盖顶开她拼命挣扎的双腿,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粗暴地扯住她内裤的边缘。

“不要……不要看……光大……别看……”夏菲的意识濒临崩溃,她不敢想象陈光大就在旁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小鸡,暴露在野兽的獠牙之下。

又是“刺啦”一声,那脆弱的布料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被直接扯成两片。夏菲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男人粗重地喘息着,手指像毒蛇一样探进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染指的密林。

“呜呜……!”夏菲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男人的手指粗暴地在她紧密的肉缝中抠挖,指关节碾过那颗深藏的、因恐惧而微微凸起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屈辱的酥麻。他像是在玩弄一件玩物,两根手指并拢,生硬地挤进了她干涩的阴道入口。

“啊——!”夏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那里太紧了,又因为恐惧而毫无湿润,男人的侵入就像是强行塞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男人并不满意,抽出手指,将沾着些许血丝的黏液随手抹在她雪白挺翘的臀瓣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与此同时,控制住严晴的男人已经将她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严晴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庞。她的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和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男人站在她身后,硕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覆盖了她。

“光大……救……我……”严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感觉到了一个滚烫、坚硬又粗壮无比的东西,像一根烙铁,正抵在她毫无防备的穴口。那物体的前端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骇人,仅仅是抵着,那灼热的温度就烫得她穴口的嫩肉一阵收缩。

“唔——!”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肉体贯通声,在寂静的残骸中格外刺耳。

“啊——!!!”严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弓,如果不是被拽着头发,她整个人都会瘫软下去。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一根粗大的攻城槌从下到上贯穿了,阴道、子宫颈,甚至整个腹腔都像是被强行撑开,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同时爆发。

“不……不行……太大了……出去……出去啊……”严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被塞满和撕开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狰狞的形状,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在摩擦她最娇嫩的腔壁。男人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男人完全不顾她的哭喊,开始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全部抽出,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击进去。严晴的身体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前后耸动,她丰满的玉乳脱离了胸衣的束缚,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呜……呜呜……”夏菲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暴行。那个男人没有丝毫怜悯,在确认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更多是鲜血和撕裂的体液)后,直接将她双腿分开到最大,露出那个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粉嫩洞口。他挺起自己那根同样黝黑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处,在夏菲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狠狠地、一杆到底!

“滋……”一声腻滑的水声伴随着夏菲沉闷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那根东西好像顶到了她的胃里,让她一阵干呕。男人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开始运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他俯下身,粗鲁地啃咬着夏菲的耳垂和脖颈,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沙哑声音低语:“舒服吗?比你那个软蛋老公如何?”

“畜生……混蛋……”夏菲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夹击下逐渐模糊,她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做出反应。那根巨物每一次刮擦过她内壁某一点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试图容纳这根过于巨大的凶器。

李瑳被那个男人按在陈光大的身边,距离极近。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因为羞耻和恐惧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男人从背后抱着她,让她跪在地上,翘起臀部。李瑳羞愤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臀缝间滑动,沾满了她因恐惧而渗出的爱液,在会阴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撩拨,就是不进去。

“要……要杀就杀……别……别这样……”李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那致命的挑逗而颤抖,小穴口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哀求那根东西的进入。

“杀?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男人在她耳边冷笑,然后毫无预兆地,龟头对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身!

“噗嗤!”

“啊哈……”李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填充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早就被陈光大开发得敏感无比,此刻在最粗暴的占有下,竟然在最初的震惊和刺痛后,迅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壁像活的肌肉一样,紧紧缠绕住那根入侵的肉棒,疯狂地收缩蠕动。

“不……不要……动……”李瑳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拼命想压制住那阵舒服得让她想呻吟的感觉,可男人已经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残骸中回荡,伴随着女人们压抑的哭喊、喘息和男人粗重的低吼。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味的荷尔蒙气息。

三个男人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各种姿势奸淫着身下的女人。他们让严晴双腿架在肩上,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泥泞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浆;他们把夏菲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腰间,像小孩撒尿一样悬空操干,夏菲的背脊撞击着冰冷的机舱壁;他们让李瑳跪趴在地上,后入的姿势让她整个丰满的臀部都在男人小腹的撞击下泛起诱人的臀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更久,三个女人已经被干得意识涣散,声音嘶哑,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布。

突然,控制严晴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将肉棒拔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噗”地喷射出来,打在严晴白皙的背脊和后脑上,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紧接着,夏菲和李瑳也迎来了侵犯者的爆发。她们的小腹和后背上,都被浇上了大片粘稠腥臭的精液。

“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领头的男人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不住啜泣的三人。“告诉陈光大,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下次,我们就不只是玩玩这么简单了。”

说完,三个黑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残骸,消失在漫天黄沙中。

残骸里只剩下三个赤裸的女人,她们满身污秽,像破败的玩偶般瘫在地上。空气中只剩下她们虚弱而绝望的抽泣声。严晴眼神空洞地望着机舱顶板,泪水和精液混合着流过她的脸颊。夏菲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仍在不自主地颤抖。李瑳趴在地上,手指深深抠进地面沙砾中,发出无声的悲鸣。

而躺在一旁的陈光大,眼皮剧烈抖动了几下,终于从更深沉的黑暗中缓缓醒来。他感觉身下一片冰凉,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到三个女人正背对着他,默默地、动作僵硬地穿着凌乱的衣衫……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有一片模糊的、像是噩梦般的记忆。他只看到她们裸露的后背上,似乎有些……奇怪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