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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4 节

第952章 穿普拉达的恶魔(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148 字

陈光大昨晚就发现李茹这娘们有点变态了,今天一看这贱人就变态的更厉害了,完全是一种人格方面的扭曲,这台下还有上百人在接受她的训话,她就蹬了高跟鞋在桌下跟陈光大调情,各种下流的手段简直不堪入目。

“妈的!”

陈光大已经在心里把她给骂翻了天,李茹靠在椅子上不遮不挡,分明就是故意表演给王珊她们看的,而王珊就算再傻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连小财迷都快把红唇给咬破。

“好!下面再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李茹忽然直起身正色了起来,掀到腰间的筒裙也给她拽了下去,然后看着台下的头头脑脑们说道:“据我的私人线报回馈,今夜十二点,高棉叛军的余孽将会在西沙山碰头,说是要商议一件大事,我估计他们是想营救大牢里的同党!”

陈光大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事李茹竟然也知道了,肯定是高棉叛军的内部出了内鬼,而李茹又跟着说道:“今晚每个处的行动科都抽出二十名精锐来,连同处长一起执行这次的围剿行动,届时我会再联系驻军协助我们行动,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所有人都齐声大喊了起来,李茹才刚刚新官上任,这时候谁敢给她找晦气肯定会死的很难看,但李茹又站起来说道:“行动方案我会传到每个处长手上,但是今晚的行动非常重要,谁要是给我泄密让叛军跑了,你们的脑袋就准备挂在城门上吧!散会!”

一帮人诚惶诚恐的拿着资料挨个走了出去,安静的就跟群聋哑人一般,不过李茹又拽了拽自己的裙摆之后,便抱起双臂对王珊她们笑道:“怎么样,今天带你们开会有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有种马上要飞黄腾达的热血沸腾感呢?”

“嗯!”

王珊蚊蚋般的点了点头,小财迷也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她,但李茹却很大气的拍拍她俩说道:“你们刚来上班,我不会对你们要求太严的,咱们就跟以前一样相处就行了,但你们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别怪我不讲姐妹情面哦!”

“不会的!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王珊连忙惊恐的摇了摇头,小财迷居然也露出了惊惧之色,而李茹又跟着说道“对了!你们以后要轮流到我家里来值夜班,铺床叠被跟打扫卫生的事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记得要把我的内裤洗干净哟,你们文哥可不喜欢有异味呢!哈哈哈……”

李茹直接带着一阵大笑仰头走了出去,从背后看前凸后翘身材好的没话说,可雪白的“普拉达”套裙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显得突兀,就好像丑陋的女巫扒了白雪公主的皮套在了自己身上,让人从内到外的感到恶心跟恐惧。

“文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这下我们可死定了……”

小财迷焦急万状的跺起了双脚,王珊更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来,哽咽道:“李茹她变态的,一大早就带我们去看审讯犯人,还逼我们拿刀子割人,不割上十刀就不让我们走,她是不是疯了啊!”

“她的确是疯了,不过这就是她的本性……”

陈光大轻轻将两个姑娘搂在了怀里,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又说道:“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要跟她对着干就行了,我会想办法尽快带你们离开这的,你们暂时先忍耐一下!”

“哥!还是你对我们好……”

两个女孩痛哭流涕的伏在他怀里,陈光大安慰了好一阵才让她们平静下来,跟着两个女孩才可怜巴巴的去了局长办公室报道,陈光大也回了自己办公室看起了行动材料,他有心想发条信息提醒一下狗哥,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太张扬了……

陈光大突然反应了过来,围剿高棉叛军可不是什么小事,虽然召集众人开个会也无可厚非,但谁都知道情报处的人根本守不住什么秘密,所以就算开会也不应该叫来这么多人,最多通知每个处的处长就足够了。

“不会是在故意钓鱼吧……”

陈光大微微的眯起了双眼,他估计李贱人是在故意散播消息,好查出情报处有可能存在的内鬼,于是他立刻出了办公楼上了自己的汽车,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枚烟盒大小的反监听仪,直接打开了上面的开关。

陈光大眉头忽然猛地一挑,仪器上的一枚小红灯果然亮了,显示的信号还是最强的一格,说明窃听器就装在了他的车里或者车下,他立刻不动声色的将仪器塞进了烟盒里,又在烟盒上撕了个小缺口,这才点上香烟漫不经心的往回走去。

陈光大慢悠悠的从几台轿车边走过,谁知道反监听仪的灯竟然在不停的闪烁,这些属于各处老大的车果然都被安装了窃听器,看来他的猜测是没有错了,李茹是故意把叛军的消息放出来,就看有没有内鬼会通风报信,估计现在连他们的手机都被监听了。

“啧啧~小婊子可真够阴险的……”

陈光大暗自摇了摇头,幸亏这种事他经历多了总算留了个心眼,不然他通风报信的信息一旦发出去,肯定会被李茹给怀疑上,但从侧面来看她其实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否则她也不会让人在他的车上装窃听器了,不过抓内鬼肯定比抓叛军更重要。

“赵副局长!听说您今晚亲自带队是吧,您可得多照顾照顾咱们处啊,我们可是您的老班底……”

钱家樑忽然迎面走了过来,挂着一脸十分虚伪的笑容,陈光大扫了他一眼便径直往办公楼里走去,这小子每次叫他时都要加个“副”字,就好像深怕他不知道自己是个副局长一样,弄的陈光大这种“荣辱不惊”的人都一头恼火。这一眨眼便到了中午,陈光大按部就班的把工作给分配完成后,便直接开车来到了一家大酒店外,之前江诗琳打了个电话给他,说她刚泡的小白脸要请他吃饭,答谢他的救命之恩,不过当他得知苏岩跟白沐然也要来之后,他就知道小娘们是等不及了,想让他赶紧给苏岩通风报信。

“你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陈光大一进门就看到江诗琳迎了上来,可江诗琳却低声说道:“我能不着急吗,珊珊她们都给李贱人弄去了情报局,倩倩刚刚还跟我哭诉李茹打了她一个大嘴巴,我要是再不赶紧做点什么,马上就要轮到我跟白沐然倒霉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卡座里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透过反光的镜片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陈光大安抚了江诗琳几句,正准备往里走,忽然感觉后颈一麻,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和地砖冰冷的反光。

一只强健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陈光大,将他拖进了最近的男洗手间。不到三分钟,一个身材、衣着与陈光大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调整了一下领带,脸上挂着与陈光大如出一辙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径直走向了江诗琳她们订好的包间。

包间里,白沐然和苏岩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小白脸高伟殷勤地给苏岩递着烟。假冒的陈光大推门而入,笑着打了个哈哈:“都到了?路上堵车,来晚了点。”

他的声音、神态,甚至走路的姿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江诗琳毫无察觉,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等你这个大局长了,架子真大。”

众人落座,一番觥筹交错。假冒者谈笑风生,将陈光大的习惯小动作学了个十足。服务员很快端上了精美的菜肴,还有两瓶昂贵的红酒。白沐然心情不佳,觉得自己被江诗琳“绑架”来演戏,几杯酒下肚,脸颊便飞上了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又喝了几轮,假冒者忽然捂住额头,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这酒……后劲有点大啊,我头有点晕。”

“表哥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吗?”江诗琳疑惑地看着他。

“可能昨晚没睡好。”假冒者摆摆手,撑着桌面站起身,“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们先聊着。”

他走出包间,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迅速闪进了隔壁一个早已开好的房间。房间里,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东西准备好了?”假冒者问。

“万无一失。”墨镜男将药瓶递给他,“无色无味,混在酒水里,十分钟后起效,足够让对方睡上好几个小时。”

假冒者接过药瓶,掂了掂,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包间。

此时的白沐然正用手撑着额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如千斤,意识也开始模糊。她以为是红酒的后劲太大,并没有多想。

“沐沐姐,你没事吧?”江诗琳见她状态不对,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白沐然的声音含糊不清,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假冒者走进来,对江诗琳和高伟、苏岩说:“我看白小姐好像不太舒服,可能喝多了。对面就有家不错的酒店,我已经让人开了房,我先送她过去休息吧。你们继续聊。”

苏岩看了眼白沐然,点了点头:“也好,让她好好睡一觉。”他并没有多想,毕竟在他眼里,陈光大多是信得过的,何况又是江诗琳的“表哥”。

江诗琳本想跟去,却被假冒者用眼神制止了:“你陪好你朋友和苏总,我一个人就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大哥”派头。

江诗琳只好作罢,看着“陈光大”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白沐然扶出了包间。

一进入电梯,假冒者的眼神就彻底变了。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淫邪与贪婪,手臂紧紧箍着白沐然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柔软。白沐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微张的红唇里呼出带着酒气的香甜气息,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电梯门在顶楼总统套房前打开。假冒者用房卡刷开门,几乎是拖着白沐然走了进去。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将白沐然粗暴地扔在了宽大柔软的水床上。床垫的巨大弹性让她的身体上下颠簸了一下,裙子也因此向上滑了几分,露出一截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和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臀线。

假冒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尤物,喉结上下滚动,胯下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西裤。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脱下外套,一件一件地丢在地上,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在白沐然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真是个极品……”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那个姓陈的苦主天天守着这么个美人,竟然还让她在外头晃荡,真是暴殄天物。今天就让我来替他用用吧。”

他爬上床,跪在白沐然身侧,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被解开,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乳肉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乳香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真香……”假冒者俯下身,将鼻子凑到那片雪嫩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下腹的邪火瞬间燎原。

也许是被捏得有些疼了,昏迷中的白沐然蹙了蹙眉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吟:“嗯……”

这声嘤咛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男人的兽欲。他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掉了白沐然胸前的蕾丝屏障,一对饱满挺翘、顶端樱花般粉嫩小巧的乳尖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粒娇嫩的蓓蕾,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拨弄着,牙齿轻轻啮咬。

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向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黑丝和蕾丝内裤,用力按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潮意。

即使在昏迷中,白沐然的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壮的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这个反应……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男人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更加粗暴疯狂。他一边啃咬着她的乳峰,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重重地揉搓她的阴蒂。

“不……不要……”昏迷中的白沐然仿佛感知到了危险,眉头紧皱,头部轻微地摆动,想要从这可怕的梦境中挣脱出来,但药物的作用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他直起身,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一根早已血脉贲张、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呈现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看看,为了操你这个贱货,我这杆枪都快憋炸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手里套弄了两下,然后粗暴地扯掉了白沐然腿上的丝袜和那小小的黑色内裤。

一片修剪得整齐、覆盖着薄薄露水的黑色森林暴露了出来。他掰开她白皙的大腿,那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深不见底的肉缝。

“妈的,水这么多,还说不要?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色!”男人眼神炽热,对准那微微翕动的穴口,挺起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被异物强行闯入、撕裂般的剧痛也让白沐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男人却爽得长出了一口气。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停住动作,感受了几秒钟这极致的快感,然后不再迟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总统套房里回荡开来,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白沐然无助的、被顶弄出的呜咽。

“嗯……嗯……不……好痛……出去……”昏迷中的白沐然潜意识里还在抗拒,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意识在深渊中挣扎,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和生理的本能反应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那粗暴的入侵者。

“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越叫我越兴奋!”男人如同一个高速马达,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次次顶到花心最深处。他故意用龟头去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肉体带给他的征服感。

白沐然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她仿佛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梦中有无数只大手在撕扯她的衣服,一根滚烫的铁棍在她身体里搅动,带起阵阵令她战栗的恐惧和痉挛。她想尖叫,想逃跑,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粗重的喘息和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扁舟,随时都会散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沐然快要被那持续的冲撞折磨得彻底散架时,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华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柔嫩的子宫深处。

“呃……”白沐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男人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污浊的印记。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又伸手在她布满指印和吻痕的丰满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

他迅速地清理了房间内的痕迹,替白沐然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恢复了之前“陈光大”那种略带懒散的姿态。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白沐然耳边用一种充满恶意的、低沉的声音说:

“白沐然,你刚才真骚,第一次被我操就能叫得这么浪。记住,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不想让苏岩知道你跟别的男人干了什么好事,以后就乖乖听我的。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在昏迷的白沐然心头。

做完这一切,假冒者整理好衣着,施施然走出了房间,仿佛只是来这里睡了个午觉的疲惫商务人士。他掏出手机,给正在某个储物间里昏迷不醒的、真正的陈光大发了一条无法追踪的短信,然后消失在酒店的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陈光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衣着整齐地躺在酒店后巷的垃圾堆旁。他茫然地坐起身,对之前发生的事毫无头绪,只记得自己在跟江诗琳说话,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局长!您好您好……”

江诗琳的话还没说完小白脸便跑了上来,点头哈腰的对陈光大说道:“昨晚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小姓高,单名一个伟字,家父是汉光集团的董事长高汉光,昨晚可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啦!”

“不用这么客气,你以后只要好好待我表妹就行了,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能看上你也算你小子的福气……”

陈光大不咸不淡的跟对方握了握手,表妹这名头是江诗琳硬要他帮忙的,好让她在小白脸面前显得更有实力,但江诗琳却羞涩地说道:“讨厌啦!人家又不是她女朋友,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啦,表哥你可不要乱说哦!”

“呵呵~琳琳!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女朋友的……”

小白脸十分眼热的搓着双手,早被江诗琳给迷的神魂颠倒了,不过陈光大却腻歪的翻了翻白眼,他可没有心情看江诗琳在这装逼,但白沐然跟苏岩这时也正好走了进来,小白脸立刻亲热的冲过去跟苏岩连连握手客套。

“僵小尸!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我把苏岩给叫来做什么啊……”

白沐然满脸无奈的走了过来,但陈光大却淫笑着说道:“她现在不能再叫僵小尸了,应该叫做江小湿才对,湿了的湿,她把你叫来就是配合她装逼的,有了我这个当局长的哥哥还不够,还得有个大家族的姐夫才行啊!”

“别听他瞎扯蛋,我真的有要命的事……”

江诗琳没好气的捶了他一拳,赶忙在白沐然耳边低语了几句,白沐然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但江诗琳却突然挥手喊道:“姐夫!你先跟高伟聊一聊啊,我跟我姐去挑瓶酒啊!”

“你瞎喊什么呀,还要不要脸啊……”

白沐然羞急无比的瞪了她一眼,可江诗琳却急忙把他们给拽进了卡座,低声说道:“你不把苏岩当你男人,可人家已经把你当他女人了,李茹到现在还没动你,就是因为苏家这棵大树还没倒,苏家要是倒了你肯定比猪死的还难看!”

“真有这么严重吗……”

白沐然面色难看的咬住了红唇,下意识靠在了陈光大的身上,她们三个此时都挤在同一张长椅上,事关重大她们也没有在意,但陈光大却说道:“李茹手上应该是掌握了苏家什么证据,否则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珊珊她们,我估计苏家很快就会出事了!”

“我不管啊,万一苏家真倒了你可得救我们,你要是不救我跟沐沐姐都说是你小三,反正我们就算死也要跟你绑在一起……”

江诗琳忽然猛地挤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陈光大的腿上,还用力把白沐然也拉进了他怀中,可羞愤的白沐然刚想挣脱,却突然发觉眼前金光一闪,一只金毛的小貂竟然跳到了桌上,还憨态可掬的冲他们拱手欢叫。

“哇!好可爱的小松鼠啊……”

江诗琳惊喜无比的伸手想去摸小东西,谁知陈光大却一把将她给摁住,两女立马诧异的朝他看去,却见他竟然满脸哭丧般的咬着嘴唇,白沐然立即震惊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

“别碰我!比卡丘来了……”

“比卡丘来了?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