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社会我锁哥,人狠话不多(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667 字
“吱~”
深蓝色的宝马X5重重的停在了工厂门口,就看王珊拉着谭丽莎急吼吼的跑了过来,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懒洋洋的江诗琳,陈光大立马诧异地问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你们不会把所有人电话都打了一遍吧?”
“我们不敢报警,只能把所有人的电话都给打了……”
王珊焦急万状的连连点头,拉开车门就带着谭丽莎钻了进来,而跟在后面的江诗琳则冷笑着说道:“你看看你们打了那么多电话有什么用,不是说有事来不了,就是答应了也没出现,亏那丫头还成天自诩遍地都是好朋友,真正出事了也就我们几个会帮她!”
“我男朋友在执行任务嘛,他们情报处很忙的……”
谭丽莎有些难堪的咬了咬红唇,估计是打电话给了钱家樑却没来,但陈光大却赶紧问她们到底怎么回事,谁知王珊却说道:“倩倩中午帮工友去抓小三,结果对方的哥哥是个大混混,把倩倩跟她几个工友都给抓了,逼她们拿五百万医药费出来赎人,否则就把她们通通都给杀了!”
“他们疯了吧,倩倩那样的小工人怎么可能有五百万,就算几个人叠一块也凑不出来啊……”
陈光大很是诧异的看着她,可王珊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白沐然却赶忙打开皮包说道:“我这里大概还有三百多万,子文你那边还有多少,我们凑一凑先把倩倩给救出来再说,要是耽搁了她……她搞不好就给人糟蹋了!”
“拿什么钱呀,你们有没有脑子呀……”
江诗琳忽然钻进车里说道:“他们明知道倩倩不可能有五百万,开这个价就是在试探咱们的承受能力,你要是一口气把五百万都给了,我告诉你啊,过不了几天他们又会来绑珊珊跟丽莎的,那种人渣全都是喂不熟的狼!”
“不拿钱怎么办,就算他们不会真的杀人,但他们肯定会强暴倩倩的呀……”
白沐然焦急无比的跺着双脚,可江诗琳却傲然地说道:“安啦!本小姐已经安排好了,城南的浩东哥会亲自出面帮我们去谈判,人家手下光小弟就有好几百个,一群土豹子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咱们只管去经纬路跟他们汇合就行了!”
“浩东哥?黑社会靠得住吗……”
王珊无不担忧的看着她,但江诗琳却不屑地说道:“浩东哥的老婆跟我可是闺蜜,人家已经打包票会帮我把人给带回来的,不过事成之后咱们也不能亏待人家,免不了要送给大红包给人家,但这钱我可不会出的啊!”
“快走吧!这钱我来出……”
白沐然赶忙拍打起椅背来,陈光大也踩下油门朝经纬路飞驰而去,很快就在路边看到了两台打着双闪的豪车,一台玛莎拉蒂跟一台捷豹,等陈光大靠上去之后,就看一位五大三粗的金链子大哥冲他们点了点头。
“东哥!这次可就麻烦您啦,小妹一定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的……”
江诗琳娇滴滴的趴在车窗上喊了一声,这丫头就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干的了野鸡也装的了大小姐,而浩东哥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之后,两台车便灭了双跳朝前急驰而去,很快就到了最北边的老城区。
老城区这一片就是穷人的聚集地,陈光大被烧毁的“家”就在这鬼地方,不过今天赎人的地方比贫民窟更偏,到了高处甚至可以望见远方的大沙漠,而今天好死不死又刮起了沙暴,沙砾就跟冰雹一般打的车身叮叮作响,十几米外就看不见对面的建筑物了。
三台车接连驶进了一片空旷地带,周围尽是些破丢丢的篱笆院,以及一些蔫头耷脑的可怜农作物,几条骨瘦如柴的大黄狗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没精打采的夹着尾巴躲在阴暗处,处处都透露着一股潦倒破败的气息。
“干他姥!这破地方,脏了老子的阿玛尼……”
三台车很快就停在了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门前,浩东哥骂骂咧咧的下了车,他带来的几个手下嘴里也是不干不净,不过扭头看向江诗琳她们的时候,脸上却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猥琐笑容,有两个还直接对白沐然吹起了口哨。
“你们老大呢……”
浩东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院门口,靠在门口的两个壮汉全都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院中,浩东哥立刻推开他们走了进去,他的手下更是直接掀开了衣服,露出几把手枪趾高气昂的抖了抖,油里油气的跟在了浩东哥的身后。
“倩倩……”
白沐然一进院子便惊呼了起来,只看四个女孩正齐刷刷的跪在院中,双手双脚都给绳子绑了起来,就连嘴里都还塞着布团,跪在右边的女孩正是小财迷,一看到白沐然立刻惊喜的呜咽了起来,眼泪瞬间哗哗的往下流淌。 “钱带来啦……”
一位高大的汉子忽然挡在了她们面前,这家伙留着满脸的胡渣看上去脏兮兮的,大热天的居然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脖子上还挂着用来遮挡风沙的格子巾,再看他脚上的长筒靴布满了沙尘,一看就是经常出入沙漠的角色。他的目光却如同毒蛇一般,贪婪地扫过白沐然、江诗琳、王珊和谭丽莎几个女人的身体,尤其是在她们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停留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吞咽声。
“你叫张缠锁是吧,你们混哪条道的,知道我是谁吗……”
浩东哥漫不经心的点上了一根烟,五个手下全都站在他身后满脸狞笑,但对方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后面还有两个脏汉也都是如此,而领头的张缠锁却伸出手来,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没有五百万你们一个也别想带走!不过嘛……”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淫邪起来,“如果钱不够,用这几个小娘皮来抵债也不是不行。”
“哼哼~五百万!你给我啊……”
浩东哥重重砸了嘴里的香烟,直接抖开外套露出了两把手枪来,然后嚣张的瞪着对方说道:“你们这些西陕佬懂不懂规矩,竟敢到你东哥的地盘来绑人,我再最后跟你说一遍,识相的就给我把人放了,否则你东哥我可要发火了!”
“放人?我老妹的医药费谁给……”
张缠锁轻轻朝后面招了招手,屋里立刻冲出来一个气呼呼的女人,不但早给打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就连头发都给剃成了半秃,白沐然见状急忙喊道:“我给我给,她的医药费都由我来出,但也用不到五百万这么多吧?”
“闭嘴!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浩东哥恶狠狠的瞪了白沐然一眼,白沐然只好捏着拳头退了回去,可脸色却是相当的难看,但浩东哥又指着对方说道:“我不是来跟你谈判的,如果你还想在凉州城混下去,就立即把她们给我放了,否则……”
“邦~”
一声枪响突如其来,满脸狠色的浩东哥竟然直接被轰飞了出去,一头撞在泥巴墙上立刻口吐鲜血,等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头来时,只看守门的汉子已经端起了一把双管猎枪,冷冰冰的看着他就跟宰了一头牲口一样。
“东哥……”
几个马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跟着又是邦邦两声枪响,两个马仔竟然再次横飞了出去,直接跟他们老大凄惨的摔在了一起,胸口通通都被钢珠打了个稀烂,白沐然等女终于惊恐万状的尖叫了一声,立刻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别开枪!我们投降……”
剩下三个马仔吓的魂都飞了,赶忙扔了手枪跪倒在地,浑身早就抖的跟筛糠一样剧烈,谁知张缠锁却是轻轻一偏脑袋,四个汉子竟然再次冲上去,抬起猎枪直接把三个马仔给爆了头。
“啊……”
江诗琳等女全都给吓的凄厉尖叫,压根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说杀人就杀人,跪在地上的四个女孩更是双眼一翻,当场就吓晕过去三个不说,连小财迷也是浑身一阵剧颤,牛仔裤的裆部瞬间就被打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当场给吓尿了。
“慢着慢着!我们可是金主啊,要是崩了我们钱可就没了……”
陈光大赶忙举起双手大叫了起来,他心知这是遇上了一帮人狠话不多的亡命徒,根本就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规矩,而张缠锁阴阴的看了看他之后便伸出了手来,冷冷的说了个钱!
“这张卡里有五百三十万,只多不少……”
陈光大连忙掏出银行卡走了上去,张缠锁立刻伸手接了过去,陈光大这才发现他风衣下挂着一把折叠的步枪,保险也是开着的,但张缠锁却把银行卡扔给他的手下说道:“带他的妞去取钱,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我跟他们去取吧……”
白沐然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她倒是没有像王珊一样吓的瘫软在地,不过江诗琳居然也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轻声说要陪她一起去,但张缠锁却冷声道:“只准她一个人去,柱子你和老六跟她一起去,她要是敢耍花样立刻宰了她!”
“走!”
两个脏汉直接夹着白沐然往外走去,白沐然被他们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只觉得一股浓烈的汗臭味钻进鼻腔,那腥臊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柱子的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用力捏了一把,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掐进了肉里,留下了一道红痕。白沐然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们半拖半拽着往外走,身后的江诗琳和其他女孩全都恐惧地捂住了嘴。
白沐然被拖到门口时,柱子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臀缝处,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的翘臀,那粗鲁的力道让白沐然痛呼出声,却换来两个脏汉更加肆无忌惮的淫笑。“小娘皮屁股真翘,老子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柱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白沐然只觉得一阵恶心翻涌上来,只能咬着牙关强忍着泪水。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陈光大,眼中满是绝望与歉意,接着就被推搡出门外,很快就上了门外的玛莎拉蒂。
陈光大只好垂头丧气的蹲在了地上,一看墙边的浩东哥已经断了气,染血的大金链子还是那么耀眼,可眼中却充满了不可思议般的费解,恐怕到死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狠的一帮人。他心乱如麻,却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陈光大刚把手放下时,脑后突然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张缠锁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手下扬了扬下巴:“把他拖到后院柴房捆起来。”然后他扭过头,目光阴冷地扫过院子里的几个女人,如同一个即将品尝餐点的恶狼。
江诗琳、王珊和谭丽莎看到陈光大被打晕拖走,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三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王珊的嘴唇在颤抖,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出不任何声音。谭丽莎已经哭得满脸是泪,精致的妆容全花了。只有江诗琳还强撑着一点镇定,但她的双腿却在剧烈地打颤。
“这两个留下,”张缠锁指了指江诗琳和谭丽莎,“至于这个……”他看向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王珊,“把她弄进去,还有地上那几个,浇点水弄醒。那小子不是想要他的女人吗?老子今天就让他亲眼看着。”
两个壮汉嘿嘿一笑,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起王珊就往屋里拖。王珊这时才从极度恐惧中回过神来,拼命地挣扎着想往后退,但她的力气怎么能和这些常年在外跑的男人比?“不……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她凄厉地尖叫着,指甲在地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却仍然被拖进了屋内。
江诗琳见状瞳孔猛缩,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想往后退,但身后的谭丽莎已经瘫坐在地上,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两个汉子围了上来,一人抓住她一只胳膊,粗暴地把她往另一间屋里拽。江诗琳咬着牙没有叫喊,她知道自己叫也没用,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周旋,可她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的恐惧。
屋内,王珊被扔在了一张脏兮兮的床垫上。这床垫也不知道多少人睡过,上面布满了污渍,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汗臭味。她试图爬起来,但张缠锁一个箭步上前,直接骑跨在了她的身上,巨大的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要……求求你……我给你钱……多少我都给……”王珊的双眼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伸出双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用力地按在了头顶上。
“给钱?”张缠锁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王珊衬衫的领口,“老子现在更想要你!”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王珊白色的衬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开到腰部,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前饱满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张缠锁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他粗暴地扯下文胸的肩带,一对丰满的玉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不要!求求你……”王珊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胸口,但双手被压在头顶完全动弹不得。张缠锁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细腻的肉球,指尖掐住顶端的蓓蕾用力搓揉。
“啊……疼……放开我……”王珊痛呼出声,但很快这声音就变了调。她感到一种羞辱的酥麻感从被揉捏的地方传遍全身,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即使她大脑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本能的生理反应却是无法控制的。
张缠锁低头用嘴含住了另一边的蓓蕾,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王珊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小腹深处已经涌起了一股热流。
“妈的,真香……”张缠锁抬起头,看着王珊布满泪痕却染上红晕的脸,他伸手探向她的下体,隔着牛仔裤用力按揉了几下,“湿得真快,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
羞耻和愤怒同时在王珊心中翻涌,但她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缠锁一把扯开她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脱到膝盖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稀疏的毛发下,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微微张开,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张缠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壮发黑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他将龟头对准王珊那湿润的入口,没有一丝犹豫,猛地挺腰!
“啊——!!!”
王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干涩的甬道被这粗大的异物猛然撕裂感让她痛得几乎昏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火辣辣的疼痛从小穴深处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妈的!真紧!”张缠锁舒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王珊嫩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绞着他侵入的肉棒,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稍微缓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不要……好痛……拔出去……求求你了……”王珊的哭喊声被他猛烈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房甩动出淫靡的波浪。她感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无情地开拓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充实感。
“痛?待会你就舒服了!”张缠锁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双手掐住王珊纤细的腰肢,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加速冲刺。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下被研磨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王珊的大腿根流下,滴在脏污的床垫上。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男女交媾特有的腥甜味。
王珊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由最初的疼痛转为一种麻木的承受。她能感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不断地进出,摩擦着她内壁上的每一寸软肉,渐渐地,那种麻痹中开始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酥麻感,每一次冲撞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但那种被反复碾压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张缠锁喘着粗气问道,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整个床垫都在吱呀作响。
王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紧咬的牙关里还是泄出了几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那种酸胀麻痹的感觉已经快要冲垮她的理智。她的小穴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吮吸,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溅出来,浇在张缠锁的龟头上。
“操!还说不爽,都喷水了!”张缠锁更加兴奋,他猛地将王珊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用尽全力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花心。
“啊……啊……不……不要了……停……停下来啊……”王珊终于再也无法抑制,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齿间逸出。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抛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只能被这猛烈的性爱洪流裹挟着沉浮。她的眼前一片迷蒙,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驱动的容器。
“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放过你!”张缠锁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命令的口吻低吼道。
王珊拼命地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越来越急促的撞击中,她的意识彻底崩塌,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爸……爸爸……啊……”
“真乖!爸爸赏你!”张缠锁发出满足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下一瞬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狠狠地喷射在王珊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力让王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同时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出,她竟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摧残中攀上了高潮。
张缠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立刻从王珊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流淌出来。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床垫上瘫软如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王珊冷冷一笑,对手下说道:“弄醒那小子,让他进来看看他的女人。”然后又补充道,“要是敢说漏嘴,今晚就把他喂沙漠里的野狗。”
王珊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里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灌满了那些肮脏的东西。她侧过头,看到门口被架进来的陈光大模糊的身影,眼泪无声地滑过她的眼角,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无尽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嗯?”
正暗中寻找机会的陈光大突然一愣,只看房间的桌上竟然架着一部军用电台,尽管型号很老却不妨碍使用,并且旁边还摊着一本很专业的密码本,陈光大立马就发现这并不是一帮普通的悍匪,恐怕还另有门道。